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初步分析
酒足饭饱之后,叶瑢便想快点去把行李取回来。
“嗯嗯…那个,叶瑢你去的话我就不去了…顺便把我行李帮我拿过来。”何彩缘突然变得有点胆小如鼠…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一起去咯,也不想想我一个人能不能拿得动那么大的行李箱,再说了,我们下午不是都在房间了睡到八点了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到底在怕什么啊,我记得你没这么胆小的啊…”如果说要叶瑢一个人去取行李,她也是有点怕的。两个人一起的话起码还能壮壮胆。
“因为某些在你眼皮底下发生而你又没有察觉出的事情…使我很恐惧。”
“我不至于这么迟钝的,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怎么说也会察觉到的。”这句话说得时候有点无奈。
“那我说了啊?”
“说吧。”
“八点半我们出来的时候因为厨房那太暗了,我就想找找看电灯开关在哪里。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就打算放弃了,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隐约就看到大门的方向,我打算摸黑出去。摸着摸着,我就摸到了一个人!我相信那肯定是一个人,因为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我打量过这个厨房,那是很空旷的,当时有这个几乎和人一样大的东西摆在这里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而且在我碰到那个人之后,他动了一下,就往右边躲开了。起初,我没有在意,我以为那是你。但是随后你是声音就从我身后传来…这个时候我就有点感觉不对了,既然你在我身后,那么我刚才在我前方摸到的那个人是谁?想着,我就尽量快速地来到大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就问你是不是你下午忘记栓上门,但是你给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你有把门拴好。我开始害怕了,如果这是曾老打开的门,他在自己的家里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就算我摸到的人不是曾老,但是这种拴上的门关好了就必须从里面才能打开,那是我们两个人都在房间里睡着了,就算有人开门了那么打开门的人也只能是曾老。但是村长刚才说了,村子里的村民都和曾老不熟,曾老也从不让村民进屋,那么曾老到底是给谁开门?什么事不能打开门正大光明地做?”何彩缘一口气说完了她的遭遇还有结合后来得到的信息所作出的推论,就瞪大眼睛看着叶瑢。
“这么说来,那个曾老果然是很可疑啊…”叶瑢听完何彩缘的话心中惊了一下,这么说来她摸到的人手也是真的了,而不是幻觉。这样一来,她也觉得那个五号屋充满了神秘、阴谋。
“是啊…反正我是不敢再回去了,要是不小心遇到曾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何彩缘直接表态。
“但是我们必须要回去一趟啊…行李总不能不要。而且你好意思让我一个人去那种充满可疑、危险的地方吗?两个人一起去还可以互相壮胆什么的。”
“那要不然…多叫几个人去?”
“叫谁去?”
何彩缘转过头,问:“要不…张老师和司机先生,你们两陪我们去一趟吧?”
“不用了不用了。”叶瑢急忙补上一句,“这件事我们自己可以做好的,就不麻烦老师了。”说完她就急急忙忙拉着何彩缘出门了。
“你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让他们陪我们去?”何彩缘被拉到门外一脸不满地说。
“这是有缘由的,首先学生的嫌疑可以排除,再者村长如果没有说谎的话这里的村民也不会去和曾老打交道,也可以排除。张老师是学校派来的,也在景楠高中任教快十年了,嫌疑也不大。这么一来,最有嫌疑的不就是那个司机吗?他总是一言不发,从不和别人说内心的想法,没事的时候也总是被大家忽略,这种人最容易走上歧途了!如果真是他干的,那这里指不定有什么阴谋。我们叫他陪我们去取行李,如果他那个时候起了什么歹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随便抄起家伙砸过来我们就连求救的时间都没有就昏过去了。即使我们当时求救了,也有人听见了,大家过来所用的时间也足够他逃脱了不是吗”叶瑢说出了她的分析。
“经你这么一说,那个司机的体形好像真的和黑暗中的那个人影差不多…但是,学校给学生租的巴士应该都是在正规的公交公司租的吧?”
“…公交公司管的是公交车,不对外出租巴士。颐县这个小地方的交通出租公司还不成气候,很多是私人的。学校也是尽可能找租金相对便宜的来,看着没问题就决定了。这是很容易钻空子的。”
“被你说得好可怕…这么说我们最后还是得自己回去?”
“怎么可能,当然是找几个同学一起去咯。”
“他们可能不会同意。”
“都是同学不会这么无情,肯定有人愿意去的。”
“那我们要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去问吗?”
“大概吧…还是尽量找男同学去的好,力气大胆子也大。班上那些女的都一个比一个脆,估计一说事情的缘由就被吓得不敢去了。”
“…我们也是女的好不好。”
“我们不是也被吓到了。”
一边和何彩缘讨论着,一边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先从离得近的开始问吧。
这个时候,从远处好像走来了一个人。那个人越走越近,现在已经可以看到相貌了,原来是伊明轩。
何彩缘有点高兴,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想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去问,现在立马就把之前对伊明轩的一丝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脸献媚地迎上去:“伊同学~真的是好巧啊~”
“…”伊明轩停下脚步看着她,似乎在猜测她想干什么。
“伊同学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呢?乡下蚊子多啊~”
“…”没有回答。
何彩缘似乎也觉得有点尴尬了,她转过头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叶瑢。
叶瑢觉得有点看不下去了,这场景有点滑稽,连带着她也得一起尴尬。
“伊同学,没事没事,她只是有点抽风了。”叶瑢急忙补充道,一边说着一边想上前去把何彩缘拽走。
“你这是什么话!这才不是没事好吧!还有什么叫我抽风啊…”何彩缘不满地回嘴。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伊明轩眼看就有点不耐烦了。
何彩缘立刻就说出了来龙去脉。
“…”叶瑢不说话,对她来说麻烦任何人都不想去麻烦伊明轩,但是何彩缘一点都不了解她的心…
“那走吧。”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伊明轩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何彩缘对着叶瑢做出一个“V”的手势,直接拉着叶瑢就和伊明轩并肩往五号屋走去。
“伊同学有何高见?”
“既然是厨房也一定是有窗户或者烟囱的吧,我们假设黑暗中的人影是‘A’,那么A有没有可能是从这两个地方进入屋子里然后打开门出来呢?其次,大门旁边的门缝间不知道有没有空隙,如果留有一指宽的缝隙那么也是有可能利用镊子之类的工具从屋外将门打开的。还有一种办法,在门开启的时候在门插销的尾端绑上绳子,绳身从门吸的细缝里穿过,等门关上后一拉,插销就自动滑开了,但是绳子必须坚固。”伊明轩想了想,说出三种能在屋外打开门的办法。
“这些我们都没想过哎…这么说来曾老可能是不知情的?只是一个行为怪异的普通老人?”何彩缘眼里渐渐冒出了星星眼。
“那也未必。以你们所说的村长的态度来看,村长当时应该只是通知了除曾老之外的其他村民我们来这边实践,当然也有极小的几率是每户村民都通知过去的。不过以曾老往常的行为来说,会让你们进屋也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如果曾老不知道我们会来,那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农户家中居住一星期呢?这一点有必要找村长确认清楚。”
何彩缘撇了叶瑢一眼,说:“看看伊同学,人家分析得可比你好多了。”
叶瑢心里有些不爽,到底谁是她朋友啊?虽然她的确是忽视了这些细节没错啦,但是有哪个朋友像她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
“到了五号屋还要确认一下曾老是否在家,如果可以,要想办法进入他的房间查看,那间屋子多少令我有些在意。”伊明轩再次开口。
这绝对是叶瑢听过伊明轩说话最多的一次。
“这么说我们要去敲那曾老的房门?”何彩缘一声惊呼,又说:“我是不愿意这样做的啦,我们还是直接拿了行李就走吧,而且根据村长所说曾老八成就是呆着房间里了。”
“那并非绝对,村民都对曾老进而远之,自然也不清楚曾老每天的行动。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有些怪异了,为了接下来的一星期我们能安心,有必要调查清楚。”
“那有什么…反正一星期以后我们就回去了,这村子里的事情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何彩缘一点不想再和五号屋有什么牵扯。
抬头一看,原来他们谈论的同时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五号屋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调查的结果
伊明轩没有畏惧的带头走了进去。
“你们如果害怕就拿了行李直接走,我留下来查看。”
叶瑢不放心了:“这怎么行,你是陪我们来拿行李的,我们怎么可以拿了东西就逃呢。”
伊明轩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但是你们也克服不了自己心里的恐惧吧,就算强迫你们留下来也只会碍手碍脚。”
这话直白得令叶瑢有些羞愧…
“嗯…我插句话,要不然我把行李拿走,你们两留下来查看吧…”何彩缘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让人感觉有点自私…
“可是你拿得动吗?”叶瑢表示担忧。
“没问题,就是辛苦了点,不过要拿还是拿得过去了,路程也不远。”何彩缘摆了摆手。
何彩缘说着就进了东屋,其实要说整理行李也没有多少行李可整理的,只是把床上铺了的床单和棉被收起来而已。
何彩缘很快又“当当当”地走出来了,临走前,她朝叶瑢比了一个拳头的手势…
叶瑢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
伊明轩没有注意他们,他一直在观察这个地方,听到何彩缘离开的声音,他转过头对叶瑢说:“有注意到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嗯…那个灶台上的窗户大小应该可以让一个成人通过了,我们应该绕到房子后头看看有没有梯子之类的东西。”叶瑢想了想说。
“很遗憾,你说的这个假设是不可能的。”伊明轩很直截了当地否认了叶瑢的猜测:“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进入方式。窗户位于灶台上方,且不说那窗户多年未动已经老化能不能轻易全部打开,就是顺利通过了,但是A跳下来的时候也不能保证不会跳到灶台上,不,应该这样说,从窗户跳下来的话是有很大可能性跳到灶台上的。而跳到灶台上无疑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过程必定会发生难以忽略的声响,A不可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入侵。”
“也许A已经想到了可以安全跳到地上的方式…”叶瑢不死心地追问。
“虽然我暂时没有想到有什么方法能在那种情况才安全降落地面,但是有一个细节证明A并非这样进入屋内。之前也说过了吧,窗户多年未动已经老化,想要打开必然会费一番功夫。注意窗户是在灶台上,这么多年来一定沾满油污,A打开窗户的同时也必然在窗户上留下手印。很遗憾以我2.0的视力并没有发现窗户上有什么痕迹。”
这么一来窗户这条路几乎就是被堵死了,梯子什么的也不用再考虑了,在前两个条件被推翻的前提下,这个梯子有与没有都是没有区别的。
伊明轩走到曾老的房门口,轻声说:“剩下的,就是看看这个曾老有没有问题了。”说完,他敲了敲门。
等待了许久,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叶瑢开口在门外喊:“曾老,请问你在吗?我们找您有些事,开下门好吗?”
依旧是没有动静。
“看来曾老是不在了。”伊明轩下了定论。
“那我们还要进去吗?可是我们要怎么进去啊…”
伊明轩凑近观察了门,说:“这门并没有锁,是插销门。”说完他环视了一下厨房,“帮我把灶台上的锅铲拿来。”
虽然叶瑢不知道伊明轩准备干什么,但是还是听话地拿过去了。
伊明轩将锅铲从门缝里塞入,起初不是很顺利,不过木门因为有些年头已经老旧了,落下一堆木屑在地板上,终于将锅铲插入门缝里,他拿着锅柄左右摇晃了一会,似乎终于找到了门鼻的位置,用力一捅,门开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伊明轩找到灯的开关将灯打开了,在昏黄的光线下这个房间一切暴露在叶瑢的眼中。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除了简陋的木床简陋的床头柜和一个木制衣柜外别无他物。
伊明轩在床头柜前翻找起来,叶瑢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
伊明轩在床头柜里只翻出了一张黑白照片,一个打火机,一把头梳,叶瑢凑过去看了看照片上照了什么。
照片的背景是在山中,照片上只有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这似乎是张没有什么问题的照片。叶瑢看得久了,就有点感觉照片上的人在一动不动看着她,配上黑白的视觉效果以及此刻昏黄的光线显得有些恐怖。
叶瑢将头缩回来不再看了。
伊明轩将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开始在床上翻来翻去,过了一会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般摇了摇头。
叶瑢觉得那个奇怪的气味似乎更浓重了。
剩下的只有那个在角落里的衣柜了。
伊明轩一步步走过去,眼看就要把衣柜的门打开了。
“等下…”叶瑢突然出声阻止了伊明轩。
“怎么了?”伊明轩停下了皱着眉头看着她。
“从刚刚进这间屋子我就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现在这个味道似乎变得更强烈了…”
伊明轩嗅了嗅:“的确是有种奇怪的味道。”再闻了会,他的目光瞟向衣柜:“气味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
叶瑢总感觉衣柜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待他们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之所以会出声阻止伊明轩打开衣柜也是因为心中突然涌上的那份不安,但是现在她想不出理由可以不去打开衣柜了…
伊明轩的手已经碰到了衣柜,衣柜的门眼看就要打开,发出破旧的“咯吱咯吱”声,叶瑢将眼神移开不去看衣柜了。
许久都没有动静,但是伴随更加强烈的气味,叶瑢知道衣柜的门此时已经被打开了。她觉得,这气味有点熟悉,就像和平街道深处那种死老鼠的气味。
叶瑢没抵得住好奇心将视线重新移回衣柜,然后…
“啊…”本来会是惊天动地的叫喊因为被伊明轩及时捂住了嘴巴而没有发出。
“别声张为好,你想吓坏所有人吗?这事还是偷偷和村长和老师报告后由他们解决吧。”伊明轩在叶瑢耳边低声说。
此刻他们离得很近,但是叶瑢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伊明轩放开了她,再次走到衣柜前。
叶瑢深呼吸几下终于将心情平复了下来。刚刚那一幕,估计她永远都忘不了。衣柜中赫然是曾老的尸体,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已经开始腐烂了,手微微向前伸的样子令人觉得他想要从衣柜中爬出来。
“尸体已经轻微腐烂,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浮肿,口和鼻中流淌出带着血液的泡沫,距离死亡时间不低于3天。”伊明轩说出观察尸体后得出的结论。
叶瑢只感觉她的脑袋一下子炸了,如果说曾老在三天前已经死亡,那么今天下午给她开门和她说话的那个曾老是谁?一种踏入雪地一般的寒冷将她死死地笼罩住。
“伊明轩,你确定尸体死亡时间不低于三天吗?会不会是你估计错了,实则死亡时间是三小时前?”叶瑢尽量掩饰住自己语气中的颤抖,再次向伊明轩确认。
伊明轩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同情:“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如果只是死亡三小时的话是不可能出现尸体腐烂和浮肿的情况的,尸体在死亡三小时的时候只是尸体僵硬并头发竖直而已。”
“会不会是你脑中的知识一开始就是错的呢?而且你一个高中生怎么会拥有这些关于验尸的知识?”叶瑢依旧不死心。
“别在自欺欺人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这样的尸体绝对不可能只是死亡了三个小时。”
“是啊…这样的尸体绝对不可能是死后三小时变化而来的…”叶瑢沮丧地承认了这一点,“但是,根据周围环境的变化也能够控制尸体死后的变化,以此来影响正确的死亡时间推断。”叶瑢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在后面补充一句。
“很遗憾的说,这也是不可能的,这个村庄显而易见的落后偏僻,尸体死后只能按照正常的死后变化,能够影响死后变化的只能够是冰箱、空调、暖气扇等等的高科技吧。可是这样的高科技是没有机会在村子里出现的。下午五点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山中又因为刚下过暴雨而气温下降,这种情况也只能延缓尸体的死后变化而不可能加速。”伊明轩再次提出论证驳回了叶瑢的假设。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何彩缘当时见到的曾老是个鬼?”叶瑢有些恼羞成怒了,说话也变得有些冲。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目前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合理的解释来证明,不过不要盲目的将一切都推到神鬼身上。”
可是伊明轩的推论只能让叶瑢想到这样的一个解释…叶瑢心有不甘却又无力反驳。
“好了我们最好现在就去向村长和老师说明情况,你也不想继续和尸体同处一屋吧?”伊明轩说着就走出了房门。
叶瑢看了一眼曾老的尸体,曾老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她所在的方向,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一样…叶瑢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跟着伊明轩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叶瑢
回到村长家中,张老师看着伊明轩和叶瑢,奇怪地问:“这次怎么变成你们两个一起来了,何彩缘呢?”
叶瑢更加疑惑地反问:“难道何彩缘没有回来过吗?”
张老师摇了摇头。
叶瑢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浮上心头,按理来说何彩缘是不知道刘嫂家住几号屋,凭她的个性也不可能会一户人家一户人家问过去,肯定会先回到村长家里问清楚再走。可是实际上却是,她和伊明轩调查完毕回来后却被告之她没有回来过,难道是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么?
伊明轩似乎也想到了和叶瑢同样的假设,不过他对此似乎不是很在意,看样子他想把正事都说完再来考虑关于何彩缘的事情…
叶瑢觉得这样有点不近人情,如果何彩缘遇到什么危险呢?那个躲在暗处啊A虽然还未确认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曾老的事情足够叫人心里起一个疙瘩了!也就说他们所处的这个村庄此刻是不安全的…
这样想着的叶瑢打算一个人先去找找何彩缘,暂时就先问村长刘嫂家在哪,然后过去看看,没准是白担心一场。
“还是尽快说完在曾老家发现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去找吧,你一个人去的话万一也失踪了呢?”就在叶瑢刚迈出一步准备走到村长面前的时候伊明轩看透了一切般得开口。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去找何彩缘?”叶瑢转身惊奇地问道,她现在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这种想法被窥视的感受令她毛骨悚然。一切都显得太不正常了。
伊明轩没有回答问题,继续对张老师说:“我和叶瑢在曾老的卧室中发现了曾老的尸体,初步判断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三天。”
“伊同学,你确定吗?可是下午的时候叶瑢和何彩缘可是亲眼看见过曾老了。”张老师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我并非是怀疑叶瑢和何彩缘在说谎,我只是怀疑这个村庄中的人向我们隐瞒了些什么,或是有什么不法分子躲藏在这村庄中,总而言之,这次的社会实践还是取消了为好。”伊明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话说得很直接很光明正大,伊明轩没有顾及村长及村长夫人的在场就说出了这番话,村长一脸受到了侮辱,脸红脖子粗地辩解:“我们村里人没怎么和外界人来往,自然也不可能结识什么不法分子,村民们淳朴,热情接待你们最后却还被你们当做恶人!真不晓得你们城里人是怎么想得,一个比一个怪。”
这话说得叶瑢有点羞愧,目前的确是没有发现村民有什么可疑之处,倒像是他们将灾祸带来一样…
张老师想了想,驳回了伊明轩的建议:“社会实践并非是可以说取消就取消的,这是学校往年的惯例,就算我是老师若非碰上极端紧急的情况我也是没有权利做出决定的。何况有危险只是一种猜测,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啊。至于曾老的尸体,伊同学并不是专业的验尸官,判断错误也是有可能的。况且对于下午看到曾老一事,也有可能是叶瑢和何彩缘商量好了想和大家开一个玩笑,村长应该是没有通知曾老我们要来吧?”
问到这个问题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村长的身上,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叶瑢迫切想要知道的。
空气都仿佛凝结了,村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叶瑢只感觉掉到了冰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遭遇绝对是真实的,并不是在开什么玩笑。
张老师点了点头,又说:“这样的话,就算曾老那时依旧活着,也不可能对叶瑢和何彩缘说出‘你们就是就是村长交代在我这住一星期的学生’这样的话吧!叶瑢同学,开玩笑固然是被允许的,但是这并非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情!以后要注意些知道吗?”说到这里张老师的口气变得有些严厉,“大概何彩缘同学也是依照之前和叶瑢同学商量好的在什么地方躲藏起来了吧,如果叶瑢同学知道何彩缘同学躲在哪里的话,最好还是快点将她叫回来,晚上的山间是很危险的!”
叶瑢一下子就懵了,看着张老师眼中不信任的目光,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是她和何彩缘串通好了开玩笑搞得人心惶惶呢?
叶瑢想要辩解,但是又想不到合适的理由,的确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她说的是实话。她清楚地明白张老师所说的并不是事实,那么话中一定是有存在破绽的,只要她能找到那个破绽也许就能脱离现在这个不利的状况。她强迫自己去想张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以及自己来到南岭村后发生的每一件事的细节。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张老师的眼睛,反问:“张老师,我记得我和何彩缘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详细说明自己当时和曾老的对话吧,只是简短地说明自己是住在五号屋,那么,您是怎么知道曾老当时说过‘你们就是就是村长交代在我这住一星期的学生’这句话呢?”
在叶瑢的设想中,张老师听了这个问话后肯定会变得有些慌张,因为她当时的的确确是没有说过这些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张老师只是稍一愣神,随即皱着眉回答:“叶瑢你是失忆了吗?当时你拉着何彩缘出去后几分钟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还说什么没有吃饱想要再吃一些,这些事情就是你一边吃一边和我们闲聊的时候告诉我们的啊。”
叶瑢再次呆住了:“这…这不可能啊,我和何彩缘出去后就一直边走边聊些关于曾老的事情,然后就在路上遇到伊明轩,三个人一起去曾老家拿行李去了。”
这回大家的眼神又集中在了伊明轩身上,伊明轩很大方地为叶瑢作了证:“我的确是在散步时遇见了叶瑢和何彩缘,并且当时她们好像在谈论什么的样子。”
伊明轩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张老师看她的眼神中似乎也少了些刺,叶瑢也暗暗松了口气,本以为可以得救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之后伊明轩又补了一句:“但是遇见她们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当时的时间,也不知她们从村长家中出来的时间,中途又是否是真的在好好讨论,所以我遇见她们并不能为叶瑢证明任何事。她完全可以在那些空白的时间中返回去。”
“若是我真的中途返回去再吃点了什么,我凭什么不承认呢!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吧!所以说后来返回村长家的那个人不是我!”叶瑢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张老师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你不愿意承认自然是因为返回来闲聊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对你不利的言辞啊,虽然当时你可能没茶觉到什么,但是现在这是可以证明一切都是你无聊的玩笑的证言啊。”说到后面口气也渐渐变得有些语重心长:“叶瑢同学,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你现在去把何彩缘同学叫回来,大家也不会计较些什么的。”
偏偏这个时候村长夫人上前插了一句:“当时已经没有剩菜剩饭了,所以后来叶瑢后来吃的所有的饭菜都是重新做的,所有我不可能记错,放在灶台上的那些菜现在看上去不是也可以看出是明显减少了吗?”
实际上叶瑢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形,莫名其妙就被当成开玩笑开过头的恶人,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却被其他人一致说做了,总不可能是这么多人都合起伙来骗她吧?那些人都是成年人,也不可能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那么那个在她和何彩缘离开后又回到村长家里的“叶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是人还是鬼?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有何彩缘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是发生了意外还是真的碰上了什么坏人,亦或者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吓吓他们?如果何彩缘现在没有失踪的话她的情况再怎么坏起码也是会比现在好一点的。
想着想着,叶瑢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这一切都是曾老的鬼魂再搞鬼,仔细一想,今晚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和下午遇见曾老的时候是多么相像啊,一个是死去的曾老以活着的姿态出现了,一个是明明在另一个地方却有人证明在村长家见过她。这一切都荒谬得只有神鬼指示才可以解释得通吧?况且,既然穿越这种事情都存在,那么世间有鬼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吧?
“张老师,那么现在要去查看下曾老的尸体么?肯定要决定是直接公开还是在暗中把曾老的尸体埋了或者火化吧?毕竟这种事情对学生的影响是很大的。至于叶瑢同学的事情,不妨给她点时间好好想想如何?”不知是看够了戏觉得有些无聊还是现在思绪混乱的叶瑢看上去着实有些可怜令人有些不忍,总之他总算是开了金口暂时解救叶瑢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好吧。我们走。”张老师想了想也觉得逼得太紧也不好,便同意了伊明轩的建议。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知道了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从村长家走出来前往五号屋。
伊明轩轻车熟路地直奔曾老的卧室,站在卧室门口他却停住了脚步,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伊同学?”张老师跟在伊明轩的身后疑惑地问。
伊明轩缓缓的侧过了身子,房间里的情况终于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叶瑢本以为今天目前为止的经历已经足够怪异了,却没有想到这样怪异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
房间里一目了然,衣柜的门也大开着,布局就和他们当时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不同的是,衣柜中的尸体却不见了踪影!而何彩缘则安静地躺在了木床上,看上去就和睡着了一样,行李箱散散地房子木床的另一头。
“这是…怎么回事?”张老师怀疑地打量叶瑢和伊明轩。
“我们并没有说谎,证据就是衣柜中残留的脓水以及屋中仔细一闻依旧能够闻出的尸腐味。”伊明轩冷静地开口解释。
张老师确认了伊明轩所说的两处细节,也消除了对他们的怀疑,伊明轩再次开口:“当时我和叶瑢因为急着向村长及老师报告在这里发现的情况,一时大意没有锁门便离开了。不过我想,即使当时我们没有忘记锁门犯人也有办法进入屋内,只是要更费一番功夫罢了。虽然不知道犯人出于何种用意在路上用某种方法迷昏了何彩缘,又回到五号屋取走了曾老的尸体。从表面情况来看似乎只是为了单纯的吓人,不过这么吃力不讨好的理由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去做吧,这里面也许包含着什么深层的缘由。”
叶瑢也发表意见:“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犯人会不会是一个杀人狂呢?犯人杀死了独自居住的曾老,然后偶然在路上又看到何彩缘独自一人拿着沉重繁多的行李,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单纯的只是想从杀人中得到快感。”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能排除,这样一来就有必要确认一下何彩缘此刻的生命状况了。”这样说着,伊明轩走上前在何彩缘的鼻息处探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对众人说:“还有呼吸,看来杀人狂的猜测的可能性基本等同于不存在了。”
“但是有一个目的不明身份未知的可疑人士存在于村庄里是可以确定的了。”
“对,这是较为危险的情况,处于对学生们的安全考虑,请立即终止此次社会实践活动。”伊明轩再次提出了这个曾被张老师驳回的要求。
张老师看上去有些疲惫:“总之,这件事情等到明天再商量吧,现在这么晚了我们也不可能连夜赶回颐县。伊同学,方便的话你能背何彩缘到刘嫂家里吗?叶瑢你把行李拿回去。”
叶瑢觉得张老师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口气是显而易见的不同。对伊明轩是询问,而对她是命令…
“唔…”很巧合的是,何彩缘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了。
“何彩缘同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你有看清犯人长得是什么样子吗?”张老师凑上前去关心的问。
“嗯…就是全身有些无力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着了,我就打算回村子家,走着走着就感觉有人用手帕捂住了我的鼻子,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何彩缘呆愣了一会,有些迷迷糊糊地说。
“是么…看来还是不能确认犯人是什么人啊…那么现在你可以自己走路吗?要不要伊明轩同学背你回去?”
“没关系,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就不麻烦别人了。”叶瑢感觉何彩缘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看了她一眼…
“那么,伊同学麻烦你帮忙拿行李,叶瑢你来扶着何彩缘走,小心点。”张老师交代了这么一句就和村长他们离开了,显得有些不负责任…
“那我们也走吧,来,彩缘抓紧我。”叶瑢用难得温柔的口气说。
“别说得好像我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啦~”
“…”
回到了刘嫂家里,刘嫂就像村长夫人一样热情,关切地追问她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一整天的奔波她太累了,现在困得路都走不动了要人扶着。”叶瑢不想和刘嫂解释太多,若是说明事情经过必然又要费一番口舌,况且这也并不是能够随处讲的事情。
“是吗,山上的路的确有些颠簸,快去房间里休息吧。”刘嫂没有怀疑。
“好的,谢谢刘嫂。”虽然也想和亲切的刘嫂客套一番,但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白天几乎都在睡眠中度过,但是她依旧感觉到疲惫。
“小姑娘别这么客气…”关上房门的时候还隐约可以听见刘嫂的念叨。
将何彩缘扶到床上躺好,帮她仔细地盖好了被子,抬眼时却看到了何彩缘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喂,告诉我吧。”
叶瑢淡淡地说:“明天再告诉你,你现在不宜想太多,先休息吧。”
“我不是问关于犯人的事情啦…”
叶瑢纳闷了:“你不问关于犯人的事情那你想问什么?”
“虽然不清楚自己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和伊明轩独处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啊?”说到这里何彩缘扯出了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
叶瑢觉得有些不自在:“能发生什么?就调查,然后回村子家啊。”
这个回答似乎令何彩缘很不满,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枉费我特意为你们制造独处的机会,还因此被犯人迷昏了,你情商怎么就这么低啊!”
“什…什…什么独处啊!我和伊明轩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你怎么会想到这方面去!”叶瑢急急忙忙否认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热…
“被戳中心事害羞了对吧!我懂得我懂得。你喜欢他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啦。”何彩缘用一种高人的口吻说这句话的神态表情意外得富有喜感。
但是叶瑢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她的脑子里已经被“大家都知道”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了,“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啊!你在骗我是吧?”
何彩缘白了她一样:“我骗你干嘛啊?这么无聊的事情我可不做。”
叶瑢心想你这个人本身就已经够无聊的了,当然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那你说大家都知道了,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在伊明轩面前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是一言不发就是话多得过头,加上你对林紫萱莫名奇妙的敌意和排斥,傻子都知道这是你对伊明轩有意思啦。”
“啊…这么说来难道他本人也知道了吗?”叶瑢变得有些慌张了。
“这真是一个极度白痴的问题,你今天也看到了吧,伊明轩不光不傻而且还很聪明,这种事稍微想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那他怎么没拒绝我呢?”
“你又没和他告白他要是突然和你来一句‘我们不可能,你别再喜欢我了’,这反而会显得他很滑稽好吧。而且我感觉他是不讨厌你的,就算最后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你是怎么看出他讨不讨厌一个人的?他不是平时都不理人而且喜形不显于色吗?”
“笨,那么冷的人他不是还经常主动和你说话了吗?”
“那是因为我和他是同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情商还真是低啊…反正你要是和他做朋友的话我想他是肯定不会拒绝的啦。”
叶瑢苦笑了下:“这都是只是‘你想’啊。”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在说什么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何彩缘说着赌气似的将被子蒙住头转过身去。
叶瑢关上了灯,也躺上了床。
嘛…就算这一世的伊明轩不讨厌她了,愿意和她做朋友,但是她依旧是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啊,面对伊明轩与林紫萱的亲热她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面带笑容送上祝福地看着的,至于恋人,这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她一直都在恐惧着前世的结局,以及前世束缚了他一世的负罪感也一样在时刻提醒她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念与欲望而再次将所有人都推入未来绝望的境地中。最近,和他的关系虽然稍为疏远,但是也会偶尔交谈几句,其实只要保持现在的这种情况她就很满足了,也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一开始想要成为陌生人,但是不知不觉中她也渐渐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偶尔能说几句话不是也挺好的吗?即使现在这么刻骨铭心,相信只要这样过段时间,不论多长多段,总有一天她也一定会释然的不是吗?时光的力量是强大的,它能够带走一切。
还有,今世她不是也交到了值得交心的朋友了吗?这也算是填补了生命中的一个遗憾吧,贪心的人总是得不到好下场的,老天爷给她的补偿已经够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深入调查
第二天一大早,学生们都聚集在村长家门口,村民们在给大家发农具。
“同学们,今天的任务就是下地干农活体验农家生活,待会大家跟随村长到田地里,接下来村长会手把手教大家详细步骤。注意不要因为贪玩而擅自离队,山里是很危险的。”张老师大声交代着。
张老师到底是没有说曾老的事情还有昨晚发生的神秘事件,虽然叶瑢心里也清楚这么做是为了避免造成恐慌,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无法控制得起了一个疙瘩。这不是置学生的安危于不顾吗?虽然A的目的尚且还不清楚,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是危险的、邪恶的、居心叵测的,即使不想和学生说明情况但是取消任何活动让学生乖乖地待在村民家里会比较好吧!
叶瑢敏感地觉得张老师的心里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那无数双奇形怪状的手,那隐藏在黑暗中毛茸茸的脸…安逸的生活几乎令她忘记了自她穿越以来的这一潜在危险!现在,那些手可能已经进入了张老师的脑子里,控制了她的思想,张老师变成了阴谋的棋子…而那只不知名生物此刻也可能已经进入了南岭中,离她很近很近,甚至就隐藏在这些学生和村民中…正在用那颗没有感情的、深邃的、异类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叶瑢因为自己的想象毛骨悚然。
学生里响起了一阵阵的低声交谈,大家都不喜欢干体力活…
张老师继续说:“因为某些原因老师今天不能跟着同学们了,大家要好好跟着司机和村长,并听从他们的交代。叶瑢、何彩缘还有伊明轩同学留下不用参加活动了。好了大家可以出发了。”
这句话说完后人群中传来的议论声更大了,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林紫萱带头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叶瑢觉得林紫萱问的这问题有点没脑子…张老师要是想说一开始就不会隐瞒了,也不会这样支开学生们单独找他们商量…不想说的难道林紫萱一问就会说吗?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因为涉及到某些隐私所以不可以告诉大家。”张老师什么也没有透露。
叶瑢黑线了一下,“某些隐私”这个引人遐想的词汇是怎么回事啊?以及学生们眼中诡异地闪烁着的八卦之火都令人不安…
林紫萱依依不舍地看了伊明轩一眼,终于含泪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这个世界终于终于变得清净了。
“我们进屋谈。”张老师说完就带领三人进了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