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父亲是想在黑道方面扩展业务,争取和“黑龙会”取得合作才邀请郑一龙来赴宴的么?但是,虽然郑一龙掌管着颐县的“黑龙会分部”,但是谁晓得这个郑一龙不是已经和总部断了联系,自立为王了?“黑龙会”在全国大大小小的据点数不胜数,管理起来自然相当麻烦,就算是忽略这个远离总部的分部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京都和颐县相隔真的太过遥远了,颐县也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县城,引不起任何关注。
再者说,就算郑一龙定期向总部汇报情况,可是他并不能代表总部,况且叶家虽然在颐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但是在全国家族排行上是远远排不上一个边的,“黑龙会”是不可能看上叶家这样渺小的合作者,作为阅历经验都比叶瑢老道得多的父亲不可能没有想到这几点。
那么,父亲是为了什么邀请郑一龙这样的人来这里呢?郑一龙在颐县臭名远扬,这样做的结果必然会令叶家在颐县的声望有所下降,正可谓是得不偿失。即使父亲知道她暂时居住在和平街道,想要打好关系避免她惹上麻烦,那这件事也可以私下找郑一龙商谈,神不知鬼不觉,根本没必要特意邀请他来。
叶瑢琢磨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根本猜不出父亲的用意。只好放弃似的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反正父亲做什么肯定有父亲,她就不瞎操心了。
这个时候是7:29,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分钟。按照常理来说,所有被邀请来的客人都应该到场了。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为了表示尊重,他们都静静等待今天的主角出场。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走进大厅,必定等得到与主角一般的高关注度。
叶瑢的脑中刚冒出这样的想法,从大厅外就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她的心情立刻就不明朗了,就像从阳光照耀的天台瞬间下降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大厅安静的就算落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耳朵也没有问题…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无数双白惨惨的手,那黑暗中模糊不清的面孔…
“咯哒咯哒咯哒…”这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她冷冷地看向大厅入口处,好似谁从那里从进来她就用眼刀杀死她…暂且不谈这令她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光是那个人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就足可以说明她对叶家的忽视、看不起、不重视,这已经就是不能原谅的侮辱了。
声音越来越近,先进入叶瑢眼中的是一抹雪白的裙角,然后是乌黑的发丝,最后是林紫萱绝美的容颜和仿若天仙的身影…视线往旁边偏移一点,是同样一身雪白的伊明轩。这两个人就像一对新人踏入教堂般手挽着手亲密无间地走进大厅。
叶瑢顿时觉得自己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指针指向19:30,随着司仪的宣布,宴会正式开始。父亲和叶瞳优雅地从旋转梯上走下来。只是此刻,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被林紫萱和伊明轩夺去了,大厅里响起了窃窃私语,不吵但是听着心里会莫名得烦闷。虽然自两人进场后就一直很“低调”地站在一旁,但是他们的进场方式完全就是高调的代名词。此刻众人在私下纷纷在猜测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叶瑢的心里忽然就有些自卑,她偷偷转头往林紫萱和伊明轩的地方看去,却正好和同时看过来的伊明轩四目相对…这次叶瑢没有吓得把头转回来,反正大家都在看多她一个并不算多…而若是她不敢看才会显得很不自然…况且她今天这个样子他也未必能认得出来…果然,伊明轩并未发现什么,在她身上的视线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久移开了。
随后叶瑢也收回目光不再看那金童玉女般相配的一对,吸了吸鼻子,她突然有些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
☆、真实的想法
“这位美丽又可爱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舞?”这句话将叶瑢飞到天边的思绪拽回了大厅,是叶瞳在邀请她跳开场舞。
“乐意之极。”叶瑢伸出手搭到叶瞳的手上,《Por Una Cabeza》这首被称之为“探戈舞曲之王”的曲子也在交响曲乐团的演奏下响彻整个大厅,此刻所有来客的目光都都紧紧黏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叶瞳充满自信地笑了一下,便带着叶瑢滑入了舞池之中。
叶瑢小声地贴在叶瞳的耳朵旁多他说:“那个…我对探戈不是很擅长…”说完这句话她立即涨红了脸…她说得是真话,虽然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但是前世的她并没有和伊明轩跳过舞,举办类似的宴会的时候她要么是看他和合作伙伴跳舞要么就是独自和客户商谈生意…她没有和他跳舞的机会,他不愿意和她跳舞…长久没有跳过动作自然变得僵硬而生疏。
叶瞳撇了她一眼,表情有点无奈:“我知道啦,你只要跟着我的节奏跳就好,我会带着你。我这有个口诀,探戈就是趟啊趟着走,三步一回头,五步一下腰,六步一招手,然后接着趟啊趟着走。这就是探戈的终极奥义。”
叶瑢乐了:“这是小品里的话吧,什么终极奥义啊~”
“嘿嘿被你拆穿了。”叶瞳也不恼,讪笑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话说姐你刚刚怎么了?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叶瑢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说:“是这样啊…原来叶瞳原本已经有了想要共舞的女孩啊…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打扰你了么…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叶瑢并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与叶瞳谈论这件事,尤其还是一边剧烈运动一边说,她打算找个话题忽悠过去。就在这时,她感觉后背一凉,乘着跳舞时转过身她看见一名长相清丽的女孩正用一种怨恨嫉妒的表情看着她,她被那种眼神看得浑身发冷。仔细想想自己是否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女孩,却没有在记忆中找到任何有关那个女孩的印象。她的交际圈子向来浅,在高一的时候除了和林紫萱外并未与其他人产生过纠纷。
“别想转移话题,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耳边响起了叶瞳不满的抱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罕见得带了丝命令的意味。
叶瑢看了一眼叶瞳,又瞟了眼那个女生,发现那个女生看叶瞳和看向她的眼神是截然不同的,那是充满初恋少女般羞涩爱慕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女生喜欢叶瞳,就是不知道叶瞳本人是否知道此事。不过,如此善妒的女生是不适合叶瞳的,叶瞳长相英俊且多才多艺,又是叶家的继承人,今后就算在平时刻意避开女人但在公务上也难免会有些纠缠。今日叶瞳不过就是与女生跳了一支舞,她就用这种仿若要将人凌迟一般的目光刺向她,未免也太沉不住气太上不了台面了。况且,叶瑢觉得叶瞳也不会喜欢这种女生。
“叶瞳,你认识那个女生吗?”叶瑢试探般地问。
“别再转移话题啦,这对我…”转身的瞬间似乎看到什么亦或者是想到了什么,叶瞳生生将未说完的话咽了下去,“那个女生…指的是?”
“就是你面前穿粉色小礼服头发扎起来的那个女生。”叶瑢耐心的提醒。
“…她是个精神病,姐你以后要是看到她最好绕路走,她太危险了。”叶瞳低声说,口气有些沉重,他没有告诉叶瑢那个女生究竟是谁。
叶瑢心中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一个女生再疯狂能做出些什么呢?她为何还需要绕路走那么夸张?不过叶瞳的警告倒是令她心中有了一丝对那个女孩的警惕:“我知道了…”
因为谈论到了那个女孩的事情似乎使叶瞳变得有些无精打采,他没有再过问叶瑢的事情。而叶瑢觉得是她把气氛搞僵的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些什么…接下来的舞就在两个人的沉默中跳完了。
一曲舞结束,来客们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叶瑢有自知之明,没有因为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一练就会,她知道自己的斤两。这些掌声多半是给叶瞳的或是勉强捧场的…
叶瑢疲惫地回到原来所坐的沙发上,她体力不好,而探戈又是高强度的舞蹈,现在她已经快精疲力尽了。
她刚坐下,却发现叶瞳也跟了上来,不过他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她身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叶瑢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遂问他:“怎么了?用这种眼光看我…”
“没什么…我是猜测,你心情低落的原因是不是那两个姗姗来迟的人?”叶瑢此时低着头,没有看到叶瞳脸上的表情。
当叶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叶瑢感觉自己心里“咚”地一声,随即有一种钝钝的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带来了些微的疼痛。她心想,叶瞳难道已经看出了一切?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她竟然是如此容易被看透的吗?那么…伊明轩…他本人是否已经知道了呢?
看着越来越沉默的叶瑢,叶瞳似乎也从她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
“叶瞳,你是今天的主角吧,这样陪着我没关系吗?”叶瑢调整了下心情,压抑着语气对叶瞳说。
“…没关系的,相信如果父亲知道了也会同意我留在这里。”起初似是没想到叶瑢会出声令他离开,叶瞳先是怔了怔,随即更加缓慢坚决地说出了他的决意。
“…是么。”叶瑢这句话听不出是默许还是无奈。
叶瞳不再盯着叶瑢看,走到她身边坐下后,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男生?”
“不是!”如此直接的问话使叶瑢下意识地否认,后来又想到自己否认得太快反而有些显得像是被人猜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脸又有些发热。
“…都脸红得害羞了还说不是啊。”可是叶瞳理解错了她脸红的含义。
“…这不是害羞,是…”说到这里,叶瑢顿了一下,若说真话得到的结论也和现在的差不多不是吗,“是跳舞之后的正常反应,我体质不好,一运动就会喘气,跳舞也是一种运动吧!”
没有想到叶瑢竟如此急智地找到这个叶瞳挑不出毛病的借口,那借口中的确没有谎言,也很在理,叶瞳卡了一下壳,又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OK,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欢那个女生?!”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音量有些许的提高。
叶瑢直接一个眼刀飞过去:“混小子你说什么呢!你姐我性向很正常的好吧!”
被这么一搅和叶瑢连悲伤的心情都消失殆尽了,反倒有点哭笑不得。
“其实…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如果姐觉得太压抑的话可以试着向我倾诉,我保证不会透漏给任何人,说出来你也会轻松一些…”叶瑢感觉叶瞳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你还没我大呢,难道这方面经验比我多?”她不信任加调侃地说。
“看电影累计的经验。”如此坑爹的回答叶瞳竟然这般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了…
“…”叶瑢想,自己本来就决定今天是来找叶瞳谈心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因为她相信就算是叶瞳也是不会相信穿越一说的,这对于正常的现实世界中是一种不可理喻的事情,只存在于小说。而如果有心去确认就可以知道,她是在高一才认识伊明轩,以现在的时间观来说也就是才认识三天而已,连熟识都算不上。若是现在轻易的开口,就连叶瞳也会以为那是小女生青涩的暗恋吧。而林紫萱和伊明轩则是初中同学,和她的情况大不相同,一般人都会认为林紫萱更加真心…她现在的心情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罢…
这样的一番想法又令叶瑢后知后觉地心惊了一下,自己不是早就已经决定退出他的世界了么,她怎么还会产生一种想要别人理解的渴望呢?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内心里实际上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她心中还留有不切实际的妄想吗?…就算真是这样,也只能拼命压抑住了,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啊!若她执意遵从了内心的想法,最后的结果也就是重复前世的悲剧罢了,这样的结果不管对任何与事件有关的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禁不起第二次的打击。她的愧疚感也同样不允许她做出相同的事情。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
心中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做着心理建设,此刻的叶瑢头脑混乱,竟是忽略了坐在她身旁的叶瞳…理所当然的,她同样也没有注意到叶瞳眼中一闪而逝的意味不明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实践
今天是9月10日,是教师节,同时也是景楠高中高一(1)去南岭社会实践的日子。
顾名思义,获得去社会实践资格的只有高一(1)班。这是景楠高中的惯例。(1)班是集中该年段入学考试成绩前30名所组成的学霸班,班级人员为每学期调整一次,以期末考成绩作为参考,在(1)的学生比其他班的学生更加有优势,若是学校有出国留学等推荐位优先考虑的都是(1)班的学生。正因为该班的学生都是精英,所以为期一周的社会实践所落下的课程他们都能够轻易赶上。最终所写出的实践报告的水准也较之普通班的学生高出许多。这个实践报告都可能获得全国联赛的名次。
对于9月10社会实践的日期,许多学生是心存不满的,因为9月11是2003年的中秋节。不过不满归不满,(1)班的学生都是优等生,自然也更加守纪律,是不可能做出抗议签名这档子事的。
南岭位于颐县的南边边缘,过了南岭就到了宛县。南岭虽被称之为“岭”。但也不过是一座小山罢了。
根据学长学姐们的言论,社会实践期间学生们可能住在农户家中也可能在村落中找家民宿入住。甚至不知多久之前有届学长学姐们是自搭帐篷的…很多详细情形必须等抵达实践地点才会被告知,且往年各不相同。正是因为这充满了神秘性,几乎都不会有学生请假逃避去的,毕竟十六七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龄。而景楠高中也因此在颐县及周围县城中有些名气,许多初三的优秀学生都想凭借成绩挤进景楠高中的高一(1)来参加这项活动,因此景楠高中的学生素质即使不是(1)班也普遍很高。尤其是这种社会实践的活动是完全免费的,也给了许多家境不好的贫困优等生机会。不过,既然是在农村或者郊外实践活动资金也是用不了多少的,当初想出这个活动的人真可谓是一石二鸟。
“嗯嗯…现在在车上了…山上信号不好也许一整周都不能再联系了…东西应该没落下什么忘带的…感觉你就像老妈子一样了…就这样…拜拜…”叶瑢结束了通话,自那次宴会之后她就和叶瞳交换了电话号码,这几天他们时常联系。
此刻他们正在大巴上,八点正式出发,还有十分钟。
何彩缘和叶瑢并坐,此刻正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八卦兮兮地问:“哟,你和谁聊天啊?男朋友?”
叶瑢到底还是答应和她做朋友了,这几天何彩缘都没有理睬林紫萱,似乎也看出了叶瑢对林紫萱有什么偏见。叶瑢当初是想,自己若是和何彩缘做朋友以后和林紫萱意见有什么分歧或者成对头什么的起码不会多一个敌人,林紫萱也会少了一个盟友。不过现在来看何彩缘这人人品还不错,可以尝试真心做朋友。叶瑢觉得自己越来越幼稚了,竟然会对这种初中生才会做的争锋相对如此热衷…
她白了何彩缘一眼:“男朋友什么啊,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我弟啦~”
“哦~这样啊~你弟帅不帅啊?”
叶瑢警惕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喜欢比自己小的?”
“是啊~我挺萌可爱小正太的咧,你弟要是上了初中又长得不错的话有机会就介绍给我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彩缘倒是挺大方就承认了她确实抱有不良居心…
“嗯嗯,有机会会介绍给你,但是能不能成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她是个好姐姐,这样也不算是把叶瞳卖了。
“没问题~我爱死你了~”
这样和何彩缘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出发时间。
伊明轩和林紫萱是踩着点来的。叶瑢心里不禁升起一个疑问,貌似每次伊明轩都是姗姗来迟,这是为什么呢?这一点和前世也很不一样。
她感觉到伊明轩的视线在自己身下停留了一下,随即又看向何彩缘…
“额…巴士的位置是可以自由分配的…”伊明轩盯着何彩缘看的时间太长了,何彩缘觉得不自在,只好开口解释。
伊明轩收回了目光,和林紫萱一起坐到了巴士的最后排…
“…怪人。”何彩缘低低地念叨一声。
巴士缓缓地开动了,起初车上还想起了同学们兴奋的议论声,渐渐地就回归于平静。行程太过漫长,大家都没了精力。有的睡着了有的看书有的玩手机…
叶瑢看着窗外逐渐变得荒凉的景色,也困倦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叶瑢是被巴士剧烈的颠簸与车中的喧哗声惊醒的。
巴士已经开到了山中,这里的道路坑坑洼洼,车子开得很颠簸,有些人体质不好甚至被颠得吐了。
叶瑢倒是没有晕车的毛病,只是车上摇摇晃晃得着实难以入梦,为此她的心理有些小小的郁闷。
偶然间发现巴士上的灯竟然已经全亮了,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不过是2:49分。转头看向窗外,已经灰蒙蒙地下起了暴雨…叶瑢没有看天预报所以没有带任何雨具…如果到达目的地雨还未停下她可能就得有段路得淋着雨走完了…为此她深深地担忧,她讨厌淋雨。
何彩缘看见她醒来,先是调侃了她:“睡了那么长时间又睡得那么死,真像小猪崽~”随即又神神秘秘地凑到叶瑢耳边说:“不觉得很有气氛吗?”
叶瑢翻了个白眼:“什么有气氛?”
“比如…离奇杀人事件什么的啊!某某人因为某某原因到深山上的落后村庄里,然后路上下起暴雨,车抛锚了。一群人只能走着去,然后天渐渐黑了也找不到村落,他们渐渐变得有些着急了,这时候看到一个村民路过,他们根据村民的指引终于来到了村子里,然后就发现成员不断失踪,经过寻找后发现他们的尸体。。然后事情越来越离奇。。”
“打住!这不就是恐怖小说了吗!”
“嗯哼,就是恐怖小说,这是多么有趣啊!”何彩缘兴致勃勃地说。
“你现在当然觉得有趣,要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想回家啦~”
“反正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发生啦~”
叶瑢和何彩缘灌水灌得兴致勃勃,突然她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似乎被某种邪恶的东西注视着。左看右看却又没有看到可疑的对象。她感到有些不安,不知是被何彩缘的话吓到了还是受着天气的影响…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4:19分的时候他们来到了这个南岭上的小村庄——南岭村。南岭山上只有这么一户村落,大家为了方便,也就用山的名字来称呼了。
虽然道路颠簸,但是也并没有发生何彩缘所说的抛锚事件,想想她穿越之后也真是变得越来越胆小了,竟然别人随口一说的恐怖故事也能使她感到害怕,况且那故事也算不上是恐怖。
不幸之中的万幸是,现在雨已经停止了,虽然空气变得沉闷潮湿,但是好歹叶瑢不用淋雨。
班主任张老师带领大家从车上下来走进村里,噢,当然那个司机也要留在这里一周,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他再来一次接他们了。
“来之前学校已经和村长联系过了,这一周我们就暂时居住在村民家里,这座村庄的居民共有20户,同学们是30人,那么就两个人一组,大家自己选择居住在哪个村民的家中,明天和老师报备所选的房子牌号。那么,现在解散!注意不要偷偷跑到村外,刚下完雨的山上是很危险的!”
叶瑢自然是和何彩缘一组,张老师说两人一组的时候并没有说不能男女一组,难道学生乱来也没有关系吗…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自己的想法还真是有点…反正大家应该也会自觉和同性一组吧。她又看了一眼伊明轩和林紫萱…他们总是形影不离,不会这次还会一组吧…
嘛…想这么多也没有意义…就算他们决定这样她也不可能上前去阻止吧…顺其自然好了…
“既然是自主选择我们就找个大房子住。”何彩缘不知道叶瑢在想些什么,她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新奇…
“这个村庄的房子好像大小都差不多…”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贫贱之分,房子外观上肯定有差距的,找个富裕点的人家吃的住的也会好一点。”
“我觉得可能学校和村民都商量好了每顿饭吃什么,或者干脆是直接给我们食材我们自己做。毕竟我们是来社会实践而不是来玩的。而且这村子落后,没一户的环境也差不了多少。”叶瑢很不客气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倒是觉得学校就是给我们来玩的,这是我们精英班独有的奖励。”
叶瑢没有回答,她觉得这可能性很小。
“唉~我们就住那家了。”何彩缘那口气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叶瑢和何彩缘走到房门前,叶瑢觉得这房子也没有和村里的其他房子有什么区别…看了看牌号,上面写着:南岭村五号屋,看来张老师说的号码也就是指这个了。
随即,她敲了敲门…
作者有话要说:
☆、抵达
门打开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叫人极其不舒服。
开门的人是个白发斑斑的老人,佝偻着背,身材瘦小。满脸的皱纹就像一只沙皮狗,眼睛又小又浑浊…叶瑢觉得这个老人长的有点阴森可怖…
“你们就是就是村长交代在我这住一星期的学生吧…进来吧。”老人的声音嘶哑又沉闷,就像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说完这句话老人便自顾自地走进了里屋,边走边交代:“进来后记得把门拴上。你们今晚就住在东屋,晚上尽量别出房门。”
叶瑢站在门外朝屋里看,里面没有点灯,黑黝黝的。
叶瑢刚要迈步踏入屋中,却被何彩缘拽住了,她小声地用不会被老人听到的音量说:“哎…我们还是还是再找一户吧…别住这里了”
叶瑢觉得有点好笑:“这户人家是你自己选择的吧。”
“…算我看走眼了还不行嘛!这户人家里看上去只有那老人一个人居住,而且那老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怎么好相处的!长得又可怕,还抠门…”
“你从哪看出来那老人家抠门的…”叶瑢不禁有些汗颜。
“据我所知,这农村再怎么落后,前段时间也是通了电了…现在天都暗下来了他竟然还不开灯…”
“也说啦,是前段时间才通了电,落后的农村没通电前都是点油灯照明,但是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特别需要光亮连油灯也不会点,入夜后便早早入睡了。体谅一下对方是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了,一些生了根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叶瑢说得苦口婆心。
“…难道你就不害怕吗?在黑漆漆的房间面对那样一张脸。”
“不能以貌取人,你指望老人能长得多好看?”
“那他叫我们晚上别出房门,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我们对老人来说是陌生人,他对我们有所警惕也是正常的。而且大晚上的一般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出房门吧。”
“看那态度他也不喜欢我们住在这里…”
“这个村子偏僻,自然也和村外的人没有什么交流。这种塞闭的村庄一开始都比较排外。而且既然你认为老人是一个人居住,那么我们说不定还可以一人一间房呢,就不用两个人挤了。而且独居的老人大多都很孤独,儿女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和老人居住在一起,老人家只是有点怕生人罢了,也许明天就好了。”
“你…你…怎么就这么坚持啊!”何彩变得垂头丧气,看样子似乎是被叶瑢说得无话反驳了。
实际上叶瑢努力说服何彩缘并不是觉得这屋子的环境有多好,她也是真的有点害怕那个老人的长相,她只是觉得既然敲门了然后又说不出合理的理由就一言不发地离开是很不礼貌的,也会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这个村子就这么几户人家,村民之间都没有什么秘密,没事的时候一般都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唠家常什么的,虽然老人看上去不像那种会八卦的人,但是也不能否定老人只是单纯的怕生,在村里人面前实则很热情很多话…若是村民知道了这件事,也许会给学校、老师、同学带来不好的影响…这样的小村子都是很团结的,想法也和他们城里人不太一样…他们要在别人的屋檐下待上一周的时间,最好还是不得罪当地人为好。不然这荒山野岭的,村民起了什么邪心报复心发生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嘛,不过就算可以一人一间房我们也要一起睡哦!”何彩缘没沮丧多久就又打起了精神。
“好呀,不过你不是不敢一个人睡吧,明明在车上还说得那么兴致勃勃。”叶瑢不客气地吐槽。
“故事和实际体会的感受不一样嘛…”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还是快进去吧,傻站在人家家门口也不太好。”叶瑢提醒到。
“哦。”
这座房屋如果从平面上看应该就是呈现一个长方形,中间是厨房,吃饭的地方,角落里有简陋的灶台,旁边堆了一堆柴火。视线平移到另一个角落里有个柜子,应该是摆放碗筷子等餐具和放置一些剩菜剩饭的。灶台前有个红色的正方形餐桌,四面都摆放有木质长椅。除此之外这里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样的布置还真是简陋呢,充满了乡村特有的简朴气息。
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扇门,对应得很整齐。左边的门关得紧紧的,看来那个老人是进入这扇门里去了。叶瑢有点好奇一个老人独自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在干些什么,不过就算干什么也是别人的私事,她再怎么好奇也是不能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屋里的动静的。而右边的门虚掩的,应该就是老人口中所说的“东屋”了吧。刚刚老人说的那番话应该也是不希望她们现在去打扰他,虽然还有一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要询问,不过她们还是先进屋去收拾下行李,再休息一下,有问题的话大可留到晚餐时间再说。
叶瑢和何彩缘走进了东屋,这屋子的确是配有电灯的,离门不远的一根细绳就是开关。叶瑢拉了下绳子,灯亮了,昏黄昏黄的灯光看着就感觉眼睛不舒服,看来这灯泡的瓦数很低,不过这样也总比黑灯瞎火的好。
何彩缘一进屋就躺床上了,床是木板的,似乎也有点老化了,躺下去的瞬间就发出“咯吱”的声音,让人不禁担忧它是不是会突然散架掉。
叶瑢带的行李不算多,就只有三套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贴身用品、书、洗漱用具等。相比起来,何彩缘带的两个大箱子就显得有点夸张了。
“这床躺着真不舒服,硬邦邦的,硌得背疼。”这样说着何彩缘就又坐了起来,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床单、棉被。
叶瑢看得有些黑线:“你怎么想到带这个?”
“我妈要我带的啦,她上网查了下南岭,山上只有南岭村一个村子,村子里没有民宿,学校又没有交代我们要带帐篷,这样一来肯定就是住在村民家中了吧。想到农村的床大多是木头床,她怕我睡不习惯,就帮我准备这些了。”何彩缘边铺边解释。
“你妈妈真细心真温柔。”叶瑢这么说着,口气中有些不易察觉的羡慕,她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发生意外而身亡了,虽然父亲也一样很关心她,但是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也是不会去注意的。至于继母,先不说她不会待她像亲生孩子一样温柔亲切,就是那个女人愿意这么做她也许也是不会接受的,太别扭。
“还好吧。”何彩缘有些不以为然。铺好床单和棉被后她又困倦地对叶瑢说:“我先睡一会,坐一天车累死了,尤其最后那段路坐着都快被颠吐了!到了吃饭时间记得叫我啊!”
说完也不等叶瑢回话她就直接趴上了。
“等下,你怎么把棉被也铺上去睡了,那是用来盖的。刚下过雨这种天气你小心感冒啊!”叶瑢不放心地提醒。
“就是要铺上棉被才舒服啊。放心没事的,我体质好着呢,现在还算夏天,挺热的,这点雨没什么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现在别和我说话啦~有什么事我睡醒了再说,我睡着了!”
叶瑢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自己行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被盖在了何彩缘的身上。
拿出手机看了看,在这个地方果然是没有信号,不能上网。这样的光线她看书也对眼睛不好。
现在是4:30分,她想5:30起来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就在手机里设置闹钟一小时后响铃。便也关上灯爬到床上打算休息一下…
这些天来,她都没有再遇到9月2日晚上类似的事情,也就是灵魂出窍。看来那天的确也只是她在做梦,是她自己多想了,那种玄幻的事情怎么可能总是发生,就算发生了也不可能次次都落到她的头上啊。既然现在确认了无需再找机会去跟踪伊明轩了…
也不知道学校说的社会实践到底让他们来这种小村庄是干什么的,旅行的话这种小村庄也没什么好玩的,说不定就是让他们去种菜耕地…提高j□j育方面的素质。叶瑢不喜欢这个,她讨厌一切与运动有关的任何事。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让她们在南岭山四处逛逛,看看大自然风光,了解一下乡间的习俗,然后再写写心得什么的。偶尔来几次野炊顺便再锻炼下野外生存能力…这个还比较容易令人接受。
两种一起进行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毕竟是七天不可能只做几件事情。嘛…她这样没有根据的多想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反正到了明天的时候张老师肯定会做出安排的。这些不需要她思考的事情想这么多干嘛呢?
想着想着,叶瑢终于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曾老
“醒醒醒醒,本来还指望你叫我呢,结果你也睡着了,最后还是我自己醒来的…”叶瑢是被何彩缘叫醒的。
“啊…我记得我设置了闹钟是五点半会响一次的…难道没有响么?”叶瑢感觉好像被惊了一下。
“现在都八点了好不好…”何彩缘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囧囧有神。
叶瑢坐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已经8:36分了。她觉得有点奇怪,自己记得很清楚是特意设置了闹铃了,怎么会没响呢。也许是当时没有调节闹钟音量所以默认是静音了吧…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那个老人怎么也不叫我们一下!现在看来是吃不了晚饭了!”何彩缘不高兴地抱怨了几句,随后又补充问道:“你有带方便面么?”
叶瑢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甚赞同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吃的都是人家帮忙准备的,既然是我们自己睡着了没起来,那么人家也没有义务来叫我们去吃。”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
其实叶瑢只是单纯得怕麻烦才这么说的…当然这种话她只能放在心里。
“好啦,我们去问问老师那里有没有方便面吧,肯定也有些同学是有带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行啊。”叶瑢说着就要往外头走。
“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山上屋子外蚊子很多的。我们也许可以到厨房去找找有没有吃的。”何彩缘一番思考后提出了一个不是很靠谱的建议。
“我们不能乱翻别人家里的东西。”叶瑢的道德不允许她这么做。
何彩缘耸耸肩表示懒得和她争论。
出了房门,将房间里的电灯关上。叶瑢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强烈的光线发差使得她有点头晕。她闭上眼睛在墙上胡乱摸索着,希望找到厨房里的电灯开关。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只人手,她没有太在意,因为此刻何彩缘必定也处于和她一样的状态。
摸了好半天,她也没有摸到类似于开关之类的东西,也许这屋子里根本就还没配上电灯。冒出这样的想法之后叶瑢又给否定了,没有道理只给卧室配电灯,一般来说装电灯都是一次性给所有家中的房间配上的,也省得日后麻烦。
眼睛也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叶瑢可以隐约看到大门的所在处。想了想她决定抹黑出门。便转过身说:“我们就别找开关了直接摸黑出门吧,外面的光线应该比屋里亮些。看到道路还是没问题的。”
“好。”这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
叶瑢有些冒冷汗了,以她刚刚摸到手的位置来判断何彩缘此刻应该在她后面啊,虽然也不排除她中途冒出和她一样的想法而绕到她前面去,但是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她是怎么绕道她前面而不碰到她?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当时脑子不灵光摸到什么东西而误认为那是手了。
“咦?这门没关好啊…叶瑢是不是你下午的时候忘记拴上了。”何彩缘的问话使叶瑢从胡思乱想中走了出来。
“我肯定我拴好了。”叶瑢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因为老人的交代是很仔细地将门拴上了,现在门虚掩了,自然是被什么人打开了…看了看老人的房间,黑暗中她并看不清那里的情况。这么一琢磨叶瑢就释然了,八成她刚刚摸到的手就是老人的,老人在没配电灯前几乎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自然在黑暗中比他们看得更清楚,绕过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自然也是轻而易举。就是不知道那时的老人是出去还是回来了。不过这和她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如果老人当时是回来,他会忘记拴上们么?当时还是老人交代要她拴门的啊,不过也有可能是上了年纪一时忽略了。
出了门,何彩缘又问:“那我们上哪里去问,总不能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敲门去问吧?”
“中间偏大的那所屋子可能就是村长家了,张老师可能就留宿那里,我们先去那看看吧。”叶瑢如是分析着。
“你怎么猜出来的?”何彩缘有点不解。
“因为村长在农村里是比较有地位的人,村长家建立在村子中间代表了村民对村长的敬重、以村长为中心,而屋子稍大,套用你的话就是家境较好的。还有就是凭借我的第六感了。当然,我是不敢保证我分析的是对的。”
“这样啊…”
说完这些就一路无言了,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黑暗的环境使人也变得安静。
到了所说的房屋门口,叶瑢边敲门边问:“请问这是村长家吗?”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屋内的光线使叶瑢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虽然这里灯光也是昏黄的,但是一看也知道比她们住的老人家的灯泡瓦数高多了。
开门的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和一般的老妇人没有什么两样,看上和蔼可亲。她热情地说:“你们也是张老师的学生吧,快进来吧。”
进了屋之后,叶瑢看到张老师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那个司机也在,和一个看上去老实的典型农村老人在聊着些什么。这间屋子就比她们住的大多了,从这里看有四扇门,也就是这屋子里总共是有五间房间。看来必是村长家无疑了。
“真灵了,你猜中了哎。”何彩缘稀奇地感叹。
听到何彩缘的声音,张老师转过头来,疑惑地问:“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什么猜中了?”
叶瑢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我们刚到房间里收拾好行李后因为太困就睡着了,刚刚才醒,晚饭也没吃…”她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她可不想献丑说出她的猜测,因为那貌似有点炫耀的感觉…好在张老师也不怎么在意。
刚刚给她们开门的老妇人…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村长夫人了,她笑眯眯地说:“我们这还有些剩菜剩饭,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去给你们热热。”
“谢谢奶奶。”不管什么时候套近乎总是没错的。
村长疑惑地问:“你们住的是几号屋,回头我去说说他们,哪能这样啊,家里来客人了也不准备晚饭,就算你们睡着了也应该叫醒你们啊。”
叶瑢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而且也有些打小报告的意味,就不打算说出来:“没事没事,反正我们不是来麻烦您了嘛,也没怎么饿呀。”
“那可不行,村里一直冷冷清清,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客人当然要好好招待,我是和村民们都好好交代过了。”可是村长到底还是村长,没有那么好忽悠。
叶瑢没办法只好说出她们住在五号屋。
提到五号屋,村长是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来,好像和那个老人有些不愉快的样子:“你们住在曾老家里?曾老本不是我们村里人,是十八年前突然搬来的。但是村里人淳朴,不好赶他走,而且村里人少也希望他能给村里增加点人气。这样想着,大伙就合力给曾老新建了一所房屋。谁晓得,这个曾老从不和村里人交流,整天一个人闷在屋足不出户。起初还有热心的村民给他送去自己晾的米酒、粮食等,但是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拿了东西就把人关门外了,渐渐地也没有村民去找他了。没想到他会让你们进屋…你们还是赶紧把行李都拿出来吧,刘嫂家里还没有学生入住你们就住她那里吧。”
叶瑢听了这话立刻就有点不安,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随即她有又想到,既然曾老足不出户那他吃什么呢?会不会实际上曾老已经…
“那曾老的食物来源是哪里呢?”她想要找个人确认。
“不知道,村里人没一个和他交好的,自然也没人去问。他可能自己在屋子里种植什么五谷杂粮吧…”村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确定,因为没有什么庄稼是不需要阳光就可以生长的,“总之,他的事就别问了,没人知道,离他远点就好。”
叶瑢听完村长的话就直接瞥了何彩缘一眼,那眼神很明显表达一个意思,看你是怎么选的啊!
何彩缘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随后也不客气的回了她一眼,小声地辩解:“我也是看那房子比其他房子看上去新才选那家的嘛!而且后来我不是也说换一户比较好,是你死活不同意啊!”
合着这事两个人都有责任…
村长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就来打圆场:“现在知道搬出不就行啦,别动了火气,都是一起来的。”说完又转过头大声催促着:“老婆子,饭菜热好了没!人家小姑娘都饿了!”
“马上好!”村长夫人好脾气地应和了一声,而后又传来“噼里啪啦”的下锅声。
叶瑢觉得有点忍俊不禁,她和何彩缘这也只是朋友间的小打小闹,村长竟然以为她们快要吵起来了,果然农村人朴实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