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晓洒低头,慢吞吞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不后悔。”
萧毅久久看着她,心在滴血。
很快,他抑制着内心的痛苦,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好,不过你会后悔的。”
吕晓洒不接话,从包里拿出曾经萧毅给她的支票:“这个还给你。”
萧毅说:“虽然你不是第一次,可也不能白白陪我睡觉啊?”他笑,眼里却没有丁点的笑意。
吕晓洒把支票往他脸上摔:“你混蛋!你以为我是亏心才把支票返还给你吗?我只是看贵英的孩子可怜,想把它转给她留给孩子治病!至于你怎么想随你!”
吕晓洒扣掉了他为她买的隐形眼镜,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黑框眼镜戴了上去:“我们两清了!后会无期!”
“吕晓洒。”萧毅叫住了她。
吕晓洒转头,发现了他略带伤感的神情。
萧毅走近她,手掌停在了她的腰上,低低地说:“你的身体每次都叫我欲罢不能,哪一天我想了,随时都会去找你。你不用担心我能否找得到,你知道的,我后台强大,甚至还可以用只手遮天来形容。”
吕晓洒哆嗦一下,使劲推着他:“萧毅,你无耻!”
萧毅捉住她的手,狂吻着她。
吕晓洒微喘,身体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萧毅...为什么,为什么?”内心的情愫在这一刻迅速窜了出来,她在他心中没有丁点份量,只是一个陪睡的荡妇....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这样纠扯不清的?
这时,吕晓洒的手机响了,弘玲见她迟迟不来开始打电话催她了。
萧毅突然用力推开了她,侧身整理着自己的西装:“滚吧。”
吕晓洒心揪搅的万般难受,氤氲着眼眶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楼下,客厅内空荡无人,吕晓洒看了看这些侈华的摆设,失意的走出了龙南。
楼上,百叶窗帘后的那双幽瞳,远远看着她。
吕晓洒站在马路上,看着夜里仍是车流不息的柏油道路,有点何处何从的意味。车佑赫来的时候,她却浑然不知。
车佑赫把车停在她身旁,下来牵着她手:“洒洒,如果我知道你住在这儿,我肯定会来找你。”
吕晓洒回过神,精神有点不集中:“佑赫,你怎么来了,我打车过去就行。”
车佑赫点着她的额头:“是你打电话告诉我的。上车吧。”
吕晓洒点头哦了一声,奇怪,她怎么不知道她打过电话?吕晓洒上了车,车佑赫摇上了车窗的玻璃。
吕晓洒看着那栋欧洲复古式的龙南别墅,怅然若失。
过了一会儿,她又笑了。离开这儿是好事,离开了他她不就解脱了吗有什么好惆怅的?
车佑赫睨一眼她:“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吕晓洒摇摇头,眼睛里全是哀伤:“我只是高兴。”
可车佑赫觉得她还是不正常:“洒洒,有什么你跟我说,我会帮助你的。”
吕晓洒抬头,情绪稍稍好了点:“真的没有。
回到到了她熟悉的那套出租房,一桌子的美餐佳肴,中间摆放着一个炫目的三层水果蛋糕。蛋糕的旁边,有双精巧修长的手指在哪儿忙活着插蜡烛。
这双漂亮的手是出自心灵手巧的大美人弘玲,她看见吕晓洒,放下蜡烛笑着说:“贵人终于到家啦?快坐吧,菜都冷了。”
吕晓洒和车佑赫坐了下来。隐隐约约她好像听见厨房有人开煤气炒菜的声音,吕晓洒放下背包淡淡问弘玲:“张墨也来了?”
弘玲回答说:“不是,张墨没时间,不过他给你买了一块手表叫我替他交给你,顺便说一声生日快乐。”她从挎包内掏出了那块百达翡丽牌子的女士精美表,递给了吕晓洒。
吕晓洒接过它:“谢谢他了。”
弘玲拍拍吕晓洒的肩,起身去了厨房。二人心里都清楚,她们之间真的是无话可说。
吕晓洒拿起背包去了自己原来的房间。
吕晓洒拉开灯,坐在椅子上打开了手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开它,双手总是不听使唤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查找着号码。直到显示出萧毅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萧毅....
吕晓洒喉头发哽。
“没事吧?”车佑赫轻轻推门走了进来,掩上门。
吕晓洒忙把手机锁了起来。她抬眼装着轻松的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歇息一会就好了,对了,我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来为我庆祝生日。”
车佑赫走来她身边,温润微笑:“洒洒,猜我给你带的是什么礼物?”
“你上次过生日的时候我都没送你什么,我怎么还好意思要你送礼物呢?”吕晓洒惭愧推脱着。
车佑赫靠在电脑桌上,样子及其的迷人:“没关系,下次在补回来。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漂亮精美的红盒子。
吕晓洒眨巴着眼,费神的思索着:“这是....”
车佑赫递放在她手心中:“打开看看。”
吕晓洒心里明白了几分,这一定是车佑赫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光是这首饰盒就这样的奢华漂亮,里面的东西不是价格不菲就是别出心裁,吕晓洒迟疑了起来。
车佑赫见她犹豫不定,拿过那盒子顺手把它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炫彩夺目的紫钻项链!他打开它把它温柔的带在她微凉的脖子上。
“这..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适合...”吕晓洒欲要取下。
车佑赫按住她的手,目光停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好漂亮。生日快乐。”他的声音慢慢放低了下去。就像是一个人在自语一样。
吕晓洒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红着脸说:“谢谢。”
车佑赫艰难移开目光:“如果不是冬天,我很想带你去韩国。”
“韩国?你要和萧毅...解约?”吕晓洒问。
车佑赫摇头:“没有,我想如果是有特殊的事情,他会答应我的休假。不过不是现在,我想...等明年夏天。”
吕晓洒撑着胳膊做沉醉状:“夏天?其实我蛮喜欢你们那里的冬天,下雪的时候好美。我在网上查过,尤其是济州岛的雪,”
“真的吗?你喜欢雪?”车佑赫英俊的脸上绽放一抹欣喜。
“你们俩在干嘛呢?快出来啦!”弘玲在门外尖着嗓子叫了起来。
吕晓洒站起身,把脖子上的项链遮在了衣领内:“在不出去她该踹门了。”
令吕晓洒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厨房炒菜的人居然会是慕容俊!
他怎么会在这里?弘玲叫他来的吗?
吕晓洒这才想到了一件事,慕容俊前两天好像打过电话给他,其寓意好像是要跟她重归于好...反正她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他和艾丽丽闹别扭一时说的气话。
看这情况,他好像来真的。
“晓洒,你的生日我一直都记着的,我今天还特意为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秋冬季节吃这个对身体好。”慕容俊脱下围裙,关心备至的为吕晓洒夹菜。
“不用了,”吕晓洒把盘子放到一边,慕容俊扑了个空。
弘玲见状,忙替慕容俊打圆场:“晓洒,你都不知道,慕容为了你的生日都忙活一天了,你好歹给个面子啊。”
吕晓洒笑笑,嘴上的话却不饶人:“什么是面子?慕容他以前和我提出分手的时候怎么就不顾及到我的面子呀?”
慕容俊低着头,表情十分尴尬:“晓洒,对不起。当初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
“也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来我很高兴,不过我不希望你来到这儿是为了继续跟我讨论上次的那个话题。”吕晓洒想把慕容俊的那点想法从他心中彻底打消个干净。
慕容俊捏着筷子不作声,心里却在打着另外一个算盘。
56章
萧毅坐在那张他们曾经一起睡过的床上,心中有些黯然失落。
他为了她的生日,把她以前在一起工作的同事叫来哄她开心,为了她的生日,他提前下班跑去珠宝店为她买那条昂贵的项链。
说他无耻骂他混蛋,总而言之在她心里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而她呢又是什么?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纯洁高尚的女人,听从陈韦凡的唆使,偷拿公司的重要文件!
而这些,他打心底却怨恨不起来。萧毅抬皱着英眉,眼睛里尽显出痛惜的神情。
他掏出手机,盲目的翻滚屏幕中的电话簿。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萧毅定晴一看,是父亲萧峰打过来的。
萧毅恢复以往的状态接了电话:“爸爸有什么事情吗?您身体还好吧?”
“我的身体本来已经快康复,不过看情形又得糟糕了!浑小子,你真打算和那个上海女人结婚吗?”萧峰威严的声音中带着沉沉的怒意。不过萧毅已经习惯了,在他映像中,萧峰对他一惯都是疾言厉色。
“那爸爸就应该多多静养,公司的事您别太操心。”萧毅不回答他的问话,说了句无关紧要的慰语。
“别再我面前逃避这个话题!如果你要娶那个女人进门,除非等到我死或者是想看到我被活活气死!我是决不允许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进我们萧家!”
萧毅并没有好奇萧峰的这番表态,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告诉的萧峰。
除了韩若桦还能有谁这么大胆向台湾那边告密呢?
萧毅板着脸不应答。
萧峰继续说:“我已经决定了,今年春节你和若桦回台湾把婚结了。别拿话来威胁我,你老爸我可不是吓大的,如果你执意要娶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为妻,我保证,我会冻结萧氏在上海的所有公司股份和资产!”
“爸爸,我跟若桦已经不可能了,你为什么总在干涉我的私事呢,请您不要把家事和公事混为一谈!”萧毅也急了,虽然萧氏大部分的产权已经归在他的名下,可萧峰毕竟还在毕竟他才是公司的实际主宰者。万一惹恼了他,他说不定真能做的出来。
萧毅在心里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那就是韩美芬。现在老爷子对她言听计从,如果他这边一有疏忽或不慎,韩美芬一定会趁机煽风!
“家事就是大事,特别是在你婚姻这件事上,一定得选一个能在背后支持你的贤惠妻子,而你和若桦是有感情基础的,她那么在乎你,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萧毅不再和父亲呛话,他明白,父亲已经认定了韩若桦。如果他在坚持自己的态度,对他对家庭对整个公司都没好处。
“洒洒,许愿吧。”车佑赫为她点亮了蜡烛。
吕晓洒看着那蛋糕上闪烁的30根蜡烛,把手放在胸口上心中默念:一是希望以后的路不再崎岖二是但愿今后能重拾对生活的信心和热情,三是....
吕晓洒在心里又重新许了愿,只不过这次只有一个:希望今后别再遇见他,只要不遇见他,她之前的两个愿望都可以实现。
她吹灭了蜡烛,感觉这个生日过得悲喜交加。
弘玲和慕容俊互相递了个眼神,弘玲这时拿起红酒主动跟吕晓洒碰杯:“祝你今后能与爱的人幸福相伴。我干了。”
吕晓洒看一眼弘玲,发自肺腑的笑了笑:“弘玲谢谢你,我祝你在今后的事业中一帆风顺。”
弘玲的心底有点闷闷不快,一帆风顺?讽刺她吗?她现在都掉到深海里去了,怎么可能一帆风顺?
她暗暗发一下牢骚,以姐妹的口吻对吕晓洒笑着说:“你刚刚过了30岁生日,都快排入黄金剩女这一行列了,怎么,不打算在30岁把自己嫁出去吗?”
车佑赫和慕容俊纷纷看着她。吕晓洒低头抿了一口红酒开玩笑的说:“过几天我想回北京,就在那儿找个好人嫁了算了。”
车佑赫眉头一皱,好像有些不解:“北京?你是要去那结婚吗?”
弘玲笑着打趣:“怎么会?晓洒要结婚的对象可就坐在这儿的!”
“弘玲你瞎说什么啊,”吕晓洒小声提醒她:“玩笑可别开大了。”
车佑赫看一眼对面的慕容俊:“慕容先生和洒洒....
“佑赫你还不知道吗?慕容是洒洒相恋两年的男朋友啊。”弘玲故作惊讶状,毫不理会吕晓洒投来的责备目光。
车佑赫表情僵了僵,瞥一眼吕晓洒,嘴角噙着一丝无奈:“是吗?”
在弘玲面前她也不好遮掩:“是...是前男友。”吕晓洒觉得弘玲是存心这样说的。
弘玲本来就是存心而且还是不安好心!
吕晓洒心中好奇,弘玲怎么把风向转向慕容俊那边了?她以前不是一直都反对她和慕容俊交往吗?
正猜疑的时候,车佑赫要回去了。
吕晓洒见他神情略显冷淡,便要主动亲自送他下楼。
吕晓洒走后,弘玲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支保鲜的无色液体,她快速将药液输进了注射针针管内,在将注射剂注入了那高端杯中的红酒内。
做完这些后,弘玲对一旁惴惴不安的慕容俊小声说:“等下她回来的时候,你把这半杯红酒递给她。”
慕容俊想了半天,忧虑的说:“不行,事后要是晓洒知道了,一定会恨死我的。”
“瞧你那点出息!你不想挽回你男人的尊严了?”弘玲冲他翻个白眼,一顿数落。
弘玲早先想到了事态的不妥,只是事后的残局又不用她收拾,她只负责拿到他们‘苟合’的证据就行。
弘玲知道有点对不起吕晓洒,可在道德和物质中间,她毅然失衡于后者。
吕晓洒和车佑赫面对面的站在小区大门口。
“洒洒,想去济州岛看雪吗?如果想,你可以告诉我,我陪着你。”车佑赫漂亮的眸子流转在她脸上。
吕晓洒很向往,但那毕竟不现实:“谢谢,我的生活离那儿太遥远。”
车佑赫的眼神带着一丝渴盼:“洒洒,其实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吕晓洒别开视线,静默。
车佑赫握起她的手,把唇贴在她的手背上,声音极其的魅惑:“洒洒,陪我去汉城好吗?”
吕晓洒也顾不上抽手了,就那样怔怔看着他。
车佑赫将她揽在怀里,深情表白:“我,喜欢你,很想带你去我的家乡,萧毅不是你的那个人,但是,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他说...他喜欢她?吕晓洒心乱如麻,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叫车佑赫看在了眼里。
可是,她和他根本不配啊,他浑身洋溢着绚烂迷人的光彩,就好象是一个闪闪发亮的宝石,引人夺目吸人眼球,在看看她,她从头到脚,既平凡又普通,和他相比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他们怎么可能?
“是因为萧毅?”车佑赫凝注着她的面庞,手掌在她腰间紧了紧。
萧毅?萧毅算是宝石吗?那么她和他的距离又是多远呢?
好吧,也是天壤之别的距离,所以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她生命中的那个他。
吕晓洒轻轻挣开车佑赫的怀抱,婉言拒绝:“我们在一起不般配。佑赫你很优秀,应该找一个与你般配的...”
车佑赫皱眉,:“洒洒,你太不自信了。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心动的女孩。”他情绪低落,摊开手低声说:“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我相信,在我飞向汉城的旅途中也会有你同行的。”
车佑赫深深望她一眼,拉开车门坐上车行驶了小区外。
吕晓洒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那颗即将就要沉落下去的心开始动摇不定了。
回到出租屋,慕容俊还在客厅的餐桌旁坐着,只是弘玲却不见了踪影。吕晓洒无所谓的想,弘玲是给她与慕容俊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跑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晓洒,外面应该挺冷的吧,我去卧室给你拿件衣服。”慕容俊站起来没话找话的问。
吕晓洒摇摇头:“我不冷,慕容,没什么事你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她把餐桌上盘子一一摞好,收拾起了碗筷。
慕容俊感觉自己被她逼进了死角里了,他走近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方盒子。吕晓洒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心里清楚,慕容俊既然有心和好肯定是要买个像样的礼物送给她。
不过,吕晓洒也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这是什么,如果是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收。”
慕容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枚漂亮的铂金钻戒:“晓洒,送给你,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款式,去年你生日的时候我没买,今年我补偿给你。”
吕晓洒没有去接,目光逐渐变冷:“慕容,你到底要干嘛?”
慕容俊趁机握着她手,看起来很激动:“晓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吕晓洒奋力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的跺脚:“慕容你别这样!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57章
慕容俊不是激动,而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点畏怯。
他想在吕晓洒没喝掉那杯带有迷情药的红酒之前,能心甘情愿的接纳她。
可是吕晓洒刚才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绝,多半怕是没戏。
慕容俊松开她的手,垂头丧气的问:“是不是因为那个萧毅?晓洒,他不会对你真心的,跟他那样的名人在一起你会很累的。”
吕晓洒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天!又扯到萧毅身上去了!难道没有萧毅,她吕晓洒就会不计前嫌满口答应的请求吗?
“这跟萧毅没关系!你当初既然选择了艾丽丽,就不该在回头来找我!即便你回头已经是物是人非,我们在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感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慕容俊讪讪着表情,半天也没说出来话。
吕晓洒叹一口气:“我们好歹也算相识一场,不如做普通朋友好了。”
慕容俊点一下头,有些底气不足:“也对,为我们即将成为好朋友来干一杯吧。”他拿起那杯红酒递给吕晓洒,此时,他已然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吕晓洒微微笑了笑,很随意拿放在手中:“好。”她真的很实在,说完一仰头把杯里的红酒喝光了。平日她很少喝红酒,然而今天,她非常想把自己灌醉。
所有人都记得她的生日,而萧毅...
吕晓洒,你别做梦了!他是一个千年冰山,他从不花心思去关心别人,或者说是他从来就没关心过谁,在他的眼里只有交易!
吕晓洒喝完一杯又倒一杯:“行了慕容,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怎么回事?才喝一杯就开始迷熏了?她捂着晕眩的额头,支撑不住的坐在了椅子上。
“晓洒,没事吧?”慕容俊趁势扶着她的身。
吕晓洒轻轻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掉那双像是长在她腰上的手掌。
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后头!
“晓洒..我要你..”慕容俊呼吸粗重了起来,双手贴放在她腰间,一点一点摩挲轻滑。
吕晓洒浑身燥热难受,体内好像有团积旺的欲火在里迅速流窜,滋长蔓延...
她紧蹙着眉头,双手竭尽全力的推开慕容俊:“你走开...”
她想加重语气好叫慕容俊收手,然而,瘫软无力的她,声音轻飘的就像是在撒娇。
慕容俊下体顿时起了反应,他揉着她诱人的双乳将她提离地面,径直去了卧室...
“慕容..你走开..”吕晓洒倒在床上,身体的那个敏感地带恰恰触碰到了一个热烫烫的硬物,她哀吟一声,想要拒绝却又欲罢不能。
慕容俊心中暗喜,原来这催情剂这么快就见效了,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转眼间就给催成了风骚眉骨的尤物!他快速扒掉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压上了她。
吕晓洒痛苦的一阵闷哼,她终于明白弘玲为什么会这么热情的为她祝生了,她把她骗到这儿就是想撮合她跟慕容俊!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嫉妒真的能令女人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吗?
吕晓洒想反抗想要挣脱慕容俊,可恨的是她已无力动弹...
慕容俊爱抚的摸着她的酥胸,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抢先一步得到她,在他身下,她扭动着丰满的身体,声声销魂的叫声令他心痒难耐。
他褪掉她的牛仔裤,手掌摩擦着那边湿软地带。
“啊..萧毅..”迷迷糊糊中,她把慕容俊当成了他。她泪眼迷离,仰着脖颈咬住发紫的嘴唇。
慕容俊英俊的面孔多了几分阴霾,她伸手向她体内探去:“萧毅萧毅,我说你怎么对曾经的昔日恋人那样绝情,原来心里还在想着那个花心大少啊!”
他加快手中的力道,发狠蹂躏着她的身体。
吕晓洒颤抖的双肩,她暗下狠誓,过了今天,她要将自己所承受的这份羞辱一并还给他们!
弘玲坐在隔壁,侧耳倾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她紧握着双手有点焦虑不安。
早在吕晓洒没回来之前,她已经在卧室安装好了摄像头。
晓洒,对不起,我不能失去这份难得可贵的机会,晓洒,对不起,你要怪就怪那个韩若桦吧。弘玲在心里反复默念。
隐约中,她听见了女人高潮时的淫靡呻吟,弘玲舔舔发干的嘴唇,心中好受了些。慕容俊和吕晓洒曾经是相爱两年的恋人,在弘玲心里,吕晓洒跟他上床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
想到这,弘玲不再自责自己,心情一下豁然开朗。
深夜里,他把车拐进了她所在的小区,他停在楼下,胳膊肘支撑在方向盘上,深褐色的幽眸停留在那楼层上的灯光中。
萧毅几次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去看一看她,最终还是没能迈出车门。不知为何,那灯光及其的刺眼。
萧毅垂下头,淡漠如旧。片刻,他启动油门加速行驶了出去。
凌乱的床上,吕晓洒披散着头发蜷缩在床角,从身到心,她已经寒的没有知觉。
她以善待人,以诚交友,最终换来是这样的下场!
上天对她太不公道了!凭什么她要受陈韦凡的钳制受萧毅的折磨?凭什么到了最后却遭昔日闺蜜的无情算计遭前男友的致命摧残?!
空气的沉闷好像是在对她不屑一顾。吕晓洒牵扯出一丝冷冷的笑,她在心里悟出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从今以后她不在是任人宰割的柔弱羔羊!
“晓洒,我会对你负责的。”慕容俊光着半截身子坐在床沿上,他似乎还意犹未尽,胳膊抬起欲要揽过她身。
吕晓洒轻嗤,满脸的厌恶:“你不用对我负责,你要对你做的事负责!”
慕容俊不明所以,他还愚昧的想,这两种有区别吗?性质还不是一样?
吕晓洒赤脚下了地,将头发胡乱扎了起来,无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怎么?你还想去萧毅那儿?晓洒,他不会接纳你了。”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慕容俊,我跟你已经没有半点关系!”吕晓洒换上跑鞋,推着皮箱走了出去。
“行,你就等着吧,我倒要看看那个萧毅要不要你!”临走出门,慕容俊发下了狠话。
吕晓洒一刻也不想看见他那得逞的狗样,她用力带上了房门。
“晓洒,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弘玲听见动静忙跑出来想要劝和。
“啪!!!”吕晓洒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弘玲被打的直跄踉后退。她捂着火辣辣般疼痛的面颊,故装无辜:“你为什么打我?”
吕晓洒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寒彻:“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和你这样黑心歹毒的女人做姐妹!现在我才明白,你从没有把我当作正真的好姐妹,你只把我当作你的陪衬!因为我的平凡可以陪衬你的出类拔萃可以衬托你的漂亮妩媚,直到有一天,我这个陪衬突然时来运转摇身变成了白天鹅,你那狭隘的心肠就在也无法容忍了!”
弘玲流着泪,还在一个劲的为自己解释:“我只知道慕容俊想跟你复合,对于他为什么会那样对你我真的不太清楚...”
“别再狡辩了!我可以确定是你怂恿他在我酒里下的药,我也可以确定这一切的计划都是你帮他出谋的,你不是想叫我离开萧毅吗?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弘玲你记住,我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吕晓洒声音平淡,弘玲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晓洒,我是为你好,沾惹了萧毅,你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这段时间以来你接连被推到了一个个的风口浪尖上,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你愿意吗?在说了,你曾经不是很爱慕容俊吗?他现在已经回心转意了,你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你曾经不也极力反对我和他交往吗,所以曾经的一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绝不可能和一个强奸犯生活一起!”吕晓洒说的干脆利落,她拉着皮箱走出了门。
夜里的风呼呼刮个不停,她立起皮箱木然站在小区的保安亭旁。
冷风吹乱了她的黑发,灌进了她的脖内。
她无动于衷了好久,拿出电话拨通了张墨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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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若桦看着那电脑屏幕上淫秽画面,心中沾沾自喜。她关掉电脑拿出优盘,像是得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战利品。
弘玲见她洋洋得意的笑却半点也笑不起来:“我希望这件事不要闹的人尽皆知,她已经够痛苦的了,万一一时想不开....”
“放心,我就算不给她留脸面也得给萧毅留脸面啊,只要有了这个证据,萧毅一定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韩若桦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把优盘交放在弘玲的手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弘玲还有些迟疑:“万一吕晓洒已经离开了龙南萧毅也已经和她斩断了关系,你在这样做不就多此一举了吗?要不先看情况而定,如果他们真的断了..不如把优盘销毁了吧?”
这么好的机会韩若桦当然不会放过:“我不希望他们只是断了而已,而是要断的干净彻底!”
58章
张墨开车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婚庆公司。
坐在温暖的屋子里,张墨给她冲泡了一杯热奶茶。
吕晓洒递到手上,低头抿了一口。
张墨搬一张凳子近身坐下,关怀的问:“晓洒,今天怎么了?又和弘玲闹别扭了?”
吕晓洒继续喝着奶茶,沉默不语。现在只要一提到弘玲这两个字,她的胸腔里就会窜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恨。
是的,以前她会觉得弘玲是误入歧途,而现在,她对她只有满满的恨意。
张墨见她不语,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皱着眉头掏出手机:“那我真得要说说她!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她既然还揪住之前的事不放,真是过分。”
“张墨算了。”吕晓洒及时按住他要拨号的那只手:“我来并不是要你为我出头教训她,我现在已经没地方可去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张墨急忙问。
吕晓洒凄哀的笑笑:“我想在你这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等处理完后我会离开上海。”
张墨显的有些不可思议:“是不是萧毅逼你的?晓洒你不用怕,如果他在威逼你我们就告他猥亵叫法院判他罪刑!他萧毅在怎么强势霸道也不敢和法律抗衡吧!”
吕晓洒失神落寞,捏紧着手中的奶茶:“不是,我已经离开了他。”
张墨轻松吁了一口气:“只要他不在纠缠你就好,放心吧,你只管住在我这,你要有什么事我帮你处理,反正我最近也不太忙。”
吕晓洒放大瞳孔,眼中闪烁着一道冷厉:“帮我联系一个资深律师,我要向法院呈递一份起诉书。”
“打听到了吗?”萧毅双手抱拳支撑着眉头,最近两天他总是有点精神不济萎靡不振。
大概除了徐翔没人猜中他的心思:“她好像离开了中环小区,至于去向...”
至于去了哪里其实萧毅可以自己打电话问她,可是,依他的个性又怎么可能主动打电话?何况吕晓洒的离开多半是他答应的。
没有人知道他撵她离开龙南只是一时赌气才酿造的。如果她请求离开他可以放下威严和脸面主动陪她一起去她或许不会一去不回。
可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她迟早还是要离开的。
“你是说她不知去向了?”萧毅睁眼抬头有些郁闷。
徐翔忙陪着笑脸:“不是,我想她应该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适应环境去了,她大概不想叫别人找到她吧。”萧毅脸色有些难看,徐翔认定自己说错了话。他手足无措的红了脸。
别人?萧毅轻哼一声,别人不正指的是他么?
办公桌上接听座机突然响了,徐翔轻吁了一口气。
“什么事?”萧毅拿起话筒声音有些不耐烦。
“董事长,有一份您的快件,要不要给您送去?”
“送过来。”萧毅放下话筒思忖着。
“董事长别多虑,我在派人下去查查。”徐翔说完小心瞟一眼他,本来打算挪步的徐翔一下定在了那里。
“我多虑?我什么时候多虑了?我要你查那女人的下落是为公司着想,她以前可是陈韦凡放过来的诱饵。还有那个车佑赫,取消他在公司的一切合作!”
徐翔不敢问其缘由只是连连点头,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以吕晓洒的商业头脑又怎么能构成对公司不利?明明就是董事长放不下自己还不肯承认。徐翔了解萧毅,他这样一个要强的人是不会在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心迹的。
“董事长,您的快件。”秘书拿一份塑料胶包装好的灰皮袋敲门走了进来。
“下去工作吧。”萧毅看一眼杵在那儿不动的徐翔,倾身瞥望着那份快件。
张墨沉重着心情,同情的注视吕晓洒。
吕晓洒口中的弘玲和他认识的那个漂亮大方的女人简直大相径庭!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心里变的那样阴暗了?
“我去找她!我现在就去问她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张墨说完就要起身。
吕晓洒的神情波澜不惊:“张墨,我不希望我和她之间的矛盾影响到了你,弘玲的事我暂时放在一边,我现在就是想叫你帮我一个忙。”
张墨义不容辞的说:“别说一个就是两个三个我也帮,晓洒,你现在遇着了困难我会力所能及的帮你度过这个坎,我不像弘玲也成不了慕容俊,希望你相信我把我当成一个正真的好朋友。”
吕晓洒看着他,他眼中是承载着笃定和真诚,吕晓洒慢慢点了一下头。
在遭到慕容俊侵犯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决心告他去蹲监狱!哪怕是丢了脸面毁了声誉她也要叫他尝到教训!她要慕容俊站在被告席上揭开自己的丑陋行为!
当她冷静下来思考的时候,转念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弘玲对她的这些所作所为好像并不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如果仅仅为了一颗虚荣心,她在上次伪造了处女膜修复验检单之后就应该适可而止的。
她曾经告诉过弘玲,自己在不久后会离开萧毅,弘玲竟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处心积虑的陷害她?
难道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
吕晓洒脊背一凉,首先想到了陈韦凡。
由陈韦凡又想到了韩若桦!
记得上次在机场的时候,她被陈韦凡诬陷,韩若桦也参与了其中,最最可疑的是陈韦凡手中那些裸照,却被韩若桦带进了龙南并且还放在了她睡过的床上!吕晓洒已经知道那天她的动机了,她趁萧毅不再偷偷溜进她睡觉的卧房,在把她的裸照放在床上想叫萧毅看到,然后和萧毅同时进屋,假装拿那些裸照说事,叫萧毅产生误会。
可想而知,韩若桦对她有着极强的嫉恨心理。
是韩若桦窜撮弘玲在背后害她?
吕晓洒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这些事一定和韩若桦脱不掉关系!
正恨恨想着,突然手机响了。
是车佑赫打过来的。吕晓洒动动食指,还是拒绝了他的接听。
不一会儿,车佑赫发来了一条短信:洒洒,我真得回汉城了。
吕晓洒忧虑一阵,不禁回拨了他的电话。
男人粗重的不均匀的喘着气,在身下女人香柔的体内快意驰骋;女人娇喘呻吟,白嫩的肌肤随着男人的抽插而风情摇摆。
萧毅青筋暴露,震愤到了极点!他一拳砸向电脑,歇斯底里的低吼一声:“该死!!”
瞬间,电脑屏幕异常关闭,萧毅拿掉优盘将他撇成了两节!他眼神中残冽嗜血,手的正面被那断裂的优盘刮伤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到底还是耐不住寂寞,这么几天就跟野男人勾搭上床了!
一时间,他对她的割舍不忘转眼变成了深恶痛绝的嫌恶。
这样一个淫娃荡妇,在床上玩玩就可以了没必要对她动真格!
他被这激烈而又惊心动魄的肉搏画面挑起了熊熊怒火,而忽略了寄这张优盘的主人。
萧毅面色铁青,蹙成一团的浓眉加显出了他的深寒阴骘。
意外的事,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打来电话?萧毅冷笑,想也不想的摁了关机。
从车佑赫那里得知,萧氏突然终止和车佑赫的合作,陈氏那边怕萧毅起什么误会决定和萧氏站在一块不再启用车佑赫。
吕晓洒有点不明白,陈韦凡不是想和萧毅竞争吗?既然是竞争他为什么不签下车佑赫?
现在车佑赫的事业一下跌落到了谷底,如果三个月之内在中国没有正式的职业,他将很有可能面临被驱逐出境的危险。
吕晓洒想试着帮一帮车佑赫,于是她拨通了萧毅的号。
令她失望的是,电话开始还通,最后就是关机了。
他的冷酷无情终于还是向她施展了过来。吕晓洒早料想到会有这一天,她寻思了一会儿,又开始拨那个熟悉的电话号。
这一次,被呼叫的对方直接是关机。
吕晓洒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憋闷异常。她再次打开手机,写下了一行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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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毅,我想和你谈谈,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他不屑冷笑,删掉了这条短信息锁掉了手机屏幕。
“毅哥,”韩若桦从大转门高雅的走了出来。
萧毅侧头看了一眼,露出淡淡的微笑:“走吧。”
韩若桦水盈盈的美眸在他脸上动情流转:“我们回龙南吧,今天我想为你烹饪几道台湾的特色菜。”
萧毅沉沉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韩若桦心中惊喜万分,萧毅终于试着接纳她了!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不管是萧老爷子那边的怂恿还是那张优盘所发挥的作用,总之,韩若桦相信,那个吕晓洒已被她挤出了萧毅的脑髓。
而人上了车,韩若桦坐在副驾驶上亲密挎着萧毅的胳膊,学起了以往的娇嗔:“爸爸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萧毅眼睛游离在前方:“他说什么?”
韩若桦小鸟依人般的附在他的肩上:“还能说什么?每次一打电话还不是催我们回去完婚?”
蓦然,一抹熟悉的倩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萧毅淡漠的神色陡然阴霾了下去。
“坐好。”萧毅踩动油门行驶出了停车位。
59章
确实,她的下场比安琪宁茜她们要凄惨的多,他好歹还能和他们来场正式的分手告白,而对她,连看一眼都觉的多余!
看着从她身边疾驰而去的宾利,她怆然一笑,神情恍惚的离开了这儿。
到了龙南,韩若桦好像是好久没回家的妻子,欢快拉着萧毅的手上了楼。
“你累了一天先上去休息一会儿,等下我下楼泡杯茶送给你。等贵英买完菜回来我要亲自为你下厨。”她说完,甜蜜温柔的靠在他的身上。
“嗯。”萧毅表情僵板的应了一声,目光直视着那间卧室。
韩若桦本意是想和萧毅一起去另外的一间卧室亲密片刻,哪知他上了二楼就直接去往先前吕晓洒住过的卧室。
韩若桦撇撇嘴,心中很不高兴。凡是留有吕晓洒的痕迹她非常十分极度的不高兴。
萧毅推开门,室内的摆设仍是原封不动,但是却好像少了点什么。
还有那好闻的淡淡清扬的幽香,这是属于她的味道?
萧毅蹙蹙眉,突然发现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跑来了这里?他转身,看见了眼神里满含幽怨的韩若桦。
他挑眉冷峻的说:“把这间的卧室里的全部家具全部当垃圾处理掉,下次回来时我不想看到它们。”
韩若桦的漂亮脸蛋立即绽开了动人的微笑,她走过来双手攀着萧毅的脖子:“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等下我打电话叫人来运走就是。毅,你是为我才这么做的吗?其实没关系的。”她在他面前充大方。
萧毅拿掉她的手,呈现出一丝烦躁:“我们出去吧。”
萧毅在心底并未真心接纳韩若桦。
他是在做样子给萧峰看。萧峰虽然人在台湾养病,然而这里的事情他还是一直关注的。
尤其是在他的婚姻问题上。
自从他知道韩美芬母女的图谋后,他决定和相爱3年的韩若桦一刀两断。这几年他在上海把萧氏做的风生水起,为的就是叫萧峰能完全信任的把公司接手给他打理。
然而,在自己婚姻这块上,父子二人产生了分歧。
萧峰要他娶韩若桦为妻。萧毅不答应。萧峰见执拗不过,加上他当时生病住院也就把这件事搁放了一边。
然而昨天打来的一通电话,态度变的强硬起来。萧毅知道,这期间或多或少少不了韩若桦的母亲韩美芬的鼓动。
萧毅明白,现在不是和韩美芬撕破脸的时候,至少他现在还不想和萧峰产生分歧,那样的话对公司对他没什么好处。
他躺在摇椅上思索着,手机震响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息。
“萧毅,我们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牵扯到别人,车佑赫是一个敬业的好模特,换掉他将是你的损失。”
萧毅嗤之以鼻,她太高估自己的份量了!她居然会可笑的以为他和那个韩国模特解约是因为她?
这样一个低俗放荡的女人到现在还在他面前把自己装成一副清高姿态?
他滑动手指,要把她的号移除到了黑名单。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那样做。
这一次他打通了她的电话。
“喂?是你吗萧毅?”吕晓洒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不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啊?”萧毅嘲谑的开口。
吕晓洒眼睛一红,有些哽泣:“如果你觉的羞辱我你会从中得到乐趣,那么随你,我只想和你讨论一件事,车佑赫已经和你的公司签下了为期三年的合约,而你却不讲信义的违约,你知道....”
“怎么?你心疼了?该不会又和他搞在一起了吧?啧啧,一天一换,你的魅力还真是不小。”
“萧毅!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已经不是任你羞辱践踏的玩物!”
“想叫我嘴巴放干净那得看你自身干不干净!一个纵欲放荡的贱货还在面前谈什么践踏羞辱,这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