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想约弘玲出来谈一下,依他的想法,他不会认为弘玲有那么绝情,如果她念及和吕晓洒以往的深厚友谊,就一定会帮助吕晓洒作证。
关键是弘玲肯不肯帮了。
“弘玲当然不肯帮了!我和她已经决裂,她现在对我有很大很深的误解和偏见,慕容俊之所以那样对我,还不是都因为她的..”吕晓洒低着眼眸,说不下去了。
张墨想了半天说:“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的良知吗?我去和她谈谈。”
吕晓洒犹豫半晌:“我还是觉的这样行不通,弘玲她不可能帮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放心,我不会把我们这的情况透漏给她的。”张墨劝慰她。
吕晓洒僵硬点一下头,现在只有这样了,只要弘玲道出那晚的实情,她就一定有望打赢官司。
“弘玲,我希望你能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张墨约弘玲出来后,开门见山的问。
弘玲抱着双臂,眼睛扫向别去:“我能帮她什么?那晚他和慕容俊是你情我愿,现在她又死不承认还告慕容俊强暴她,依我看,她现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张墨冷冷一笑:“真的是你情我愿吗?我看未必吧,晓洒这人直来直去也没什么心机,不过你可比她精多了。”
弘玲不耐烦的说:“什么叫我比她精多了?她现在是萧毅身边最红的女人,我哪比得过她的心眼啊?”
“晓洒跟你不一样,正因为她单纯善良所以才叫萧毅那混蛋起了邪念!你就知道她搭上了一个钻石男人,那你知不知道萧毅是怎么对她的?现在我一提起萧毅这两个字她就浑身哆嗦!弘玲,做人不能像你这样,只一味考虑自己满足自己,你在快乐的同时有没有想过它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
弘玲吸吸鼻子,显得有些心虚。她也同情吕晓洒,可是.....
可是,她不能毁掉自己的前途和声誉,她不是圣人没有那么无私。
张墨见她不语,放柔了语气:“以前你在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大方开明的女人,现在是怎么了?名利在你眼里就有那么重要吗,难道为了追逐这些身外之物,连人的本质和良知都要磨灭吗?弘玲,我真搞不懂你!”
弘玲听他一席话后,不禁抬头与他对视。张墨...
不知为什么,她想告诉他自己是身不由己。话到嘴巴她还是给吞了回去。
“你自己去花园小区查证据吧,我暂时还不能帮助她。”弘玲说完转身。
张墨正要说什么,吕晓洒不知从哪儿闪了出来,而且一上来啪啪啪就朝弘玲的脸上扇去。
不只是弘玲,连张墨都懵了。
张墨疾步扶着摇摇欲倒的弘玲,错愕看着吕晓洒:“晓洒,你怎么来了?”
吕晓洒气势汹汹的上前,凶神恶煞的说:“我怎么来了,我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三八!她没本事勾引萧毅把怨气却出在我头上!先是伪造医疗单后来又是串通慕容俊害我我想想都来气!张墨你让开!她不是很喜欢和人比吗?今天我和她就一较高下!”说完,她上前准备抓弘玲的头发。张墨一闪身,护住了弘玲。
弘玲在想吕晓洒一定是被她逼疯了,于是吞咽着口水准备开溜。
吕晓洒见她要走,故意大声说:“我离开萧毅又怎样?你还不是没机会和他拍拖?像你这样的女人只适合找泡酒吧的流氓!”
“吕晓洒!你别蹬鼻子上脸!”弘玲又折回来和她吵了起来。
吕晓洒知道,弘玲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人,她无法容忍别人用难听的话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辱骂相向!
而且骂她的还是老实巴交的吕晓洒!
“晓洒,你先回去我和她谈...”
“张墨你让开!像她这样的女人爬的再高还是低俗的上不了台面!”
吕晓洒狠厉打断了张墨。
弘玲不甘示弱,见旁边有人便带着墨镜跟她理论:“你上的了台面?你要上得了台面为什么萧毅还把你给踹了啊?萧毅只是玩玩你而已,别太抬举自己了!”
“那你呢,成天打扮的妖气逼人可就是没人欣赏,我一天之内就被两个男人追求,而你呢?一个也没有。唉,还以为自己倾国倾城呢,其实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吕晓洒,你还真以为慕容俊想跟你上床啊,他只是想挽回一下男人的尊严,也是,交往两年居然都不愿意碰你,这真是可笑!”
“后来不还是碰了?证明我有魅力是男人最好的性伴侣,再看看你,一身排骨瘦的跟白骨精似的,老女人,骨感美已经过时了,你这副尊容还是别出来吓人!”
张墨尴尬的呛咳一声:“晓洒,别说了!”
但是无济于事。
弘玲这下彻底被激怒的一发不可收拾:“别再自以为是了,他跟你上床完全是被我逼的,要不是我劝他他都不想碰你!”她见吕晓洒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的惊愕,心中得意之极:“既然你想知道我通通都告诉你,那晚你们都喝了含有催情药的红酒,他之所以碰你也是药性起的作用,要在平时,他根本就不屑碰你!怎么,吃惊了吧无话可说了吧?”
68章
吕晓洒真的没话说了,她收敛起刚才跋扈的姿态,沉默冷淡的盯看着弘玲。
张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弘玲,气恼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弘玲你怎么那么自私啊?”
弘玲一听张墨这样训她,还在极力为自己的强辩:“你以为我想吗?谁叫她自己那么明目张胆啊!就好像别人不知道你跟萧毅搞对象似的,她就不能低调点吗?现在倒好,自己惹祸上身还把我给牵扯进去了!”她指着吕晓洒理直气壮。
张墨扬手差点没忍住要打她,他扼制住自己将要爆发的愤怒,指着弘玲忿忿的说:“你把话跟我说清楚,怎么牵扯你进去了?”
吕晓洒突然开口:“是韩若桦叫你这么做的吧?你不说我也猜出了大概,她知道你丢不掉这份风光耀眼职业,所以就拿它威胁你?”
弘玲撇撇嘴,眼神有点慌乱,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张墨上前欺近她一步:“弘玲,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心灵是多么的肮脏!为了一点虚名就出卖自己的好朋友,我跟晓洒算是看错你了!”
“弘玲,我说过我会叫你付出代价的,你就等着去看守所里陪慕容俊吧。张墨,我们走。”吕晓洒寒着脸,说的及其的平淡。
弘玲惊骇,在吕晓洒准备走的时候及时叫住了她:“你站住!你凭什么告我?你有证据吗?吕晓洒,你要是执意这样我就告你诬陷罪!依我看,还是你去乖乖陪着老情人吧。不过,我想慕容俊对你已经没有丝毫的性趣了!”
“弘玲,你..怎么会有你这种卑鄙的女人啊!”张墨欲要上前,吕晓洒及时拦住了他:“张墨,算了,就让她好好得意一下吧,以后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说完拉着怒不可遏的张墨,转身朝前走。
弘玲开始不安了,吕晓洒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手上难道真有控告她的证据吗?还是她只是想吓吓她?
“你们给我站住!”弘玲蹬着高跟鞋,快步追上去拦住俩人的去路:“吕晓洒,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吕晓洒嘴角浮出一丝冷意:“你不是想要证据吗?你说的话就是证据,我完全有理由起诉你。”
弘玲心一凉,不觉后退了几步:“你...”
吕晓洒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器。
“别再自以为是了,他跟你上床完全是被我逼的,要不是我劝他他都不想碰你!既然你想知道我通通都告诉你,那晚你们都喝了含有催情药的红酒,他之所以碰你也是药性起的作用,要在平时,他根本就不屑碰你!怎么,吃惊了吧无话可说了吧?”
弘玲膛目结舌,惶恐看着吕晓洒:“吕晓洒,你居然跟我来这套....你...”她万没料到吕晓洒会变的这么的有心眼。这一刻她清醒的意识到了这段录音对她的危害性!
张墨惊讶的张着嘴,也一样没想到。
吕晓洒将录音的声音关闭,捏住手机在弘玲眼前晃悠着:“我的好闺蜜,这下该轮到你吃惊了吧?该轮到你无话可说了吧?”
弘玲见状,迅速伸长胳膊想要夺过她手中的手机,吕晓洒眼疾手快,将它装进了包里:“弘玲,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真的把友谊感情放在心里,你就不会那样对我了。”
“晓洒,是我错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职业,你了解我的,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贪欲特别强的坏女人,晓洒,看在我们昔日的友情上求你把那录音删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友情?你陷害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她是你的好姐妹啊,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张墨指着她的鼻梁,脱口而出。
“是,我不要脸我贱骨头,你们骂吧,只要能消掉晓洒心中的怨气,我情愿被你们骂!”弘玲知道,这段录音只要被吕晓洒上报给了公安局,那么她的前途她的模特美梦通通都像泡沫一样化为乌有。她可以不要脸,但她不能失去摇曳生光诱惑无比的金钱物质。
“我会删掉它,前提是...你必须出庭为我作证。”吕晓洒显然成了赢家。
弘玲面有为难的说:“晓洒,我不能啊,如果我出庭为你作证,韩若桦不会放过我的。”
“不想帮就算了,我又没逼你,我们走。”吕晓洒淡扫一眼她,轻飘飘的说完话掉头就走。
“那好,我答应你就是,你把录音删了!”
吕晓洒顿住身,缓缓转头:“你当我傻吗?我要删了你万一不配合怎么办?”
她不想丢掉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是她更不想去看守所。
去了看守所就意味着她的人生彻底被毁掉了!
于是她纠结了半晌,终于艰难的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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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洒,真没想到你在这儿还留一手,真是够绝的。”张墨回到公司跟车佑赫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对吕晓洒佩服的五体投地。
吕晓洒摆弄着衣衬架上的白色婚纱,低落的说:“如果不捏住她的把柄她是不可能帮我的。弘玲早就被韩若桦利用了,只是她到现在还看不清这个事实。”
车佑赫想叫她开心说:“洒洒,你真是太棒了,你一定有做神探的能力。”
吕晓洒摇摇头苦笑:“我这个神探是被人算计出来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在不学精点只怕又该吃亏了。”
车佑赫一知半解,傻傻摸着脑袋好像不太懂。
张墨拍着胸脯说:“吃什么亏啊,晓洒,以后有我们这两个帅男级别的护花死者,看谁还敢欺负你!”
吕晓洒看着车佑赫和张墨,舒心的笑了:“好啦,别在闲磕了该干活了。对了张墨,你请谁当司仪啊?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张墨胸有成竹的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准备找一男一女混搭。人不都说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该不会叫我跟你搭配吧?我口才可不行!”吕晓洒生怕张墨找的是她,还没等他出口就要拒绝了。
“不是啦,是小艾。就是要相配,也是我和你。”车佑赫走进婚纱旁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吕晓洒。
“是搭配!你小子是真不会说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啊?要想掳获晓洒,得先过我这一关!”张墨又调侃起了车佑赫。
他的话倒令车佑赫认真看待了:“为什么?难道,你对她...”
“我是他哥哥!想要打我妹妹的注意就必须过我这道关。”
“那怎么过?”
吕晓洒羞嗔的瞪一眼张墨:“别拿他开玩笑了。”
张墨继续说:“我要观察你是不是对我妹真心,不是真心一切免谈。”
车佑赫摊开双手,诚心无比的微笑着说:“绝对真心。”
吕晓洒摆弄好婚纱,没好气的说:“你就别逗他了,张总经理,你该干正事了!”
这时,门外驶来了一辆黑色奔驰。
吕晓洒看了一眼,对张墨说:“估计是客户来跟你商量价格的。我去开门把他迎进来。”
吕晓洒推开玻璃门,站在门外恭敬的说:“您好,我们张总...”她抬眼止住了声。
“别来无恙啊?”萧毅下车摘下墨镜,邪笑看着她。
吕晓洒下意识倒转身欲要进门。
萧毅有力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掳到了怀中:“看到旧情人怎么就要跑呢?我又不吃人。”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放手!”吕晓洒挣扎,萧毅越搂越紧。
“进去谈。”
张墨和车佑赫见状,快步奔了出来。见来人是萧毅本来就很扫兴,在一看他正肆无忌惮的搂着吕晓洒,他们一下怒容满面。
“萧毅,你来做什么,放开晓洒!”
“混蛋!”车佑赫捏紧拳头朝萧毅挥去。
萧毅伸出手掌挡住了他:“车先生怎么没回韩国啊,要不我调动公安局的人把你遣送回去怎么样啊?”
吕晓洒一听,不挣扎了:“佑赫,你们别管我,都进去!”
萧毅附在她的耳畔,低沉的说:“啧啧,你真无私。”
张墨想了想:“萧先生,有什么话我希望你们说开,请不要为难她。”
“你错了,她是我老婆,我怎么能忍心为难她呢?”萧毅脸沉似水,钳住她的腰径直走了进去。
进了接待厅,张墨和车佑赫跟保镖似的,紧随在他们身后形影不离,确切的说是紧随着吕晓洒。
萧毅打量一圈这个小型公司的单一布局,迫使吕晓洒和她并肩坐下:“那天怎么没打招呼就出院了?”
吕晓洒向后退了退,沉默以对。
萧毅向她靠拢过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双手:“身体还好吧?”
车佑赫几次想出面阻挠他对她的侵袭,却一次次被张墨拦了回去。
车佑赫是在煎熬,张墨是在观察。
吕晓洒开口说:“你来找我做什么?还没折磨够吗?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在受你的威胁!”
萧毅松开她,懒懒的说:“放心...我不会威胁你的,听说你要打官司?告你前男友?”
吕晓洒僵硬站起身:“你什么时候也变成狗仔了?我的事跟你没半点关系,请你以后别在干扰我的生活!”
“坐下!”萧毅重力扯住了她:“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可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69章
“我没有未婚夫!萧毅,你总说别人虚伪,而你呢?比任何人都要虚伪都要做作!”
萧毅按住她手:“你是在意韩若桦的介入?”
吕晓洒冷意十足:“哈!你想多了!我一点都不在意!韩若桦因为太在意你所以她报复我!而上次在医院我只是用以牙还牙的方式还击了她,不过我的还击跟你毫无关系!”
萧毅动作暧昧的掐住她腰,低声说:“本来我真是有和你结婚的打算,可惜你呀,啧啧,太不知道把握时机了,你说当时你要痛痛快快答应了我,在我身边做个听话的乖女人就不会遭别人算计了,至少我能保护你啊。”
吕晓洒拂开他掌,咬牙说:“没听说呆在一个魔鬼身边还能安全!”
萧毅性感的声音富有磁性:“正因为是魔鬼,所以才会叫人避之不及呢。”
“好了萧先生,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如果你真心爱晓洒的话,我相信时间会证明这一切。”张墨上前一步,以兄长的身份出面中止他们之间的矛盾交流。
吕晓洒听张墨这样一说,起身去了咨询台里。
萧毅瞪看一眼张墨,冷笑:“时间只会叫我看清楚女人丑陋的本性!”
他看着吕晓洒,起身整一整风衣,耸耸肩膀大步外走去:“我希望明天上法庭的时候,我亲爱的未婚妻别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好歹她未婚夫也是媒体的公众人物。”
车佑赫大致听懂了萧毅话中的含义,他这分明就是在侮辱吕晓洒!车佑赫气的脸通红。俊脸上呈现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怎么可以....”
“佑赫你沉住气,我们和他硬碰硬会吃亏的。”张墨再一次拦住了他。
车佑赫忍无可忍,奋力推开张墨,抡起拳头疾步随萧毅走了出去。
“糟了!”张墨低叫一声。
“bastard!”车佑赫趁萧毅开车门的时候,猛的将拳头打在了萧毅的侧脸上。
萧毅舔拭一下嘴角,一股咸腥的鲜血味道刺入了口中。他怒气勃发对着车佑赫拳头相向...
吕晓洒和张墨跑出来的时候,两个男人正打的激烈难分。
围观的群众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身上。
“你们别打了,佑赫这样你会吃亏的...快停手!”吕晓洒焦急的呼叫着。
张墨惊慌失措,几次想要走上去拉开他们都无功而返。
他怕打着了自己。
这时群众里有些人开始骚动了。
“这样简直在扰乱公共治安,我看还得报警。”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老爷子开始抗议了。
“是呀,打架斗殴是不对的,就应该去拘留所管教几天。”
一些人也跟着点头附和。于是那个‘热心肠’的老爷子正义凛然的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110。
吕晓洒见状,奋不顾身奔到萧毅和车佑赫身边。
“萧毅!警察马上要来了,拜托你先回去成吗?”她展开双臂护住了倒在地上的车佑赫。
她护车佑赫不是出于本能,而是出于对弱者的庇护,经过这么一闹,萧毅能善罢甘休吗?保护的同时她隐隐忧心了起来。
萧毅扬着的胳膊顿在空中,另一只紧捏的拳头渐渐松了下来。他一脸寒意盯着她。
她看着他嘴角淤青的伤痕,心不由揪痛了起来:“如果你还不解恨,那就打我吧。”
萧毅紧绷颧骨,缓缓垂下了胳膊:“你是想叫我在大庭广众之中遭人唾骂吗?打你?我还怕脏了手!”
他整理一下自己微皱的着装,潇洒如旧的上了车。
不自觉,她近他一步。
吕晓洒与他寒彻生畏的目光对视,不禁又退缩了回去。
张墨和吕晓洒刚把车佑赫扶进了房,法院就来电话催吕晓洒过去领抗诉申请通知。
“张墨,你打电话叫小艾赶紧过来。”吕晓洒边为车佑赫擦着淤青满脸的伤势,一边急切吩咐着张墨。
张墨正要打电话,车佑赫抬手制止了他:“不用,我自己可以,你们去法院..”
吕晓洒劝他:“那怎么行?叫小艾开车送你去医院消毒包扎一下!”
她说完披上大衣要出去。
“洒洒,”车佑赫握着她手,深切的说:“这件事情做好之后,陪我去汉城吧?答应我好吗?”
吕晓洒为难的看了张墨一眼,咬唇不语。
“我很明白,只要你不离开这里,永远不能摆脱掉他对你的纠缠...”车佑赫眼底充满着期盼。
张墨见状,玩笑的说:“这出国可不是大事,晓洒一个女孩子单独去韩国她自己放心我可不放心,嘻嘻,万一你是人贩子怎么办啊?”
吕晓洒一听差点忍俊不禁,胳膊肘下意识的捅了一下张墨:“别瞎说,”她转身,轻轻抽回手,委婉的说:“你好好躺下,这件事以后在说。”
车佑赫落寞至极,半晌闭上他忧郁的眼,沉重点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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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原告有充足的证据,可以抗诉。只不过,你还是要有败诉的思想准备。”书记员郑重其事的向她说明情况。
吕晓洒淡淡的问:“为什么?”
书记员皱了皱眉:“这个....暂时还不方便透露。”
吕晓洒笑笑:“没关系,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回去的路上,吕晓洒经过了萧毅的公司。
车窗内,她仰头看着巍峨耸立的玻璃大厦,眼神怅然游离着。
不巧的是,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丽影从公司走了出来。她将头低了低对张墨说:“开快点。”
张墨见她这番模样,狐疑的说:“该不会是碰见熟人了吧?”
吕晓洒觉得自己好可笑,她又没做贼她又不心虚,她躲什么啊?
吕晓洒坐直身子,昂首挺胸了起来。
“这时张墨减了车速,低头盯着车外面的后视镜:“晓洒,那个女的你认识吗?”
吕晓洒随意瞥了后视镜里得韩若桦:“认识,她就是韩若桦,萧毅的前女友。”
仅是这一瞥,叫她发现了一条线索。
韩若桦上了一辆奔驰轿车,而下车为他开车门的竟是在法院与她交流的那位书记员!
吕晓洒忍住气愤,对张墨说:“韩若桦不认识你,你开近一点,”她说时,低着身趴在车窗上,只露着两只眼,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他们。
“我已经打了30万进了你的银行卡内,我希望周先生不要出尔反尔。”韩若桦坐在车内开口说。
书记员眯眼咧着嘴,笑开了花:“那是那是,韩小姐这么讲诚信我怎么可能会出尔反尔呢?放心吧,我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
韩若桦得意的笑了,接着她又掏出一张优盘悄声对他说:开庭之前要把这个提前放进现场投影屏中,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要让法官和其他的公诉人觉得这纯属是一场意外和失误!”
“张墨,把你手机的摄像功能打开!”吕晓洒觉得不对劲,立即叫张墨把手机递了过来。
见那辆奔驰摇上了车窗开始启动,吕晓洒收起高举的手机,忙吩咐张墨开走。
“唉....这次慕容俊之所以上诉跟韩若桦有一定的关联,那女人一向不择手段,这一次,官司打不打的赢还说不准。”吕晓洒心事重重的靠在车座上,有点力不从心。韩若桦多狡诈,而她,根本就比不上她一半的狡诈。
张墨说:“我们有弘玲作证还怕她做什么?”
吕晓洒说:“就怕韩若桦收买了那个书记员,给慕容俊制造伪证。”
张墨看了看她,也开始担忧了起来。
回到了婚庆公司,车佑赫和小艾还没回来。吕晓洒也没心思顾虑车佑赫的伤情,况且有小艾陪着他。于是她从张墨房间拿了一本法律相关的书籍,一头扎进书里专心致志的读研了起来。
韩若桦进门,看见沙发上鼻青脸肿的萧毅不由大吃一惊。
“毅,你,你这是怎么了?”韩若桦摆着腰肢走了上去。她放下皮包,掏出湿巾为他擦着伤。
萧毅挥手打开了她:“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
韩若桦心疼似的轻抚着他刚毅的轮廓:“我在工作啊,你真是,我们同在一个公司你也不去看看我。”
萧毅反问她:“只要你想做什么事,任何人都拦不住,你要真想见我就去我办公室找我了!”
韩若桦不露声色的微笑着:“你是在怪我没去找你吗?”她攀着他的脖子娇羞的说:“毅,你以为我不想见你吗?人事部有好多事要处理,我这几天也忙的很,这样吧,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着你。对了,你这伤哪里来的?告诉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萧毅冷冷的说:“该不会是你要兑现在医院放出的狠话吧?若桦,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能做的出来。”
韩若桦满脸委屈的看着他:“我哪有?当时就是气话,我早就想通了,吕晓洒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欲意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又怎么会相信呢?”她一遍遍亲吻着他脸上的淤青,诱惑的说:“我只相信你。”
70章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吕晓洒早早起床为自己做一做充足的准备。
拍照棚里立着一面长方形大镜子。她套着一件修身黑色的大呢子风衣,将头发低扎成一撮马尾束在脑后。
吕晓洒看着镜中自己那已渐清素的脸盘,再也找不出以前圆润的迹象了。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吕晓洒,记住,不要退阵不要气馁!”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副近视墨镜带上。
张墨这几天要为举办婚庆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时间陪吕晓洒进法庭。只有她和律师两人。
车佑赫受了伤,就算他不受伤,但他曾经是萧毅公司的广告名模,如果他出面万一被人认出来多不好。
虽然车佑赫执意要陪同她一起,可吕晓洒还是婉言拒绝了。
临走之前,她仍有不放心,把张墨的手机借了去。
车子停在了市人明法院前,吕晓洒从容下了车。
突然朝前边涌来了一窝蜂似的记者。顿时,吕晓洒措手不及一下乱了阵脚。旁边的辩护律师在她耳边及时提醒:“先别慌,他们问你什么你可以不回答,这是你的权利。”
“吕小姐,听说你和你前男友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那么为什么你会把他钉在强奸犯这个耻辱的名称上?是他绝情还是你太无情?”
“你们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因为你想炒作自己?”
“吕小姐和萧氏有关系吗?”;
为什么会有这些记者?难道是他们已经认出了她?怎么可能?她带着墨镜跟口罩,就是老妈姚金凤不见得能认得出她。
想到这,吕晓洒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她收起惊愕慌张的表情和律师一前一后,从容自如的进了法庭。
“带被告人慕容俊到庭!”审判长敲响一记法锤,高声宣布。
吕晓洒坐在原告席上,她看见了一身囚服的慕容俊在法警的押解下走了过来。庭下坐着一排排的旁听群众。
吕晓洒扶了扶墨镜,用波澜不惊的表情遮盖了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萧毅朝她这边看去,就好象他穿透墨镜能洞悉她的眼睛一样,他抛给她一个冷冷的寒光。
不知为什么,吕晓洒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某个地方正盯视着她。
审判长向被告陈述了被告方面的一系列问题,慕容俊都是顺从点头,并没有任何辩驳的反应。
吕晓洒心里似乎好受点,在她的潜意识你,她真心不希望慕容俊会用什么荒唐的伪证来为他自己翻供,而去污蔑她。虽然慕容俊会翻供,可她还是存在了一丝侥幸。
思绪混乱时,听见了审判长严肃的声音响在大庭:“现在开始法庭调查,请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公诉人站起,朗声读了起来:“被告人慕容俊,男,31岁,汉族,大学文化,现居上海。上个月5号的夜晚应强奸伤害罪被公安机关依法批捕,经核查证实后,中环公安局侦查终结,于12月3日移送本院审查起诉....”
吕晓洒脑袋里的画面是那个恐怖可怕的夜晚,慕容俊搂着她,趁她昏迷将她脱的一丝不挂....吕晓洒心在发沉,额上流着冷汗涔涔直冒。
她好像又经历那个梦魇一样的夜晚。
充当旁听群众的萧毅,蓦然间眼里的冷冽闪过一丝痛恸。
“没事吧?”辩护律师见到这样的状况,不禁担心的问。
吕晓洒木然摇摇头:“没事。”
根据我国刑法第236条,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的行为实属故意强奸罪..”
“我没有强奸她,我们是自愿的!”慕容俊突然失声大叫。
庭下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安静!被告人请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没对你进行提问请不要大声喧哗!”审判长敲一记法捶,提出警告。
公诉人按程序读完了起诉书,审判长接着说:“被告人慕容俊,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吗?”
慕容俊情绪激动的回答:“有!首先我承认我和原告发生了性关系,不过我并没有强迫她而是她心甘情愿的。”
吕晓洒一听,浑身的血液直往脑袋上涌,她抽搐着嘴角,一拍桌子想要发作。
“先冷静。”辩护律师阻止了她的犯规。
这时公诉人问:“那么请问被告,那晚你为什么去原告的家中?”
慕容俊回答:“因为那晚是她的生日,我是受了她的正式邀请才去的。起先我也不在意,没想到她却...”
“生日你送她的是什么礼物?”公诉人打断了他。
慕容俊回答:“是一枚铂金钻戒,我是打算借她生日向她求婚的。”
“她有没有接受?”
“她当时很感动,含蓄接受了。”
“到底有没有接受?”
慕容俊沉默半晌:“接受了。”
吕晓洒终于抑制不住自己随时都要爆发的怒火:“你撒谎!当时你伸手给我我根本就没去接!”
“原告请冷静!”审判长敲一记法捶。
公诉人拿出一个微小型的塑料透明袋,里面装的是喝红酒的高脚杯:“审判长请看,这是那晚原告喝酒用的杯子,根据检测出来的结果,这杯子上的指纹是三个人留下的。其中一个是男人的指纹。并且还有检测到了杯口里含有大量的催情药物!这和原告吕女士陈述的基本一致。这起案件却是属于迷奸行为....”
“是她给我灌的红酒,药也是她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冤枉的!”慕容俊失声大吼。
公诉人全然不理会这是在法庭还是在医院:“被告人请自我控制一下!请原告将自己的dna纹样交去检测室进行比对,”
五分钟休庭的时候,吕晓洒踱步在走廊上,感觉这个慕容俊好像跟变了个人似的,回想刚刚在法庭上他的那番过激行为,她就心忿难平!在法庭还这么嚣张,难道他.....
吕晓洒越往下想越心烦意乱,她掏出手机给弘玲打去了电话:“你现在到了吗,又要开庭了,马上过来。”
吕晓洒挂掉电话,又坐了下来同辩护律师小声商量着。
继续第二轮开庭。
公诉人开始对原告辩护律师进行一系列讯问。正在这时,吕晓洒发现了书记员异样的神情,而这种异样的神情传达给了...公诉人。
吕晓洒更加不安起来。
果然,公诉人再次拿出了那个装杯子的塑料袋和一组数据报告:“这是检测室提出来的dna数据,请允许我把它放在投影屏里。”
屏幕上的数据没有几个能看的懂,公诉人指着那数据说:“杯口边沿的数据显示为男性,而杯子上至少有两个指纹显示是原告吕女士的。这种情况可以判断成是原告蓄意在酒中下药,事后在诬陷被告,吕女士,请把那晚发生的事在重新说一遍。”公诉人的话有些咄咄逼人。
吕晓洒辩护律师说:“我方是受害者,公诉人是想叫她在次经受那样的身心痛苦吗?”
慕容俊再一次犯了规矩:“她下药给我喝她当然做贼心虚!”
吕晓洒冷嗤一声,她就猜韩若桦收买了法庭上的这两个混蛋,
最终,审判长要求吕晓洒这一方拿出证人证词。
弘玲作为证人被传到了庭上.
公诉人开始讯问弘玲:“你和原告是什么关系?”
黑色的遮阳帽盖住了她的大半个脸,弘玲不习惯的扶扶墨镜框回答:“闺蜜。”
“那晚都有谁参加过原告的生日?”
“我和被告还有一名广告模特。”
“弘玲,你...”吕晓洒没想到她居然把车佑赫给扯了进来。
弘玲绝对是故意的!
公诉人继续问:“叫什么名字?”
弘玲作思考状:“不太清楚,就知道那个模特是韩国的。”
“那晚你见到了什么?”
“我看见被告人慕容俊...强行拉着原告进了卧室。”
“原告反抗了吗?”
“反抗了,不过她当时被灌了迷药,已经没有能力反抗...”
“那请问,你当时在干什么?”
“我....”弘玲被问的语塞。
吕晓洒搐抖着双肩,暗暗流出了泪。她当时在干什么?或许她躲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慕容俊抱到房里!
公诉人说:“审判长,原告的证人是原告的好朋友,所以她说的证词还不足以令人信服,大有包庇之嫌。”
弘玲看了一眼情绪失落的吕晓洒,一时心软了下来,便笃定的点一下头:“我的话的确属实。”
“那好,你是原告的闺蜜,是好朋友,为什么在她遇到危害的时候你却没有出手相救?”
弘玲好久的一段沉默。
吕晓洒抬头的时候发现了那些旁听群众定格的眼睛里充满错愕和惊讶。他们纷纷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坐在最后一排的萧毅,双手握成了拳头,手骨被捏的直响。
法庭内引起了一阵骚动。
吕晓洒侧身,看向了投影屏猝然间跳出来的画面.....
同时,她还看见了慕容俊一脸得逞的猥笑....
这是男女性爱的一组视频!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弘玲偷拍以后存在优盘里的吕晓洒和慕容俊!
浑身的血液瞬间僵凝,体内各处的血管涨到爆裂!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知觉。
可想而知,昨天韩若桦和书记员的私下会面,正是为今天这个不雅视频而勾结的!吕晓洒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书记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审判员为了维持现场的秩序,冷声质问。
书记员红着脸:“对不起审判长,这是个失误,实在对不起大家。”
审判长狠狠瞪他一眼:“休庭!”
“慢着!”吕晓洒起身一拍原告席:“我要告发书记员受贿!”
“与本案无关的一律不谈!”审判长严峻的敲一记法捶:“休庭!!”
吕晓洒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71章
吕晓洒处在一个空荡无人的审判庭里,凝固的空气有种叫人沉闷窒息的压迫感。
黑压压的人群朝她袭围过来,她步步后退被逼到了一个死角。
“吕晓洒!是你诬陷我!”
“审判长我们双方是自愿的!”
“你告你男朋友就是为了炒作!”
“你为了出名连脸都不要了!知道什么是不知羞耻吗?就是你这样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吕晓洒捂着耳朵没命的摇头。
耳边嘈乱不断,她深蹙着秀眉,感觉难受之极。
“不是的....不是的..”她声声梦呓,泪水浸湿了床枕。
“你给我滚!马上滚!有多远滚多远!”男人咆哮似的怒吼一声,耳边的嘈乱嘎然而止。
吕晓洒浑浑噩噩的始终睁不开双眼。
只听耳边又萦绕着女人呜呜咽咽的抽泣。
“萧毅,你就这么对待我吗?我哪点不如她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过春节回台湾举行婚礼?你忘了是吗,就算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你敢违抗老爷子的话吗?”
“别拿老爷子来吓唬我!老爷子要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会怎么看你?想叫我和你结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除了我你还能和谁结婚?哼,她吗?她哪点配的上你?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过的烂货!”
“啪!!”响亮的巴掌足以证明萧毅是多么的震怒。
韩若桦跌跌撞撞,倒在了地上。她捂着火辣疼痛的脸,咬唇不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眼眶中瞬间夺出。
“韩若桦,我是不会和一个自私贪婪的女人共度一生!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却这么的心歹手辣,吕晓洒至少比你善良诚实!”
“哈!她诚实?她屡屡欺骗你难道你忘了?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果然没说错!你跟她上床我可以忍受,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娶她为妻,就算你不顾忌萧家的名誉我还得顾忌!”
吕晓洒困难的睁开眼,韩若桦和萧毅在屋子里正吵的热火朝天,她微微动一动身子想要起身离开却有气无力。
只见萧毅冷笑一阵后寒着脸说:“原来你的控制欲这么强?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的婚姻?那个病老头的一句话你就当真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萧家的人啊!我再次明确的对你说,没有我的允许你和你母亲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萧家的一员!”
韩若桦察觉到吕晓洒微弱的眼神,顿时,她的语气柔婉了许多:“是,我没有资格,可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有资格吧?”她伤心的捂着嘴,泪光盈盈的美眸流露着令人痛惜的伤感。
萧毅不信她。
因为他已经被她骗过一次了:“这话你骗鬼去吧,韩若桦,你怎么老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啊?啧啧...对我来讲一点也不新鲜了,你能不能在想些更高明的招数啊?”
“是真的,我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检测的结果为阳性...不信我拿出单子给你看!”
“够了!别再演戏了!你还真是处心积虑,你竟然有能耐去收买法院的人当然也能去收买医院的人,不过你的戏码从来都是千篇一律,我早就看腻了!”
萧毅转身的刹那与吕晓洒的目光交织,吕晓洒移开目光,脸上有了些许动容。
“马上离开!”萧毅沉声对韩若桦下了一道“驱逐令。”
72章
韩若桦收起那张孕检单,泪眼中闪过了几分厉色:“好,我走,萧毅你会后悔的!”
高跟鞋的“蹬蹬蹬”声由近及远最后几近消失。
吕晓洒掀开被子,吃力起身。萧毅上前按住她的肩:“你贫血,要多休息。躺下。”
吕晓洒心中冷笑,他从来都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命令她,从来都不理会她愿不愿意。
吕晓洒推开他,有些恼恨的说:“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想看笑话是吗?想看我现在是多么的凄惨悲催吗?”她说完,黯着脸起身穿上了外套准备离开。
“你坐下!”萧毅再一次按住她的双肩,强行把她推在了床沿上。
吕晓洒抱着胳膊低头僵坐着:“萧毅,你如果在限制我恐怕我真的会死。”他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在她眼里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人,和他在一起他只会用言语和暴力来羞辱她....
那么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她也就只能活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了。
萧毅同他一并坐在床上,他痛惜闭上眼手掌触感着她苍白不失光滑的脸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吕晓洒拿开他手:“告诉了又能怎样?你会信吗?在你眼里啊我就是一个贱货。”她把贱货故意加重几分。
萧毅猛然间拥她入怀:“我那...只是一时气话。”
她躺在他的怀中,心情蓦地踏实许多。不由的鼻翼发酸。片刻她离开他怀,拢拢凌乱的长发平静的说:“是啊,从和你在一起开始,你一直都说气话。因为除了气话我们之间根本就无法沟通。”
萧毅深深看着她:“你错了,不是无法沟通,而是你我没有足够的自信心去主动敲开对方那扇紧闭的心门。洒丫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吕晓洒微怔,抬眼与他对视。半晌她双眼微泛迷离:“我们不可能了,不对,从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以后。就更不可能了。你还是和韩若桦回台湾结婚吧。我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