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桦空洞无神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韩美芬,抽抽噎噎:“他的心已经不再我这儿我怎么留?他现在看我一眼都嫌烦!说来说去这都是怪妈妈你!”
韩美芬一听立即变了脸色:“怎么了!我那可是为你好为我们娘俩的将来着想!当初我要是没进萧家就单凭你这个没心眼的丫头能赚到那么多股份吗?”
韩若桦顶撞她:“是啊你是得到了利益!可我呢?你毁了我和萧毅的爱情!你毁了我的婚姻!”
韩美芬愠怒的瞪着她:“婚姻?就算他两年前娶了你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男人的心是会变的!听说他在上海有一打女人!”
韩若桦抱着双腿蜷在床上,摇摇头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理我是因为我伤害了他骗了他,如果妈妈当初不卖萧氏的股份我和他依旧恩爱!”
韩美芬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太单纯了!萧毅如果真有那么爱你他就不会放弃你了。”
韩若桦冷笑:“是吗?那妈妈为什么还要我嫁给他呢?哦知道了,是因为你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韩美芬心虚的别开脸:“我不是看你对他上心嘛。”
韩若桦起身打开储衣柜,默不作声的收拾着行装。“你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上海,不过我要对你讲清楚了!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在帮你做任何违背良心的事!”
吕晓洒万万没想到,只不过上了一天班而已,居然能累到腰酸背痛的悲催地步!从萧氏走了出来,她懒懒的伸长胳膊活动着筋骨,准备乘公交回去。张墨的一汽大众不偏不倚的停在吕晓洒的身边。
张墨按着喇叭探头冲她微笑:“晓洒上车吧。”
吕晓洒终于发现,认识张墨还是有好处的。她难得一次对他露齿而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班?”
张墨说:“是弘玲说的,几天不见你的变化还真快。”
吕晓洒耸耸肩:“在这儿上班看着风光,其实还没先前的工作舒坦呢!”
吕晓洒回到家,意外的发现防盗门竟然是敞开的!慌乱之际她也顾不得换鞋了,直接冲卧室跑:“完了完了完了!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张墨笑笑闪进了厨房。弘玲系着围裙手上端着一盘酥炸大虾笑眯眯的走了出来:“亲爱的!你看这是什么?嘻嘻你最爱吃的酥炸虾!亲爱的快出来嘛!”
吕晓洒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一见弘玲,鼻子酸酸的心中暖烘烘的。“你这个女人!不是不理我吗?你一夜未归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弘玲把虾搁放在桌上上前搂着她的腰说:“晓洒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两下?”
吕晓洒没好气的笑了:“我现在没力气打你,等我吃饱了再说。”
晚餐在愉悦的气氛下进行。
吃晚饭俩个女人躺在沙发上惬意的剔着牙,而张默却像这屋里的主人,忙着收拾碗筷忙着清理垃圾。
“你这样多不雅观,屋里还有个男人呢!”弘玲提醒吕晓洒。
吕晓洒满不在乎:“我从来都是把他当空气的。倒是你应该多注意一下,不然你在外面竖立的完美形象岂不要毁于一旦吗?”
弘玲狞笑:“没关系,我从来都没把他当男人。”
“那你把他当什么啊?”
“当好姐妹啊!”
吕晓洒噗嗤一声笑喷了。
张墨点燃一根烟走到阳台旁抽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俩提出心中那个有点荒唐的要求,他想搬过来住!然而他知道几率微小希望渺茫,所以他有必要深思熟虑。
张墨是做婚纱摄影的,他在市区开个婚纱摄影楼外带包揽婚庆的那种。本来稳打稳算一年下来也赚个四五十万,可就在前段日子摄影楼出了岔子!张墨的一个同学介绍一亲戚来找他拍婚纱,当时双方都谈好了,拍完婚纱就让张墨布置婚庆。而就在婚礼的当天,新娘新郎步入神圣殿堂的那一刻,新娘身上的婚纱刺啦一声被新郎的大皮鞋给踩了下来。新娘恼羞成怒光着膀子拖曳着被扯下的婚纱愤然离去。
事后新郎想过了味儿,一气之下找张墨索要精神损失费!张墨哪肯愿意,坚持说那婚纱的衣料全是上等全是精品!新郎不愿意了,新郎说:别瞎蒙!你那料子就是次品!要不怎么刺啦刺啦全都扎线了!
张墨就和他理论:没那么夸张!要怪就怪你那皮鞋太给力了!不过没关系人家外国人都还办过裸体婚礼了你这不算什么,凡是要往好处想嘛!你想象一下你们的婚礼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令人难忘!
新郎不吃他这套,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要他赔偿损失费。张墨被逼的没辙只好自认倒霉赔了对方两万块钱;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但是对方隔三差五的跑他摄影楼去闹,还扬言要到法院起诉张墨,总而言之就是嫌那两万块钱太少了!张墨决定先暂停营业先避避在说。于是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弘玲和吕晓洒。
张墨丢到烟蒂进了屋。弘玲啃一口苹果看着张墨说:“我们要休息了,你不回去啊?”
张墨叹一口气坐了下来半开玩笑的说:“不想回去,要不我在这沙发上睡当你们两位的守护者?”
弘玲嗤笑一声:“笑话!我们用得着你守护?你该不会是想...”她指了指卧室小声说:“向她表白?”
张墨想了想,还是鼓起了勇气把大致的经过告诉了弘玲。
“我只在这儿住两个月,弘玲我们是朋友吧?朋友遇到困难你要袖手旁观吗?”张墨委婉的说。
弘玲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但并不代表同意:“当然,你可不能玩物丧志,一定要振作起来啊!张墨我支持你!”
张墨开心的问:“真的?”
弘玲说:“我支持你上法院和来场较量!”
张墨眼神暗暗的有些失望:“你不知道,要打官司得请律师得掏钱么,照这样一来怎么着都是我赔。”
“真会精打细算!晓洒要真嫁给你那可有福享了!”弘玲佯笑:“要你搬过来住这我可拿不了注意,这房子是我和晓洒合租的所以得让她同意才行,我猜她不会同意的。”她继续啃她的苹果。
“谁说我不同意了?弘玲你真没良心!口口声声说张墨是你的好姐妹!竟连这点忙都不帮!”吕晓洒抹着护肤品走到沙发前坐下,全然不理会弘玲夸张的咳嗽声。
“好姐妹?”张墨眯着双眼咬牙反问。
弘玲不敢看张墨,一个劲的啃苹果连苹果胡都给吞到了肚子里。
吕晓洒说:“是呀!弘玲的好姐妹也就是我的好姐妹!张墨你就搬过来住吧我不介意。”
19委屈
张墨搬过来的第二天早上,吕晓洒和弘玲拟定了约法三章:1一切家务都由张墨一人包揽,包括生活用品,水费电费也都由张墨承担前提是他不用交房租;2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卧室,他的活动范围只限入客厅厨房以及卫生间;3要准时接送弘玲和吕晓洒的上下班。
张墨听完后,啼笑皆非,这不成了她们的私家保姆了吗?
“你们就这样对待好姐妹?太苛刻了吧!”张墨做完早餐对弘玲和吕晓洒提意见。吕晓洒心想是苛刻了点,她瞟一眼弘玲说:“要不把头一条在改改?”
弘玲凶巴巴的瞪着她:“是要改!那就加个房租费吧!”
“别别别!不改了还不成吗?这样就挺好不用改!”张墨放下身段用求饶的口气说。等他提前下楼开车的空当,弘玲跟吕晓洒说:“张墨平时就抠门,这下好了!趁他住在这儿我们好好刮刮他身上的油水。”她察觉吕晓洒有隐隐的不悦便又改口说:“呵呵,抠门的男人会过日子。是吧?”
车子停在萧氏集团的门口,吕晓洒下车后冲车内的弘玲摆手:“要不你下来摆个poss!说不定萧毅正好给撞见了,又正好对你一见钟情!”
弘玲短促的说了句:“幼稚!”
是呦!弘玲是谁呀?从来都是男人围着她转,即使她在怎么想萧毅她也要用清高式的姿态让他为之动容!吕晓洒莞尔一笑,看着张墨的车已开远她才挪步朝里走。
萧毅的车停在车位旁,吕晓洒转头一看,巴不得时间可以倒退几分钟!那样的话她就会拽弘玲出来在车位旁摆poss!
“把上次那个方案提供给媒介,一天之内必须完成制作!”萧毅说完,把手机放在兜里大步上了台阶。
吕晓洒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被他看到!萧毅把她发配到人事部做底层员工分明就是在故意整她!她可不愿意一脸的谄媚相一口一个董事长的叫他!那样就太对不起自己一颗奋发向上的心了!
吕晓洒踏着安踏轻快的走进了电梯,准备上三楼的人事部。
萧毅很及时的按开了门。
“董事长好。”逼仄的空间沉闷的气氛,吕晓洒有些窘迫。
萧毅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个遍,眉头不由一皱:“谁允许你这么穿的?你当是来观光旅游的么!”
吕晓洒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安踏,小声说:“我昨天也是这么穿的。”老娘昨天穿这身你连屁都不放!今天心情不好你就拿老娘开涮!她大母指的指甲抠剔着小手指的指甲,心中不服。
萧毅看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一黑:“10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吕晓洒有种预感,今天比昨天更加难捱!
吕晓洒木讷的打开电脑,坐在转椅子上思考萧毅会问她什么以及她该怎么回答。正当她脑子里不停酝酿着各种词汇时,麻烦事又来了!annla一进门劈头就问:“吕晓洒,公司规章制度你都记下来了吗?”吕晓洒顿时一醒神,惨了!她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这可怎么办?她凭记忆想了一段大致的内容,无奈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太差,再加上情绪紧张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annla很不满意,认为吕晓洒做事消极散漫,拖拉懒惰:“中午下班给我写份检讨!”
于是吕晓洒又把之前酝酿的词汇改动修辞了一下,运用在自己的检讨书中。自从来这上班,她的每根神经都处入紧绷状态。
小萝莉叫李菲,是个素爱打小报告的挑事精,她在人事部很没人缘,甚至因为这种癖好得罪了不少同事。不过她不在乎,她只要讨好领导就行了。
李菲端一杯现泡的普洱茶,窜到吕晓洒的电脑跟前,睁着杏眼问:“吕晓洒你在写什么?你怎么不做考勤表啊?”
吕晓洒手打键盘下意识的说:“写检讨啊,”
李菲撇撇嘴:“写检讨还不快吗?几分钟的时间,倒是你这报表,不把它及时做出来拿什么向主管汇报工作呀?”她眼珠子一转,笑了:“要不这样吧,反正我手头上工作已经做完了,不如我帮你写检讨,你去做你的报表!两头不端误多好啊!”
吕晓洒谦虚的说:“这不太好吧?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万一被annla姐发现了,她又得批评我。”
李菲假装生气的说:“你怕我去向annla打报告吗?放心我不会的。”
你要是不会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汪向阳心想,这个挑事精又要出招害人了!吕晓洒看她一脸的诚意,有些感激,连声对她说着谢谢,李菲摇摇摆摆的做回自己的位置上,双手飞快的敲着键盘正为吕晓洒的检讨书邪恶的构思着。
吕晓洒一直在电脑跟前忙碌,她忘记10点还得去萧毅的办公室。直到她把报表和检讨书一并交给annla时,她才想到还有这件事情没做。她发现自己的脑子真的有点不够用了!于是她来不及下去吃午饭,火急火燎的直往电梯里奔,进了电梯她又忘了一件事,她不知道董事长办公室在几楼!无奈电梯内就只有她一人!于是她又打道回府去人事部向人打听董事长办公室。
几经周折,吕晓洒终于站在了办公室外面,徐翔笑盈盈的把她引进室内,室内的布局干净节俭宽敞明亮,萧毅坐在靠玻璃的沙发上,正在那接电话:“产品的质量达不到标准达不到精益求精,代理商拿什么推广给媒体大众?你们的营销额我大致都了解,说实话,真的令我很失望!等你们的产品合格后在来找我谈吧。”他结束了通话,低垂着眼帘又继续拨号:“韦凡,那个韩国模特什么候过来?你没告诉他我们要制作一个宣传海报吗!叫他下午过来试镜...是吗?哼,那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吕晓洒站在门旁手足无措,心想这次又该挨批了。要是萧毅批评她也许还好捱点,可他又做回办公椅上,一副繁忙状态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
吕晓洒的肠子在打架,她用手按了按肚子,感觉比先前好受点,她松开手,腹中又是空荡荡的了!“董事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她憋不住的问。
萧毅冷哼,靠在高级转椅上淡淡的扫视着她:“我看你是没把我这董事长放在眼里,叫你10点来办公室找我你干什么去了?”
吕晓洒说的理所当然:“我工作的呀!你是不知道,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快忙死了!要填报表要汇报工作,还要查电卡查电费查缺勤查出勤还得写检讨!我现在饿了我想下去吃饭,你要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意也直接叫我写检讨得了!也省的你浪费时间浪费口舌来训我!实在不行你就把我辞了吧?”
萧毅起身反问:“你认为把你分配到人事部埋汰你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连底层工作都做不好你永远都别想有升职的机会!”
吕晓洒嘟啷一句:“我觉得我做的很好了。”
萧毅说:“你做的好人事部叫你写什么检讨!想炫耀自己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吕晓洒红了红眼圈有点委屈:“那是因为...因为我不会背公司的工作制度。”
20坏心办坏事
萧毅的心莫名的一拧巴,他放缓了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去管理部门领一套职业装,记住把你那指甲剪了!还有你这鞋也换掉!不要天天一副搞不清状况的姿态,也不要以一种敷衍的心态对待你的工作,你记住这一点,只要努力付出你就一定会有收获。”他觉得自己是导师而吕晓洒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
吕晓洒嘴巴张成o型,她想驳他几句,可又想不出适当的词,她抓住了最后两个字:收获!“是呀!能在萧氏上班,不也是我先前一番努力的成果吗?”这话明显带着嘲讽的意味。看到萧毅的脸色一点一点在往下沉,她忙微笑的说:“谢谢董事长这么关照我,董事长您忙?”
不知为什么,萧毅一听吕晓洒这样叫他,他就觉得很别扭很刺耳。
“回来!”
“您还有事?”
“叫徐翔陪你管理部吧。”
吕晓洒拿着一手提袋进了人事部,手提袋里是她去管理部门领的一套职业装。她把手提袋放进贮藏室里又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
李菲似乎永远都是闲人一个,这人一清闲了,就爱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关键是要能从别人口中探听点捕风捉影的趣事那就更有意思了!李菲眯着双眼,早在吕晓洒进入贮藏室的时候,她就悄悄的盯上了。
“晓洒,你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李菲诡秘兮兮的把脑袋探到吕晓洒身边好奇的问。
吕晓洒随口说:“是衣服。”
李菲抿嘴一笑:“哎呦,谁给你买的衣服还亲自送过来了!男朋友?”
吕晓洒盯着她看了半天,瞧那一脸贼眉鼠眼的样儿!该不会是要套话吧?吕晓洒吃一次亏长一次记性,于是她很巧妙的绕开了话题:“李菲,你帮我写的检讨内容我都没认真看,你是怎么写的啊说来听听。”
李菲不悦的拉着脸:“怎么?你不信任我?你放心!我帮你写的检讨保证annla看了感动的稀里糊涂!你还没告诉我那衣服是谁给你买的呢!”
“嗨嗨嗨!没看见这是上班时间啊!老实坚守你的工作岗位吧!”汪向阳看不下去了,凭什么他在这儿不辞辛苦的工作她李菲就在这无忧无虑的闲磕啊?死三八!早晚他要报仇雪恨在annla面前参她一本!汪向阳拿出小愤青的那股劲头,把办工桌拍的啪啪响。
“要你管!”李菲冲他做了鬼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吕晓洒感激的望着汪向阳,用手势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汪向阳摊开两手一脸的问号。他挥手嘁了一声,懒得费神去想了。
annla真如李菲所说,被她写的检讨书感动了!下午吕晓洒送报表时,她居然意外的表扬了吕晓洒:“检讨写的不错,真是没出来,你对自己还挺严格的。这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值得嘉奖!”
吕晓洒似懂非懂,只觉的能得到上级的称赞总归不是坏事。
衣服的事,李菲耿耿于怀了一个下午。她认为吕晓洒在她面前端架子。对此,她暗自庆幸暗自得意自己的检讨佳作。当下班时间慢慢临近,李菲巴望已久的annla走了进来,如李菲所愿,她走到吕晓洒身边就停了下来:“吕晓洒,今天加班到9点,你提前下去吃饭吧,吃完饭上来做一下收尾工作。”
吕晓洒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确定的啊了一声,annla又重复一遍:“不是你自愿申请加班的吗?我不希望你的勤勉和积极只是随口说说,”
她什么时候申请的?她怎么不记得了?吕晓洒懵了!正当她拼命从脑髓里挤出有关这方面的记忆时,李菲一脸得逞的笑出现在她眼前。检讨书!她恍然大悟!一定是李菲以她的名义在检讨书上申请的!
吕晓洒后悔死了!原来李菲不光是挑事精还是个使诈精!难怪她先前非要热心的帮忙写检讨。吕晓洒有苦不能言有冤无处伸,只得无奈的点头应承。
因为要加班,吕晓洒给张墨发个信息,叫他别开车过来了,吃饭也不用等她。
等一切都整理妥当,吕晓洒坐在寂静无人的办公室,心中倍感凄凉。难道她就在这儿一天天的消耗时间吗?一天天被人当做算计的靶子,招之欲来呼之欲去?她不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吗?吕晓洒叹着气,双手支撑着下巴,心中惆怅了。
“你要记住这一点,只要努力付出你就一定会有收获。”
萧毅的话响在她耳边,她轻哼一声,自言自语:“我的努力我的付出都成了别人的收获。”
回到家中,已经是夜里10点半了!吕晓洒精疲力尽的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弘玲见她一脸的疲倦关心的问:“你不是负责考勤吗?又那那么累吗?对了你今天怎么还加班啊?”
吕晓洒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我被人整了。”
弘玲和张墨相视看了一眼,均是无言。
吕晓洒做了个梦,梦里她在一个嘈杂的办公室里,正不停的复印报表。她感觉时间非常紧迫,周围有许多人都在催她:“吕晓洒,赶快打印,领导着急了!”
“在打印一份出来,主管正等着呢!”
“别想给我偷懒!领导要你快去汇报工作!”
“快点给我写检讨!”吕晓洒捂着耳朵,没命的往前跑!她跑呀跑的,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拉着她的胳膊厉声说:“你想跑?工作没做完你往哪儿跑!”吕晓洒抬头一看,竟是萧毅!她使力挣脱他却发现全身已被束缚了!吕晓洒大叫一声,惊的睁开了眼。
醒来时,她才发现双腿已被弘玲压得死死的,她起身在一看闹钟:8:45!完了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她慌慌张张的套着衣服,跌撞的向卫生间跑去。
吕晓洒上气不接下气跑到了人事部。“对不起annla姐!我迟到了!‘她气喘吁吁,前额的刘海也被吹了起来。
annla的态度一改平时的严肃:“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昨天加班累,这样吧我不扣你薪水了,你去把这一排楼道的卫生搞一下!”
“annla姐,不是有保洁阿姨吗?”吕晓洒问。
annla说:“不是你自愿的吗?你检讨书上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成为人事部的表率,要无条件为人事部做贡献的呀?”
吕晓洒快要崩溃了!
李菲!李菲!她把拖把当成了李菲,使劲的往地上蹭。
“嗨!这位小姐..能不能把你的..你手中的mop拿开一下。”虽是一口不大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却低沉温柔的令人着迷。
吕晓洒立起拖把,不禁屏住了呼吸。
21近距离接触
眼前的这位帅哥身材修长,微微卷曲的黑发下是一张温雅而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褐色的眸子,深邃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这不是她中学时代经常幻想的忧郁王子吗?吕晓洒像是被吸进他的眼睛里,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如同被点了穴道。
忧郁王子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嗨,小姐你没事吧?”他走近她,唇角上扬微微一笑。浑身散发着阿玛尼的清香气息害她心悸了好久。
“我没事....忧郁..不,先生不好意思。”吕晓洒扔掉拖把落荒而逃。
annla一听徐翔传她去董事长办公室,心中忐忑不安起来。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工作报告,因为她认为自己在管理人事部这块领域中,已经做的很优秀了。她担心的事,今天自己这身着装和发型不知道能不能入萧董事的眼。annla把上班时随身携带的化妆包一并带进了洗手间,她要在这个空档里把脸上的妆补补。当然,她只有坐在狭小空间里的马桶上来粉饰自己不在青春的脸。
annla礼帽的叩叩门,抿着血红的嘴巴在萧毅面前呈现出一种小女生的羞赧表情:“董事长找我有事吗?”
废话!没事找她干嘛?这句话显然问的有些多余。萧毅修长的食指优雅的并拢在一起:“那个新来的吕晓洒做事怎么样?”
“她呀?做事还行。就是有时候冒冒失失,对待工作有点不求上进。”annla一副很坦诚的样子,心里巴不得把吕晓洒说成一无是处的臭狗屎!
萧毅点头说:“刚到一个陌生环境,多少都有点不适应。这样吧,媒介制作那块缺两个文案,我想在人事部中选两个职员暂时去实习。就把她安排在例吧。至于另外一个人选由你挑好了。”
annla没想到萧毅这么快就要提拔吕晓洒!她想不通那笨女人身上哪点有当策划的潜力?“董事长,我觉得应该找专业的人员。吕晓洒恐怕...对制作哪方面还不...了解。”
萧毅冷冷的笑了一下:“你一开始对人事部了解?你一开始就能当上主管?对新人,我们要给她自我发挥的空间。”
annla心中一咯噔,大白脸涨的通红:“董事长误会了,我根本就没那样想过。”
萧毅开始潜她:“就这么定了,你下去安排吧。”
annla讪讪的扭了出去。
萧毅的手机响了。他往台桌上一看,不由皱眉。
他没有接,因为这是韩若桦打来的。铃声接连响了好几下。他不耐烦的摁了关机。
annla心里憋着一股气。她不想看到吕晓洒这么快得逞;她不想吕晓洒这么快的脱离她的管理视线。其实她早就计划好了一系列打压她的方案,其实按照这个计划包管她能自动离开。可董事长点名叫她去媒介部。董事长一出马,直接把她的完美计划炸的粉碎。
如果现实中有聊斋,annla绝对相信吕晓洒使的是勾魂计。
annla在汪向阳和李菲之间拿不定主意了。李菲在人事部这两年,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一直都是她的心腹。这要一走,谁在给她打小报告呢?可要是把名额留给汪向阳,李菲只怕又怨她。想来想去,她还是留给了李菲。她想让李菲给吕晓洒制造麻烦。
于是annla用一根过气的白金项链和一套名牌时尚的衣服收买了李菲。李菲欣然接受。有衣服穿有项链拿而且还升职,这种好事到哪儿找去?
制作部的工作人员在室内搭了一个摄影棚,说是要拍一个手机广告。里面的灯光摄影师都已各就各位做好拍摄的准备。吕晓洒和李菲被徐翔介绍给了制作小组的主管童子皓。童子皓客气的把二人又领进了摄影棚,叫两人熟悉一下这的工作。
吕晓洒一进摄影棚,愣了。那个站在布景旁摆造型的模特,他不是那个忧郁王子吗?原来他是个广告模特啊!看看,他的每个动作每个姿势都完美的让人窒息;他高贵的气质迷人的微笑忧郁的眸子.....微笑?他在对她微笑吗?吕晓洒有点受宠若惊。她咧开嘴回他一个傻傻的笑。
李菲掐她一把,故意尖声说:“花痴了吧?车先生不是在对你笑,他是在对着摄像头笑。哈,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全场的人把焦点注视在了吕晓洒和李菲身上。李菲笑着指一指吕晓洒说:“是她,不是我。”
吕晓洒羞愤的瞪她一眼,低头走了出去。
萧毅拿着遥控器关掉了摄影棚的拍摄监控:“把那个吕晓洒叫来。”
徐翔应了一声走出去。不一会儿,吕晓洒温温吞吞的进了办公室:“董事长您找我?”她把临来之前,反复整理过的着装又不放心的扯了扯。她怕萧毅批评她穿衣不当形象不佳。
萧毅的眼睛在她身上游移一圈,起身向她走过来:“我让你去制作不干什么你知道么?”
吕晓洒往后退了一步,弱弱的说:“去实习。”
萧毅得寸进尺的往前迈两步:“你还知道去实习啊!我还以为你去钓凯子呢。”
吕晓洒微微红着脸,抬头“啊?”了一声她发现她的额头触碰到了萧毅的下巴。她惊悸的连连后退:“我没有。”她有种被压迫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之前梦中的情形几乎吻合!
吕晓洒有种想逃的冲动。
萧毅停顿片刻,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最好是没有,你给我记住!工作是工作。我决不允许公司职员在工作的时间内乱搞男女关系!”
“你才.....”乱搞男女关系!吕晓洒指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难道是我冤枉你了?监控上的录影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萧毅的目光停留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他身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咽下口水,艰难的从她身上移开:“先去工作吧。等会儿下班来这儿找我。“
吕晓洒不想在跑第二趟了,于是皱眉说:‘有事现在说吧,下班后我朋友来接我我不想叫他等太....”
萧毅停下手中的动作,打断她的话:“那就别让他等好了,你觉得工作重要还是你朋友重要?”
吕晓洒悻悻的说:“工作固然重要。但是.....”
萧毅嘴上勾起一丝邪笑,又打断了她:“知道就好。”
22做戏
萧毅打开手机,上面显示一条信息:我在家门口等你。发信人是韩若桦。萧毅表情阴郁,单手支撑着额头沉思了起来。
下班之后,吕晓洒按着萧毅的指使,硬着头皮再次来了办公室。
“有什么吩咐你就说吧,我该下班了。”吕晓洒两手并拢立在门前,不想往里走。
“进来!把门带上!”萧毅命令她,吕晓洒轻轻关上门,身子一点点挪到沙发旁。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萧毅起身,走到内室储物间里拿出了一双贵雅精致的高跟鞋。他走出来,往吕晓洒脚下一放:“穿上它。”
吕晓洒不明白了:“为什么啊?”
萧毅瞪她:“别啰嗦,赶紧换上!我在楼下等你。”他说完,把身上的西装拖了下来换了一件休闲的深蓝长袖T恤。
吕晓洒仍是不动,愣愣的看了看他,又问:“媒体记者又找你麻烦了?该不是又要开发布会来澄清事实吧?”
萧毅表情僵了僵,火瞳一点一点的在放大!差点没把吕晓洒吸进眼球里。
吕晓洒一看,忙嘿嘿陪笑。弯腰穿上了那高跟鞋:“当我没说。”
萧毅甩完脸子,拽气十足的出了办公室。
“冰山!千年冰山!跟谁欠他似的!呀呀呸!”吕晓洒狠劲蹬一下脚。不满的咕哝一句。
起先走在公司里,那双高跟鞋并没有吸引人的主意,当吕晓洒走出公司大门上了萧毅的宾利,人就开始跟打鸡血似的,各种羡慕嫉妒增恨一股脑的现形了出来。男的心想,漂亮女人玩腻了,董事长又改行吃起素了!也是,荤素搭配生活才有滋有味!有钱就是爽!女的心想,董事长是不是审美疲劳啊,放着她们这群美女不要,偏偏看上这么个四眼肥女!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吕晓洒缩着身子,低埋着脑袋:“麻烦董事长把车窗摇上去。”
萧毅淡扫她一眼:“怕你朋友看见?”
吕晓洒说:“你没发现你公司职员拿眼瞪我啊!这下糟了,明天上班又该别人挤兑了!”
萧毅启动油门,手握方向盘:“你要好好工作没人会挤兑你,懂吗?”
吕晓洒侧身对着他,不乐意的说:“我知道我资质平平,可我的工作态度从来都是努力积极的!”她扬着脑袋,颇像一个中小学生在羡慕自己的学习成绩。
萧毅转头上下打量一眼她,居然笑了,而且还笑着摇头。吕晓洒觉得受了鄙视,红了红脸:“你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萧毅冷不丁的冒一句:“你该减肥了。”
吕晓洒没好气的说:“胖就胖呗,反正我无所谓,我愿意。”
萧毅没搭理她,自顾开着车。透过后视镜,他看着她微松的盘发下几撮发丝凌散散的贴在胸前,莫名的,像是被撩拨了一下心弦。
“停!!”车内传来吕晓洒撕心裂肺的惨叫。
萧毅险些真就踩了急刹车。吕晓洒朝外瞟了一圈,问他:‘董事长要带我去哪?”
萧毅被她激怒了:“你没权利问!听清楚了,先给我闭嘴!”她要在突如其来的嚎一嗓子,没准他会那胶布封住她的嘴。
吕晓洒不是故意嚎的,她只是突然发现这样搞不清状况的上他车,万一又向上次那样拿她出糗怎么办?她太大意了!
吕晓洒弱弱的问:“就问一句,您这是..带我去...新天地?”她怕他发火,改了一个敬称。
萧毅说:“去了就知道。”
吕晓洒笑着说:“要不我把我闺蜜叫来,就上次那个高个美女,你见过的!她一定.....”
“没完没了是吧?行,扣你一个月薪水。”萧毅冷冷的说。
这招果然见效,吕晓洒乖的像只温顺兔子,低着头在也不敢作声了。
不一会儿,车子开往一条绿树成荫的柏油路上。这里空气清新,跟喧嚣的市区相比宁静致远,使人一看心情随之舒畅。不远的前方,是一栋漂亮的别墅。吕晓洒好奇的伸长脖子朝前方看着。
一个细挑身材的卷发女人穿着一半身薄纱高腰碎花裙,那双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让男人看的心动,女人看的心痛。
萧毅好像没有心动,他板着脸绕过那个漂亮女人,把车开进了别墅内。吕晓洒心想,这里不会是他的家吧?
漂亮女人提着包,居然追进了别墅内。吕晓洒提醒萧毅:“她好像是找你的。”
萧毅脸色难看的命令她:“下车。”
吕晓洒和萧毅同时下了车。韩若桦流着泪跑到他们跟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在这里一直等着你,却不回来见我!你好狠的心!”
萧毅攫住吕晓洒的腰,冷漠说:“现在你见着了,该走了吧?”
吕晓洒想挣扎,萧毅在她腰后掐了一把。
韩若桦看了看吕晓洒,神经质的嗤笑:“她就是你那个酒吧情人?也不怎么样啊?萧毅,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庸俗了?哈哈,该不会是被我打击的吧?”她笑着笑着又放声大哭。
吕晓洒看的直揪心,这个萧毅,他到底伤了多少女人啊!想到这,她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萧毅牵着吕晓洒,看都不看她走进了屋里。
吕晓洒恼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你看她那样,就没动一点恻隐吗?你是冷血动物吗?”她想走过去告诉韩若桦,其实她和萧毅清清白白只是上级下属关系。
“你懂什么?进来!”萧毅用力箍住她的手臂,直把她拖进了屋里。
吕晓洒抱着胳膊,在大厅里叽里呱啦:”什么人啊!玩腻了就一脚把人踹了,你有钱你帅这不假,可你不能仗着这些来欺骗别人感情啊!”
“吕晓洒!注意你的言行!”萧毅冲上前,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我言行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吕晓洒理直气壮:“别来扣薪水这一套!我不怕的!大不了辞职不干!”她干脆的发下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
萧毅颓废的倒在沙发上,抱着脑袋,眼睛蒙上了一层灰暗。过一会儿,他燃起一根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吕晓洒觉得这时的他看起来有些伤感,于是她在想,方才那些话是不是有点过?
韩若桦红着眼眶,无声的走了进来。她看着萧毅,眼睛里装着满满的关怀:“抽烟伤身体,你以前答应过我要戒掉它。”
萧毅坐起,语气和气了不少:“我们谈谈吧。”
吕晓洒感觉自己像是个多余的人,她识趣的绕过客厅推开门,一个人跑出去溜达了。
空气凝固一会儿,萧毅灭掉烟蒂语气平静的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已经放下你也放下吧。”
韩若桦冷笑:“现在你想放也放不下了!爸爸说了要给我们订婚!”
萧毅又抽出一根烟,眯眼说:“你妈妈已经成了萧家名副其实的女主人,我想从今以后你们母女的前途会一片光明,好好哄老爷子开心或许他会把一大半的财产留给你。”
“够了!别再用这种话来讽刺我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势力的人吗?”韩若桦冲他咆哮。
“你不是吗?韩美芬为了骗取萧氏集团的股份,不惜卖了自己的女儿。女儿不仅帮母亲遮掩,还给她精心安排了一段黄昏恋。韩若桦,别再用这虚伪的纯善满足你那永无休止的贪欲!”萧毅很冷静,像是在读台词又像是说一段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啊!!!”韩若桦尖叫,浑身的血液全涨到脑门上了,她逼近萧毅,跟泼妇似的拽住他的衣领:“我恨你我恨你!!”
吕晓洒在阳台上正惬意的闻着盆景上的郁金香,突然传来了一声电拉锯的刺耳声。她慌忙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进了屋。
23钱归你,老实给我躺着!
吕晓洒蹑手蹑脚的进了大厅,大厅内韩若桦倒在沙发下伤心哭泣,萧毅却不见了踪影。吕晓洒探头四面张望一下,屏住呼吸走到韩若桦的跟前。
韩若桦抬眼,恶狠狠的瞪着她。
吕晓洒咽一口唾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你误会了。其实.....”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看上你这种身高和相貌都很低级的女人!他依然爱我懂吗?不对,你不是低级你是垃圾!”韩若桦搐抖着肩,笑得异常妩媚。她狠狠吸气,眼睛中流露着嗜血的狠绝。
吕晓洒哆嗦了一下,她讪讪着表情,尴尬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萧毅穿着睡袍从卧房走了出来,吕晓洒感到憋屈,她会受这样言辞极致的侮辱全都是因为萧毅!她不想配合这冰山了,她转身对萧毅一字一句的说:“董事长,我要回家!”她要认识路她早跑了,也不至于受这样的闲气!
萧毅当韩若桦是空气,把吕晓洒拉到怀里:“今晚住在我这儿,明天上班顺路。我们吃饭去。”
虽然是做戏,可吕晓洒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身上种清逸淡香的气息直把她熏的面耳赤红。她挠挠头,顺便把他手扒拉下去:“不用了吧,我...我认床,换了地方睡不着...”她脑袋嗡嗡一声,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萧毅没搭话,起身牵着她手去了客厅。
客厅的西式餐桌上就摆着两盘面包切片和两杯牛奶。吕晓洒傻了,合着他晚餐就是这啊,她还以为是海鲜鲍鱼菜肴美羹呢!
萧毅拉开椅子坐下:“怎么,不合你味?”
吕晓洒说:“这好像是早餐...”
萧毅说:“没错,我早晚都吃这。”
吕晓洒嚼了几口面包没胃口了,她在想弘玲现在一定在家吃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她捧着手机拨了弘玲的电话:“亲爱的,在干什么?”
那边的弘玲尖着嗓门:“吕晓洒,你拽啊,还敢玩失踪?你看现在都几点了?”
吕晓洒看看萧毅,背着身子小声说:“不好意思,我工作在身要很晚才回来...亲爱的你消消气嘛,对了...记着帮我留点夜宵。”
“哇靠!你们主管这么苛刻,你加班连顿饭都不舍得请?这么抠给她加什么班啊?明儿去萧公子那弹劾她!”弘玲在那头叫嚷。
“嘘嘘...就这样,不和你说了,我挂了。”吕晓洒慌的按住电话,又看一眼萧毅。
萧毅直视她:“这么胖还吃,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胖跟吃东西是两码事!照你这样说,那全世界的胖子都该绝食了?”吕晓洒伸长脑袋看向那一边的韩若桦:“要不叫她过来陪你一起吃?”
萧毅起身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我们去房间。”
“哎?不行啊....她...怎么办啊?”吕晓洒不时回头望着地上的韩若桦。
韩若桦冷冷的笑着,像是个失心疯。
萧毅敞胸露膛,躺在席梦思床上看着杂志,看起来悠然自得的很。
吕晓洒哼哼鼻子,心里忿忿不平:外面那个女人的事没解决他还有心情在这看杂志?这人真是冷血中的极品!
吕晓洒眼巴巴的看着他头上高悬的那顶欧式吊灯。她想,这吊灯要是砸了下来他是不是得头破血流?
吕晓洒直愣愣的看着,由衷的笑了。
吊灯灭了,室内一片漆黑。吕晓洒不知所措的踱着步:“请问董事长,你还有其他卧室吗?”
萧毅没应声。
吕晓洒又壮着胆说:“董事长不会叫我在这儿站一夜吧?那你明天放我一天假我可以考虑考虑。”
萧毅拉亮了灯:“去那头躺着!听着,今晚你不准出这间卧室。”
吕晓洒咂巴一下嘴:“那我要去洗手间呢?”
萧毅说:“憋着。”
吕晓洒说:”那怎么憋啊?你憋试试看?”
萧毅的脸唰的一下变了,他砰的一声把杂志甩放在柜旁。
吕晓洒缩着脑袋退到了门旁。
萧毅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叠钞票潇洒的一扔:“钱归你,老实给我躺着。我不希望有只苍蝇总是在耳边吵个不停!”
吕晓洒看着那打票子有五秒的心花怒放。过后她在心里暗嘀咕:妈的!听他口气好像我在卖身。
她不情愿的挨着床沿躺下,侧蜷着身子心里七上八下。这可是她头一次跟男人在同一张床上啊!这这这,这怎么说的过去啊,以前就算和慕容俊拍拖也没近到同房同床啊!她的第一个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才对的呀。
吕晓洒好纠结,转念一想,这个冰山连外头那个大美女都不稀罕,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姿色平庸的她?只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已,又没做什么!自己简直多心了。
无意窥视一眼对面的萧毅,见他脸上没什么波澜也就放松了下来。吕晓洒摘下眼镜慢慢的闭了眼。
萧毅微微倾身看了看她,心中唐突的想:这女人不带眼镜还蛮清秀。
那双深邃的幽眸游移到了她的脖颈上胸脯上.....
萧毅点燃一根烟又看起了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