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嫂难为》作者:纸扇轻摇【完结 番外】(2014.06.21更新番外完结) > 长嫂难为.txt

我现在去写第二章.25

作者:纸扇轻摇 当前章节:151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3:30

只是,那些人是不是都忘了,他们赵家可从来都不是一群好欺负的!即便只有赵立夏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背后还有她方怡!还有举人之身的方辰和赵立年!他们赵家早就今非昔比!当年那么艰难的局面他们就没被狠狠地欺负过,时至今日,又岂会再任由他人欺凌!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那些人是不是都忘了,他们赵家可从来都不是一群好欺负的!即便只有赵立夏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背后还有她方怡!还有举人之身的方辰和赵立年!他们赵家早就今非昔比!当年那么艰难的局面他们就没被狠狠地欺负过,时至今日,又岂会再任由他人欺凌!

握拳~~~~~~~·

247、今非昔比

那夏掌柜的被赵立夏和方怡这么一通威胁,当即白着脸去了王家,甚至连铺子都顾不上关,两个店小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地关了铺子,只等着明儿再看。

夏掌柜到了王家的时候,王家兄弟几个就老三在家,他听了夏掌柜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要账本和银两你给他们就是了,别告诉我这么久了,你连账都没做出来!”

“账本自然是一早就做出来了,只是,只是……”

王家老三把手里的茶盏往边上一放:“只是什么?账本里记得清清楚楚,银两也一分不少,他们还能把你怎么办?”

夏掌柜的抹了把额头:“三爷,小的,小的是怕被他们辞退。”

“辞退?哼,你可是王家的老人了,我家大哥还在的时候你就在他手底下干活儿了,就凭他们,敢辞退你?再说了,你可是芊芊的人,那丫头和她男人这会儿都远在边城,这没凭没据的,你以为那赵家老大敢随便动你?你以为他有资格动你?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被个乡下小子给唬住了!”

夏掌柜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在叫苦,那个乡下小子可不含糊!连他那秀秀气气的小娘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不过,这话夏掌柜到底没说出口,王家老三说的不错,他本是王家的老人,就算要处置他也要王芊芊或是赵立秋来处置,他找家人可没这个资格!

……

边城里,自从赵立夏等人走了之后,原本满当当的小院顿时显得空落落的,还很冷清,原本壮壮还在的时候,整日都能听到他那清脆稚嫩的哭笑声,这冷不丁的一走,几个大人都有些想念他了,秦晓月也愈发的坚定了打算自己生一个出来的念头。

蛮夷自那日被方侯爷设计了之后,果然没多久就再度求和,比之先前的那一次,明显要多了几分诚意,方侯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干脆地上了折子递给朝廷,接下来便是等着皇上派议和的官员过来了。

军营中的一众将士们也都知道这场仗到了这时候也已经差不多算是结束了,心中颇为欢喜,离家多时,谁能不想家呢?不过也有人觉得失落,这些人大都是报着建功立业的念头来军中的,如今这一场仗都打完了,却没抓到什么好机会,回头就算有赏赐恐怕也就是一些银两了,难免会有些失望。

边城一片喜气洋洋,所有铺子的生意似乎都好了不少,赵立秋却并不觉得开心,这场仗结束的如此突然,让他着实有些为难,他在边城的基业才刚刚开始,虽然好名声是传出去了,但根基并不够扎实,方侯爷这一退兵,皇帝必定会重开科考,方辰和赵立年十之八、九是要赴京赶考的,到时候他们一家就要集体迁移,京城为天子脚下,其水深不可测,即便有齐家和方家暗中相助,也要靠他们自己努力才行,这种关键时刻,他当然是要跟大家一起去的。可若是让他就这样放弃边城这一片好不容易才打开的大好局面,他着实是有些不舍得,如果能再给他三年时间就好了,三年内,他一定能培养出一批自己的心腹人手。如今他是越来越明白齐父当初那番话的用意,他们赵家的根基太浅,可用之人太少,家业一旦变大,地域牵涉一广,他们就完全顾及不过来,颇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沮丧感。

赵立冬和秦晓月这些日子都住在家中,难免察觉到赵立秋的情绪,自然是要出声询问,赵立秋也没有瞒着他们,一五一十说与他们听了,赵立冬在这方面素来迟钝,倒是秦晓月道:“二哥莫要心急,眼下还远远未到大军回京之际,蛮夷求和,皇上还要挑选议和之人,之后还要等那官员一路过来,因为我们是战胜国,所以这议和的官员会来的比较慢,之后便是双方议和,等最终商定之后,签订了盟约,大军才会回京,这一来二去的少不得还要折腾个一年半载。”

听到这话,赵立秋稍稍安定了一些,原来不是打了胜仗立刻就班师回朝啊,那倒还有些时间,一年半载虽说不长,但也不算太短,足够他安置好这边的产业了,只要他这期间不再继续发展更多的产业就是。

安慰了赵立秋之后,秦晓月私下里却继续琢磨起来,自个琢磨了一些之后又去问了赵立冬和王芊芊,确定了赵立秋是因为手中无可用之人而困扰,他们在城里的铺子产业虽说都红红火火,但却全都是赵立秋亲自看管的,一旦离了他,恐怕很快就要被人挤兑下去了。之前赵立秋一来就在边城建了讲堂白白收留孤儿和孤老,其实也存了帮自己物色一些人手的心思,这一年的功夫,已经送了十来个自愿离开边城的孤儿去他们家乡那边了,由此可见他们有多缺人手。

确定了赵立秋忧虑的根本原因,秦晓月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帮上一点忙了,秦家虽然比不得京城其他世家贵族,却到底也是将门之家,底下也有不少产业,家中的管家下人更是不少,回头挑选几个忠心能干过来帮衬着,想来哥哥嫂嫂们也会很开心的吧?这念头一起,秦晓月立刻就换了身衣服回军营里去了,少不得又让秦将军一阵心惊肉跳,等听完秦晓月的请求之后,秦将军自是一口应下:“难为你懂得替兄嫂分忧,为父当然会帮你,这事容易,我回头就修书一封,让管家挑选几人送过来。”

秦晓月笑着冲秦将军行了一礼:“谢谢爹爹。”

秦将军满脸欣慰,她这女儿可算是回到“正途”了。

……

这一边,白城山瞧着方怡的神态,忍不住问道:“你们打算如何?”

方怡一字一句道:“既然他们敢做下这事,自然就该承担后果。身为掌柜,监守自盗,伙同他人无故殴打店中伙计,这些可都算是犯法的勾当吧。既然犯法,自然要请县太爷堂堂正正地审一回!”

白城山一惊:“你要去衙门告他们?这可使不得,你可知道要进衙门,先就得挨上二十板子!”

赵立夏道:“白叔,我是秀才,辰辰和立年是举人,我们可以见官不跪,状告他人也无需挨板子。”

白城山放下心来,“可他们到底也算是芊芊从娘家带来的人,他们夫妻两现如今都不在这儿,你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大好?而且这事儿背后是王家在指使,这要是被县太爷问出来,难免就要捉拿王家的人来问话,到时候,大家岂不是要说你们连亲家都要告?这太有损名声了。”

“我要告的就是王家!”方怡说完,看到白城山目瞪口呆的神情,又道:“我不打算直接告那几个掌柜的,我要告王家私自带人殴打我们赵家的人!是他们不仁在先,我们被逼无奈才状告他们。否则他日,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带人来打我们赵家的人了?”

白城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呐呐道:“你是想杀鸡儆猴?”

方怡点头:“是!若是五年前,我断不会走这一步,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边城战事已停,科考即将重开,届时我们全家都将前往京城,此时若不杀鸡儆猴,镇住这满城对我们赵家虎视眈眈的人,难保他日,他们会不会趁着我们不在,直接把我们的窝都给端了!”

是的,五年前,方怡还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有朝一日前往京城,那时候的他们,所要做的是在这城中站稳脚跟,不敢去招惹任何一方,是以当年赵立秋被陈家栽赃陷害,他们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必定是要离开这里,前往京城,不过,不论他们将来去了哪里,会去多久,这里始终是他们的根之所在,断然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眼下有人不长眼的自动送上门来,而方辰和赵立年的前程也不会因为这一场官司而受影响,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白城山张了张嘴,半天都没出声,他隐约觉得,赵家的这些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他却又说不上来,对他依然是那样尊敬客气,对欺负了自己的人依然是毫不犹豫的反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种感觉的呢?

琢磨了一会儿,却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白城山也就不去想了,只道:“你们这么做,芊芊会不会有想法?毕竟那是她的娘家人,她的母亲还在王家呢。”

方怡摇摇头:“我会修书跟她解释清楚的,芊芊母女当初几次三番被那几个叔叔逼迫,差点儿命陨,想来不会再偏袒他们,至于她的母亲,早在她出嫁之前就已经嘱托给刘家主母了,只要我们的姿态够强硬,刘家不会这么不长眼来得罪我们。”

看来方怡已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个小妮子,当了几年主母,已经越来越有主母的架势了,不再是当初赵家村儿里当面指着赵老爷子大骂的鲁莽小丫头了,赵家这些孩子的羽翼也终于日渐丰满起来。白城山有些欣慰,当年一时兴起想要看看这些孩子将来到底能走多远,如今再回想当初,却发觉才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些孩子竟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既然你们已有打算,那边放手去做吧,有什么需要白叔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方怡已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个小妮子,当了几年主母,已经越来越有主母的架势了,不再是当初赵家村儿里当面指着赵老爷子大骂的鲁莽小丫头了,赵家这些孩子的羽翼也终于日渐丰满起来。白城山有些欣慰,当年一时兴起想要看看这些孩子将来到底能走多远,如今再回想当初,却发觉才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些孩子竟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既然你们已有打算,那边放手去做吧,有什么需要白叔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248、计谋

等到白城山离去,方怡和赵立夏正要商量明天具体的事宜,却见方辰和赵立年从门口探出头来,看样子是也想参与讨论,方怡和赵立夏对视一眼,笑着招手让两人进来:“你们有什么想法?”

方辰点点头:“我觉得去衙门状告王家是个两败俱伤的法子,并不可取,或许还会让人看了热闹去。”

“王家的人看起来并没有太高的谋略,他们应该也没有这个耐心等了一年才对我们动手,我猜测他们当初是受了刘家的警告,所以才一直没来我们的铺子找茬儿。如今突然又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动手,想必是有人挑唆了他们的缘故。若是我们直接去状告他们,固然会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但也会让真正的幕后黑手觉得我们不过尔尔。”

方怡细细一想,顿觉有理:“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先前光顾着生王家的气了,听你这么一说,这次的事确实不太像是王家那群人会做的事。”

“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贸然去状告王家的人,如果能查出这幕后教唆之人,即便不能把他怎么样,却也足够震慑其他人了。”

赵立年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另外,替我们种葡萄的那户人家绝不会平白无故就起了叛逆的心思,或许也是被人怂恿了,没准儿跟怂恿王家的是同一个人!”

直到这一刻,赵立夏和方怡才深切体会到了方辰和赵立年的变化,心中不免欣喜,当下也不急着说自己的看法,只想多听听他们两的意见,到最后,居然还真让他们说出了一个大致的思路出来。

方怡笑道:“我们就如你们所说的做。”

……

第二天一大早,方怡起来之后并没有急着出房门,而是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箱子来,拿了钥匙开了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叠账本,方怡拿出其中一叠,翻了一会儿,挑出其中六本,然后把剩下的又锁进箱子里放回原处。之前临去边城之时方怡就把家里一些贵重的东西都送到了左府,这账本也拓了一份送过去。拿了账本,又拿东西包好,方怡这才出了房门。

待吃过早饭后,赵立夏和方怡一道出门去了,那几个孤儿都被留在了家中,方辰和赵立年则去了他们之前开设的讲堂,看看那里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夏掌柜的一大早就在铺子里严阵以待,手边放着一个小钱箱子,手里拿着一本簇新的账本,不停的摩挲着,隐约透出一股子不安来。两个店小二看出自家掌柜的状态不对,也不敢去触他霉头,一个个勤快地拿了掸子轻轻去扫布匹上的灰尘,只盼着能早点儿有客人上门,也好让店里的气氛别那么沉闷。

赵立夏和方怡两人并没有急着去铺子里,而是先去了趟左府,左府的管家换了一位,不过也是两人所熟悉的,顺顺当当进了门,又跟着那管家去了趟左府的库房,把之前存放在左府的东西看了一遍,将那几间铺子的地契都取了出来,其他的暂时也没动他。

从左府出来,赵立夏和方怡又去了趟杨婶儿屋里,把从边城带来的礼物送过去,顺便请捕快大哥帮个小忙,捕快大哥听了之后,一拍胸脯,只说这事儿就包在他身上了。三妞儿有两个多月没见着方怡了,非拉着她不让走,方怡从善如流,干脆就在捕快家里吃了顿饭,说起赵立冬的亲事,还有他那媳妇的趣事,大家都笑得东倒西歪,直说这将门之女就是不一样!那直爽的性子跟赵立冬倒是般配。等吃过饭,又与捕快大哥约好了时间,赵立夏和方怡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那间布行走去。

等待的时候是最难熬的,特别是心里有鬼又等着人宣判自己下场的时候,夏掌柜这一整个上午就端坐在店里,起初还好一点,等到陆续有客人上门的时候,夏掌柜时不时就猛地站起身,吓着客人好几回了,弄到最后,夏掌柜自己的神情也不对劲儿了,好像体内有根弦被绷得紧紧的,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反应激烈。

眼下已经是夏季了,正午时分的日头时分的烈,鲜少有客人上门,店小二一般也趁着这功夫轮流去弄点吃的,只是今儿却怎么都不敢去。

赵立夏和方怡踏进布行的时候,正看到两个店小二都站在摆放了许多布匹的这一边,平日里无论何时都笑眯眯的脸这会儿也皱成一团,看得两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夏掌柜的心情不好打了他们或是骂了他们。还不等他们出声发问,那头夏掌柜猛地起身:“账本和银两我已经准备好了!”赵立夏挥挥手,让那两个店小二去后院儿里吃东西去,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听着这僵硬的语气,再看看夏掌柜那满头细密的汗珠,方怡唇角微微一勾,看来晾着他一上午的目的倒是达到了,当下就在铺子里供客人们坐下慢慢挑选的凳子上随意一坐,懒洋洋道:“拿来给我看看。”

夏掌柜连忙捧着账本恭敬地递到方怡的面前,方怡伸出手,拿起账本,也不急着翻开,面上似笑非笑:“夏掌柜,你这账本可真够新的啊,莫不是连夜赶出来的?”

“怎么可能!我是掌柜,又不是账房,哪里会做账!大夫人可莫要污蔑我!”夏掌柜的脸都涨红了,一副受了天大的冤屈的模样。

方怡笑了一声:“是不是污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算账之前,我建议你还是派人去王家知会一声,否则我怕等会儿的事你一个人扛不住。”

夏掌柜脸上的肉顿时抖了一抖,声音明显不如刚才大了,却还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大夫人,你昨儿上门,不问是非黑白开口就把我骂了一顿,还要查账本,今儿我账本银子都准备好了,只为替自己讨个清白!”

方怡脸一板:“夏掌柜,你莫不是忘了自个儿做了什么?私自把我们家冬子在后院柴房关了一个多月,连口饱饭都不给他吃,是谁给了你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来?清白?你有这东西么?”

“我为王家卖命三十余年,忠心耿耿,日月可昭,大夫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冬子在你们走了之后就偷偷改了账本,还偷我的银子,被我人赃并获,我这才把他关起来,想等着大少爷和大夫人回来再行发落,却没想到大夫人居然这样想我!我真是,真是,真是冤枉啊!”

方怡暗自啧啧两声,这演技,扔到现代那是妥妥的演技派啊!还聪明的很,知道把话题往别的地方扯,怕不小心说溜了嘴扯出了王家?可他却不知,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早就已经出卖了他。

眼看着那夏掌柜还在嚎叫,赵立夏猛地出声:“住口!”

夏掌柜顿时噤了声,却犹自倔强地看着赵立夏,仿佛他要敢再说出什么他的不好来,立刻就继续闹给他看。

“你为王家卖命三十余年与我们赵家何干?你既然那么向着王家,当初这间铺子改姓赵的时候为何又要谗着脸求我们留下你?”

夏掌柜的没想到赵立夏说出这番话来,张了张嘴,几乎下意识才冒出一句嘟囔:“谁说这是赵家的产业,这是我家大小姐的嫁妆,是她的私房!她只是好心交给姑爷打理!”

赵立夏道:“王家就是这么跟你说的?所以你才把铺子里的银子都拱手奉上?”

夏掌柜这回倒是反应快,一口否认:“我没有!大少爷你不能冤枉我!”

方怡把手里的账本拍到桌上:“没有?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何这两个月的盈利只有这么点儿?而且你还私自换了进货渠道?”

话题转的太快,夏掌柜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慢了半拍才道:“大夫人,你先仔细看看账本,盈利少了不是我的错啊,如今天气热了,来买布的人少了,这盈利自然就少了,至于换了进货渠道,那是因为我发现这王掌柜家的布料要比之前的白掌柜的朋友那家要好。”

“看账本?这种明显是做出来的账本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这两个月的盈利加起来还没有之前一个月多,你说因为天气热了,买布的人少了,那好,我给你看看去年这个时候布行的进项,准确的说,是从芊芊嫁入我们赵家,立秋接管了这布行之后的全部盈利。”方怡说完,打开那布包,将那六本账本翻开,一个月一个月的念给夏掌柜的听,从去年到今年两个月前。

夏掌柜心里是越来越不安,他已经隐约明白方怡的意思了,他从来不知道这账目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晰,若只是看他做出来的最近这两个月的账本,那是完全看不出问题所在,可方怡却连看都不看,直接拿店铺历来的盈利说事儿,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这让夏掌柜觉得自己做的那么多全都成了个笑话。但他不会承认,这不过是推论,又不是实打实的证据,只要他死都不能承认,他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想通这点,夏掌柜故作镇定道:“这不能说明什么!一直盈利好不代表永远都盈利好,或许是我新近的这些布匹不符合客人的品味,所以才……”

方怡嘴角一翘:“所以才买的人少了?而且还一下子少了一半之多?可刚刚夏掌柜的不是还说这些布匹比白叔的朋友那儿的要好得多么?这么自打耳光没有问题?”

夏掌柜再度摆起了那副贞烈的嘴脸:“大夫人,你这是怀疑我私吞铺子里的银两吗?”

方怡突然叹了口气:“既然你说你没有私吞银两,而这账本又记得清清楚楚,那只能说明这两个月的盈利骤降是因为你经营不善,夏掌柜,是这样么?”

夏掌柜没有想到方怡居然突然就改了说辞,刚刚明明一副认定他做了手脚私吞了铺子银两的那个人仿佛不是她一般,虽然心里头有些闹不明白,但夏掌柜还是很肯定地点点头,比起私吞银两,经营不善那简直是好太多了:“是我经营不善,我不该私自换了进货渠道,导致盈利骤减。”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请你当这个掌柜的了,不然再过两个月,恐怕这铺子就要反盈为亏了。还是另请有手腕有头脑的人来当这个掌柜的得好。”

夏掌柜的已经彻底被绕晕了,目瞪口呆,只当自己是听错了:“你要辞退我?”

方怡点点头:“我们赵家和王家不同,我们只认能力,不认关系,所以只能遗憾地请夏掌柜离开了。”

夏掌柜的声音都变调了:“你有什么资格辞退我?”

“我有什么资格?夏掌柜是不是忘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刘掌柜一家是怎么被赶出去的?你该不会以为我手里就只有刘掌柜在的那一间铺子的地契吧?”方怡说着,抖开一张地契:“看清楚了吗?这间布行也是我们赵家的产业,我身为赵家的当家主母,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辞退你?”

夏掌柜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

方怡却对他没有半分同情:“不过夏掌柜替王家卖命三十余年,想来王家也不会亏待了你,离开我们赵家,你大可以回王家继续做你的掌柜的。”

话音刚落,门外只见捕快大哥带着兄弟几个挎着大刀走过来,方怡微微一笑:“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了,夏掌柜,你私自禁锢我家请的账房先生长达月余,期间还各种辱骂甚至拳打脚踢,连饭都是几天喂一次,今儿一早我们已经去报了官,这不,官差老爷来了。”

捕快大哥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拿了链子往夏掌柜身上套,夏掌柜大惊失色,大喊:“我冤枉啊!”

“冤枉?一个多月前,这附近就有人看到你带人殴打那账房先生,白掌柜的和大夫都能证明你曾经禁锢过账房先生。如今证据确凿,你这刁民还想抵赖!”

夏掌柜吓得腿软,整个人都瘫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轻轻说了句什么,他猛地回过神,大喊道:“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受人指使,不,我是受人胁迫,我也是被逼的啊!”

捕快大哥厉声道:“逼你的人是谁?”

“是王家的人!是王家老爷!当日带人打冬子的也是他们!我从头到尾都是被逼的!”

听到这话,方怡和赵立夏纷纷露出一丝笑容,捕快大哥也冲他们两人眨了眨眼,又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且先不拿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招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直接拉了你去衙门打几十大板!”

夏掌柜一个劲儿猛点头,哆哆嗦嗦把王家兄弟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招了,基本上与赵立夏和方怡之前所料没有太大出入。末了,又给他签字画押,这才把人放了回去。

方怡满意地收下签字画押的纸张,又问了捕快大哥一句:“这事儿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几个捕快都笑着摇摇头,捕快大哥低声说了句:“没事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有时候遇到刁民,就要用这样的法子才能吓住他们,左右也不会真的闹上府衙。县太爷也是知道的,只说让我们别太过分就成。”

得,看来这古人也有古人的偏路啊,这要寻常百姓被这么一吓,还真不敢再做什么坏事来。赵立夏笑着冲几人抱拳:“今儿有劳各位大哥帮忙了,改日再请几位大哥吃饭。”

“……”

当天夜里,方辰和赵立年就依着这份“认罪状”写了份状子,被告人赫然就是王家兄弟几个。

……

方侯爷的奏折抵达京城的时候,一路直接送到了皇帝的病榻前,皇帝眼睛顿时一亮,随即翻身而起,拿起那奏折就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不愧是方侯爷,只花了两年的时间就将那群豺狼击溃,而且又在这种关键时刻送来奏折,不愧是国之栋梁啊!

就在方侯爷奏折抵京的当天,宫里头就传来了皇帝身体有了好转了迹象,原本纷乱的京城仿佛被人定住了一般,所有的明争暗斗全都终止了,太子和三皇子几乎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进了皇宫,得知让皇上病情好转的是方侯爷的捷报。

皇帝靠在龙椅上,看着面前跪着的太子和三皇子,淡淡道:“蛮夷抢我城池、屠我百姓,斑斑劣迹罄竹难书,但眼下他们主动求和,我们堂堂天威也不好斩尽杀绝,却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好过了去,这议和一事就交由你们兄弟二人共议。”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靠在龙椅上,看着面前跪着的太子和三皇子,淡淡道:“蛮夷抢我城池、屠我百姓,斑斑劣迹罄竹难书,但眼下他们主动求和,我们堂堂天威也不好斩尽杀绝,却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好过了去,这议和一事就交由你们兄弟二人共议。”

^_^

249、

王家几乎在赵立夏和方怡他们离开布行的那会儿就已经知道了布行里发生的事,心里也是大吃一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赵家的人居然会这么快就翻脸,甚至还惊动了捕快!难不成是抓着了那夏掌柜什么把柄,所以想要告他?总不可能就为了他关了那个小乞丐2个月吧?此刻的王家兄弟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没有想到夏掌柜已经把他们都供了出来,更不会想到他们眼里的赵家小子已经把目标锁定了他们。

关于这天在布行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在场的几人,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那两个店小二一直都乖巧地呆在后院儿,直到东家喊他们到前边儿铺子里去为止,而夏掌柜已经吓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了,更是动弹不得,最后还是店小二去了他们家里让他两个儿子过来把他抬回家的。

……

以方辰和赵立年的文笔学识,区区一篇状子自是难不倒他们,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之后,便由赵立年执笔,片刻后,洋洋洒洒一篇状子便出炉了。

两人得意地拿给方怡看,方怡细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不错!”虽说不打算真的状告王家,但是这姿态却必须要摆出来,至少也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是真的打算上衙门告亲家!然后他们才好进行下一步。

状子写好之后,第二日,赵立夏与方怡兵分两路,赵立夏带着方辰,再经捕快大哥的引荐,登门拜见了府衙的师爷,这次拜访虽然是私下里进行的,但拜访的目的却悄然散播开去,寻常百姓或许还不清楚,但那些大家族的人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同时也暗暗吃惊,赵家这几个孩子也太张狂了,哪有被打了几个店伙计就把亲家给告上衙门的?以前也不见他们有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啊,怎的这次反应如此之大,莫非是察觉出了什么?

方怡却带着赵立年继续去了下一间铺子,这挨打的可不止冬子一个,王芊芊带过来的七间铺子有六间都闹出了事儿来,唯一安分的那间是去年被赵立秋和方怡拿来杀鸡儆猴的,那铺子里外都换上了他们自己人,当然不会出事了。出事的这六间铺子自然是要一个一个的解决,有了昨日夏掌柜的那一出,其他五个掌柜愣是一晚上没睡好,他们跟夏掌柜一样,都是听了王家兄弟的话行事,他们每个人所作的事都是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就是夏掌柜最后还关着了一个人,而他们没有,但是赵家的两位东家显然不会因为这个就饶过了他们。

上门之后,看着那些掌柜的捧着账本和钱箱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方怡也没让他们失望,开口就是查账,先一口认定盈利少了一半以上是因为他们私吞了,听够了那些掌柜的演唱俱佳的为自己鸣冤之后,再慢悠悠地问一句:“是私吞还是经营不善?”早就被吓得心跳加速的掌柜自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经营不善,毕竟这经营不善严格算起来也不算是问题啊!谁没个走眼的时候?

然后,方怡就以能力不足为理由,干脆果断地将他们全都辞退了,反倒留下了那些店小二,所有人的反应都跟夏掌柜一样,都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不仅仅是他们本人,就连城里其他密切关注着赵家这一阵子动作的人也都很意外,毕竟这掌柜的可不比店小二,店小二来来去去的多了,这掌柜的通常都是由家族里头掌权人的亲信担任,做错事不要紧,偶尔私吞克扣一些银两也不要紧,关键是他们够忠心!像方怡这样,就因为铺子里头两个月的盈利少了一些就把人掌柜的给辞退的,还真几乎是没有!除非那掌柜的一早就得罪了家主,所以才找了这借口被辞退。毕竟这事儿要传出去,那就是当家主的太没心胸太没肚量!忠心耿耿为你做事,就只因为一两次的失误就被一脚踹开,那日后谁还敢替你办事?

只不过,方怡不吃这一套,她更不怕别人说,现代大企业的理念大都是任人唯贤,想要发展前景越来越好,就要不断的吸纳人才,光靠忠心有什么用?更何况,谁能确保永远的忠心?这几个掌柜的嘴里口口声声说自己为王家忠心耿耿几十年,其实是王家白白养了他们全家连带一片亲戚几十年吧!说穿了就是一群蛀虫!

“好了,这铺子里头的事儿说完了。咱们再来说说私事儿,你趁着我们这些当家的人不在家,带着人殴打我们赵家的人,这笔账该如何算?是你自个儿坦白罪行,还是要我一句一句地问。”眼瞅着那些个掌柜的还想要狡辩,方怡轻声一声,慢悠悠到:“开口之前先好好想想,若是不想落得跟夏掌柜一样的下场,就想好了再出声。”

方怡这话一出,当即就有三个掌柜扛不住连声坦白,如今他们算是看明白了,王家老爷跟他们说的那些都是屁话!赵家这几个少爷夫人可不是好惹的!这要还不坦白,回头保不准儿跟那夏掌柜一样,落得个痴痴呆呆的下场,连回家都要儿子给抬回去!

不过也有两个嘴硬的,方怡微微一笑,抬手优雅地拢了拢发髻:“立年,把你昨儿写好的状子给他们念念。”

虽然状子并不在赵立年身上,但哪里难得倒他,当即张口就背了一遍,期间还把被告人的名字加上了这掌柜的名字,末了又道:“嫂子念在你们为我家二嫂尽心尽力多年的份上,想要给你们个机会,你们不要不识抬举。若是你们此刻坦白了犯下的过错,回头进了衙门你们就是人证,不但免去了身为被告必不可少的二十板子,还可以免去牢狱之灾,否则……”

那两个掌柜的顿时一抖,心惊肉跳,这赵家当家的非但不肯放过他们,甚至连王家也不肯放过吗?这要是进了衙门,那可是九死一生啊!当下再也不敢摆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争先恐后地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自然,少不得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王家身上,而他们自己则是被逼迫的,是的,被逼迫!

等从铺子里出来,赵立年对方怡的佩服又更进了一步:“嫂子你可太厉害了!三两下就把他们给绕进去了!”

方怡笑道:“不是我把他们绕进去,而是他们太自以为事,觉得比起监守自盗,经营不善算不得什么,却不知身为掌柜,经营不善才是最大的过错。他若真是个有本事的,能确保店里的盈利递增,即便他私下吞一些银两,只要不太过分,我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就只当是发给他的奖金了。立年,你记着,世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贪念,贪心的人其实并不可恶,可恶的是那些贪心却又没有能力或是不愿付出代价的人,对于这样的人,任何的怜悯同情都是多余的。”

赵立年默默思索,深觉方怡这番话颇有道理。

看着手里六张签字画押的“认罪状”,方怡唇角微挑,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王家兄弟几个这几天过得也不大安生,赵家想要状告他们的事儿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甚至连他们上门去找师爷的事儿都知道了,心里说不着急是假的,却也并没有就此乱了阵脚,在他们看来,赵家那小子去了趟衙门找师爷却没有立刻就告状,可想而知也是知道告状是丢体面的事儿,闹不好还会影响他们自个儿的前程。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兄弟几个只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又没有留下什么把柄,赵家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什么告他们?

倒是刘家老爷期间把他们几个叫过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末了又被刘老夫人训了一顿,只说他们几个好好的抽什么风,跑去招惹赵家,家里是没的吃了还是没的穿了?非要眼巴巴去望着那几间已经被王芊芊陪嫁出去的铺子,闹得几个人心里头憋着一股子气儿,别提有多窝火了。

刘家老爷和刘老夫人骂完之后又商量了一回,这事儿还得他们出面,趁早跟赵家和好了才行。赵家如今已经越来越不可小觑了,先前左大名士被陛下请去当太子太傅,担心自己的学生无人教导,居然请了齐大人来教他们,且不论到底教了他们多少学识,起码也朝夕共处了大半年,以那方辰和赵立年的模样资质悟性,十之八、九是能入了齐大人的眼,将来的前程当真是无可限量啊!且不说这两个小的,连那最不起眼的赵立冬居然都在军中立了大功,还娶了将军的女儿,连皇上都亲自下旨褒奖祝福他们的婚事。这样的赵家还有谁敢小瞧了去?他们刘家好不容易攀上赵家这门亲事,不知道让多少人妒红了眼,说什么也不能让王家那几个蠢材坏了好事!

还不等刘老夫人选好日子请方怡过府一叙,突然又有别的消息传来,原来那王家兄弟不仅仅是打那几间铺子的主意,居然还把手伸到了赵家去年买下专门种葡萄的山上去了,那其中一户被收买了的人指名道姓说是王家老爷派的人拾掇他们给葡萄动些手脚的,还拿出了五十两银子,说是王家老爷派的人给的钱。刘老爷气急败坏,也不叫下人去通知了,直接就冲到隔壁王家,质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会儿,王家兄弟几个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们从来就没有派人去过赵家买下的山头那边,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买下了两个山头种葡萄!他们只是心有不甘,想趁着赵家人不在出出气,就连那几间铺子的银子他们也没拿多少,就是一个酒钱,其他的都是那些掌柜的自己私吞了!

听了王家兄弟苍白的辩解,刘老爷却选择了相信他们的话,王家兄弟几个他是知道的,典型的窝里横,还欺软怕硬,没什么本事,更没什么脑子!否则王家老大的产业不可能牢牢的被那王芊芊抓在手里这么多年,要说他们趁着赵家主事儿的都不在,去找赵家的不痛快他是信的,要说他们安排人又是给钱又是出主意让人把山上的葡萄给动些手脚这种事儿,那就不是他们能做得出来的。

刘老爷到底不是王家兄弟几个能比的,几乎在眨眼间就已经明白这几个蠢材是被人给利用了,赵家这几年着实太风光,先是方辰和赵立年一路从童生考到举人,不论案首还是解元都一包揽了,不知道抢了多少心高气傲的少爷的风光,后来又是个赵立秋,读书倒是不如那两个弟弟,可那脑袋瓜子着实是转得快,经商的手腕也高明得很,原本只有一个逸仙居算不得什么,可后来连朝廷物资收集的好差事儿都给他揽了去,光那一回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后来等到娶了王芊芊,收了王芊芊手里的铺子,那叫一个张狂,分店一个接一个的开,包揽了好几个行业,东西物美价廉,连店小二都比别家的机灵,明里暗里不知抢了多少人的生意,让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啊,这城里头想找赵家麻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先前有左大名士和齐大人坐镇,如今赵家这些孩子本身又强硬了,难免就让大家投鼠忌器,眼下可好,终于逮着他们一家人出远门的机会了,又刚好有王家这几个没脑子的蠢材可以利用,可不就是机会送到眼前!刘老爷觉得若是换了自己,也决计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啊!想到这儿,刘老爷那叫一个气啊,王家这几个人虽然不争气,却好歹也是个听话的,当初听了他的教训也一直没去找赵家的麻烦,怎么偏偏这种时候犯糊涂!

“你们真是蠢到无可救药!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你说你们这一年都忍下来了,怎么就不能继续忍下去?芊芊到底也是你们的亲侄女,有必要这么跟她过不去吗?现在好了,你们这一闹腾,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要笑醒!”

王家兄弟几个还能说什么?一个个的耸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问该怎么办?刘老爷没功夫搭理他们,只让他们好好儿的在家呆着,哪儿也不许去!否则就等着被送进衙门挨板子蹲大牢吧!

刘老爷风风火火的离开,又风风火火的回来,刘老夫人一早就得了信儿,正在屋里头等着他,等听他说完,当即道:“我立刻给方怡投帖子,邀她明日来府里坐坐!”

帖子很快被送到逸仙居,可是却被告知方怡并不在家,大概要两三天后才能回来,去了哪儿不知道。送帖子的人立刻回报给刘老夫人和刘老爷。刘老爷长叹一声:“怕是他们家在城外的产业又出了什么篓子!这下子可真麻烦了!”

刘老夫人皱着眉:“为今之计,我们要尽快查出幕后之人,要赶在赵家彻底被惹火了之前查出来,我只希望等方怡回来之后肯应我的邀约,我也好尽力劝她一劝。”

刘老爷犹豫了片刻,道:“母亲,若是她不肯来,能否请母亲亲自去一趟?”

刘老夫人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到底是我娘家的人惹出的祸事,若是她不肯来,我便带着芊芊的娘上门去探望。”

“辛苦母亲了!”

“你也要尽快查清真相,赵家当家的两个孩子都是极有主见的人,即便我亲自去了,也未必能讨到面子,如今只希望他们的损失不要太大。”

……

城中另一处府宅的书房内。

“之前我让你们去找那户人家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跟他们说的,有提过自己是王家老爷派来的人?”

“没有啊,小的并没有说是来自何处,这不是老爷您之前特意吩咐的吗?”

“好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手下退出去之后,坐在书桌前的人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铁了心要拿王家做给别人看?还是终于要替王芊芊出口恶气么?倒也像是他们会做的事。”

……

逸仙居里,丫鬟在接到刘府的帖子之后,依照方辰先前教她的把话给说了,等人走了她才来到后院儿,把帖子交给书房里的方辰。方辰看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逸仙居里,丫鬟在接到刘府的帖子之后,依照方辰先前教她的把话给说了,等人走了她才来到后院儿,把帖子交给书房里的方辰。方辰看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

250、浮出水面

自从方侯爷的捷报传到京城,缠绵病榻多时的皇帝终于开始病情好转了,京城中朝堂上剑拔弩张的太子党和三皇子党几乎在顷刻间就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当得知皇帝做回龙椅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让太子和三皇子一道去同蛮夷议和,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起来,眼下镇守边城的是方侯爷,其麾下囊括了当朝绝大部分的将军将士,此行无论是派太子党或是三皇子党,都将是为自己追随的皇子争取支持笼络人心的大好机会,却没想到,皇上居然开口就让太子和三皇子一同前去,这皇上到底是何心思?

所有人都在猜测,后宫的淑妃眉梢一挑,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仔细看的话,隐约还能瞧出一丝嘲讽来。皇上是什么心思,别人不能肯定,淑妃自认还是能看出一二的,无非是不想两个皇子这么快就分出高下,他还没坐够龙椅呢,哪里容得了自个儿儿子翻了天去?方侯爷这会儿可是握着全国百分之八十的军队,这要一不小心被谁说动了,脑子一热把皇帝给推下来了,也不是不无可能的。所以这议和当然是要派他自己最信任而彼此又不太信任的人去了,怎么看都是太子和三皇子没跑了,有何好意外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