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剧烈咳嗽着,片刻,他爬满皱纹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团:“难道你非要等到我死你才回来吗?幸亏我身边还有美芬和若桦,要不然我死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萧毅不得已,忙上前轻拍着他的脊背:“不是的爸爸....”
韩美芬端来一杯水,萧峰喝了下去,严肃的训词斥萧毅:“马上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萧毅目光一沉,紧咬着后牙槽。不语。
吕晓洒最终选择了好父母坦白。
姚金凤和吕北平听完了她的话,心中像是塞了一大块千斤重的石头。
夫妻俩见女儿双眼红肿,面色憔悴,均是心痛。
末了,姚金凤问她一句:“你爱他吗?”
吕晓洒怔了半天,艰难的摇摇头。
“那我们回北京吧。”吕北平怜爱的看着女儿,说:“回北京给你找个好人家。我女儿这么优秀,不愁嫁不出去。”
吕晓洒闻言,抱着吕北平的膝盖,呜呜哭泣了起来。
97章
“恭喜这位太太,你已经怀孕了。”
妇产科的医生把开好化检单递给吕晓洒。
怀孕?
她呆愣愣盯着那张单子,并没伸手去接。
医生见状,于是笑盈盈的将单子放在她微垂的手上:“怎么?不想要吗?”
吕晓洒点了一下头。回过神,又摇了一下头。事情来的太突然,她没有一点的头绪,甚至还有一种看不清未来道路的迷茫。
“姑娘,你还没有结婚吧?”
吕晓洒不作声,算是承认。
医生语重心长的说:“回去好好同你男朋友谈谈,要是想要就去把婚结了,如果还没思想准备,那就做个无痛人流吧,反正你还年轻。”
“谢谢医生,我会考虑的。”吕晓洒感激道了谢,拿着单子心情沉重的出了医院。
“咦?晓洒?你怎么在这儿?”医院门口的停车位,优雅的弘玲从他的香车里走了下来。她看见吕晓洒感觉很惊讶。尤其惊讶的是她手上的那张单子。
吕晓洒本来是不想搭理她的,可弘玲厚着脸皮愣是在她身前堵着不走。
弘玲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风情的女人,心中滋长着一股嫉妒的火焰:“你不是去韩国了吗?什么时候回的?你看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她假意拉着吕晓洒的双手,故作友好的说:“走,我请你吃饭去。”
吕晓洒抽手,淡淡的说:“你不是要去医院吗?还是改天吧。”
弘玲不以为然:“嗨,也没什么事,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做个定期检查。晓洒,你怎么了?”她看着她手中的单子,狐疑的问:“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吕晓洒忙将单子收进包里:“没有的事,我先走了拜拜。”
眼尖的弘玲看见了上面的孕检二字,心中大概也猜出了八九分。
“那咱们改天聊。”看着吕晓洒的背影,她轻嗤一声。嘴上露着得意的笑。
“韩若桦,我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啊?”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别在拐弯抹角了,说吧。”
“吕晓洒有了。”
“有什么了?”
“她现在和你一样,都怀上了萧毅的孩子。”
韩若桦沉默了半天,传来阵阵的冷笑声:“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及时提醒了我。去陈韦凡那里领张支票吧。”
弘玲满意挂了电话,吹着口哨进了医院。
姚金凤整理了一箱子吕晓洒的衣服,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便催促吕北平父女俩抓紧时间坐车赶航班。
吕晓洒从回来一直在考虑自己肚中胎儿的难题。她不知道该打掉还是该留着。
打掉也好生下来也好,这都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叫萧毅知道。
可是,自己的事要不要父母知道呢?
还是算了吧,她才不要给老妈老爸徒添烦恼。
“你怎么出去一趟老是心神不宁的?有什么事吗?”姚金凤看出了她的异样。
吕晓洒遮掩说:“没什么。”
“才怪,瞧瞧你那脸,简直写满了心事。”
“哎呀妈,我真的没有。”
“你和他联系了没?”
吕晓洒暗淡着神色,平静的说:“没有,要断就断个彻底,干嘛还要纠缠不清的。”
姚金凤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那小子看起来对你还真不错。要是没结婚就好了。”
吕晓洒默默收拾着行李,心中更加的酸楚。
临行前,吕晓洒去看了车佑赫。
呆在看守所内,他好像变的平静许多。
“车佑赫低着头,没有看她,表情淡然的说:“我和韩小姐想好的。”
吕晓洒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又接着说:“给慕容俊下药。我想你跟我去韩国,而韩小姐正希望你离开萧毅。她给了我安乐死,于是我就叫小艾偷偷放进了他的杯子里。张墨正好替你教训他,打架的时候,他正好药力发作,于是看起来就像是张墨把他打死一样。”
韩若桦!吕晓洒在心里狠狠记住这个名字。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车佑赫抬起头,褐色的眸里满是歉意:“你和李贤恩不一样,你是个好女人。”
吕晓洒动容看着他:“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佑赫,你有你的苦衷。”
车佑赫善意的提醒她:“洒洒,听我的,一定要小心韩小姐。”
“你可以跟警方提供韩若桦的罪证。”
车佑赫苦笑摇摇头:“没用的,什么都是我做的,她没有参加什么行动,没有证据。”
是啊,证据都在车佑赫身上,那个狡猾的女人可是什么证据也没留下!
出了看守所,她把车佑赫的忠告牢记在了心里。
萧毅打来了电话,她接了。
她想跟他来个正式点的一刀两断:“这次真的该撇清关系了。因为我要回北京结婚。”
“真的?不骗我?”
“彩礼聘金什么都样样齐全,就差我这个准新娘了。”
“哦,那恭喜你啊。”
“....”吕晓洒捂着嘴,生怕自己哭出了声。
“丫头...”
“那再见!”她心慌的挂了电话。
“阿姨,你们真的要走吗?”张墨提着一大袋吃的零食小吃,特意抽时间送他们。
姚金凤说:“是啊,虽然这儿好,可也不比自己的家舒坦啊。”
“晓洒呢?”
吕北平走过来说:“哦,她出去买东西去了。应该要回来了,张墨啊,晓洒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
张墨摇摇头:“说实在的,我也很久没和她敞开心扉的聊天了。叔叔阿姨放心,等她回来我替你们问问。”
张墨走进吕晓洒的房间,帮她房间的箱子整理一番。
无意中,他捡起自己抖掉的一张纸单。
他拿起来一看,不禁蹙起了眉头。
张墨拿起电话,悄悄给萧毅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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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现在我必须跟你谈谈。”萧毅推着行李箱,走来了大厅。
韩若桦削着苹果,小心看一眼萧峰。
萧峰肃着一张脸,没有一丝表情:“如果谈及上海那个女人的事情,那就别开口!”
萧毅坐下来,耐心的说:“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韩若桦手中的水果刀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歹。
“爸爸,为了萧家子嗣,你就随了他吧。”她充当大方,柔柔一笑。
萧峰看了看韩若桦,拧着眉头:“那好,你叫她生下那个孩子!过后把孩子给若桦抚养,至于她,我不希望你和她在有牵连。”
提起子嗣,萧峰的话明显有了松动。萧毅总算松了一口气:“那我这就回上海,将她安顿好。”
萧峰瞪着他说:“叫你那个下属徐翔把她送来台湾,就不用你回去了!”
韩若桦一听,心中怨恨难平,这老爷子一听那贱人怀了孩子,就放软了态度!老爷子说的好听,到时候他眼一闭,还能管的了萧毅吗?她开始担忧了起来。
萧峰以为韩若桦是在为萧毅的所作所为而伤心,于是好言相劝说:“若桦你尽管放心,到时候阿毅一定会跟她断绝关系!”他威怒的看着萧毅,提高声音:“阿毅,是不是啊?”
萧毅注视着韩若桦,点点头嗯了一声。
吕晓洒坐在车上,静默看着车外的高楼大厦。这座城市给她带来了欢喜忧愁,也给她带来了悲伤和眷恋。如今她即将要离开,心中却惆怅万千。
萧毅再一次打来了电话,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九次了。吕晓洒还是不接。
该对他说的她都已经说了,没有必要在讲什么了。
这时萧毅发来了一条短信。
“过来台湾,徐翔已经去接你了。”
吕晓洒揉揉发红的眼圈,独自呜咽。
去台湾做什么?要听他家人的羞辱吗?
突然,前面的奥迪拦住了张墨的一汽大众。
“前面怎么回事?”
吕北平夫妇担心的问。
“我下去看看。”张墨关上车门去了前方。
“让开!”奥迪上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狠狠将张墨推到一边,直接上去打开了车门。
“你们要干什么?”吕北平本能护住妻女:“你们简直没王法了!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
张墨正要上前同他理论,哪知奥迪车上又下来一个男人。
“张先生,我是来找晓洒谈事情的,请你不要阻碍我。”陈韦凡摘下墨镜,阴冷的笑着说。
吕晓洒看见了陈韦凡,开车门走了下来:“你找我谈话,为什么还把不相干的人扯了进来。我爸妈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要是吓出个好歹我可不放过你!”
陈韦凡走近她,笑笑:“瞧你说的,我可是来请你的。”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请你马上把你的车开走,我等着要赶航班。”
“是去台湾的吗?我劝你啊还是别去的好。”陈韦凡敛起笑,脸上做出一个夸张的惊惶动作。
“谁我我要去台湾了?”吕晓洒不想和他废话,于是叫上张墨准备上车。
“萧毅打电话过来,叫我接你去台湾,他准备叫你在台湾待产。”
吕晓洒不由停住了脚步,回头望着她。
“晓洒,出了什么事了?”姚金凤在车里很不友善的瞪看一眼陈韦凡:“和他就别多说了,赶紧上车吧。”
陈韦凡咧开嘴,笑着极其灿烂:“阿姨还不知道吧?晓洒怀孕了,”
“什么?”姚金凤诧异万分的看着吕晓洒。
吕晓洒低了低头,心中不禁疑惑,她怀孕的事为什么萧毅和陈韦凡会知道?
难道是弘玲告诉他们的?
姚金凤和吕北平下车,姚金凤夺去吕晓洒的手机,气咻咻的说:“作为一个男人他就该对你负责!我这就打电话向他问清楚!”
“阿姨别激动,您先听我说,萧毅会对晓洒负责到底的,今天我就是来帮他接晓洒去台湾的。”
“我不会去!”吕晓洒随即上了车:“爸妈,再不走要错过航班了。”
夫妻二人本来还有些迟疑,看吕晓洒的态度那么坚决,只好上了车。
这时,陈韦凡车上突然闪出了三个同样是黑色衣服的男人。
“把那个女人拖下来!记住,速度要快!”陈韦凡带上墨镜,坐回了车里。
98章
“你要把我带哪里去?”吕晓洒被两个黑衣男人紧紧按住,坐在车后根本无法动弹。
陈韦凡呵呵冷笑着说:“晓洒,刚才你爸妈在那我不好明讲,是怕伤了老人家的心。实话告诉你吧,是萧毅叫我这么做的,他想接你去台湾平安把孩子生下来。”
“我说过我不去,他总不能强迫我吧!”
“晓洒啊晓洒,他强迫你的事还少吗?你放心,她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你的事了。”
“你什么意思?”吕晓洒心头一寒。
陈伟凡说:“什么意思?你生孩子,韩若桦养着,说白了你这孩子就是替韩若桦生的!”
吕晓洒摇着头,泪水打湿了脸颊:“不可以,我的孩子就是不要也不会给她养!”
“你别忘了,这孩子是萧毅的。”
吕晓洒抹一把泪水:“谁说是萧毅的?这孩子不是萧毅的!”
陈韦凡看她泪眼婆娑的,心下一软:“要得就是你这句话。晓洒,把他打掉。以后和我在一起吧。”
吕晓洒冷冷一笑:“跟你?哼!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啊?”
陈韦凡无奈一皱眉:“晓洒,你就是爱作践自己,你说我找我这个黄金单身汉多省事,找了萧毅,一个麻烦接一个麻烦的出现。总之,你和他在一起会很麻烦的。他伤透了你的心,不如你嫁给我,打击一下他!”
吕晓洒呸的一声,厉语相向:“陈韦凡你这个小人!混蛋!你真是太无耻了!”
陈韦凡揩去脸上的唾沫星子,阴沉着脸吩咐身旁的两个男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住!”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吕晓洒被捆绑在一个地下暗室里。
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吕晓洒想要脱开捆绑的束缚,哪知门被猛的推开了。
她忙退缩到墙角不在动弹。
“陈哥,这女人手机响了。”白天坐在车上的那个男人粗鲁在吕晓洒身上翻找出手机。
陈韦凡站在那里,冷声命令:“拿来。”
男人将手机递给陈韦凡。陈韦凡打开屏幕,见是萧毅的号,嘴角浮出一丝邪恶:“新亮,你接吧。”
“陈歌,这...”叫新亮的男人有些难为情。
“接了我给你一万块。”
新亮眼前一片明亮,忙不跌的伸手接了过去。
“喂?你哪位啊...我是谁?我是她男人!你又是谁啊,打电话过来干嘛?想骚扰我老婆是吗?告诉你我们已经结婚了,别在打电话纠缠!”
新亮一口气说完,挂了电话,揩去一头的冷汗:“搞定。”
陈韦凡满意的拍拍他的肩:“不错,你出去弄点夜宵过来,我有话对她讲。”
新亮走后,陈韦凡扯掉吕晓洒脸上的胶带。
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嫁给我。”
“我嫁给你?你真抬举我了!”吕晓洒发狠咬住后牙槽,忿忿的说。
陈韦凡发狠捏住她的下巴:“他不让我好过我就叫他痛苦!你嫁给我可以,还有一条路知道是什么吗?呵呵,死路!”
吕晓洒借机咬住他的手指。
“嘶...”他痛的直吸嘴。
陈韦凡恼羞成怒,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吕晓洒眼冒金星,当场昏了过去。
“徐翔,你去找一下吕晓洒,看她有没有离开上海。”
“董事长,我去了,可是没人。”
“这样吧,你赶紧联系派出所的霍局长,叫他帮你查查。”
“好的,董事长放心。”
萧毅挂了电话,揉着微微胀痛的脑袋,过了一会儿,张墨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
“晓洒是不是你叫带走的?”
“我叫徐翔去的,怎么,晓洒和他见面了吗?”
“萧毅,你怎么不考虑晓洒的感受啊,你怎么不问她要不要去呢?”
“我一直都在征询她的意见....”
“那为什么你叫陈韦凡过去强迫她呢?你要真爱她你会顾忌她的感受!你伤害她伤害的还不够吗?”
萧毅闻言,一种不好的预感拢在心头。
陈韦凡以他的名义带走了她?他要做什么?拿她来威胁他?
萧毅顾不上跟张墨解释,便拿起外套准备飞回上海。
韩若桦站在楼上,冷眼看着萧毅的背影。
韩美芬走出来。韩若桦低声问:“老爷子刚睡?”
“嗯。他要走你怎么也不拦住他?”韩美芬低低埋怨着女儿。
韩若桦面无表情的说:“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他去了上海正好我们可以做该做的事。”
韩美芬担心的说:“可是那个女人肚子里已经怀有孩子了,萧毅真要把她带来台湾,你怎么办?”
“妈妈放心,她不会来的。”韩若桦信心十足。
见女儿语气笃定,韩美芬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的遗嘱你我各拿一份,到时候,萧毅追究起来我们也好有理由反驳他。”
韩美芬双眸闪着贪婪的光芒。她挤出笑容,心领神会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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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熬过一夜,吕晓洒蜷动一下僵麻的双腿,换了一个姿势。
这时听见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耳边传来开锁推门的声音,紧接着,身穿黑衣服的男人提着早点放在地上:“该吃早饭了!”
吕晓洒睁着双眼,狠狠瞪着他。
男人邪邪一笑,触碰着她的苍白的脸庞:“你以为我们陈歌真会娶你啊?啊呸!他只是想叫你识趣的打掉肚里的孽种!竟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说完,他粗蛮的拔掉吕晓洒嘴里的布团,将一块热面包塞进了她的嘴里。
吕晓洒来不及吞咽就已呛进了嗓眼里,她憋的耳脸通红,剧烈哦咳嗽着。
男人不耐烦叫嚷着:“他妈的!别再老子面前装!老子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吕晓洒细声说:“大哥,要不你把我的双手解开,我自己吃也省的你喂。”
男人斜眼狐疑的看着她,冷哼说:“告诉你,别想给我耍花招!”
“怎么会呢?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是你们的对手啊,我又不傻。”
男人想想也是,于是打开了吕晓洒手上的手铐:“赶紧吃,吃完了,陈哥要带你去医院。”
吕晓洒心里咯噔一声,愣了一下。
陈韦凡该是想打掉她的孩子吧?眼中的惊恐瞬闪疾逝,吕晓洒假装若无其事的吃着早点。
“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吕晓洒突然紧捂着自己的腹部,难受的蜷着身子。
男人半信半疑:“说呢耍花招你还真耍啊!别给我装啊!”
吕晓洒痛的直流眼泪:“是真的,要不你扶我去一趟厕所吧,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人总有三极啊,难道你要我就地解决啊?”
那男人揉揉鼻子感觉也有说不过去:“好吧,我带你去。你给我记着,老实点!”
在去洗手间的途中,吕晓洒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位置。失望的是,前后都是一条深长不见头的走廊!她本来是想找个通道逃出去的,那知却根本行不通。
到了卫生间,男人只得在外面等着。
这时来了一个清洁工,她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瞟一眼那个监视吕晓洒的男人。
男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觉又往外面推去两米。
“给我动作快点!要敢耍花招,我绝绕不了你!”
吕晓洒一本正经的说:“你要不放心,跟我一块进女厕所吧。”
99章
吕晓洒躲在厕所里,心急如焚。
外面的男人一个劲的催促着她:“好了没?好了就赶紧出来!别磨叽了!”
“就来!”吕晓洒没好气的说。
于是她眉头一皱,在里面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砰砰!”外面有个人在敲门。
吕晓洒从门缝小心朝外瞄去一看,是保洁员。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大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保洁员上下打量着吕晓洒:“好了没有啊?好了就过来我打扫卫生!”
吕晓洒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塞进她的手中,低声说:“我们俩能换一下衣服吗?”
“为什么?”保洁员看见三百块钱,语气明显放软了下来。
“大姐你不知道,外面那个男人是我哥哥,他在外面欠了好多债,要把我送去做抵押....”吕晓洒假装挤一滴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保洁员。
“有这样的哥哥真是倒了大霉!妹子,你命可真苦。”
吕晓洒不想和她在这儿耗时间,于是一边扒她身上的衣服,一边脱自己的外套。
吕晓洒带上口罩,穿一身保洁工作服。她见外面那个男人正朝厕所里探头探脑,于是低低帽沿,从容走了出去。
男人突然揪住吕晓洒,不耐烦的说:“进去把那个女人叫出来!”
吕晓洒压着声音,低低的说:“她还没完事,我怎么叫?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吧。”她说完,拿着手中的清洁器,沿着走廊慢慢打扫了起来。
走到尽头,吕晓洒加快脚步,拔腿跑了出去。
男人发现了异样,狂奔进了洗手间,猛打着隔门!见无人应答,疾速跑了出去,追赶着吕晓洒....
萧毅下了飞机,在徐翔的接应下,他去了公司。
因为陈韦凡已经在他办公司里坐等着他的到来。
“韦凡,你这是要玩那一出啊?”萧毅进了办公司,疲倦带着慵懒的躺在沙发上。
陈韦凡得意洋洋的坐在转椅上,笑呵呵的说:“毅,你还挺上心的嘛,我也就想试试你,没想到还真就动心了。”
“别废话,你想做什么?”
陈韦凡说:“真是痛快!坦白说吧,我要你这公司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这句话好比一枚即将引燃的定时炸弹,办公室的空气凝固了起来。
“哈哈哈...”萧毅突然大笑了起来。
陈韦凡被笑的顿时直发懵:“你笑什么?”
萧毅仍是大笑不止。徐翔走到饮水机旁,为他倒上了一杯白开水。
陈韦凡看着他,不由坐正了姿势。
半晌,萧毅平静了下来,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你怎么变的这样愚蠢了?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公司吗?这真是一个在荒唐至极的笑话!”
陈韦凡双眼微眯威胁萧毅:“我知道,不过,她肚子里可是你的种,你当真不闻不问吗?”
萧毅冷嗤一声:“是谁的还不清楚呢,你也知道,她和几个男人都有同居关系,我可以断定,她肚里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因为我找就和她断了!陈韦凡,拿什么做交易也别拿女人,知道吗?女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陈韦凡关掉兜里的手机录音,笑笑说:“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匆忙的赶来上海呢?若桦马上要生孩子了,你却跑来上海,对了,你是不是偷着跑出来的啊?”
正说话时,陈韦凡的手机响了。
他接过电话:“什么事啊?”
“陈哥不好了,那个女人跑了!”
100章
陈韦凡闻言脸色微变。要不是萧毅在旁,他真想骂这帮废物。
陈韦凡嘴角抽搐几下,装作若无其事,淡淡的开口:“知道了,等我回去在说。”
萧毅敏锐的察觉出他神情的变化,于是笑着说:“我拜托你先把自己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在来谈我公司的事。徐翔,送送陈董。”
陈韦凡阴笑着,依旧悠闲坐在转椅上:“毅,别急着赶我走,吕晓洒还在我手上的,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安危吗?”
萧毅看起来很满不在乎:“我为什么要担心?我都说过,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本来我还想给你个面子放过她,看来我是没那个必要了。”陈韦凡带上墨镜笑走了出去。
萧毅忍不住起身:“拿一个女人做赌注,你不觉的你的这种作为很卑鄙吗?”
陈韦凡心一喜,转身看着他:“你说你,明明在乎又不肯承认,你这样累不累啊。其实我只想要回我应得的,这种要求过分吗?”
萧毅冷冷的说:“百分之四十,这是最高的。”
陈韦凡说伸出五个手指:“不行,百分之五十。”
“前提是我必须见到吕晓洒本人。”
这个问题对于陈韦凡来说有点难,他蹙蹙眉说:“你放心,只要你能做得到,我一定会叫你们见面的。”
黑夜里,吕晓洒总算找到了张墨。
一进门,她便迫不及待的问张墨:“我爸妈呢?”
“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安顿在了我郊区里的一套平房里。陈韦凡没为难你吧?”
吕晓洒担忧了起来:“张墨,你那个地方没人发现吧?”
张墨说:“应该没人发现啊。”
“那就好,我不能呆在你这儿,陈韦凡一定会派人来抓我的。夜晚你陪我去趟公安局。”
“公安局?为什么?陈韦凡在怎么那个也不会明目张胆啊。”
吕晓洒跺脚说:“陈韦凡这人我了解,他抓我八成是存有什么目的。他一向和萧毅不合,怎么会帮助萧毅来接我去台湾呢,我敢断定,是那个韩若桦叫他这么做的。所以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张墨一听,有些惊慌:“那就别耽搁了,赶紧去报案吧。”
两人连夜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吕晓洒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张墨决定叫吕晓洒先去郊区那避避。
可是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因为在这时,吕晓洒接来了陈韦凡打来的电话。
吕晓洒面色青白交替,气的咬牙切齿。
等放下手机,张墨预测到了一种不好的预兆:“怎么了?”
吕晓洒愣了一会儿,又急着奔了出去:“撤销我在公安局做的一切笔录!”
陈韦凡再一次拿她的父母做要挟。
她不想受这人渣的威胁和恐吓,可偏偏又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抓住软肋!说到底这都是萧毅害的!
如果他不怂恿她的家人来上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至少她一个人的事不会牵连到亲人!
吕晓洒看着陈韦凡一脸得逞的混样,对他那是恨之入骨。
可是她又拿他没办法!谁叫姚金凤和吕北平在他手上呢?
“我配合你就是,放我家人走。”
陈韦凡使个眼色,手下的人便不约而同的站在了吕晓洒的左右。
“你可要跟我保证,一定要打掉孩子?”
吕晓洒横起心:“我答应你!”话一出口,她不自觉抚摸一下自己的腹部,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陈韦凡见状,掏出手机:“这可是萧毅叫我这么做的,实话告诉你吧,他早就回上海了,你的事他根本不屑抛头露面。”
吕晓洒始终不相信是萧毅的主意:“我不管你帮谁,总之我打掉孩子你就放了我们一家!”
陈韦凡欺近她,手掌贴在她的腰上:“那你不嫁给我了?”
“全世界的男人死光光,我也不会嫁给你!!”吕晓洒甩开他的手。
“啧啧,你可真有气节!是不是还放不下他啊,要不要听段录音?”陈韦凡摁开手机。
里面是一段熟悉的男人声音。
“我知道,不过,她肚子里可是你的种,你当真不闻不问吗?”
只听他冷嗤一声:“是谁的还不清楚呢,你也知道,她和几个男人都有同居关系,我可以断定,她肚里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因为我早就和她断了!陈韦凡,拿什么做交易也别拿女人,知道吗?女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吕晓洒神经质般的大笑起来。她的心在滴血。她在自嘲自己,自己现在和那些安琪宁茜又有什么分别呢?到底是比她们的下场要惨!
这是她第二个孩子,他不想要她可以自己独立来养育这个孩子啊,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的逼迫她拿掉?他已经害死了她的第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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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洒像脱胎换骨一样,她化了精致的浓妆,一身低胸性感的装束。
陈韦凡看得有些入迷。眼里承载着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吕晓洒走过去淡淡的说:“走吧。”她只想最后一搏。
陈韦凡捏一下她粉嫩的脸颊:“宝贝,你不是想打击萧毅吗?我们这就去找他,把你以前失去的,通通讨回来。”
吕晓洒打掉他的手:“我不需要。”
陈韦凡说:“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她看着他,心里冷笑,怪只怪她没办法放下。明明已经知道萧毅的面目却还要拿自己做一场必输的赌注。
萧毅下车,看见了眼前这一幕,目光一沉。
他走过来,目光盯视着她:“看来你过的挺好。”
“毅,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你应该兑现你的才是。”陈韦凡横插在他们中间,拿出一份协议:“这是协议书,签了吧。”
“陈韦凡,答应你也只是缓兵之计。”萧毅面沉似水。
随即,他身后冲出来了两个警察,欲要齐齐摁住陈韦凡。
“萧毅!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给我来这套!”陈韦凡突然抱着吕晓洒,紧扼住她的喉颈。
萧毅对他的话置之不理。进门的刹那,转过身看着他们俩,嘴角荡着一抹讥笑:“韦凡,我都跟你说了,女人是威胁不了我的。你太高估她了。”
吕晓洒泪眼模糊,凝视着他的背影。
陈韦凡咬牙对着吕晓洒说:“这回你该死心了吧?”
吕晓洒闭住眼,又睁开,艰难的说:“死心并不代表我要牺牲自己的孩子。”
霍局长慢慢靠近陈韦凡,有些为难:“陈董,你快放了她,如果你执意,那就不止涉嫌敲诈勒索罪名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敲诈勒索?萧毅的话你们也信?你们这帮王八蛋,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连同你们一起告!”陈韦凡骂骂咧咧,拖着吕晓洒,步步后退到自己的奥迪车旁。
“萧毅你个孬种!既然你不在乎她我也就没必要顾忌什么了!我会把她掐死!”陈韦凡手中的力道加狠几分。
吕晓洒张大嘴巴,困苦的喘着一丝余气...
她期望看见转门后的欣长身影能转身来保护她...
周边围起了警戒线,外围的人群越集越多。霍局长见萧毅没有出来,下定决心不再受吕晓洒的干扰,活捉陈韦凡。
陈韦凡心里明白,他要真挟持吕晓洒一起逃,他会犯伤害罪甚至绑架罪,那他被捉住后一定会被判重刑!陈韦凡被逼到紧贴在车窗上,他一手掐住吕晓洒的脖子,另一只在背后打开了车门。
“上!”霍局长一声令下,两个武警便冲了过去。
陈韦凡推到吕晓洒,疾速上了车。
“妈的!叫他给跑了!”霍局长恼怒一跺脚。
“还要不要追?”
“追个屁啊?他公司在上海,他能跑多远?收队!”霍局长说完,理都不理晕睡在地的吕晓洒,直接进了萧毅的公司。
“姐姐,你总算醒了。”徐翔看着渐渐苏醒的吕晓洒,总算吁了一口气。
她环顾四周,见自己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声音虚弱的问:“我怎么了?”
徐翔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这是在公司的医务室,不用担心,你只是受了惊吓而已。”
吕晓洒听了之后,脑海立刻想起了刚才惊悚的一幕。她面色苍白,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吃力下了地。
徐翔拉住她,叹一口气:“董事长是想救你。”
吕晓洒嗤之以鼻,他哪一点是想救她?如果面对的不是陈韦凡而是一个凶残的末路歹徒,她早就给掐死了!
他淡漠的表情将她心底残留的一丝的期望也给磨灭了!
危难见真情,而她是危难见绝情!
她眼里闪过一抹痛恨。
从今以后,她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吕晓洒整好衣服,不顾徐翔的反对毅然离开了这里。
远远的,萧毅的宾利停在了那儿却早已恭候多时。他放下车窗,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吕晓洒看都不看她,绕过这辆在熟悉不过的豪车,去了公路。
萧毅鸣一下汽笛,渐渐驶动了宾利。
“上来吧。”他将车停在她身边,命令她。
吕晓洒看了一眼,神情淡淡,就好是是看路人一样。
萧毅有些恼火,停车下地,拽着她的胳膊进了车里。
“还好吧?”
“很好。”
萧毅目光复杂:“明天带你去台湾。机票我已经订好了。”
吕晓洒冷哼:“孩子没了,所以你别对我的肚子抱任何希望!我不是你萧家生孩子的工具!”
萧毅猛的一踩刹车,蹙着眉头:“谁叫你自作主张打掉他的?”他本来是想靠这个孩子给她在萧家争一下名分,可孩子没了,这些计划都成了泡汤!
“吕晓洒,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事先为什么不和商量?”他凶巴巴的质问她。
“我为什么要这个孩子,等着生下来来场母子诀别的戏码吗?我告诉你萧毅,从今以后你们这些混蛋别想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我讨厌你!憎恶你!”
“讨厌憎恶?几天不上你你浑身不自在吧!”萧毅自动锁上车门,驶出了公司。
101章
萧毅重重带上门,将她腰肢一揽,她连挣扎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就被他霸道的强吻禁锢的无法动弹。
掌心温度灼热,沿着她衣服下摆探入的时候,如同触电一样令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她呜咽一声,停在喉咙口的声音随之被淹没,眼泪终是忍不住奔涌而出。
他突然停了下来,眸底闪过一丝不忍,然后语气更是强硬:“你明明心里有我,却还不肯承认!”
吕晓洒捂住忐忑不已的心脏,整个人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红肿双唇嗫嚅抖动着清晰之声,“萧毅,我不爱你,从来都没爱!”
她不想再有任何妥协,哪怕是身体妥协,她的心也不会在妥协!清冷着秀脸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抉择。
她来不及离开他,身子一阵悬空,已然被他强劲的力道直接丢在一步之遥的大床上。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却眼前一暗,他沉重身体已然压了过来。
“那我就撕开你的心,看它到底有没有我!”
他沙哑的嗓音充满残忍,语音刚一落下,他的吻在此烙在她的身上。
她的力气在他看来是那样的柔弱无力,她竭力揪搅着那双被他禁锢在头顶的手腕,声音愤懑:“你无耻....”
他惩罚一样,敲开她的贝齿,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内。
她咬住他的唇,顿时,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他们的唇之间,而他却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打算,没有丝毫松动,另一只手更是毫不犹豫的的探入她的下体内。
“唔……”她面色潮红,身体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她可怕的感觉到腹腔内正不断积压着一团滚烫的欲火。
她瞪大铜铃似的双眼,以示自己有多么的愤怒。
她早意识到会是这样,但是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沉沦不甘心被他连身带心都给征服下去。
她不再动弹,无动于衷的任由他摆布。见他逐渐老实下来,他便离开她的唇,一吻不断的往下,落在她凸峰傲起的文胸上。
吕晓洒紧绷着身体以示她的反抗,可悲的是,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挑拨下已然瘫软。她难受的紧咬住乌紫的唇,泪早已干。
他不想强迫她,只是比起恨,他更加愿意选择强迫,就算不是美好,他也要把他残忍的一面占据在她心上....
冷情暖意的大床上,他的气息紊乱而粗重,而她却克制着自己心底的生理反应。
隔着他滚烫的身体,下体的爱液不断涌出。萧毅眼里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他撤出手指,下体紧密与她结合在一起。
即使她会恨他,他也要她留在他身边!
她额上流着汗,牙齿在红肿的唇上咬出一圈血痕,她止住了自己的呻吟,却止不住自己鼻翼里发出的难受的闷哼,明明是想要挣扎的,可却情不自禁的迎合起了他。
他们已经这样了,她已经没法回头了。
头顶灯光是一片暖黄的温暖,可吕晓洒的心像是被蹂虐的千疮百孔,而这些千疮百孔又被情欲和性爱填的满满的...
昏昏欲睡过了第二天,她浑身酸软的挪动一下身,触碰到了他温暖的躯体。不等吕晓洒离开,他已迅速起身。
萧毅在房间里踱着步,边接着电话边套着衬衫,声音轻柔的令人心碎:“叫你费心了,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今晚就带她回去。”
吕晓洒在无法继续装睡下去,她从床上突的坐起,冷视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满是倔犟:“我说过我不会跟你去台湾的!”她下床胡乱套着衣服,疾步要奔出去。
“你闹够了没有!”萧毅关机,狠狠扯住了她。砰的一声重响,房门被带上了锁。
“我去做什么?遭韩若桦的羞辱是吗?如果你还对我有一丁点的眷恋你就不应该这么做啊,我不想这样,而你却偏偏要将我置于这种尴尬的绝境中!”吕晓洒痛苦的抱着头颅,撕心裂肺的哭喊。
萧毅走过去,轻拭她脸颊的湿痕,蹙眉说:“陪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不会负你的。”
“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有妻子有家庭,你应该回去找他们才是!我算什么?在心里只不过是一个陪睡的贱货!萧毅,你要是在逼我,我就死给你看!”她说的那样决绝。
他一听,脸色欲加阴森。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门上。迫使她的眼光与他对视:“不识时务!你想死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萧毅面无表情的从房间走出来。
贵英端着早点站在门口。侧耳听见了里面嘶喊的谩骂之声。
“萧毅你个变态!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眼角的余光朝门缝里一瞧,被手铐束缚的吕晓洒像疯了一样,在椅子上胡乱踢蹬!贵英大气不敢出一声,转身尾随着萧毅下了楼。
“你也收拾收拾,和博博一起跟我去台湾。”
贵英听到萧毅这番话,受宠若惊:“萧先生,这,这是为什么?”她一时惊喜问了一句极没水准的话。
萧毅淡淡说:“你去帮我照看楼上那个疯女人,至于薪水我会给你加。把门锁好别叫她出来了,等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我们就去机场。”
贵英看着萧毅的背影,暗暗嘀咕:“说来说去还是为吕小姐。先生,你的苦心她哪里能懂?”
虽是下午一点,酒吧的灯光依然迷离醉眼,萧毅身处一个暗角里,他冷眼看着舞池里纸醉金迷。
“帅哥,要不要我陪你喝酒呢?”一个身材火辣高挑的美妞走了过来,她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媚眼如丝,脸上轻浮尽显。
“滚开!”萧毅厌恶的拂掉她的手。
女人一挥手,娇哼一声,扬长而去。
不远处,一抹黯沉邪骘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盯上了萧毅。吧台的那一端,他徐徐吐着烟圈,狠目中的凶芒巴不得要把萧毅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