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晓洒感觉自己满嘴的泡菜味,如果要她长时间定居在这儿又可能不太习惯。
所以,偶尔来旅旅游就行,如果长期呆在这儿她肯定不适应。
刷完牙,她觉的嘴巴清新了许多。
车佑赫轻轻拉开门,深深叹一口气走了进来。
吕晓洒略一惊讶,替他拿起衣服。
二人沉默了好久,车佑赫终于开始说话了:“今天怎么回事?”
吕晓洒也好奇:“什么怎么回事?”
车佑赫又叹一声气:“我是要在明天带你去看我的妈妈,但是,明天爸爸不允许。”
吕晓洒一点也不感到委屈,笑着劝他说:“见你爸妈还早的很,我想等时机成熟在说。”她听说韩国人特别传统,如果见了他的父母,在万一催她完婚她就不能在像现在这样工作了。
车佑赫握着她手,失落的说:“只要爸爸反对,就不会有希望了。”
吕晓洒睁着迷惑不解双眼,似懂非懂。
车佑赫似是无意的说:“朴制宪是我的爸爸。”
吕晓洒张大嘴巴惊震了半天:“他..他怎么会?”
车佑赫知道吕晓洒想说什么:“我妈妈姓朴。”
吕晓洒点头哦了一声;“你爸爸为什么要在你公司当经纪人?”难怪车佑赫会这么敬重他。
原来朴制宪看不惯她工作时的不集中,于是就对她有了一点意见。
吕晓洒有种小小的庆幸。
“我离开韩国一直都是爸爸在替我经营这个公司,他是在三年前辞去了经理的位置,之后就以经纪人的身份教导我。我爸爸很爱我,我也很敬重他。洒洒,我想看见你们和睦相处。”
81章
和睦相处?
听他这话好像她跟他老爸曾经有过节似的!而况她从来都没有和朴制宪打过交道更不了解他为人及其秉性。
不过今天在他公司遭遇的一些不愉快倒叫她多少对朴制宪有丁点新的认识。
朴制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而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八岁了!
这大大出乎吕晓洒的意料。她本来以为车佑赫的这位时尚帅爹是属于心态年轻平易近人的风趣男人。然而恰恰相反,他是一个思想观念都特别固执己见的犟老头。他在车佑赫面前大多都表露着慈祥和蔼的亲切样,但是对待其他人却威严冷肃,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总裁派头,所以要想和他和睦相处谈何容易?
这天,吕晓洒应朴制宪的要求与《首尔女人杂志》的主编金女士见面,吕晓洒准备接拍这期杂志的秋冬时装周。
金主编见到吕晓洒时,竞和朴制宪当初见她时的惊诧目光如出一辙。
吕晓洒正纳闷的时候,金主编已经热情的伸出双手:“YoudothatMissLiXianen?”
“啊?”她的英文很流利,吕晓洒有点听不太懂。
金主编稍稍放慢的速度再一次笑着问:“YoudothatMiss—LiXianen?”
吕晓洒这回听懂了,她问她是不是李贤恩小姐?
吕晓洒搓着手,微笑着摇头:“I'msorry,I'mnot。”
金主编看起来有些失望,她哦了一声转身去了朴制宪的办公室。
李贤恩?是谁?
难道朴制宪和这个金主编认为那个李贤恩和她长得很像?
吕晓洒疑惑中,朴制宪和金主编走出了办公室。
朴制宪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严肃百倍,他打量一下吕晓洒,冷冷的说:“吕小姐过来一下。”
吕晓洒想了想便跟了过去。
她跟随着朴制宪去了车佑赫所在的工作室。吕晓洒不是头一次来,不过和朴制宪倒是头一次来这里。
自从吕晓洒知道他是车佑赫的父亲,她的态度变得恭敬谦和起来,然而她越谦和,朴制宪好像越不领情似的。
“你和她说了吗?”朴制宪窜出了一句中文,沉声问车佑赫。
车佑赫看了看吕晓洒,摊开双手很难为情的用韩文和朴制宪交谈着。
吕晓洒不解的看着这父子俩,一头的雾水。
朴制宪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气愤。车佑赫虽然语气委婉却也不甘示弱。
工作室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这大概是他们父子二人的第一次争执,而没想到却上演在她的眼前。吕晓洒上前想要劝阻,朴制宪看着她说:“你记住,你是李贤恩!”
朴制宪走后,吕晓洒盯看着沉默已久的车佑赫:“李贤恩....是谁?”
车佑赫抱着头摇头不语。
吕晓洒更加疑惑了,她走过去轻声问:“佑赫,我不怪你,你告诉我实情吧。”
车佑赫抬眼,忧郁的双眼正视着她:“洒洒,你真的不怪我?”
吕晓洒点点头。
车佑赫徐徐开口:“她曾经是模特,三年前死在了美国。”
吕晓洒见他痛心疾首的表情,心中不由震撼,就是因为她长的很像她,所以才会引起车佑赫的兴趣?
“她也是你的女朋友。”
车佑赫震震看着她,半晌流露出一丝愧歉:“对不起,当时我是觉的你和她很像,可是...”
“佑赫,不用说对不起,正因为你深切的爱着李贤恩,所以才会把我误当成了她。”她没有一点的愤懑和责怨。倒是车佑赫的用情至深打动了她。
车佑赫紧握着她手,生怕她马上要离开似的:“不对,有一段时间我是把你当成了她,可是,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你和贤恩是性格不同的两个人,她喜欢万人瞩目喜欢过着奢侈浮华的生活,而你不喜欢。洒洒,她已经成了过去,我很清楚我爱的人是你,不是她。”
吕晓洒说:“佑赫,你是在自欺欺人。如果不是因为我和她相像,那么一开始你就还会对我产生情愫。”
吕晓洒知道了,她唯一令他感兴趣的是这张脸,这张酷似他前女友李贤恩的脸。那么,朴制宪冲他发火也就情有可原了。
朴制宪对外说她是李贤恩,从金主编看她的神色中她不难猜出,李贤恩以前一定大红大紫过。
金主编问她是不是李贤恩,她回答说不是。
于是朴制宪对外的谎言被穿破,于是他非常的气愤。
难怪她仅仅代言一部产品,就受到这么大的反响,可见这个李贤恩是何等的名气!
吕晓洒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也不喜欢做。
她起身想要走出去,不料被车佑赫扣住了臂腕。
“我没有欺骗自己,我对你...真的动心。”车佑赫拥住她,低低苦求:“洒洒,别离开我,我是真心的,嫁给我嫁给我...”
吕晓洒叹一口气:“你爸爸不会同意的。我们做好朋友吧。”
车佑赫执着的说:“不要做朋友,我们做爱人。”说完,他就势吻住她的嘴唇,温吞的舌头缓缓探入她的嘴里。
吕晓洒企图脱离,反被他箍住了腰肢。
她不得已闭住了眼,他的吻和萧毅的全然不同,他小心翼翼试探性的缠绕着她的舌,而萧毅的吻,肆无忌惮而又疯狂霸道...
他的那种霸道却能使她神魂激荡,吕晓洒神思恍惚,浑身沸腾了起来。
车佑赫看出她的反应,伸手不禁抚摸着她的乳房。
吕晓洒一惊,睁开双眼本能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车佑赫忧伤看着她,匀一下气息:“你忘不了萧毅?”
吕晓洒摇摇头,整理着衣服:“不是。”
车佑赫苦笑着:“洒洒,你才是自欺欺人。”
————-分割线——-——
“原来如此啊,我要是长的像李贤恩该有多好,晓洒你真走运!”小艾听完晓洒的话,不由的羡慕。
吕晓洒调侃的说:“那好办,你去整个容不就像了?听说韩国的整容技术是超棒的。”
小艾一听浑身哆嗦了一下:“我才不去呢,一想到那明晃晃的手术刀在你身上割来割去我就慎得慌。”
张墨走过来忧虑的问:“晓洒你真的决定放弃了?”
吕晓洒肯定的点点头。
张墨一本正经的说:“晓洒,你不觉的这是好事吗?你是以李贤恩的名义出道,并非是吕晓洒。所以你大可放心在这儿发展你的事业,就算回中国也不会引起怀疑。”
小艾神采飞扬:“也对啊,这样我就算回国也不会被警察逮捕了,晓洒,我们得各办一个韩国户籍以备将来回国的时候以防万一。”
吕晓洒不想替别人活一辈子:“这不是我想要的。”
张墨劝她:“我知道,等我们有了钱在回国定居,到那时候你就可以摆托李贤恩的模特身份了。”
吕晓洒思忖半天,叹一口气说:“要不我先回国?回国我想打探一下那个案子。”
小艾说:“你疯了吧,现在回国纯属找死。上海警方那边说不定早已经把我们当作嫌疑犯通缉了。就算回去自首,也避免不了你曾经因牵连一起凶杀案而逃跑的事实!”
吕晓洒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无可奈何的说:“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海郊外的别墅内。
萧毅和霍局长坐在客厅里,二人压低着声音谈论着某件事情。
萧毅神色凝重,当他听到霍局长说出了慕容俊的尸检报告,脸上猝然寒冷了起来。
“其实警方也一直在查找他们,如果萧董知道他们的所在地也请务必通知我。”
萧毅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下落?霍局长的意思我懂了,你该不会说我窝藏了他们吧?”
霍局长闻言,脸色大变:“萧董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和车佑赫有过合作,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萧毅说:“我和他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合作,所以我早就没和他联系了。你是怀疑他?”
霍局长眯眼思索着说:“在没查清事实的真相,他和那个张墨嫌疑最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慕容俊的前女友和他们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萧毅脸色越加阴沉:“前女友?”
霍局长从自己的思路中回过神,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萧董别误会,我也只是怀疑。”而慕容俊的前女友是萧毅的未婚妻!他能不改口吗?
霍局长见萧毅不作声,又说:“案子还没侦破之前什么可能都有,说不定死者生前和其他人结怨才引起的一场蓄意谋杀。”
霍局长走后,萧毅独自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猛抽着烟。
蓄意谋杀?难道是韩若桦?
她买凶杀人然后在栽赃给张墨吕晓洒?
这好像也说不通。韩若桦已经达到了目的,她还在顾虑什么呢?
萧毅灵光一闪,脑海里突然浮出了另一条线索。
圣诞节这一天,实在令吕晓洒有些招架不住。
车佑赫带着她应邀参加了《首尔女人杂志》的圣诞晚宴。吕晓洒本想推脱,可是又不好意思拂他的心意。也就硬着头皮跟着他去了。
二人走进宴会厅,众多人的目光纷纷停在了他们身上。吕晓洒不自在的垂下了眼帘。她今天穿的是一身亮色的软毛绒压褶A型大衣,配上一头棕色的长卷发,多了份俏皮可爱。
车佑赫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宴厅中央。
杯觥交错身姿摇曳的华丽下却掩藏不住一颗颗浮躁的心。吕晓洒油然升起一丝厌烦。
显然,她不适合呆在这种场合。
人人兴致盎然跳着双人舞,有的拿起话筒澎湃激昂的唱着吕晓洒半句听不懂的歌词。他们快乐开心,尽情享受着美酒音乐和歌舞。
她几乎容不到这种活跃的氛围中。
吕晓洒心不在焉的和车佑赫走着舞步,心中只希望这个漫长的宴会快点结束。
一曲跳完,车佑赫和她去了一个孤僻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吕晓洒无聊端起一杯酒随意往嘴里灌了下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用酒精来排遣自己的愁闷。
“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车佑赫担忧的将酒杯从她手中拿了下来。
吕晓洒笑笑:“以前没发现它的好处。”她拿起酒杯又往里倒酒:“来,佑赫,我们俩干了。”
车佑赫摇摇头,与她碰着杯:“最后一杯。”
她嗤笑一声,脖子一仰一杯酒下肚。
一瞬的风情令他沉迷。车佑赫目光深邃,定格在她精致的五官上。
缓缓的,他掏出怀中的爱心红盒将它摆在了她的眼前。
82章
吕晓洒微微晃着脑袋,眼里有了一些醺意。直到那枚12克拉的钻戒闪花了她的眼睛。
吕晓洒先是一愣,醒过神见他态度这样认真,竟不知怎么应对了。
如果接受了他的戒指就将意味着答应了他的求婚,吕晓洒难为情的撇撇嘴,笑着对佑赫说:“你别吓我,这种戒指太大我怕...”
“不会的,我是为你而定的,”车佑赫的深瞳内蕴藏着无限爱恋,阻不住他的举止,吕晓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单膝跪在她的脚下。
金主编和几个韩美美纷纷吃惊的朝这边看过来。
吕晓洒措手不及,她低低的看着车佑赫说:“不要佑赫,回家在说。”
车佑赫倔强看着她:“洒洒,答应我就起来。”
大厅的人们投来艳羡不已的目光,这让吕晓洒更加的窘迫。
这时车佑赫的手机响了。
车佑赫不闻不问,依然渴盼似的看着她。
吕晓洒尴尬指指他兜里的手机:“快接一下电话吧。”
车佑赫目光坚定的注视着她,所有人拍着手掌鼓舞起哄。
“好好好,我答应你总行了吧,赶快接电话去。”
车佑赫欣喜看着她,激动起身把她抱起旋转了起来。
“放开啦,”吕晓洒惊呼出声,被车佑赫横抱着走出了围观的大厅。
他怀里的手机扔在响个不停,车佑赫不舍的放下她。
他打开手机,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背对着她。
吕晓洒见他神色有异,忙问:“是不是朴前辈打来的?”
车佑赫温和笑笑点头:“嗯。”
“那我们快回去吧。”
二人坐上车,行驶去了公路。
车上放着令人舒缓的轻音乐,吕晓洒闭目凝神听着,心思却乱成了一团麻。
到了住宅,小艾和张墨大概已经早早休息了,车佑赫似乎很焦急,送他进了屋就已经下楼开车走了。
这跟之前他向她求婚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如果车佑赫只当这场求婚是个儿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吕晓洒打了一个哈欠,躺在了床上。
车佑赫单手握着方向盘,脸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阴森表情。他接了那个电话,沉着声用中文说:“萧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车佑赫静听片刻,脸色渐渐铁青:“对不起,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他毫不犹豫的阻断了电话路线,脸上的阴森有明显加强了几分。
他停下车,又拨打了一个国际漫游。
“韩小姐是我,车佑赫。”
韩若桦一听,敛着表情压低声音说:“现在这边的警方还在调查此事,你尽量少跟我联系。”
车佑赫说:“韩小姐不是说好了吗,我将洒洒带到韩国你就会摆平那个案子,可是你并没有兑现你的承诺,这令我很失望。”
那头的韩若桦放慢了了语速,劝他说:“车先生尽管放心,警方怀疑不到你的身上,他们已经认定,张墨才是最大的嫌疑。”
车佑赫冷冷的回应:“是吗?可是萧毅为什么会打电话找我?”
“他打电话给你?”韩若桦开始警觉了:“他肯定知道吕晓洒去了韩国。”
车佑赫抬高声音:“你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如果中国警方传唤了我,你一定逃不了!”
他愤恨的挂了电话,咬牙目视着前方黑暗的道路。
吕晓洒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一瞧,顿时睡意全无。
吕晓洒屏住呼吸,小心的接了朴制宪打来的电话:“朴经纪,您找我有什么事.....什么?怎么可能?”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慌乱挂了电话,套着外套奔出了门外。
车佑赫在行驶的路上出了事故。朴制宪打电话过来不是叫她去探望受伤的车佑赫,而是质问她有没有和他起争执。
在他看来,吕晓洒是故意挂他电话,故意不说出昨晚发生的事情。
所以当吕晓洒和小艾张墨出现在医院的时候,朴制宪以及妻子表现出冷漠的态度,对他们的到来根本视若无睹。
吕晓洒顾不上细想,大步跨进车佑赫的病床。
车佑赫的额头被白纱布包扎着,半闭着双眼,意识好像还很模糊。
“朴经纪,佑赫他还好吧?”吕晓洒转身问站在一旁的朴制宪。
朴制宪用英文冰冷冷的吐一串话:“Yougoout!(你出去)”
小艾紧张的看着他们,走过来轻声对晓洒说:“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吕晓洒无动于衷,说:“车佑赫怎么了?”
张墨插话说:“好像撞在了大树上,还好只是蹭破点皮。”
吕晓洒吁一口气,点点头对张墨说:“那你在这儿帮忙照应着,等朴经纪走后我在过来看他。”
说完她与小艾正要出去。
“站住!”突然,身后的朴制宪叫住了她。
吕晓洒回过身,礼貌的问:“有什么事吗?”
朴制宪严肃的看她一眼,扶了扶眼镜走过来说:“我想和吕小姐谈谈。”
吕晓洒和小艾对望一眼,跟随他走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道内,小艾忧忡忡的表情正心神不宁的看着吕晓洒。
“吕小姐想要什么?”
他这样一问,令吕晓洒着实不悦,这不明显把她当作一个趋炎附势的拜金女了吗?
“我什么也不想要,朴经纪这话是什么意思?”
朴制宪冷冷一笑:“如果你还想在我们这里,那就必须和车佑赫断掉关系。”他的话变的流利起来。吕晓洒忘了,车佑赫的中文也很流利。
“朴经纪误会了,我和佑赫是好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朴制宪不屑的说:“一个女人要学会诚实。你骗不了我的,因为你手上的戒指已经出卖了你,这是车佑赫为你买的。”
吕晓洒微微一窘,将那枚戒指从手上取了下来:“对不起,我本来打算明天还给他的,正好朴经纪可以替我转交给他。”
朴制宪不接那枚戒指,冷淡的说:“如果我转交给了他,他会认为是我反对你们交往,所以,我希望是你亲自交给他。当初李贤恩也想要这枚戒指,不过她不配拥有,而你和她一样,也不配。”
吕晓洒轻哼:“您错了,我根本不想拥有它。”
朴制宪说:“你可以拥有一大笔财富,我会送你回中国,吕小姐想好了吗?”
吕晓洒彻底被他激怒了:“我是想回中国,但不是这个时候,我也想拥有一笔财富,但是必须是靠我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我很高兴你能这样想,不过你的行为却令我很失望。吕小姐真想做我公司模特首先就得听我的。我的儿子很可怜,他已经受过一次伤害,我不想在叫他第二次受伤害。”
吕晓洒说:“您放心,我不会伤害到他。”
“我怎么会相信你?”
“我在中国已经有了丈夫,我是不可能和佑赫在一起的。”
第二天,吕晓洒去看车佑赫。见他清醒过来心中也欣慰不少。
吕晓洒本来想问问那晚出事故的情况,然而车佑赫还没等她说话,情绪失控般的发作起来。
吕晓洒清楚,肯定是朴制宪跟他说了什么。
“你说你有了丈夫,你的丈夫是谁?是萧毅吗?原来韩小姐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一直纠缠着他对不对?”车佑赫猛摇着她的肩头,头一次在她面前发火。
吕晓洒静默低着头,任由他摇晃着。
“萧毅已经和韩小姐结婚了,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忘记了你,你为什么还想着他?我没有他好吗?”车佑赫捏紧她的手臂,她痛的直吸嘴。
“他比不上你,所以我更配不上你。”吕晓洒流露着清浅的忧伤,挣开了他的束缚。
突然门外闯来一身穿制服的韩国民警。
他们拿出自己的警察证,打破了屋里的僵局。
——————分割线——————
回到家中,吕晓洒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在她看来,车佑赫是因为交通事故才被警方传去调查的。
然而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差不多三四天的时间,车佑赫仍然没有出来。
张墨和吕晓洒不仅开始担忧起来。奇怪的是小艾这几天也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她的人影。
二人开始疑虑。
朴制宪夫妇比他们还要着急上火。他们去检察院要求见一面车佑赫,不幸的是,检察官直接把他挡在了门外。朴制宪第二次去的时候带上了为车佑赫辩护的律师,这一次,检察官直言不讳的告诉了他们一个惊天噩耗:车佑赫涉嫌在中国境内蓄意谋杀,中国警方已经来韩传唤他!
朴制宪听完后顿时一蹶不振,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杀人。
朴制宪把这一切根源都归结在了吕晓洒的头上,出了检察院,他直接去了吕晓洒所住地。
“中国警方为什么要传唤佑赫?你们在那里到底做了什么?”朴制宪一进来就冲她咆哮怒吼。
吕晓洒和张墨惊震不已!
是张墨打死了慕容俊,为什么会找到车佑赫?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
吕晓洒突然想到了小艾,小艾一听说车佑赫去了检察院,为什么就不动声色的躲了起来?她在害怕什么又心虚什么?
“我的儿子永远都不会去杀人,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朴制宪怒容满面,步步欺近他们。
张墨惶恐的连连后退。吕晓洒上前说:“您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才能把佑赫弄出来。”
朴制宪起伏着胸腔,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这下糟了,居然追到国外来了,晓洒我们该怎么办?”朴制宪走后,张墨开始急了。
吕晓洒正想着另一条线索,没有应他的话。
张墨停下脚步,沉重叹一口气横下心说:“我看我还是回去自首得了。总比东躲西藏要好过。”
吕晓洒蹙眉思忖着说:“你不觉得小艾很可疑吗?”
张墨一听不以为然的说:“她能有什么可疑,说不定又跑去疯了。”
“我说的不是这,是那次在老地坊的时候,她是不是和慕容俊在一起喝过酒?”
张墨想了想说:“好像有过。当时我很生气来着。”他突然一惊失口说:“该不会是小艾在慕容俊酒里下药了吧?”
83章
吕晓洒的神色越见凝重:“现在我们必须要联系到小艾,当面问她。”
张墨立即拨起了小艾的电话。
吕晓洒按住他的手机提醒说:“先不要跟她提这件事,就说公司忙叫她回来工作。”
张墨点点头拨通了电话,对着接听的小艾急切的说:“你跑哪里去了?不想工作啦?”
小艾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这不圣诞节嘛,我想出去玩几天,车先生不是说公司放假吗?”
张墨说:“圣诞节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还没玩够啊?别废话了赶紧回来!”
小艾又不放心的启齿问:“车先生...他还好吧?”
“你该不会也知道他出交通事故了吧?”
“呵呵,是呀。”
张墨又说:“只是轻微的伤,已经出院了。”
小艾又嗫嚅的问他一句:“他,他没被带走吗?”
张墨装若无其事:“被谁带走啊?没有啊?”
“我看韩国媒体报道的,”
“那些媒体炒作你也当真?亏你还做过经纪人!”
小艾明显松了一口气:“哦,我这就回来。”
张墨挂断电话也松了一口气。
小艾一进门,被张墨和吕晓洒擒进了房间。小艾转身要跑,吕晓洒快速反锁上了房门。
“哎?我说你俩抽什么疯啊?我还得去公司上班呢!你个死张墨快点放开我!”小艾记得不行,叽哩哇啦的大嚷不休。
吕晓洒按住她,温和的说:“你冷静点,我们只想了解一些事。”
小艾不耐烦的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张墨指着她说:“你不知道你跑什么?你分明就是心虚!”
吕晓洒瞪一眼凶巴巴的张墨,对小艾说:“小艾,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们都会帮助你,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已经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小艾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吕晓洒,始终没有勇气开口。
吕晓洒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坐在沙发上:“上海那边的警察已经到韩国了,车佑赫已经被他们传唤到检察院去了。小艾你最好告诉我实情,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小艾还是沉默,张墨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晚在老地坊是不是你趁他不注意时放了毒药在他酒里?我出手在重可毕竟是一人的力气,况且慕容俊比我还高,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把他打的当场死亡!”
小艾听后,脸色惨白。她突然紧抓住吕晓洒的手求救般的说:“晓洒,这跟我没关系!我,我也是无心的,真的我骗你。”
吕晓洒有些狐疑的问:“这怎么可能是无心呢,你下药的时候总该知道它是致人丧命的药吧?”
小艾一时语塞竟回答不上来了。
室内的空气凝固了下来。直到吕晓洒的手机骤然响起。
是车佑赫的来电,她微微露着欣喜准备按接听,谁知他又挂了。
他还是在生她的气。吕晓洒起身对张墨说:“开车我们去检察院。”
小艾不愿意去,张墨强拽着把她推到了车上。
到了检察院,经过英文交流,他们才得知车佑赫已经回去了。
二人长出了一口气。
本来是要去他家看看,不过朴制宪肯定会拒绝。吕晓洒和张墨商量,准备明天在公司的时候在去问候车佑赫。
小艾从回来就一直过的寝食难安。车佑赫安然无恙的出了检察院,对她来说有弊无利。警察排除了他的嫌疑,那么下一个该会不会传唤她?因为那晚和慕容俊照过面的只有她和张墨。警察如果查出了慕容俊不是被打死而是被人蓄意下了毒药,她一定难辞其咎!
可是这一切都是车佑赫叫她做的!如果警察盘问她的话,她就把这一切推在车佑赫身上!
小艾考虑在三还是觉的不妥,这可是在韩国,万一韩国的警方包庇他,她就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
小艾忧心忡忡。
不光是小艾,包括张墨吕晓洒在内都是忧心忡忡。
张墨要知道慕容俊是被人下药害死的,他还逃什么?他要不逃,自己做的风生水起的婚庆公司就不会关闭,说不定现在还开了一家分公司呢。
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
吕晓洒思虑一个棘手的问题,谁才是这场谋杀案的真正元凶?小艾吗?
如果是小艾那么她和慕容俊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慕容俊?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受人之托。
到底受谁指使?
吕晓洒再次想到了韩若桦。难道是她想栽赃我?
无论是栽赃还是逼她逃出国外,韩若桦都可以如愿以偿的拔掉她这一根碍眼的‘毒刺’了。
“晓洒,我想好了,我还是回国。”张墨坦坦荡荡的说。
吕晓洒看他半晌,点点头。
“人不是我打死的,我想回去跟警方交代一切。”
“回国?”小艾灵光一现,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要是她和他们断了一切来往和联系,警方就不可能找到她头上。最危险的地方不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车佑赫进来的时候,三人只顾想着心事根本就没察觉。
直到他有意轻咳了几声,三人意识才清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吕晓洒上前关切的问他。
他忧伤的反问:“这一切都是萧毅做的,就算你不和他在一起,他也要我得不到你。你很高兴是吗?”
吕晓洒也反问他:“我为什么高兴?佑赫,你去检察院的这几天我们都很担心你。”
车佑赫不应吕晓洒,看着张墨和小艾,淡淡的说:“现在已经没事了,中国的警方已经离开了。”
张墨像是还有事:“佑赫,是不是上海的警察查出慕容俊的真正死因了?”
车佑赫用正色的语气掩饰着说:“不是,他们来是想打听你们的下落,我已经告诉了他们,我和你们已经失去了一切的联系,他们相信了并且放我回来了。”
张墨一听,立即打消了先前那种可怕的回国的念头:“他们没查到线索应该不会在来韩国了。晓洒,看来我们只能呆在这儿了。”
吕晓洒牵强一笑。
说话间,小艾不知跑去了哪里,于是张墨以借找小艾为由,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吕晓洒尴尬的挠挠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佑赫,对不起。”
车佑赫冷淡的说:“你为什么总要和我说对不起?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不快乐吗?”
吕晓洒慌忙说:“不是的,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很快乐,只是佑赫,我们真的不适合做情侣。”
车佑赫失去理智一样,将她推到在沙发上:“萧毅这样对你,所以你喜欢,我没这样对你,所以你不喜欢?”他大力撕扯着她的衣服,双腿束缚着她无力挣扎的膝盖。
吕晓洒听他直白不讳的话,窘的面而赤红,她双手抵住他的即将要贴上去的温暖胸膛,摇头说:“不是的,我只是没想过要和你...要和你在一起。佑赫,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车佑赫伸手探入她的后背,熟练解开了她的胸罩。
吕晓洒抱着胳膊,死死捂住自己马上要泄露春光的身体:“佑赫,你听我说,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她语无伦次的,瑟瑟发抖着。
车佑赫布满血丝的双眸显的欲加阴沉,他俯身含住她的嘴唇,尽情在她舌尖吸允着。
吕晓洒吓出了眼泪,她摇着头,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胳膊。
车佑赫脱掉她的外套,手掌轻柔的搂箍着她丰盈的身体:“你和他这样,你有心理准备吗?”
吕晓洒闭住眼,一滴泪落在了手上。
车佑赫泄气般的松开了她,唇角微微勾动着一丝无奈的苦涩。他跌坐在沙发上,仰头闭上了眼。
“洒洒,你是不是和他联系了?”空气凝固了好久,车佑赫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闷。
吕晓洒一边扣好自己的大衣,一边思索着。她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虽然通了,但是她并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最终,她缓缓摇摇头。
“他知道你在这里,所以他向警察提供了你的线索。他对你这么坏,你还想着他吗?”
“...没有....”吕晓洒艰难的启齿。
车佑赫站起身没有看她:“休息吧,明天有个时装秀要参加。”
吕晓洒见他离开,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我送送你..”
“谢谢,我想一个人走走。”
他依然露着温润动人的微笑。
吕晓洒看着他的背影,愁绪烦乱的倒在了沙发上。
————分割线————
台湾萧公馆。
韩美芬正在为韩若桦精心挑着婚纱。她兴趣盎然,一页页翻看着。没一套婚纱她都来回斟酌仔细欣赏。
“若桦,你觉的这个怎么样?还有这个?”韩美芬挑花了眼,喜欢这个又顾不上那个。
韩若桦抚着自己还是平坦的小腹,笑着说:“随便啦,我绝的都很好。妈尽管挑,挑什么我就穿什么。”
“你这丫头,这可是你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啊,在说又不是妈穿婚纱。”韩美芬在她额上怜爱的戳了一下。
韩若桦挎住她的胳膊,似是撒娇的说:“妈也可以穿的啊,到时候你和爸一起,我们来个三喜临门!”
“三喜临门!若桦说的好!”萧家喜事连连,萧峰神清气爽,眉宇间绽露着欣慰开心。他拄着拐杖,走到韩美芬母女身旁坐了下来。
“爸爸,你怎么下床了?”韩若桦起身忙将他让座在离韩美芬最近的位置。
萧峰笑呵呵的说:“后天就是你和阿毅举行婚礼的日子,我这高兴的啊,简直就睡不着。咦?阿毅那小子又跑哪儿去了?”
韩若桦笑容僵了僵,柔声说:“毅哥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说不定会朋友去了。”
萧毅一听,板起一张严肃的脸,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哼!这臭小子就是存心气我!自己的婚礼却叫你老在忙碌着,他简直不拿自己的婚姻当回事!给那臭小子打电话,叫他回来!”
韩美芬故作大方的说:“没关系的,婚礼也都筹备的差不多了,就叫阿毅好好过一过几天的单身日子吧。”
萧峰看着韩美芬:“还是你体谅人啊,美芬,辛苦你了。”
韩美芬微笑着说:“老爷说的哪里话?为儿女操心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84章
司机扶着酩酊大醉的萧毅进了公馆。
萧峰一脸的冷峻严肃,坐在沙发上。
萧毅踉跄的走了进来。
“放开他!叫他自己走!”萧峰瞪视着司机,威严命令。
司机遵照他的意思,立即松开了他。萧毅没站稳一下跌坐在地。他醉醺醺的起身,指着萧峰笑着说:“爸爸,恭喜...”
萧峰眉头紧锁,目光阴寒:“回来后就知道出去花天酒地,你看看你,哪点像个要当父亲的人?”
韩若桦听见萧峰的声音,慌忙下了楼。她三步两步走到萧毅面前,将她扶稳:“爸爸,没事的,上海的工作的太累,就当他是回来施缓一下压力。”
“若桦,你就惯着他,以后结了婚在这么纵容他,你一定要吃亏的。”萧峰将目光移在韩若桦的身上,神色变的慈祥和蔼起来。
韩若桦还没来得及说话,萧毅猛的推开他,歪斜着步子走近萧峰:“对,吃亏,老爷子你会吃亏的!
啪!萧峰勃然大怒,扬手给了儿子一巴掌。
萧毅倒坐在沙发上,他摇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萧峰。
忽然又笑了。
现在气死老爷子未免太早,这样想着韩若桦快步上前扶着萧毅,闻言劝他:“你喝醉了就上去休息吧。”
“滚开!”萧毅再一次推开了她。韩若桦险些摔倒在地,她咬咬牙忍住内心的愤恨:“爸爸身体不好,你就别在惹他生气了。”
萧峰心疼的看着韩若桦的肚子,生怕自己的孙子有个什么闪失。此时他青筋暴跳震怒无比,他颤颤巍巍的指着萧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浑小子,若桦要有什么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爸爸您别生气,他说的全是醉话您别放在心上,我这就扶他上楼。”韩若桦说完欲要搀住萧毅。
萧毅厌烦的挣开她,冷笑着说:“您还真以为她怀孕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实话告诉你吧,她没怀孕,她全是骗你的!”
萧峰半点也不相信:“你这个逆子给我住口!”
楼上的韩美芬听见萧毅这番话,脸色大变。她蹬蹬蹬下了楼,走过去护住韩若桦:“阿毅你在胡说什么?若桦她确确实实怀了你的孩子,难道你不想负责吗?”
韩若桦掩着脸在那伤心抽泣。
在萧毅看来,这都是她善于伪善的精湛演技:“不信是吗?要不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对了,医院大概也有弄虚作假的,说不定韩阿姨早就和他们打过照面了。”
韩美芬一听,像是被说穿了心事,脸上红一阵清一阵的尤其难堪。
韩若桦跺着脚,泪眼朦胧的说:“爸爸,我没骗你,我真的有了毅哥的孩子,可是,毅哥他...”
韩若桦装作可怜状小心瞥一眼萧毅。
“若桦你说出来,我替你撑腰!”萧峰怒瞪一眼萧毅,示意她接着说。
韩若桦说:“在医院里,毅哥逼我堕胎。”
“什么?!”萧峰的怒气迅速有蹭高了几倍:“你这个畜生!你居然背着对她做这种缺德的事,我,我没你这个儿子。”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这个家多我少我有什么分别,你就守着这两个女人过一辈子吧!”萧毅的声音比萧峰还要高出几分贝。
萧峰一听,捂着难受的心脏倒坐在沙发上,气喘不已。韩美芬慌忙上楼去拿镇定药。
“爸爸你没事吧,毅,你就别在气他了好吗?有什么事你找我好了,爸爸还没痊愈!”韩若桦嘴上痛惜的说着,心里要多解恨就有多解恨。
萧毅见状,酒醒了一半,他快速奔到萧峰旁边,蹙着眉头担忧的问:“爸你怎么样了?要不要上医院?”
“臭小子!你非得给我气死你才甘心吗?如果你敢在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萧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得不到!”萧峰老泪纵横,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恨。
韩若桦倒来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
萧峰拉住韩若桦的手:“孩子,你受委屈了。”
韩若桦大方得体:“爸爸,我不委屈。毅哥糊涂我又不跟着糊涂,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我怎么舍得打掉。”说完,瞥看一眼沉默的萧毅,眼底露着些许得意。
萧毅僵冷着脸,一语不发。
萧峰听完,心中一下宽慰许多。他伸出苍老的双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语重心长的说:“阿毅,你和若桦是有感情基础的,你计较过去是因为在你心里你还是有她的,若桦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就不能和她和好如初吗?我希望你们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萧毅面无表情的说:“知道了爸爸。”
萧毅根本想不到韩若桦居然瞒着他保住了腹中的胎儿!
她知道自己不会放过这个孩子,于是在上海的时候假意顺从他,又假意堕胎!为的就是要保住胎儿!因为萧峰不在上海所以她身单势薄没人给她撑腰,然而回台湾就不同了,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在萧峰面前揭发他,可以安安全全的顺利生产!
这个狡猾的女人!
萧毅恨的牙齿咯咯作响,可他也只能用这种咬牙切齿份的方式来发泄一下。
萧毅知道,现在已经不能轻举妄动了。
酒醉后的他,虽清醒不少,仍是头昏脑胀。这时韩若桦端着醒酒茶进来了。
萧毅并没有质问她也没有冲她发火,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韩若桦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
萧毅又说:“你累了一天先去睡吧。”
“毅,你心里在怪我是吗?”韩若桦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心中又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