更何况她再怎么着也只是个医生,还用不着专门出去,为自己的家族找干儿子们,然后养大了,和那些千金们联姻。
这种和那些个卖女求荣,打算靠此挤入上流社会的下等贵族有什么区别。
像他们越是在高层,越是婚姻上自由。也就是这种越是自由的情况下,她越觉得可以让自己心理上两清。
Adonis说了声知道了,接着就继续埋头看他开始钻研的内科。
虽然这点上脂帮不了太多的忙,但是却也得承认他的想法正确,虽然她觉得他这么做,是因为觉得外科上并没有他哥哥更有天赋。
不过就算是也无所谓,她可以接受这种外看是冠冕堂皇,实则扬长避短的关系。
虽说直接说后者,她也能理解,但是终究看不大上眼。
像这种让她心服口服的理由,则会让她有种为人师的骄傲,尽管她只在空闲,或者心情好的时候提点。
此外在她无法让Adonis精的情况下,她是专门去找了顶尖的内科大夫教导他的。
起码你得承认,在有着她这个靠山在,是不用担心要做违背职业道德,或者没有那个条件做下去,只能放弃的吧。
下午三四点光景Albert回来了,一人站着俯下身,另一个托腮听着,片刻之后,另一个做着也说起了今天他学到了什么。
他们每天交流各自碰到的事情已经是习惯了。
Albert和Adonis两人都是淡棕色的发色,眸色也并无不同,可以算是长大了,也相当相像的双胞胎。
除了性格上有着比较大的不同外,别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们和别的双胞胎不同,别的双胞胎小时候像的更大原因是母亲。
因为作为母亲的喜欢把他们打扮的一样,然后带出去的爱好,经常会导致长大后两兄弟或姐妹完全不同,因为排斥。
但是他们两个小时候父母就经常不在身旁,所以品味、想法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想法相同,都是因为他们确实都喜欢。
至于性格。
从他们小的时候起就可以看出两人的区别,首先是保护弟弟的Albert,他比较外向,并且因为在那之前就已经见识到了那些亲戚的丑恶嘴脸,所以变得有些心狠手辣。
这并不是坏处,起码在她看来。
Albert他骄傲的与她相差无几,除了他对医学的热爱超过她,就是偏偏这种太过的热情让他静不下心。
也就是当有些根本没有人治得好的病人,去世后太过自责。
而那几天她得出去解决之后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由她来看,是否有救。
再让Adonis这个细心地,又对很多事情并不是太执着的,和她一起留在写字楼里管着财政还有拍日程表。
主要还是像万能秘书的感觉。
当然没有现在这么完善,但是现在也就是靠着当初的雏形发展到现在的。
最后Albert坐到了脂对面的位置上。
背挺得笔直,坐姿也很标准,与她的懒散有了很鲜明的对比。
他比较喜欢用眼睛热烈的,逼视着与他说话的人,很有侵略性。
无论他在与谁说,又是说着什么。
脂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垂着头,并没有太去理睬他用眼神的逼问。
其实这么说也并不是太准确,就好像有的人眸中带春,或者一双眼就妖娆的不行。
Albert是从脂认识他起,就发现他眼中有着一股子侵略性。
就好像越前在打网球时,或者发现有兴趣的东西时一样,更何况才对越前之前的事情感到怀疑和不满。
现在对着这个与越前,有着相同感觉眸子的Albert,自然是有些迁怒的。
抿了抿唇,又犹豫再三后,她开口了,说:“只是一个,最近才又有联系了的…特殊朋友的表姐,而在日本时也是有些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
☆、No.52哮喘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连着三天更还是有些累的,所以明天打算给自己休息一天。……不过恐怕休息什么的就是浮云。不过后天肯定是有一更的。
若说有谁了解脂的在乎,脂的骄傲,恐怕是不少的。
毕竟这种骄傲的性子一点都不难猜,然后越前也是堪堪可以算在其列。
只是是何时开始茅塞顿开,一下子搞清了脂,却实在不能算是早的。
往早了算,恐怕也都是在脂离开日本。
可是就算明知这次的电话会让脂多想,也不能不打,只不过八年前是为了竹内,而这八年后是为了他自己。
如果真的让她这么一直逃避下去,八年后能不能在一起,都是个问题。
至于竹内?
她根本没有什么病,或许她小时候的确是有哮喘,但是,八年前医生就说了可能会有一些不舒服,却绝对不像她表现的那么严重。
他是不知道她这样重蹈覆辙的又是想怎样,反正再和当初一样错过是绝对不可能了的。
既然这样他干脆利用这次机会。
或许在当局时他察觉不出,但是当发现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就开始回忆很多细节,以及当初一直觉得奇怪的几个共通点。
最后的结论很简单,脂讨厌竹内,非常非常的讨厌,原因是什么他并不是特别清楚。
但是他想可能又有些理解,他从小就觉得这个表姐,有些过多的讨好于他,并且夸奖、买礼物、送小零食都是数不胜数。
后来他还看到竹内表姐做差不多的事情,只是是对龙崎,如果他感觉没错的话,很多时候她还凑合他们两个。
像本来竹内和龙崎一起去买东西,又偏偏拉上他,接着又找什么理由,消失个三四个小时。
下个礼拜她没有跟着去,反正这个是已经接下来了的病人,她也就不需要专程去看看有没有救。
至于她以后会不会去,这个不好说,首先她并不是很想去见那个女人,其次连带着,对越前也有着怀疑。
“很犹豫?”Adonis看着躺靠在椅子上的脂,表情上看着又不是那么确定,但是笑容却是温暖如春日的煦风,是那种很治愈系的男生。
“还好吧,只是觉得宁愿没有什么关系,也不要现在把自己搞的一头雾水。”她坐正了些身体,看向Adonis。
然后顿了顿说,“不要拿我来证明自己的心理学。”说完就垂下头,继续眼睛微眯,也没有去看Adonis是否听进去了。
也就去了二三小时的光景Albert回来了,并且还没有扣除路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怎么样,她还能活多久?”她有些无聊的问道,她知道纯子是有病的,八年前就知道。
也知道在她走的前一天,越前没来找她的原因,就是纯子生病进医院。
至于到底病的多重,又是否有救,她也是不知道的。
Albert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没看出来有什么大病,如果说心病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显然他对此感到相当的费解,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我是解决不了,要不明天让Adonis和我一起去看看。”
她抿抿唇,还是故意的没有理睬Albert暗示的,让她一起跟去的隐喻。
其实她实在是一个很好看透的人,主要在于她出现特殊情感,或者心里有什么事的时候总还是有现象的。
更何况这两个男生,也足足跟她了有四年,越前对她而言是个难以启齿的,却也没有刻意隐瞒。
所以这四年她都没有过男朋友,而茹和水对脂和Adams兄弟,觉得后者也是会照顾脂的,所以也就微微提及过越前。
一开始听说的确有些犹豫,但是Albert之前问起所得到的答案,让他们确定了。
至于第二天她还是去了,她有算作自我安慰的心理活动。
老同学,都是认识的,不去见见,倒好像她怕了似的。
她可以任性,但是这种让人,尤其是会让越前这么想,她就是不乐意。
脂和Albert坐在一旁,Albert有些急切的,想要Adonis快点看好,然后来互换意见。
他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色,显然因为看不懂,所以昨晚都没有睡好。
脂则是微微垂着头,好像对这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在意,来此只是看看以前的老同学,还有纯子死了没。
看一眼,她就觉得肯定是没有什么大病的,看那个肤色,再看她还有空瞪她,以及她对这病没有丝毫的忧虑,还有空对Adonis猛看。
看来她猜对了,看来纯子那认为自己一定会以后嫁的人就是她的徒弟,至于会不会成…
她对此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她对此事的不看好。
竹内纯子啊…
本来只是想给她添点堵,让她看看,她有两个那么好看的徒弟,并且活到现在。
哼,她早死,她默默无闻,她就好像不存在一样的从未出现,先不说这颠三倒四的谎言。
开玩笑。
她的确不喜欢太过多的高调,但是她一直默默无闻,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不从事任何的行业,也不可能在她选择的那里没有任何成就。
她看了一眼坐在竹内父母和她弟弟“料理”的很惨的,曾经的那个小男生。
她有看到他们不时地看向她,那种防备的眼神让她并不是很舒服。也看到他们间带的用怀疑的眼神看越前。
显然对他,也并不是那么的放心。
缓缓地叹了口气,八年前他得管,她可以理解。
毕竟那段时间,那两个溺爱儿子的夫妻带着儿子出去散心了,把她,也就是纯子暂时托付给了越前的父母。
也就是说他不管的话,以后出了事,他的父母也是要担待的。
但是现在呢?
现在她的父母都在身边,他可能只是恰好在美国,就算有事他也只需要来探望一下,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不光不如此,还专门来找她这个前女友,甚至可能是前前女友的来帮她。
这让她确定,就算她在排斥着,再拒绝他的同时,她依旧还是克制不住的会想复合的。
可是她就是不要。
她双手抱胸,她才不要可能是对方,想让她心甘情愿救治纯子用的计策。
现在她才开始想,是不是她一直太过自信了,越前的确是对纯子有着感觉的,只是之前没有发现?
呵,很可笑的想法,但是在这种什么都不能做,只要等Adonis做好检查的情况下,就是控制不住七想八想。
对了,他是不是检查的有些太慢了?
☆、No.53到家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那怨妇的评价让我很头大【望天
脂到家后就看到弟弟水在,连茹也在。
她先是对弟弟笑了笑,然后看向茹。
她并不觉得在这个点,茹会闲到迎接她这个从父母那里回来的妹妹,再加上水在这里等她。
看来母亲果然还是告诉姐姐了啊,她弯弯唇,用少有的,不但没有拒绝与茹的对视,相反地坚定而又倔强地眼神看向茹。
茹尽管对脂的不一样感到奇怪,却还是对母亲…
因她的不开心更上心一些,两人之间相隔不到一条手臂的距离。
她想起在电话中担惊受怕的母亲,她还隐隐听到围绕在耳边的,母亲那时的低声啜泣。
她反手打了脂一个耳光。
并没有后悔,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是一时冲动,只是,脂的反应并不如她之前眼神多表现出来的。
脸很疼。
不用摸就知道,她的脸肿了。
但是她丝毫不意外姐姐会这么做。
虽然并不了解,是不是自己出生前姐姐就这么保护母亲,还是之前母亲一直被别人欺负,说不定家族生意并没有老一辈插手,也有关系?
怎样都好,她舔了舔嘴角。
那里被虎牙刺破了,显然姐姐的那一耳光没有丝毫水分在其中。
她看向站在那里的茹,很少见到姐姐那么清晰的把自己的想法展现出来,没有丝毫的掩饰。
“被打的是我,你在伤心什么。”她说,其中有着好笑。
然后就要接过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拿来的冰毛巾。
当冰毛巾敷在脸上时,她没想到那么疼,猛地一抽气。
然后就看到茹有些愧疚的眼神,她用手拿住了她正要再次贴上脸的毛巾。
然后脂就看着茹把毛巾按在她脸上,压得有些疼,但倒也不至于难以忍受。
虽然是这样,但是脂还是觉得别扭的很,敛下眸,说:“没怪你,我也知道我做过了。不然不说抓住你打我的手,躲开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回公司去了。”很快的茹就调整好了心情,毕竟她在商场浸淫这些年,不是她这种都还未进社会的小女生,能够达到的标准。
当天晚上越前收到脂的短信,她说她已经回来了,下个礼拜就会去学校。
他看完,草草的回了个“嗯”就了事了。
他还在为上次他怀疑对方感到有些丢脸,所以,他对脂说的,下个礼拜才去学校,报以的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至于…
到下个礼拜还有六天的事情,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在他眼中,脂,就是一个有钱的富家小姐,会这么偷懒,他并不觉得反常。
更何况现在他觉得头疼的,是纯子表姐寄住在他家。
虽然说难得和纯子表姐聊天,或者教她打网球并不讨厌,但是天天重复这两件事情他实在不喜欢。
而且,她为什么一直小心翼翼的注视着自己,就好像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会怎么样一般。
当初他刚回日本。
也就是初一,他都大赛、全国大赛,还有一些规模比较大的比赛前,她都会打越洋电话,来给他加油。
就连他一直打不过家里那个老头子,她都一再强调,这只是因为他还小,以后一定可以超越的。
这种多操心的事情她管的真多,他想,但是真的是多操心,他当然会赢,不需要别人的承认他也知道。
脂却对越前略显单调的回复感到些许敷衍的感觉,毕竟她原本想…
怎么感觉不过是和父母处了两个月,被姐姐打了一下,就一下子傻了。
越前是绝对不可能做到那样的,可是她就是想和他聊聊。
就现在,可是要她放下面子去搭讪,或者不顾一切的跑到他家…
…都是绝不的事情,就连想想,她都觉得讨厌。
只是现在,她的确是有些不太开心。
即使强压住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难掩她不希望现在一个人的现实。之后她就走向水的房间,敲了门,几乎没等,水就说:“请进。”
“你现在有空么?”她打开门,对坐在那里的水问道。
“嗯。”水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到了沙发上,示意脂关上门坐过来,接着他说,“你来了,干脆帮我喝喝看这茶,我觉得味道和平时有些不同。”
脂也不多话,坐在茶几旁,微微抿了两口,说:“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差别,只不过泡浓了些。”
“哦,”水回道,在家中,比较重视茶,还有对茶道有所兴致的只有大哥和脂了,至于他和茹却是没有太大的兴趣。
要说,自然也是能都说出的,只不过仅仅是知道罢了,“这次和父母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她用手缓缓地抚摸着杯子,嘴角微弯,之后她说,“呐,水,你和父亲母亲处的怎么样?”
“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反正就是去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罢了。”水自然知道脂一直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和他对之的感觉不同。
不对,应该说他们家四个,茹有些病态的想要保护母亲,想要母亲开心,至于两个男生倒是差不多的想法。
脂把茶放在几上,看向水,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她并不喜欢在这种时候水的装傻,只是也不会生气,毕竟她对自己的想法,还是觉得排斥。
“我并没有逃避你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是说,他们对我而言与其说是有感受,不如说是觉得无关轻重的。小时候对他们记忆不多,而那两个月也只有严父,慈母却是没有的事。”
而且对他而言,脂才是最亲的。
当然这种恶心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可是四姐弟中,的确是有亲疏之分,而和水最亲的自然还是脂。
“呐,水,你说姐姐她最大的弱点是不是母亲。”
她这样想,然后轻笑一声,虽说弟弟没有和她一样的想法,不过她并不觉得郁闷,只要水不是和茹一样,那么的将喜欢父母视为最高指令就好。
水回了意味不明的“唔”,接着她就起身说:“我回房间了,哦,对了,这茶其实是换了,如果要原来的来问我要好了,我那边还有一些。”说完她就反手关了门。
“切,”水躺靠在沙发上,喃喃的说,“我对这个又无所谓,只是找话题罢了,再说,她明明知道他宁愿只是喝水。”
☆、No.54照片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要周六了,以后周四周六应该不会少,如果实在没时间我会放在存稿箱,开学什么的最麻烦了【望天
在周日的时候星来了,茹碰巧也在。
说碰巧有些牵强,因为这六天她都在。
可能还是对之前打了脂感到内疚吧,并且买了很多脂所喜欢的茶具,还有置办了好几处庭院。
不敢说那几处都是天然的,只是却都符合脂喜欢的松间竹下,泉边溪侧,林中石上,让人见了就能内心平静。
脂身上有很多的地方是矛盾的,比如她喜静,却又自持不是一个自甘寂寞的。
至于解释,需要么?
星看到坐在客厅的茹和水,刚打算开口,茹就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一副好客的样子,主动地伸出手说:“你好,星,我是茹,脂的姐姐,我和你母亲还挺熟,经常听到你的事。”
“是么,家母也时常提起你。”星很熟练地说着官话,然后也握住对方的手,星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和茹对视。
接着两人相视而笑,像是早已相熟多年的老友。
脂在一旁也并不多话,说是想要得到她的帮助,其实当时三人都心知肚明。
他真正的目标是茹。
因为真正能帮上他的,可以让他得到最好的帮助,以及成功排挤掉他的母亲的,也只有茹才做的到。
“好了,我也不试探你了,之后我们寺岛家能帮你的自然会帮你,只是明面上我并不会表达出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如果之前他的全套想法被看穿了,寺岛家也是会放弃他的。
星说:“合该如此。”
之后说了什么,又达成了什么协议,脂不知道,也不在乎。
也不用使眼色,她和水一前一后各自回房间去了。
茹会帮星,其中自然有脂的原因。
其一是因为脂是她的妹妹,虽说亲兄弟明算账,可是她一向是个护短的人,所以对这个也并不看重。
其二就是有讨好之意,无论她是不是生气,茹依旧会觉得,自己那时候的所作所为是对妹妹有所亏欠。
而第二天,茹留了几张照片在桌子上。
是越前和纯子两个人的。
并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只是她看向了照片右下方的拍摄日期和时间。
是她离开前提出一起出去的第二天,看过,她就随手往桌上随意一放。
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肯定是说谎。
可是她需要想的是,越前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是怎么学会说的这么含糊,又并没有说谎的。
曾经连堀尾会乱说,都反应不过来的男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知道了的。
自然的她想到了竹内,,时间上也符合,更何况她本人也在其中。
手下的动作一顿,虽然说不应该,可是又有哪个女生喜欢,自己的男友在与自己交往期间,因别的女生改变?
既不是圣母,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还是一个小女子,她的不开心,自然是显得理所当然得多。
这显然是被添了堵,至于这种改变,她不能说不好,可是说好她也不会那么理直气壮。
可能说起来很奇怪,她觉得那样的他很有趣,而且很纯净。
就好像他的瞳色一般,又显得很直来直往,好像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男生。
即使是交往了,她也并没有想要改变他的冲动,她喜欢他就是这样。
可能和她自己不喜欢改变有关,也可能和她从小到大,接触到的,无论是谁。
姐姐、弟弟还有参加PARTY时认识的,少男少女们,都是并不如外表所看到的一样。
这让她更加的对越前放心,觉得他并不会隐瞒,或者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一样。
当时她听到越前的回答,她也没有丝毫的怀疑,现在他的确也没有说谎。
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隐瞒了最重要的,也就是那个亲戚就是纯子。
她叹了口气,也已经吃饱了,拿了东西就下楼去了。
也不想再去想越前瞒了她的事,她一直都知道人是会改变的,所以,要真说她接受不了也是不可能的。
她擅长伪装、欺骗,要不被越前发现她的心思并不难,尤其是在她不想让对方知道的情况下。
更何况,这并不是她不能接受的,两个月未见的人站在前面不远处等着她,她是为之高兴地,而那些想法,她也并没有在意到那个地步。
只不过记忆却是没有抹去,就好像冰上的水渍擦不掉。
至于之后是不是会越来越多,她也一样并不想去考虑。
就和她不想去想,到底她们什么时候会分手一样,她并不乐意去看到结果。
至于现在能做的,就是能走到多远就走到多远。
她这么想着,手中也是突然一暖,看向身旁目不斜视的男生,抿唇微笑。
虽然看不出他表情有什么异样,他手臂什么的,都是因为运动的关系,所以并不能算白皙。
可是他的脸却是因为常戴帽子的缘故,与她相比都不能算黑的,所以能够很轻易的看出他的脸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在害羞呢,她想。
虽然此时街上没有人,他却还是因为牵她的手而脸红。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取笑他呢,在公交还有周围有人的情况下,就算他只是和她说话,她都会紧张地板着一张脸。
所以很快的,上了车,越前站在她的身旁,她也低下头去,现在这张脸上的表情,可并不让她觉得满意,只是却是没有什么办法。
她一点也不喜欢人那么多的地方,还是一群陌生人。
那些人若有若无的,探究的目光,让她觉得尴尬,或者说害羞。
而越前也并不是常会和她在公交上聊天之类的,上次只是难得的,他其实也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故意显示出两人是情侣的欲望。
而且他也感觉的到,她对公交有着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反正他觉得不要过多的交谈,或者别的什么就好,毕竟别的时候她从未这样。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或别的什么。
至于到了学校的,越前早上的社团活动,脂是不会去看的,所以在进了校门后,两人就互相道别。
越前去了网球场,而她则回了教室,至于竹内是不是会在一旁,她也无所谓,她还不至于小心眼到这个地步。
☆、No.55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可以忍?
又为什么对她并不那么在意?
前者是因为知道越前肯定没有对竹内有异样情愫,至于后者。
她对每个女生都这样,亲人自是要排除。
只不过她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把这份不在意带到母亲身上,就和弟弟一样得对他们。
很难吧…
…她思索,毕竟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从心里反感改变这件事的,无论好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是开心的,开心水并没有和她一样弯弯绕绕的想法。
她自己当初所做也是为了这个,不希望水和她有一样的不开心。因为自己已经感受到了,所以就想避免弟弟的重蹈覆辙。
中午,她本来应该去屋顶的,可是却被美奈自顾自的拦住了,她像是询问,像是无助的说:“他喜欢你。”
他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所以脂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思索的很快就回道。
“他只是不喜欢你罢了。”至于我,他只是想要取得好感,得到利益罢了。在他们之间,早已不是简单地“喜欢”二字,可以解释所有事情了得。
脂在心中嗤笑美奈的无知,至于星对她有好感,她察觉的到。
只不过现在,她并不想去过多的探究。
更何况她也已经答应过他了,虽说他并不知道。
假设她和越前分手,她是会将他视作第一个选择的。
她来到天台,坐到了自己坐的位置处,仔细一看,才注意到竹内坐在平时龙崎之前坐的位置上。
心想真是巧合,可是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恐怕她认为,这定是她的位子吧。
又是想给她添堵,她总是这么做,也是看让她觉得厌烦的。只不过就算如此,也没有表达出这种想法,
“竹内学姐,你好。”说罢,两人随意说了几句,倒也没有什么冲突。
只不过,她也不喜欢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还要全程都被她看着就是了。更感觉到了,她在打量自己的眼神。
就好像想把她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评估出价格来似的。
起码她是不喜的,不喜竹内的故意装傻。她也一直不明白,她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说她是倾慕于越前,就算拆散两人又如何,她终是得不到。
既然如此,她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想到那个可能,她的脸色一凛,因为那个猜想太过大逆不道,也太过自以为是。
莫非她从不求得到,所要的,一直只是越前身旁无一人,要他一生都不爱人么。
还觉得他心中所念是她,所以如此?
更或者他找上龙崎,结果就是,龙崎是替代者?
这是开玩笑,她还是觉得之前的可能,让她觉得麻烦。
虽说与越前之间的事情,也一直让她不想去想,不乐意去深究。但是现在对她而言,更让她觉得讨厌的,恐怕还是对父母吧。
她知道,就父亲的性格,近日是肯定会回来的,只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也并不清楚。
一想到,没多久又要见到母亲那,比她还要天真,还要小女孩的娇嗔,让人见了就想要保护的模样,就觉得心思烦乱的很。
此时她又想到了龙崎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她母亲有重合之感却又更为顾家,然后抬眸直接看到了竹内那探索的眼神。
敛眸,将不屑的眼神掩去。
探索她的家世?还是探索她是不是可以招惹?感觉有些没意思呢。
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放学,她也照常等到越前社团结束,两人一起坐公车回去。
啊,一直忘了说,脂只在那种封闭的,并且人多,又大都不认识的情况下,才会像之前,反应的那般厉害。
而且她知道自己的这项弱点,有意无意的,无论多么不舒服,起码也要不让别人看出。
不过她不喜欢在人多的情况下显示出亲密,那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就算不表现出来,也依旧是不喜欢的。
不过越前也不会那么做就是了。
两人一起走着,身边也并没有竹内的身影。
脂低头不语,看着自己的影子被夕阳的光拉的长长的。
“今天竹内她没带饭盒,”越前开口,他边走边说道,“最近她借住在我家,因为她父母带着她弟弟出去散心了。”上次,我就是被老头子叫着陪她去买东西。
越前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上次他所隐瞒的事情,然后差点就要解释。只是最终仍然没有说出口,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可笑。
“嗯,”她对越前的解释,感到很开心,只是也为他会意识到要解释,感到他的确是变了,还是因为竹内她么。
看到前面就是她家的公寓,说道,“对了,和我上来下,我有带礼物。”
她也早就想让弟弟和他认识的,居然拖延了那么久才反应过来。也是事情太多了么最近。
这是越前第一次来到她家,路过多次,也在楼下等过她多次,却未曾真的上去过。
是没有机会,还是没有这种想法。
前者是还不曾有过名正言顺的理由,后者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礼物都是包装好的,佣人也不敢去处理,或者换地方堆放。于是就一直堆积在客厅旁。
茹今天也依旧在家,她看到越前感到一丝奇怪。
毕竟她原来以为星才是脂现在的那个男朋友,看来她搞错了?
而水所表现的,则简单多了,他拿着自己的球拍正在绑胶带,但是却不时地看向越前,眼中也丝毫不掩他对越前的崇拜之情。
脂把他介绍给茹和水,前者只是淡淡的回了几句,然后就说有事先回公司了。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留在这里的话,两人恐怕会有些拘谨。
而水则是问起上次脂送的礼物,他是否喜欢。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看向脂,其中有着炫耀的成分。
脂则不去理会他的眼神,只是看着这两个男生交流。
之后,很自然地,水和越前两人相约去了底楼的室内网球场。
至于礼物,越前想晚上再说也无所谓。
再说,脂看着两人意气风发的样子,也着实是开心的。
这是两个她最重视的男生啊。
☆、No.56前世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些累啊
越前把那些个礼物带回家,只不过因东西太多,而她也觉得刚运动完会累的缘故,叫来了司机送他回去。
嗯…礼物自然是没有竹内的份,可是她也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错处。
总结出最主要的,其实也就是,不知道她近日住在越前家,所以没有她的份。
当然用词比这个用的好得多,但其实也就这个意思。
事后脂也有反思,这么做是不是显得有些小孩子气。
只是要她这么送,或者随便找个没有用,或者很便宜的东西送给她,她也嫌麻烦。
更何况她就是个骄傲的性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不想做那种让人吃暗亏。
她还是喜欢光明正大的,就给对方添了堵。
当然能亲眼所见,她定是会,不胜欢喜。
至于为什么她把原本不想让越前父母知道她的存在,现在又做出这种让他们再迟钝,都看出有问题来的事情。
她想也没关系了,也无所谓了。
更何况都让那个竹内知道了,她藏着掖着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她都知道了,总会告诉越前父母的。
于其变成她的枷锁,不如大大方方的,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
至于礼物也不是她专门去挑的,是父亲母亲会置办好,让她带回去的,数量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对这个她则一直是没什么太大的所谓。
也并不觉得越前会在意。
越前把礼物带回家,只是说了声同学送的,并没有提及是女朋友什么的,可是哪有同学一送就送这么多,还是他的亲人都有的。
所以那人和越前什么关系,也就不明而喻了。
直到打开礼物,他们才发觉,这不光是个和他们家少年关系好的,还是个富家女。
他们也是从美国回来的,所以对夏威夷的特产也是知道的,光是一串由成千上万的小贝壳编制而成的花链就价值数千美元。
更何况,这串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凡品的花链,价值多少也是一下子估摸不出。
别的就都是吃得,也是有名的特产:像夏威夷果仁巧克力和Chip&Cookie手工饼干每种口味都有。
他们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尤其是越前的母亲,可是也一下子,被这种仿佛丝毫不在意的礼物给震慑了一下。
不过也不想过多的去干涉少年的举动,在他们眼中,越前不是个需要他们多操心的,也就由得他去了。
只不过越前自己也完全不在意么?
怎么可能。
原本他或许的确是没有怎么注意,但是竹内总是重复着,变着法子的提醒着越前,脂她家世不凡。
而她竟还隐隐约约的表示出,越前他配不上脂的意思。
在别人的热恋期内,这样的大泼冷水,这样的竹内如何不让越前觉得厌烦。
虽然他并不当真,只是现在的确他还没有优秀到可以睥睨一切的份上。
不过他相信,只是,现在还不行啊。
他也不曾怀疑过自己的优秀,也不是太在乎那些东西的人,可是他既然喜欢脂。
那他自然也不希望,她在这事情上差了和她同样身份的女生的。
所以他在自己看做已经完全是自己囊中物时,原本对之也有些懒散。在看对方,都是一副“你还差得远的”的情况下又仔细了些,并不想一时失误,导致轻敌之过。
尽管他自己并不觉得会。
可是他是有改变的,他会注意一些事情,会开始想起询问女孩子更喜欢什么样的礼物什么的。
至于竹内没有礼物,他也没太在意,他本性还是对这种事情不会深究的人。
然后竹内自然是知道脂的弟弟,就是害得她弟弟要出去散心的,并且是不能回来,这些她都知道。
她是重生的,自然知道,所以她也知道脂的身份。
可是她却敢得罪脂,并且能给她添堵的时候她没有手软过。
因为她碰巧前世知道寺岛家并不会处理这种事情,她的确搞不清缘由,却又好像模模糊糊的明白。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可以让这个,原本一直鄙视着她的少女吃瘪,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前世的时候,这个少女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
即使她去求她放过她的父母和弟弟,想让他们回国来。
但是那个少女只是说:“与我何干,是他们先打破规则的。”
那时她不懂,现在琢磨起来,恐怕和弟弟对父亲他们的哭诉有关,而父亲也太大意了。
觉得青学这种普通小私立学校,不会有比他们更有钱的了,可以横着走了。
结果就碰到了寺岛家。
还千不该万不该的,还把她之前相劝的话当着人家的弟弟说出口。
虽然前世没有说,但是结果却应该是一样的,没多久她的父母和弟弟就被称为要出去散心,而出国了。
要知道他们本就不是多么重要的角色,在家族中也并非长子,所以自然没必要为他们而和寺岛家扯破脸。
而她当初还不明白,还傻傻的去求她,希望她放过他们一码。
不过没关系,重活一次她还记得一些股票,赚了不少。
她也从原本家里虽不是最不讨喜,却也不敢不说变为了最受宠爱的,却也是有了些地位了。
与那个骄纵的小弟之间的关系也还不错,只不过说起来,她也还是对他们有隔阂的。
因为前世他们根本不顾她有病让她做着做那的。
最后还是越前找到的那个Adams医生,那也是她一见倾心时,也是她想要此生与越前搞好关系,不想让他受伤的原因。
虽然前世她并未得救
至于脂,她自然是知道她那骄傲的性子。
她现在比这个少女大了二十几岁,想让她不爽,又因为性子的缘故只能吃下这亏,她有的是法子。
更何况她并不希望龙马表弟如前世一般过多的在意她,最后还被她甩了。
之后龙马表弟赌气和龙崎一起,恐怕当初她死后,两人是会成婚的吧。
这一世她想要改变这些,她要和龙马表弟搞好关系,因为前世她与他关系并不很好,很多也都只是听说。
这个目中无人,这个睥睨人厉害的表弟。
今世所见,也的确如此,也再次见到了那个骄傲如斯的少女。
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极是登对,但是她要拆散他们,因为不然的话之后龙马表弟也会和她分的。
嗯,是的,前世的时候,这个明明极是喜欢表弟的女生,却甩了他,没有理由,也毫不犹豫的一走了之。
☆、No.57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又感冒了【扶额
穷寇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