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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下清言 当前章节:150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25

王德太妃看任非清提出要求,便知道此事已成,只要自愿离开,她便有机会动手,以除后患,时间久了,元俨自会忘记,她平静地询问:“何事?”

“民女想进凝和殿”任非清知道王德太妃不会轻易答应自己,不过她还是想试一试。

王德太妃入宫这么多年,甚少有人提到凝和殿,太祖皇帝驾崩后,凝和殿就被列为禁地,并特别留有遗旨,后世子孙不得入内,没想到任非清一小小商女竟然知道皇宫辛秘,看来此女果真不能留。

“如果哀家不同意呢?”

“王府环境尚可,衣食无忧,非清不介意多住一阵。”

王德太妃威胁道:“你不怕今日哀家便让你有来无回吗?”

任非清毫无惧意,一双清亮的眼,宛若皎月,流光回转:“太妃今日请非清入宫,整个王府皆知,想必太妃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王爷生了间隙。”

王德太妃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如此聪慧,实在难得,可惜,并非事事如你所料,元俨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忤逆我这个母妃。来人啊,民女任非清罔顾宫中礼仪,出言侮辱皇室,将人给我拖到邢司房。”

王德太妃只是吓唬一下任非清,如果她真想致其死,断不会用如此拙劣之法,她观任非清不急不躁,不惧不畏,亦觉此女不凡,如非出身,倒也配得元俨。

“荣王到。”还未等王德太妃的人动手,荣王便已至叡谟殿。

“儿子给母妃请安,母妃近来身体可安?”荣王至孝诚然不假,他一边说一边躬身行礼。

“我儿快起,让母妃来看看”王德太妃一脸温柔,让荣王坐到她身边。

任非清依然站在正中,自始至终未曾抬眼,而荣王也当看不见她一般和王德太妃叙话,俨然一副母慈子孝之态。

“母妃,因何唤小婢入宫,宫中可是缺人了?”给王德太妃哄开心后,赵元俨终于提到了此行的目的。

“儿既然说是小婢,那还亲自前来,若非托此婢之福,恐怕哀家还见不得儿呢。”王德太妃知道赵元俨在乎任非清,不过她又不得不提点儿子注意身份。

“是儿不孝,数月忙于政务,未能日日请安。”赵元俨边说边用余光瞄任非清,真真是惹火,刚刚醒来就闹出事端,自己偏偏又见不得她受委屈,匆匆赶来后,似乎某人还不领情,看来还是欠教训。

王德太妃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儿子的神情,难为道:“这小婢口齿伶俐,模样清秀,哀家甚喜,就留于叡谟殿吧。”

赵元俨微微蹙眉,他岔开话题道:“小婢身体欠佳,恐过了病气给您,明日我便挑十个伶俐丫鬟给母妃送来,陪您解闷。”

王德太妃自然不会和儿子过多计较,她也不会硬碰硬,便说道:“哀家老已,哪用得了那么多人,叡谟殿一用俱全,儿无心担心。说了这会话,也有些乏了,你们且先回去吧。”

赵元俨略显担忧地看着王德太妃,又吩咐苏姑姑好好照顾母妃后,才携了任非清出宫。

一路无声,汴京路皆用青石所铺,甚平,任非清坐在华丽的马车内,昏昏欲睡,看得赵元俨有些牙咬切齿,只有面对任非清,他才如此失控。

就在任非清头一点一点似睡非睡的时候,赵元俨从对面挪至她身侧,用手拿起一缕青丝,忽地用力一扯,任非清因为吃痛,一下倒在了赵元俨的怀中。

“作甚?”任非清揉了揉发疼的头皮,一脸茫然地看着赵元俨,不知道这尊大神又发什么疯了。

“休想逃走,即便是母妃助你,我亦不允。本王劝你收起心,安心待嫁,若敢擅离,我定叫你后悔。可一可二,不可三也。”赵元俨眼风一扫,格外严肃,少了平素的温雅,戾气尽显。

任非清竟心生惧意,此时的赵元俨才是他真正之态,世人只知荣王至孝儒雅,处事公平有礼,然不知如此和润之人怎能成为朝之砥柱,百姓愚矣。

听非清心跳,如擂鼓之声,赵元俨便知她惧了,柔声相劝道:“莫怕,一切有我。”

任非清好似醉在这温柔中,轻咬下唇,一双倔强的眼,盈盈的望着赵元俨,似询问,似不解,又似欢喜,可嘴下依然不饶道:“元俨,你可知我……”

任非清的话还未说完,赵元俨的唇便覆上,辗转舔舐,啧啧之声不绝于耳,直至任非清唇若胭脂,气短无力,方才略作停歇。

任非清恼怒道:“这还在车里,若被人,被人知晓,贻笑大方。赵元俨你快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便不客气了。”

赵元俨却依旧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索取的更多,竟然揽过任非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将手伸入裙底,隔着裘裤,不断摸索。

驾车的赵十三耳力甚好,就算集市闹声不断,他依然能听见车内的动静,不由得红了一张脸,加快了速度。

而任非清何尝不知赵元俨身边皆是高手,加之与赵十三只有一帘之隔,车外又熙熙攘攘,行于闹市之中,叫她如何不羞。

“快放手,晚上都允你,我不逃便是。”任非清力气不如赵元俨,加上赵元俨又熟悉她的身体,整个身子绵绵地使不上力气,不由得哀求道。

赵元俨看任非清惊羞的眼圈都红了,强压下欲望,将手撤出,只是好好的抱着她,然而不断呼出的灼热气息,泄露出他此时的心情。

任非清看赵元俨终于收手,便一动不动,生怕惹火上身,被“就地正法”,她继续闭上眼,默默忽略颈边的灼灼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  

☆、侍婢纵火

回到荣王府后,赵元俨迫不及待的将人抱进内室,隔着层层纱满,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满室春风。

这两个月赵元俨将任非清圈于府内,不让她与任何人接触,就连夙心、夙风也被他隔离开。起先,任非清因为内疚,由着赵元俨胡闹,但三五日后,她发现有些不对,赵元俨对自己的监视超出想象,任非清几次提及出府,都被某人以非常手段打断。

任非清彻底地休息了两个月,白日看书,夜夜欢好,她和赵元俨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庐州之事,仿佛进入热恋一般,只要有空便腻在一起。赵元俨也是极尽温柔,除了限制任非清的自由以外,全部都依着她。

书房内,赵元俨不自觉地敲了敲案几,他原本以为李宸妃一事就此揭过,没想到皇后日日惊梦,引起了皇上的怀疑。

任非清站在赵元俨的身后,替他揉了揉头,轻声说道:“朝堂可有烦心事?”

赵元俨习惯性的揽过任非清,嗓子略微暗哑,沉声说道:“后宫之事。”

任非清有些诧异,她抬头问道:“你一外臣,皇上让你插手后宫之事,不妥吧。”

赵元俨面色透露出隐隐的不耐,似乎对皇上今日的行为颇有微词:“皇上日日沉迷于封禅之事,耗费大量银帛人力来寻找天瑞。”

任非清面色微闪,她询问道:“天瑞?可是古代传说中的‘河出《图》、洛出《书》’?”

赵元俨轻哼一声,不满道:“王若钦这人性倾巧,敢为矫诞,极力怂恿皇上封禅,寻天瑞。而丞相王旦不若寇准耿直,颇为圆滑,自不会直言进谏。传说之事,岂可轻信,国之安危,岂可寄于天瑞,愚也。”

任非清亲了亲赵元俨的额头,目光似有不舍,又似担忧:“元俨羞恼,好在文还有王隽、冯瑞,武还有左鹤轩、高琼,只要京城不乱,边境安稳,便无大事。”

赵元俨点了点头,他不欲与任非清多谈朝堂之事,岔开话题道:“七日后,辽使和高丽使者前来,皇上设宴,你与我一同进宫赴宴。”

听着赵元俨陈述的口气,任非清不由得撇撇嘴,嘟囔道:“我不去,这种宴最是无聊了,而且以我现在的身份也是没资格的。”

赵元俨不由分说的给任非清套上一个兰花玉镯,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霸道地说道:“本王说你有资格,卿卿便有资格去,好了不许闹了,你再不下去,本王可忍不住了。”

任非清气极,可是她现在坐在赵元俨的怀中,姿势极其暧昧,透过春日轻薄的衣料,她已经感到某人略微抬头的欲望,赶忙跳了下来,啐了一声就要离去。

赵元俨哪肯轻易放过,微微张开两腿,任非清便被圈在中间,背后靠着书案,俏丽的脸上,染满了红晕,格外诱人。

赵元俨捉着任非清的手,让她覆在自己的灼热之上,搁着衣料上下磨蹭,原本他只想逗弄一下任非清,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抵不住这醉人的诱惑。

任非清可不想白日宣淫,她把桌上的卷宗一股脑地塞给赵元俨,示意他先忙正事,自己则趁机赶快脱身,赵元俨也不强求,笑笑放开手,继续低头整理卷宗。

“我去给你弄些吃食,你也要注意休息。”任非清难得温婉地说道。

赵元俨有些邪魅地说:“有你在侧,便是休息。”

任非清脸一红,便转身出门,在她转过的一瞬间,一滴泪悄然落下,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眼,从此便真的两清了,自己欠下的情,只能来生再还了。谁知,一眼万年,心口的疼痛怎么也止不住,嘴里腥甜,眼前发黑,然而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从心底泛起的酸涩与哀伤,她现在终于理解当初李季尟的感受,他们这种人,真的不应有爱,那种哀伤深入骨髓,融入血脉。

任非清想起她在聚贤楼看见赵元俨的第一眼,那时只是一个萧瑟的白影,而此时此刻赵元俨也是身穿白色长衫,能把白色穿的如此风华雅致的人只有赵元俨了。不知不觉中,这个身影在自己心里占的分量越来越重,直到全部填满。

天,真是明媚的刺眼,任非清看着渐渐烧到手指的火折子,她想能出王府的方法只此一种,利用放火时的慌乱,加上王德太妃的人和夜未央一起里应外合,自己便能逃走,这一走,怕是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想来,他一定会气死,自己这此恐怕真的不会得到原谅,没关系,如此便好,记恨总比遗忘来的要好,任非清放下火折子,看着瞬间着起的灶房,笑得有些悲凉。

“小姐,请从西门快些走,太妃答应小姐的东西,自会送到。”来人打扮平庸,竟是荣王府的管事之一。

任非清敛了敛情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安叔,这些日子承蒙你照顾了,我这番离去,恐王爷会震怒。”

这两个月,安叔就对任非清颇为照顾,他虽是王德太妃的人,但打心眼里觉得任非清是个好姑娘,聪慧得体,配得王爷,言语间略有不舍道:“小姐放心,老奴也是太妃身边的人,就算是王爷怪罪,也会顾及太妃的颜面。”

任非清不在多言,看着陷入火海的荣王府,决然的转身离去……

“走水了,走水了……”王府内一片混乱,这场火来的凶猛,浓烟滚滚,但仔细查看的话,就会发现起火的点,都避开了人多的地方。

赵元俨阴沉着一张脸,赵十三和赵青跪在书房,他二人谁都不敢开口,同时也被王爷的料事如神和任非清的不动声色所折服。几日前,王爷就吩咐二人,亲自跟着任非清,称她已有离意,并暗中安排变化守卫,而这二人万万没想到,在守卫从新排班后,任非清依然能轻松找出漏洞,更也没料到安叔竟然是太妃的人。如果不是王爷提前有所准备,恐怕任小姐此番便能顺利脱离王府的控制,离开京城。

“赵青,你留下来控制火势,想来应该不会烧的太久,虚张声势罢了,至于安叔,先把人给我看起来,然后着人送给太妃处理。赵十三,你随我去抓人,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赵元俨此时的表情,平静的很,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赵十三却明白,王爷已经不仅仅是动怒这么简单了,他想到了当年王爷带兵打仗的日子,那时的王爷冷酷的几近残忍,全身充满杀伐之气,如同嗜血的刀一般,霸道且妖异。那段日子,没有任何人敢质疑王爷的话,王爷也不像现在这般温润儒雅,可就是因为当初的冷酷无情,才能保得一命,以及今日在朝堂中的势力。

赵元俨从王府秘道直接穿到西门,甚至比任非清还早到一刻钟,他就那么斜斜地倚着门口,望着漫天的大火,仿佛烧的不是自己的府邸。

待任非清看到赵元俨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了,看来百密一疏,荣王对自己早有警觉,即便是夜夜欢好,两人也是各自算计,如今自己棋差一招,她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赵元俨看都没看任非清一眼,冷酷地吩咐道:“赵十三,把人带到暗室。”

赵十三一愣,有些不忍,暗室是关押背叛者的地方,刑罚极其严酷,条件十分恶劣,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像任非清这样的女子进了暗室,恐怕没有什么好的下场,他有些不忍,开口求情道:“王爷……”

话还未说完,便被赵元俨打断:“赵十三,你是没听到本王的吩咐吗?”

“是,任小姐请随我来。”

任非清皱了皱眉,连赵十三都为自己说话,可见暗室非比寻常,但她没有说一句软话,也不曾看向赵元俨,任由赵十三带走自己。

无尽的黑暗,身手不见五指,连月光都不曾透入,任非清在这里整整待了十二个时辰,当年跟着诸葛晏学艺都不曾吃过如此的苦,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不由得有些酸楚,但泪没有留下来,这是自己应得下场。

这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一些杂草,没有水,没有吃食,她得想办法尽快联系到夜未央,可是手铃也不在身边,然而,令任非清没有想到的是,恐怖的刑罚还未开始,赵元俨竟然如此绝情。

一天一夜后,任非清被蒙上眼睛,带到一个昏暗的木笼中,四周一双双幽暗的眼死死地盯着任非清,那些人全部被铁链锁住,但他们的目光足以吃人。

“快来看,有新人来了,还是个鲜嫩的小娘子。”

“老子日日在这受苦,许久未尝销魂的滋味了,看来赵元俨那小儿,待我不薄,竟然给我送来一个鲜货。只是不知小娘子生的如此娇弱,受不受的住咱兄弟,别一会还没玩痛快,便给折腾死了。”

“对啊对啊,三年前那个婢子,才不过受了十人,便咬舌自尽了。”

“小娘子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

任非清面色平静,但听着这些淫言浪语,看着对面坐在高台上冷酷无情的赵元俨,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的手抑制不住的在抖动,确实从未想过赵元俨会这般狠心。

赵十三下来,将木笼子的锁打开,又强行给任非清喂了药,任非清死死的抓住赵十三,似询问似不解,她熟知药性,自然知道这般烈性的春药,就算自己也未必能抵受的住。

赵十三不忍心,开口劝道:“姑娘还是服个软,去求求爷吧。”

任非清死死地咬住嘴,竟然没有动作,她看着高高在上的赵元俨,怎么也不肯相信,他会如此待自己,当真狠戾绝情。

赵十三看着任非清不为所动,只得叹息道:“姑娘好自为之。”

不消一刻钟,药力便已经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被公司抽调去支援展会。。。回来以后就烧到39度,足足躺了三天,今天才起来更新,掩面。。。

☆、暗室相欺

热,自内向外的燃烧,皮肤灼灼而疼,贴在身上的衣服如同刀片一样,稍有移动便如凌迟一般。然而,最让任非清不安的是自下而上徐徐而生的暖流,刺激着身体异常mingan,空虚的渴望永无止境,而周边一双双充满yuwang的眼睛如同野兽一般。

任非清的指甲早已把手心抓烂,深可见骨,她瘫软在牢笼中,不断和自己的身体做着抗争,她知道门没有锁,自己可以选择出去,但那一双双眼,让她觉得甚是恶心,而最让自己心寒的还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灼热感渐退,suma感渐重,那种从骨头里渗出的感觉,让任非清不由得shenyin出声,声音既娇又媚,似痛苦似欢愉似求饶,绵绵的声音,引来周围浪笑不断,各种污秽的言语充斥在耳旁。

“小娘子,别强忍着了,来让哥哥帮你,保准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叫啊,叫啊,听得哥哥我都忍不住了,哈哈,多叫几声来听听。”

“小娘子的那里,肯定如她的叫声一般柔嫩,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

任非清仿佛没听见一般,眼睛定定的看着赵元俨,她没想到赵元俨当真一点情都不留给自己,原本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用,但她不能让任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灭了,她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找出凶手,身为太乙门的门主,若不是因为情不自禁,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心很痛,但即便这样任非清也不相信赵元俨会如此绝情,她的目光中只有不敢置信和不解,没有恨,亦没有爱。

赵元俨远不如他表现的这般绝情,他的手在抖,呼吸也不稳。别人许是不知道,但赵十三是清楚的,给任非清用的药,赵元俨曾找人多次试过,而此时此刻的王爷定是比里面的人还痛苦。

汗水已经把衣服湿透了,勾勒出任非清玲珑的身段,任非清死死的夹住双腿,但抵不住那一拨又一拨的空虚,腿不由自主的摩擦着,试图缓解不适。她被靠着牢笼,抵住身体,坐在离牢门最远的一个角落里,埋下头,不去看周围那充满恶意的目光,也不再看赵元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

由于太过痛苦,以至于她没有发现赵元俨已经下来,并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到她看见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云龙靴,方才抬起头来。

任非清吐出一口血,没有晕倒,她试图站起来,然而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张了张嘴,却发现只要一开口,任何声音都似meijiao,只得又要紧牙关。

赵元俨淋了一桶水,直接倒在任非清的头上,不是为了侮辱,而是为了缓解她的药性:“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可以随时和本王说。别以为现在没事了,这才刚刚开始,等凉水失效后,第二波才开始,到时候周围的人,也会解锁,本王劝你想想后果。”

水滴顺着任非清的发梢、鼻尖流下来,楚楚可怜,任非清的身子本就不好,加上此番折腾一张俏脸格外苍白,她哑着嗓子说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和赵氏皇族的关系吗?还想知道任家的秘密?哈哈哈,赵元俨,你以为你是谁,今日之辱,我任非清定当十倍奉还。你以为我怕他们吗,大不了同归于尽。而且我不会就这么死去的,赵元俨你不会以为我会为了你宁死守身如玉吧,可笑至极,我才不在乎。”

任非清这句话当真惹怒了赵元俨,他捏着任非清的下巴,邪魅的笑道:“哦,不为我守身,那你宁愿受苦也不出去?现在,随便找个人都能解决你的问题,不愿意守身,还是不得不守,呃?本王也想看看,你若失身于他人,到底有什么后果?”

冷意渐渐退却,第二波药性如洪水般泛滥,任非清叫道:“赵元俨,你这个禽兽,我诅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好,本王便同你一起下地狱。”赵元俨边说,边粗暴的拉起任非清,上下起手。

任非清耳边又响起各种杂乱叫好的靡靡之音,她一口便咬住了赵元俨的脖颈,仿佛同归于尽一般,鲜红的血缓解了她干渴的喉咙,但消除不了心中的恨意。

赵元俨并不反抗,由着她发泄,并挥了挥手,让赵十三退下,然后直接将手指隔着衣服深入,不等人反抗,便将她直接打晕,抱到旁边的软榻上。

四周哪里是地牢,也没有旁的人,只是一间干净清雅的卧室,当初任非清拿到的火折子便是已经下过药的了,赵元俨猜到她会用火攻,遂把所有府中所有火折子都换了,而任非清的东西从里到外全部都是自己准备的,动点手脚更是容易。

任非清本身就是用药高手,赵元俨为了以防万一,火折子上只下了一种普通又无害的香料,他料定任非清心神不宁不会注意到,而且烧焦的味道足以盖过任何异味。紧接着在暗室的墙壁和地上都熏上另一种无色无味的幻药,当任非清从暗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幻想所迷惑。

最后,他又命赵十三喂下媚药及另外一种幻药,只不过媚药的药性掩盖了幻药,让任非清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幻觉之中罢了。

即便是恨极了,赵元俨也舍不得下重手,他帮任非清缓解了药性后,便又亲自把人抱到暗室,他在隔壁的房间等着任非清醒来,一下又一下摩挲着扳指。这几天为了任非清,他一直闭门谢客,连王隽都不曾见过,他想在任非清的身份发现之前,让她成为自己的正妻,成为王府的主人,以绝后患。

任非清醒来后,看见自己还是在暗室,媚药的药性已退,她闭了闭眼,知道并没有别人欺辱自己,而是赵元俨亲自给自己解了药性,否则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四下打量一下暗室,恍然大悟,原来赵元俨是给自己下了套,淡淡的幻药残留的味道以及密不透光的房间,赵元俨演这么一出戏还真是煞费苦心。任非清清了清嗓子,喊道:“赵元俨,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条件你开,我也需要一定的自由。”

任非清比自己想象的更聪慧,赵元俨原本以为她醒后怎么也得闹一阵,无论是怀疑自己失身亦或对自己的冷血唾骂,没想到她只是略略看了看就知道自己的用心,不过这样也好,是时候谈谈了。

赵元俨苦笑了一下,走进暗室,借着入口处的光亮,他定定地看着那道倔强的身影,就是为了不连累自己,所以孤身承担一切吗?本王不傻,怎会不知道你的用心,他略微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这里绝对安全,你今日所说,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任非清斜眼看了一眼赵元俨,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吗?赵元俨,以你的地位,大可不必插手这件事。”

赵元俨原本想冷着任非清,但他实在心疼,一把抱住瘦的有些过分的身子,下巴抵住任非清的肩,手指不断摸着她的脸颊,轻叹一声:“非清一开始不就想把本王拉下水吗?怎么这会反倒迟疑了。”

听见赵元俨的叹息,任非清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原来也这般用情至深:“恐怕你早已知道任氏一族自太祖时期就直属皇家,并为历届圣上保守一个秘密,然后一代一代传下去,除了皇上,没有知道任氏一族的存在。当然,当今圣上的情况特殊,从他这断了关于任氏一族的联络之法,但是皇上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别人知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两件事,你查的内容和实际情况有些出入,第一,任家保守的秘密是太乙门这个门派,而真正掌握皇族辛秘的是太乙门,任家只是作为双方的沟通者。第二,我虽任家真血,但从出生起,就注定不是任家的人了。”

赵元俨点点头,他目光如炬,捏着任非清手说道:“不急,慢慢说。本王知道你是太乙门门主,也知道太乙门属奇门异术,非常人所识。”

任非清不由得对赵元俨刮目相看,毕竟自己的身份说起来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大概和妖女类似了:“太乙门门主历届都是女的,而太乙门真正的门徒只有门主和护法两人,护法是世代相传的,而门主则是转生。”

说不惊奇那是假的,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过了,却万万没想到转生,还真是让自己碰见这等鬼神之事,不过他反而将任非清搂得更紧了,喃喃自语道:“非清,非清,你叫我怎生是好?”

此时此刻,任非清哪还有一丝恨意,这个男人为了自己步步为营,不过是想护着自己,不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她略微哽咽道:“元俨,我本异类,这也是我一直不肯接受你的原因之一,早慧必夭,太乙门的门主就没有活过三十的,天机泄露的太多,必将自损。”

赵元俨将拇指放在任非清娇嫩的双唇上,坚定的说道:“不会的,有本王在,非清大可不必担心,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你不要说了,我自会护着你,过些日子,你随我参加宫宴,只要你成为荣王妃,就没人敢动你。”

任非清摇摇头,说道:“怕我成为荣王妃后,会连累整个王府。元俨,疾病生死,各安天命,你让我说下去。”

赵元俨一把抱起任非清,将她带出暗室:“本王定要逆天,我的人,自会护以周全,否则枉为男儿。”

作者有话要说:  擦~ 病还没好 这难受。。。

☆、降封端王

赵元俨刚刚回到归去堂,还未等沐浴更衣,圣旨便道了,传旨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苏德海,苏公公是先皇身边的人,忠心耿耿,朝中大臣均会给其三分薄面。

赵元俨自然也不会例外:“苏公公,怎劳烦你亲自过来,来人,备茶。”

苏德海倒是谦卑的很,躬身行礼道:“咱家哪敢托大,不过给王爷提个醒,这府中之事原本皇上不该多问,但闹的太大,皇上也要对百官一个交代。”

赵元俨坐在主座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心中有数,躬身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荣王赵元俨坐侍婢纵火,延燔禁中,焚爇殆遍,夺其武信节,降封端王。钦此!”苏公公宣完圣旨后,赶忙将赵元俨扶起,一如既往的恭谨有礼。

赵元俨面上没露出半分波澜,既无忧色,也无怨怼,依然一派儒雅的留苏德海吃茶,不过苏德海皇命在身,只是略略透露了几句皇上之意,便匆匆离去。

苏德海走后,任非清才从内室的纱幔后出来,她现在甚是狼狈,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嘴边和手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不过她只是担忧的看着赵元俨说道:“皇上对你,可是生了戒心?”

赵元俨笑了笑,风采依旧,甚至更胜之前,拉过任非清,用低而不哑的声音说道:“非清怎恁地多心,无妨,本王心中有数,不过是降位,夺了武信的符节,虚名而已,算不得什么。”

任非清自知纵火烧府有些过分,愧疚地看了一眼赵元俨,嗫嚅道:“那王德太妃哪?怎么办?”

赵元俨轻哼一声,略表不满:“母妃管的太宽了,连儿的內闱之事都要插一手,是时候清一清府中的人了。”

任非清瞪大了一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元俨,他是至孝之人,这件事京城人人皆知,没想到竟然为了自己说出这般话:“你,你当真和我想象的不同,顶着一张温雅的脸,欺骗世人。”

赵元俨自然知道任非清吃惊什么,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都到这般了,非清还是如此吃惊,你不是一开始见我,就已知我非善类了?”

任非清轻轻躲开赵元俨的手,巧笑盼兮,即便是脸上还有为干涸的血痕,依然明媚夺目,她心情忽地转好,轻快地说道:“也是,也是,倒是我多虑,本也知你与我相类,都非心慈之人,否则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存活至今,是我关心则乱。”

赵元俨将任非清拉近,固执地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说道:“本王都不嫌弃,你躲什么,还有非清的关心,我甚是欢喜。”

这般直白的话,听得任非清有些脸红,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抬头问道:“你可知夜未央在哪?”

赵元俨眸色暗了暗,脸上依然温温润润地,环着任非清说道:“本王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总是想着别的男人。”

任非清诧异地看了一眼赵元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在意这些小事:“你吃醋了?夜未央是我的护法,他若有事,我亦会受连。”

赵元俨此时脸色有些阴沉,墨玉一般的眼睛灼灼地看着任非清,表示着不满:“没想到门主与护法,这般亲密。”

任非清看赵元俨神色不妥,硬是把后半句‘我若殒命,他必不活’给吞了下去,若要赵元俨知道那还了得,他定当不会让夜未央好过。她决定还是先不要谈论这个敏感的话题,于是懒懒地开口,略带撒娇的味道:“在暗室关了两天,身上难受极了。”

赵元俨明知道任非清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岔开话题,可还是不忍心,语气软了下来,吩咐道:“来人,备汤,沐浴。”

任非清跟着李嬷嬷和两个小丫鬟到了王府内的天颐池,这里地接温泉之水,热气袅袅,不大也不甚奢华,倒是舒适之极,一个小小的温泉,却有风雅之感,处处藤蔓,书、酒、笔墨一应俱全。

摆好皂角、软绸、熏香,除却脏衣服后,李嬷嬷便先退了下去,由两个小丫鬟伺候任非清沐浴。泡在温泉之中,任非清满意的呼出一口气,她看着身边眼生的两个丫鬟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怎么以前没见过?”

两个丫鬟样貌相似,一个活泼一些,一个性子有些冷,同时行礼道:“奴婢诗画、奴婢诗琴见过小姐。奴婢以前是伺候芸苑,寇皖筠小姐的丫鬟,寇小姐过世后,奴婢一直留在芸苑。日前,王爷吩咐奴婢们,以后跟着小姐,伺候您的饮食起居。”

任非清微微皱眉,颇为冷淡的开口道:“我不需要人伺候,你们回去吧。”

诗琴心气高,跟着寇皖筠的时间也长,颇有些才情,之前皖筠小姐是许了她侧妃的位子的,小姐过世后,王爷也无心情爱,她也就死了这条心。谁曾想沉寂多年的王爷,竟然带回来身份不明的女人,就算任非清样貌出众又怎样,家世背景还不若自己,为什么能得到王爷的宠爱,她看不上任非清,言语上也有些不客气:“既然任小姐看不上咱们,诗画咱们走吧,省的在这里招人白眼,小家子出身的就是比不上皖筠小姐。”

一旁的诗画赶忙拉了拉诗琴,轻声劝道:“诗琴姐姐,王爷吩咐咱们好好伺候任小姐的,你不得无礼。”她一边说一边给任非清跪下,拼命磕头解释道:“任小姐,诗琴姐姐性子直,才这般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若不留下我们,王爷定会治罪于我们的。任小姐,奴婢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打我们骂我们,千万别赶我们走。”

任非清冷眼看着这二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觉得有些好笑,看来王府的人是该清一清了,真不知道这些年来赵元俨是怎么过的,竟然纵容成这个样子。要不是知道他的为人,亲眼看见他管理暗卫、影卫,还真以为他是无能之人。

诗琴看诗画跪下,自己也跟着跪下,只不过高高抬起下巴,一脸倔强,眼中噙着泪,这种故作坚强的姿态,更引得男人怜爱。而诗画头已经磕得一片淤青,泪流不断,衬得格外楚楚可怜,如出水芙蓉一般娇弱。

任非清撇撇嘴,这是她以前“勾引”赵元俨的“招数”,这两个人模样身段都不错,就是欠了些火候,她想自己又不是男人,起不来什么怜惜之心,这两个丫头还真是用错对象了。

当任非清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不由得叹一口气,洗个澡都不得安生,还真小瞧了这两个丫鬟了,她也不说话,由着诗琴诗画继续跪着,自己舒舒服服的泡在池中,脸上敷着软绸。

赵元俨此时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常服,衬得人年轻许多,多了三分俊逸,少了几分老城,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不悦道:“不伺候小姐沐浴,跪在这里干什么?”

诗画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诗琴则用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王爷,不知任小姐因何恼我,可能因为婢子之前是伺候皖筠小姐的,任小姐用不惯,要赶走奴婢二人。”

赵元俨何等精明,哪能不了解这两个丫鬟存的什么心,她们之前都是母妃身边的人,而且也不是普通的粗使丫鬟,家境殷实,又是官宦子弟,本就是母妃准备给自己的人,连寇皖筠都默认她们的身份了,在府里和半个主子一样,不过因为皖筠的去世,自己才有借口将她们一直扔在芸苑。

这会看见自己带了任非清回来,竟然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所以他特意将二人调给任非清,由着她处置,顺便帮她在府中立威。

任非清明知赵元俨是好意,但是个懒惯的人,她静静地泡在水中,连头都不曾转,轻轻拿下脸上的软绸,因为泡的时间有些久,嗓音略哑,虽不若清亮时动人,却带着一种靡靡之感,仅仅是声音就十分勾人:“王爷,这两个婢子甚是娇嫩,若还是处子,您便收了吧。”

赵元俨顿时觉得额上青筋跳了跳,他真是自找罪受,只得板着脸说道:“你二人还不赶快退下,母妃近来身体欠安,你们今晚就收拾东西替本王侍疾。”

诗琴、诗画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她们以为任非清都松了口了,王爷必定会顺势纳了自己,没想到王爷这般狠心,竟然用侍疾这个借口,自己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只得领命退下。

等人都散去后,任非清看着似笑非笑的赵元俨,也不气恼也不起身,只是淡淡的吩咐道:“你把丫鬟都遣走了,没人给我擦背了。”

赵元俨哪伺候过人,唯独任非清特殊,他反而十分乐意的撩开下摆脱下鞋袜,坐在池边,拿起软绸轻轻擦拭,动作轻柔认真。

擦着擦着,就变了味道,赵元俨把软绸叠成一条,覆在任非清的眼睛上,然后跳入池中,解开玉簪,对着眼前细白如玉的人,轻吻起来。

任非清也不拒绝,反而环住了赵元俨的脖子,主动伸出小舌逗弄着他,浑圆紧紧贴着赵元俨的胸口,不断摩擦着,刺激着某人低吼起来。

“真真是勾人的妖精,你若这般,叫我怎生是好?非清,你再点火,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俨……”这一声真是既娇又媚,翘起的尾音,成功点燃某人,激起一池j□j。

作者有话要说:  

☆、酒酿豆腐

赵恒以赏祥瑞为名,不日后将召开宫宴,除朝中大臣参与之外,还邀请了各国的皇子,以及隐没多年的暗党,可谓是各方势力汇聚一堂。

任非清一边背宫宴名单,一边熟悉自己的新身份,练习宫中礼仪,她偏头看着正在忙碌的赵元俨,问道:“你说皇上这是什么目的,还嫌不够乱吗?”

赵元俨虽然被皇上降了位,但只是降了虚名,昭武、安德军节度使的职权一点没动摇,因此他手里不仅仅有地方行政权还有军权,外加开封府府尹一职,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赵元俨是唯一一位在朝的王爷,这次宫宴小到礼仪大到治安,再到接待外使,他都全权负责,十分忙碌。

他凉凉地开口道:“自然是该敲打的敲打,该安抚的安抚。”

任非清接着说道:“当然了,还有就是削削你这个端王的权利。”

听见任非清话中的笑意,赵元俨连眉毛都没抬:“怎么?非清,貌似很欣喜的样子,你也希望本王被贬斥吗?”

任非清揶揄道:“自然希望,我不喜欢你总高高在上,偶尔从云端跌下来也好,让我也看看你变脸的样子。”

赵元俨邪魅地一笑:“看来是本王没有喂饱你,晚上要继续努力。”

任非清脸一热,说道:“你没个正经的,别老岔开话题,最好是给你贬成平民,这样你和我走,天涯海角,省的天天过的这么闹心。”

赵元俨从一堆卷宗中,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瞅着任非清:“原来,非清是存了这般心思,好吧,你成功了,我动摇了。”

任非清看着赵元俨黑漆漆的眼睛中闪烁着趣味的光芒,仿佛在说快拐走我吧,有些无害又有些引诱,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她认栽了,说道:“好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动歪心思,想把大宋唯一一位在朝的王爷拐走,你快收起那目光,看得我麻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过来,让本王看看哪起来了?”赵元俨哈哈大笑道。

任非清警惕地后退一步,她才不会上当,过去准没好果子,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给我的新身份靠谱吗?你是怎么说服太妃的。”

赵元俨挑挑眉,说道:“过来,我就告诉你。”

任非清虽然好奇的紧,但依然有些犹豫,往前挪了一小步,还未等她思量好,赵元俨便一把拽过她,说道:“我跟母妃说,如果不能娶你为妃,我宁愿终身不娶,她也别想孙子了。”

任非清惊诧地瞪大眼睛,嗫嚅道:“你不需如此,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就满意了。”

赵元俨把玩着任非清的头发,目光却是严肃认真的:“本王要你堂堂正正站在我身侧,成为我唯一的女人。”

任非清心里感动,趁机撒娇道:“那放我出府转转可好?”

赵元俨一点不受蛊惑,他深知任非清身边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善茬,果断拒绝:“不许,乖乖留在王府,等宫宴结束再说。”

任非清也不敢随意忤逆赵元俨,两人好不容易缓和了气氛,她自然不想破坏,那层窗户纸,谁都没有捅破,她只得岔开话题道:“在军营的时候,袭击你的人到底是不是诸葛奕?火莲邪教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赵元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任非清,徐徐地说道:“你终于想起来问我了,本王还以为非清走后,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呢。”

任非清牙根酸了一下,一脸委屈道:“为了救你可没少费工夫,自然是确定了你无事后我才走的,你怎生如此小气。”

赵元俨知道她装呢,又好气又好笑,遂说道:“补偿我一下,本王就告诉你,我不但知道袭击的人是谁,还知道是谁指使的。”

任非清眼珠转了转,遂说道:“怎么补偿?”

赵元俨也不难为她,懒懒地说道:“本王饿了,劳烦非清给我做点吃食,不多,四菜一汤就好。”

任非清磨磨牙,虽然她不太会伺候人,但对吃很有研究,不但会吃,还有一手好厨艺,只不过从来没显露过,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不知道赵元俨怎么知道的。

“王爷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小心上火。”任非清言罢,就退出书房,去给赵元俨准备午膳了。

任非清前脚刚走,赵元俨便对着窗外喊道:“出来吧,人已经出去了。”

来人红衣翩跹,艳而不俗,一副邪魅的表情,只是开口就破了功了:“我那宝贝徒弟没看出来什么吧?”

赵元俨抚了抚额,有些头疼,任非清身边的人,真是护她护的紧:“放心吧。是夙风请前辈来的?”

诸葛晏点点头说道:“外面几个小子得不着下落,正着急呢,托我来看看。”

诸葛晏又“啧”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非清那丫头可是聪明的紧,要让她猜出来我早就帮你了,岂不是要翻脸。”

赵元俨忍住笑意,问道:“那诸葛先生知不知道太乙门,你是不是门中之人?”

诸葛晏摇摇头,说道:“太乙门内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但凡奇门异类,里面靠谱点的,都应该听过太乙门的传说,他们的天算之术无人敌。对了,我来,一是替夙风他们看看任非清的情况,二是提醒你一声,开封府最近来了不少下九流门派的人,虽然大多数都是废物,但也有那么几个有本事的,你们小辈们警醒点,别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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