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安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宁祁,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因为那些高管是他公司的,所以她才怕认不出他们而尴尬,更有可能会让人以为她清高又目中无人,宁宁,就算你将自己保护的那样好,可是我,是不是也一点点的往你的心里入住了。
"宁宁,我抱你回去。"林以安打横抱起了宁祁。
"有人看着呢。"
"在乎别人做什么,我们高兴便好。"
宁祁咬了咬唇,将头埋在林以安的怀里,"以安,那你抱着我跑回去。"
"好,宁宁抱紧了。"说着林以安就抱着宁祁在沙滩上跑了起来,因为长期的锻炼,加上宁祁的体重也比较轻,是以当他把宁祁抱到酒店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太累。
宁祁从他的怀里跳下,在那浴缸中放满了水,林以安正眼含笑意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向来都是这样,一害羞便会转移话题或是找别的事来做。
宁祁从箱子里拿出了换洗的衣服,余光扫了一眼悠闲的坐在那里的林以安,纠结了片刻才说道,"你要不要一起。"一说完,面上已经是绯色一片。
林以安的笑意顿时凝结在脸上,他愣了愣,"宁宁,你说什么?"
宁祁回头嗔了他一眼,看见他那副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心头软了软,"我邀请你和我一起洗澡。"
林以安地嘴角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他立刻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抱起宁祁,一边向着浴缸走去,一边帮宁祁脱掉了衣服。
宁祁任由着他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j□j地肌肤,人生难得放纵,在这个美丽的海岛,就让她沉沦一次吧。
水是最好的调情剂,宁祁的手放在林以安的胸前,两腿横跨在他的腰身,"以安,你喜欢这样吗?"
她的呼吸喷在林以安的脸上,身体紧紧的靠着他,林以安的眸光幽深,他的手在宁祁的背后摩挲着,"宁宁,幸好,你是我的妻子。"
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举一动,无不在牵动着他的情感,他想,这大概就是爱,在他三十一岁的年纪,在他初见宁祁的那次,也许就注定了他会爱上她。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这样的目光,宁祁是熟悉的,曾经她不愿回忆的过去,也会用同样的眼神看她。
宁祁看着林以安的面孔,她的神色有些飘渺,直到胸前一痛,才拉回了她的思绪。
"宁宁,不准想别的事。"林以安有些霸道的搂紧了宁祁。
宁祁的手移到他的腰上,"我想要你。"她的唇舌在他的脖子上流连着,她的手抚摸着线条分明的身体,宁祁从来不会这样主动,床第之间,她一向是羞涩的。
林以安的身体早已不安份的躁动起来,可是想到刚刚宁祁的目光,那神色似乎在想着别人,他的心便冷了下来,他抓住宁祁的手,声音有一丝靡哑,"宁宁,你看清楚,我是林以安,你想要的是我吗?"
他抬起宁祁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宁祁认真的看着他,看着看着便笑了。
"林以安,我虽然有脸盲症,但是你的脸,我不会跟其他人混淆。"宁祁贴上他的唇,"以安,我想要的是你。"
喜悦吗,林以安不知道,他只知道,宁祁的心里有他,就算她逃避,就算她的心坚硬的如同金刚石一样,她的心里仍然有了他。
语言不足以表达出他的内心,他只能用行动告诉宁祁,他爱她,他一遍遍的膜拜着她的身体,触碰她的灵魂深处。
宁祁的一句话便这样激起了林以安的深深的情感,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不再压抑自己,她放纵的叫出了声,双手紧紧的搂住身上的那个男人。
林以安,在这二十多年以来,你是第一个我只见过三次,能在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便在人群中一眼认出的人,不是听声音,不是凭衣着或是气质,不是气味,是真真切切的认出了那张脸。
我无法否认,我贪恋你对我的温柔,贪恋你对我这样好,贪恋你身上的温度。
林以安,原来感情真的无法控制,就算我如何紧守,可你仍然踏了进来。
在海岛上的一个星期,没有工作,没有会议,每日清晨在林以安的亲吻下醒来,每晚以林以安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一天。
宁祁抛下了过去的束缚,如果她的生命中没有遇到这个人,那么她的生活是孤独而又平淡的。可如今她遇到了,并且这个男人他爱她,给了她温馨却又平静的生活,她想,就算命运再次狠狠的作弄她,她也认了。
林以安清晰的感受到宁祁的变化,她不像从前那样总是平静无波的发呆或是看着远方,也不像从前那样,欢好时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出声。
她仍然安静,仍然会害羞,只是她的双眼会在他的身上停留,她会认真的看着他,在床第之间,他喜欢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宁祁会吻他,一遍遍的吻着。
"宁宁,等我们以后老了,我们就来这里定居,与大海为伴,与白沙共眠。"
宁祁眼角弯弯的,"大海为伴,白沙共眠。以安,你确定吗?"
林以安顿了顿,他这话就不经意的说了,仔细想想,好似不大好的意味啊。他捏了捏宁祁的鼻子,"总归是在一起的。"
总归是在一起的,谁会想到仅仅是因为这句话,宁祁彻底的打开了对林以安的心房。
返程的飞机上,林以安刚给宁祁系好安全带,一个身影便在林以安的身边坐下,只是他带着帽子和墨镜,头向外偏着,一句话都不说。
"以安,下个月我们回趟C城吧。"宁祁的声音好似在说,以安我们回家吧。
林以安看着宁祁,嘴角掀起大大的弧度,他亲了亲宁祁的额头,"好,下个月就回去。"从决定结婚到现在,她始终没有让他去过C城,他们的婚事,她给她的爸妈打了电话,她爸妈便从C城过来与他的父母见了面,随后便敲定了婚礼的日期。
他那时问她,对于婚礼,她有什么意见,她只说,婚礼只在B城举行就可以了,最后统计宾客名单的时候,她那里,只有她的父母而已。至于伴娘,是临时找来的詹媛的表妹。
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所有的过去都在C城,那是她不能触碰却也不愿触碰的回忆,而如今,她的心门终于不再将他拒于千里之外。
一旁的大男孩终于拿下了墨镜和帽子,"原来你们也是C城人啊?嘿嘿,老乡。"
林以安挑了挑眉,"反正这路途也长,要不要我细细的给你讲解人体解剖。"
果然,刚才还一副精神奕奕的男孩,立马将头转了过去,他真是嘴贱啊,再无聊,也不能跟旁边这个男人聊天,太恐怖了。
"是来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那个人吗?"
"你记得?"林以安的眼中划过一丝诧异。
宁祁摇了摇头,"我只记得,你当时和旁边的男人聊过这些。"
林以安笑道,"谁让他和我太太搭讪。"
宁祁瞪了他一眼,"不过,哲学和人体解剖你怎么了解的那样透彻?"
"大学的时候主修经济学,同寝室正好插了个从前医学院的,闲来无事的时候,翻过他的书。"林以安顿了顿,“隔壁宿舍有人喜欢研究哲学,并且常常喜欢在宿舍门口大声宣传,我嫌烦,拗不过他,便拿了他的书来看看。”
宁祁沉默了,有人无聊的时候,会找来医书打发时间么,有人嫌烦的时候,会去看哲学这种更加伤脑筋的东西么。
旁边的大男生又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这男人是怪胎么,就翻了翻,竟然比人家专业的还要厉害好么!一个人出来旅行本来就够寂寞的,艳遇没有,还碰到个没得聊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