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在分手的那时,头也不回的选择背弃当初的誓言!而后,连回忆都不敢回忆的懦弱…….
可是我们总是在那不羁的年轻岁月里,随意的放手,因为那时的我们还不知道,岁月的路,从来都没有别的方向,只有前方…….
于是,我们只能用缘深缘浅来安慰自己,从此,你的世界里,再不会有他的出现,她做什么,也不再与你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钻戒
程志情听炎斌说了那日的事,说不感动,怎么可能?一个人毫不犹豫的陪着你去死,你怎么可能不动容?何况,还是炎浩这样身价的人,可他们的幸福牵扯的太多了。
下午,炎浩忙完了公司的事就赶了过来,程志情坐在轮椅上,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炎浩蹲了下来,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程志情扫了一眼,又看向窗外。炎浩拉过她的手,为她戴上了。她也没反抗。
炎浩苦笑了下,这态度都算好的了,从她醒来就跟他使脾气,他喂她吃的东西,赶上她想吃的时候,能吃几口,赶上她不想吃,炎浩喂她,她就死活不张口,炎浩再劝她,她就随手打翻了,弄的被子上都是饭菜。
炎浩除了忍就是忍,哪敢跟她发一丁点火?
程志情怪他,甚至,有些不讲道理。怪他,把所有的不对,都怪到他头上。
炎母和炎斌在场时,她还好些。当他俩单独在一起时,炎浩就没有好日子过。
炎浩抱着程志情,【情儿,明天可以出院了,你想回哪住?如果不愿意回妈那,我们就先住在外面,我再买一栋别墅,比家里的还要好,行么?】
那人还是没回答他。
喂她吃了晚饭,炎浩晚上还有个应酬,没法推,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临走时,给程志情掖了被角,【吃过饭我就回来。你困了就先睡】
程志情闭着眼睛不去看他,炎浩笑了笑,起身走了。
晚上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十点多了。炎浩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值班的护士和病房门口的保镖,在他离开时,程志情的情况。
推门进了病房,轻轻带上门。炎浩脱了西装上衣,松了领口。
程志情已经睡了。
喝了不少红酒的炎浩觉得口渴,给自己接了杯水,几口就喝光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炎浩透过月光看着床上的人,程志情突然睁开双眼,惊恐的看着炎浩,没一会就哭了出来,炎浩马上意识到她又梦魇了。抱起了人放在怀里,程志情胡乱的推着炎浩,嘴里直喊着【炎浩,炎浩,哥,炎浩…..】
【情儿,是我,我在这,我就在这,你看清楚,是我!】
炎浩一个劲的抚着她的背,过了一会,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炎浩看了她一会,知道她是睡着了。轻轻的把她放回床上。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心里叹着气,这样的你,我如何放得了手?你是我的宝贝,永远都是!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炎浩起身去洗澡。
等炎浩洗完澡出来时,程志情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光。
炎浩只穿了条亚麻长裤。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在椅子上。
借着月光,程志情手上的戒指闪着淡淡的光辉。
炎浩低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炎斌】这是实话!他们能够在一起,完全是炎斌的成全,可是炎斌呢?现在的炎斌是不是在某个地方独自舔舐着伤口,他,该有多难受?
炎浩知道,他们的幸福是炎斌让出来的。现在的炎斌,一定很难受吧!就像当初的自己…….
第二天,炎斌也来到医院,是程志情让炎浩通知他来的。
【情儿,我………】炎斌看了他哥一眼,两个人都不知道程志情叫他来做什么?
【接我回家】程志情对炎斌说。
炎斌和炎浩同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她。
【情儿,你什么意思?】炎浩克制不住的颤抖。
【炎斌,我们走吧。】
炎斌站在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这么突然,家里不是都默许他俩了么?这是怎么了?
炎浩拽住了她的胳膊,猩红着眼睛,巨大的恐惧使他喘着粗气,压低了颤抖的声音【情儿,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都改!是不是我昨天出去喝酒没陪你?我昨天真的有事,我实在推不开,我以后不会了好么?你别这样!】
【我是炎斌的妻子,我还要重复多少遍?】程志情瞪着他,眼睛里全都是愤怒,痛苦。
【情儿,炎斌已经把你让给我了,你们马上就可以办离婚手续,我会娶你,你会是我的妻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发誓!可你不能离开我,求你!】低声下气的恳求,只求这女人能留在他身边。
【你也知道是让……】程志情的泪在眼里打转,她既羞愤又难过!
炎斌看自己哥哥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情儿,我…….】
【你怎么?我还没同意离婚,你说什么都没用,除非你嫌弃我被你哥哥强抱了。】程志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巨大的矛盾和痛苦让她不堪重负。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我哥他……..】算了,越说越乱。
程志情开门要离开,炎浩一声低吼【情儿….】
绝望的他,连血液都快冰冻了,【你就那么无情么?对你,我炎浩生死相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活?】要失去程志情的痛苦,让炎浩声泪俱下,他爱她啊!
程志情怎么能不心疼?可是,炎斌怎么办?难道真要把他俩的幸福,建立在炎斌的痛苦之上么?不,她不能这么自私!难道真让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炎浩抢了自己弟弟的老婆,逼的弟弟一辈子忍受夺妻之恨么?炎浩,我做不到!我们,来生吧!
可是,来生在何方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在以为两人可以开始幸福生活的时候,程志情无情的离去,让炎浩几度处于癫狂的边缘。疯狂的酗酒吸烟,使这个身体强健的男人,因酒精中毒多次进医院洗胃。
几个月的分离,让炎浩在强烈的思念和疯狂的痛苦中,逐渐扭曲了爱意,变成了一种报复的欲望暴走在他的周身。
明天是炎斌的生日,炎浩打听到炎斌会在帝国酒店举行生日PARTY,虽然请柬没有送到他这里,但是他打定了主意要过去。因为,程志情会去。炎斌为了让她能高兴一些,准备了很多节目,希望可以博得她的笑颜。程志情在家里人的怂恿下,也就答应了。
【还真是恩爱啊!】炎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睛里闪烁的是仇恨的目光。
祝龙看的心惊胆战,【浩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要好好羞辱那个女人,她以为自己是谁?敢耍的我炎浩团团转!】炎浩开始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祝龙听了赶紧说【浩哥,你要怎么羞辱她?你冷静点,你可千万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我听说程志情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身边一直都是离不开人照料,这几日身子硬朗些,是伯母和炎斌撺掇她,她才勉强参加,你要是把她气出个好歹来,我怕你后悔一辈子。】
可是,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男人,如何还能听的进去?他甚至都没有想过,他这么做的后果……….
程志情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全靠化妆师高超的技艺,使得她看上去神采奕奕。一身高贵的红色抹胸晚礼服,人鱼设计让程志情的完美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一头长发也被烫成了大波浪,让她看起来像个芭比娃娃一样。挽着炎斌的手,程志情借着他的力量,在会场一起应酬着。
可是,不论化妆师技巧再好,程志情忧伤的神情,依旧让人心疼。
这时,会场有一些骚乱,程志情和炎斌看向门口,是炎浩!身边还有一个妖娆的女人!
程志情踉跄了一下,炎斌马上扶住了她,【情儿,别怕。】抚上她的背,轻轻的拍着,安抚这个女人。
可这一切看在炎浩眼里就是在秀恩爱,醋海在胸膛翻滚,脸上带着邪魅的笑,他和那个妖娆的女人走向程志情。
【情儿,相信我,我没有请哥。我不知道他怎么来了。】炎斌看着这样的炎浩,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而且越来越浓…….
【自己亲弟弟过生日,我炎浩怎么可能不来?这是弟妹吧!气色不错?看来,炎浩没少疼你,把你养的这么白嫩。】
程志情开始发抖!
【哥,情儿身体不好,你别这样,有话我们找地方单独说,别让情儿在这里难堪。】炎斌扶着发抖的人,心疼不已。
【怎么?这里的人还不知道么?这女人可是很会勾引男人,连自己丈夫的哥哥都不放过呢!】
全场一片哗然,好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炎浩身边那个女人夸张的表情瞪着程志情【哎呀!这么不要脸啊?长得倒是不错,怎么会是个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你再说一句试试】炎斌瞪着那女人威胁着,她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情儿。
那女人赶紧闭了嘴。
程志情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知道炎浩是在羞辱自己,她只是静静的听着。
【哥,如果你还爱情儿,就不要这样伤害她,有什么事,我们两兄弟解决。】
【爱?】炎浩像是听了什么好笑到不行的笑话一样,笑了一阵之后,才开口【不过是外表清纯,床上风骚的女人,玩玩也就罢了,你以为我会认真?她连我身边这位都比不上,我怎么会爱她?】
众人一听这话,窃窃私语的声音更严重了…..
【哥!】炎斌厉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程志情一直看着地面,慢慢平静了下来。是真的没有爱过!否则怎么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是啊,真不要脸!
连她都看不起自己,何况是外人!
炎浩看着程志情那样平静,丝毫没有报复的快感,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炎斌带着人走了。炎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心却更沉重了。
祝龙看着平静的过分的程志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真怕程志情会想不开,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如此羞辱,她本是个性情纯良的人,怎么可能受的了这样的压力,现在,又被炎浩当众曝光,她和他们兄弟俩的事,她怎么能受的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诀别
程志情回去后,一直没有说话,平静的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炎斌很是担心,刚开始几日都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后来日子久了,看程志情就好像忘了那件事一样,炎斌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炎浩自从那日之后,生活更放荡了。身边的女人几乎是几日就换一个。
程志情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都会拿出炎浩送给她的那枚戒指,一看就是很久。
就在所有人都快忘了那件事的时候,程志情在一日下午,去了炎浩的办公室,听到祝龙告诉他程志情来了的时候,炎浩当时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谁?】
【程志情来了】祝龙清楚的再次说了一遍。
炎浩把颤抖的手,握了松,松了握,才让祝龙放她进来。
强自镇定的炎浩带着轻蔑的口气问道【怎么,炎斌满足不了你,过来找我了?】
程志情的心,又多了一刀,不过,她不在乎了。她深深的看着炎浩,像是要把他印在脑子里一样,这样的程志情,让炎浩刻薄的话,再也吐不出来。
情不自禁的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情儿………】
【恩,炎浩,我来还东西了。】程志情的语气不卑不亢,平静异常。这次,她没有叫他哥。
炎浩纳闷的看着她,她要还什么?
程志情拿出那枚戒指,缓缓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转过身要离开的程志情,站住了脚,回过头看向他,温柔的叫了他一声【炎浩…..】就没了下文。
炎浩看着程志情,心里不知怎么的,不安起来。程志情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好像很无奈,也很舍不得,炎浩读不透彻。他有些慌张了,他没见过这样的程志情。
自从程志情走后,炎浩盯着那枚戒指,只觉得呼吸困难,也觉得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还不确定。
祝龙出去办完事开车回来后,看着来回踱步的炎浩,也感觉到了不安。【浩哥,她来说什么了?】
【说是来还东西,临走时叫了我的名字,就没了。】炎浩瞪着眼睛看着祝龙。
【还什么?】
炎浩指了指桌上的戒指。自始至终他都没敢去碰触那枚戒指……
【就为了还戒指?她就没说别的?】还戒指可以叫别人来还啊,在炎浩做出那么过分的事后,她应该不会想再见到炎浩才对,怎么这次却独自前来,还什么都没说。
【她走时,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笑什么!还看了我很久,我…….】炎浩越来越烦躁。
祝龙一听就知道要坏事,【浩哥,你赶紧给家里打电话,看程志情回没回去,我看这事不好,以程志情的性格,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还戒指就亲自来见你。如果真是不想要这枚戒指,在你羞辱她的第二天,或是过了几天,差人还你就是,干嘛要等了这么久才还?还是亲自还?你说她看了你很久,还什么都没说!浩哥,这不是好事!她要是有事,你会后悔一辈子你知道么?】祝龙到后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不会有事,情儿不会有事,她不会的。】炎浩渐渐意识到,她可能是……..
祝龙赶紧给炎斌打了电话,炎斌在帮里,根本不知道程志情今天下午的事,炎斌一听祝龙说的大概就在电话里吼了出来【情儿如果出事,我要他拿命来赔!】砰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祝龙和炎斌都给家里打了电话,证明程志情根本就没回去过,炎浩和炎斌派出了所有的人出去找,还报了警,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网,A城的所有相关部门都在全力寻找程志情,炎浩急红了眼,可是,到了夜里,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炎斌来到炎浩办公室,毫不留情的开始暴打炎浩,炎浩也不躲,直到炎斌打够了,才收手。祝龙站在一旁,也不拦,他知道,炎浩也想被炎斌打一顿。他实在做的太绝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情儿身体不好,不好,你他妈王八蛋,情儿不跟你,你就报复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说的跟个j□j似的。你还是人么?】
【那戒指……情儿天天看,从你做了那混账事之后,情儿就一句话也不说,就看那枚戒指,我知道她是在想你,可我就当没看见。可你…..】炎斌哽咽着,喉咙上下滚动。
【她不跟你,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她不想对不起我,是,没了情儿我会痛苦会难过,可是我宁愿痛苦宁愿难过,也不想看她活的这样忧伤。你倒好,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你让她怎么相信你?】
炎浩滚烫的热泪,禁不住的流下来!情儿,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你在哪?
【浩哥,中心医院打来电话,说有一位正在急救的女士,很像我们要找的人,是东海打渔的渔民送来的,说是溺海被救的………】炎浩的手下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说完。
炎浩噌的跑了出去,炎斌紧跟其上,到了医院,急救室的灯还亮着,炎浩和炎斌进去看了一眼,的确是程志情,医生看他俩确认了,就赶紧把他俩赶了出来。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大夫,她怎么样?】
【你们安静的等着,病人还在抢救,具体情况等一会才能知道。】
【救活她,不论什么代价,不然我就要你们陪葬。】炎浩颤抖的声音,像是地狱来的撒旦,那大夫倒也镇定【我会尽力的】转身回到了急救室。真是!现在的年轻人,当是演电影呢?动不动就威胁?
炎浩在门外暴走,心里把各路神仙问了个遍,炎斌看着他哥这样,低声吩咐祝龙把枪里的子弹下了,祝龙点了点头,趁炎浩没注意,偷偷的下了子弹。炎斌是怕程志情真出什么事,他哥当时就得去掏祝龙的枪自尽,这事他又不是没干过,上次差点就开枪了。
情儿,你快好起来吧,这次我要亲自把你交到哥哥的手里,让相爱的你们,好好的活下去……….
炎母和商月在家里等消息,炎斌没让她俩过来,是不想再填事!炎母在家哭的老泪纵横,觉得对不起程志情,更气她那大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此刻,看着跪在床前的炎浩,程志情没有再把他赶出去。炎母和商月,炎斌这时进来了,看了眼地上跪着的炎浩,炎母摇了摇头,商月拿出带来参汤,炎浩接了过去,跪的太久的他,站起来有些踉跄,缓了缓,他吹了吹勺里的粥,喂到程志情嘴边,程志情依旧没张口,炎浩闭了闭眼睛,低下了头,慢慢的把汤放在了床头柜上,起身离开了,他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外,这次,无论程志情如何拒绝他,他都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就是要啃下她这个山头!
炎母拽着程志情的手,默默的流泪,程志情依旧不发一语!
商月和炎母看程志情没有任何反应,陪了她一会,嘱咐了她几句,起身回去了。炎斌坐在程志情的床前握着她的手,【情儿,我们离婚吧!你是属于哥的,相信我,他不会再伤害你,他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只要你在他身边,只要你陪着他,他就会是那个善良温和的炎浩!】30多年,他哥都是在每次要失去程志情时,才那样的疯狂!
炎斌拿出离婚协议书,把笔放在程志情手里,她看着炎斌的眼睛,炎斌鼓励似的点了点头,程志情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流着泪签了字……..
【我让他进来陪你,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情儿,你有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炎斌收拾好东西,出去叫了门口的炎浩。低声告诉了他,程志情签了字,炎浩顿时来了精神。炎斌拍了拍他哥的肩膀,示意他进去。
炎浩深吸了几口气,进了病房,炎斌把门带上了。
炎浩走到床前,习惯性的跪了下去,程志情看着他,【你起来吧!】
【情儿,你不怪我了?你原谅我了么?】
程志情依旧没有任何话语,该对他说些什么?说我原谅你?不,她只觉得他俩之间的伤痛早已把两人分隔开来,似乎这一生都并拢不了。
程志情的心,他永远不懂!
她最无法忘记的,就是炎浩那段放荡的日子,他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的画面,那些报纸,那些杂志上的画面,时时刻刻都在她眼前,那种暧昧不清亲密无间的感觉让她既难过又心痛,她害怕了!像他们这种背景这种势力的人,总是有资本玩下去。谁敢保证以后她和炎浩再有什么不快时,炎浩会不会一不高兴就找女人?何况他的身份地位也不用找,自动倒贴的只有排不上的!当初和炎斌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所以什么都在她承受范围之内,可现在,爱了!如何能装作毫不在乎!
炎浩看着程志情满是伤痛哀伤的眼睛,他就心痛难忍!自己是伤她太重了,让她不敢相信自己!
程志情无力的靠在床头,心力憔悴的闭上眼睛,泪就止不住的掉落。父母离开了自己,身边举目无亲,孤独的程志情第一次感到无力无助,任人宰割。现在,即使她想走,炎浩也未必肯放她。到底该怎么办?离开炎浩又怎样?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无法挽回的发生了。都一样!
程志情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今的她,沉浸在深深的伤痛之中,无论炎浩如何温情的呵护,她都罔若未闻。炎浩知道,这事急不来,他要让程志情知道,他是真心的疼爱她,不会再伤害她。
炎浩陪着程志情坐在新购置的别墅庭院里,看着安静的程志情,回忆起初识的她,那样活泼自信,而现在……..
【情儿,你还怪我么?】这女人自从进了炎家的门,就没少进医院折腾!
知道这人是不会和他说话的,炎浩每天都自顾自的和她聊天,说公司的事,说家里的事,说小炎恒的事………
只是他俩结婚的事,他怎么说,程志情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丝毫不为所动。他也不敢用强,只能盼着她快点好起来,答应嫁给他!
他每日连闭着眼睛,都是程志情悲伤忧郁的眼神,痛彻心扉的炎浩,蹲在程志情眼前,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苦涩的问她【情儿,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能好起来,就像我们初见时的那样…………】那时的她,充满自信和阳光,一双美目总是含笑着顾盼生辉,微张的红唇似有千言万语却隐忍不言,惹人探寻,怜爱不已……….
程志情看着眼前依旧英俊潇洒的炎浩,只觉得他光芒耀眼,而自己却污秽不堪。是啊,他就是那第一个侮辱她的人,那天的话,依旧在耳畔,那女人的话,那些在场人的每一句话,都时时刻刻回响在耳边,她怎么捂住耳朵都听得见--------【不过是外表清纯,床上风骚的女人,玩玩也就罢了,你以为我会认真?她连我身边这位都比不上,我怎么会爱她?】
濒临崩溃的程志情捂住耳朵,猛摇头想甩去那些声音,痛哭的她大声的喊叫【走开,走开!】
性格温柔的程志情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的对一个人,她疯了一样对着炎浩哭喊【你走,你走,走!】
炎浩怎么可能丢下这样的她,炎浩抱着她,任她发泄心中的痛苦!可即使是这样的程志情,都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报复举动,哪怕,只是给炎浩一个巴掌!她都没有!炎浩心里怎么会不知,她把所有的痛都压在心里,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人,包括对待这个---------让她痛苦难过的自己,最多也就是不言语。他心疼这个女人,更痛恨自己的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乱如麻
豪森集团的低气压让员工们连大气都不敢喘,高层员工除了必要的工作事项绝不会踏入总裁办公室一步,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
总裁的秘书---------四十岁的职业女性推了推眼镜,心一横,死活都得面对那座冰山,是死是活都这样了,反正都这样了,最坏就是不干了还不行?
可是这气势在见到炎浩投射过来的冰冷目光时,消失殆尽!
不自觉的瑟缩下肩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炎浩因为程志情的关系,心情狂躁,沾火就着,唯一不受牵连的就是祝龙了。其他跟随炎浩身边多年的几个人都躲得他远远的,祝龙不免在心里大骂那些狐朋狗友,这时候把自己扔了!
若在平时,炎浩是个极温和的人,待人接物洵洵儒雅,对待女性更是温柔有礼。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在自己手下做了多年的秘书都冷眼以对,一点台阶都不给。
祝龙看不下去了,帮着她解围。【什么事,你就说吧!】
哆哆嗦嗦交代了事项,把企划部的几个建议方案及应对策略放在炎浩的办公桌上,炎浩耐着性子听完,眯起眼睛,让她把企划部和公关部的经理全都叫来,等人来了以后,炎浩抓起文件猛的往地上扔了去,文件散落一地,【我要你们干什么?这种小事还要我出面,养你们一群废物么?给你们一天时间,解决不了就收拾东西滚蛋!】
被炎浩狂吼一通的两个经理灰头土脸的出了总裁办公室,一天!一天时间只够他们滚蛋了!
炎浩烦躁的解开西装,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
祝龙真想跑啊,可他不敢跑,跑了死的更惨!
作为豪森集团的总裁,A市的龙头企业,全国屈指可数的军火商,有些事情,确实需要炎浩亲自出面,包括炎斌都不能代替他。可现在的炎浩哪有心思去应付外面的事,家里的程志情已经够他烦躁的了!
炎浩下了班,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看到程志情还坐在院子里发呆,握紧了拳又松开,走到她面前,抱起她回到餐厅。
程志情从他下班回来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瞧过他,炎浩心里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盛了碗甜粥给她,想喂她吃,程志情却不肯,轻轻的挡了他一下,接过汤匙自己吃了起来。
炎浩也喝了一碗甜粥,一会又要喝酒,想起就头疼。他真不想离开程志情身边,【情儿,一会有个应酬,我得去,推不开,我尽早回来,你想吃什么甜点,我晚上给你带回来,帝国酒店的点心还不错!】他记得情儿说过那的甜点味道独特。
程志情摇了摇头,把吃了一半的粥放下,看来是又不吃了。
【情儿,多吃些好么?】近乎祈求的语气,可是,程志情把脸偏向一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炎浩无法,叫人收拾了餐桌,自己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放了些咖啡伴侣,他知道,程志情不喜欢咖啡,却极爱咖啡伴侣的奶香味。
这次程志情没有拒绝,她接过了杯子放在眼前,炎浩挽起袖子,去灶台给她切了些水果,推到她眼前,擦干了手,交代了保姆一些事,带着祝龙离开了。临离开前又看了一眼程志情,那个人,依旧看向窗外,手里拿的是冒着热气的咖啡伴侣….
真想离开这里!不论去哪都好,她想静一静,程志情环顾四周,这里再静都不可能真的安静下来,那些人的话不停的在耳边响起。炎浩!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
站起身来,忘了手里的杯子,任它掉落在地毯上,看着地上的白色水渍,程志情脑里一瞬间闪过---------覆水难收!
炎浩烦躁不安,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应酬,炎斌今晚也在宴会邀请之内,两兄弟挑了个空,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情儿怎么样?】炎斌有些憔悴,才去了躺日本,刚下飞机没几个小时,没怎么歇着就赶过来。
炎浩一想起家里的程志情,眉头就皱了起来,不经意的晃了晃手里的红酒,仰头一口喝尽。
才开口【还是那样,不理人,饭也吃的不多。】
【她心里有疙瘩,没解开。要不,你让她回威尔工作?人总是在家里呆着怎么会好起来?】炎斌知道,程志情有多热爱翻译的工作。她说过,她喜欢操纵语言的感觉,特别是同声传译三种语言时,那自由自在的变换让她感觉如鱼得水!
炎浩想了想还是没答应,【不行,她就在家呆着哪都别想去。】
【哥,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可你不能这样,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你这样关着她,只会让她更消沉。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自由,只能依附你活着,你每天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晚上才能回去陪她,你让她这一天怎么过?何况情儿不是家庭妇女,她什么学历你也知道。】
知道他哥是怕失去,可这样,他有些担心!
炎浩怎会不知,但他不能拿这事开玩笑。知道她现在肯定是过的不开心,没关系,她慢慢就会适应,接受他的感情,以后有了孩子,她就不会想着离开他了!
对!孩子!炎浩眼神暗了下来。
【就是关她一辈子,我也关。要想工作也可以,做我的翻译,给我工作就好。她若同意,就不用在家呆着了。】
炎斌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他从前并不是这样极端的人,怎么每次遇到程志情的事就会这样近乎疯狂呢?难道这就是真爱么?可这样的爱,让人无法呼吸,连他这个外人,都觉得压抑不已,何况被他这样爱着的程志情呢?
他不知道,炎浩不能承受一丝一毫的分离,现在,程志情已经在自己身边了,那就要做到万无一失。所有的,一点点意外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她会跆拳道?!
程志情换了身休闲装,今天天气很好,但是她起的有些晚,昨晚炎浩折腾她到两点多才睡,身上的骨头都快散了。真不明白他30多岁的老男人,哪来那么好的体力?
到了花园里,程志情捣鼓起那些花草,炎浩知道她喜欢这些绿植,没少费心思,这片花园的物种繁多,让程志情开了眼界。白天大部分的时间她都会呆在这里,炎浩特地给她弄了个玻璃房,可以做花朵的温室,也可以让她在里面沐浴阳光睡个午觉。
忙活了半天,程志情有些困倦,连午饭都没吃就睡在了温室里,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
保姆想叫她起来吃午餐,看她睡的沉就没敢打扰她,心里又想,如果炎浩回来知道她没吃午餐又会发火的!哎!这工作真难做呀!
程志情朦胧间只觉得手上很痒,想动下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动不了。程志情有一瞬间的发怔,猛的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了炎恒。炎恒拉着她的手,站在躺椅旁,带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忧伤死死的盯着程志情。
【恒儿?真的是你!】程志情一把抱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那么亲切,那么入她的心,这么久没见,真的很想念这个小家伙!只是,她以何种身份去见他?炎恒会不会在心里恨她抢走了他的父亲?所以程志情出事之后,从来没有主动见过他。
松开了怀里的炎恒,程志情看着他,他还是死死的盯着她看,这让程志情不免有些费解,那眼里有着什么情绪?她竟然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在恨她?
【恒儿……..】程志情哽咽了,她放开了握着炎恒的手,她怕眼前的人恨她!
可是炎恒的手,却没有放开她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声不吭的依旧瞪着她看……
【恒儿,你怎么了?是谁送你来的?】可是,程志情无论问了多少次,炎恒就是不松手,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她看,程志情看着他酷似炎浩的脸庞,英俊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怕炎恒站累了,程志情让他在自己身边躺了下来,炎恒犹豫了下,不过很快爬到了程志情身边,在程志情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她怀里,右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
程志情也不敢动,由着他吧!
炎浩回来时,没看到程志情,这还是第一次在他下班时,她没呆在院子里,问过了保姆才知道她在温室。
眼前的情形,炎浩有些惊讶,自己儿子怎么在这?
看着沉睡的两人,炎浩找个凳子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他俩。过了一会,他注意到炎恒的手,紧紧的握着程志情的----------即使他在睡觉。他开始想,为何恒儿如此喜爱程志情?真是理解不了啊!他们爷俩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保姆来到温室,炎浩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知道她是来叫他们吃饭的,于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看了眼时间,还是叫醒吧,过了吃饭的点,他担心程志情又不吃了。
起身挪了过去,蹲下来,用手掌轻轻的抚弄着程志情的脸颊…..
睁开眼看到人,程志情有一瞬间的征仲,哑着嗓子轻唤【哥…….】
这一声哥,叫的炎浩心神荡漾,显然她还未完全清醒,此刻,他还是那个温柔可敬的大哥。
【情儿,慢慢醒来,先不睡了……..】炎浩还是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让她快点醒过来。
这样的她,让炎浩想起了那一次她睡在院子里,他竟然大胆到猥亵她。不过,那滋味很美!即使现在,他得到了程志情,可那时的感觉,他永远都记得!
这女人就像是纱,想伸手抓时,又飘的远了…….
程志情并没有醒来,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炎浩见她这样低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最近怎么了,这么爱睡觉呢?
程志情迷糊中意识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是炎浩!
终于回到了现实,她意识到,她在炎浩这里!
【你回来了…..】程志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肯看着炎浩,也愿意对他说话了。
炎浩对这小小的变化,雀跃不已,要知道,每次回来时,程志情都没正眼瞧过他的,也绝不会开口和他说话。
【情儿…..我爱你….】炎浩有些失神的呓语!
这一句深深的打在程志情的心上,炎浩!
炎恒也跟着醒来,炎浩摸了摸他的头,【去吃饭】他想抱起儿子,炎恒却躲开了,他不肯松开程志情的手,程志情笑了一下,炎浩看的愣了,好久….没见她笑了。
程志情拉着炎恒的手起身走了,留下炎浩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就赶紧跟上,这两人是当他不存在么?
这几日,炎恒一直呆在程志情身边,一问才知道,这孩子放暑假了。
吃饭的时候,程志情给炎恒夹着菜,炎恒都乖乖的吃光光。
【恒儿,我听说你最近在学跆拳道?】炎浩昨天回去看了炎母,顺便跟家里说一声,炎恒可能要在自己那多住几日。炎母把炎恒的跆拳道服给炎浩让他带去,换洗的衣物炎浩平时都备着,所以不用拿家里的。
【恩,学了三个多月了。】自从有了上次被绑架的经历之后,小炎恒就有了这个想法,他想保护他在乎的人。
程志情看着他问【怎么样?训练还适应么?】
炎浩明显感觉到程志情少有的兴致。
【恩,就是有些动作真的很难做,即使做到了,力量也不够。】炎恒有些懊恼的。
【灵敏度和平衡感是最难掌握的,你要有耐心去练定力。脚和腿的力量是最重要的,飘逸的腿法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出来,是要下些苦功夫。】
炎浩和炎恒齐齐看向她,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她怎么连这个都懂?
【你会?】小炎恒没用敬语,因为他不知道该叫什么!奶奶告诉过他,不可以再叫婶婶,可是不叫婶婶,要叫什么?还没有人告诉他!
程志情笑了笑,深深的看了炎恒一眼,小炎恒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跳了起来,【太好了,你教我,你教我……..】
程志情被他的热情感染了,连连点头。【好好,恒儿先吃饭好不好?】
炎浩也有些兴奋起来,莫名的-----兴奋……
早上,程志情第一次起得这么早,洗漱过后,她把头发扎成了马尾,穿了一条运动长裤,紧身背心,一身纯白色,带着炎恒在院子里的湖边跑步,炎浩远远看着跑步的两人,呼!清新的感觉让他舒畅!好久没见到程志情这样青春活泼的样子了。
程志情为了让炎恒锻炼腿部的力量和耐力,特地带着他在跑步时,做着一些基本动作。
“空翻”程志情和炎恒一起来了个空翻,两人的动作一致,一大一小,轻灵飘逸,让炎浩看的痴了。
“侧翻”两人一同来个玉燕翻身,空中旋转了一圈半,落地的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一人喊一次,炎恒反应慢了,或者动作错了,两人都会在草地上捧腹笑好久。
空翻和侧翻的动作完全不一样,用力的部位也不同,所以一旦反应出错,根本无法补救,炎浩临时想改,又改不了,反而坐在了地上,让程志情每次都笑到不行!
炎浩看着,也跟着笑起来。这日子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幸福!炎恒如果跟在程志情身边,会得到很好的教育,炎浩开始考虑让炎恒过来和他们住了…….
炎恒换好了跆拳道服,和爸爸坐在院子里等着程志情出来。在楼上换衣服的程志情扎好了腰带,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想起认识炎浩之前…….
程志情一身白色跆拳道服,扎着代表段位的腰带,炎浩根本不懂这些,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妩媚中带着英气,黑色的长发和那身衣服代表的力量完美的结合。
小炎恒一看到程志情的腰带就跳了起来,再看看自己的黄带,半天没说出话来。
【恒儿,怎么了?】炎浩狐疑的看着儿子,这小子怎么傻了?
【爸爸,黑….黑带……五,五段。】这个炎恒是知道的,看着腰带和衣服上的标志,他就知道。
【什么意思?】炎浩是真的不懂。
【我们教练才黑带三段!】炎恒还没缓过来呢!炎浩就在那跟他儿子一样,瞪着眼睛看着程志情。跟看怪物没什么区别。
炎浩让祝龙随便叫来几个保镖,边喝着茶边问【黑带五段什么概念?】
几个保镖看了一眼程志情,闷闷的说【就是我们几个不够她踢的!】
炎浩这口茶刚咽下,差点没呛死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了半天,总算缓过来了,程志情一旁看着瞪着他,眼神不善。
炎浩看着那眼睛,心里还真有点发颤,这以后还治不了她了呢!又一想,我还治不了你?在床上,哪天不是哭着求我。敢用这眼神看我,等我今晚上让你哭!
程志情看着炎浩眼神闪烁,虽然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怎么头皮发麻?算了,还是不要招惹这只!
炎浩摆摆手,示意保镖退下。心里在那嘀咕,她既然能打,上次怎么还被绑架?不过他并没有问,找个机会再说吧!
程志情耐心的教习炎恒,炎浩坐在十几米远的地方,静静的观看,祝龙也坐了下来。
【浩哥,我怎么觉得,这两人像母子。】还真邪门了!
【不止你,我都纳闷,恒儿怎么会这么喜欢程志情。】
程志情在给他做示范动作时,那腿法惹的炎恒一个劲的惊叹,当程志情高抬腿,慢动作示范给他看,并教授她动作要领时,炎恒也跟着慢慢做动作,但是他没有那么有力的下盘,耐力也差很多,他没有办法一个动作停在那坚持,但他没有灰心丧气,依旧很积极的跟着学习。
在程志情做出一些列高难度动作示范给他看时,小炎恒静静的站在那,看着眼前风一般飘逸的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程志情演示完毕,回过头看向炎恒,那孩子死死的盯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她还是不懂。
走过去,她用手在炎恒眼前晃了晃,【恒儿,回神喽!】
炎恒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眼睛,定定的说着【我以后,也要娶你这样的老婆。】
程志情愣了,随即笑了出来,【你才多大?就想着娶老婆的事,呵呵,走啦,回去洗澡。】
【恒儿,你该改口了,该叫妈妈了。】炎浩对着眼前不大的小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