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我去韩国吧。”车佑赫淡淡的说。
张墨一震,抬起微微放光的双眼,感激的看着车佑赫:“佑赫,你真的能帮我逃出国外吗?”
车佑赫说:“本来我是打算等过了春节,可时间很急,我们只能这样做。”
张墨像是看见了光明:“佑赫,太感谢你了。”
小艾拍拍两手,语气欢快的说:“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在网上订四张飞机票。”
“小艾...”吕晓洒叫住了她:“你订三张就可以了。”
车佑赫目光渐渐深沉:“都取消好了。”
张墨看着吕晓洒,似有埋怨之意:“晓洒,这儿还有什么值的你留恋的?你还对萧毅不死心吗?他这么久没联系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的心吗?晓洒,你是想叫我蹲监狱吗?”
吕晓洒为难的说:“不是张墨,我只是想叫你先去韩国避一下,如果事情有了好转,我会联系你叫你回来...”
张墨说:“有什么好转?我这可是杀人的大罪!”
“可是我总觉得,就算打的在厉害也不能致人死亡啊,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在走也不迟。”
“晓洒,你可真够固执的!法院误判你这起案件,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心理伤害!难道你还相信它会宽容对待你吗?”
张墨一席话令她无言以对,她看着他们,终于轻轻点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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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洒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迹!
萧毅的心像是沉进进了大海,他像是抽走了灵魂,抬着僵硬麻木的双腿上了楼。
韩若桦站在楼层的白玉栏杆旁等着他。他好像没发现一样,落寞伤神的推开了门。
韩若桦尾随他进了屋,见他疲累的样子便上前为他细心的捶着肩膀。
“今天工作很累吧?”
萧毅揉着额头:“你去躺着吧,我想静一会儿。”
韩若桦搂着他的脖子,柔情蜜意的说:“饿吗?我叫贵英给你做点晚餐?”
萧毅烦躁的掰开她的手,严肃的说:“我要饿自己会下去吃,你休息去。”
韩若桦听他口气这么冲,睁着无辜的美眸幽怨的看着他:“我也是关心你,你怎么不领情呢?”
显然,他来到这个房间是错误的!萧毅猛的起身,抓起外套摔门而出。
韩若桦撕裂尖叫一声,拿起床上的枕头直往门上扔去....
吕晓洒穿着一身黑色不显眼的呢毛绒衣,静静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来找他。
在她得知小艾已经为她订了去韩国的机票,她的心里就一直在盘绕着一种想法。
一种想要和他见面的想法。
是找他来求助还是自己根本就想要见他?
她仰头对着寒冷的夜空叹息一声,就当是为了说声告别吧。
她竭力不去思考这个理由有多牵强,双腿加快了步伐。
“萧先生,您不吃饭吗?”贵英叫住了正要朝外走的萧毅。
萧毅没应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启动宾利,加速行驶,出了龙南。
吕晓洒站在龙南外,心绪纷乱。
见到他要说什么?
既然是告别就没必要在与他见面了。而见了面他会说你这人太虚伪,想走就走远点,对他告别是想叫他挽留自己吗?
呸呸呸!谁要留在他身边了?吕晓洒你怎么那么贱啊?
正当她在门外踌躇不定的时候,贵英出来看见了她。
“吕小姐?”
吕晓洒下意识抬头。见贵英正要给她开门,她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的转身要走。
贵英再次叫住了她:“吕小姐别走,我这就给萧先生打电话叫他回来。”
吕晓洒愣在原地,总算喘了一口气,原来萧毅不在家。随即心底泛起了一阵失落。
“没关系,他不在家我改天在来。”
贵英开门客气的说:“你不知道,萧先生找了你整整一天,吕小姐你跑哪里去了?”
吕晓洒转身,心中迷惘。
贵英拉她进了屋:“你先坐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打电话。”
吕晓洒捧着热茶,将这客厅里的装置扫视了一遍:“不忙,贵英姐。”
贵英端了一盘水果冲里间说:“博博,出来陪阿姨玩一会儿。”
话音刚落,房间里闪出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知道了妈妈。”他欢喜的跑了过来,做到沙发上打量着吕晓洒:“阿姨好。”
吕晓洒冲他亲切的笑笑:“这孩子真乖。”
贵英说:“我总觉的不好意思,可是萧先生非要建议我把博博接过来,现在他基本康复,我真的很感激他。”
吕晓洒抿嘴浅笑。她见过他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帮助了这对母子。
贵英去打电话的时候,韩若桦穿着睡袍站在了楼上。
“贵英,你怎么把她给领进来了?”韩若桦抱着双臂,慵懒下了楼。
吕晓洒抬头一瞧,居然是韩若桦!
她穿着睡衣。
因为只有在自己家中才会这么随意!
吕晓洒的脸刷一下白了,她脑袋有些犯晕,就跟上次在法庭上那种天旋地转时的感觉一样。
贵英面无表情的说:“吕小姐找萧先生有要紧的事。”
韩若桦语气寒厉的说:“该不会又是来勾搭我老公上床的吧?就你这样的货色随便找个男人睡就好了,为什么老缠着我老公不放呢?真不要脸!”
吕晓洒咬咬牙,狠狠吸一口气:“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根本就不稀罕你的老公,是他招惹我在先。”她放下茶杯,加步往大门走去。
“站住!”韩若桦打开手中的手机,一脸的自鸣得意:“你说我老公先招惹的你?哈,那是谁恬不知耻的跑来这儿找他啊?他知道你要来所以出去了,你这贱人也真是难缠,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我就跟你坦白了吧,萧毅早就对你不感兴趣了,过几天我们要回台湾结婚呢。”
贵英见势头不对,于是劝韩若桦:“韩小姐先上楼休息吧。”
“你算什么东西敢指使我?走开,我要和这个小姐好好谈谈。”韩若桦与吕晓洒相对而站。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请你让开!”
韩若桦抽动着肩膀狰狞的笑着:“说你贱你还不承认,我差点忘了你只对男人的话感兴趣,哈哈哈...”
吕晓洒忍无可忍,扬手要扇她。
“吕小姐,你先回去好了,她流产了正在调养身体,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你就别放在心上,我送你。”贵英拦住她的胳膊低声说。
吕晓洒吞回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韩若桦仍然不肯罢休,她打开手机上的录音器:“吕晓洒,你听好了,这可是他给我许下的承诺!”
“那你答应我,我们以后一定要生个孩子!”
“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磁性温和,如果不是她‘有幸’听到这段录音,她真的不知道他还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对她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语挖苦。原来他打心里瞧不起她。
说到底,他只是把她当作卖淫女一样玩弄!
她不想看见韩若桦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她也不愿意叫韩若桦看她笑话,转身逃离的同时,眼泪夺眶而出。
或许,这一次真该彻底的死心了。
黑暗围袭着她,她抱着胳膊托着孤长的身影拭去了最后一滴泪。
回到地下室,她把打包好的快餐放在桌上,淡淡的说:“小艾买的是什么时候的机票?”
车佑赫和张墨讶然看着她。
小艾替他们传达了出来:“你该不会又要变卦吧?不过你变卦也已经晚了,我们是明早六点的航班。”
吕晓洒自顾吃着盒饭:“我不会变卦,今晚我们收拾一下,我担心公安局的会来排查。”
78章
午夜,萧毅回到了龙南。
他失神进了门,迎面的贵英走过来忧急的说:“先生怎么才回来啊?今晚您前脚刚一走,吕小姐就过来找您了。”
萧毅一下振奋了起来,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她现在人呢?”
“早就走了!毅,你知道她是来做什么吗?”韩若桦及时阻拦了欲要张口的贵英,下着楼正色的说:“她居然要打我?”
萧毅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烦不胜烦的说:“我没问你,贵英你讲。”
韩若桦别有用意的看了贵英一眼:“毅你不信是吗?是真的!贵英当时也在场。”
萧毅狐疑看着手忙脚乱的贵英,沉声问:“怎么回事?”
贵英嗫嚅的说:“韩小姐是说的没错....不过要不是韩小姐...”
“这回你该信了吧?吕晓洒来找你要赔偿费,结果我和她理论她不听,反倒要动手打我!幸亏贵英及时止住了她,要不然,就我这虚弱的身体哪是她的对手?”
萧毅见她委屈的模样没有一丝动容:“贵英,你有没有问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说时,侧身一转又要准备出去。
贵英一脸惭愧的说:“对不起,先生,我还没来得及问,吕小姐就走了。”
“毅,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韩若桦朝贵英使了个眼色。
贵英希望萧毅能把吕晓洒找回来,不过她不希望萧毅在这三更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盲目的找寻:“现在也没什么线索,萧先生先去休息,明儿一早在去叫徐总监派个人去吕小姐的出租屋看看。先生别担心,说不定吕小姐明天还会过来。”
萧毅怔了片刻冷笑一声,淡定着心神缓步上了楼。
韩若桦看着贵英,眼里夹杂着些许赞许。
萧毅推开那扇卧室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一时赌气,把这里一切的家具装置全都丢换了出去,包括她曾经睡过的席梦思床。
静谧的周围,强烈的孤独感袭上他身。他颓废一样跌坐在那张冰冷的床上。
或许对他来讲,从此了无音讯也是一种庆幸。
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四人装成了两对情侣说是去韩国旅游。
小艾和张墨是一对,吕晓洒自然和车佑赫扮成了一对。
来到进机大厅,临到登记台的时候,四人都在心里打鼓。尤其是看见了两名穿制服的警察。
张墨有些不淡定了,他将头低了又低,明显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吕晓洒在他耳旁悄声的提醒:“放自然点。”
张墨小心抬起了头,顿时撞见了迎面走过来的警察。他紧张的直流冷汗。
小艾拉紧他的胳膊,身子一转抱着张墨的脖子撒娇的说:“老公,这个蜜月我要把韩国游个遍,倒是你不要说累必须得陪着我!好嘛好嘛?”
张墨有些应付不过来,不过跟那俩警察相比,小艾要好应付多了,他搂着小艾按住她的脑袋,二人就这样拥吻了起来。
警察看了看,面面相觑着摇摇头。
吕晓洒和车佑赫趁机越过他们,去了前面做了登机手术。
自认清高的两位警察看都不看张墨和小艾一眼,拿着电棍径直走向了右拐的一个休息室。
四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飞机慢慢起飞。穿梭在万里晴空的蓝天白云中,直上云霄。
吕晓洒单手支撑着侧脸,呆望着外面。
离开这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座城市只会给她带来伤心绝望。如今就让它和一切的悲欢往事全都随风而散吧。
她在这徒劳伤神只会令自己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吕晓洒看着外面层层拨开的云雾,心中也开朗许多。
“想什么的?”车佑赫凑近她。
吕晓洒笑着说:“在想我以后该怎么规划自己的未来。”
车佑赫展开单臂圈住了她微渐瘦弱的肩,深情凝望着她:“你的未来?你的未来就是天空中的太阳,照耀在你的心中,一片的光明。”
吕晓洒抿嘴一笑:“是吗?那就借你吉言了。”
“什么?什么吉言?”车佑赫好奇的问。
吕晓洒做一个鬼脸,偏着脑袋说:“就是斗鸡眼,”她伸出两个手在眼睛前来回的比划:“就是两个眼珠子都向内斜视着。”
车佑赫这回懂了,他假装生气的说:“我这么帅,眼睛会是你讲的那样子吗?不行,我得惩罚你。”说完,他将手伸进她的胳肢窝里乱挠一气。
“我说着玩的,车大帅哥可千万别当真啊。”吕晓洒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嘻嘻哈哈的说。
见机舱那边有个空姐正要朝这边走过来,车佑赫停下了动作,胳膊一卷将她困在了自己的怀中。吕晓洒微微挣了一下下,脸红的说:“你在这样,我就去小艾那里。”
车佑赫温暖笑笑,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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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飞机旋落在了汉城机场。
三人跟着车佑赫下了飞机。
漫天飘着雪花,给这座陌生的城市披上一层厚厚的银装。
车佑赫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用韩语简短说了一句。
吕晓洒在想应该是他叫家人来接机。
小艾抱着胳膊浑身抖个不停:“谁知道这儿会下雪呢,真是冷死了!说来说去都怪张墨,他要提醒我多加件衣服我也不至于这么冻!”
张墨没好气的说:“谁叫你讲风度不讲温度了?韩国嘛,顾名思义就是寒国,谁叫你理解能力太差了?你瞧晓洒理解的多透彻,把羽绒服都给穿上了。”
小艾气咻咻的说:“那是车先生建议她穿上的,你瞧车先生多体贴人,在瞧瞧你?半点都不如他!”
“废话,你有不是我老婆我干嘛要体贴你啊?”张墨不甘示弱的说。
“你们这对冤家就别在争了,等会到了终点站,小艾你就直接包着被子得了。”吕晓洒笑着制止了他们的争吵。
进了接机大厅,顿时暖和了起来。
那些高举接机牌的男男女女,翘首盼望。车佑赫在那堆人群中搜寻着他可能认识的亲朋好友。
因为语言和文字上的不通,吕晓洒和张墨小艾也无能为力帮着车佑赫搜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车佑赫看着对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不由展露着微笑向他招手。
那个男人看见了车佑赫,脸上惊喜万分。
上了车,车佑赫和那个中年男人坐在前排呜哩哇啦的聊了兴趣盎然。
吕晓洒张墨和小艾做在后排,听的耳朵都出了一层茧。
吕晓洒打了一个哈欠,像是在听绕口令。
吕晓洒慢慢闭上了眼睛。
夜里九点,中年男子把车停在了一栋红砖尖顶的两层楼宅旁。
中年男人热情有礼的请他们下车。尤其是对待吕晓洒。不时朝她多看几眼,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一推开门,温暖包袭着全身。
这里的摆设和车佑赫在上海的住房简直是如出一辙。吕晓洒其实早就明白,车佑赫有着浓重的思乡情结。
自己现在身在异国他乡,只怕也要和当初的车佑赫一样了。
没由来的,她想起了萧毅。她的心在隐隐作痛。她自顾摇着头,迫使自己将他从脑海里挤出来。
“哇,车先生好气派!”小艾看着装饰华丽的家具,不禁感叹一番。
车佑赫用中文说:“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我希望我能成为你们的亲人。”
张墨和小艾一左一右握着车佑赫的手使劲猛摇。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韩国的经纪人朴制宪,”
吕晓洒心中纳罕:还以为是他的家人,搞了半天还是经纪人。可是瞧这中年男人的西装革履的穿着和一脸严肃的表情,哪像是车佑赫的经纪人,像他爸还差不多。
“吕小姐好。”朴制宪友好伸出手,主动握着吕晓洒的手。
吕晓洒,腼腆温笑,象征性的反握了握他的手:“你好,朴先生。”
朴制宪用生疏的中文说:“吕小姐好漂亮,佑赫很喜欢说起你。”
吕晓洒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过奖了。”
车佑赫走过来,笑着对她说:“我们可以休息几天,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
小艾说:“光带着她吗?车先生,我好歹也是你曾经的经纪人啊,难道不带我去啊?”
车佑赫说:“当然。”
“听说你要和萧毅结婚了?”一处暗室里,陈韦凡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韩若桦冷视他一眼,不屑的说:“废话少说,叫我来这儿做什么?”
陈韦凡阴森森的看着她又问:“听说你还怀孕了?真是双喜临门啊?不过你真的确定这孩子是萧毅的?”
韩若桦坐在床沿上:“他必须是萧毅的!有了这个孩子,就奠定了我在萧家的位置。”
陈韦凡沉默了一会儿,说:“得了吧,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即使你有了孩子他也不会对你有多上心。何况这孩子是我的,如果哪一天被他发现,你会死的很惨。”
“谁死还不一定呢!是他绝情在先,韦凡你知道吗,他知道我怀孕之后,立马叫医生给伪造一个宫外孕的单子,逼我拿掉孩子!那时我对他的爱变成了深之入骨的恨!”
陈韦凡听完后,并不意外:“说不定他早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韩若桦狠厉的说:“不对,他以为这孩子是他的,他根本就不想叫这孩子出世!他怕这孩子成为他争夺遗产的累赘!我知道,他答应和我结婚也只是为了敷衍那个病入膏肓的萧峰!他宁愿要吕晓洒那个贱人生的孩子,也不会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陈韦凡灭掉烟蒂,眼睛豁然一亮:“若桦,你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成为萧家的继承人了!他萧毅不是要提防我吗?哼,千提防万提防,笑到最后的还是我陈韦凡!”
韩若桦想了想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孩子要想当继承人,除非等萧毅死了。”
陈韦凡笑着说:“其实只要你在萧峰那边多下一番功夫就可以了。”
韩若桦疑惑的说:“他就是个快要死的人而且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只怕到时候我和妈妈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陈韦凡走过去把她抱在怀中:“你这么聪明也有糊涂的时候啊?”他压低声音阴邪的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萧峰为你备留一份遗嘱。”
真的去了济州岛。
也不知是怎么了,济州岛的雪景却给人一种苍凉凉的感觉,没有照片上的那样的唯美意境。
难道是因为心情问题?
看见张墨和小艾疯的那样开心,吕晓洒也想融入那个氛围中去,可是自己就怎么也提不起来兴致。
车佑赫走过来牵着她手,说:“这里太冷,我带你去看泰迪熊。”
吕晓洒强笑着拒绝说:“不用了,有时间在去吧,天要黑了。”
车佑赫耸耸肩:“好吧,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随即,蹙着额头似乎有些愁闷不快。
吕晓洒见状主动拉着他的胳膊,装作开心的样子说:“那你带我去吧。”
泰迪熊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带着绒绒可爱的熊脑袋,热情伸着手把两人迎了进去。
吕晓洒眼花缭乱,里面陈设着各种各样可爱精致的泰迪熊,其中以情侣摆设较多。吕晓洒走在陈列柜旁兴致勃勃的观看着。
车佑赫跟上她,与她并肩:“喜欢吗?”
吕晓洒停在了那只穿着西装一脸正经严肃的小灰熊身上,目不转睛的说:“它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傻。”
车佑赫看了看只灰色的泰迪熊,目光逐渐沉了下去。
79章
吕晓洒打开窗户,暖人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她展开双臂在床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床头上放上一对亲密活波的情侣熊。
这是车佑赫送给她的,她婉言拒绝他却执意要买。
吕晓洒蹲坐在床上,不得不开始正视他们之间存在的这种危险问题了。
车佑赫那么优秀,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她一没长相二没身材,车佑赫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啊?
那么她身上的哪一点又吸引住了萧毅呢?
她不由想到上次在张墨客户的婚庆上,小艾对她说过的话。
吕晓洒脸一红,朝正熟睡的小艾瞪了一眼。
也许小艾说的不无道理,大部分男人还不都是那个德行?吕晓洒决定了,她要和车佑赫保持距离。
她不忍心将车佑赫划分为那个德行中去,她觉得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因该找一个和他般配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绝不会是她。
她跟随他来韩国也是情非得已,现在她必须要在这儿暂时谋一份职业来养活自己。可是车佑赫之前已经同她讲过了,要她做他的助手。
吕晓洒打心眼里不愿意,她自食其力惯了,反倒觉得是在求别人的施舍。而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韩国,别说找工作了,就连交通路线她都不清楚,再加上语言上的不通,找工作谈何容易?
“唉,等把张墨安顿好后就回北京。”吕晓洒想到这,心情也不那么压抑了。下床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
吕晓洒很难想象早餐会如此繁多。有泡菜酱骨汤,自制牛肉,还有一些大大小小叫不出名的菜系。
如果没有时间概念,吕晓洒真以为是午餐。
小艾哇的一声,惊喜挑着筷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咳咳...”朴制宪皱眉看了她一眼,和车佑赫耳语了一句,车佑赫对小艾说:“淑女点。”
小艾瞪了朴制宪一眼,不得不放下了筷子。
默默而又煎熬的吃完了一顿丰富的早餐,车佑赫宣布了一件事情。一件关于工作的事情。
“小艾和张墨负责摄影,不懂的话朴经纪会教你们。现在,你们和朴经纪马上去我的公司进行训练。”
张墨和小艾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朴制宪用英文严厉的说了句“comeon!”他俩这才回神跟了过去。
吕晓洒干坐在那儿,心里惴惴不安的想,该不会是他要养着我?
等他们都走了,车佑赫走过去亲切的说:“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吕晓洒咧嘴笑笑,摇摇头。
车佑赫笑的异常迷人:“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公司的新人模特。”
还好车佑赫说的不是时装模特。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没有当模特的资格。
而这次不同了,车佑赫在途中告诉她,要她做唇模!
她从不知道己的嘴唇有什么吸引人的优点。吕晓洒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嘴巴,不解的问:“我的嘴唇好看?”
车佑赫明媚低笑:“是很Sexy。”
“什么?你在说清楚点?”
“性感。”
吕晓洒仰头望着这栋高耸峭立的时尚大厦,心中还在不确定的狐疑:这是车佑赫的公司?不可能吧?
他要真有这么大规模的公司,为什么还要出国艰辛的打拼啊?
这时,大门里迎来两位位戴墨镜的风衣男,他们见到车佑赫,恭恭敬敬的弯腰鞠了一躬。
车佑赫冲他们点点头,微笑着陪着她上了电梯。期间,那两个风衣男跟保镖似的一直跟在身后。
吕晓洒不禁小声问他:“他们是你的下属?这该不会真是你开的公司吧?”
车佑赫点点头。
吕晓洒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他。
车佑赫说:“他们是我的助理。”
吕晓洒又问:“你事业做的这么大为什么还要出国啊?”
车佑赫坦诚的回答:“因为我想去看看中国的模特发展。”
吕晓洒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原来你是去中国考察。佑赫,你真有商业头脑。”
车佑赫半懂不懂,只笑着说:“还好啦。”
去了录影棚,化妆师为吕晓洒涂上了水晶色的粉透唇彩。吕晓洒有些不习惯的用手拭了拭。
化妆师好像跟她特别熟悉似的,用韩文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
吕晓洒一句没听懂:“您是说..我的嘴巴...?”她艰难的打着手势比划着。
化妆师摇摇头,和蔼的笑了笑:“no,Youlookverymuchlike。”
“啊?我和她长的...很像?谁啊?”吕晓洒想到他听不懂中文,于是改口用英文说:“who?”
化妆师正要说,朴制宪这时进来了。
朴制宪走过来狠狠用韩文教训了化妆师一顿,化妆师低着头,闷声不吭的出去了。
这叫吕晓洒起了一份疑惑。
根据车佑赫的指示,工作人员为她换上了一身黑色晚礼服。
小艾和张墨在t台下纷纷抬起胳膊握紧拳头,暗地里为她加油。
站在不远处的车佑赫,目光炙烈如火紧紧盯视着她,视线没有片刻的松散。
拍下了几组近距离的脸部特写,车佑赫和经纪人都很满意。
连吕晓洒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适应的这么快!不但不怯场而且还很投入。原来她也有做模特的潜力。
“晓洒,你知道车先生为你拍的那组写真集是干什么用的吗?”吕晓洒坐在化妆室里正无聊发呆的时候,小艾不知什么时候窜了过来。
吕晓洒问:“干什么用的?”
小艾艳羡不已的说:“听说是为美保莲做广告代言。哇塞,晓洒你红了!”
吕晓洒有些不信:“不可能吧,要找也要找在这儿人气高的当红明星。,轮也轮不到我头上去。”
“你不信?我敢打赌,这是千真万确!”
吕晓洒无所谓的轻嗤一声:“赌什么?”
“赌一个月的工资,如果不是我就把这个月的薪水通通给你,如果是,你这个月的薪水就通通归我。”
吕晓洒有些相信了,于是她不敢和小艾打赌了:“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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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查出来了么?”
“有些眉目了。董事长,慕容俊死了。”
萧毅微露惊讶的光芒,蹙额思忖着。
徐翔继续说:“而且,他的死和那个张墨有脱不了的干系。”
萧毅眼中充斥着忧伤:“这么说,她离开这儿是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徐翔不作声,静等萧毅的下文。
许久,萧毅才开了口:“去老地坊酒吧查一下。”
徐翔走后,萧毅拨打了公安局霍局长的电话。
下班后,萧毅和弘玲约在了之前去过的上岛咖啡馆。
这一次,弘玲从上到下一身素。她的脸色略有些苍白,搅着咖啡缓缓的开了口:“我对不起晓洒。”
萧毅冷眼看着她。
弘玲抽泣了起来:“当我看见她被那些伪证逼的当场晕厥,我无数次在心里骂自己。晓洒是那么的单纯,而我,简直被妒嫉冲昏了头脑...”
“那张医疗单也是你伪造的?”
弘玲闭着眼点了点头。
萧毅克制着怒火:“她生日那晚的事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弘玲静默,恐怕她和萧毅二人都对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她不能承认,如果承认萧毅会一怒之下控告她。这件事关乎到她的未来以及人生,她可以用忏悔来消除自己的罪孽。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萧毅说:“你做这么多仅仅是为了妒嫉?”
弘玲想把韩若桦抖出来。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现在说出来已经晚了。韩若桦马上就要和萧毅结婚了。萧毅要知道这一切是韩若桦的指使,他还会和韩若桦结婚吗?
韩若桦结不了婚,当然不会叫她好过。
“说吧,是谁指使你做的?韩若桦还是陈韦凡?”
弘玲咬牙摇头:“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只是觉的她太幸运了,她不如我聪明不如我漂亮却能得到萧董的青睐,当时我蒙昧的认为,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你们这种女人真是可怕。”他的身边从不乏这种自私自利虚伪狭隘的疯女人。
而想要的那个人,却早已离他远去。
萧毅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付账走出了咖啡馆。
回到了家,贵英一如往常替他换上拖鞋拿下外套。
萧毅仰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贵英见状,也就不好打搅,带着博博一起去了厨房。
萧毅站起走到保险柜旁打开一罐啤酒。
随意摁开电视,他心不在焉的调换着电视频道。
跳跃的频道忽闪出一抹熟悉的容颜。他有些不确定,快速退回了那个频道。
失望的是,这一次什么也没看见。
是他因为思念才导致的意识混乱?萧毅又关上了电视,叹一声气闷头喝起了啤酒。
吕晓洒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一堆签名片,烦恼透顶。
没想到来到这儿还不到一个月,摇身一变就成了名人。
早知道这样,她干嘛要答应车佑赫做这个唇模啊?
小艾跪在矮榻上,手舞足蹈:“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现在可真成了大红大紫的明星了!晓洒,车佑赫真有眼光!”
吕晓洒翻一记白眼,不以为然的说:“这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以为是好事吗?我觉得我们来到这儿还是低调点好。”
小艾说:“怕什么?有车先生罩着,谁还敢欺负我们?”
听吕晓洒这么说,张墨隐隐担忧了起来:“晓洒说的对,我们是逃出来的。这样张扬,万一叫中国警察知道我们的行踪怎么办?”
“对你个大头鬼啊!不就打死一个人吗?至于出动全国警察来通缉你吗?”小艾在他脑袋上猛敲了一记。
“在讲什么这么热闹?”车佑赫和朴制宪走了进来。
小艾帮吕晓洒整理着那些签名片:“我们的吕大美人正为这些签名片发愁呢。”
车佑赫坐在吕晓洒身旁,笑着安慰她:“没关系,我叫小艾拿去丢了。”
吕晓洒又有些不忍:“可是我答应那些fans,一定要给他们签名的。”
车佑赫在她鼻尖上轻刮一下:“好吧,就叫朴经纪帮你做签名。”
80章
“佑赫,如果你是在帮我,那就取消我做美保莲代言人的资格。”
小艾和张墨他们识趣的走了出去,以便让车佑赫和吕晓洒说些私密情话。
吕晓洒担心车佑赫又在她面前谈些情感,喜欢之类的话题,于是首先开了口。
车佑赫愣了愣说:“可是洒洒,他们已经看中了你,我说过,你的前途会一片光明,你应该有这个信心。”
吕晓洒笑着摇头:“我觉得这样的光明只是昙花一现,我向往的生活是丰富多彩而快乐充实的,最重要的在你内心是发自肺腑的快乐,而不是违心的生活在这些闪耀一时的虚名下。”
车佑赫听的一知半解,虽然对他来讲理解的不是很透彻,可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猜悟出其中的道理。
车佑赫爱怜般的盯视着她,心中越觉的她与别人与众不同。
他不禁拥她入怀,手掌温柔的划过她香软的乌发:“等做完这个代言,我们结婚好吗?”
吕晓洒听完,脑袋嗡嗡作响。她试图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拥贴的更加紧密。
吕晓洒好不容易吐一口气,细声的问:“你真愿意娶我?”可以说,她的过去车佑赫几乎无一不晓,他竟然能豪不计较的去包容她体谅她。而换作萧毅,他觉没有这样的度量来容忍她。
吕晓洒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感激之情。
车佑赫低喃一样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愿意。”
吕晓洒红透了双颊,怔愣着不知该拒绝还是该答应。她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抵挡住这样柔情款款而又无比执着的诱惑。更何况还是一位帅到极致的极品男人。
车佑赫眉心一蹙,担忧的问:“你...不愿意吗?那么我跪在地上对你求婚呢?”说完,他单膝着地,真就准备下跪了。
这下可把吕晓洒吓住了,她慌忙阻止他:“我,我也没说不愿意啊,只是觉得,觉得我们实在是...”
车佑赫吻了吻她的手:“爱情面前是平等的。”
吕晓洒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在她事业和情感处于低谷状态的时期,却有人这样掏心挖肺的关心着她。她拾起了先前那颗热衷的心,开始尝试着慢慢接受他。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吕晓洒的心总是停留在萧氏上班的那段时光。
糟糕的是,自己不由自主的停留,致使心智一点点的沉溺于那种痛苦的回忆当中。甚至还更远,那栋风景迷人的郊野别墅和一个叫龙南的地方...
她躺在床上,双手捧着自己新买的苹果手机。将心中反复默念的滚瓜烂熟的手机号码拨了出来。
她低叫一声,挠挠头又将他消除的一干二净。
终于,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挣扎,她怯怯拨出了那个国际长途手机号。
“喂?哪位?”
遥远的那一端,熟悉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传在了她的耳朵里。
吕晓洒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生怕他听见了自己的喘气声。
“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声音略带狐疑和不耐烦。
“我....”她还没说出来,忽然听见那头有女人的催促声。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横着心挂断了电话。
她将头紧紧蒙在被子里,搐抖着肩膀,泫泪而泣。
“晓洒...你是怎么了?你是不很冷啊?”旁边的小艾揉着惺忪的双眼,含糊的说。
晓洒压抑着心酸,淡定的说:“没有,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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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毅缓缓放下电话,心中已然确定这是吕晓洒打过来的。
他将她的号码保存了下来,转身坐在了床上。
韩若桦穿着性感的蕾丝吊带,将被子紧裹着他们的身体。
她挑逗着萧毅,狂野的压着她强有力的腹肌上。香滑诱人的游舌在他胸膛上深情忘我的舔弄。
萧毅下身起了一点反应,他稍喘粗重的气息,伸手不由掀开那身薄如透纱的蕾丝裙。
萧毅习惯的闭上了眼,把她想象成了她。
韩若桦舔了舔干渴的喉,不禁浪叫了一声。
萧毅皱起眉,顿觉反感至极。他松开她近乎真空的身体,起身下了床。
在萧毅看来,韩若桦的叫声和她的人一样,尤其做作。
他自顾下楼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他燃一根烟,打开手机重新拨回了她的号。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
萧毅疑惑,仔细一查,这个号码居然是国际漫游,而且所属地是韩国!
她到底跟随车佑赫去了韩国!
萧毅捏紧手机,狠狠掐灭了那根烟蒂,像一头困在铁笼里的狮兽....
吕晓洒坐在化妆室里呆若木鸡,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上着彩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两个眼圈明显有发黑的印记。
对此,站在一旁的朴制宪早就看在了眼里。不但看在眼里而且还放在了心里。
他咕噜噜对着化妆师说了一句话,化妆师温顺顺的站在了一旁。
朴制宪走过来看着吕晓洒,摇摇头说:“吕小姐看起来很不好,模特是要好好休息的。”
吕晓洒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
朴制宪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
不过身后多了个小艾。
小艾曾经做个车佑赫的经纪人,所以多少也精通点韩语。
小艾认真听完朴制宪的话,不住点着头。
“晓洒,朴经纪不高兴了,他说你上班时间精神不济中哦。”小艾附在她耳边提醒的说。
吕晓洒看了看朴制宪,见他正用一种冷峻严肃的表情盯着自己,立即坐正了姿势,无意识的淡瞟一眼他。
正是这种无意识的神色却不巧在朴制宪心里掀起了一份不满。
他扶了扶眼镜,冷漠高傲的走了出去。
小艾在身边戳了戳她的肩,说:“瞧他那副德行,他以为他是谁啊?这公司可是车佑赫的,等你们一结婚,你就成了车太太了,他居然不知好歹的给你脸色看!呸!”
“打住打住,八字还没一撇呢,别在这乱嚼舌根。”
小艾诡秘兮兮的说:“我可没乱嚼舌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车佑赫要跟你结婚。”
吕晓洒脸一红,掐住她的腰说:“好啊你个小艾,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化妆师趁她们不注意,静静走出去向朴制宪打报告去了。
吕晓洒在录影棚里僵硬的来来回回重复着姿势。
现在已经过了下午4点,在有一个多小时就该下班了,而凄惨的是,她到现在不仅中午没下班连午饭都没吃。
她饿的前胸贴后背,早就想溜之大吉了。可那个朴制宪好像存心监视她似的,死活就赖在这儿不走。
奇怪的是,车佑赫不知去了哪里,总不见他来为自己解围。
吕晓洒有气无力的摆着poss,只想敷衍了事。反正她不太喜欢这种工作。
朴制宪接了个电话又走了进来,继续观察着吕晓洒。
摄影师叫了停,朴制宪不作声,摄影师见朴制宪不作声,不敢在叫停了,不断叫吕晓洒重新摆姿势。
身为摄像助理的张墨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直接拉着吕晓洒下了台。
这更加引起朴制宪的不满,他拨通一个电话号,用韩文大声咆哮着。
摄影师包括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纷纷吓的浑身哆嗦。
张墨嘀咕着:“我看他就是故意找你茬的,他以为车佑赫不再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欺人太甚。走。”
而正在这时,车佑赫意外的走进录影棚。他看着朴制宪,没有做老板的飞扬跋扈相反是以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对着朴制宪微笑。
张墨觉得车佑赫是太信任朴制宪了,于是走过去对他说:“朴经纪简直太过分,晓洒都一天没吃东西,他非要叫晓洒强撑到底。”
车佑赫拍拍他的肩,敛着笑说:“你带洒洒先回去,我和朴经纪有话讲。”
“奇怪,我总感觉车佑赫对朴制宪有一种敬畏之情。晓洒你觉的呢?”回到车佑赫的住宅,张墨将自己路上疑惑不解的问题说了出来。
吕晓洒觉的没什么蹊跷:“大概是因为韩国人尊重长辈的一种礼节。”
张墨摇头:“可是车佑赫是这公司的老板啊,礼节是注重,可上班时间没有长晚辈之分,只有上级下属之分。”
吕晓洒揉着犯晕的头额:“可能是朴制宪为这公司付出了很多,车佑赫敬重他也是应该的。朴制宪等于是公司元老。”
这个解释勉强合理。张墨慢慢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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