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他戏谑道,“你以为是武侠小说?”
燕宁脸红了红,“我说不好,要专业人士才懂那些专业术语,反正是那么个意思。你平时要是不多加注意,到老了就会受罪的,可能变成驼背,或者老有头疼的毛病。”
“你怎么知道?”
“玉芝她外婆就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帮人家洗衣裳谋生,整天弯腰低着头,年纪大了就常常头疼,肩膀也使不上力。”
肖晋南沉默了一阵,她的生活圈子这么小,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人,可是倒积累了相当多的生活经验。
“她也算你的家人?你们没有血缘的,她也肯抚养你?”他这几天听多了“家人”这个词,现在也来个不耻下问。
“血缘不血缘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世上也有很多人,生下孩子也不愿抚养他们,血缘对他们来说就什么也不是吧!”她垂眸遮去眸子里的黯然,语气稍稍欢快了些,“玉芝的外婆跟我们是相依为命,她给我们做好吃的,教我们做菜,给我们讲故事,身体还硬朗的时候做些小玩意儿去卖,帮人家看孩子,供我和玉芝上学……后来我们长大了,能干活了,就换我们养活她。”
她们就是她的家人,即使妈妈离开了,她也还有这份亲情在。
“嗯。”肖晋南不置可否,她声音柔软,手上力道也适宜,他整个人放松下来,窝在椅子里。
燕宁揉一会儿就要停顿一下,他发现了,转头问她,“为什么停?”
燕宁握着受过伤的那只手臂,“这只手不太使得上力气。”
她这么一说,两人又想起那晚的事,她起初就是喊手疼,是真的疼,他没理会,蛮横地长驱直入,直到擦伤了下面最娇软的地方。
蚀骨的痛回忆起来真是不怎么舒服,燕宁有点悻悻的,那晚的决心又跑了出来。
“我有点累了,先去睡觉,你还是买个按摩椅吧,像菀心姐那样,累的时候可以放松一下。”
她转身要走,被肖晋南拉住,“今晚我为了教你做这个帐簿,耽误了一晚上时间,你的感谢就这么半途而废?”
燕宁也有委屈,“我按不动了,手使不上力,没有骗你。要不是那晚你弄疼了我,现在也许没事了。”
肖晋南盯着她的面容没吭声,半晌,解开衣服纽扣,敞露出麦色的胸膛。
燕宁警醒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干嘛?”
“脱了衣服按,会省力一点。”
燕宁气结,这哪是隔不隔衣服的问题,隔着一层衣服能多花多少力气?
“我不按了,你干脆专门去请一个按摩师上门服务吧!”
她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肖晋南给拉了回来,他使了巧劲,没弄疼她的手臂,她却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他坐在宽大柔软支撑力又好的真皮座椅里,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手往前一撑,正好按在他袒露的胸口。
手心贴着半柔软半硬实的小石子,是他胸前的……
她羞得赶紧把手往回收,却被肖晋南按住。
“既然脱了衣服按都嫌累,那就这么摸也可以。”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引领着她从那一点抚摸开去,先是往上,途经平滑的胸肌到了锁骨和肩头,绕过厚实的肩胛挑开了他半敞的衬衫,自己又脱下另一边的,却并不完全褪掉,而是任它半挂在身上,有种不羁的野性。
“还不会吗?那你往下点,两只手。”燕宁被他这样露骨的挑豆弄得面红耳赤,想要抽出手,却失去平衡歪了一下,唇都印在了他另一侧的小石子上。
他喘了一声,趁着扶她起来重新坐稳的空档,把她一边的衣服也拉了下来,露出大半个肩头。
燕宁刚要张口叫他停手,他的唇就堵了上来,干燥的空气一下子就被他潮湿的唇所代替,然后是他的舌,滑进她的口中,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他的唇上带着桂花的香气和淡淡的甜味,熟悉的绵软甜汤倒比他以前喝了烈酒再吻她的时候更令人熏然迷醉,甚至麻痹了她关于之前那晚疼痛的记忆,脑子里有成片的空白。
他的吻在深入,引领着她的手也没停下,一直带着她往下,往下……
腹肌健美而不夸张,她有意识地不肯再动了,他就由着她去,在那片格子区域踟蹰。
然而踟蹰越久,他喘息越重,吻她的唇齿加了力,紧贴变成了允吸,进而变成了啃噬。
她吃痛地直起身,他趁机变换了她的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她挣扎着扭动,这下一动就感觉到正抵红心的是不容错认的硬挺,越动就抵得越紧。
她终于停下不再动了,肖晋南很满意,放开她的唇低声道,“不扭了?”
燕宁回过神来,推着他的胸膛,声音轻颤,“你放开我。”
我喜欢你用力一点(吃饱饱的小二~)
更新时间:2013-10-2 10:41:38 本章字数:5649
肖晋南自然是不会听她的,拉着她的上衣往两边扯。d她已经洗过了澡,没有穿内/衣,衣襟里就是两团白软细滑弹出来。
他的手覆上一侧的饱满,不疾不徐地揉了揉,才顺着那个弧度的探了进去,绕到了她的身后,在蝴蝶骨中间凹下去的曲线来回地抚。
她正要挣扎,他的手托住她的背往前一按,她的白软就凑到了他的跟前,薄唇一张就直接含了上去。
“啊……”她轻吟了一声,桃尖儿已经被他的唇抿住。这回他没有粗暴地拉扯,而是细致地舔弄,舌尖卷着那可爱的红艳打转,她浑身都绷紧了。
他一手托在她背上,一手扣住她另一边的胸房,沉甸甸的一团捧在手里,软而有弹力,勾着男人最原始的本能,硬是生出想要用力蹂躏的冲动来橼。
可他按捺着,动作轻柔,上回已经弄疼了她,在这件事上留下疼痛的回忆并不值得骄傲,他没有S/M的倾向。
他两面夹击,燕宁动弹不得,他埋首在她胸前,弄得她又酥又麻,呼吸都乱了,两手想把他的脑袋推开,可是他吸得那么用力,非但推不开,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把他拥在怀里一样。
“动一动……”他伏在她胸口含糊地说着,燕宁身体绷得直直的,跨坐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一动起来就成了迎合,她当然不愿圳。
他不满地抬眸瞥了她一眼,在她胸口作乱的手收回来,重新抓住她的手往下摸,直到按在那火热的源头上。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温度灼人,甚至像是有生命似的顶在她手心里。
她这才明白他说的动一动,是让她的手……
“我不……”她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脊线滑了下去,碰到那极致的柔滑,轻轻一划,指尖全是甜美的汁液,轻重不一地摁下去旋拧着蕊叶中心的小豆,她似痛苦又似欢愉地仰起头,发出小猫一样呜咽的声音。
“快点动一动,否则我要不客气了。”他唬她,指尖磨人地在桃源外试探,大有顺着春水一举深入的意思。
燕宁觉得身体的酥麻已经上了头顶,虽然他的触碰很轻,却还是让她有疼痛的预感。
她委屈地瞪他,他还在她胸口煽风点火,她不得已地圈住他上下滑了几下,感觉到他呼吸沉重,啃噬的力道加大,在她身下的指尖也愈发蠢蠢欲动。
“伤都好了?”
他指尖满是甜腻春水,湿滑得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还有伤,似乎是没有那么红肿了,他稍稍往里挤进一些,她也没有蹙眉或者带着哭音喊疼。
燕宁听到他问起,僵了一下,想说不关他的事,但这伤本来就是因为他的坏脾气,他倒还好意思问。
她不答,他只好自己摸索,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深幽中来来往往,不时曲起指节轻轻刮擦着某个点,或者像弹琴似的在那细致软肉上轻轻敲打,把指的灵活发挥到极致,听着她细软的嗓音,似乎已经偏离初衷了,倒像是在模仿欢/好时的节奏。
燕宁被他弄得没办法,这样暧昧的姿势,逃又逃不开,好在手上也握着他最软弱的地方,重重捏了一下,他果然直起身哼了一声。
满以为他会放手,谁知他只是坐起来把昂扬释放出来,重新递到她手里,让她彻底来个肌肤之亲。
丝滑如丝绒的手感,顶端漂亮而透着羞涩红晕似的将军帽,她羞的不好意思往下看,再想重重给他一下,却下不了手了。
“我喜欢你用力一点,不过不要使劲掐,想报仇可以用别的方法,你已经伤了,再弄伤了我,还怎么生孩子!”
燕宁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刚刚还以为他是真的关心她的伤势,原来还是因为怕耽误生孩子。d
她的动作本来就有点僵硬,这下更是变得机械化了。
肖晋南倒很受用,这样的姿势还是第一次尝试,虽然彼此都是用手,他却很投入,一直琢磨着她的伤到底到哪种程度,这样或者那样她会不会疼,有点像是摸索着她的心思在讨好,只希望她舒服。
这对他来说很陌生,但也许是愧疚,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况且她的小手也让他纾解得很。
他手指加快了进出的频率,唇在她胸口两侧的桃尖儿间轮番地爱扶,提醒着她也要跟他同步。
燕宁并不难受,甚至还觉得很舒服,他的手指并不野蛮,也没有他本尊那样茁壮让她吞纳起来觉得吃力,可他只要稍稍往前挪,就会闯入进去,他不就等着这一刻吗?
连弄伤了她都不想耽误的生子计划,真让人心寒。
她的手毫无章法地动着,渐渐觉得酸软了,想停下来。
算了,早晚是要进来的,要来就来吧,这样也不轻松。
她试着松手,抬起腰往前挪,他的手指滑出来,似乎察觉了她的意图,把她又按了回去,另一手覆住她握着他的手上,不无讥嘲,“你就这么点耐力,这只手可没受伤。”
他重新带着她动作,他的手掌宽而有力,脸庞埋在她胸前两团雪软之间,喘息深重,气息热烫,让她胸口白皙的肤色染上红潮。
他偶然抬头,看到她微张的小嘴,心头乱撞,忽然觉得如果这时候是在她的口中,一定又是另一番无法言语的消魂滋味。
可是不行,现在让她为他做这种事,时机不对。
他有点厌弃自己,怎么凭空对她多出这么多念想来呢?跟她做只是为了怀上孩子,明明只有弄在她身体里,才能怀孕,可现在却跟她的手和嘴杠上了,这样能怀孕么?
燕宁其实有相同的疑问,他手指像是带着魔力似的,在她身下一点一点瓦解她的神智,也没有要真正闯进来的意思,好像享受她的手也就够了。
最后几下他动得极快,目光紧锁住她,带了几丝急切和迷蒙,不像平时那么清明,然后才有滚烫蓬勃得洒在她的腿窝。
他抱紧了她,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看到她那么无措僵硬,还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臀。3
他没有立刻与她分开,脸颊在她胸前摸索着,像是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枕靠。
两人都出了汗,皮肤相贴的地方有点黏腻,还有她身上的那些白浊……
肖晋南脸上露出慵懒和满足的表情,手指蘸了蘸,滑进蕊叶之间,往里推了又推,有点孩子气,“这样也可以怀孕。”
本来只是玩笑,却让燕宁难过。
“别弄了,我想去洗洗。”
她一直兴致不高,肖晋南也只当她还在气他那晚的鲁莽弄伤了她。他是拉不下脸道歉,可他不是冷漠毫不关心的,否则早就直接进去了,哪管她的感受。
她还在别扭什么呢?
“一起,我也要洗。”
“不要。”万一他兴致来了,又要折腾她怎么办?
肖晋南咬牙,“沈燕宁,不要不识好歹。”
委屈溃堤,她有点豁出去的释然,“是啊,我是不识好歹。那你又何必问我的伤呢,干嘛不直接进来呢,难不成你是真的心疼我吗?”
他关心她的身体,唯一的理由就是不能耽误生孩子。
她也是人啊,有思想有情感的,当她是工具也不要那么彻底好吗?
她转身进浴室,一身狼藉,很想哭,眼泪也很配合地就掉了下来,赶紧打开了花洒。
出来的时候,肖晋南坐在灯下,目光直直打量她,她也不躲了,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就任他为所欲为好了。
“药呢,放在哪儿了?”
燕宁疑惑,“什么药?”
“你去看医生,没有开药吗?”
燕宁有点尴尬,开是开了,只是点外用的药膏,抹了两回,不疼了就没怎么用了。
他忽然问起是表示关心?
肖晋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梳妆台,走过去看,果然有一盒外用药膏,拿在手里冲床上努了努下巴,“过去躺着,我帮你擦。”
什么?
“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不用擦了。”她自己擦都觉得害羞,何况是交给他?要用那样羞人的姿势把自己全部打开展现在他面前……他又不是医生!
肖晋南今晚耐心出奇的好,坐在床边看着她,“你今晚不打算睡了?现在不抹,等你睡着了我也可以帮你抹的,自己选!”
“那我去睡客房。”房门落了锁,她就不信他还能打开门进来***扰她。
“你再说一次要去睡客房,我就把那两间房弄成杂物间!”
“那、那我去跟菀心姐睡!”
“她不习惯跟人分享床铺,要么你去跟肖豫北睡,看看他会不会收容你!”
燕宁脸色涨红,他这根本是无理取闹,刁难人!
肖晋南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你是自觉点,还是要我绑手绑脚?上个药而已,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还是被他得逞了。
燕宁咬住手指,两腿羞人的大张着,比在医院看病面对医生的时候还要紧张。
肖晋南坐在床沿,面上十分淡定,双手已经洗干净,挑了盒子里的药膏,抹在她娇嫩的蕊叶处。
他终于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伤处,还好,红肿消退了,只是刚才的激情让那里看起来有点肉嘟嘟的。
她用水清洗的很干净,有沐浴露的好闻味道,透着甘冽的纯净感。他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就想亲近一些。
燕宁往后缩,本来就是把最脆弱羞涩的地方曝露给他,他这样想要靠近更是让她紧张得不知所措。
肖晋南勾住她的腿弯把她往这头拽,“别乱动,药要抹匀一点。”
他的长指真是派得上妙用,推着那薄薄的药膏长驱直入,打圈、轻抚,比她自己上药的时候进入得深,也更有技巧抹匀。
只是她怎么就觉得热呢?脸滚烫烫的,身上也有点冒汗,想叫他快点撤出来,又希望他不要停。
肖晋南觑着指节上的晶亮,很满意她的敏感,他确实是有揩油的成分,谁让她的柔嫩吸的那么紧,让他又肖想真正被紧缚的感受!
“我肩膀现在舒服很多,你推拿很有技巧,我们这样……算是礼尚往来。”
他终于撤出来,还细心为她穿上了小内,低头清理手指,这番解释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嗯,谢谢你……教我做帐。”
其实燕宁有点算不清,她帮他按摩就是为了感谢这个,他又非得帮她上药……
如果是寻常夫妻,也许都是里所应当的事,甚至还可以当作闺房情趣,可到了他们这里,倒像是成了等价交换了。
冷静下来,她也想问问他,既然一切都是为了生孩子,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进去?他仅仅是发泄需求,还是也有体谅她的因素?
不过问了也是白问,就算有体谅,他也不会承认的。
入夜肖晋南依旧抱着她睡,腰后硬硬的一个抵着她,看来他并没有尽兴,可也没有再强求。
那晚的不快在他看来是不是已经算是化解了?
燕宁心里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手悄悄覆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他有意识似的握在了手里。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握着她的手不放开,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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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菀心从财务经理的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了佟虎。
她心跳忽地快了两拍,面上却保持着冷静,迎上去道,“过来开会?”
“嗯,你们的大客户经理带我跟几个行家见见面,你们的产品线我还只是听说过,今天终于看到了。只是可惜啊,没有你陪同,总觉得不习惯。”
“Selina是我培养出来的得力干将,有她在,佟先生应该任何细节都了解得很清楚。”
说实在的,今天他们的行程跟她没有太大关系,都是源于爷爷的授意。
唐菀心看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Selina,彩妆化得精致剔透,身材凹凸有致,职业套装贴合曲线裹在身上,正在小声地跟客户用电话沟通。漂亮干练的白领丽人,脸蛋身材都跟她差不多,但胜在更年轻更有朝气,长卷发梳成马尾,美的像芭比娃娃。
有这样的美人相伴,他应该非常满意才对,又何必还要她作陪?
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酸溜溜,再看佟虎,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慢慢谈,我先回办公室了。”
她扭身走了,羞恼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醋意。
佟虎紧跟上她的脚步,她进了办公室,他后脚也跟了进去,还“贴心”地关上门。
“你跟来干嘛?”她弯下腰背对着他在办公桌前翻一份文件,不想被他看到她脸上的促狭。
佟虎紧盯着她的背影,喉结滚了滚。
他其实很想叫她不要老是在他跟前撅着屁股找东西,这对男人来说是很要命的诱惑,她难道不知道么?
“那天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喝酒吗?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遇见了,不如就今天!”
唐菀心停住了动作,她那天的确是说过要感谢他帮她找到肖豫北,还在她心情抑郁的时候,在电话里疏解她的郁闷。
可是……“今天不行,要不明天?”
佟虎挑眉,“你有事?”
“嗯。”
她回答得含糊,可是他就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什么事?”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唐总,肖大少来了,在休息区,要请他进来吗?”
恒通如今当家的是唐菀心和肖晋南,大家都称肖晋南为肖先生,肖世铎为董事长,肖豫北回来,没有正式进入恒通内部,也就没有职衔抬头,底下的员工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他,为了区别,只好称他大少,听起来有种纨绔的味道。
外界传大少夫妇素来不和,婚姻名存实亡,可是现在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却公然衣冠楚楚地到公司里来,不为别的,只为接唐菀心下班,面上全是平和温柔,这实在是让人不八卦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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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大家都出去玩了咩,这冷清的~看在偶长假更一万的份上,不说打赏,怎么也冒冒泡留言吧,不然以后偶都不敢节假日加更了,太虐了~咳,明天还是万字更~
都被他看光了!(有爱~)
更新时间:2013-10-3 2:20:11 本章字数:5553
唐菀心道,“不用,请他在外面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来。”
秘书退了出去,佟虎才昂起下巴,“你约了肖豫北?”
“嗯,真是不巧。”
唐菀心并没有兴高采烈,正如佟虎的反应一样,她也觉得这样的邀约实在稀罕而又突然。
早晨她出门的时候被肖豫北叫住,什么都没多说,直截了当道,“晚上没有应酬吧?一起吃个饭,我在半山红庐订了位子,六点钟到公司来接你。檑”
印象中,学生时代结束之后他就没再主动邀约过她出去吃饭,何况还是在她最喜欢的餐厅,这样有心。
她没问他为什么,女人总是比较细腻,面对这样的邀请总要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其实都不用想,所有的纪念日都在她的脑海里,只是就像女孩儿出嫁后压在樟木箱底的妆奁,五年来几乎不去翻动鼎。
她只是盼着日子向前,向前了,他也许就能快点回来。
今天下着雨,是她和肖豫北的结婚纪念日。
唐菀心轻轻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的浪漫细胞不知去了哪里,这一整天思考的都是为什么肖豫北要邀她吃饭。
她不会天真到以为他是真的要跟她纪念点什么,连结婚当天都没有露出过笑容的男人,又怎么会特意去纪念那个捆绑住他自由的日子呢?
佟虎倒是提醒了她,前段时间她照料过腿伤发作的肖豫北,也许他也是为了感谢她。
佟虎忍了又忍才没发作,脸色黑沉地跟着她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休息区的肖豫北,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今天穿了一件细格斜条纹的休闲衬衫,依旧没有打领带,可是却俊逸挺拔,遮盖住了前段时间的那种落拓感。
他迎上来,“佟先生,这么巧?”
巧个屁!就是因为他,才变得不巧了!
佟虎在心里暗咒,面上不动声色,“是啊,肖大记者的腿脚好了?可以自由活动了?今天天气不好,当心旧伤又发作了,晚上不好回来。”
“佟先生太客气,我不做记者很多年了,直接叫我肖豫北就好。我腿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多亏菀心照顾得好,就算再发,有她在身边我也不怕。”
佟虎和唐菀心同时皱起眉头,佟虎心里不爽,妒火烧得旺自然就不必说了,而唐菀心是嗅出了肖豫北话中刻意的挑衅。
他的目光转过来落在她身上,把手边的一个盒子递给她,语气温柔道,“先去换身衣服吧,我路过‘绯色’的时候买的,你不是很喜欢他们家的风格吗?春装都很美,比职业套装更适合你。”
唐菀心接过盒子捧在手里,那份量像是轻得不真实。
什么叫做甜言蜜语?这大概就是了。可是从肖豫北的口中说出来,对象还是她,狐疑怎么也要多过惊喜。
一旁的佟虎哼了一声,“不打搅两位恩爱了,先走一步。”
唐菀心本能地想要叫住他,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头惴惴的。
她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天鹅绒的修身长裙,点缀碎钻的肩带和腰带,还有条纹细羊绒的大披肩保暖,不仅贴心,还与肖豫北的穿戴十分搭调。
他站在走廊上,看到她出来微微扬起笑,“很漂亮。”
唐菀心笑得有些牵强,拂逆不了他的用心良苦,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她跟他走到楼下,他从她手中接过车钥匙,“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在门口等等,不要跑远了。”
她像小女孩一样听话,在他面前,她大概永远都是那个寄居到他们家的那个小妹妹。
他没开车来,可能是怕她把车子扔在公司楼下,明天下雨不方便来上班。
他的体贴还是让她唇角有了淡淡的弧度,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样的温情实在太难得。
肖豫北走到路口转角处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他雇佣的私家侦探,语气有点急,“肖先生,你现在能上网看到视频吗?搜索刚结束的金摄像机大奖颁奖礼,17分43秒的地方,最佳纪录片奖的颁奖镜头,有你要找的人。她改了名字,不叫关静,叫关青青,国籍也改为了加拿大,难怪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先确认一下是不是,再联系我,咱们见个面再谈!”
肖豫北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使劲地闭了闭眼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打开手机上的视频网站,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去搜索那个颁奖礼。
青青是关静的小名,关青青,青青……就是关静?她真的没死?
肖豫北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看着视频加载的那个图标,心脏仿佛都要从喉咙跳出来,甚至都不敢去看镜头里的惊鸿一瞥是不是那个人。
星光璀璨的舞台,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熟悉的笑容和娇俏,妩媚中透着自信,是他的关静没错。
他把手机按在心口,大口地喘着气弯下腰去,几乎不能呼吸。
他无法思考了,除了去找她、去见她,这一刻他的世界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没有尽头,地上都湿透了,街景全是五颜六色的圆伞顶在华灯初上间穿行。
唐菀心衣衫单薄地站在大楼门前等,夜风吹过,她还是有点冷,不由抱着手臂搓了搓。
下班的同事看到她,都礼貌地向她打招呼,眼里都是掩藏不住的询问——
她不是跟肖家大少一起走的吗?换了锦衣华服,应该是郑重浪漫的约会,怎么还在这里?
肖豫北没有来,她看到她那辆红色的A8路面急驰而过,溅起水花无数,可是没有为她停下。
他打来电话说临时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办,今晚不能跟她一起吃饭了,改天一定补上。
他还开走了她的车子,也对,非常紧急的事情嘛,没有车怎么赶得上呢?
就像她,现在这个时间打不到出租车,没有了代步的车子,又不可能穿成这样去挤公交地铁,一下子就变得寸步难行。
她自嘲地笑,幸亏没有太大的期待,否则这一刻大概眼眶都要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第一反应是回去加班吧,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个饭团,再弄杯热奶茶,今天的晚饭就对付过去了。什么纪念日,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雨天,甚至比平时还要更糟糕一点的日子。
她刚刚转身要走,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她跟前停下,佟虎摁下车窗,“上车!”
车子在五光十色的马路上走走停停,下雨的日子路况不好,往前看是一路红色尾灯,后面是焦躁的喇叭声。
车里的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口说话。
“冷不冷?要不要把空调打开?”佟虎忍不住问,这小女人缩在另一边的座椅上,看起来有点恹恹的。
“不用了,我还好,开着车窗就行。”
宁城的四月天,其实早就不冷了,料峭的倒春寒也应该过了,身上暖不起来,大概跟心冷也有关系。
不是幡动,不是风动,而是你的心在动。
想起这佛偈,唐菀心笑得有点苦涩。
“晚饭打算吃什么?半山红庐?”
他是存心的,肖豫北刚才说的约会地点都被他听去了,现在故意来刺激刺激她。
唐菀心没说话,他得寸进尺,“你喜欢那儿?喜欢吃什么,龙虾沙拉,醉花螺,还是明火鲈鱼?肖豫北不仗义,约了你又跑了,没关系,我请你去吃,一样的。”
唐菀心不甘示弱,“那里所有的菜品我都喜欢,可是没有预订不可能有位置!”
佟虎咧嘴笑,“这有什么难的,老王,打电话给阿桂,让她今晚给我腾个小间儿出来,两个人!”
司机老王应声,“好的佟先生,我马上给桂姐打过去。”
唐菀心有些意外,问佟虎,“你认识红庐的老板娘?”
“阿桂么?是啊,认识,还很熟。早知道你喜欢那儿,就每天都带你去了。就算让其他人全坐屋顶上去,也不会让我和我的女人没地方坐!”
他虽然豪气,但向来不夸海口,他说有交情那就是真的有交情。
“噢,原来是老相好。那我还是别去承这个人情了,万一人家对你还有情,误会了就不好了。”
佟虎把她的手一拉,紧紧包裹在手心里,“说什么呢?我是那样花花肠子的人吗?那是我兄弟的女人,跟我可没牵扯,我是见你喜欢才想带你走这一遭,那地方我八百年没去了,当初有些菜还是我教她做的!”
唐菀心抽不出手来,横他一眼,“吹牛!”
“你不信?行,那我让你见识见识。老王,不去红庐了,前面岔路往上走,去我那儿!”
红庐建在半山位置,离佟虎的别墅住处不远。正如它的名号那样,建筑主体是大块的花岗巨石,有一个红色半圆形穹顶,坐在窗边用餐,可以俯瞰大半个宁城的景色和无敌海湾。
唐菀心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它才刚刚开张,请肖豫北所在的电视台做宣传,他就带上唐菀心一块儿来尝鲜。
她喜欢菜品的味道和精致卖相,更忘不了肖豫北用镜头精心记录拍摄的专注模样。
他后来再没带她来过,她就一个人来,尝遍了这里所有的新旧菜式,个中滋味却与当年不同了。
如今红庐已然是宁城最有名的浪漫餐厅,他还记得她喜欢红庐,就已经出乎她意料了,要说遗憾……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
不去红庐也好,今天的心境,也不太适合去那里。
“去你家干什么?你那儿又不是餐厅,送我回去吧,我回家吃饭就好!”
佟虎当然不可能把她送回去,肖豫北才跑了,家里还有个弟弟肖晋南呢,都是对她有念想的人,他才没那么大度。
“不是餐厅也有饭吃,你当我平时是喝西北风的?”
“你会做饭?”
佟虎睨她,“你管那么多干嘛,等会儿只管吃就行了!”
“可明明是我欠你一顿饭。”现在就算去他家吃,不也是他做东?
佟虎想了想,一挥手,“先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回去,你来买就是了。”
山脚有个大超市,半山豪宅住的多是富豪权贵,服务的受众也是他们,生鲜食品、进口食品都是最好的,任挑。
佟虎推了个车子跟在唐菀心身后,看她在货架上挑挑拣拣。
他盯着她的窈窕身段,肖豫北挑衣服的眼光还不错,这一身很适合她,摇曳生姿又不会显得造作,就算走在超市这样充满市井生活气息的地方,也一点不觉得突兀。
其实还是她自身条件好,又美身材又正,不像寻常家庭主妇那么平庸,又不像女强人那样骄矜霸道,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玉似的耳珠和珍珠耳环,一个侧脸就看得他挪不开眼,挑条鱼都那么好看。
她如果挺着个肚子,不不,如果已经抱着个胖娃娃,赖在她怀里撒个娇,或者坐在他推着的购物车里咿咿呀呀,该是多温馨的画面啊!
佟虎光是想象已经觉得有点痴了。
“你在想什么?要做些什么菜?我只买了这些,你再看看?”
唐菀心唤回他的神思,他低头看了一眼车子里的东西,“这么点哪够,你等着!”:
他速战速决,挑拣食材的速度快的惊人,看样子确实是常来买的人,熟练极了。
“酒就不拿了,我那儿多的是!”
他推着车去结账,唐菀心钱包才拿出来,他已经一张明晃晃的金卡递给了收银员。
“我们说好的……”
“我说让你买,可没说让你出钱,我不会用女人的钱!”
暴发户!暴君!
暴君会下厨,这个她真的没想到。两人买了一车吃的,她只能帮着收拾收拾,下厨切、剁、蒸、炒、炸的事儿全是佟虎包揽的。
他围了个大围裙,动作麻利,还不让参观,“一边儿坐着去,看你穿的这身漂亮衣裳,别弄脏了!”
唐菀心帮不上忙,只好坐在餐桌边等着吃。
他养的两只狗在厨房里围着他打转,他拍拍它们的头,“出去陪美女去!”
两条大狗跑出来,一边一个,乖乖地坐在她身边的地板上陪着她,大概是怕她无聊,其中一个用鼻子拱拱她,要拉她起来。
它们带着她在房子里参观,虽然来过两次了,这是第三次,她都还没好好打量过这房子。旋转华丽的楼梯,空旷阳刚的空间,是纯男性化的住处。
就是有点冷清。
他一个人住不嫌太大太空了吗?
难怪要养两只大狗了。
三楼露台门被推开,一位大婶刚打扫完出来,见到唐菀心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您是佟先生的女朋友吧?经常听他说起你,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带女孩子回这家里来。他刚刚特意交代不用做饭,说要亲自下厨,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姑娘你好福气啊!”
唐菀心想起佟虎那次说他家里有位负责打扫和做饭的阿姨,早上来傍晚走,看来就是这位了。
“您……您不记得我?”她觉得有点奇怪,上回佟虎说她喝醉了吐一身,是这位阿姨帮她洗澡换的衣服。
可是这会儿阿姨好像完全不认识她。
“咦,姑娘你是第一回来吧?虽然我有点年纪了,认人的本事还是很好的,见过肯定记得的。”
“噢,大概是我上回喝多了,有点记混了。对了,您在这儿做事多长时间了?”
阿姨道,“三年多了,佟先生人很好,给的薪水也多。他工作忙,缺人照顾,这家里要是有个女主人就不一样了!”
不用问了,唐菀心确信这位阿姨是真的没见过她。
那晚帮她洗澡换衣服的是谁,除了佟虎不作他想!
原来她那些羞人的梦境都不是虚无的,是真实发生过的!
佟虎……这个臭老虎,竟然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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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性/感(超有爱!)
更新时间:2013-10-3 11:26:01 本章字数:5570
“千秋,万代!开饭啦,把美女给我带到楼下来!”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给狗取的名字都这么无语。
千秋万代,一桶浆糊么?
唐菀心憋着一口气,早先肖豫北爽约带来的郁闷都被抛到脑后了,满心都在回想那晚喝醉后的事。
如果那些梦境里的事都是真是发生过的…橼…
天哪,她现在手里要是有块手帕,估计要把手帕都咬个洞出来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佟虎凑过来,男人的身体有阳刚的热力,唐菀心往边上一让,嗔怒地瞪着他菹。
佟虎不明就里,把盘碗放上桌,笑道,“怎么了?是不是等太久饿着了?来,可以吃了。先声明,炒菜做饭难不倒我,但是拿萝卜西红柿雕个花放盘子边上作摆设我可弄不来!没那么精细标致,但味道肯定不比红庐的差,你尝尝看。”
他把最后一道明火鲈鱼摆上来,手里捧了个小铜盏,高纯度的白兰地绕着鲈鱼浇上去,火焰腾的一下窜了起来,蓝汪汪的一圈,本身就被各式丰富佐料覆盖住的鲈鱼烤炙出滋滋声,空气里满是油香、酒香和鱼的鲜香。
“这……真的是你做的?”
坦白说,真的跟红庐出品的味道很相似,原理也是类似的,白兰地浇灌出的蓝色火苗是点睛之笔,浓香扑鼻,鱼肉却依然嫩滑。
只是摆盘卖相上没有那么精雕细琢,粗犷也有粗犷的好,原汁原味。
唐菀心来不及跟他计较,一大块鱼肉已经夹到了她碗里。
佟虎催促,“别发愣,冷了就不好吃了,趁热!”
她还是有点将信将疑,直到那鱼肉入了口,才真的有惊喜冒出来。
佟虎看着她的眼神儿,不由得意,“怎么样,是这个味儿吧?”
他把完整的鱼大块大块拆开,专挑肉厚的地方往她碗里放,不忘蘸满汤汁,“这鱼没刺,不会卡住,你多吃点!还有这些,蒸的扇贝、鱼皮饺、牛肉羹,都趁热吃。”
唐菀心碗里很快就被堆成了小山,他又给她重新拿了个碗盛汤,周到堪比五星服务。
“我哪吃得了这么多,你也吃。”
“行,不过还差点东西。”
他起身拿了瓶酒来,“白肉配白葡萄酒,多少喝一点儿,才不枉费我的心血。”
她推辞不了,他给她的水晶杯里倒了小半杯,“来,纪念我第一次下厨给你做饭。”
纪念日,其实说有就能有的,没什么了不起。
他挺在意肖豫北那点小心思,什么结婚纪念日,就想把她套牢,如法炮制一个,他也不是做不到。
佟虎的话让唐菀心的心湖起了涟漪,她不知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这样容易满足,一顿自给自足的饭菜,不算特别名贵的葡萄酒,就觉得温暖像过电似的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