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来,我闺蜜还在家呢。”吕晓洒开始担心了。
那头的萧毅沉默了一阵挂了电话。
吕晓洒拍拍好像被扼紧的胸口,又长呼了一口气。
“我要回家了,明天还得上班。”吕晓洒真怕萧毅会鬼使神差的出现在她的小区门口。
车佑赫热忱的说:“我送你。”
吕晓洒婉言拒绝:“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在家休息吧。”她正要推门出去又转了回来:“车...佑赫,如果弘玲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希望她坠入歧途。”
车佑赫走近她:“安心吧,一切会好起来的。”
吕晓洒的内心暖意浓浓,回他一记可爱的笑容。车佑赫的目光越见迷离,他近身挨着她。薄唇贴在她的脑额上轻轻一吻。
吕晓洒浑身被僵震的无法动弹,他的吻就像柔风一样轻拂着她的心。一瞬,她的心情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就好像....在小的时候,当她为摔跟头而哭泣时,老妈抱着她亲上一口,她幼小的心灵就能一下得到释然。一样?
而萧毅吻她....
她的脑袋会出现赤身男女缠在一起做那个的不堪场景!
吕晓洒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犯贱?
如果她堕落的话,萧毅就是致使她堕落的根源!那么,她必须结束这场蓄意的预谋必须摆脱掉萧毅。
一夜之间,陈氏出了比萧氏高出一个亿的价位打算收买天路。
所有人都知道了,吕晓洒却不知道。
然而,在萧毅眼里,陈韦凡之所以出高价是因为吕晓洒的功劳。
全公司上下没几个人知道这事,除了徐翔身边的汪向阳。汪向阳是徐翔秘密派去监督吕晓洒的。汪向阳故意放风好叫吕晓洒去给陈韦凡打通信。
可是这只是萧毅的猜测,其实吕晓洒在陈韦凡面前根本没提到此事。
“天路那怎么处理?”徐翔问。
徐翔是萧毅心腹,萧毅在他面前从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不报价,就叫陈韦凡入股天路吧。”
徐翔笑着点点头:“董事长这招真是高明,没想到拿这方法激他还真管用。”
萧毅吐着烟圈,眼睛里闪过凌厉的锋芒:“归根结底是吕晓洒害了他!呵呵,把一个赌注压在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身上,真是太可笑了!”
当然可笑,萧毅只花了一千万收买了天路总裁王作,为的就是同他导演一出戏。
天路乐的屁颠屁颠的接受了陈氏的入股,天路当然赚了,而陈韦凡就倒霉了,三亿!他居然听信韩若桦的话给一个中型企业的公司投了三亿?
陈韦凡有苦说不出,他如今才知道什么是女人心海底针了!韩若桦这个女人果真藏的够深!
“韩若桦你什么意思?”陈韦凡语气冷冽,在电话里质问韩若桦。
“什么什么意思?我哪知道这是萧毅的计谋啊,我当时也是出入好意跟你说一声。”韩若呼很冷静的回答他。
陈韦凡气的青筋暴起:“行!我认栽,不过韩若桦你给我记住了,这次的事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韦凡你根本不知道,萧毅早在怀疑你了,趁你们还没撕破脸,把这一切都归给吕晓洒,赶紧收手吧。”
“哼!你不就是为了那个混蛋吗?你想走进他的心那也看他有没有心,不就是想求他跟你上床吗?跟谁上还不都一样,我就不信他萧毅还能多个什么!韩若桦,你就是个贱人!懂吗贱人!”
“陈韦凡你混蛋!我告诉你,我就是为了萧毅,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叫他重新爱上我!至于你,你不配得到任何女人的爱!”
“配不配你也跟我上床了!你说这话有没有想过当时在我身下被搞得欲仙欲死的浪叫啊!”
“陈韦凡,我要是不顾及你的话我早就把你的阴谋告诉给萧毅了,如果你在这样侮辱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可耻的行径曝光出来!”
“你现在不会,因为你想害的人是吕晓洒,再说,你告诉了萧毅他会信你吗?”陈韦凡呵呵冷笑。
“....”韩若桦挂断了电话。
其实,那三亿资金是韩若桦的功劳。
其实也是因为annla无意中听到了汪向阳与吕晓洒的对话。
其实,这些都是巧合。
吕晓洒拿着到手的数据资料,坐立不安。
真要给陈韦凡吗?
事情真要到了一个紧要关头她又犹豫了起来。
就在这时,徐翔亲自来到了财务部。
吕晓洒有些意外,这时候他拿财务部做什么?
“董事长叫你过去一趟。”徐翔是来找她的。
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徐翔看起来很忧虑的样子?
吕晓洒怕事情露馅,随意将那张数据单丢放进了垃圾桶内。
可怕的后果发生了。徐翔走到垃圾桶旁把它又捡了起来。
吕晓洒脸刷的一下白了,内心开始慌张起来。
此时,吕晓洒才明白,她在毫无意识的状况下早被萧毅盯上了。
“吕小姐走吧。”徐翔在次催促。
从这时起,凡是有萧毅的地方,在她眼里就好比刑房。
徐翔把那张皱巴巴的数据单交给了萧毅。吕晓洒瑟瑟发抖着,像个被抓现行的小偷。
萧毅看了一遍,神色居然无异。
“你要这单子有用?”
吕晓洒先点头后是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萧毅又问:“那你拿它做什么?”
吕晓洒嗫嚅回答:“是想检查一下.....”
萧毅看一眼徐翔,徐翔识趣走了出去。
萧毅加重语气:“别再装了!我都知道了,你是替陈韦凡拿的吧?”
吕晓洒抬头惊惶的看着他。
萧毅起身,神情中充满不屑:“他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所以叫你来勾引我?”
吕晓洒后退着:“不是...我是被他逼迫的,所以....”
萧毅钳住她的臂腕:“他替你还债你还他人情,这怎么算是逼迫呢?”
“不是,是他...你忘了吗?那晚我是陈韦凡开车把我送到了你家,其实他不是在半路上遇见的我,是因为我....”
萧毅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凡是欺骗他的人他从来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你背了债可以找我啊,陪我睡一夜你就有几十万的酬劳,你不觉的你找错人了么?”萧毅捏着她的下巴,冷语挖苦。
吕晓洒摇头,一脸的泪水打在了萧毅的手背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拿这单子只是为了工作!”她突然改变想法,她得揽住这个事情,不然,她的人生将会永远的停格在那个羞于示人的裸照中。
满腔怒火的萧毅根本听不进去,因为吕晓洒说的话都前后矛盾,分明是她在狡辩!他粗暴扯掉了她工作服上的纽扣,把她衣服扒掉在地。
她双手忙要遮掩自己泄露在外的胸脯,他伸出胳膊缚住她的双手将她提离了地面。
“放开!萧毅你在这样,我告你强奸!”吕晓洒奋力挣扎。
萧毅像个暴怒的狂兽,将她扔在了储物间的一张单人床上!
他脱下西装,俯身压向了她。
恐惧占满了整个身心,吕晓洒抓挠着他的背,竭力使自己能摆脱他的淫亵。
萧毅夹住她的双腿,手掌在她乳房上狠狠捏揉。
“萧毅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吕晓洒哭的伤心绝望,苦苦哀求着他。
萧毅目光一凛,褪下了她的短裙:“知道么这是你咎由自取,你欺骗我所以我要叫你付出代价!”
“不是的,我不想骗你我真的不想骗你!....”吕晓洒扯着嗓子失声说着。
萧毅心一动容,放缓了动作。
他的手好像会撩燃的星火,在她身体上来回抚摸轻柔挑拨。
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枕被。
她呻吟出声,他欲火难耐。
“以前我说过,你帮我做一场戏我会给你上千万的酬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把身体给我,千万酬劳归你!”
“不...”
“几千万买你的初夜,你不觉得相当划算吗?”萧毅用力一挺,进入她紧小的蜜穴内。
“啊!!!”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
吕晓洒蹙起秀眉,浑身哆嗦....
此时,她连杀掉萧毅的心都有!
48章
“嗯...嗯...啊....”
凌乱的单人床上,她风韵的身躯随着男人的耸弄有节奏的起伏摆动。
身下那对波涛汹涌的丰乳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男人的动作由缓渐快,他凝注充血的双眼,单手撑顶着她的腰肢疯狂深入。
“停..停下...不要...停下...”吕晓洒断断续续,张开的嘴巴被萧毅的舌头无尽侵袭。
体内的酥麻一下抵到了心上!
下体间那红色的液体渐渐被润滑的爱液代替....
刹那间,她被他挑燃了情欲。她不由环住他腰,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他.....
一个下午,萧毅在她身上不停的发泄不断的索取。
她早预料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用这种极度羞辱性的方式结束了她守了二十九年的贞操!
吕晓洒悲愤交加的同时,又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
萧毅像极了喂饱的恶狼,对于他来说,那床单上刺目的猩红是一抹无比惬意的耀眼的光芒。
她果然是处女!
吕晓洒蜷着身子侧躺背对着他独自挥泪。
萧毅心有不忍,他想以恋人的身份说点动听的话来哄她,可他那颗孤傲的心.....
最终他以沉默封层了心底跃跃欲试的想法。
“这是一千万支票,如果你要的话随时可以拿走。”萧毅用碳素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记住,是以我的名义而不是公司名义。”
这次换作吕晓洒冷笑了:“你是怕我对全公司的人说你强暴了我吗?你是想拿钱堵上我的嘴吗?萧毅,我就有那么贱吗?”
萧毅久久盯视着她:“别说的那样难听,在别人眼里你是我萧毅的未婚妻,所以即便是你告到法庭也会被驳回的!何况你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就不会那样销魂的叫床了。”他欺步接近她,手掌在她下巴上来回摩擦。
“把手拿开!”吕晓洒打掉他的手,下意识躲避。
萧毅神色掠过一丝不易发现的痛惜,他轻笑出声:“难道一千万还买不起你的初夜?吕晓洒你也太高估自己的份量了吧!”
吕晓洒笑中带泪,一把拿过那张支票攥在了手中:“我为什么不要?难道我就白白陪你这么个混蛋上床吗?”支票捏成了一团皱,她怀揣在身强忍下体的火辣,缓慢挪步。
萧毅注视着她,心就像被她捏成一团皱巴巴的支票:“我说过,做我女人我不会亏待你,而你,太不识相了。”她帮助陈韦凡,所以欺骗他,尤其是欺骗他的感情!
“我不稀罕!萧毅,你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就是个毫无情感毫无温度的冷血动物!在你的心里只有私欲和占有!”说着说着,她又流出了泪。
萧毅纠结的想:这女人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哭鼻子,而且一哭鼻子就把他扰的七上八下,在她眼里他有那么差劲吗?
如果曾经那个无忧开朗的他早先遇见的是...她?
他还会冷眼冷心的面对和处理现实中的情感吗?
“下班我们一起出去。”看着她即将走出们的背影,他终于控制不住的开了口。
吕晓洒头也不回的离去。
离开萧氏,她打车回到了家。
哗哗啦啦....
洗澡水冲去了残留在在她身上的男人气味,她对着镜子愣愣发呆。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朋友她的自尊,甚至她仅有的一丝对未来的信心都被萧毅摧毁了。
吕晓洒抱着胳膊,抖着无助的双肩失声恸哭。
哭声高过了水声,淹没了门外一直响不停的手机铃声。
吕晓洒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从卫生间有气无力的走了出来。她吹干湿发,胳膊圈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
恰巧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动作的迟缓的拿起它,无心打开。
7个未接来电。
有车佑赫的5个,老妈的2个。
自她无声离开公司到现在,他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吕晓洒嗤嗤冷笑,她居然会对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抱有这种幻想!她这才是真正的异想天开!
心中自嘲一番便摁开了遥控器。
电视屏幕上,一组俊男靓女的清新时装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
广告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部广告的模特是她所熟悉的弘玲和车佑赫。
吕晓洒并不吃惊,也没替他们开心。相反,她看透了这些名利竞争。
她来不及细想弘玲是否被陈韦凡潜了规则,现在她只能但愿。
但愿名利场中弘玲别迷失了自己。
吕晓洒感慨之后给姚金凤打去了电话。
“妈...”她喉头有点发紧。
姚金凤的语气听起来很欢快:“晓洒,陈先生给我们订的是夜晚10点的机票,你过来送我们吗?”
吕晓洒的坏心情稍微得到了丁点缓解:“嗯,我会去。”陈韦凡终于肯放过她的家人。
可事实没这么简单,只听姚金凤又说:“陈先生要你带上他要的东西,我一直很纳闷,他叫你带什么东西啊晓洒?”
“妈你就别问了!安心回北京吧。”吕晓洒半似安慰半似笃定:“爸不会在那样了。”吕北平在不吸取教训,她就跟他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不管怎么说北京比上海呆着安全。
吕晓洒换掉睡衣穿一件深色的针织毛衣。她看一下表,现在是7点半,去机场还来得及。
吕晓洒从包里掏出备份的另一张数据单。
在她开始怀疑汪向阳的时候,自己就有所谨慎。这张数据单的原件就是被徐翔发现的那张。她之所以多打出一份是因为她怕途中出了什么闪失。
果然,还是出了闪失,更惨的是,她赔上了自己的第一次。
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运营数据,心在颤抖。
虽然是夜晚,虹桥机场的客运航班仍是爆满。
来往的旅客络绎不绝穿梭在机场大厅。
吕晓洒东张西望,在人群中搜寻着姚金凤和吕北平的身影。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请问是吕小姐吗?”其中一个很礼貌的问。
吕晓洒看着他们,心底在琢磨他们的来路:“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是陈先生叫我们出来接你一程,吕小姐请吧。”说是请,却明摆像是要押缚一样,一左一右跟在吕晓洒的身后。
陈韦凡到底想干什么?吕晓洒万般疑惑。
不管他要干什么,只要他的举动威胁到了她的家人,她可以立马毁掉手里的运营数据。
这样想着,吕晓洒变的从容大胆起来。
几人领着她拐进了候机大厅后的一处休闲室里。吕晓洒一进屋就看见了老妈姚金凤。姚金凤显的有些局促不安。吕北平倒是显的沉稳些,他一看见女儿过来,连忙朝吕晓洒使眼色。
吕晓洒不懂其中的意思,眼下只要送走了爸妈,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妈你还好吧?时间快到了,我送你上飞机。”吕晓洒没看见陈韦凡,但她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陈韦凡一定同姚金凤说了什么,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姚金凤难为情的开了口:“陈先生都跟我说了,晓洒,你这是挑拨离间懂吗?你这样做只能对自己有害无益。陈先生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害他啊?”
“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懂!”吕晓洒不由松开姚金凤,不敢相信的摇着头,陈韦凡他究竟在老妈面前污蔑她什么了?!
吕北平看了看门外那几个保镖式的大块头,低声说:“别在怪晓洒了,她一定也是情非得已。晓洒,你放心,反正爸豁出这条老命了!爸想好了,替你顶罪。”
“顶什么罪?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吕晓洒有种完全被孤立的苍凉感。
“晓洒,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跟萧毅十几年的交情是不会为你的一手作为而毁于一旦的。”陈韦凡从门外走了进来。
吕晓洒的愤恼忍到了极限,她掏出那张数据单,冲他发狠咆哮:“够了!别再演戏了,拿走你的东西放过我们全家吧!!”
陈韦凡看着地上的数据单,叹一口气一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腔调:“晓洒,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所遇见过的最善良的人,我没想到你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良心,晓洒,你不为自己着想就不能替你的父母想一下吗?他们都已年迈,怎能承的住你的打击....”
“陈韦凡,这些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昧着良心诬赖别人是要遭现实报的!”如果她疯也是被陈韦凡活活给逼疯的。
“那好,我问你,这是什么单子?”陈韦凡问。
“萧氏运营单,不过我那是遵照你的意思才背叛自己的良心....”
“吕晓洒!你别在推脱了!毅哥你都听清楚了吧?这女人亲口承认是她偷的运营单。”韩若桦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响在身后。
吕晓洒下意识一转身,萧毅和韩若桦一并走了进来。
吕晓洒的心猝然凉了个透!
萧毅不作声,只目不转睛的看着吕晓洒,那咄咄逼人的寒光仿佛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吕晓洒知道这些都是陈韦凡推卸责任的伎俩。是她偷拿的数据她无话可说。
她问心无愧的迎上萧毅越发黯沉的目光:“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好了,跟我父母没有关系。”
“这可由不得你!通通带回去调查!”没等萧毅开口,韩若桦发了话。
一时之间,吕晓洒感觉天旋地转,她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依旧看着萧毅:“放过我的父母.....”
“放他们走....”
这是她昏厥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49章
吕晓洒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床的里侧是一道月白色的百叶窗帘。
吕晓洒在一起身,发现床上零零散散放着一堆照片。她想起身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低胸背心。她目光边搜寻着自己的外套一边观察打量着这间卧室的布局。
她爬起身的刹那,看见了照片中那张熟悉的脸孔。
吕晓洒定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成了血块。
裸照?!她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陈韦凡曝光了这些照片?
她惊大了双眼,恨得牙齿上下打颤!陈韦凡诬陷她觉得还不过瘾又言而无信的把这些不雅照抖了出来!不是说好她配合了他帮他拿到资料他们就会两清吗?她已经按照陈韦凡的意思拿到了那份单子,为什么他却反咬自己一口?
他应该很清楚那单子的重要性啊?她一没权势二没身份犯不着费这样的周折去整她啊?
这一切来的猝不及防,吕晓洒有点懵搞不懂陈韦凡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在她下床拉开窗帘的时候,她隐约看见了一个女人站在楼下。夜晚的光线较暗,路灯虽照在她的脸上却白乎乎的一片看不清五官。不过从那高挑的身材中她可以确定是韩若桦。
楼下的韩若桦像是在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争执什么,只见她跺脚厉语,男人却镇定自如的越过她跨步进了门。
从高处望,纵然黑夜中模糊一片,那袭身影她仍然能识辨的出是萧毅。
是陈韦凡在帮助韩若桦?
如果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么陈韦凡理所当然要在她父母和萧毅面前诬陷她了!
因为她是韩若桦的假想情敌,是深扎在韩若桦眼里的一颗尖丁!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一个情字。
吕晓洒胡乱的拾起散落一床的照片,趁萧毅还没上楼她必须销毁这些伪证!
怎么销毁?她拿着一叠照片束手无策。
她看见了床底下的一张空鞋盒,于是她顺手把它们放进了鞋盒里,在把鞋盒踢进了床底下。
吕晓洒听见了沉稳的脚步声和高跟鞋蹬蹬上楼的声音,她重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沉睡姿态。
“毅哥,吕晓洒这样对你你还给她留什么情面?你不是做事情雷厉风行吗?怎么被这个女人给绊住了脚?”韩若桦抱怨不满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进来。
“用不着你告诫,我自有分寸!”萧毅的声音听起来似是不耐烦。
“那好,我今天就当你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韩若桦砰的一声撞开了门。
“出去!别再我的家里胡作非为!”萧毅显然是在怒斥她这不当的行径。
他家?他的家不是郊外的别墅吗?
这儿?吕晓洒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儿竟是她没来过的陌生地方。他究竟有几套房?
“我不走!你不信是吗?你现在进去把她叫醒!你去问她看她有没有为了钱而毫无廉耻心去求陈韦凡当乳模?”
乳模?吕晓洒第一次听见这样新鲜的名词!韩若桦是在说她?
萧毅没作声。
韩若桦就说的更放肆了:“她偷拿公司重要资料是想离间你和韦凡的关系,一旦你误会了韦凡她就会有机可趁....”
“你那么对她了如指掌?动机呢?你好像忽略了她的动机。”萧毅推开了门。
吕晓洒有点小欣慰,他相信她吗?
韩若桦依然嘴硬到底:“她当然不止这一个动机!名义上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怕她去银行开户,收走你一半的产权吗?”
萧毅志在必得胜券在握:“那又如何?她没你精,所以她不可能拿走属于我的产权。包括任何人!”萧毅看着床上似是熟睡的女人,心中激荡了起来:“所以你不需要为我担心,所以,你可以走了。”
这期间,萧毅三番两次的对韩若桦下逐客令。
韩若桦总不能回回都厚着脸皮赖在这儿不走吧,赖久了她自己当然也会很不好意思。
韩若桦临走之前发现了她事先放在床上的照片不翼而飞了。于是她开始怀疑这吕晓洒是不是在装睡。
可她要站出来揭穿吕晓洒,她自己就很有可能露馅。她悄悄放的照片,她在去质问吕晓洒照片被藏在哪儿了?她这是不打自招。
结果韩若桦还是悻悻的走了。
萧毅松开领带,端起桌上的一杯早已冷却掉的清茶喝了起来。
吕晓洒的脸又恰好是对着萧毅。在房内吊灯的映光下,她总觉的眼前好像有个人影定格在床前。她知道,这里除了萧毅就是她,在没别人。无疑,这身影就是萧毅了。
吕晓洒不自在的闪动一下弯翘的睫毛,正打算翻身时,身体一凉被子猛的被掀开!
吕晓洒来不及睁眼,萧毅放下茶杯,把她拽了起来:“装了半天你不累吗?起来!”
吕晓洒假意揉着一点也不惺忪的眼睛,单手盖上了自己的身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请我上法庭么?”
萧毅钳住她的胳膊,冷笑:“上法庭又能解决什么呢?无非是要点损失费,可我萧毅就偏偏缺的不是钱。有时候,叫一个背叛你的人尝一尝被折磨的滋味也是很好的。”他上下打量着她,眼光在她身上游移。
吕晓洒撑着胳膊,不禁往后退缩:“萧毅,你明明知道我没背叛....”
“背叛是指多层面的!比如精神背叛,也比如.....心里背叛。”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磁性深沉,在吕晓洒看来那是从地狱中的魔鬼发出来的。
“啊!!”吕晓洒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我上辈子欠你的吗?如果欠了,你把你的一千万拿走!我不要!凡是属于你的我通通都不要!”她说完,试图甩开钳住她手的那只大掌。萧毅揽住她的腰将她摁到了怀里:“不要是吗?很好,从这一刻开始,我要你身体的每个部位心底的每个角落都烙有我的痕迹!”他目光一沉,手掌伸进了她的黑色背心里狠按蹂躏。
强袭的疼痛夹杂着敏感的酥麻使她在羞耻和快感中垂死挣扎。
吕晓洒不再反抗,闭上眼紧咬住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发出那犯贱的叫声。
萧毅见状,膨胀在胸腔内的征服心一下爆发了出来。他加强手中的力道,毫不怜惜的破入她幽深的穴道...揉碎了那片粉嫩的花蕊。
“啊!”撕心裂肺的一阵哀叫,吕晓洒紧揪床单痛的直流冷汗。
“陈韦凡摸过你这了?还是车佑赫?”他的薄唇是一道残忍的刑夹,胸前的花蕾仿佛快要被他夹掉。
她吸一口冷气,使出浑身的力道给了他一巴掌:“你这魔鬼...”
他按住她的手将她脱的一丝不挂:“吕晓洒你给我记着,我就是你挥不去的梦魇!”
客厅里,陈韦凡端着酒在那和弘玲碰杯。
弘玲只配合性的碰了一下,并没打算喝下去。
陈韦凡斜看一眼她,笑问:“你害怕我在酒里下迷魂药?”
弘玲优雅一笑:“陈总真会说笑,我是怕夜晚开车不方便。要是在家我肯定陪你喝上一瓶。”弘玲成功代言了一个时装广告,陈韦凡和萧毅是六比四的分成。陈韦凡明白,这部广告的亮点是车佑赫和弘玲,正因为他们的完美配合才稳赚了那么多。萧毅多让出来的那两成是给车佑赫和弘玲的奖励。而弘玲的奖励就是一辆宝马x3的豪车。
陈韦凡在心底不屑冷笑,他萧毅多会来事?净赚了四成不说还在外界树立了一个美其名曰的大度称号。而他呢,帮他找模特帮他搞策划,扣除这些经费他连个本都没捞到!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和吕晓洒闹掰了。是因为萧毅吗?”
弘玲一听,脸色微微起了变化。眨眼功夫她眉开眼笑不经意的说:“怎么可能?自打她去了萧毅那儿,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别做傻事,可她不听。到现在弄成这样的局面。陈总,你说萧毅该不会真要起诉她吧?”
陈韦凡说:“很有可能,萧毅这人我太了解了,他的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就算晓洒不被起诉,他也不会叫她好过的。”
弘玲的神色闪过一丝担忧,转瞬又被得意的挑眉冲淡了下去。
“那得看他相信谁?陈韦凡,我早劝你你就是不听,现在萧毅的心已经完全的被吕晓洒给蒙蔽了!”韩若桦尖声凌厉,一副高傲姿态走了进来。
陈韦凡面色一拧。追问韩若桦:“萧毅不信?”
韩若桦凶芒毕露:“萧毅不但没追究,还把她供养在龙南的那套房子里!”她又看看弘玲,讽刺的说:“你还是不如你朋友,你开宝马而你朋友不用奋斗就住进了豪房,她简直比你强太多。”
弘玲淡淡撇撇嘴:“我不在乎。”心里却万般的不是滋味。
韩若桦敏锐的察觉出她的不快,她走近弘玲很有诚意的对她笑了笑:“明天弘小姐有时间吗?我请你喝下午茶。”
“好的,陈总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见。”弘玲说完摆一摆手离开了陈韦凡的家。
陈韦凡知道韩若桦约弘玲出来的用意,他不仅开始顾虑起了吕晓洒:“只要叫她离开萧毅就好,没必要做的这么绝。”想起吕晓洒,陈韦凡觉的心中有愧,他针对的是萧毅,而吕晓洒...似乎太冤了点。
韩若桦瞪着他:“那好,你去跟萧毅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是你栽赃了吕晓洒!陈韦凡,昨天要不是我替你想出了那个主意,只怕今天你就会被萧毅控告!到现在你还活在糊涂中,难怪你不如萧毅!”
陈韦凡捏紧手中的玻璃杯,没言一声。
50章
吕晓洒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她在悲哀的想,怎么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是因为她在人眼里就是一个轻易被牵着鼻子走的懦弱蠢材吗?如果她去英瑞尔求职的时候能学机智点,那么她就会避免被迟经理的利用,不会遇上萧毅不会进他的公司,不会把自己卷入这场商机暗涌的漩涡当中更不会沦为一个尊严殆尽的玩物!
这些事情的源头其实更早。最初她为在前男友面前争一口气上了萧毅的车。
如果没有那场错误的邂逅,她的生活应该还是平静如旧的。
吕晓洒眼圈暗暗发红。张墨说的没错,萧毅给她的只有痛苦!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心一冷把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从这一刻起,她不会在他面前流一滴泪!
澡间的水声嘎然而止,萧毅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沾着还没擦干的水珠。他看一眼躺坐在床上的吕晓洒,低声说:“去洗吧。”
吕晓洒同他对视,冷嘲热讽:“还要做吗?”
萧毅嘴一抽搐:“你没尽兴?”
吕晓洒脱掉背心,露出傲耸的丰乳,一脸漠漠然的说:“我不希望在我洗完澡后又弄的一身肮脏!要做赶紧吧。”她僵硬躺下,身体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死尸。
她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再一次惹恼了萧毅,他将浴巾一扯扔在了地上。赤裸着身体近床掐住她腰。
“只要你在这儿一天,就不可能摆脱肮脏!”他用力过猛,强行把她扛在了肩上。
他肮脏是吗?她要叫她无时无刻都承受在他挥洒的淋漓尽致的肮脏下!
“萧毅你这个变态狂!你无耻下流你卑鄙龌龊!你就是个衣冠禽兽!”吕晓洒无法容忍他这样别出心裁的侮辱,难道他连她心中仅有的这点纯洁都要剥夺吗?吕晓洒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内,顿时,萧毅坚实的脊背上出现一道道清晰的爪痕。他咬牙忍住进了澡间。
“扑通”一声她将吕晓洒丢进了瓷光浴池中。
萧毅打开莲蓬头,氤氲雾气的热水直泻而下。
吕晓洒浑身湿漉从浴缸中站起,萧毅欺身将她掳在自己的体下。
吕晓洒被他毫不费力的夹固双腿,无力动弹。她看着萧毅,眼神里除了倔强就是憎愤。趁他不注意时,她在他胳膊上狠咬了一口。
萧毅抽动一下眼角,颧骨凸起。他抓起她湿透了的长发报复一样挺身而入.....
寂静的午夜,他坐在楼下的长方木椅上默默沉思。
他不想那样对她,可她偏偏一次又一次的激触他忍到极限的耐力!
她骗他利用他...
甚至到现在他都摸不透她的心!
萧毅把惆怅和苦闷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只有在这无人的深夜他才能释放自己的真性情。因为黑暗能更好的掩饰他,因为他不想在任何面前表露出自己的这一弱点。
“是我萧毅,明天来龙南这儿,和以前的工作时间是一样的,嗯就这样,再见。”
挂了电话他望一眼楼上依然亮着的灯光,起身进了屋。
弘玲和韩若桦如约而至。
二人心照不宣的进了包房点了两杯瘦身花茶。
弘玲开门见山进了主题:“韩小姐有什么就讲出来吧,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拐弯抹角。”
韩若桦品一口茶,笑着说:“我就喜欢和弘小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弘玲说:“别来这些虚的,要是和吕晓洒有关的就别开口好了。”虽然两人有了隔阂,但弘玲还不至于在背后陷害曾经的好友。
韩若桦笑容一僵,说:“你不觉得吕晓洒是在故意挑衅你吗?你处处争风而她只有陪衬的份,所以她不甘心,为了能接近萧毅她总是在找各种理由在你面前避讳,其实她是怕你跟她抢,她知道你是男人的心仪对象,所以她担心萧毅会移情别恋于你。”
弘玲用轻松满不在乎的微笑掩盖了韩若桦猜中的这一事实:“韩小姐是推理专家吗?不过你推理错了。萧毅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漂亮的他看过太多,就好比韩小姐你,你和他才是正真的郎才女貌。”
韩若桦听她这么一讲,心中那股盛气又增长了起来。
她认为弘玲真是有眼力,她才是那个和萧毅最最登对的女人。吕晓洒算什么?最多在萧毅心里是个发泄工具。
“怎么可能?我和他之间有些误会,以他的脾气是不会给我机会了。”韩若桦柳眉紧蹙,看起来很伤心。
弘玲很随意的说:“你可以试着赢得他的原谅,比如做些感动他的事。”
现在萧毅是不是她的菜已经无所谓了,大概是吕晓洒磨灭了她以前花痴萧毅的那种热忱吧。
反正她弘玲成了名有了钱还开了宝马。
“你还是不如你朋友,你开宝马而你朋友不用奋斗就住进了豪房,她简直比你强太多。”韩若桦昨晚的话反复萦绕在她的耳边。
弘玲心底的那种挫败感又冒了出来。
这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弘玲在心中愤愤不平的想,她哪点比吕晓洒差了?
韩若桦发现了弘玲的情绪低落:“说真的,他并不是不原谅我,如果没有吕晓洒的介入或许我和他已经...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在他眼里横看竖看都是不顺眼的。”
弘玲极端的想,吕晓洒还真有能耐,居然能从一个漂亮女人手中把一个极品男人给抢到了手!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还真小瞧了她啊,矮子离心近,原来她的伎俩都给藏在了心中!
弘玲冷嗤一声,喝了一杯花茶。
韩若桦早看在眼里:吕晓洒偷拿萧氏的运营资料你大概也知道了吧,我就是想叫萧毅看清她的真面目。”
弘玲说:“知道萧毅为什么那么相信她吗?”
韩若桦不承认萧毅相信她,可她知道萧毅的确相信她。
韩若桦急切想知道这里的原因。
“因为吕晓洒是处女。她把第一次献给了萧毅。”
弘玲的话像一计闷雷。韩若桦半天才反应过来。
就因为这该死的处女,她的计划等于白做了。
“现在这个社会能有几个处女呢?中学生都开始搞同居了。”弘玲撇撇嘴:“物以稀为贵,哪个男人都想要女人的第一次。”
弘玲在想,要是她先吕晓洒一步,不知不觉弄个处女膜修复一定会捷足先登。
韩若桦在想,要是当初和萧毅同居之前,悄悄做个处女膜修复该有多好。
其实她们都想错了。
然而她俩这错误的观点却促成了一个不谋而合的错误邪念。
萧毅坐在办公室里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不知不觉,他在电脑里开始搜查吕晓洒工作时的登记资料。
徐翔拿来一叠方案书递到他桌上:“陈总又有了一个新的创意,他想在今年10月份做一个广告秀。”
萧毅回过神:“什么广告秀?”
徐翔回到:“专题是秋冬内衣,商家的货都发下来了。说是等模特档期。”
萧毅嘲笑一声:“是专门为购物频道畅销内衣的?他怎么不去拿大喇叭在地摊上搞个大甩卖啊。”
徐翔说:“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打电话告诉他,就说我不同意。”萧毅关掉电脑准备下班。
徐翔难为情的说:“可是,商家已经付了定金。如果违约得双倍赔偿。”
萧毅停步转身:“叫他做好了,我弃权。”
徐翔还要说什么,见他情绪不是太好,也就住了口。
回到龙南的住所,贵英已做好了晚饭。
萧毅朝楼上望了望,问贵英:“她怎么样了?”
贵英摇摇头:“一天都呆在屋子里,没看见她出来。”
萧毅冷着脸不作声,看似很平静的坐在了餐桌旁:“盛点饭菜给她送去。”
“好的。”贵英说完去了厨房。
贵英敲了几声门,吕晓洒才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
贵英看着瘦了一圈的吕晓洒有些吃惊,她和上回在别墅的时候简直大不相同。
这才几天,这么快就成功瘦身了?
“吕小姐,该吃饭了。”
吕晓洒不应声,只是拢了拢头发,又进了卧室。
贵英跟在她身后,把饭菜放在了床头柜上:“萧先生怕你饿着了,叫我给你送过来。”
“他有那个心吗?”吕晓洒抽搐一下嘴角,苦笑。
贵英点点头:“萧先生下班一到家就问你的情况,他能对你没心吗?别耍小性子了。”
吕晓洒觉得这个贵英是和萧毅穿一条裤子的:“那是在你人前人后面前做作的!你出去吧,我饿了当然会吃。”凭什么她受了他的折磨还要被自己折磨啊?
吕晓洒关上门准备刷牙洗脸之后大吃一顿,然而在好好睡一顿饱觉。
吕晓洒洗完脸之后,茅塞顿开。他萧毅不是不缺钱吗?从今天起,她要大把挥霍放胆奢侈!
他越是想看她被折磨的痛苦模样,她就越不叫他如愿!
吃完饭,萧毅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他不时朝楼上瞟了几眼。
没有动静?她在里面做什么的?
萧毅又魂不守舍了起来。
51章
萧毅轻步上了楼,想要推门心里又迟疑不定。
萧毅转过身双手搭在楼栏上沉思好久。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这种行为有些可笑。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犹豫徘徊了?何况这还是在自己家里。
萧毅立即敛起心神,果断回身推门而入。
卧房的百叶窗被拉开,屋里散发着淡淡清扬幽香的余味。
萧毅往里走了走。
躺在席梦思床上的女人已沉熟入睡。贵英送去的饭菜却被吃的精光,只剩下了空碗空盘摞放在柜子上。
萧毅舒展眉心浮出一丝淡笑。
她精致清丽的面颊看起来很安详平静。只是...比之前好像瘦了点。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这时,柜子上的手机响了震动。萧毅收回手,瞟一眼旁边的手机。
关键这是吕晓洒的手机。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看人隐私的习惯。特别是女人的隐私。
曾经就是因为他很少关注这些细节,导致了韩若桦的放纵。当时他还蒙昧的把‘爱一个人就要相信她的一切’的虚伪真理当成了人生格言!
现在想想,这是多么的滑稽!
萧毅就像在看自己的手机一样从容淡定。设置上出现了一个代号为天使的人发来的短信。他打开了收件箱。
‘洒洒,你在哪里?’
洒洒?哼,这口吻真是亲切!
萧毅嗤之以鼻,不动声色的删除了这条他认为的暧昧短信。然后萧毅把这个天使从吕晓洒的手机移除的一干二净!
萧毅成了妒夫。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身后传来女人愠怒的声音。
萧毅侧头盯看着她,黑着脸说:“我有权去调查你的行为举止。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指控对象。”
吕晓洒将一头蓬松的黑发散在脑后,起身上前一把夺了过来:“我一直认为陈韦凡是天底下最可恶的小人,结果我才发现你比他更胜一筹。”她的语气异常柔婉,而且还对着他露出恬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