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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3

作者:无忧无我 当前章节:154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随后,陈辰回宿舍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就去冉义阳那住了,陈辰知道班里肯定又要议论自己,可谁能挡住别人的嘴呢?陈辰也不过多解释,只是跟朱杰发了个短信。白天跟冉义阳呆在公司,晚上一起回家,陈辰心里很幸福,总觉得这就是女孩的梦想,一辈子找个人,牵牵手便地老天荒~

周六,陈辰雷打不动的看快乐的大本营,冉义阳怎么撩拨她她都不回应,无奈冉义阳随着陈辰的目光看向屏幕:“有那么好看吗?”陈辰依旧目不转睛:“恩恩,超好的~我从小就是快乐大本营的粉丝。”冉义阳抱过陈辰,漫不经心:“有空我带你去湖南,咱去看现场版。”陈辰终于肯转过头看看他了,眼里闪烁着光芒:“真的?”冉义阳无所谓:“只要你愿意,咱跟他们一起吃顿饭也行~”陈辰被诱惑了,高兴地往冉义阳脸上一亲。冉义阳顺势捉住她的小嘴,把她压在沙发上,开始动作。陈辰还想着快乐大本营呢,急急推他:“我、我还要…”言语被淹没在口齿中,久久只听见两人呼吸声暧昧十足。只是陈辰没想到,这次许诺,等了那么多岁月来兑现。那是两人的心境早不是如今的轻松与淡然。

第二天,冉义阳吃早饭告诉陈辰:“今天我要去谈项目,不去公司了,你自己在家学习,晚上咱得聚聚,东端回来了~“陈辰低着头吃饭,没看他,只是哦了一声。冉义阳吃得很快:“老婆,我走了~”陈辰没好气的说:“快滚~”冉义阳作势要亲她,陈辰笑着躲开:“你要迟到了~~”

晚上陈辰跟冉义阳来到“非凡”酒吧,陈辰不喜欢这的气氛,可冉小爷玩的挺High的,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又见到叶东端,头发比以前短了,不过眸子里的阴郁倒是一分没少,看他的背影特别想这两天陈辰忙里偷闲看的《钱多多嫁人记》中的韩国演员,朴海镇。简单跟他打过招呼,两人都没多说话。陈辰从心里怕他,莫名奇妙的怕他。

陈辰刚进去的时候,叶东端正跟程宇嚼舌根呢,本来陈辰见了程宇心里挺高兴的,刚想对他笑笑,就感觉到旁边有道冰冷的目光对着自己,稍稍一偏视线就对上叶东端阴暗的双眸,陈辰只得又把笑容生生敛起来。“哟,义阳终于肯带出来了?”只见一闪着桃花眼的男子搂着唐旖过来。冉义阳视线放在男子手上,似笑非笑:“手拿开点,东端可在呐。”那男子倒也不急,慢慢悠悠:“义阳,你这可有点本末倒置了,都没介绍介绍你旁边的美女,就管起旖旖来。”冉义阳暗了暗眸子,笑道:“陈辰,我女朋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巩少,巩加杨。”陈辰淡淡的笑笑,没多大表情。巩加杨对上陈辰的眸子,眼里闪过狡黠,对她礼貌的笑笑。

陈辰看着他们在舞池里疯狂,自己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喝着果酒,一会唐旖端着酒过来坐在陈辰旁边:“上次义阳就是在这醉得,就是那晚我们发生的关系。”陈辰心里重重一击,没有答话。唐旖看着陈辰隐忍的表情,心里很痛快:“义阳,很贴心呢~”陈辰忍不住,冷冷看着她:“那他怎么没承认你是他女朋友?”唐旖嘴角有些不自然,刚要发作,瞥见后面的人,随即换上笑容:“陈辰,少喝点酒,喝酒对身体不好~”说着就抢过陈辰手里的酒杯。陈辰有些发愣,没有领会过来,又夺回酒杯:“少在这假惺惺的!”唐旖立刻委屈道:“陈辰,我是为你好。”陈辰有些生气,果酒不小心洒到唐旖身上。唐旖皱了皱眉头:“陈辰,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你还讨厌我~”陈辰刚要说话,后面传来冉义阳冷冷的声音:“陈辰,不要耍小孩子脾气!”陈辰回过头去,看到不知何时,冉义阳他们站在后面。陈辰气恼冉义阳的不分青红皂白:“凭什么?”冉义阳显然生气了:“陈辰!今天是你不对!”陈辰倏地站起来:“冉义阳,你懂什么?!”冉义阳被她气到,抓过她的手就要出去,唐旖柔柔的站起来劝和:“义阳哥算了,陈辰她也不是故意的。”陈辰只觉得头疼,当下冷冷道:“唐旖,少在这装好人!”冉义阳用力抓着陈辰手腕:“陈辰!我真不该带你来这儿!“陈辰怒极反笑,眼里似有泪光,指着唐旖:“那你带她来啊!我算什么!”冉义阳揉揉眉心,疲惫道:“小妹只是帮我应酬饭局!”陈辰挣开他的手,心痛的无法呼吸,冷冷道:“你们才是一家人,我算什么!”说完就往外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是爱

冉义阳胸闷难以发泄,一下就把吧台上的酒杯全扫在地上,听到这边喧闹声,大堂经理赶快过来询问,宋邵维随手摆了摆,示意没事,大堂经理一看老总在这,也就没再多说,招呼服务员赶紧来收拾收拾。程宇扫过唐旖的眼睛,定定看着她开口:“小妹,这样只会把义阳越推越远。”唐旖脸一下子难看起来,刚要还击,冉义阳转过头看向她,眸子一片沉静:“小妹,这是最后一次,你做什么我都明白,没有下一次了!我不欠你的了!你记住。”唐旖眼神充满悲伤与绝望,身子稍稍一怔,缓缓开口:“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冉义阳没多解释,拿上衣服,跑出去追陈辰。冉义阳又不傻,那天陈辰对他过于热情,他肯定是要去调查的,要找出原因并不难。唐旖傻傻愣在那儿,一直以为自己计划的天衣无缝,原来所有人都明白,只是自己想被耍的猴子一样,把自己玩得团团转。

陈辰哭着跑出来,心都碎了,爱情都这样吗?心碎中相爱~他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他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全身心的爱就换来他的不相信吗?陈辰不理解,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但愿上天能下场雨,让我清醒,让我忘记,让我不爱你。

程宇也要跑出来,不过宋邵维拉住他,神色复杂:“阿宇,他们两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与我们无关~”程宇瞥了瞥宋邵维,挣开他,没说话就出来了,陈辰,别伤心,不要有事,从陈辰的眼睛中,程宇隐隐约约总会想到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让自己撕心裂肺却又不舍得放手的影子。

程宇很急,大声喊陈辰的名字,四处找她,远远地看见瘦弱的身影蹲在地上,肩膀耸动,看上去让人格外心疼。程宇慢慢蹲下揽过陈辰,声音沙哑:“别哭了,义阳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他。”陈辰慢慢有些知觉,泪眼婆娑望着程宇:“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不是他?为什么?”程宇听到她的话身体一僵,对上陈辰的眼睛,略带哀伤:“陈辰,义阳为了你…”陈辰咬咬嘴唇,闭上眼睛,哀求道:“不要说他了好吗?不要提他了、”程宇还要说什么,只听见后面传来冷冷的声音:“陈辰,你过来。”陈辰和程宇同时抬头看着冉义阳,此时的他居高临下,眸子深邃,愤怒的气场包围着每一个人。程宇眼里闪过无奈,把陈辰扶起来,看向冉义阳:“好好照顾她。”转身走了。月夜中的程宇留给陈辰的是孤单的背影和暂时的温暖怀抱。陈辰不理会冉义阳,转身就走,冉义阳快步追上他,死死把她扣在怀抱里,声音有些激动:“陈辰,听我说~”陈辰眼泪抑制不住,打断他,啜泣:“义阳,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好累,真的,我好累。”冉义阳身体一僵,天崩地裂的痛感从四周传来,他紧紧抱着陈辰,声音有些哽咽:“陈辰,听我解释,我要还清小妹的人情,我都明白,我知道所有的原委,真的陈辰,不要分开。”冉义阳身体抑制不住颤抖,话说的断断续续。陈辰闭上眼晴,任眼泪流淌,沙哑道:“义阳,我好累,好累,分开一段时间吧。”冉义阳声音有些打颤:“累就休息,休息休息,好不好?陈辰,我拜托你,好不好?不要分开。”陈辰听到他夹杂着哀求的声音,心里似有千刀穿过,慢慢环住他的腰,似给他力量,亦是绝望中给自己希望。

那天晚上之后,两人达成协议,只要吵架超过三次,就考虑分手的事。太累了,真的,陈辰有时发愣,虽然爱他,可是现在宁愿从未遇到过他,因为爱,不舍得放手,同样,因为爱,宁愿从未遇见,从未开始。暑假到了,大三大多数同学都没回去,准备考研的、应聘就业的、打工的,陈辰也留在这学习,没有回家。那晚上后,陈辰又回宿舍住,冉义阳不敢劝他,怕她心情波动,现在的两人相处的小心翼翼,生怕吵架。自从那晚以后,陈辰对冉义阳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偶尔两人也出去玩,可是陈辰再也没有冲他撒娇,无形的隔膜慢慢形成,冉义阳一直很努力,努力逗她笑、努力让她开心,可是关系总会不到过去,有时觉得两人陌生的可怕、客气的过分,可是就这这么煎熬着,他们两没人人舍得说分手,没有人舍得说放弃。难道爱情就是是这样吗?再难、再痛、再无路可走,也绝不放手。

九月份陈辰又开始准备新学期,考研的同学基本整天泡自习室,找工作的同学开始频繁职称考试,陈辰跟在大军中,有些迷茫、有些困惑,偶尔静下来平静一下,却依旧找不到自己最想要什么。冉义阳最近老往欧洲跑,时间一天一天的溜走,掐指一算,两人有将近一个月没见面了,其中有几次,冉义阳从欧洲回来,到陈辰宿舍楼底下,要不太晚宿舍关门了,就是陈辰已经上床休息了,两人一直没见着,有一次,宿舍没关门,但是都十一点了,冉义阳打电话说他在下面,陈辰说自己睡觉了,就不下去了。陈辰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劲,明明想他想得发疯,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她。那晚陈辰偷偷站在窗帘后面,看着冉义阳坐车里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足足待到凌晨两点才驱车离开,窗帘后的陈辰也一直偷偷哭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表面上,两人风平浪静,在别人面前恩爱无比,可实际上,关乎爱情的东西在悄悄变质,而两人都若无其事,不敢去碰触。

午休时,陈辰手机震动,不情愿的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我在睡觉,下午再说。”冉义阳这边咬牙切齿:“你要不下来,我马上就上去,你信不信!”陈辰瞬间清醒,从床上下来,压着声音:“我下去,你等会。”这已经距离两人上次见面有足足41天了。穿上衣服,头发也没扎,陈辰拖着拖鞋下去。冉义阳看着陈辰远远跑来,心里抽搐的痛,真的好久了,她一直躲自己,可真不明白她在躲什么。陈辰开车门进去,故作轻松:“还是车里凉快,外面好热啊。”冉义阳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恍惚隔了那么久,她又如此鲜活地出现在你眼前,冉义阳深深呼了口气,稳定了情绪:“凉快你就多待会儿~”陈辰注意到冉义阳神情微微的变化,其实陈辰知道自己很过分,多久了,自己一直在和他别扭着,不远不近的看着他挣扎、愧疚、痛苦,有时他一下飞机就跑来看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很心疼,很想好好跟他说话,好好跟他过下去。可是陈辰过不来了自己这一关,她无法说服自己回到过去,她怕,她怕自己不受他重视,唯有这种折磨彼此的方法让她感到安全感的存在。愣了好一会,陈辰回过神来,浅浅笑道:“你,累不累?”冉义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加掩饰:“累,刚从巴黎飞回来。”

良久,两人都没说话。冉义阳发动汽车:“陪我吃点饭。”陈辰眼眶微湿:“嗯,好。”一路上两人不咸不淡的说着话儿,没有以前的唇枪舌剑,没有以前的争吵,很平静,偶尔出现什么不合的话题,两人都会悄悄的转移,似乎在逃避什么,不敢正面面对。这次来的是凉意轩,夏天这儿的饭可是一绝,冰冰的食物不伤身体却能缓解夏天的燥热。包间内,冉义阳给陈辰剥冰橘,无意道:“我明天去美国,有段时间不在这儿。”陈辰咽下粥,漫不经心:“奥~”冉义阳倏地抬头按看着她,想要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只是勾了勾手指:“你过来。”陈辰反应迟钝:“啊?”还是乖乖过去。冉义阳一把拉她坐到大腿上,放下手里的橘子,吻了上来。一样的甘甜,一样的柔软,朝思暮想,终于还在自己怀抱中,冉义阳喘着粗气,本是压抑之极,却格外有耐心,细细的舔,慢慢的咬,一点都不急迫。反而陈辰被他撩拨的难受,好长时间没接吻,感觉比以前更令人酥麻,刚开始陈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渐渐忍不住,j□j出声。夏天的衣服几乎没什么阻碍,冉义阳大手附上陈辰胸前的柔软,描绘她的轮廓,另一只手从裙子底下进去,捻着早已湿润的花心。陈辰受不住他的温柔,主动索求,冉义阳抓住机会深吻下去。两人脑子空白都要断氧,冉义阳才舍得离开那娇滴滴的红唇,开始主攻陈辰早已坚硬的小红石榴,隔着衣服轻轻咬上去更有挑逗性,陈辰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的酥麻,很是享受。冉义阳早已支起的小帐篷一下一下摩挲着陈辰的下身,似乎下一秒就控制不住。冉义阳自顾拉开拉链,引着陈辰的手往下去,这次他并没着急,只是引着陈辰的手摩挲,让陈辰感受它在她手中一点点慢慢的胀大、坚硬,陈辰羞得不行,凭手测冉义阳那儿真的很大,不见他行动,陈辰声若呐蚊:“你还要不要?”冉义阳压抑蓬勃的j□j,低低道:“要,当然要。”不知过了多久,冉义阳一阵紧张,身体一僵,射了出来。陈辰感觉手上全是热热的暖流,低头一看,浊白的液体有些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有些沾到两人的衣服上。陈辰连忙把卫生纸擦拭,刚要从冉义阳腿上下来,他一把抓住自己,耍起无赖,陈辰着急:“我擦擦地板,要不然服务员进来会误会的!”冉义阳揉捏着陈辰的胸脯,无所谓:“做都做了,还怕人看啊,再说,也不是误会啊,已经发生了。”陈辰剜了他一眼,嘟着嘴:“你还说,都是你,都赖你!”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冉义阳凹不过她,笑着随了她的意。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是爱

冉义阳刚开始去美国那几天,陈辰还能接到他打过来的越洋电话,电话里的他声音疲惫不堪,陈辰心疼他的声音,想让他多休息一会,所以每次都急着挂电话。冉义阳自是不理解陈辰的用心良苦,好几次都发飙。其实自从来两人定了那规定,吵架够三次就分手,如果真的计较起来,两人不知道分了多少次了。没人再提那个约定,因为没人舍得分开。每次小小吵完架后,陈辰总会劝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绝对分手,可就是一次次的最后一次都没有真正成为最后一次,到现在为止都数不过来吵了多少个三次了。

两个星期了,冉义阳一直没再打电话来,陈辰心里觉得少了很多东西,空空的发疼。他走了快一个月了,S市的天气都变冷了,他走的时候,陈辰穿着裙子,现在她都穿上长衣长裤了,他就还没回来。这两个星期,陈辰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他的电话,可是很失望,他一直没来电话。深秋的夜晚,陈辰独自逛着操场,实在忍不住,拨过他的电话,嘟、一声、嘟、两声、嘟、三声、终于有人接起来,陈辰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一下,不过那边传来女生弱弱的喂,让陈辰措手不及,慌忙挂了电话。

这几天,陈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不去想、不去问、不去理会。可是夜晚来临,躺在被窝里,陈辰还是止不住流泪,什么原因让他整整十六天都没给自己打电话?什么原因让他的私人手机由女生接起来?陈辰不敢想,只是一个劲的哭,连续几天晚上都是死死咬着被角,呜咽着入睡。

上午下了课,陈辰没什么胃口,不想去餐厅吃饭,便和朱杰从校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份炒面提回宿舍,这个学期齐齐已经搬出去跟她男朋友同居了,所以宿舍就剩陈辰朱杰两人,有时两人在宿舍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刚开始还有些尴尬,慢慢大家就习惯了,说不说都无所谓,互相客客气气的过完剩下的大学就OK。

陈辰一直没什么精神头,到宿舍楼底下,忽然有人挡住自己的去路,宠溺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温柔的说:“买的什么?”陈辰回过神,看着一个多月没见的冉义阳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温柔的笑。陈辰恍然间觉得时空交错,上次也是一个多月没见,自己披头散发从宿舍跑出来跟他去吃饭,这次,也是?冉义阳笑着捏了捏陈辰发愣的脸:“想什么这么入神呢?”陈辰定了定神,心酸不已,明明是疯狂地想念却又夹杂着恨意:“关你什么事?!”冉义阳微微一愣,就当她耍小脾气,忽略她的不高兴,看着陈辰手里的炒面,皱眉:“不是不让你吃路边的东西吗?对身体不好,你忘了?”陈辰无名之火忽地上来,眼神有些迷离,字字发狠:“我们哪消费得起您的标准?这个就很好,不老您费心!”冉义阳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她竟然领情?自己下了飞机,就让宋邵维把他送这来,约她吃饭,她就这种态度?冉义阳压了压火气,声音不稳:“陈辰,把这扔了,跟我去吃饭。”陈辰明知道他已经到临界点了,却偏要惹他生气:“劳您费心了,我啊,天生贱,吃不得…”没等陈辰说完,冉义阳夺过她手里的饭,摔倒地上,咬牙切齿:“陈辰,你能耐!”说完,不等宋邵维反应开着车刷的一声就冲出去。

正值放学的时间,好事的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发生的一切,陈辰眼眶满是眼泪,生生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宋邵维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辰,眼里全是狠劲:“陈辰,义阳他爷爷在美国病危住院,他熬了那么多个晚上,三天三夜没合眼来看你,你就这样对他?我以前还真小看你了,你了不起!”陈辰吃惊的看着对面的宋邵维,心里很多疑问,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误会他了。陈辰刚要开口,宋邵维摆摆手,有些厌烦:“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走了。”陈辰不知道自己上怎样上的楼,只记得那天躲在洗手间里哭得天昏地暗。

随后几天,陈辰给冉义阳打电话他不是关机就是暂时无法接通。陈辰没办法,只得打电话问程宇。深秋的晚上瓢泼大雨,陈辰站在绿拂门外瑟瑟发抖,绿拂今晚规定不让外边的女孩踏入一步。顶楼冉义阳靠在玻璃窗前,看着雨中的女孩,心里一下一下的疼,可是他不打算见她,三个月了,她不理不问、冷冷淡淡,将自己推出她的世界,他也累了,累得不想继续。宋邵维瞥了眼底下的陈辰:“你就这么打算让她站一晚上?”冉义阳咕嘟嘟喝了一罐啤酒,邪魅的笑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宋邵维眉眼笑起来,踢了他一脚:“哟,失个恋到把你熏陶成诗人了?”冉义阳又开了一罐啤酒,声音沙哑:“雷子,真他妈疼,真的,我这里疼!”冉义阳捶着自己的心口眼圈红红红的。宋邵维最看不得自己的发小这样,当下有些着急,推搡冉义阳:“疼就不分开啊,她不在底下眼巴巴等着你吗?”冉义阳看了看楼底,眼里的痛加了一分:“阿宇跟她说我在绿拂的。”说完,兀自笑起来:“你说,她是不是有点像某个人啊?”宋邵维听到他这话身体一僵,犹豫道:“冉二、、、”没等宋邵维说完,冉义阳放下啤酒罐,往外走:“我舍不得她。”

雨中的陈辰浑身发冷,但是只要一想到冉义阳会离开自己,她什么都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什么冷暖,都顾不得了,原来分开的感觉这么慌张,这么无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

冉义阳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怎么让她在外面生生被雨淋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忍心?看着陈辰惴惴不安的眼睛,冉义阳想不出世上除了爷爷的瘦骨嶙峋的双手,还有什么事更令自己难过?冉义阳不理会随从的雨伞,定在雨中,定定的看着陈辰:“你傻啊?!”责备中带着无限的疼痛。陈辰抱着双肩,忍不住颤抖:“我错了~别分开,好不好?”乞求的眼神看刺得冉义阳心痛无以复加。蓦地,跑过去抱住她:“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陈辰只觉这几天所有的辛酸、所有的疲累、所有的不知所措都值得了,因为他说: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在雨中站的时间太长了,陈辰这几天又没怎么吃饭,此时冉义阳抱着自己,自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眼前一黑,没了知觉。冉义阳气急败坏,冲后面的人喊:“快请医生!快点。”说着急急忙忙把陈辰抱进绿拂,宋邵维站在顶楼看着发生的一切,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样的冉义阳、这样的陈辰对于彼此,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折腾了大半夜,陈辰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冉义阳低着头,看不出他的情绪,闷闷的在抽烟。陈辰心里一紧,弱弱道:“义阳。”冉义阳听到声音蓦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醒了?”陈辰挣扎着起来,嘴唇发白:“嗯,我怎么了?”冉义阳小心翼翼搂过她:“你傻吗?为什么不吃饭?医生说你贫血,你知道吗?”陈辰感觉到冉义阳的紧张,微微笑笑:“没事的、、、”冉义阳有些火气:“怎么没事?啊?”陈辰头靠着冉义阳肩膀上,抬眼看着他:“你在,就没事!”冉义阳对上她的眼晴,满是深情,低头吻住陈辰发凉的嘴唇,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怕弄疼她,却又不舍的放开她。冉义阳眸子早已染上j□j的颜色,良久,松开陈辰,满脸的委屈:“以后不许冤枉我。”陈辰忽然想起微博上的那句话:一个男人只有像小孩子一样跟你撒娇时,才真正爱上你,若他总是高高在上,需要你的仰望,抱歉,他不爱你。陈辰揉了揉冉义阳的脸颊:“给你颗糖吃好不好?”冉义阳装傻充愣,眼光不自觉看向陈辰的胸前,坏坏笑道:“姐姐,我要吃石榴糖~”陈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只管往他怀里藏,不回答他。冉义阳看着娇羞的陈辰,更加肆无忌惮:“姐姐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要开动了!”陈辰羞得不行,偷偷拧了他一下。冉义阳吃痛,依旧无辜的摸样:“姐姐,放心,我会很小心地舔,不会痛的。”说着低头添上陈辰的胸前,手从陈辰刚换上的宽大棉布衫内摩挲,陈辰有些受不住,冉义阳一手揉捏她的胸前,他嘴里还含着陈辰的小红石榴,舔不得以乐乎,陈辰j□j挣扎中忽然想起什么:“我的内衣呢?”冉义阳加重力道,心里暗暗不爽,自己正享受呢,她还有空想她的内衣。陈辰感觉自己只套了件大的衣衫,没有穿内衣的感觉,有些着急:“义阳,我的…”冉义阳凹不过她,暂时离开陈辰柔软的胸脯,呢喃:“你衣服湿了,我帮你换了。”陈辰脸又红了红,不知作何回答。两人j□j正浓呢,听见门口有人喊道:“冉二,你媳妇的药…”门口的人看到房间内的春光,惊愕的说不出话。冉义阳连忙拽过被子,把陈辰裹起来,陈辰瞥了眼门口的宋邵维,羞的整个脑袋都钻被窝里,不肯露面。冉义阳冷冷的眼光射向门口的宋邵维:“你找死啊!”宋邵维只觉得委屈,又不敢发作,毕竟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你、、讲不讲理?是你说,第一时间煮好汤药,就给你媳妇送过来。奶奶的,本少爷都亲自送了,你还不知足?!”冉义阳瞥了眼他手里端着的小锅,淡淡道:“放下,你可以走了。”宋邵维憋屈的不行,无处发作,把小锅放下,气呼呼的出去了,刚出门又回过头来漫不经心:“没看出来啊,你媳妇身材不错嘛~”冉义阳神经暴怒:“宋邵维!”门口的小爷听他的吼叫,心下清爽,笑哈哈的走开。

被窝里的陈辰羞愧得不行,冉义阳怎么拉都不出来。冉义阳无奈,看着被窝:“你要闷死啊?他都走了。”陈辰就是觉得面子全没了,躲在被子一动不动。冉义阳怎么哄都不管用:“乖,宝贝,出来喝药~听话。”陈辰依旧不为所动,她就是觉得以后没法见人了,特别是宋邵维那大舌头!冉义阳耐心耗的差不多了,对着被窝:“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被子掀了啊!”本来怕她冻着感冒,所以一直没掀被子,现在冉小爷没耐心了。听到他这么说,陈辰稍稍露出头来,长时间闷在被子里,脸蛋红红的,刚刚苍白的嘴唇也有了些颜色,嘟着小嘴:“我这不出来了。”冉义阳耐不住低头一记深吻。陈辰脸红的不行,急忙推他:“你别、、再让人看见怎么办?”冉义阳不罢休:“放心,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再来。”陈辰无奈中瞥见盛药的小锅,连忙道:“我还要喝药~”冉义阳听到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这是两人这一年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说话,谁也没料到,看起来有所好转的关系下一刻却撕心裂肺的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不快乐

两人的感情看上去出现第二春,可是感情这东西永远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只有相互的双方才明白实质。越来越敏感的两人互相隐藏得越来越深,别人眼里的恩爱只是两人粉饰太平的自欺欺人。自从上件事,两人彼此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有误会。陈辰的的感触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当你依赖上一个人,当你习惯一个人的存在,当你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就像陈辰日记中写的:Every parting gives a foretaste of death; every coming together again gives a foretaste of resurrection.陈辰控遏制不住滋生的欲望,那种强烈到想控制冉义阳一切的欲望。陈辰没有意识到她的极端,也从没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多么幽怨。冉义阳刚开始挺享受陈辰的查班,因为她在乎,可是任何事情都经不住反复、经不住叠加,现在冉义阳一看到陈辰来电心里就发毛,怕有事什么地方得罪小祖宗,怕她又事无巨细的过问,可他不敢表现不满。两人都在压抑,其实两人都自己没错,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习惯了他的安全感,一个自由自在的人不得已接受她无形的、无处不在的压力。爱没有错,可是我们一直在犯错,用错的方式来爱彼此。

寒冬悄然而至,飘零的树叶像不安稳的心情,摇摇曳曳着我们脆弱的神经,我们渴望重生的同时却又缅怀已有的温暖。摇摆在这样的纠结矛盾中,稍稍的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们生活天翻地覆。

“这个周末晚上出来玩吧,咱两一起跨年啊。”冉义阳搅动着热腾腾的卡布奇诺,袅袅的热气平添了几分暖暖的魅惑。“这个周末?元旦哎~”陈辰心里咯噔一下,“我们班聚餐哎,恐怕挪不开时间。”大四了的寒冬,考研的需要放松一下,找工作的暂时缓一下,没多少时间可以聚在一起,现在的大家反而团结起来,这次班长很轻松地就组织起聚会。冉义阳眉头一皱,不情愿却又很放松的说:“本来很想和你一起跨年呢,没机会了~”现在的两人固定一星期见一次,偶尔也有情动无法自拔的时候,可是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总是努力找话题,怕冷场怕尴尬,更怕碰触雷区,所以冉义阳听到陈辰没时间的,心里着实放松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从前,怎样才能无拘无束。“喏,给你这个~”陈辰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冉义阳。冉义阳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眼睛明亮:“你亲手织的手套?我N年没有带过手套了,N加N年没见过手工织的手套了~~”说罢兴冲冲的戴上,一脸满足。陈辰心里却泛起别扭,酸酸地要抢过手套,瞬间冷漠:“拿过来,您都N加N年没见过了,这东西怎么入到了您的眼~”冉义阳愣在那儿,缓了一会,习惯性的无奈:“陈辰,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你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陈辰没有表情:“我一直就这样啊,怎么看不惯了?烦了就说啊~”冉义阳握着咖啡杯的手渐渐收紧,眼神说不出的悲伤,自言自语似的轻轻道:“我们怎么了?我怎么了?你怎么了?”陈辰抬眼被他悲伤的眼睛伤到,知道自己的话重了,不自然的理理头发:“义阳,不好意思,这两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冉义阳似乎想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良久眼神恢复平静:“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那年的元旦,干燥了大半个冬天的S城市飘起了小雪,白素素的世界晃满了淡淡的忧伤。阳光下的雪花儿稍纵即逝,看不见却永远抓不住。

陈辰跟朱杰在宿舍打磨时间,漫不经心地等着集合的时间。朱杰欲言又止的看了陈辰好几眼,陈辰感觉到她的目光,摘下耳机,疑惑道:“怎么了?”朱杰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陈辰,我想借你件衣服穿~穿完我会洗的,我回来就还你。”陈辰心里有些疼疼的,朱杰的衣服都是老款式了,确实不好看,这次元旦出去,大家肯定要合影,谁都想最后给人留下美丽的印象,陈辰立刻从床上下来,开始翻箱倒柜:“嗯,好,你要什么颜色,我找给你。”陈辰恨不得把衣橱翻出来给她。朱杰心里满是感动,看着陈辰忙碌的身影:“随便一件就行,你别忙活了~”陈辰拿出好几件风衣给她比划着穿:“试试这个,大红色的增白皮肤,要不这个浅粉色,公主系的可爱,还有、、、”朱杰若有所思的开口:“陈辰,冉义阳对你真好,我好羡慕你,长得漂亮又有气质,男朋友更是帅得掉渣~我就没这运气了。”陈辰恍然间瞥见衣柜里的衣服,满满的都是冉义阳送的,到处都是他的影子,连毛衣都是他给挑的,忽然间心里难过起来,难过得想立刻就见到他,他无声无息的改变着你的生活,无论两人的目前多么艰难,可是你生活中连呼吸都是他的,陈辰瞬间很想很想他,想立刻见到他,可是人与生俱来的理智还是把这萌芽一点点压下了。要是陈辰能预见未来,我想无论如何,她都会义无返顾的随着疯狂的执念去见他。

两人正试着衣服呢,陈辰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陈辰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接电话:“喂,你好。”“是我,阿宇。”程宇手指收紧,有些不安:“陈辰,今晚帮我个忙好吗?”陈辰有些犯难,可听着他的口气又不好拒绝,他帮了自己那么多次,思量间,程宇说道:“你要是忙就算了,也没什么事儿。”陈辰这下更不好意思,开口道:“我们班今天聚餐,大概九点就能吃晚饭,九点以后行吗?”程宇松了口气,原来那么怕她拒绝:“行,当然行,我们公司的化妆舞会我没有舞伴,所以想找你帮忙。”陈辰开玩笑道:“有好处没?”程宇温柔地笑笑:“有红包啊。”“那还差不多。”“我九点给你打电话去接你。”“嗯,好的,九点见。”

班级的这次聚餐挺成功的,能来的都来了,大家也很久没有坐下好好聊聊了,大约九点看大家还没有散的趋势,陈辰偷偷把班长叫出去,跟他说了说情况就撤了。

来到金士轩,陈辰一进门就有人递给她一个猫咪的面具,陈辰朝旁边的程宇吐吐舌笑道:“一会我要收红包了~”程宇克制住想揉他头发的冲动,双手一摊:“木问题啊~”两人进入舞池,很多来搭讪的,尽管有程宇挡着,陈辰还是被迫喝了些红酒,本来嘛,一年来放松的时候,也不好扫别人的兴。没酒量的陈辰有些受不住了,她踉跄地朝洗手间走去,程宇怕她有什么事情,紧紧跟着她。陈辰在洗手间里洗了洗脸,拍了拍脸蛋,清醒了许多,刚要跟倚在拐角的程宇打招呼,忽然被外力猛地一拉,眼里印入冉义阳愤怒的双眸,冉小爷似笑非笑,眼睛喷火,压低声音:“你不是同学家聚会吗?啊?怎么在这?阿宇也在,哈?”陈辰见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义阳,我是参加完同学聚会、、、”程宇听到后面的争吵声,转过身就看见愤怒的冉义阳正死死攥着陈辰的手腕,他连忙走过来,不安道:“义阳,是这样的、、、”冉义阳蓦地转向程宇,冷哼道:“随便啊,你愿意要,给你!”把陈辰用力一甩,推开她。陈辰满眼惊恐,遏制不住的悲伤蔓延心头,紧张到颤抖:“义阳,我、、”冉义阳换上玩世不恭的模样:“随便啊,我跟阿宇是自己人~谁玩都一样。”不等剩下的两人反应过来,冉义阳大步离开,眼里全是痛苦,原来是真的,唐旖说的是真的,唐以刚才给冉义阳打电话说在金士轩看到两人,本来自己不信的,可是经不住心里的疑惑,他还是从宋邵维那赶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这幅情形,一个是自己发小,一个是自己死死不肯放手的陈辰,如何看开?

陈辰望着他的离开的方向缓缓滑在地上,两眼空洞,呢喃:“他不要我了?”程宇于心不忍:“义阳,他气糊涂了,我先送你回去,待会我去跟他解释。”说着扶起陈辰。陈辰似乎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状况,哽咽哀求道:“能陪我喝一杯吗?”程宇本想拒绝,可看见她空洞的眼晴,默默点头。陈辰实在撑不下去了,几个月来两人的之间的小心翼翼足以让陈辰崩溃,现在又是误会,似乎两人之间永远是误会!解不开的劫、断不了的缘。她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麻痹神经的慰藉。

嘈乱酒吧里,陈辰一杯接一杯,不肯停下来。程宇劝不住,最后发飙把酒杯夺下来,吼道:“别喝了~”迷离着双眼的陈辰,晃晃悠悠的看着眼前叠影的男子,蓦地搂着他的脖子,带着绝望哭着哀求:“义阳,我们不吵了好不好?不吵了好不好?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程宇眼神夹杂着看复杂,刚要把她推开,陈辰忽然吻了上来,凉凉的触感,程宇脑子轰的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推开她,可是身体永远先于意志行动,只愣了一秒,程宇抱住陈辰深深吻上去。影子交错的两人抱在一起沉浸于萎靡的酒吧中透着绝望的气息。只是两人不知道远处的相机咔嚓咔嚓早已留下祸根。

第二天陈辰起来有些头痛,看了看手机才四点,天还没亮,可是陈辰早早就没了睡意。望着陌生却有些熟悉的地方,陈辰推开卧室门,看见程宇刚买早餐回来。陈辰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记得后来发生什么了,只是知道在年会上偶然遇到冉义阳,被他误会,拖着程宇去喝酒,至于后来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敲敲脑袋,陈辰不好意思:“我喝醉了?没打扰你吧?”程宇放下手里的早餐:“没有,昨晚我想你宿舍应该锁门了,就把你带着来了,洗洗吃饭吧~”陈辰感激地笑笑,但心里时时刻刻念着冉义阳,只得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谢谢。”说完急急忙忙跑出去。连脸都没洗。

陈辰打车到冉义阳的住处,料峭的冬晨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路上零星的行人显得格外寂寥。陈辰裹了裹大衣,急急忙忙跑上楼,都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了,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原来是虚掩着的,冉义阳颓废的坐在地板上吸烟,满地的烟头,陈辰有些胆怯,弱弱叫道:“义阳~”冉义阳抬起鹰红的双眼,浑身的疲惫,揉揉眉心,声音沙哑:“陈辰,分手吧~”陈辰僵在原地,此时眼泪抑制不住,哭着哀求:“义阳,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去班级聚会了,可是后来、、、”冉义阳从地上站起来,身体晃了晃,眼睛看向窗外,声音哽咽:“陈辰,我累了,分手吧,拜托分手吧~”陈辰猛的跑过去抱住他,一个劲的摇头:“义阳,那是误会!不要分开,你答应我的!我求求你!求求你还不行吗?!”冉义阳强忍着心痛,用力推开开陈辰,无限的疲倦:“陈辰,分手吧~”陈辰还要过去抱他,冉义阳狠心一推,陈辰跌倒,正好磕在沙发边缘,顿时疼得眼里冒金星,陈辰爬着去扯冉义阳的裤脚,哭着不断哀求:“别分开好不好,别分开,求求你~”冉义阳身体僵直,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心软,终于还是硬起心肠没有任何迟疑下楼。

陈辰缩在角落里,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曾经的甜蜜,嚎啕大哭,像小孩子那样,没有顾忌、没有压抑的嚎啕大哭起来。

冉义阳钻进车里,低声呜咽起来。昨晚唐旖把照片拿给他时,很长时间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可是就算有误会,他跟陈辰也无法继续下去,阿宇掺杂在里面,无论如何冉义阳不能再忽略这个事实。他相信那时的阿宇是清醒的,他没法面对这些,太累了。他跟陈辰之间已经太累了,本来两个人的事情就没办法处理,何况现在?打电话给宋邵维,冉义阳忍不住哭腔:“雷子,我跟陈辰分手了,真他妈难受。”电话那端没说话不一会就忙音了。冉义阳发动起车,漫无目的游荡在没有天亮的冬晨,割舍掉还有感情的感情,他没有试过,他做不到洒脱,做不到说走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不快乐

电话不知何时响起,冉义阳不停地挂,可是那边一直坚持不懈,不得已冉义阳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宋邵维急切的声音:“义阳,马上回家,刚才是东端接的电话,他、、他、、拿着枪,我被他反锁在房间里,你快点、、快点回去!!他妈的陈辰有危险!”冉义阳神经绷直,瞬间心停止跳动,东端拿着枪去找陈辰?!这个世界上,目前没有什么叶东端做不出来或是不敢做的,难道他要??冉义阳倏地刹车转弯,油门踩到底狂奔回去。

叶东端恼了,他妈的陈辰算什么东西?昨晚本来三个人喝着小酒准备一起跨年,随后冉义阳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他跟雷子说了一晚上的话,天还没亮,雷子手机的内线响了,新年第一天听见自己兄弟哭着说难受!冉义阳是谁!他叶东端的发小!当年替自己受处分,断了脚趾哼都没哼一口气替自己跑了五公里越野!女人?有一个宋淙淙就够了,又出了个陈辰,一个宋淙淙差点要了程宇和宋邵维的命!现在又有陈辰!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撂倒宋邵维,反锁门就出来了。宋邵维浑身解数终于把门撞开,顾不得疼了,马上给冉义阳打电话。

陈辰哭得嗓子都说不出话来了,沙哑的呜咽声回荡在空空的客厅,多些凄凉,听到门响,陈辰抱着一丝期望抬起头,旋之,满眼附上灰色的失望。叶东端把玩着枪,走到陈辰面前,蹲下,用枪指着她,缓缓道:“陈辰,你好能耐啊?”陈辰感觉脑门上有东西顶着,失神的瞥了一眼,受了惊吓,沙哑着嗓子:“你要干什么?”叶东端继续手上的动作,卡擦子弹上膛,邪魅的眼睛发狠,轻描淡写:“杀你啊。”陈辰恐惧起来:“叶东端、、、”叶东端依旧云淡风轻的表情,不过气场幽暗:“叶东端?呵呵,你、、、”没说完,门口砰地一声,冉义阳上气不接下气,绝望地看着陈辰:“东端,放下枪~放下。”叶东端拽起陈辰,嘴角闪过似有似无的微笑:“不忙,等等阿宇,雷子肯定会通知他的~”冉义阳缓缓靠近陈辰,眼睛却看着旁边的叶东端:“东端,真的,算了,我累了~”阴险如叶东端,望着冉义阳眼里的悲恸,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我不想你们再有事,我不想再承受一次~”“不会的!”宋邵维跟程宇亦是气喘呼呼的跑了上来。叶东端恍然失神,似乎回到过去的某一刻,似乎就是这样的情境下,宋淙淙眼都不眨地朝程宇开枪,叶东端转向程宇,字字铿锵:“你保证。”程宇亦是陷入回忆无法自拔,良久,他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说:“东端,我保证。世界上只有一个宋淙淙,她早就走了,陈辰不是!她不是!”陈辰顾不得他们别再讲什么,晕晕乎乎,浑身的冷汗,忽然间陈辰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她跟他们之间隔了好远,那么远,远到就算分开,也并不为过。她的世界一张白纸;而他们的世界她从未了解过,也从未进入过。

叶东端放下枪,手随意摆了摆,走向阳台。冉义阳觉得浑身的力气在叶东端放下枪的那一刻抽离,他虚弱地摊在沙发上,目光没有焦距:“你走吧~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关联了。”陈辰恍然若失,看了看冉义阳,最终摇摇摆摆地走出那个曾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地方,离开那个曾经说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爱情之所以美好,因为承诺太过美丽,而爱情之所以是毒药,因为我们沉浸在那些承诺中总以为会地老天荒。

宋邵维有些担心地看着摇摇晃晃的陈辰,跟着她出来:“我送你回去。”陈辰面色惨白,强忍着不适,神情空洞:“真的不用了。”宋邵维不好坚持,只得做罢。

“义阳,我、、、”程宇刚开口,冉义阳一拳打过去,程宇亦是不肯屈让,两人打作一团,剩下的两个并没有劝架的意思,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一拳我一脚。把个小时过去了,地上的两人终究是累了,都鼻青脸肿的瘫在地上喘粗气。程宇从地上爬起来,朝冉义阳伸出手,冉义阳毫不客气的借他的力量站起来。四个人闷在沙发里抽烟,程宇扯着发痛的嘴角,幽幽道:“义阳,就算她喝醉了,喊的依旧是你的名字。”冉义阳夹在手指的烟一僵,狠狠吸了一口,吐着烟圈,无限寂寥:“我明白,全都明白。”顿了顿,沧桑道:“爱情太累了,我倒宁愿这辈子没遇见,真的,宁愿从没开始。”

没有遇见爱情时,我们看别人在苦海里挣扎,都会暗暗发笑,不就是场恋爱吗?要死要活的,矫情不?可就是一场恋爱,就是我们不以为然的恋爱,遇见之后,我们却没有足够的气场再罩住它。宁愿从来没有开始?!冉义阳跟陈辰没有准备的坠入爱情,见习爱神,不成熟的两人除了甜蜜,大部分时间在互相折磨,在互相消磨感情,总有一天都累了,不得已,放手了。爱绝不是单一的狙击,爱是一种温润恒远,慢慢的,我们败给了时间,慢慢地细节打败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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