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随身往床上一躺:“你了解他?”
吕晓洒穿上衣服下了地,弯腰把藏在鞋盒里的裸照通通倒了出来。
韩若桦不就是想把这些裸照拿来刺激萧毅吗?她就全都曝出来给他瞧个够!
萧毅微微坐起,顷刻间深邃的眼睛里被引燃出一团怒火。
“萧大董事,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那朋友为我拍的,知道他为什么要为我拍裸照吗?他拿这照片威胁我,叫我跟你交往顺便把萧氏的营销数额报给他。其实说白了他就是想整垮你。”吕晓洒双手抱臂,说的及其自然。
不用她说,萧毅当然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陈韦凡居然用这样下流鄙劣的手段来对她。
就因为陈韦凡洞悉了他的心理。
萧毅不由想起那晚。那晚,他准备领着她出圣皇的时候,陈韦凡却死缠着把他再次推进圣皇...
他和别人在那侃侃而谈,她一个人独自站在门外。当他出来找她时她已不见了踪影。
那晚绝对是陈韦凡在蓄意拖时间!
那么,当晚韩若桦对他说的肯定是谎言了。或许是她什么都没看见,因为嫉妒才编造晓洒和别的男人拥吻的谎言,也或许...她真的伙同陈韦凡来劫持晓洒。
萧毅用漠视应对这刺目的裸照,淡淡一瞥吕晓洒:“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你该不会真想当乳模吧?”他有些怨愤,那晚她要不是乱坐人车也不至于被陈韦凡胁迫。
吕晓洒笑了,笑得无可奈何:“是,如果有机会我就想当。萧大董事,看在我陪你睡觉的份上能不能把我捧成代言人啊?”
“你有资格么?”萧毅的怒火再次被她挑起。
“我都跟你上床了你说有没有资格?”吕晓洒说完,撇撇嘴和他面对面坐着:“这几天你应该发泄完了吧?言归正传,你得放我走了,不过你必须给我双陪的损失费。当然,如果萧大董事想把这些裸照拿出去给人显摆我也没办法,只不过,你一定会名誉扫地。”如果不是她之前的优柔寡断和畏首畏尾,陈韦凡也不会把她拿的死死的,现在她看开了,她不在乎。
“吕晓洒!”萧毅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听完她这番没心没肺的话,他被压抑的实在难受,她心中果然没有他。
吕晓洒看着他,眼底的动容转瞬即逝。她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如果你还想玩几天那就给我几张存折和银行卡吧,我知道你有身份背景,你后台强大,鸡蛋和石头碰那纯属找死,所以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萧毅强握住她的手,默不作声。
是她看错了吗?他的眼里承载着痛惜和朦朦胧胧的深情?
“放手。”
“你妄想!该给的我已经给了你!以后你别想从我身上捞到一分钱!你给我记住,你只是无偿陪睡的玩物!”他捏住她的手,将她狠劲推搡在了床上。
“砰!!”的一声震响他摔门而出。
吕晓洒倒在床上,心中冷笑,像他这样冷血的人怎么可能会深情呢?
陈氏集团开了个品牌内衣的时尚展览。
弘玲是陈氏旗下的代言模特。所以她成为了这次展览的焦点。
幻紫如梦的灯光打映在诱惑迷魅的妖娆丽影上,把t台上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快要闭幕时,佳丽们众星捧月一样把弘玲捧了出来。
弘玲扭着一副性感的魔鬼的身材自信满满。
台下的男人们赏心悦目一饱眼福之后,鼓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说是品牌内衣展览,在有品牌在怎么时尚的内衣没有完美女人的衬托,能有什么内涵能有什么看头?
弘玲骄傲十足。当台下那对深邃的眼睛正朝她这边扫视的时候,她更是自鸣得意。
“这是今年的新款,等我们打响了这个品牌,保证会在市场上畅销大卖。”陈韦凡指着弘玲那身纺丝美体塑身衣,向萧毅一一介绍它的好处。
萧毅笑了笑:“那你说商家会给你出多少钱?”
陈韦凡想了想说:“至少6个亿,这必须的。”
萧毅一下冷肃着脸:“那我提前恭喜了,如果你有把握你就做吧。”
“你这什么意思?你不入股吗?”
“我要入股,最起码你得少赚一半,难道你不想多赚些么?”萧毅说完,起身和徐翔要离开。
陈韦凡急了:“不是毅,你不能这样吧,你不入股我哪来那么多的资金周转啊。”
“天路那不是有你的3亿,你们是合作盟友,可以找他帮忙。”萧毅决定和陈韦凡划清界限。
陈韦凡不服气的说:“毅,我们都这么多年的商业伙伴,你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斩断我们的合作关系吧。”
萧毅转身不再伪装:“你是真想和我合作还是想吞并我?韦凡,有些事情不方便说开,你我心知肚明就行。”
萧毅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和徐翔并肩离开了这里。
陈韦凡愤懑至极,手掌紧握成拳心底暗暗发誓:萧毅你等着吧!我一定叫你身败名裂!
弘玲看见萧毅远处的背影,忙走下t台去了后场换衣服。
徐翔在陈氏大门前启动油门的时候,弘玲紧跟着出来了。
萧毅并没在意,只吩咐徐翔开车。
“下午你去找车佑赫谈谈,告诉他如果想签约萧氏就必须取消陈氏的档期。”萧毅想跟陈韦凡断个彻底。
“好的董事长。”
弘玲这时踏着高跟鞋跨着猫步朝萧毅这边走来:“不好意思萧董,我想打听一下,晓洒在你那吗?”
萧毅不满的斜视她一眼,开口说了句:“弘小姐问错人了吧,想找你朋友你该打她电话才是。”
弘玲就知道萧毅不可能说出吕晓洒在他那儿,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又不是正真想打听她的下落:“我打她电话她总是不接,如果萧董见到了她麻烦您转告一声,医院那个吴大夫要她过去复查一下。”
弘玲从包包里掏出一份医疗单,装出一副很不放心的神态:“萧董真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吗?我觉得还是我亲自交到她手上比较放心。”
萧毅朝透视镜里的徐翔使了个眼色,徐翔会意说:“不如交给我吧,我替你转给她。”
这话说的正合弘玲的意思,她忙把那份医疗单子递到了徐翔手中,万分感谢的说:“那麻烦萧董和徐总监了。”
萧毅一路上惴惴不宁的在想,吕晓洒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萧毅心揪了起来。
“把那份单子拿过来。”萧毅对正在驾驶的徐翔说。
徐翔从车载器上拿过那张医疗单递给了萧毅。
萧毅打开它,看了起来。
同时,他的脸欲加阴郁,眼睛里闪出一团无法遏制的怒火。
“弘小姐这招真是绝,我现在真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韩若桦一脸奸计得逞的快意神采。
话也传到了单子也带到了,可弘玲就是高兴不起来:“这下韩小姐该如愿以偿了吧。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话是谎话,医疗单是伪造的,她昧着良心拿这些去诬蔑昔日闺蜜的清白,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弘玲知道自己缺德,不过她不认为自己行为过分。
韩若桦对这次的计划很有信心:“只要他不再纠缠毅哥,我当然会放她一条活路。”
52章
他就说嘛,一个成熟的大龄女人怎么可能不经人事冰清玉洁?
当萧毅血液凝固在脑门,他的心又冷静了下来。
在他身体贴触到她的时候,他感觉她几乎是个生疏懵懂的少女。
她丰诱的身躯饱满的胸脯以及那...
萧毅清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吕晓洒趴在阳台上看着手机,她后悔当初没有给车佑赫的手机号复制在自己的秘密文档里。
吕晓洒在心里十分痛恨萧毅!他不但理直气壮的偷窥她的隐私而且还强势霸道的斩断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呆在这种人的身边简直就是遭罪!
之前对他那种摇摇坠坠的心动转换成了满腹的怨恨。
她要怎么样才能摆脱掉他?吕晓洒正忘我在苦苦寻思当中的时候,手机上显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吕晓洒拿起电话接听了起来:“喂?哪位?”
“晓洒,是我。你现在还好吗?”
吕晓洒听的出来,这声音是来自她的前男友慕容俊。
吕晓洒淡淡哦了一声,内心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还好,你现在怎么样了?”她像是对老朋友嘘寒问暖一样。
慕容俊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失望:“嗯,还能怎么样?每天上班下班天天还不是重复这些繁琐的事情?晓洒,我想你...”
吕晓洒觉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变麻木了。昔日她依恋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亲口跟她说想她,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好歹对这个曾经抛弃过她的负心男来场酣畅淋漓的挖苦啊?
可是她没有。
慕容俊没有始乱终弃,至少和他分手她没有什么得不偿失。
和萧毅相比,慕容俊已经够仁慈了。
有一天萧毅厌倦了她,她的下场比慕容俊甩她时还要凄凉!
不知不觉,她想到了那个孤傲冷戾的萧毅。
“我和艾丽丽已经分手了,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你不知道,艾丽丽那人不但心眼小而且还自私的很,跟你比简直差远了!晓洒,我错了,你能不能在给我一次机会。其实我一直都不舍得跟你分手,都是那个艾丽丽....”
慕容俊讲了一大段垂心顿足的忏悔录,吕晓洒心不在焉的听着。
“答应我晓洒,我一定会给你幸福!请相信我!”
“哦。”
“真的?”慕容俊的声音显然兴奋的走调。
吕晓洒这才反应了过来:“慕容你说什么?”
“萧先生下班回来了。”贵英不敲门就进了屋。
吕晓洒瞪她一眼,用手捂住手机:“知道,你先下去。”
贵英双腿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动起了嘴:“萧先生叫你下去。”
“叫他自己上来!”吕晓洒拿开手对着手机说:“我有事先挂了。”
“晓洒,对我说说你的想法啊,我是真的....”
“好了慕容,有什么事改天在聊吧拜拜。”吕晓洒没等他说完挂了电话。
门外的贵英在她转身的一瞬换成了萧毅。吕晓洒放下手机站在镜子旁边梳着头发:“有什么事啊?”
萧毅把手上的医辽单重重往台上一放,讽刺性的说:“你的面子还真大,怎么?非得叫我亲自送过来么?”
吕晓洒微笑,还击他说:“萧董事不是天天都到我这儿来吗?还在乎多这一次?”
萧毅近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
吕晓洒看着镜中的萧毅,眼底掠过一丝忧怨。
“想我多来么?”
“不想你不也来了?”
“这可是你叫我上来的。”
萧毅久久凝视着她。吕晓洒迎视着他幽如深潭的眸子,却始终洞悉不到他的内心。
吕晓洒的脸微露着红晕,她别开眼看着眼前的单子,脑袋忽闪出了那晚她当着陈韦凡的面甩扔的那张数据单。
萧毅拿这给她做什么?
该不会是什么契约合同吧?
吕晓洒正在疑惑的时候,萧毅的手掌离开她的脸庞,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你朋友叫我带给你的,叫你去医院复查。我想你心里明白。”
到医院复查?她又没病!
吕晓洒一点也不明白。
她顺手翻看了那张单子。
萧毅坐在床前,静静抽着烟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之前跟他交往的那些女人,只要是性感风骚在床上姿态撩人的他从不在意是不是纯洁无暇。男欢女爱追求的就是高潮刺激,所以和他做爱的女人们,只要技巧到位身材到位就行。
而她?好像在心中已经高过了韩若桦份量。
萧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另当别论。
吕晓洒咬着嘴唇脸色发青,很想撕掉这张精心为她伪造的处女膜修复验检单。
弘玲就有那么恨她吗?居然能对她做出这样黑心烂肝肺的缺德事!就算不拿她当作朋友可以各种各路互不干扰,她至于拿这种恶毒的手段来诋毁她的清白吗?
吕晓洒知道,弘玲为的不仅仅是一个萧毅,而是那颗不甘沉寂于平凡的心。
她抖着手,眼眶一下湿润了。
她憋着泪,表现的很淡然。
弘玲这么做无非是想引起萧毅的误会,无非是要萧毅误解她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吕晓洒有种想笑的冲动,弘玲应该不知道,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开这儿摆脱掉这个大变态了。
弘玲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又帮了她一把。
吕晓洒合上那张医疗单,表情镇定自如。
“不想说点什么吗?”萧毅开了口。
吕晓洒起身:“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以前跟过几个男人?”萧毅捏着手骨,脸色阴沉了下去。
吕晓洒咬咬牙,闭眼说:“忘了。”
萧毅一听,冷哼一声:“真是贱。”
吕晓洒仰着头盯看着天花板,她怕萧毅发现她在流泪:“对,我贱。你的支票我可以退给你,你放心,我半毛钱都不会从你要,离开了这儿我也不会来纠缠你。”
离开这儿离开这个城市,她要去北京找她亲爱的老妈。
想到这,吕晓洒心里这才有了点释然。
她吸吸鼻子,走到柜子旁蹲下,拿出了自己的背包。
萧毅拽起她的胳膊,那张脸阴寒至极:“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起来!”
吕晓洒竭力要甩开他,萧毅身子一转,将她摔在了床上。
吕晓洒披散着头发倒在床上:“萧毅,你不就是床上这点能耐吗,不是不解恨吗?干脆掐死我好了。”
“那样也太便宜你了,知道么?我尤其爱看你被我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样子。”萧毅压上她,如吸血鬼一样啃咬着她的脖子。
“我恨你!”她还是在他面前掉了泪。
萧毅真开迷离的双眼,看着那对哀怨伤情的眼睛,眉头不由一蹙。
他拂去她脸上的泪,放慢了动作。
他吻着她身,不再是发狂吞噬。他温暖的手掌抓住她无力挣脱的手,交叉而握。他轻轻托起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揽在了自己的胸膛。
吕晓洒难受的皱着眉,闭眼不去看他。
“嗯..”她欲拒还迎,晕晕乎乎的挥着手:“你变态。”
萧毅吻着她的耳根手掌贴放在她的胸前,低喃:“这里有我么?”
“没...”吕晓洒迟缓摇着头。
萧毅俯身将整个脑袋贴伏在她香软的胸脯上:“你的身体出卖了你。”
吕晓洒在心里骂自己自甘堕落,可每次和他在一起时,她又沉沦的一塌糊涂!
吕晓洒没有应答,情不自禁攀上了他的脖子....
韩若桦提着亲自煲好的山药排骨汤来到了龙南。
她听取了弘玲的意见,想多做些感动萧毅的事情。顺便还想亲眼看到吕晓洒狼狈的滚出龙南。
不过,又让她失望了。
贵英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了韩若桦。而且韩若桦提着煲汤正要上楼。
贵英心想,这来的真不是时候。
下一秒贵英又想,萧毅上楼到现在都快两个小时了,肯定是在卧室和那个姓吕的...
眼瞧韩若桦马上到了楼顶,贵英及时叫住了她:“韩小姐先在楼下等会儿,我上去叫萧先生。”
韩若桦看了看吕晓洒所住的那个卧室,鼻子轻哼一声:“不用了,我知道毅哥在哪间卧室。”
但是她不知道萧毅正在和吕晓洒你浓我浓的抵死缠绵。
贵英先她一步上了楼,韩若桦有种不好的预感。
贵英轻轻敲了两声门,过了一分钟仍然没有开门的迹象。韩若桦瞪着那双美眸,胸口不平静的跟着起伏。不用想她也知道萧毅在里面干什么。
韩若桦庆幸没听见那种促使她精神崩溃的呻吟。
贵英没敢在敲,见韩若桦失魂落魄的倒霉样,于是提出了建议:“韩小姐下楼等一会,萧先生...在工作。”
韩若桦冷冷一笑,对吕晓洒有着深刻般的戳骨扬灰的憎恨!
他爱上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
韩若桦在心底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
吕晓洒瘫软着身子,无力支撑着起身穿衣。
这时,萧毅已经穿好了衣裤,他拿起外套准备出去。“听着,没我的允许你不准私自离开。”他侧身冷视着她,语气又和之前那样生硬的不带一丝情感。
吕晓洒看着他背影,一阵心酸。他对她一贯这样,想发泄了从来都不顾虑她的感受,完事以后就吃干抹净似的拍屁股走人。
吕晓洒有些担心,她担心和他呆在一起时间久了,她真的会深陷其中。
53章
萧毅穿上外套下了楼。
韩若桦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身冲他媚笑:“毅哥。”
萧毅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你来干什么?”
韩若桦温柔可人的粘猫姿态,揭开桌上的保温桶:“这几天你工作幸苦,我给你熬了排骨汤。”
萧毅抵触说:“我不饿。以后没什么事情就别往这边跑了。”
韩若桦嘟着红唇:“我也是关心你,这段时间你看起来都瘦了。毅哥,工作归工作,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每天都做那样耗精力耗体力的事,能不瘦吗?
韩若桦一想到萧毅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就像被刀剐一样浑身上下都在痛,可她现在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因为她要在最爱的人面前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她特意挑选了一件抹胸修身短裙,这样一来,她完美凸凹的玲珑曲线就更见显眼了。
韩若桦白嫩的胳膊挎在萧毅的臂弯上,含情脉脉的说:“毅,你告诉我,你真的把我忘的一干二净吗?我们以前的相知相爱你通通都忘了吗?”
韩若桦很有信心萧毅会回心转意,不管他现在爱谁,毕竟她才是他第一次刻骨铭心爱上的女人。
所以在萧毅的心中,最难忘的女人才是她!
“我忘了,没别的事我先上去了。”萧毅说的言简意赅,他在心里十之八九已经猜中了韩若桦来的目的。
他们曾经是相知相爱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恋情,不过她屡次利用他们的恋情想要从中赢取更多的金钱物质。
当年他是爱她,为了她他也可以给她想要的别墅豪车和金钱,甚至他要她坐上萧氏女主人的这一显赫的地位,可是她简直令他失望透顶!
她骗他说自己怀孕,以肚里的孩子为由,唆使她母亲韩美芬在老爷子面前要走了那时萧氏在上海分公司的股份,之后她急需骗他说自己流产急需一笔昂贵的手术费,他当时吓到了,怕她出状况毫不犹豫的挪用了萧氏急需的一笔入股启用资金。事后,他发现了她的阴谋,他在万分痛苦的状况下同她分了手。
这几年他并没有完全的忘掉她,她来上海亲自找他向他道歉,他本以为她会痛改前非。
然而将山难改本性难移,她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三番五次在背后策划一个又一个的阴谋!
那颗为她牵动的心已经痤疮累累甚至已经被消磨为零。
“毅,我要听你的实话,我不相信你真会这么绝情绝义。就算是一个罪犯他还有劳改造就的机会,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韩若桦忧伤的大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毅。
萧毅扭头不去看她:“前提是那些罪犯已经决定要改过自新,而你呢?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走上楼梯不想回头,他已经厌倦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了。
韩若桦正伤心哭泣的时候,看见了吕晓洒。
她恨恨瞪着吕晓洒,展开胳膊疾跑如风。她纤细漂亮的青葱指紧紧环扣住萧毅的腰。
萧毅还没来得及反应,韩若桦的脸已经贴上了他的背。
吕晓洒看见这一情景,感觉眼睛又胀又涩,不光是眼睛,内心好像也是。就好象是吃了一个硬邦邦的生柿子,入口到心全是苦涩。
萧毅淡睨一眼吕晓洒,转身对着泪眼婆娑的韩若桦说:“如果你真能痛改前非我可以考虑。”其实他是想说:就算你痛改前非我们也不可能了。不过吕晓洒的出现叫他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其实他是想看看吕晓洒是什么反应。
萧毅有些失望,吕晓洒给他们一记淡定自如的微笑,转身就进了卧室。
萧毅拿开了韩若桦的手,转而沉声说:“不过以你的个性你不可能痛改前非,所以还是算了。找个男人嫁了吧。”
吕晓洒靠在门上,眼眶的泪哗哗直往外流.他萧毅可以容忍韩若桦的欺骗,而却不能对她宽宏大量....
也是,并不是韩若桦值不值得他原谅,是因为在他心里韩若桦有这个被他原谅的资格。
因为他依然爱韩若桦!
吕晓洒擦着泪水,自嘲的笑了。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吕晓洒讨厌这样多愁善感的自己,她决定不再沉迷。
慕容俊真的没有说假话,艾丽丽的确比不过吕晓洒,她好吃懒做光想着花他身上的钱,从来没像吕晓洒那样真正的关心过他。
更让慕容俊无法忍受的是,她居然给他叩上了一顶绿帽子!
艾丽丽简直就是女人中的垃圾,偏偏这个垃圾却被他捡到了!
慕容俊后悔和吕晓洒分手了。他想和吕晓洒和好如初。
和吕晓洒分手时,他其实一点也不甘心,主要是交往两三年居然都没碰过她,这要传到别人那里还不被嘲笑死?
这也是他决定找吕晓洒复合的原因之一。
慕容俊记起了吕晓洒是10月5号的生日,他想在那一天为她祝生,然后趁机对她来一番感天动地的表白,这样一来气氛被渲染,吕晓洒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
因为慕容俊清楚,吕晓洒是一个重感情的女人。
他要在她生日那天为她买一枚白金钻戒。
慕容俊计划好一切准备开始行动,可就在行动的同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陌生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吕晓洒的闺蜜弘玲。
慕容俊对这个弘玲只有几次照面而已,他只知道人聪明漂亮,而且当时还坚决反对吕晓洒和他交往。于是慕容俊忽视了她的漂亮倒是把她从中作梗的德行给深深记住了。
所以慕容俊对她就不是怎么客气了:“想劝我识相远离晓洒吗?告诉你,这是我跟晓洒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电话那头的弘玲笑出了声:“我才懒得插手你们的事,就是觉得你有点傻,和吕晓洒交往了两年多你连她身体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慕容俊被她说的脸直红:“你胡说什么呢!”
弘玲笑的及其刺耳:“我是她闺蜜,她什么不跟我说啊?别不好意思了,我早知道你们根本就没在一起睡过。慕容俊,你真是男人中一朵奇葩。”
慕容俊感觉不仅跌了他的男人脸面而且还丢了尊严:“谁说我没跟晓洒在一起过?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弘玲说:“你没看过新闻吗?没看新闻总该上网看报纸吧?吕晓洒现在是萧氏集团董事长的未婚妻,她现在过着贵妇一样惬意的日子,说起来她应该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想晓洒是有苦衷的!”
“谢你没为她破处啊,萧毅看中的就是她的清白之身。”
弘玲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底线。慕容俊怒火中烧捏着手机想把它摔个稀巴烂。
“想挽回你的尊严吗?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慕容俊沉默一会儿,忍住了即将爆发的情绪:“你帮我?你怎么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弘玲说:“其实我也是在帮晓洒,我不想她再一次受到男人的抛弃。萧毅是个花花公子,外面有的是情人,如果晓洒真就嫁给了他,以后还不得受气啊?”
慕容俊没忘掉吕晓洒,每当在他低迷的时候他总是想到和吕晓洒在一起的温馨日子。
他当然不希望晓洒守着一个比他还花的花心大少过日子,于是慕容俊果断答应了弘玲,更重要的答应她还能挽回自己做男人的颜面。
弘玲沉重的挂了电话,她有种骑虎难下的危机感。
韩若桦走过来低声问:“都交代好了?”
弘玲皱眉略显担忧:“一定要这样做吗?”
韩若桦抽搐着眼角,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是她自找的,怨不到别人!”
弘玲犹豫不定:“曾经她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这么害她我会良心不安。”
“弘小姐,要说害也是她自己害她自己!她自以为无偿献出自己的贞操就能换来一心一意的对待吗,她这样无知愚蠢的女人怎么能配的上萧毅?她和萧毅在一起只能贬低萧毅!”韩若桦越说越激动:“你如果不愿意帮我就算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叫陈韦凡取消你的代言资格,你要搞清楚,陈韦凡和我还有你,我们已经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果然,这种危机来的如此之快,弘玲的眼睛几乎在瞬间瞪的比铜铃还大,她这么精明居然被人给算计了!
弘玲不想丢掉代言人这一闪耀的角色,她决定以黑吃黑的心态来周旋在他们其中。
吕晓洒静静坐在百叶窗的摇椅上,看着楼下飘零散落一地的枯叶心中有种凄凉感。
自打上一次和他闹完别扭,他就在没出现过。
弘玲这招果然蒙骗了他,吕晓洒在心中冷笑。有几次她想走出这栋豪房,但都是被大们外的锁环给硬挡了回去。
既然把她看作是一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干嘛还不放她离开?
同往常一样,贵英无声走了进来:“萧先生今天过来,你化妆一下吧。”
吕晓洒无动于衷,为什么要为他装扮?这样披头散发迎接他岂不是更好?
贵英又说:“今天这儿会来客人,你不顾自己的形象总要顾萧先生的形象吧?”贵英这次的语气温和不少。
吕晓洒依旧看着楼下:“贵英,我想出去透透气。”
54章
贵英做不了这个主:“等萧先生回来在说吧。”
吕晓洒眼里噙着幽怨:“贵英,我就是想出去散散步,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被看管的囚犯吗?”
贵英觉得这个吕晓洒变了,以前活波开朗现在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忧郁女人。
她有些不忍心,低着头不看吕晓洒:“不是的,我也是履行萧先生的吩咐...”
“整天把我关在这个屋笼子里,你觉的他对吗?我知道了,不管对不对,只要是他吩咐的,哪怕叫你放火杀人你也照做。”
贵英首次在吕晓洒面前露出不安的神情,她僵迟一会儿说:“那我陪你出去吧。”
吕晓洒还能说什么,说不叫她陪?显然是自己想要找机会悄然离开。于是吕晓洒低落的点一下头,算是答应。
外面的空气稀薄清冷,吕晓洒缩着肩,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冷战。
她在不知不觉中才知道,夏天已走秋天已过,这个冬天似乎来的有点早。
冬天?记得以前的初冬季节,老妈为她织毛衣,闺蜜为她买项链。
记得以前的初冬....她过生日她们把这些当成惊喜送给了她。
转眼又是一年,她的生日应该快到了吧?如今今非昔比,谁还能记得她的生日?
失望之余,她把手机揣在了衣兜里,抱着冰凉的手哈气。
贵英突然开口说:“天太冷,还是回去算了。”
吕晓洒说:“你回去好了,我想在走走。”
贵英一脸的无可奈何,只得跟在她的身后。
吕晓洒突然很想知道贵英的家庭情况:“贵英,你的孩子还在医院吗?”
贵英看着前方,眼睛有点灰暗:“已经出院了。”
吕晓洒见她眼神透着悲伤,小心的问:“已经痊愈了吧?”
贵英不作声,只是叹一口气。天底下的母亲都是慈爱无私的,贵英为人在怎么淡薄,只要谈及自己的孩子还是会流露出疼惜怜爱的表情。
她不作声的意思大概就是情况不太好,一个孩子,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却遭受病痛的折磨,他的世界是不是悲惨了点?
吕晓洒也叹一口气:“把他接到这儿来吧,你一个单亲妈妈,自己得上班还得照顾孩子,你一个人能承担的住吗?”
贵英看着她,有点感动:“我不能在连累萧先生了,他帮我太多。”
吕晓洒好奇反问:“他帮你?”
“当初要不是他给捐钱,我的孩子说不定...”贵英哽咽了起来。
吕晓洒心一动容:“是他?”
“萧先生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他是这个社会少有的大好人。从孩子生病住院起,一直都是他捐善的医疗费用,这些费用少说也是七八十万,他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吕晓洒回到卧室,怔怔的坐在椅子上。她好像被东西给弹了一下,感觉思潮翻涌,满脑子想的都是贵英对萧毅的好评及赞美。
他可以原谅韩若桦可以是贵英眼中的大善人,唯独对她...
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他?
吕晓洒双手捧着脸,摇头。吕晓洒,你这样碎碎念的要到什么时候?他态度的好坏完全取决于针对什么样的人!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骗子!既然是骗子,他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吕晓洒迫使自己不要在想这个纠结的问题,于是她拿起手机想给姚金凤打电话。
手机刚一打开,屏幕上呈现出了个熟悉的号码。
弘玲居然给她打来电话!
吕晓洒本意是想摁掉,因为弘玲对她太狠。不过她还是接了。
“想来打探我是不是在露宿街头吗?可惜叫你失望了。”吕晓洒接了通话,单刀直入。
弘玲静了好久,终于开口:“晓洒,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在为你庆祝一次。晚上来中环花园,我们聊聊吧?”
生日?今天是她的生日?连她自己都给忘了,弘玲却依然记着。
吕晓洒第二次开口,语气缓和不少:“谢谢你能记住我的生日,不过见面的话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你伪造医疗验检单不就是想引起萧毅误会吗?弘玲,你太令我伤心了。”
弘玲那头叹一口气,声音低婉:“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晓洒,我是在帮你,你跟萧毅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和他在一起你会后悔....”
没等弘玲说完,吕晓洒打断了她:“你说的都不是真心话,这些我知道。不过你也的确帮了我。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如愿以偿的离开萧毅,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弘玲和吕晓洒做了几年的闺蜜,虽然她了解吕晓洒是一个看淡金钱名利把感情放在第一位的女人,可现实真要出现这种状况,她不相信吕晓洒真能做个感情重于一切的高尚之人。
显然吕晓洒这番话令她有些错愕,半天她才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这么做的本意就是希望萧毅能放过你,我已经在我们租的那间套房里,如果你想来你就过来,不想来我也不勉强。”
弘玲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吕晓洒刚结束通话,另一个电话又打过来了。
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吕晓洒按了通话:“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沉缓温和的声音:“洒洒,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不和我联系?”
车佑赫用婉转的外语腔调不太熟练的说着中国语言:“洒洒,我想你。”
好久都没人对她说这样温暖的话了!吕晓洒内心腾的一下,被他的话感动的热烘烘的。
“佑赫,我..我好想听你说话。”吕晓洒好想把自己满腹的酸水倒给车佑赫聆听,车佑赫是她的天使。
她被恶魔紧紧捆扼不能挣扎,她要放飞出去呼吸干净新鲜的空气,或许,能带她远离恶魔的最好的解救者就是天使。
“洒洒,你还在萧先生那吗?我可以去看你吗?”
吕晓洒摇摇头,忧伤的说:“你还是别过来,这样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他不可以这样对你,他限制别人自由是非法的。洒洒,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你别来,我改天去找你,”吕晓洒担心车佑赫的到来会惹恼萧毅,倒不是怕惹恼那家伙,她是怕车佑赫在这儿不好混。
“我怎么可能不来?今天是你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生日?”吕晓洒倍感意外。
只听车佑赫慢慢的说:“请原谅我的偷窥,我...是在你包里的身份证上发现的。今天是10月5日,我明白,你们中国人都是喜欢按照中国的时间来计算月数。”他说的万般困难,吕晓洒听的万般感动。
多善良可爱的王子多率真的个性!吕晓洒感动的直掉泪,原来一直都有关心她的人。而且这个人确是她心中梦幻的忧郁王子。吕晓洒心里清楚,这个王子永远都不可能是她的了。
“没关系,你晚上去中环那里等我,弘玲也在那里。”
到了五点以后,萧毅迟迟没有回到这儿来。
奇怪的是却来了徐翔和汪向阳,竟然还有媒介部的主任童子皓!
难道贵英口中的客人就是他们吗?萧毅把他们请到这儿来做什么?
大概是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吧,吕晓洒心不在焉的想。
“姐姐,好久不见了。”汪向阳腆着脸,穿一套休闲款式的衣服朝吕晓洒走过来。
运营数据单的事情本来就是汪向阳故意丢给吕晓洒的。
吕晓洒心里明白,汪向阳心里也明白。可汪向阳装的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浑身洋溢着热情跑过来和吕晓洒打招呼。
吕晓洒扭头就走,不想理他。
汪向阳拦着吕晓洒,诚恳无比的说:“姐姐你别走啊,我承认上次我做事的方式有些欠妥,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吕晓洒干笑一声:“我生你什么气啊,你不也是遵照董事长的命令做事吗?”
汪向阳点点头,亲切拉着吕晓洒坐在了沙发上:"谁说不是呢。我也是不得已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姐姐你考虑事情有时候真的是不经过大脑,真正的数据单子在萧董事手上,我们别说偷了,看一眼都挺难。”汪向阳看见吕晓洒正用万恶的神情瞪着他,他连忙改口说:“不是偷,是拿。”
之后,他丰富的表情配上他那神秘兮兮的语言,兴趣十足的说:“姐姐你碰上萧董真是命好,你知道他为什么叫我们来龙南吗?我猜你根本就想不到。”
吕晓洒是想不到,不过她才懒得费神去想。
来不来龙南关她什么事?她现在正在为晚上怎么回中环而费神伤脑。
吕晓洒看着汪向阳:“向阳,你有车吗?”
汪向阳说:“有啊,不过就是一破本田,不值一提。”
“没关系,你能捎我一段路吗?”破点没关系,只要还能驾驶就行。
汪向阳迟疑半天:“不是姐姐,今天董事长可是特地为....”
“萧先生回来了,”
“嗯,”萧毅把外套递到贵英手中,朝汪向阳和吕晓洒这个方向看了看:“浦东酒店的房间订好了么?”
他看着他们,问的却是徐翔。
汪向阳惶惶的站了起来:“董事长。”
萧毅露出少有的和气:“没问你,坐下吧。”
徐翔走过来说:“都订好了,董事长是现在去还是等到7点在...”
“不用了,现在就去。10点在去圣皇。”他看着一旁拘谨的童子皓,摆手也示意他坐下:“这是下班时间,别这么紧张,坐吧。”
童子皓受宠若惊的坐了下去。汪向阳和童子皓是第一次来萧毅这儿,能不拘谨吗?
吕晓洒在想,他们是不是要去浦东谈生意,可看他们的装束和穿着又不像。
她来不及多想什么,看一眼萧毅,淡笑说:“我今天约了弘玲,她现在在家里等我的,我想回去一趟。”
55章
这下,本来还算融洽的气氛顿时僵固了。
萧毅神色有点阴冷,紧闭着嘴唇坐在那儿不发一言。
徐翔,汪向阳和童子皓不约而同的张着嘴巴没敢吱声。
吕晓洒见他们都这副表情觉得好笑。原来萧毅禁锢别人自由的这一残忍行为连公司下属都知道了。
说不定萧毅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个臭名昭著的伪君子了。
吕晓洒说:“没什么事的话我该走了。”
萧毅嗤笑,起身上了楼。
贵英走出来瞪一眼吕晓洒,跟着上了楼。
恰恰相反,徐翔三人在心里不谋而合的感慨:吕晓洒真不识抬举,总是和董事长唱反调!这一次又在这些下属面前给他难堪还过分的驳了他的一片心意!
“唉...”
三个男人无奈的看着她。
吕晓洒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感觉那目光有那么点谴责的意味。她仰头望着楼上,不禁挪动了腿。
终究,她还是没有勇气把腿挪到楼上去,缓缓走出门口时有转身对汪向阳说:“要不你送我吧?”
汪向阳嘴巴翘到了鼻子上头,偏着脑袋说:“姐姐,你就不能不去吗?今天董事长为的就是..”
“向阳!”徐翔语气严肃的阻止了他,他不希望董事长在吕晓洒面前既丢了面子还丢了尊严。
汪向阳吧嗒一下嘴,乖乖把话吞咽了下去。
吕晓洒观察出了这几人的异样,她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种直觉,萧毅该不会叫他们过来是为她...
“没董事长的允许,吕小姐最好还是老实呆着。吕小姐难道忘了?董事长随时都有可能控告你。”徐翔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沉思。
吕晓洒昂起头也被激怒了:“那就叫他控告好了,我宁愿蹲监狱也不要呆在这里!”
徐翔说:“吕晓洒,董事长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别不识好歹!”
“哈!他仁慈?”吕晓洒做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同时她转身推开了门。
童子皓和汪向阳忙打圆场,上去极力劝吕晓洒。
“吕小姐,萧先生叫你上去收拾一下。”贵英抬高声音下了楼。
收拾?他答应她离开了?吕晓洒停止了脚步愣愣看着贵英。
她宁愿蹲在监狱都比跟他在一起强?从来没一个女人敢当众剐他的颜面!
很好,他如她愿!
那一条精致漂亮的水晶钻项链在他手中很快被扯成了两节,项链中间镶嵌的那颗玲珑钻石滚到了床下。
吕晓洒推开门,进了卧室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萧毅坐在那儿,终于开了口:“出了龙南这个大门,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