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燕宁忽然想,如果她和肖晋南的宝宝出生了,长大一些,是不是也跟小磊一样聪明调皮,又那么逗人喜欢?
要是个男孩,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跟爸爸抢着吃面,比谁更像男子汉?
要是个女孩,是不是就温驯乖巧一点,整天赖在爸爸怀里撒娇,连吃饭都要爸爸亲自喂到嘴里,睡觉的时候一起躺在床上摆大字?
“发什么愣?”
肖晋南冷冷地唤回她的意识,燕宁这才发觉两个人都吃完了,都抱着个空碗看她出神。
“噢,没什么,太晚了,有点困而已。吃完了?我去收拾一下,小磊你要早点睡哦,小朋友不可以熬夜。”
詹磊满足地拍拍肚皮,“好啊,我要跟燕子姐姐一起睡!”
肖晋南一听这话,脸就黑了一半,直截了当地说,“不可以!”
小詹磊不满地嘟起嘴,“为什么?”
“因为我跟她结婚了,她是我老婆,必须跟我一起睡!”
“结婚有什么了不起,结婚了也可以离婚的,到时候我让Jerome娶燕子姐姐,她就可以住在我们家了,Jerome一定会让燕子姐姐哄我睡的!”
肖晋南另一半的脸也全黑了,把他拎起来往旁边地上一放,“你回去告诉詹云,沈燕宁嫁给了我,就一辈子都是我的人,让他别做梦了!”
小詹磊气结,手舞足蹈地挣开他,“你骗人!你对燕子姐姐不好,她才不会跟你过一辈子呢!我们不会让你欺负她的!”
“我爱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这小子指手画脚的模样真是像极了詹云。
小詹磊很懂得自身优势,才不跟他争呢,看到燕宁走过来要劝和,立马垂头嘟嘴一脸委屈,她伸手一抱,他就整个儿窝进她怀里去,含着两大包眼泪看她,“燕子姐姐……”
燕宁就是对孩子心软到没辙,赶紧拍着他的背哄道,“傻宝,大哥哥跟你开玩笑的!”
她看向肖晋南,他一点也不配合,“我没开玩笑,晚上你不可以跟她一起睡!”
“哇……”詹磊嚎啕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给其他人再说话的机会。
燕宁一边柔声哄他,一边悄悄跟肖晋南打商量,“他是小孩子嘛,哄着点就好,不要真的跟他计较。小朋友睡觉都要人哄的,我先去把他哄睡着,再来陪你好不好?”
肖晋南很不高兴,因为她说话的语气,显然是把他也当成了另外一个小孩子。詹磊一听燕宁先哄她睡觉就不哭了,趴在她肩上直乐,“我要听故事,讲熊大、熊二和光头强吧!”
燕宁觉得自己真是跟不上孩子的节奏,“姐姐没听过这个故事哦!”
“没关系,我书包里有画册,还有Ipad!Jerome都给我下载好了放在里面了,姐姐可以边看边给我讲的!”
肖晋南额角的青筋直跳,詹云分明就是有预谋的!
燕宁抱小詹磊去了她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找了新的薄被给他盖上,半躺在他身边给他讲故事。
肖晋南去冲了个澡出来,看到房间里灯光已经调暗,小鬼头终于没有吭声了,看样子是睡着了。
他走进去,瞥了一眼床上鼓起的一团,对燕宁道,“把他抱到别的房间去睡!”
詹磊在梦里也很警醒似的,只要燕宁想抱他,就扭着小身子随时要醒来的样子。
燕宁无奈,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他抱到隔壁房间去.
回来一进门就被一股力量拽了过去,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被摁进床被之间,身下的单人床还没来得及换成双人的,床垫狠狠弹了一下,凹了下去。
燕宁屏住呼吸,生怕再动再折腾,这张陪伴她多年的小床会散架。
在他身下融化(熊孩子不宜,加更)
更新时间:2013-9-26 13:11:30 本章字数:3341
肖晋南冷峻的脸庞悬在她的上方,“你怎么对那个小鬼那么热情?”
燕宁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她习惯了他这样有些突兀的问话方式,想了想才回答,“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种天然的亲近感,大概因为他太可爱吧!你不觉得他很萌吗?又那么懂事……”
“不觉得!”
在他眼里,小孩子是麻烦和吵闹的代名词,何况那小子还姓詹,是詹云的家人。d
“你试着跟小朋友相处啊,他们很可爱的,又没什么心机,起码不像成年人的世界那么复杂,会互相算计和伤害。榛”
肖晋南眯眼,“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燕宁连忙摇头,“我哪有,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也很快会作爸爸,提前习惯一下和小朋友的相处,不是挺好的吗?”
肖晋南稍稍松驰了些,她说的也没错,想想她照顾小孩子时的耐心和爱心,假如他们有了孩子,她应该会是合格的妈妈,能把孩子照料的很好,不需要他操心业。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倒想的远!”
她还没到适宜怀孕的排卵周期,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还不可能有动静,他就一阵阵地烦闷。
手已经有意识地挑开了燕宁的衣襟,唇印在她深凹的锁骨上,辗转着,气息很快就沉重而热烈起来。
燕宁推了推他,“别这样,小磊还在隔壁……”
“他不是睡着了吗?”
“小孩子睡眠不会太深吧,很容易被吵醒的。”
“没关系,等会儿你叫的声音小一点就好!”
“……”
他的唇堵住她的,不让她再出声辩驳。他已经忍得够久了,刚刚在车上,就已经是硬生生地把欲/念给压下去,内里的火没有灭,烧得他一阵阵难受。
他吻得急,感觉有些粗暴,虽然他技巧很好,但燕宁还是被他噬咬得微微疼痛。
她尝试着回应他的吻,其实也只是在他的舌探寻着她的丁香时配合地缠绕上去。他像得到了莫大的鼓舞,粗暴感越发强烈,呼吸都带着高温,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晕染出绯红的颜色。d
他稍稍推开,她才发觉自己的呼吸也是又乱又重,已经忍不住轻吟出声。
他刚刚还说让她叫的小声一点,可是这才开了个头而已……
“你先让我起来……”她想寻回一点空间,好缓口气,可是肖晋南根本不听她的,唇舌都转移了阵地,挪到她胸口桃尖儿上的红,牙齿也不轻不重地厮磨着。
他的手从她背上移至腰间,拥抱紧得她发疼。
她真是觉得自己太软,尤其被他沾身,就像浸入热水里的糖块儿,慢慢融成粘稠甜腻的糖浆。
她稍稍垂眼就能看到身体饱满处被他捧着揉着,捏合成靡丽的形状,可又越来越贴合他的身体曲线,好像要跟他融合为一体似的。
“有感觉了?”
他的手忍不住往下探,指尖的晶亮瞒不了人,他很满意。
“快一点……”她催促着,其实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只是这样的折磨少一点,也避免她等会儿动情起来越发不能自控。
可是肖晋南听了这话,手指反而忽然深入进去,不等她适应就快速地动起来。
其实她已经足够润泽,媚而软的丝滑触感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像无数小鱼儿的嘴巴,有酥软的感觉从指尖发散开去。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却偏偏喜欢看她微微弓起腰有点挣扎却又抗拒不了的样子。
“啊嗯~”呜咽还是从她纤细的喉咙里溢出来,想叫出来,又不得不拼命忍耐的劲儿,有种偷欢的快慰。
“不是说了不要叫出来?”他促狭地逗弄她,放开原本缠着她手指的另一只手,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诱哄道,“咬着!”
燕宁当然不会真的用牙齿去咬,可是她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咬住他的手指,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就都飘散出去,一墙之隔的小磊就该被吵醒了。
她的唇一抿,他的手指就被涵住,也有一股不小的吸力,还不时碰到她乱窜的小舌。
两只手指都被吸吮着,刺激强烈了一倍都不止,他忍得发疼,重新从她身侧翻身压住她,最火热的部分已经如箭在弦。
“我要进来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跟她贴合在一起,声音沙沙的,试探了几次,才如蛟龙入水般激起滟光一片。
他的吻回到她的肩窝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贴着脸颊,然后是颈,最后含着她的耳垂,让她无法错过他的声音。
充满阳刚的熟悉声线像是舒服的喟叹,又像是兽的低声嘶吼,总之是听在燕宁耳朵里很是煽情。
他的动作依旧跟以往一样迅猛,最后他极快极重地撞着她的身体,撞乱了她的呼吸,币得她只能咬紧他的手指才不至于完全失控地叫喊,然后他才满意地释放在她身体里,烫得她几乎颤抖。
两个人都出了身汗,燕宁身体也酸软得厉害,两个人虽不是甜蜜相拥,却也是彼此紧贴着对方的拥抱姿态,谁都不想动。
被褥遮住两人微微汗湿的身体,肖晋南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抚着她的身体,燕宁已经渐渐放松下来,有了朦胧的睡意。
“晚了……早点睡。”她喃喃自语似的,其实真的有点发怵,生怕他会再来一次。
肖晋南没有收回手,这样的肌肤相亲,像是依随本能,抱着她入睡的感觉不错,他就喜欢这么来。
可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缠绵的尾声,肖晋南身体一僵,燕宁还有些混沌,低声道,“谁啊?”
还能是谁?肖晋南火大地掀开被子,草草地套上衣裤去开门,詹磊那小鬼果然抱着个枕头一脸睡不饱的模样站在门口!
“又怎么了?睡不着?”
肖晋南咬牙问,语气可真是一点也算不上关切。
小詹磊半垂着眼,伸长脖子往里瞧了瞧,才一脸委屈道,“我换了床,睡不着……”
肖晋南身子一档,把他隔绝在外面,绝对不让屋里一丝春光外泄。
他大手一扬就要把他拎起来往外撂,小家伙瞌睡全醒了,呜呜哇哇地叫,“燕子姐姐,救命~”
燕宁闻声跑过来,看到小詹磊像个无尾熊似的被肖晋南拎着后领子,扒着他的手臂,凶巴巴地瞪他,看着她的眼神又可怜兮兮的,就不由得好笑。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睡呢,恩?”
“我换了床睡不着嘛,而且怕黑啊!”
燕宁想到刚才一场激情,脸还红红的。老屋子的墙挺厚实,小磊睡着了应该听不到什么动静,可是他却认床睡不着,况且她再怎么忍耐也还是有些支离破碎的轻吟低喘飘出去了,也不知有没有被他听到。
她也悄悄瞪了肖晋南一眼,都怪他,那么坏心地逗弄她,让她失控。
她把小磊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小磊是男子汉,不怕哈~姐姐陪你。”
小磊趴在她肩上继续作无尾熊状,“好,我要姐姐陪!”
肖晋南拉住燕宁,还没开口她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轻声道,“我把他哄睡了就回来,否则他一夜都要睡不好了,你也不想半夜再被他喊起来吧?”
詹磊在她肩头冲肖晋南做鬼脸,满满都是得意。
肖晋南气咻咻地甩上了房间门。
她要陪,就去陪个够,有本事就别回房间来睡!
结果燕宁果然没有回来睡,房门其实根本就没锁,她是放心不下小詹磊,陪他一道睡在隔壁了。
肖晋南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起床气就更重,对着一桌子早餐也横挑鼻子竖挑眼,玉芝火大的很,把他吃了一口的鸡蛋培根卷给端走,“爱吃就吃,不吃算啦!你是紫禁城里住惯的万岁爷还是怎么的,我伺候不来!”
如是往复了几天,小詹磊的作业似乎永远也做不完,就一直在燕宁的四合院里住着。奇怪的是,詹云也不着急,仿佛笃定燕宁能照顾好他似的,只每天打电话问候一下,完全没有把小鬼接回去的打算。
小詹磊认床怕黑也还在继续,夜夜霸占燕宁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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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更完,明天继续~熊孩子伤不起啊有木有O(∩0∩)O
干嘛挑豆我(有爱!)
更新时间:2013-9-26 13:11:31 本章字数:8654
以前没有也就不觉得怎么,可是习惯了她的体温和味道,肖晋南怀中空着就睡不踏实。
他心里躁火,急需宣泄的出口,压着燕宁在床上吻得如火如荼,衣服剥了一半,露出她半边俏丽的娇软,正是进击的好时候,小詹磊又敲开门,得寸进尺地爬上床,挤进两人的空间,差点把他给挤到床下面去。
肖晋南浑身没有哪个地方不疼,尤其是刚拉着燕宁的手轻娑过的昂扬之处,简直像是受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冲燕宁低吼,“够了!今天你就收拾东西跟我搬回大宅去住,这小鬼叫詹云来接走!榛”
与其在这儿被这小鬼***扰,不如回去面对老爷子和肖豫北,该来的总是要来,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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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大宅一如往常的宁静,当然也只是面上的伊。
老爷子似乎早已习惯两个孙子的来去匆匆,对肖晋南带着沈燕宁突然回来,也没说什么,只招呼花伯多准备了两副碗筷。
晚饭的餐桌上却依旧只有四个人,肖豫北的位子是空的。
肖晋南看着低头小口吃饭的唐菀心,故意问,“大哥呢?怎么没下来一起吃饭?”
唐菀心筷子顿了顿,撑起笑容道,“他这几天有点忙,刚回到国内,以前很多老朋友老同事还没见着面,都得去见见。他做纪录片和专题都这么些日子了,也不是说放就放的,让他安安心心做完,也好啊!”
肖晋南不置可否,不再多问。
倒是肖世铎,低咳两声,沉沉道,“刚回来就不着家到处跑,心还没收回来,怎么管理得好公司?他知道明天要开高层例会吗?咱们恒通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公司,最是重视规矩,你告诉他准点按时到会,不准迟到!”
唐菀心点头,“好的爷爷,我一定跟他说。”
她心里其实焦灼一片,如被野火烧得焦黑的荒原。
她回到楼上房间里,拿出手机给肖豫北打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打他的电话,多半时间都是无法接通,好不容易通了,又只有单调的铃声一直响,他从来不接。
她真的很怕,他又像几年前那样,说走就突然走了,一点都不留恋。
他去哪里、跟什么人见面、谈些什么,其实她一无所知,在餐桌上那么说,只是不想让爷爷生气担忧。
电话通了,肖豫北依然没有接听,她只好试着发了条短信给他:豫北,明天公司高层例会,爷爷也会出席,早晨九点1号会议室,请准时到会参加,收到回复。
写完把手机扔在枕头上,整个人向后仰躺,一动也不想动。
只是动一动手指编辑一条短信给他,她都觉得像是花光了全部的力气。
她和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没想到这回肖豫北很快回复了: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仿佛让人能感觉到他那种熟悉的冷漠和无奈,唐菀心却像是舒了口气。
以前即使是这样的冷漠,她也会觉得弥足珍贵,欢天喜地地遐想——他没有不理她啊,也许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可是现在,那种感觉没有了,就像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个不会让爷爷和公司高层们太失望的任务。
可能是她长大了,现实的磨砺、无尽的等待都让她明白,肖豫北说什么就是什么,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不代表对她有分毫的特别。
她跟肖豫北,从那晚她推开他跑出去之后,就没怎么打过照面。
第二天她从佟虎的别墅驱车赶回来,肖豫北就不在家里。
家里所有人看到她的车子撞成那样,她的腿脚也一瘸一拐的,都吓坏了,以为她遇到了严重的车祸,帮她请来家庭医生,把车子送去维修,爷爷最夸张,说要给她配个司机外加保镖,还好被她及时婉拒。
所有的关怀里,唯独少了最应有的,肖豫北的,那一份。
后来肖豫北回来,眼下还有青影,带着深重的疲倦上楼,她刚好拿了公文袋要出去。
他已经错身走过去,又停下来问她,“听花伯伯说你的车出了事故,拿去修了,你人没事吧?”
“没事,只是在路边停车的时候追尾了,小事而已。”
“嗯,那就好。”
他没有问她那晚去了那里,为什么没有回来,也没有再提起那晚的激烈和尴尬。
她很了解他,对于他觉得不重要的事,过了就过了,他不会多花心神去想、去问。
他有职业记者最好的素养。
所以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关怀,她显得很平静,没有欣喜若狂,甚至也没有多停留一秒,就匆匆走了。
如果他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她的脚扭伤了,走路都还有些不灵活。
她没有穿最爱的、穿惯了的高跟鞋,只有一双朴实无华的平底鞋呵护着她的伤脚。
也是,他永远也不会多留意她的,不会像体贴关静那样的体贴她,哪怕她是他的妻子。
他是不希望她出事的,否则他就会背负愧疚和罪孽感,背负他从来就不想要背负的责任。
其实说起来,他心地还是良善的,还是一个好人,还是年少时候印在她心上的那个少年。
可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这次他回到宁城,她能感觉得到。
不管怎样,明天的例会他是必须到场的,他们又将无法避免地坐在一起。d
恒通高层的例会按规矩是每个月一次,公司各个部门的主管都必须出席,向首席执行官和运营官汇报工作进程。
肖世铎近年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渐渐放手公司的具体管理,但仍旧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在没有决定把公司交给哪个孙子之前,他都不会从董事长的位置上卸任。
首席执行官由唐菀心暂代,她最初以肖家长媳的身份进入公司,从市场部最低层的实习生开始融入恒通,五年多时间,坐到市场总监的位置,手段刚柔并济,比一般的女高管果敢,比男人有人情味,在公司里有人缘,有声望,众人都服她。
所以虽说是暂代CEO,其实也只是走个程序的问题。肖晋南不一样,他正式进入恒通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自己创业的公司,有管理的经验和一定的资源。
老爷子看不上那些个,说是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儿,从来也没真正听孙子讲解过创业的规模和程度,更不会承认那是肖氏恒通的一部分。
但肖晋南管理风格够铁腕,说白了跟老爷子是同一类型,加上是老爷子正式介绍他加入恒通,上下关节都交代打点好了,部下们都没有适应不良的问题,所以他在恒通的路也算是走得较为平顺的。
说起来,曾经的恒通在宁城,甚至全国,都是老牌的上市公司,业务强劲,春风十里。
问题出在肖世铎打算把公司交给儿子肖峻天的节骨眼上。
肖峻天早年入伍,在部队待的久,是想从政的,但后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饱受伤病疼痛的折磨,只到团级就退了下来,拗不过父亲的固执,回到家族企业,出任恒通高管。
肖世铎向来是以这个儿子为傲,果断放权让他去干,但没想到他这个灵魂人物一离开,公司各派势力就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内斗,效率大幅降低不说,也造成了极大的内耗。
加上肖峻天心思从来不在经商这块儿领域,眼界其实是保守有限的,直到产品技术落伍,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挽回颓势,恒通渐渐失去了龙头老大的地位。
老爷子反应过来,又重新回到公司里掌权,雷厉风行地肃清内斗势力,重新争取新的产品技术研发,但是为时已晚。
有时一个企业的衰亡,就是如大江之水,一去难返。
最大的重创来自于肖峻天的突然去世,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的生命,肖世铎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很是消沉了一阵,恒通也经历了最惨淡的时期。
等到唐菀心和肖晋南成长起来,肖世铎运筹帷幄,还是带领恒通走出了困境,但毕竟不能与当初的辉煌相较了。
恒通高层的例会,肖世铎作为老董事长,已经很久没有参与,今天重新坐上主位,完全是为了肖豫北。
长形的大会议桌,肖世铎坐在中心主位上,右手边坐的是肖晋南,左手边的空位留给肖豫北,唐菀心坐在空位的旁边。
各部门主管早早就到了,今天这样的阵仗,是万万不敢缺席迟到的,个个都正襟危坐,挺直腰板等着老董事长训话。
他们虽然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可没少八卦揣测,今天这明摆着是让大少开始融入公司的开始,今后一边是大少和大少***夫妻老婆店,一边是铁腕二少的强势独断,到底该听谁的,最终公司会归哪一位少爷,是不是要听听老爷子的口风?
这年头,人在职场,最怕的就是跟错老板,站错队。
肖世铎精神不错,翻看着事先提交上来的工作汇总,不时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却始终一言不发。
众人都很忐忑,最镇静的人是肖世铎右边的肖晋南,小口啜饮着秘书刚泡的咖啡,偶尔皱眉。
咖啡的苦味盖过了醇香,比起早上沈燕宁泡的那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老爷子面前是一杯茶汤澄澈的碧螺春,再过去,桌面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冷笑了一下,肖豫北还真是不负他所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肖豫北始终没有出现,唐菀心的手在桌下扭着一支钢笔,几乎要将笔杆子拧出水来。
“爷爷……”她终于按捺不住,俯过身去在肖世铎耳边轻声道,“豫北……大概临时有事,不会来了,要不咱们先开始吧!”
老爷子表情没什么变化,垂着眼道,“再等等。”
唐菀心内心羞愧又难过,昨天说得那样信誓旦旦,仿佛肖豫北的行踪她都尽在掌握;收到他回复的短信之后还特意告诉爷爷,今天的会议他一定会来出席的。
可是现在,肖豫北没有出现,她也失信于爷爷。
天气温度开始高起来,大厦里开了中央空调,可是唐菀心还是觉得闷热的很。
门外忽然想起沉稳的脚步声,会议室的玻璃墙被百叶窗与外头隔成两个世界,从她的角度看出去,只能看到最底下百叶窗没有落下的那一点缝隙。
男人熨烫妥帖的西裤,铮亮的皮鞋,大步往会议室的门走过来。
“爷爷,他来了!”
唐菀心克制不了自己的欢喜,几乎有点失态地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那个粗犷魁梧的身影对上她所有的期许,哟了一声,随即带了一丝戏谑地跟她打招呼,“唐总监,早!”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佟……”她硬是把那个虎字给咽回去,“佟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佟虎咧嘴笑,露出白而整齐的牙齿,表情却是笃定的,真的像极了某种肉食动物。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让肖老先生久等,真是不应该啊!”
他毕恭毕敬地向肖世铎微微弯身,平时不拘小节的江湖豪气收敛起不少,仍是雷霆万钧的气势,却又恭敬有礼。
肖世铎点点头,朝旁边一瞥,“请坐!”
对佟虎的到来,他仿佛一点也不惊讶。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唐菀心还没从一刹那深刻的失望中回过神来,佟虎就已经在她身边最近的位子上落座,他笑着跟对面的肖晋南也打了招呼,看到他挑眉和戒备的神情,不以为意。
佟虎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的文件夹,唐菀心瞟了一眼,正是今天开会的文件,事先经她核对无误之后用Email发送给与会各人的。
可是无论是发送还是抄送的地址栏里,她都不记得有佟虎的邮箱。
那么……难道是爷爷发给他的?
今天他来参加会议,也是爷爷的授意?
“人到的差不多了,咱们跟万德信的合作也有段日子了,我难得到公司里来,今天想听听情况。佟先生拨冗过来,也是给我老头子面子,各个部门的,啊,你们在座的各位,协调方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大家商议商议,看着解决。”
老头子一番话,说的四平八稳,但唐菀心和肖晋南都嗅出了不一般的味道。公司内部的高层会议,向来没有邀请外人参与的先例,况且以前也没见得肖世铎有多欣赏佟虎和他手下产业的意思,跟宁城五虎的合作,更像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权宜之计。
可是现在,佟虎参与他们内部的会议,肖世铎又隐隐透出一种信任,莫非……是有让佟虎入股恒通的意思?
这可不是件小事,必须通过股东会才能决议通过,但最终的决定权当然有很大部分是握在公司实际控制人手里的。
老爷子说句不乐意,佟虎这心思就不能成;反之,老爷子有这个意向,就算唐菀心和肖晋南两边都不同意,他也来定了。
唐菀心菱唇抿得紧紧的,理智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终于回到脑海里。她一抬眼,就看到佟虎的脸在眼前放大,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种赤果果的直接,就像她的正装套裙根本没穿在身上。
那晚宿醉之后,她夜里常常会有羞人的梦境,热而糙的触感抚着她身体那些软峰深壑,她不知那是什么,有点像舌头,带着情浴的兽性,一遍遍舔吻而过,酥软得她睁不开眼去推拒。
佟虎这么促狭地瞥她一眼,那些酥软的感觉就从骨子里蔓延开去,她不自在地动了动,长腿一伸,不小心在桌下踢到了佟虎的裤脚。
身旁的男人不动声色,仍旧一脸专注听工作汇报的模样,腿却把她的小腿给紧紧卡住了。
唐菀心大惊,但又不好表现出来,腿挣了挣,分毫未动,她整个人反而差点滑到椅子下面去。
她又羞又气,好在桌上的人都聚精会神,没有留意到她的窘境。现在她一条腿被佟虎钳制着,站不起来,坐着又完全不能挪动半分,实在是尴尬至极。
如果这时谁让她站起来发个言,甚至是转身去拉个窗帘调节下光线,都不能够啊!
这该死的臭老虎!到底怎么弄的啊,夹得她不疼,可是要挣脱却像被捕兽器给逮住的小兽,动弹不得。
她心里正骂着,佟虎像是听到了她的骂声一样,扭过头来一本正经地问,“唐总监,你觉得呢?”
什么?她刚刚这一会儿完全没跟上会议的节奏,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佟虎“好心”地把面前的会议资料往她面前一递,第二个议题的其中一段用记号笔做了highlight,提醒她讨论进行到哪儿了,其他人看着只觉得是两人之间就细节的商议。
唐菀心正了正神色,有条不紊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肖世铎都满意地点头。
话音刚落,佟虎的会议纲要又在她眼前晃悠,浑厚潦草的两个大字:好乖!
唐菀心的脸色又是一阵绯红,不过这回纯粹是气的!
会议进行到一半,佟虎才放开她的腿,她的臀都快坐麻了。
她咬唇,手一抖笔就掉到了地上,她弯腰去捡笔,正好看到佟虎那熨贴平整的西装裤,脑子一热,直接就把水笔的笔芯往他腿上戳。
佟虎似乎是闷哼了一声,很自然地用咳嗽遮掩了过去,尽管如此,唐菀心还是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会议结束,老爷子挥了挥手,“大家都回去工作吧,菀心、晋南你们留下,还有些事情单独交代你们。”
唐菀心这才又重新想起来肖豫北的缺席的这个事实,秀眉又蹙到了一起,主动向肖世铎开口,“爷爷,对不起,豫北今天没能过来……”
“干嘛替那小子说对不起,又不是你没来开会!”老爷子说不生气是骗人的,只是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着了,“他人现在在哪儿,我看你们谁都不知道吧?他野惯了,天天不着家,菀心啊,你辛苦一下,去把他找回来。”
唐菀心点头,就算老爷子不说,她这回也是要亲自去找人的。
比起这个,肖晋南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佟虎为什么会来参加今天的例会?您同意了他的入股?”
肖世铎半垂着眼睑,慢声道,“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咱们恒通现在跟万德信是合作关系,而且公司现在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万德信最多的就是资金,你们难道不知道?”
唐菀心和肖晋南不吭声,他们都清楚,握有资金的一方,往往拥有更强的话语权。
想要佟虎投入资金,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入股恒通,接受他的股东借款。
“顺着他的意思,总比到时候大动干戈的好,恒通……还没恢复元气跟人家争强斗狠!”
两人从会议室里出来,肖世铎的训诫还在耳边回响,他们都有些沉默。
“你要去找肖豫北?”肖晋南冷不丁地开口。
“嗯,总得知道他在忙什么。”
肖晋南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你知道往哪找吗?找到又能怎么样,他愿意跟你回来?”
不是说什么,他这位大哥是怎么想的,连他也揣度不清楚。
菀心撞车回来的第二天,他发了一通脾气,把花伯伯他们拉来问话,才知道原来头天晚上肖豫北搞出那么惊天动地的响动。
要生孩子,抢占先机,最快的方法当然是跟唐菀心做对名副其实的夫妻。肖豫北不笨,知道菀心死心塌地的爱他多年,现在他愿意跟她上床圆房,不过是顺水推舟。
这要搁在五年前,是很难想象肖豫北那么清高的人儿会屈服于老爷子的利诱的,他一心追逐的只有事业理想和那位红颜知己关静。
可是现在,他竟然不惜用强,对象还是他曾经最不屑的发妻唐菀心。
肖晋南替她不值和心疼,多年的等待,她也在成长,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不愿屈就作一个傀儡工具,却弄得伤痕累累。
唐菀心苦笑,“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才要去找。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说服他回来。”
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爷爷,为了整个恒通的将来,也是为了肖豫北自己的执念。
离开的这许多年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才会迫使他扭转价值观,回到宁城来争夺财产。“要不要我帮忙?多个人,总是效率高一些!”
唐菀心摇头,“不了,你刚销假回来,还有好多事儿忙。我听你秘书说,留待你检阅签字的文件桌上都快堆不下了。你还是去忙你的,有需要的话,我再联络你。”
肖晋南还没开口,佟虎的身影踱过来道,“唐总监,借一步说话!”
他离的很近,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她一僵,整个耳廓都发红。
肖晋南蹙眉看着两人,他们的互动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何必躲躲藏藏的,掩人耳目?”
佟虎抬眸看了肖晋南一眼,又看看唐菀心,见她不动,夸大了语调道,“噢,倒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开会的时候,桌子底下……”
“晋南,你先走吧!”
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唐菀心只得抢着开口。
肖晋南狐疑更深,想要直接拉唐菀心离开,不理佟虎,却见她的眼中带了几分恳求和软弱,“你忘了刚才爷爷说的话了?还是连你也不相信我?”
肖晋南不吭声了,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唐菀心为难。
终于只剩下唐菀心和佟虎两个人,他身上还笼着淡淡的烟草味,会议结束他就去了休息区吸烟,给足他们肖氏自己人对话的时间。
唐菀心快步往电梯走,头也不回地问,“佟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难道不是你有什么难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佟虎人高马大,步幅也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赶上她的步调不成问题,抢着给她按了向下行的电梯,“不明白?那刚刚开会的时候,你干嘛挑豆我?”
唐菀心停住脚步,猛的回头瞪他,“谁挑豆你?”
佟虎摸着下巴上的青髭,“在我看来,不管是开会还是吃饭,女人用脚在桌下蹭一个男人,就是暗示和挑豆啊!何况是双这么美的脚,啧啧,今天没穿高跟鞋?要是穿了,就更完美了。”
她只穿了一双AlexanderMcQueen黑色细绒的平底单鞋,搭配她的深色套装倒是相宜得体的,只是在今早这样的场合来说,不够正式。
她平时都是高跟鞋不离脚,7公分8公分的“恨天高”穿着也能如履平地。
倒不见得她真的喜欢高跟鞋,那是一种态度,是她在名利场上的标志之一。
佟虎忽然想起什么,肃了肃神色盯着她的脚面道,“崴伤的脚踝好了吗?”
“好了,不影响走路。”
“嗯,你走路悠着点,看你刚才走那么快,再扭一下,真该去医院了!”
所以她才没穿高跟鞋啊!唐菀心内心稍稍一松,这个男人看似粗犷不羁,其实很细心,过去好几天的小事儿了,他还记在心上。
仅仅是因为她穿的鞋与平时不同,就牵动了他的关怀。
肖豫北怎么就没发现她受伤呢?
察觉到她总是不自觉地拿佟虎和肖豫北比较,她心里有点乱,拼命自省。
她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了,一点小小的体贴温柔,就让她感到温暖!
她的语调柔和了一些,“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讲?”
下行电梯到了,佟虎在她腰上虚扶了一把,“先进电梯再说!”
“我要回楼上的办公室!”
佟虎粗黑的剑眉一挑,“你不是要去找肖豫北吗?”
烈火上面添干柴(辣豁豁)
更新时间:2013-9-27 2:27:16 本章字数:5327
“那也得先回办公室交代一下工作,找人打听他的下落,才能有目标啊!”
“不用费那劲了,跟我走,我知道他在哪儿!”
两人站在四面光洁如镜的电梯里,面对佟虎,好像再匪夷所思的事都不值得惊奇了,可是唐菀心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下落?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她带着一点点急切,可能是因为好奇和疑惑,可是佟虎却当是她关心则乱,淡淡道,“我现在不想回答你这问题,去了就知道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我?榛”
佟虎再克制不住,把她往电梯墙上一扑,一手捧起她的下颚道,“我什么时候耍过你?耍你的明明是肖豫北那小子,你还那么关心他!”
真是窝火,对他就没个好脸色,心思全在别的男人身上。
“我不是……唔……胰”
他不想听她解释,唇已经堵了上去。
她的唇还是又软又香,不知她每天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是不是用蜜糖养着的?怎么能这么甜呢,连小嘴里的蜜津都像山泉水一样甘冽可口!
之前觉得她稀罕,像给他下了蛊似的,看不见都满脑子想着她,见着了就更不得了,恨不能眼神就能把她剥光,所有限制级的画面她都是他的女主角。
能看不能吃可能就是这样,像往烈火上添干柴,烧得他浑身难受。
几天前终于尝过她的滋味儿,虽然还不彻底,但满以为能暂时缓解一下对她的渴望,饱一顿怎么也能撑一段儿吧!
谁知尝过了反而更加忘不掉了,睡在她睡过的床上,嗅到的全是她的发香和体香,她全身上下白里透着绯红动情颤抖的模样就像在眼前似的,还有那些靡靡春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得到处都是……
简直逼疯他了,身体硬得发疼,只能交给右手疏解。
多少年没这样了,不,是从来就没这样过!为个女人神魂颠倒的,还忍着不吃,委屈自个儿,守身如玉似的,其他女人也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