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就和猪一样没有什么感觉的…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叶瑢觉得有些好笑。
“嗯,那好,我背她过去。”说完杜咏秦又交代了一句:“到了十二点如果我没起来的话麻烦你叫我一下…”
“嗯嗯,会的,谢谢你。”
“用不着这么生疏吧…我可是想要当你朋友的人。”杜咏秦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
叶瑢有些不淡定了:“这话听着好奇怪…讲究礼貌是基本的吧,也算不上是生疏…”
杜咏秦笑着应和:“好好。”
说完他就背起了何彩缘,转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布上,何彩缘没有醒。
做完这些,杜咏秦也慢悠悠地在桌布边缘处躺下:“那晚安…你守夜的时候要是困了偷偷偷下懒也是可以的…”
叶瑢有些无奈:“…我哪敢偷懒啊,晚安,不过话说不是过会还得再说一次嘛…”
说完并没有回话,叶瑢一看杜咏秦已经闭上眼睛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也不再吭声,默默守夜…
作者有话要说:
☆、出现
叶瑢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今晚的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偷懒去了,周围黑突突的,看到的东西都只有模模糊糊的轮廓。寂静的环境中没有任何杂音,只有山中特有的虫鸣声,在这样的环境下叶瑢突然感觉身边的一切都被扭曲了,那些在白天中伪装成温顺无害样子的树、沙…等,似乎在她看不清的地方渐渐露出了尖利的獠牙、邪恶的笑容…
叶瑢感觉她被恶意包围了!
她有点害怕了…叶瑢拿出了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稍微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的手机是一月份的新款,诺基亚6800,屏幕只有双128的分辨率,这令用惯了iPhone的叶瑢觉得用得很不习惯,这款手机在这个时间段的确是很不错的…只不过相差了十年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很有落差感…平时接听电话是没什么影响,可一到其他娱乐之类的功能简直就是无法直视了…
心里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叶瑢呼了双键盘,纠结着用键盘点开了一个叫幻影蜘蛛的游戏。她一开始很菜,总是被秒杀,逐渐掌握了技巧之后能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渐渐地叶瑢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投入进去,游戏的音量是调成静音的,她的耳朵依旧警惕地捕捉任何动静。
似乎因为这个游戏,草中的虫子也变得兴奋起来,发出“簌簌”的欢呼声。在叶瑢又一轮Game Over的时候,很应景地它们又“啪嗒”地幸灾乐祸起来…
叶瑢郁闷地打算卷土从来,刚想要按左键盘之时猛然一惊!她立刻抬起头来超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轮廓…她不死心,又将手机屏幕对准周围照了照,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出现…但是这并没与让叶瑢放下心来,她相信自己没有幻听的毛病,那分明就是脚踩在树枝上所发出来的声音!如果现在让她看见什么人,她可能还不会这么害怕,她觉得,只有声音而没有身影那才是最可怕的,这样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人、是畜生,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她的一举一动对方都看在眼里,而对方的一切她一无所知…
叶瑢能够感觉到,有一双来历不明的眼睛正在盯着她,包含恶意的居多,因为善意的话是不需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此刻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虫子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也不叫唤了,它们一声不吭地看戏。
叶瑢就这样和那个不知道身份的东西僵持了很久,久到叶瑢已经开始怀疑刚刚那个声音是不是睡着的人偶然翻身时弄出来的…叶瑢决定去确认看看。
她站了起来,却在这时闻到了什么气味…那气味很熟悉,好像她在什么地方闻过一样。
气味是从身后传来的…
叶瑢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这不是她的错觉…她找了半天的东西一直都在她的脑袋后面,她一转头,那个东西就动一下,一直处于她视线的盲点…
深深吸了一口气,叶瑢心中是有些害怕的,但是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也许还会给大家都带来危险…
她猛地转过头去…这样的速度对方应该是反应不过来的…
落入叶瑢眼中的是一张脸…满脸的皱纹就像一只沙皮狗,眼睛又小又浑浊…脸上面顶着满头的白发…
叶瑢愣了一下,她一时没有想起这时谁的脸…
对方被发现了行踪,但是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慌张,说话慢吞吞的:“原来…你们…跑这来…来啦…”
这声音嘶哑又沉闷,一下子点醒了叶瑢的记忆!她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这是曾老的声音!这是曾老的脸!这是那具死去的曾老的尸体!那具尸体一直跟着他们五个人!那个气味是尸腐的味道!
曾老说出这句话来就慢吞吞地转过了身,佝偻着背往山松树林深处走去…
叶瑢想要拦住他或者找个武器从他身后给他一棒,但是她缺乏勇气…而且现在手脚好像已经麻了…想动动不了…
叶瑢这样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后传来的动静再次让她绷紧了神经…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叶瑢没有尖叫,但是她也没有回头…她担心自己回过头后发现拍她肩膀的人还是曾老…然后抬头一看又发现四周都是曾老…他们被曾老包围住…
自身的恐怖想象加上刚才所见一幕的视觉冲击,叶瑢终于到了精神承受的临界线,晕了过去,不过这对现在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叶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桌布上。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疑惑,难道昨天那么真实的一切只是梦境?是因为她对消失的尸体的恐惧而做的噩梦?
“小瑢你终于醒了?”没等叶瑢细想,就被何彩缘惊喜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抬头一看,叶瑢发现大家都坐在自己周围。
她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围着我?”
杜咏秦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呼…幸好你醒过来了…昨天我醒来的时候是0:47分,那时就疑惑你怎么没有叫我换班,抬头一看,你就直愣愣地站在我们旁边,一动不动还背对着我们。那时因为太暗了远处有什么东西我还看不清,我猜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影,那时就想先小心地走到你附近看看情况。谁成想,刚碰到你的肩膀,你就晕过去了…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你倒下来发出了一些声响,这时我想反正都弄出声音了就拿出手机朝你看的地方照了照…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想站着的话也是不可能是因为困倦睡着了,所以有可能是着凉生病了…我那时也没有叫醒其他人,毕竟大家应该都有点累,等轮到他们守夜的时候提醒他们注意一下你的情况就好…”
何彩缘瞪了杜咏秦一眼:“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是一句生病就解释得了的吧?生病会是你一碰就晕了的?还有还有,就算是因为生病,但是能把人病晕的病怎么着也是很严重的吧?只是提醒大家注意一下??”
杜咏秦急忙解释:“…背包里并没有准备任何药物,而且我探过她的额头,并不是发烧…之后我有注意叶瑢的情况,也没有任何异常,就像普通人睡着了那样。”
“借口!这是借口!自己想想自己编的理由多假,谁会相信?”何彩缘直接暴走。
马柒宇连忙打圆场:“…你们在这里吵没用啊,还是问问当事人吧。”说到这里,他看向叶瑢:“叶瑢,你倒是说句话呀。”
叶瑢想了想:“…这和杜咏秦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何彩缘焦急地说:“那是怎么回事?你一次性全说出来。”
叶瑢面无表情:“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杜咏秦也可怜巴巴地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信…快说吧,不然那样一句话洗清不了何彩缘对我的怀疑…”
“昨天我守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教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僵持了会,我闻到了一股气味,就回过头看去…然后发现站在我身后的人是曾老…曾老的长相很可怕,我相信只要是看过一次的人都不会记错的。曾老被我发现后就说了句‘原来你们跑这来来啦…’,说完就往松树林深处走了…这时,身后就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吓坏了,以为曾老又回到了我身后…”叶瑢说完,缩了缩脖子。
何彩缘手环住胸,摸了摸胳膊:“别…别开这种玩笑…他不是…死…死了吗,这是…伊明轩认定…的吧…”
“…正是因为知道他死了我才会害怕,不然就算他长相可怖我也不至于吓昏过去的…而且当时曾老身上传来的味道就是尸腐的味道,和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房间的气味是一样的…”
杜咏秦摊了摊手:“…只是和曾老一样也可以用易容办到的吧,当时不是已经做出这个推论了吗?”
“…但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呢?”叶瑢追问。
杜咏秦有些迟疑:“…可能是犯人自己将尸液抹到身上的。”
何彩缘激动地反驳:“…这不可能!谁会愿意把那种恶心的东西抹到自己身上!而且还不知道犯人要做什么,难道做到这种地步只是为了吓我们吗?别开玩笑了!”
叶瑢也接着说:“何况犯人怎么知道我们的换班顺序呢?这里只有我亲眼看见了曾老的尸体,若是不是亲眼所见遇到这种情况更有可能会认为是伊明轩当时估计错误了吧?毕竟除了我和伊明轩没有任何人能证明曾老确实是死了,毕竟尸体都没有留下,当时的守夜顺序也是临时决定的,中途还换过一次。如果不是在我面前出现的话…惊讶程度一定会大打折扣,甚至他会被当成抓住。他是如何做到全知全能的呢?如果说是抱着杀意来,他却在如此有利的情况下没有动手…”
这话一出,顿时令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肯定有什么
过了会,马柒宇弱弱地反驳:“会不会犯人其实就是个精神病?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叶瑢摇了摇头:“精神病是不会想出这样的作案方式的,从一系列事件来看犯人的逻辑条理非常清晰,简直就是犯罪天才。”
“…有些精神病看上去就和正常人差不多。”马柒宇不死心。
“…那不叫精神病,叫怪才。”叶瑢扶了扶额。
马柒宇想了想:“…哦,但是既然是怪才了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吧。”
叶瑢无奈了:“好,这样勉强解释了犯人往自己身上抹尸液伪装成曾老的尸体,并且只是为了吓唬我们的问题。但是守夜顺序的问题又要怎么解释呢?”
杜咏秦皱了皱眉:“那么…会不会是窃听器?”
叶瑢摇了摇头:“…这应该可能性也不大。所有的物资都是从学生们那里收集过来的,如果东西里装了窃听器,岂不是就说明犯人一开始就隐藏在我们之中?请想一下,曾老是在我们来之前的三天前死去的,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学生知道社会实践的地点是南岭山。”
“那张老师应当是有可能的…当时学校肯定有事先派她来这里过。”
“…我不认为张老师有机会做这件事,一个晚上的时间根本就不够村子到这里一个来回的,而若是我们刚出发张老师就跟踪了我们,那么她必定一整天都不会出现在村子里。这样的话难道不会引起伊明轩的怀疑吗?即使是收集到物资之后张老师找了个机会背包或者物资上安装了窃听器,但是之后我想凭借伊明轩谨慎的个性是不会不查看一番的…昨天晚上铺桌布的时候我想大家也有仔细看过包里,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看来你还处于惊吓状态中啊。”杜咏秦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有点无关紧要的话…
“哈?”叶瑢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已经确定凶手不是一个人了吗,起码有两个人犯案的话不就没有矛盾了。”
何彩缘安静下来叹了口气:“哎,这么说那个会易容的犯人是跟上我们了,但是一样一来就有些难以理解了,跟上我们五个人的话村子那边只凭借另一个犯人应该想要犯案也是有难度的吧。”
杜咏秦笑了笑:“一点都不奇怪,既然犯人当时将巴士的轮胎爆掉了,自然就是不希望任何人离开村子,而我们的举动恰恰就是在干涉他们的计划,犯人当然不可能让我们得逞。先阻止我们出去通风报信,再慢慢作案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何彩缘听完再次暴走:“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笑得出来?听你这意思就是说犯人可能会杀死我们?快想想怎么办吧!”
“不是可能会,而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不留余地杀死我们的吧。”杜咏秦真的收敛了笑容:“不惜放下村庄那边跟过来的犯人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么,只要我们没有成功将消息传达出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南岭村里他大可以慢慢来杀死想要杀的人。”
何彩缘尖叫:“这么说来犯人的目的是我们这些学生?一开始伊明轩不是推断这是村长村长夫人以及曾老之间因为三角关系产生的爱恨情仇吗!”
叶瑢面无表情地回答:“但是发现司机的尸体的时候伊明轩已经放弃了这个推论,认为犯人是无差别杀人的变态杀人犯。”
杜咏秦也附和着:“而且只是他们三人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将我们牵扯进去,徐国梓以及巴士司机也根本于此毫无关系,但是他们依旧被杀死了。如此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我想他也不介意再多杀五个人。”
“但是我疑惑一件事,如果说犯人想要杀死我们的话难道昨天不是一个好机会吗,当时我已经被吓得无法动弹了,其余人也在睡梦中…”叶瑢显得很疑惑。
杜咏秦拍了拍额头:“一直以来犯人做的事情不是都是这样没有常理可言的么?或者,他只是想要看我们收到惊吓的样子来获得快感,等到我们神经濒临崩溃的时候再给我致命一击。”
叶瑢点了点头:“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是这样了吧。目前我们无法掌握犯人的行踪,只能被动提防…那么还是尽快出发吧,做好准备,若真是如杜咏秦所说,那么我们路上可能还会碰上什么恐怖的事情。”
杜咏秦关心地问:“你确定没事吗?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
“我没那么脆弱,来之前我就保证过绝对不会拖后腿了,没关系收拾一下就走吧。”
“都吓晕过去了还不叫脆啊…话说现在可是已经八点多了,离预定时间都延误了两个多小时,你再耽误点时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彩缘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不客气地吐槽:“还有你们两个聊得真欢快,真若无旁人。”
叶瑢沉默了一下,决定无视最后一句话:“既然已经耽误了时间现在没有继续耽误下去的理由当然要尽快出发,如果当时是你的话肯定也会晕的…”
何彩缘木木的盯着叶瑢看了一会,“呵呵”笑了几声,笑的叶瑢浑身又起了鸡皮疙瘩,慢悠悠地说:“我都懂得都懂得…”
叶瑢囧了:“你这话很有深意啊…想表达些什么…”
“既然你不想大家知道我就不当众说出来了,今晚休息的时候咱俩再慢慢说…”
“…”叶瑢更囧了,她什么时候有不能当众说的事情了…不能说的事情何彩缘也不可能知道,比如穿越什么的…于是叶瑢断定,这又是何彩缘自己脑补出来的了。
将桌布卷起来收回包里,叶瑢草草地吃了块面包,大家就出发了。
走了一段路,何彩缘可能是觉得有些无聊,便凑到叶瑢耳边问:“你想到了我想和你说什么了吗?”
叶瑢瞟了她一眼:“专心赶路,不要说些无意义的话。”
“不是无意义的啊!难道你没想到?那么你不好奇我到底想说什么吗…”
深知若是不理何彩缘她可能会一直闹腾下去,叶瑢无奈地回了一句:“反正不过是些无聊的事情吧。”
何彩缘惊奇得看了她一眼:“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叶瑢反问:“注意到什么…”
“衣服啊!外套啊!”
叶瑢低下头看了下是不是自己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随即一头雾水地看向何彩缘…
“你竟然真的没有注意到…”何彩缘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磨牙。
叶瑢受不了了:“你说话说清楚了一些啊,这样说的不清不楚的谁猜得到啊。”
何彩缘显得非常恨铁不成钢:“昨天晚上你和杜咏秦说话的时候我没睡着!”
“哦。”叶瑢默默扭头,她已经无力了:“那和衣服有什么关系?”
“你和杜咏秦之间肯定有什么啊!”何彩缘无视了叶瑢的疑问,自顾自的兴奋道:“昨天那谈话听得我好兴奋,我极力忍住才没有大笑出来。”
“别擅自脑补啊!那明明是很正常的谈话好不好!你要是装的那你演技真是太好了,还有最后还让别人背你你醒着也好意思。”叶瑢被何彩缘说得心里很难受。
“哎哟,不要不好意思,我想你的潜意识里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昨天关于千暖倩的事情那明显就是怕你误会在解释啊…而且据说,如果男生确定直接追求无果,就会选择和女生做朋友采取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何,彩,缘,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八卦别人的事情?这么喜欢YY的话去写小说不就成了。”叶瑢面无表情。
感觉到叶瑢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何彩缘讨好地笑了笑:“什么别人啊…咱俩不一样,是朋友,我这是关心你,不是八卦…”
叶瑢依旧不高兴:“既然是属于朋友的关心的话那就不要再提这种事情。”
何彩缘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伊明轩…你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人…专情是好事,是好品质,是值得称赞的…但是,如果明知没有结果还死守就是蠢了…看得出来,伊明轩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换位思考一下,现在的杜咏秦和你的遭遇是一样的,他在承受着和你一样的痛苦…就不能给一个机会吗?”
“…”叶瑢不说话了。
刚开始,叶瑢听着何彩缘的话还有些小感动,但是越听到后面就越不靠谱…她觉得,她和何彩缘实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简直太扯淡了,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她和杜咏秦才认识多久?
见到叶瑢不理她,何彩缘觉得对方是在认真考虑她说的话…她乘胜追击:“而且,杜咏秦真的很关心你,早上他不是第一个和你讲话…”
“…何彩缘!”何彩缘刚要再说些什么,走在最前方的杜咏秦突然叫了她一声:“赶路途中严禁闲聊!不要忘记我们是重任在身!”
“好啦知道了!”何彩缘回了一句,随即放低声音不满地念叨一句:“只说我都不说叶瑢…”
叶瑢再次囧了,这本来就是何彩缘主动说话而且说得最多吧…而且现在估计她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了…不过业瑢由衷地感谢杜咏秦及时说话就她于水深火热之中,让她的耳朵及心灵免受了何彩缘的荼毒…
作者有话要说:
☆、出租车司机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彩缘似乎幡然悔悟了,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叶瑢以及杜咏秦的事情。为此,叶瑢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甚感欣慰,那孩子看上去还是有救的。
大概有过了两天多的时间,根据估计她们已经快走出南岭山的范围了,这几天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的,睡觉也睡不安生,但是除了第一天夜里意外再也没有什么恐怖可疑的事情出现…
路面越来越平坦越好走,手机也能收到一点信号了,但是这信号时有时无的,比那个犯人的踪影还要飘忽…他们只好继续再往外走些路程才能真正完成任务…
老远的公路上渐渐驶来一辆出租出,何彩缘兴奋地跳了起来。这几天的罪她受够了,都快被整成神经衰弱了,她急忙跑到公路上招手…
叶瑢觉得这种做法太不谨慎了,荒山野岭的这辆出租车显得太可疑了…但是她来不及阻止,何彩缘已经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她反应过来前跑了出去…那速度堪比县田径冠军,一点都不像几天没吃饱饭的人…
出租车停了下来,何彩缘上前去和司机说着什么,过了会就招手呼喊他们赶紧过去…
其余四人赶紧跑到出租车前,叶瑢狠狠地瞪了何彩缘一眼…但是何彩缘没有注意到…
上了车,何彩缘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叶瑢和三个男生悲惨地挤在后边…
那个司机啧啧称奇:“现在的孩子真是的…一个个都往山上跑,不怕危险不怕迷路,又是写生又是露营…”
叶瑢有些汗颜…她不知道何彩缘当时是怎么和司机说的…不过还总算有点脑子没有暴露村子上的事情…随机,她又警惕起来,她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
司机又回过头来看了眼大家,语气很责备:“还有女孩子一点都不洁身自爱,竟然和男孩子出来露营,脑子都被棉花塞满了!要是今天我没拉刚才那趟车难道你们还想走回去!”
叶瑢举得这个司机的面孔也有点面熟…
司机回过头去:“不要觉得司机大叔太多事,大叔也是为了祖国的未来着想…”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猛得回过头看了眼叶瑢:“啊!原来是你啊小姑娘!真巧又遇见了!”
叶瑢的头皮又炸了一次!是他!那个热情多话的司机!那个可疑的司机!那个不正常的司机!回忆起来之后,叶瑢一点也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感觉到了深深的阴谋,怎么会这么巧?她有史以来的三次坐的出租车司机全是这个中年男子!颐县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出租车这么着也有一百多辆吧!每次都是这个司机的几率简直就是微乎其微!而且,这次遇到这个司机还是在发生了各种莫名其妙的诡异事情之后…说不定…这个司机本身就和事件有什么关系…
叶瑢有些害怕了,她想要提醒大家注意一下这个司机,可以的话就下车继续走…但是车已经开始开起来了…现在,这个出租车的车门肯定被司机反锁上了…他们成了笼子里的鸟,她失去了说出真相的勇气…因为那样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可能是注意到叶瑢有些反常,坐在一旁的杜咏秦奇怪地看上叶瑢:“怎么不说话?话说你认识这个司机大叔吗?”
叶瑢僵硬地点了点头:“我打的坐的都是这个出租车大叔开的车。”
叶瑢本以为凭借杜咏秦的智慧应该会发觉有什么问题,但是没有…杜咏秦还松了口气似的地靠在了椅背上:“是吗,原来你是这个大叔的常客啊…这样我就放心了…话说我们运气还真是好…”
叶瑢只觉得欲哭无泪,她的话竟然还帮了那个可疑的司机一把,无形之中给司机打上了“安全”的标签…她很不安也很愧疚…
那个司机也应和着:“是啊,这个女孩子坐我的车从来给了钱都不等我找钱就走了,我想肯定很多司机都爱载这种类型的客人,要是我能多遇上几次这样的客人就可以少跑好几趟呢。”
这话一说,叶瑢瞬间觉得这个司机更可疑了,她第一次做公交车的确因为快迟到了就等不及找钱…但是第二次做车她根本就没付钱…相信第一次印象再怎么好遇到不付钱的客人做生意的都会不高兴…这太不符合逻辑了…
何彩缘哈哈大笑:“这可全是我的功劳好吧,哪像你们看到个出租车还担心这担心那的,要像你们那样傻愣愣地站在那我们还不知道又要走多远!”
马柒宇也一扫阴霾:“哈哈,是啊你终于做了件好事!”
何彩缘回过头猛瞪:“混蛋你说什么呢!”
杜咏秦带着微笑看着他们打闹,就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林原景脸上也有点阳光…
但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叶瑢的心中是焦急的,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巧妙的谎言…她觉得她必须想一个办法阻止这一切…
这样想着,叶瑢抓住杜咏秦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她想着举动算是很反常的了,杜咏秦怎么着也应该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但是叶瑢这次又失算了,杜咏秦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询问也没有甩开手…默默低了低头,又抬头看向司机:“对了司机大叔,你刚刚是载的什么人啊?谁会到这种偏僻的山上?”
这句话无疑给了心灰意冷中的叶瑢希望!就像刚刚下过暴雨的天上又出现了温暖的太阳,一扫阴霾。她觉得,这是杜咏秦终于理解到了她的意思了,开始试探这个司机…
那个司机心情很不错,忘记了应该注重客户隐私的事情:“刚刚载的那个啊?一个个子挺高看上去和你们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只是脸色很苍白很瘦弱…一看就知道是缺乏运动导致的!那孩子挺可怜的,我来回跑了三趟车都看到他背着个黑色大箱子在和平街道那里转来转去,每次路过他都看到他在拼命招手,但是那个时候车上有客我也不能停下来…第三次路过的时候,我忍不住停下了问了他他想去哪,结果他说想要去南岭…我一听,哎哟妈呀,南岭又远又偏僻,有哪个司机愿意载呀。听我这么一说,那个孩子就沮丧地回过头继续走来走去,我看着有点没忍心,就交代他在这等着我载完这个客就回来载他,他的眼睛立马就亮了!果然我载完客再回来,那个孩子还在街道口等着,看来还是没有其他的出租车愿意载他去…我一到那,他立马就高兴地坐上车,我和他说收他一百五,结果那个孩子说他只有一百…叫我等等他回去拿钱。我看了看他的衣服,都破了,一时又不忍心,就只收他一百。路上不时闲聊几句,我问他去那里干嘛的,他说是去写生,那箱子里是画具…难道这是那孩子学校布置的作业?真是太不像话了,那孩子一个人去要是出了什么危险咋办?那时我这样问,那孩子说他爸已经先来了,我琢磨着这父亲也不是好父亲,自己来了这么不顺道带上儿子?”
杜咏秦听完笑了笑:“真有意思,没准那个男生还和我们是一个学校呢。”
司机笑了笑:“是啊,你们是景楠高中的吧,那孩子说他是重点高中的,颐县能算上是重点高中的也只有景楠了吧。”
“没准以后我们和他还能成为朋友。”何彩缘兴奋地插话…
然后大家又开始和司机天花乱坠地聊了起来…
叶瑢很失望…杜咏秦那之后就没再问什么了,也和大家一样听司机讲故事拉家常什么的…现在,她的心情又从晴转台风了…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能对别人抱有太大的期待…她得靠自己!
这时,叶瑢好像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看,信号已经恢复了…她就像在沙漠中发现了绿洲一样,赶紧给叶瞳发了个求救短信,简短地交代了她的遭遇并交代叶瞳一天后没有收到她的消息就报警…做完这些,她觉得自己安心了,这样一来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司机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还留在南岭村的大家也会得救…她终于圆满了。
公交车驶进了市区,入目的汽车和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这个司机一路上都很安分,没有做出任何不轨的事情…他似乎是无辜的,一切只是叶瑢的误会…
在警察局前停了下来,杜咏秦递给了司机两张红色的毛叔叔…
那个司机想要找钱,杜咏秦说:“不用找了!”
司机推辞着:“这怎么行!路程就是只收一百五,我怎么能多收你们五十元呢!”
杜咏秦笑了笑:“司机大叔没赚也没亏不是吗,之前那个学生一个人,收他一百,我们五个人,收我们两百不是还是我们赚了嘛!”
你来我往了几番,司机终于收下了钱,临走前说:“以后需要大叔载你们去的,你们想去哪里大叔都载你们去!”
“嗯!再见”
说完,那个司机一踩油门很欢快地离开了。
叶瑢有些无法忍受地直接冲派出所,现在她因为那几个人很郁闷,只好过会再去向他们解释那个司机的可疑和危险…以后再多光临几下建立了深厚友情就糟糕了,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解释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
☆、和想象的不一样
派出所所长就是林紫萱的父亲,他似乎认识叶瑢,给了个面子将一行五人迎进了办公室。
杜咏秦快速简洁地对局长说明了情况。但是,所长看上去不是很信任他们,一双充满着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们。
叶瑢被这种X光般的视线看得很难受,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这种感觉就和在公车上被色鬼掀裙子一样恶心…
杜咏秦也皱了皱眉:“情况就是这样,至于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但是请想一下,(1)班上的官二代也是不少的,况且您自己的女儿林紫萱此刻也在南岭村上吧,放任不管的话要是我们说的是实话后果是您可以承受的住的吗?”
所长的“嗖”地脸色一黑:“你在威胁我?”
杜咏秦笑了一下:“谈不上是威胁,只是客观地说出事实而已。”
局长沉吟了片刻:“就信你们这一次。”说完终于拿起电话下令出警到南岭村。
完成了任务,众人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了下来,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的公椅上虚脱般地坐了下来。
何彩缘郁闷地说:“呼…心情一放松肚子就好饿…大家一起去吃点什么吧?”
马柒宇顿时来了精神:“好啊!这几天就吃那么点面包寿司我一个正常的青少年哪能吃饱啊!咏秦你说是吧?”
杜咏秦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饿太久对身体也不好啊…先去大吃一顿补充营养吧。”
“那快走吧!话说要吃点什么好咧~火锅?快餐?满汉全席?”何彩缘高兴地站了起来。
杜咏秦转过头询问叶瑢:“你呢?想吃什么?”
叶瑢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抱歉,你们去吃就好了,我刚刚和叶瞳短信说好了在这里等他。”
何彩缘更加兴奋了:“叶瞳?就是你说的那个萌萌的正太弟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等一会等叶瞳来了一起去吃吧!”
“这个…”叶瑢有点犹豫…
何彩缘撇了撇嘴:“怎么?不行吗?当时你可是答应过我的!难道事到如今想反悔了吗?”
叶瑢解释:“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要等多久叶瞳才会来…既然你们饿了就先去吃好了,不用陪着我挨饿。”
“哦,这个啊,不用介意的。”何彩缘摆了摆手,显得很大度:“你没和他说好什么时候在这里见面吗?”
叶瑢想了想:“当时我和他是在出租车上发短信联系的,那个时候他好像在忙什么事情,不知道现在忙完了没有。”
“这样啊。”何彩缘点了点头,转头对马柒宇说道:“那你们三个人就先去吃吧。”
马柒宇本身和叶瑢及何彩缘也没有多少交情,只是因为南岭村事件一起共苦了几天,何彩缘这么一说,他也不勉强:“那行,就此回见,自己注意点饿了就买点吃的来吃。咏秦,走吧。”
杜咏秦看上去有点迟疑:“马柒宇,要不然我们去买些便当来给她们?毕竟经过这件事大家也算是朋友了吧,我们自己去吃饭让你们两个挨饿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何彩缘顿了顿,回答:“也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而且现在我要是吃饱了等下就不能和萌正太一起吃饭了…”
叶瑢囧了囧,她觉得那最后一句话才是何彩缘表达的重点…她实在是不想说现在过了午餐时间不到晚餐时间叶瞳是已经吃过的了…所以就算留下来最后也是她们两个人一起去吃的…
不过叶瞳倒是没有让叶瑢等多久,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派出所门外就进来一个长得比女生还漂亮的男生…
“姐~”叶瞳一眼就看到了叶瑢。
叶瑢招了招手让叶瞳过来,随即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叶瞳。”说完又转而对叶瞳说道:“这个女生是我的朋友何彩缘,那三个男生是我的同学…”
“介绍的话就让我们自己来说吧。我是杜咏秦。”杜咏秦笑着接过了话。
“哈哈…我是马柒宇…”
“额…我是林原景…”
叶瞳也笑着应道:“你们好啊,这几天我姐姐真是承蒙各位多多关照了。”
叶瑢不满地回了句:“我是姐姐哦,你不要说得好像是我哥哥一样,叶瞳弟弟。”
“哎?我才没有要争夺长子之位的意思好吧,只是姐姐太不让人省心了~”
杜咏秦有些无奈:“我说你们,要秀姐弟恩爱也不是这样秀的吧,别忘了这里不光有我们还有众多警察好吧。”
“才不是秀姐弟情呢…”叶瞳弱弱地回了句,随即笑了笑:“说起来,大家这几天一定没怎么吃好吧?现在一定也都饿了,一起去吃烧烤怎么样?”
叶瑢疑惑地反问:“叶瞳你竟然会吃烧烤?你以前不是都不吃这些的吗?”
叶瞳笑得更灿烂了:“新结识的朋友总是去吃这个,我也只能奉陪了,不过我们常去的那一家手艺真的是很不错的。”
“偶尔吃些是可以啦,但是经常吃会上火长痘痘的哦!”叶瑢提醒他。
“放心啦,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马柒宇催促:“要唠家常就等会边吃边聊吧,快点去了,我都快饿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大笑了起来。
叶瑢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何彩缘一眼,叶瞳来之前她不是很兴奋的么,可是现在她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和叶瞳说,也变得特别安静…
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叶瑢看到一辆雪佛兰开拓者停在大门口,非常显眼,叶瞳走过去打开了车门…
叶瑢默默开口:“未成年不能开车的吧…还有父亲竟然同意给你买车?”
“放心,我对自己的开车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叶瑢觉得重点不是这个…
马柒宇感叹:“真是有钱人啊…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车了。”
叶瞳回答:“这只是大众车…不是很贵的,才三十多万。”
“反正我父母连奇瑞QQ都不愿意给我买。”马柒宇看上去很羡慕。
林原景突然说:“那个…这辆车后座肯定不能挤五个人的吧,那么我就先回家了。”
“哦。路上小心点。”大家和他的关系都是淡淡的,所有没有人去挽留他…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目的地,叶瑢发现这个烧烤摊位离景楠高中也挺近的,就隔了几条街。这一路上何彩缘都一言不发…
众人都点了自己爱吃的食物,何彩缘还是不说一句话,叶瑢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刚刚开始就一直不说话的。”
何彩缘静默了良久,似乎是在酝酿情绪,最后终于爆发:“和想象的太不一样了啊!我本以为应该是软软糯糯的!但是他、他他、他竟然比林紫萱长得还漂亮!这是多么打击人的啊啊啊啊啊…”
叶瑢没有回话,她本来就不应该认为这个家伙会有什么会令她伤心的事情…天然呆永远都是欢脱的。
叶瞳奇怪地看向何彩缘,似乎也有些汗颜:“…那句话是在说我的吧,是不是我姐和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才让你产生这种奇怪的误会…”
叶瑢赶紧说到:“我可不是那种会说三道四的人好不好!是某人自己脑补得太厉害了吧。”
何彩缘突然又双手捧心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不过…即使会令人很自卑…但是这样好像更吸引人了嗷嗷嗷,好萌好可爱好想…”
“你会吓到别人的…”杜咏秦好意提醒她。
马柒宇的口气很不屑:“花痴真是太丢脸了!”
何彩缘瞬间又怒火中烧:“我只对值得花痴的人花痴!看你那个熊样就连凤姐都不会对你产生兴趣的!”
“你说什么丑女…!”
“在这里就打闹起来也太丢人了…”
噼里啪啦…
眼前混乱的一切只让叶瑢觉得她在叶瞳面前已经被他们毁得形象全无了…作为姐姐她竟然结实了这样奇葩的人…真是做了一个坏榜样…
叶瞳此时却轻笑了一声,对着叶瑢眨了眨眼:“姐姐的朋友们…都很有趣啊,可以的话真希望以后能和大家经常出来玩。”
叶瑢被那个笑容晃得有点晕眩,灵魂就像飘到了白云上一样…所有不美丽的心情都在这一瞬间被治愈了!随即她的心中又升起了浓浓的自豪感,这么完美、这么优秀、这么好看的人是她弟弟!
转头看了看打闹中的三人,叶瑢轻轻勾起了嘴角,嘛,既然是叶瞳的希望的话,那么就多多和这几个人打好关系,做朋友好了。
这时,叶瑢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从这种奇妙的弟控状态下脱离,询问叶瞳:“发短信的时候你说自己遇到了麻烦可能会晚些到,是什么麻烦啊?”
此话一出,叶瞳瞬间收敛了笑意,皱了皱眉,显得很烦躁:“别提了,还不是上次宴会上的那个女生,不久前和我告白了,我拒绝她了她就一直打电话烦我,今天又打算约我出去。之前我一直骗她说有事不能去,可是她一直追问我有什么事,我一时半会也编不出来…幸好姐这时打了电话过来,我就告诉她我今天要去接我姐。可是她竟然还不死心,还说要一起来,和她讲了半天她就是非要来…我总不能骂她吧,最后只好装信号不好挂了电话,现在关机总算是清净会了。”
“…叶瞳还真是不会拒绝别人啊。”叶瑢顿了顿,最后只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她没有资格对那个女生做的事情说些什么…毕竟,她前世的所作所为比那个女生还要过分,当时的伊明轩也一定是比现在的叶瞳还要烦躁为难的吧…
似乎感觉到了叶瑢的异常,叶瞳转移了话题:“别光顾着聊天,你还一口都没吃呢,这家点的烧烤做的真的很不错,尝尝看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不和
填饱了肚子,何彩缘兴奋地提议:“这几天过得太悲惨了!大家一起去什么地方玩玩怎么样?”
杜咏秦皱了皱眉:“这几天来我想大家都累了,还是都各自回家休息吧。”
“哎?才不累啊!我一个弱女子都没有说累你个男生还说累真的好意思吗?”何彩缘嘟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