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出来没看见吕晓洒,萧毅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车上的吕晓洒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心中不平静了。
陈韦凡慢悠悠走了出来:“你可是头一遭这样心急啊。怎么?你担心她走丢了?放心吧,她又不是小孩!说不定和那韩国男人私奔了!哈哈哈。”
萧毅没心思和他开玩笑,继续拨打着吕晓洒的手机。
不知为何,吕晓洒莫名的感到一丝愉悦。她抿嘴不由微笑。
“干什么?”吕晓洒屏住呼吸,接了电话。
“我不管你在哪儿,我限你五分钟内赶紧回来。”萧毅冷冷的说。
吕晓洒说:“萧董事,不好意思,,我家里有急事必须赶回去一趟,你叫我配合你我已经配合了,请你把张墨放了吧。”
“难道你不怕他的下半生一直在监狱中度过吗?”
“你威胁不了我,张墨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我跟他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有能耐判他无期但你没能耐阻止他起诉你!因为法律是公正的!”吕晓洒义正言辞。
萧毅仍是一副咄咄逼人的语气:“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不过吕晓洒,我相信你离开我这儿你会后悔的。”
“....”吕晓洒正要说:嘁,我才不会后悔呢。出租车司机突然踩了急刹车,趁她分心的时候把她手机快速抢夺了过去。
“啊...唔唔...”吕晓洒正准备张口呼救,司机抱着她死死捂住她的嘴巴:“老实点!”
手机那头传来杂乱的震响,萧毅心一提,奔到马路上焦虑的四处张望:“吕晓洒,你在哪儿?说话?吕晓洒!”
令他失望的是,对方先是一阵长长的茫音,接着是直接被人挂断。
陈韦凡望着不远处的萧毅,嘴上浮出微微的冷笑。
萧毅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他从来没这么忧心过,哪怕是在生意场上遇到了不顺他都没有出现这样焦躁的忧心。
圣皇里的焕彩迷灯欢歌笑语仍然持续,他走在午夜寂静的路上,为寻找着她一遍遍拨打着电话。
他等来了徐翔,徐翔停车见他那样颓废,忙把他请上车。
“韩若桦几点下的班?”
“五点,董事长是怀疑她?”
“除了她还会有谁。回家。”如果萧毅没猜错,韩若桦今晚会去别墅找他。
吕晓洒被司机蒙上的眼睛,双手束缚在车座上。
吕晓洒不停的挣扎,恐惧害怕占据了整个身心。她百分百相信这司机是劫色来的。吕晓洒巴不得咬舌自尽。都怪萧毅,没事干嘛叫她穿成这样?怪怨他的同时又希望他能来救她。
“姑娘,不是我要害你,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先睡觉吧,眼一闭什么也不要想。等到了地方我会抱你下车的。”司机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愧疚。
吕晓洒心里暗骂:妈的,你要遭人绑架你还能睡的着吗?
她见这司机还没完全丧失人性,于是蹬着双腿流着眼泪摇头晃脑的唔唔叫着。
“唉,叫你别叫你又不听,这可是你自找的。”司机说完使出一套专业的劈颈掌,后脑一阵闷痛吕晓洒顿时失去神志昏迷了过去。
萧毅回到家,徐翔为他冲泡了一杯普洱茶。
萧毅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谢谢你徐翔,先回去吧。”
徐翔说:“要不要报警?”
萧毅沉默半晌,说:“暂时不用,回头帮我联系一下吕晓洒的朋友,叫霍局长那边把他放了。”
徐翔会意点点头:“董事长别想太多,或许是吕小姐回去了也说不定。”
萧毅睁眼看着他显的有些不乐意:“我想多了么?”
徐翔讪讪一笑:“没有。”
萧毅重新闭了眼:“明天把把个契约合同拿给车佑赫签了。陈氏集团推荐的那个广告方案拿制作部鉴定一下。”
徐翔谨慎的说:“陈董说经销商那边都经过了详细鉴定,并且他们同意了这个方案。何况陈氏与萧氏交情匪浅向来注重广告质量,应该没什么问题。”
“商场上没有交情只有利益。只管按我说的去做,不用考虑陈韦凡。”
徐翔点头应声:“好的董事长。”
暗室里昏黄的台灯下,躺在洁白床单上的昏迷女人赤裸着身体,丰满的胸脯在d罩杯的半裹下更显的高耸诱人。
一男一女进了暗室。两人各自带着黑色口罩,,女人抱着双臂轻笑出声:“别告诉我你是在为她拍写真集!”
男人沉声说:“如果她醒来后发现被人脱光拍了裸照,她一定受不了这种打击.这女人和别人不同,她很单纯并且思想保守的很。我想,光是拍下这样的裸照就能轻易把她控制。”
“别再我面前充当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难道你就不想利用她来赢取利益了吗?”
”我当然想,你为了萧毅我是为了萧氏。你非要那么做就是在自毁前途。”
“我不管!叫萧毅重新回到我身边才是我的前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目地就是要毁掉这个贱人!”
“若桦,别玩火了!你这么做只会叫他更加疏远你!你现在应该想方设法获取他的原谅重新占据他的心。”
一经男人提醒,韩若桦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答应我,只需谋取盈利不准给他造成丁点的威胁。”
男人似乎在笑:“不会的,我只拿我应得的。”
韩若桦嘴角露出动人的微笑,大步走了出去:”这儿就交给你了,如果你对她想入非非就请便。”韩若桦就怕他不会想入非非。
男人从黑夹克内掏出一个小型照相机。他走近床前双目注视着吕晓洒白皙凸凹的身体,心中热血沸腾了起来。
他闭住眼,压抑着身体里被撩起的占有欲,打开相机连续拍了几组照片.....
35章
“把吕晓洒放了。”萧毅打通韩若桦的手机,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这更让韩若桦加深了对吕晓洒的强烈恨意,她哆嗦一下丰润的嘴唇,尽量让萧毅听出她是多么的无辜和冤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们之间的矛盾跟她无关,没必要把她牵扯进来。若桦,放了她。”萧毅的语气来了360度大转弯。
另一端的韩若桦嫉恨到了极点,他居然会为那个蠢女人放低姿态,会用这样委婉的口气同她说话!不!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尽管你把我想象的有多么不择手段,可我也必须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总不能她一出状况就怀疑是我干的吧?说不定除你之外她还有其他的异性朋友,或许你可以查查他们。”这听起来是很诚恳的友好建议,然而她的心里不知有多解恨。
萧毅听她这样一说,脸色异常的阴沉,沉默几秒,萧毅毅然决然挂了电话。韩若桦捏住手机,指甲盖都被捏成了白色。她将手机放进包内,往林荫大道前面的别墅走去。
吕晓洒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连身裙被褪到膝盖上,身体的大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吕晓洒仿佛被一枚穿透力极强的炸弹砸中了脑袋,她晕眩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她胡乱而又慌张的提起裙子,边流着泪边整理一头凌乱的长发。
吕晓洒在心里恨上苍天恨起上帝!他们太不公平了!她珍爱自己的身体珍惜自己的贞操,只为留给将来那个与她惺惺相惜至纯至爱的人。
没想到这该死的老天却有不测的风云,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强暴的歹徒给剥夺了!
萧毅的嘴巴可真毒,他说她会后悔,偏偏,她果然后悔了....
吕晓洒绝望的抱着身子,跟个孩子似的哭的泪涕滂沱。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下床看了看那平坦的不曾有过皱扯痕迹的床单,心中有了一限希望。听弘玲说过,女人第一次会流血,可那床单上血的迹象。难道....她没被?
“你终于醒了。”正费解的时候,带口罩的男人手拿一个纸袋走了进来。
吕晓洒惊恐的蜷缩在床角,像是看见了鬼:“你要...干什么?”
男人脱掉皮夹掏出手机,声音略带嘶哑:“我想叫你接听个电话。”
吕晓洒抵触似的皱着眉,扭头表示抗议。
男人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姚金凤熟悉的声音:“喂?是陈先生吗?”
“是我阿姨。”
“陈先生帮了我家老吕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放心,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凑齐你这笔救济的钱。”
“瞧阿姨说的,我又不是从你要钱。”
“啊...陈韦凡!居然是你!”吕晓洒失声尖叫,万没想到是陈韦凡劫持了她!她可一直认为他是热情正派的大好人!
“阿姨,晓洒在我这儿,她要和你说话。”
吕晓洒不知道陈韦凡是何企图,但她和萧毅有着相同意识:都讨厌被人利用。
吕晓洒快步上前夺过他的手机:“妈你不能收他的钱!他是有阴谋的你把钱还给他!我会想办法替爸还债!”
她语无伦次,姚金凤听的一知半解:“晓洒你在说什么...”
陈韦凡抽搐着眼角,猛然抱过她把她抵在了墙角上:“没什么阿姨,晓洒只是觉得不好意思,阿姨放心我会劝服她的。改天我去拜访您再见。”
吕晓洒被陈韦凡的手掌死死捂住,她双手拼命要扒开他那只有力的胳膊。
陈韦凡微微松力,吕晓洒愤怒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嘶.....”陈韦凡摘下口罩,痛的直皱眉:“晓洒,你冷静点。”
吕晓洒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扬手给了他一耳光:“我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是品貌端正的好人?没想到你是这么的阴暗!”
陈韦凡退后两步,阴冷冷的神情与之前判若两人,原来人真有双重性格,白天他可以笑如阳光暖如春风,现在他可以复出原形彻底成为了一个恶魔!
吕晓洒打了个激灵,口中喃喃的说:“你太可怕了!你比萧毅还可怕!”
“你错了,我这只是皮毛而已,萧毅才真正的可怕。他自私冷血,为了能甩掉一个爱她的女人他可以利用你来达到目的,他不但利用了你还威胁了你,这些你都忘了吗?”
吕晓洒没忘,但是无论是在心底还是在思维中,她都无法把萧毅的这些作为同可怕两个字联系到一起。而陈韦凡.....
他简直令她恐怖!他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钱收服了她的父母!
“陈韦凡,你大半夜劫我到这儿来仅仅是为了和萧毅比可怕吗?”
陈韦凡邪邪一笑,把袋里的十几张照片抛扔在地:“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不过我早就事先准备好了。”
韩若桦像在自己的家里来去自如。她脱掉高跟鞋,白嫩小巧的双脚在客厅和厨房来回走动。
她默默忙碌了半个小时,把一碗香气腾腾的叉烧面端到萧毅眼前:“毅,等急了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叉烧面,和以前差不多,你喜欢的味道。”韩若桦跟没事儿人似的,暧昧之意尽显脸上。
萧毅抬眼,凛目注视着韩若桦。
韩若桦露出荡人心魄的笑容。
萧毅并没打算接过那碗满是浓浓爱意的叉烧面,他的眼睛里装着狐疑和不确定:“若桦,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看见她?”
又是那个吕晓洒!放不下是吧?好。韩若桦迎视着萧毅,装出一副笃定的神态:“毅,我不骗你。我承认我是见过她,就在我去圣皇找你的时候,我看见她上了一辆出租车。本来我想出于好意同她打一下招呼,可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她居然在车里同一个男人在那拥吻....”
“车牌号你看见了吗?”萧毅打断她。
韩若桦心中冷笑,嘴上说:“夜晚天太黑,我没看仔细。”
“好了,到此为止。我得出去一趟。”萧毅起身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毅!你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真对那个吕晓洒动感情了吧?”韩若桦用啼笑皆非的表情以示这是多么荒廖而又难以置信的事情。
萧毅淡瞥她一眼,心底那份对她的牵恋不舍似乎又磨灭了几分。至此一眼,令韩若桦从渴盼降跌在了失落中。
萧毅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拥吻,她和别的男人拥吻?她会如他吻她时那样羞涩脸红么?她在和他通话的时候,身旁的男人阻止了他们的通话,手机里的嘈乱之声竟然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亲热!!他狠狠踩着扔掉的烟蒂后悔自己不该想这个问题,
萧毅走在寂静的林荫大道上,他烦躁不安的打开手机,又隐忍着把它锁上。
远远的,对面出现了一抹银白色的车灯。
接着是车内的司机按喇叭的声音。
萧毅不予理睬,继续向前走着。
车子走近他,停了下来。
萧毅对这辆车在熟悉不过,等到车内的男人下车走在他面前,他不耐烦的开口:“有什么事情明天去公司谈吧。”
“我又不来谈生意,我把她接回来了。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陈韦凡笑嘻嘻的说。
萧毅愣一下神,转身看了看陈韦凡的奥迪a8。
“你在哪儿看见她的?”他语气很平静,好像吕晓洒回不回来他根本不在乎。
陈韦凡吸吸鼻子耸耸肩,很轻松的说:“在路上。”
萧毅保持自己一直以来的孤傲,抽着烟散漫的往回走。
陈韦凡上车把吕晓洒拽了下来,在把她往萧毅身上推:“我就不打搅了,明天见。”陈韦凡意味深重的看一眼吕晓洒。
吕晓洒咬着牙,思绪复杂的拖着步跟在萧毅的身后。
萧毅依旧对她不理不睬。吕晓洒也没心思揣测他。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心中只恨透了陈韦凡。拍照威胁她拿姚金凤吕北平恐吓她!世界上在没有比陈韦凡更阴险狡诈的人了!吕晓洒真想和萧毅摊牌,可萧毅会相信吗?他和陈韦凡是称兄道弟的铁哥们,他会帮她?显然他不会。可陈韦凡是叫她回萧毅身边获取萧毅的信任,以便以后他能赢得萧氏一半以上的媒体资源和知识产权。不过那混蛋也真是高估了她,她不懂什么商业竞争,又不是萧毅肚子里的蛔虫,他把这枚赌注压在她身上简直是在浪费。
吕晓洒吸吸鼻子叹一口气,她要怎么做才不被陈韦凡拿捏操控.....她可以劝吕北平推还那笔钱,可她那裸照.....
她一旦翻脸,陈韦凡肯定是要把它公布于众,想到这里,她急出了眼泪。
“你哭什么?快活的吗?”萧毅停步,阴霾着脸转身和她面对面。
36章
吕晓洒在一听他这讥讽刻薄的话,心中更加难过。
她揉一下湿润的眼眶从他肩侧擦越而过。
萧毅扔掉吸过一半的雪茄,猛的把她拉转了回来!一只手缚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圈着她腰,致使两人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想要寻欢想要刺激是么?我如你所愿!”
一股香烟参杂的微凉气息刺进了吕晓洒的口腔里。
吕晓洒来不及说话,被迫与他的舌头纠绕在了一起。
吕晓洒欲要跺脚踩他,不料反被他腿轻松松的夹住膝盖。
他疯狂的吸咬,似乎要把她吞噬;她温吞缓缓的迎合,柔化了他那颗激情燃烧的心。不由自主,他轻轻移到树旁把她抵在了树干上,撩起她的裙摆手掌不停在她大腿间摩挲。
吕晓洒乍然一惊,清醒意识到了这么迎合的危险性!她摇着头双手用力反抗。
萧毅已然分不清是爱恋还是情欲,总之他现在急需宣泄自己体内储蓄已久的熊熊旺火。他离开她的嘴唇,像一头暴戾的困兽,延至她的脖子尽情啃噬吸食。
“萧毅...你不能..你这样会毁掉我.....”
“住嘴!你能容忍别人怎么就不能容忍我了?”他含糊其辞,咬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夜风吹冷了她的身体却吹不去萧毅炙烈暖烫的焚身欲火....
“我只想把它给那个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我只想这样...”
萧毅动作一僵,抬眼看她一下。她泪眼朦胧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凄怨动人。终于,手掌撤出裙外,他久久看着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有些不可思议。
“披上它。”萧毅脱掉自己的西装搭放在她肩上。
吕晓洒拿下它递到他手上,嗫嚅一句:“不用了。”
萧毅冷着脸接都不接一下,又是闷声吭的走向回家的往返路。
二人又恢复原先的状态,一前一后默默无声的走着。
当吕晓洒再次出现在这栋别墅的时候,韩若桦确定自己已被陈韦凡出卖。不是商量好要让这女人在大众媒体曝光吗?不是说好他帮她拉拢萧氏的业主他就叫这女人身败名裂叫萧毅对她彻底死心吗?为什么又把她撮合到了萧毅的身边?
韩若桦苍白的娇容充满愤怼。只怕陈韦凡的贪欲是想垄断萧氏的运营机构吧!
吕晓洒感觉到了韩若桦逼咄锋利的歹芒,她拿掉萧毅的西装外套,礼貌性的对她点一下头。
韩若桦发出鄙夷的轻哼:“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背叛了别人还能装得若无其事?你也太不要脸了!”
吕晓洒尤其不喜欢别人用这种下流的词汇形容她!难道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任人欺凌的病猫吗?萧毅陈韦凡还有这个嫉妒心超强的韩若桦,她凭什么要一天到晚遭受他们的压制啊!
于是吕晓洒气咻咻的反问:“你看见了?背不背叛你说了不算!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好笑!你伪装的那样高明,又怎么会叫人轻易抓住把柄?”
“你更高明!无凭无据就知道我的背叛。你会神机妙算吗?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你...你...”韩若桦‘你’不出来了直接被堵的哑口无言。她憋着通红的脸,把目光移向从澡间出来的萧毅:“你就眼睁睁纵容她这样欺负我是吗?”
“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想留在这儿就上楼睡觉吧。”萧毅擦拭着一头湿发,看一眼吕晓洒:“另外我希望明天的订婚仪式能够顺利进行。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不要毅!你不能和她订婚,你爱的是我!”韩若桦上前拥住他百般乞求。
吕晓洒见状,识趣上了楼。萧毅在看她时,就只是背影了。
萧毅想起刚才与她亲密的一幕,以至于忽略了韩若桦的伤心欲绝。当他回过神,韩若桦水润的朱唇已经贴在他的脸上。
萧毅慢慢闭眼,脑海里浮出吕晓洒的样子,她柔缓的迎合因羞怯而通红的脸....
萧毅不由啄住那片唇瓣,狠狠吻着。
韩若桦一阵欣喜,她散开他衬衣上的纽扣,双手抱着他宽阔的脊背....
吕晓洒捂住异常憋闷的胸口,暗自进屋关上了门。
楼下的男人喘着沉重的气息,仰坐在沙发上系着衣扣,
女人半裸着身体跪坐在他的脚下,神情幽怨:“为什么要拒绝我?你忘了我们以前在一起是多么的快乐吗?”
萧毅端起台案上的茶水一口气灌进肚:“不要跟我提及以前的事。现在也永远不可能回到以前。”他说完话径直走去了卧室。
——————————
——————————
——————————
早上的餐桌上多了猪肝粥和火腿煎蛋。吕晓洒斜睨一眼对面专心看报的萧毅。拿起调羹吃起了粥。
这时韩若桦穿着一款牛仔小洋装,挎着暖色皮包下了楼。
吕晓洒装作没看见,一个劲的往嘴里输送早点。
萧毅也一样装作没看见,倒是女保镖以询问的口吻问韩若桦:“韩小姐如果吃早餐,我把粥拿去热热?“
韩若桦看一眼萧毅,僵硬着表情说:“不用了,我回公司吃去。”那双高跟鞋蹬蹬蹬的走近餐桌:“毅哥,今天是你订婚的大好日子,我提前祝贺你。”
萧毅放下报纸,闷闷应了一声:“嗯。”
韩若桦看了看吕晓洒,又说:“其实我想明白了,爱一个人只要让他快乐就行,所以只要毅哥每天过的开心充实我也就知足了。”
萧毅看着她,有些不忍心。
吕晓洒张着嘴,诧异的想韩若桦居然能在一夜之间转性,该不会昨晚梦里梦见佛祖了吧?如果不是陈韦凡威逼她,她真的会小小窃喜一番。因为韩若桦主动放弃了萧毅她就没必要在和萧毅做戏了。
可是事情难就难在这个该死的如果上。如果她不打出租车,司机就不会有机可趁陈韦凡就不会给她拍裸照,自己也就不会被迫留在这个滥情家伙的身边!
怎么办?怎么办?吕晓洒从昨天到今天,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头痛棘手的事情。她有心无心拿着调羹挑着稀粥,接二连三的叹着气。
“我已经放了张墨。”静静的餐桌上,突然传来萧毅的声音。
吕晓洒哦了一声,继续唉声叹气。
“吕晓洒。”萧毅加重语气,指名道姓。
吕晓洒下意识的啊了一声,一抬眼才发现韩若桦早就走了。她撇撇嘴低声说:“谢了。”
萧毅面无表情的起身,对女保镖说:“贵英,中午饭提前做,10点开了会议后大概11点就回来了。”
女保镖应声:“好的萧先生。”
吕晓洒首先想到了杨家女将的穆桂英。吕晓洒不太讨厌女保镖:“桂英?你的名字好有气魄哦。”
萧毅看着吕晓洒,第一次忍俊不禁。
吕晓洒脸微红,恨自己说话太没水准。
贵英不笑也不怒,自顾去了厨房忙碌着。
萧毅西装革履,手拿电子车锁准备开车去公司。
吕晓洒无精打采,准备上楼。
“如果闷的话,就到我房间玩玩电脑。房门没锁。”萧毅突然转身说。
吕晓洒想去上网打发时间,可她不敢,与其说是不习惯里面的压抑气氛,倒不如说怕萧毅突然下班又恰巧和她呆在一个屋子里。
“不用了吧。”吕晓洒摸摸鼻子。回绝了他。
“随你。”萧毅推开门。
“哎?那个...谢谢你放了张墨。”吕晓洒说了这话就后悔了,张墨就是因为他多蹲了几天,她干嘛还要谢他啊。
萧毅露出少有的笑容,看她一眼低沉的说:“等我回来。”
37章
等他回来?谁要等他回来?她这是身不由己的在这儿苦捱日子!
吕晓洒收拾着桌上的餐盘,心里嘀咕。
“我来吧,你上萧先生房间开电脑玩去。”女保镖贵英简直和萧毅的神态语言如出一辙。
吕晓洒认为她好像把她当成了一无是处的小孩子,显然是不相信她有持家的那个能耐。
吕晓洒说:“我以前在家里可是做家务的能手,这点小事可难不到我。”
贵英依旧是冷脸回应:“你去房间呆着,别妨碍我干活。”
吕晓洒不愿意了:“你不信是吧?不信我中午做顿饭给你瞧瞧。”看来不露两手还真叫她给看扁了。
贵英看了看她,摇摇头:“你别耽误我工作,我要下班赶时间去医院!”
医院?对了,想起来了,她好像有什么亲人在医院。吕晓洒好奇的问:“是你的孩子吗?”
“是的,”贵英眼睛里流露着伤心。
“你一个人带着小孩吗?你是单亲妈妈?”吕晓洒忍不住的问。
“跟你有关系吗?”她撤走桌上的盘子去了厨房。
吕晓洒有点同情贵英。
这时,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吕晓洒摁了接听:“哪位?”
“明天跟他说你要去萧氏上班。”对方的声音有种阴沉沉的感觉。
“我不想去他那上班。”吕晓洒厌恶的说。
“你必须去!平且要申请做他的贴身秘书!我限你三个月内把运营的数据流量拿来教给我。”
“你真卑鄙!”
“卑鄙是吗?如果你不想办法搞定,更卑鄙的还在后头呢。呵呵呵...”
吕晓洒听的头皮发麻,她挂下电话,有种濒临绝境的感觉。
到了中午,萧毅果然很准时的回来了。
贵英将做好的丰盛饭菜一一端上了桌。
吕晓洒在楼上坐着思想斗争,要怎么开口?以什么方式开口?他会同意吗?他不会起了疑心吧?
还有就是这么做是不是得犯法坐牢啊?
吕晓洒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来来回回的踱步。
吕晓洒最终鼓起勇气准备开门下楼。
“啊....”吕晓洒惊跳的直往后退。
萧毅单手支撑在门边上,偏着脑袋打量着她:“干什么的?”
吕晓洒佯笑一声:“没..没干什么。饭好了吗?”
萧毅不打算下楼,而是进了她所在的房间:“你进来,我们商量商量。”
吕晓洒怯怯的走进一步:“什么事情?”
萧毅坐在床上:“把门带上。”
吕晓洒结结巴巴:“就这么说呗,我等着下去...”她心狂跳有力神经一下子紧绷。
萧毅起身自己随手关上了门,在准备随手牵一下她的手。
我,我,我自己进去就是。”吕晓洒慌神,转眼迈进去站在了墙角里。
萧毅翘着二郎腿,双手特有气质的搭放在膝盖上,开口问:“今晚的订婚宴上要不要请你的朋友和父母?”
“不要!”吕晓洒坚决反对他的提议:“这是假的订婚仪式,没必要请他们。”
萧毅点点头:“也是,不过这样一来,外界都知道你是我萧毅的未婚妻,今后你在举办真正的订婚仪式只怕有些困难了。”
吕晓洒说:“没关系,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别人应该不会关注。”
萧毅说:“可别人关注我啊,你想想,我跟你订了婚,在别人眼里就意味着我将娶你为妻。如果以后我婚礼上的新娘不是你,外界一定有舆论。”
“那你想怎么样?总不能为了你的名誉叫我在和你假结婚吧?”吕晓洒沉不住气的说。
萧毅露出迷人的微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考虑一下。”
吕晓洒脸又开始泛红:“懒得理你,我下去了。”她碰着墙壁一点点移到了门前。
她开门,门打不开。她开反锁,反锁打开了可是门没有打开。
她悻然转身,恼怒瞪着萧毅。
萧毅微笑不语,等着她来求他。
“你干嘛锁门?你不会有我房间的钥匙吧?”这女人求人都没好腔。
萧毅走到她身后,转动一下锁芯上的按钮,门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真是笨。”
吕晓洒闻到一股熟悉好闻的雪茄气息,像薄荷一样清爽又好像是浑身自成的一股男人味。她脸开始发烫,并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上。
萧毅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有种想要搂她的欲望。
吕晓洒不敢回头,脚步像是生根一样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萧毅又挨近她一步,两人如同恋人那样亲密贴在一起。
吕晓洒感觉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了:“我想回你公司上班,可以吗?”或许这次是个机会。
萧毅来了兴致,他扭转她的肩问:“为什么?你不是主动辞职了么?”
吕晓洒胡乱找了个理由:“萧董事的未婚妻总不能去别家上班吧?”
萧毅没作声,抬起她的下巴,沉默不语的注视着她。
吕晓洒心虚的低了一下头:“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
萧毅说:“可以考虑。”
贵英匆匆上了楼,见他们举止暧昧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她当然觉得自己过于唐突,可要没事她会唐突的出现当他二人的电灯泡?她没那么无聊。
“萧先生,有一帮人围在了大门外,看情形好像是记者。”
萧毅眉头一皱同贵英一起下了楼。
记者?吕晓洒疑惑间跟着下了楼。
确实,从阳台上望去,铁栅门簇着几十个貌似媒体工作记者的人,他们纷纷朝这栋别墅内探头窥望。有的甚至前推后搡,拿着照相机抑摄影机纷纷在那狂拍!
吕晓洒站在阳台上心想:这群人不会又要拿什么文章来炒作吧?当名人是风光无限,不过这风光无限只是表面而已,成天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拿你的隐私生活说事儿,这样活着实在难受。
吕晓洒忽然感觉一道强烈的白光刺的眼睛很不舒服。她拿手挡了一下。
接二连三,照相机上的闪光灯对着吕晓洒连拍好几个镜头。
吕晓洒发现这帮王八羔子在拍她!她赶紧闪身蹲在了阳台下。
“看见了吧?她就是萧毅上次在酒吧认识的女人!”
“果然是他的情人,萧毅还说是他公司的员工!说不定这女人是他的地下情人!”
“人家是有头有脸的董事长,和酒吧女搞地下恋情不是有损他的名誉吗?所以萧董事就把她弄到了公司,明着说是公司文案,暗地里在搞暧昧关系。”
狗仔们七嘴八舌津津乐道。
吕晓洒要是有超能力的话,她一定会把他们都扫到太空上去!
“徐翔,带几个人来,摆平门外的那些记者。”萧毅推开门,光明正大的走到阳台上。
他拉起蹲在那儿霍霍磨牙的吕晓洒,又光明正大的进了屋。
身后的闪光灯咔嚓嚓亮个不停。吕晓洒在想要是能隐身就好了。
进了屋,萧毅看起来坦然自若。他摁开遥控器,大众娱乐正播放最新的一组新闻。
他这种坦然做若不由令吕晓洒起了疑心,这是不是他的诡计?
贵英简直不用说,跟他一个德行:“萧先生,开饭吧?”
萧毅点头:“可以。”
这时电视上出现了一组令吕晓洒震怒的新闻:豪门地下三角恋——酒廊女情归何处?
电视屏幕上竟播发出她在熟悉不过的一系列人物片子!
她和张墨。她和萧毅甚至还有她和陈韦凡在一起时照片!
更叫她深恶痛觉的是,在那张张墨和人斗殴的照片标签上他们是这样注明的:因情生恨为情所困,堕落与风尘的豪门小三!
小三?小三!她怎么变成小三了?吕晓洒真相把电视砸个稀烂:“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你祖宗十八代通通是小三!”
吕晓洒在旁边嗷嗷嚎叫的时候,萧毅已经去了餐桌。
吕晓洒大步流星,气势汹汹的跨到他面前:“这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萧毅夹一口菜放进嘴里:“考虑事情就不会经过一下大脑么?还是你根本就没长脑子?”
吕晓洒头不是头脸不是脸:“那还有谁敢翻你过去的事情找不痛快?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萧毅说:“我淡定是因为我处变不惊。”桌上的手机响了,萧毅拿起接听。
萧毅好像很满意对方说的话,只点头嗯声。
吕晓洒侧耳,想听听是什么对话内容。
“就在家里吧,徐翔已经都安排了。晚上五点准时开始....嗯,可以。”
这么说是陈韦凡打过来的?吕晓洒一想到陈韦凡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可能怎么办,人家可是死死握着她的把柄呢。
萧毅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说:“这些事情我会解决的,吃饭。”
很快徐翔来了,并且带来了专业的化妆师。
“董事长,陈先生和车先生还在路上,霍局长和周所长已经送了请帖。天路和星恒的总裁送了贺礼,说是抽不开身。”
“知道了,送张请帖给英瑞尔杂志社。”
徐翔想了想点一下头。
吕晓洒没心思吃饭了,她在怨萧毅,不就是一个假的结婚仪式吗?有必要搞的这样隆重吗?还要叫英瑞尔那八卦社知道,他就不怕他们在写一篇花边报道来中伤他吗?
萧毅有自己的打算,以吕晓洒的推理智商,怎么也想不到其中的寓意。
英瑞尔的迟经理拿着手上的请帖,翻开看了看。
他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他气愤的把萧毅托人送来的请帖重重摔在桌上:“妈的!忙活半天居然是推波助浪!”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闯进来一个漂亮妩媚的女人。
迟经理坐正姿势,抖抖肩膀:“想必韩小姐也知道了。你的忙我也帮了,不过没起到良好的效果你可不能怨我。”
38章
萧毅和吕晓洒订婚是韩若桦最不愿看到的。自己爱的人和别人携手走进婚姻殿堂,这是大部分人都无法容忍的事情。更何况这样自私成性的韩若桦?
所以,她出钱收买了迟经理。她要迟经理一味给萧毅制造吕晓洒的负面,要她被社会承认她就是个身份低下的酒廊三陪,要萧毅知难而退放弃和她订婚的念头。
然而事情恰恰相反,萧毅对这根本就无动于衷!
韩若桦盛气凌人,对迟经理冷冷的说:“你说你知道萧毅的软肋,还说只要揭穿吕晓洒的三陪身份你就能叫萧毅彻底取消和她的婚约。你这牛皮是不是吹到天上去了?”
迟经理一听,方寸大乱:“这,这这绝对是萧毅的阴谋,他在玩将计就计!韩小姐没来上海的时候,就因为之前的绯闻,他还特意开诚布公的弄了个发布会向媒体撇清他和吕晓洒的关系。可见萧先生还是在意自己的社会形象。这次我们把矛头直接指向吕晓洒,我想他肯定接受不了。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取消了婚礼仪式,要不韩小姐回去看看?”他希望这女人赶快走。
韩若桦不给他躲避的机会:“萧毅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他!我不管那么多,你收我的佣金你就要为我办事。”
迟经理怕了,上了贼船想下来就难了:“我已经尽力了,韩小姐你想想,萧先生要真想娶她谁都没办法阻止啊!最重要还是在乎他自己。”
韩若桦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她决定去找陈韦凡。她要去拿陈伟凡手中的那些裸照,她要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裸照全部拿给萧毅看。
而此时,离订婚仪式还有两个小时,陈韦凡和韩若桦在那个地下暗室里在一次见面了。
“当初我是怎么对你说的?这么做只会叫他更加讨厌你!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吗?”陈韦凡狭目闪着怒芒,逼视着韩若桦。
“你还好意思责备我?之前我们不是商量好,我帮你拉拢业务你帮我毁掉她的名声吗?竟然你没有诚意合作,就把那照片给我!”
“就算你现在把照片摆在萧毅的面前又能怎样?他会说你是她暗地陷害的吕晓洒!好吧,就算他被这些照片蒙蔽了双眼那也只是暂时的!”
“什么叫蒙蔽?说半天你还在帮吕晓洒那贱人!”
陈韦凡低吼一声,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醒醒吧,就算没有吕晓洒的出现,他一样不会回头。”
这一巴掌彻底把韩若桦打醒了,她跌坐在床上,抱着脑袋失声痛哭。
陈韦凡使劲踢倒地上的垃圾桶,上前搂着她:“为了他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明白,那样一个绝情绝义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去爱的?”
“你不明白,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有错在先....”
“够了!别再说你对不起他,是他辜负了你!我们应该齐心协力要他付出沉痛的代价!”
不等韩若桦开口,陈韦凡翻身压着她。暗室里春色旖旎,传来男女交欢的喘息和呻吟...
.
不知什么时候,会客厅里的来宾人数陡然增多。玲珑剔透的精致吊灯下,聚集着身份显赫有头有脸的商业人物。
吕晓洒一袭束腰及地的裸纱抹胸裙伫立在楼上。她的长发低低挽起,眼镜在萧毅的强行命令下也改成了隐形的。这样一来,她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显的婉约大方许多。
她看着穿梭在人群中手拿鸡尾酒和别人款款而谈的萧毅,心中不禁万分紧张。
和上次的记者会不同,这次来的全是上海顶级的商业大亨,而且专程是来参加她和萧毅的订婚宴!自然而然她就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焦点了。
这么大的场面令吕晓洒有种以假乱真的错觉,萧毅是不是脑袋里缺根筋啊,前有某个八卦媒体出言中伤她是酒吧女,后有萧毅和她高调订婚,这下他的形象搞不好真的会毁于一旦!
“萧董怎么不叫未来的萧太太下来啊?瞧她一个人在那多孤单啊。”霍局长和萧毅碰杯,大着嗓门说。
这时一旁的人们便纷纷起哄:“就是,我就想一睹萧太太的芳容,难道萧董事只许自己在屋子里看,就不能给我们这些朋友看吗?”
“萧董事真是金屋藏娇啊。”
萧毅笑着回应:“各位,时辰一到她自然而然就会下来跟大家敬酒。”
还要敬酒?万一她一哆嗦洒了别人一身酒怎么办?吕晓洒咬咬牙,跺脚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前脚关上门,贵英后脚就跟了进来:“吕小姐,该下去同客人们打招呼了。”
吕晓洒讪笑,高跟鞋轻轻摩擦着地板:“你去跟萧先生说一声,就说我肚子痛....”
“吕小姐是想叫萧先生难堪吗?”贵英不耐烦的说。
吕晓洒嘴上连连说,哪里哪里,心中说难道就不怕我在众人面前难堪吗?我一出了洋相还不是扫了萧毅的颜面!
吕晓洒知道她必须下去,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她想趁早摆脱陈韦凡的掌控。
徐翔走过来,在萧毅耳旁小声附上一句:“英瑞尔的经理来了。”
萧毅点点头示意他去忙。一脸谄媚的迟经理正笑眯眯的朝他走来:“萧先生,真是恭喜啊!”
萧毅微微笑着:“迟经理能来赏光我很高兴。”可不吗?他就盼着他来。
迟经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双手握着萧毅的手:“萧先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你的人格魅力真是令我无比钦佩啊。”
萧毅厌恶的拂开他手,依旧淡淡的笑着:“宰相肚里固然能撑船,可这船一旦有心翻沉只怕想撑也撑不了了。”
迟经理笑容一僵,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就在上午,他还指挥那些记者们来萧毅的别墅门口大闹来着。迟经理做贼心虚,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当然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他露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小声对萧毅说:“不过我是的的确确的佩服萧先生,萧先生不顾外来的压力和舆论,与一个身份低俗的女人高调订婚,这在媒体可是一大奇闻呢。”
萧毅从容淡定:“今天有个记者在我门前出言不逊,我一时气愤就把他交给了霍先生。”萧毅说完转身与身后的宾客们干杯。
迟经理先是一愣,自认为很幽默的说:“姓霍?嘿嘿,霍元甲?”
萧毅也笑:“迟先生说话真风趣,他不叫霍元甲,是公安局的霍局长,你不认识吗?”
迟经理不笑了,耷拉着脸有些惶畏。
萧毅继续说:“那个记者声称是英瑞尔时尚杂志的实习生,他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我,并且还录了口供。我自己也有一份备案,明天我可以上法院起诉英瑞尔。”
迟经理的表情从喜剧变成了悲剧,他额头冒着冷汗眼睛呈惊恐状。
萧毅一旦起诉英瑞尔,他将得面临下岗的危险!他这经理的位置还没当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