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晋南最近也很辛苦。”
日子真是过得快,要不是肖晋南提醒她,她都忘了爷爷的寿诞马上就要到了。
也不知她还有没有机会参加他老人家的八十大寿。
“大哥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唐菀心还没开口,车道上就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肖豫北的车子直直开进来。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
他应该是怒气勃发吧?他开车向来是十分平稳谨慎的,像这一刻这样粗野的style还真的是很少见。
果然,肖豫北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她们跟前。他明明也看到最恨的苏美,可是却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径直就走向唐菀心,拉起她的手腕,“跟我来!”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肖家人生气的时候好像都是这样,平时再谦和、再漠然的一个人,都能雷霆万钧,仿佛与你肌肤相贴的那一块都灼烫得像有火在烧。
“菀心姐!”
燕宁想拦住他们,直觉肖豫北有为难唐菀心的意思,可是她却给了燕宁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肖豫北一脚就踹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唐菀心掼进去,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斗柜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你去找关静了?你想把多多从她身边带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话啊!”
唐菀心镇定自若,声音轻缓,“如果我否认呢?”
“关静全都告诉我了,你给孩子买的东西也给我看了,是你最常去的金行出品的,售货员都还记得是你来买走的,还能否认什么?”“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问我这些话?既然你可以明目张胆地去见她,为什么我不可以?”
肖豫北怒极反笑,“那就是真的了?唐菀心,我没想到你也会变得这么狠毒势力,我跟她现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也没碍着你什么,为什么还要为难她!”
唐菀心也笑,“不是那样?你指的是这回重逢之后你没有跟她上床?呵,那我真是替你感到抱歉!不过既然孩子都有了,该做的以前也都做过了吧,又何必急着撇清?”
“你!”
肖豫北没有见过这样犀利的唐菀心,她在他印象中一直是那个温婉娴静,甚至可以说忍气吞声的小女孩,以前她没成全他与关静的爱情,但至少不会针锋相对,可现在……
他太愤怒太失望,又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跟前来,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我不准你再去找他们,尤其不准***扰那个孩子!他才三岁,大人之间的恩怨不关他的事!”
唐菀心看着他的眼睛,“他虽然才三岁,但也可以作为你夺取肖家家产的工具了不是吗?你敢说你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把他推到爷爷跟前,让他承认这孩子是合格的肖家继承人,然后你跟关静母凭子贵、父凭子贵?可惜啊,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你都不在身边,关静宁愿躲着你三年也不告诉你有他的存在!你也不清楚这孩子的底细,怎么就能肯定他是肖家的血脉?”
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就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像是被人猛的推了一把,撑不住微微发颤的身体,摔在地上。
肖豫北气得发抖,她说的话几乎是活生生撕开他心头最疼的伤口,那伤口还没痊愈哪,鲜血淋漓,疼的他丧失了理智。
这一耳光自然不轻,足以断送他们之间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和她对他最后的一点信任。
唐菀心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铁锈的腥味,大概是磕到牙齿流血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把台词讲完,“我让他去验DNA,只是想要保证他是肖家的孩子,至于你想怎么安置他们母子,那是你的事,我不想过问。”
做戏做全套,她真是个合格的演员,她想。
当然,关静和肖豫北,也一个都没让她失望。
她有点想哭,可是抹了抹眼角,是干涩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唐菀心,是我看错了你!从今天开始,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也不许再去找关静和多多的麻烦!你想离婚是吧?行,我成全你,那份离婚协议我会签名,但我要加一个条件——我们离婚的事暂时不可以让外界知道,尤其是爷爷!他老人家百岁离世之前,你都必须得住在这家里,不准搬出去!”
什么?!
唐菀心闻言愣了一下,“为什么?”
肖豫北的神色罩上了一层浓重的悲哀,“因为爷爷身体撑不了太久了,淋巴癌,好在控制住没有完全扩散,但也就多则一年,少则三个月就会离开我们。你一定要选在这个时候刺激他的话,我不介意亲手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他眼前去,也许他连下个月的八十大寿都挨不到了。”
唐菀心太过震惊,脸色发白,一瞬间只觉得手脚冰凉,一切都像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
“这不是真的……爷爷得了癌症,怎么可能呢?我和晋南都不知道……”
“爷爷那么骄傲的人,不想到头来子孙为他担心,不告诉我们很正常,我也只是偶然发现的。你就当是为他老人家做的最后一件事,我们离婚,不要让他知道。其他的,随意!”
肖豫北也不知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没想过跟唐菀心撕破脸,更没想过会打了她,离婚的话就这么说出了口。
覆水难收,他们都不是会把离婚当作怄气的话挂在嘴边的人,这回是真的,是不可避免的了,他知道。
没有解脱的快慰,唐菀心也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爷爷会患了绝症,平时那么硬朗健康的爷爷,面冷心热的爷爷,竟然只有短短数月的时间,就要与他们永诀!
脸上的疼痛有点麻木了,怎么也比不上此刻心头的剧痛,这样的打击是双重的,即使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也还是难受得像要窒息。
她不知怎么走出肖家大门的,开着车茫然地在路上飞驰,道路两旁的景物不断后退,她不知自己要到哪里去,还有哪里可以去,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发觉是佟虎位于半山的别墅门口,夜幕已经降临了,天空还飘起了雨。
雨势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单调地来回摇摆,像是一种催眠。
唐菀心透过车窗定定地看着外面房子里的灯光,那是雨夜里唯一可见的温暖,灯下那个男人也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倾诉的。
那晕黄温和的一团光亮,就像一道门,只要推开来,他就在那里,她知道他会在那里。
可能真的是缘分,每一次失意、绝望,她都会到来,不再是偶然,而成了一种习惯。
上回她醉的不省人事,是佟虎抱她进门的,现在她很清醒,可却没有力气走过去敲门。
唐菀心从车上下来,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她也没想着撑把伞,就这么靠在车门边任雨水打在脸上、身上,很快就全身都湿透,像个水人似的,一身狼狈。
但反而有种快意,像是对自己的惩罚,带着茫然和奇怪的执拗。
大概是听到了车子引擎的声响,屋子里很快有人来开门,唐菀心最先看到的是玄关处一双尖尖的女士高跟鞋,很美的脚,配上GZ最靓丽的高跟鞋,非常夺人眼球。
她忽然打了个冷颤,有很不好的联想,甚至觉得走出来的会是那个熟悉的窈窕身影,知性美丽,是关静,旁边是肖豫北,护着她,帮她撑伞。
她知道自己荒谬,混淆了时间空间,曾经的渴望和自卑一下子都倾倒出来,如散乱的豆子,撒了一地。
她收拾不好心情,或者已经淋雨淋的僵掉了,忘了应有的反应,直到迎面走过来两个人,雨水模糊了眼睛,她有点看不清人脸,但还是对上佟虎有些惊讶的眼眸,才讷讷问了一句,“现在来找你……是不是不方便?”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来了,伞也不打,生病了怎么办?”
佟虎粗声粗气,长臂一伸,把湿得像个水人的唐菀心懒到大伞底下,朝旁边一努嘴,“宋影,你认识的,上回在天爵门口把风衣给你的那位女王,不记得了?”
唐菀心这才回神,宋影的长发今天没有盘起来,而是绑了条松松的辫子,斜搭在颈侧,刘海垂下来,有种学生时代的美好清逸,跟上回的女王形象差别很大,难怪她没有认出来。
身后驶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Paramera,前排一男一女下车为宋影撑伞,低声叫了声影子姐,唐菀心才明白原来到访的还有宋影的助手,并不是她一个人。
“宋小姐,上回……谢谢你的风衣。”
“唐小姐,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宋影是何等聪明的角色,怎会看不出唐菀心和佟虎之间的情潮汹涌,见她浑身上下都在滴水,打趣地说,“这么大的雨,你赶紧进去躲一躲吧,不然我又忍不住想披件衣服在你身上了,可是我今天自己都没穿外套,爱莫能助。”
唐菀心笑的有点涩,她的狼狈怎么都如此相似。
“是不是耽误你们谈正经事?”
佟虎怕她吃醋,一下子紧张起来,“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我们事情早就谈好了,本来想尽地主之谊请影子吃顿饭,谁知道被雨隔住了,到这会儿也没要停的意思,她就吵着要走。”
唐菀心看到他手上的大表盘,这才知道原来现在也并不是很晚,刚过了饭点而已,是这场大雨,让天色提前昏暗下来。
心心,你这小妖/精(老虎猛吃肉!)
更新时间:2013-10-16 2:01:47 本章字数:5339
“虎哥不用客气,以后还有机会的,希望下次能沾沾唐小姐的光,吃顿虎哥亲手做的菜。今天他硬是不肯下厨,说是只为一个女人做菜,绝对不破例!”
其实佟虎也没说那个女人就是唐菀心,但是宋影看他的望着唐菀心的眼神就知道了。
唐菀心愣愣地看着佟虎,佟虎也看着她,宋影什么时候开着车离开的两人都没注意。
佟虎开门出来第一眼看到唐菀心就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像一只小白兔,忘记了回家的路,被大雨淋得只剩下两只红红的大眼睛。
她显然是哭过了,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肯定跟肖豫北有关轺。
佟虎自认是个粗人,可是在唐菀心面前,总是很容易就留意到她的情绪和其他各种细节。
也许有的人就是能让你看到另一个不同的自己,他内心深处说不定就有这样细腻的一面,别人都看不到,包括他自己,仅仅在她面前。
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哎。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屋去?”他捧起她的脸颊,迎着屋檐下的灯光,这才看清她脸颊上的红痕,不是很明显,但那样的指痕,显然是被人打的。
“你脸上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他的怒吼在这大雨中都震得整个房子抖三抖,唐菀心本来都忘了,这下被他一吼,脸颊才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没回答,表情似哭似笑,手覆上他握着伞柄的大手,柔若无骨,初夏的天气,手心的温度竟然冰凉彻骨。
她微微踮起脚尖来,同样冰凉的唇瓣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不要问,虎哥……什么都不要问,吻我好不好?吻我……”
她那么脆弱,像个琉璃娃娃,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仿佛他不用自身的热力温暖她,下一刻她就会碎掉了。
佟虎又心疼又气恼,胸口起伏着,一把扔开手中撑着的伞,将唐菀心整个儿抱进怀里,咬住她柔软的唇,果断夺过主动权。
她的唇上能尝到苦涩的滋味,带着凉意,佟虎只能比往常更加火热地厮磨辗转,想让那没什么生气的唇瓣赶紧暖起来。
大雨就这么打在他们身上,两个人都湿透成了水人,雨水顺着淋湿的发丝滚落脸庞,睁不开眼睛,两人索性都闭上,看不见,耳边只有雨声和对方的呼吸声,反而让其余的感官更加敏锐了。
佟虎灼热地吻她,手从她纤细的背上绕过去,托着她的后脑,越吻越深,肥厚的舌在她口中的每一寸扫过,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上的热力一点点传递给她。
唐菀心从不知道,在天地间纵情是这样的放松。身上的那些痛楚、遗憾、茫然都可以像包袱似的暂时扔到一边,轻飘飘的。
她从小乖巧,加上后来寄人篱下的敏感,向来都是近乎严苛地要求自己,循规蹈矩,哪怕是爱一个人,哪怕是痛苦,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自己消化,不习惯大哭,甚至不知该如何发泄释放。
越来越多的负担几乎把她压垮了。
有时候她也想活得轻松一点,像现在这样,尽情地哭、尽情地笑、尽情地和爱人拥吻,甚至还不够,她把鞋子也蹬到一边,光着脚踏上佟虎的脚面,这糙汉子就穿了双人字拖就跑出来,光滑热烫的脚面像火炭熨着她。
她仰起头更贴近他了,佟虎喉咙里低喘了一声,手箍紧她的腰,任她攀附着他的肩,两人像是藤与树缠绕在一处,合二为一,
此刻她希望大雨来的更猛烈些,在这寂静空旷的半山,身前这个男人强健的身躯抱紧她,再紧一点,永远不要放开。
佟虎爱死了这样的唐菀心,她如此信任投入,主动地吻他抱他,一双白玉一样的小脚踩上他的脚面,凉凉的,十个小趾头蜷起来,生怕滑下去了,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他又怎么舍得让她掉下去,手抚在她背上,恨不能把她整个儿揉进身体里去。
可他更多的是心疼她,怀里的身躯单薄得像一片树叶,他稍稍吻得用力,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呼吸跟她的分开,粗喘着,端详着她脸上空茫的神色,粗糙的指腹不由又去触碰她脸上被掌掴的痕迹。
他捧在手里爱着的宝贝,总有人不珍惜,每回被他抱在怀里,都是一身伤痕累累,让他怎么能不难受呢!
佟虎的心像被丢到油锅里去炸了一回,脑子却还是很清醒的,唐菀心的痛苦挣扎他都看在眼里。
她想淋雨,他就陪她淋雨;她依赖他,他就敞开怀抱。这处别墅价值千万,就算她只当成是避风港,他也甘之如饴。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她做这里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他弯身拦腰抱起她,将她带进房子里去,一进门就将她摁在玄关的墙上,动手扯她衣服。
“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我这屋里没有别人了,就我和你!”
他不是猴急,就是见不得她这身湿哒哒的衣裳,站在墙边地上都是一洼水,这样耽误一会儿就得感冒。
V领的真丝衬衫,不是开衫,没有纽扣,佟虎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大手往两边一扯,衣服嘶啦一声就应声而裂。
再来是腰裙,修身包臀的裸粉色,是她喜欢的款式和颜色,拉链在后腰的位置,往下一褪就离了身。
衬衫短裙,她到底从哪里来?公司吗?还是从公司回了肖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这样跑了出来?
她身上只剩内在美,瑟瑟发抖,刚才被他吮吻得红润起来的唇又有些发紫。
佟虎关掉屋里的中央空调,初夏的宁城,不开空调顶多觉得有点点湿黏的热,可现在唐菀心禁不起空调冷风的侵袭,索性关了。
她还是冷,佟虎剥掉自己身上的居家T恤衫和运动长裤,动作麻利,很快就一丝不挂,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覆上唐菀心的纤长身躯,才摸索着去脱她的内衣和小裤。
他阳刚火盛,火烫的体温像是蓄积着永远燃烧不尽的力量,那些附着在身上的水汽很快就蒸干了,抱着她,在没有遮蔽的摩擦之间,就能让她也很快回暖。
他的呼吸抚过她的耳垂,她虽然全身湿透,可是独特幽然的香气还在,他忍不住深嗅,唇就印在了她的耳后和颈边。
她微微偏头,因为那块区域是她的敏感带,一碰就有酥麻感从骨子里升腾起来,她身体就会一阵阵发软。佟虎却一点也不打算收敛,咬着她的耳垂,在她雪白的颈侧吮出红痕。
大手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摩挲忙活,缎面的深紫色蕾丝内衣,跟身下的小裤是一套,趁着她的雪肤,美不胜收。
小裤被他的手指一勾就褪到了脚底,可是她今天这款内衣是怎么了,拉扯了半天还忠于职守,护着她最美的部分。
佟虎箍紧她的腰,唇又吻到她的唇瓣上,吻得她招架不了,想问又觉得丢分,手指绕着她内衣的肩带,不敢大力扯,怕勒疼了她。
原来蛮力有时候也不能解决这样简单的问题,只因为是他真正在乎和喜欢的人,简单也变得不简单了。
脱不掉,他的手掌只得从那点缀了蕾丝的缎布间探进去,照样握得满手软腻,稍稍用力,唐菀心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他重重揉了几下,才放缓了节奏,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问,“暖和一点没有?”
她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已经是莫大的鼓舞,佟虎的吻顺着她的唇瓣往下,下巴、锁骨、肩头,然后是被蕾丝缎面护住的曲线.
她本就胸型极美,饱满呼之欲出,沟壑深邃,他这样一拨弄,顶端的樱粉更是隐约可见。
佟虎隔着布料吻上去,被唇的热气和潮湿包裹住,花一样的所在立刻成了硬实的莓果。
他依然抱着她,狂热隔着薄薄的蕾丝刺激着她,包围着她,唐菀心细细的吟出声来,垂眸就能看到他黑色的发丝和爱怜的表情。
她最后一点束缚都不想要了,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去解开,她只好自己动手,轻轻推开他一些,解开那前扣式的内衣。
佟虎哪能想到女人的内衣还有这么多讲究,他急得恨不能拿把剪刀来剪,人家只在前头轻轻一摁就开了。
魅惑更深了,那蕾丝的布料就像一道隐约的门,囚住了最美的风景,她一放开,那雪白柔软的两团就这么蹦了出来,跳落在他眼前,白晃晃的,像雪球。
真的是漂亮,他总觉得没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美,够大,却一点不夸张,挺挺翘翘的,像两只小白兔,刚好够他一手掌握,稍稍用力,那白腻还要从指间溢出来少许。
“心心,你好美……”他的赞美是由衷的,可也仅止于此,口甜舌滑他学不来,还是直接用做的表示比较实在。
他的唇舌也真是厉害,没一会儿就让那顶端可爱的粉变成了深深的梅红色,晶晶亮亮的一片,让那白皙看起来像布丁一样诱人。
他堵住她的唇,把舌放进去,缠着她的小舌起舞,手在胸口流连地揉了片刻,还是依依不舍地顺着曲线往下滑入最深幽的秘境。
如今她全身都是潮湿的,尤其是这里,水泽丰沛,长指一划,他几乎可以听见那清浅诱人的啧啧声。可偏偏又与别处不同,那样的滑腻,真真像是花间的新蜜,再多也不够尝。
他身体一直摩挲着她,每一丝变化她都能感觉的到,他的火热动情比她更明显。可是他的唇太磨人,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在她没有留神的一个空档,已经拉高她的一条腿,堪堪挤了进去。
先是前端,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挨过那种极端紧致带来的痛楚,然后就是豁然开朗,饱蘸了花蜜深入她的滋味,怎么能不甜?
“心心,疼不疼,嗯?宝贝,告诉我……”
他这样急切,站着就深入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的撑到极致的感受让她不安地动了动。
他怕弄疼了她,想要知道她的感觉。
“虎哥,虎哥……”她喃着他的名字,手都不知往哪摆,饱涨感让她本能地想逃,可身后就是冷冰冰的墙,身体晃得厉害,只能向前倾着伸手勾住他的肩背,重量全都依附在他的身上。
“跟着我,没事的,乖,心心,抱着我,腿圈上来……就这样,对,很好!”
他捧高她的身子,托住她大半的重量,诱哄着她的长腿圈到他腰上来。
他有的是力气,托着她也依然行动自如,只是怕她承受不来,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才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由慢到快,先是纵深极长地深入到底,顶得她一颤,酥麻感仿佛都上了头顶,才悠悠撤出来,然后紧跟着又是一下。
唐菀心抱着他,声音都撞得支离破碎,只得更紧地抱住他。这种看似依赖的姿态,让佟虎身为大男人的感受满足的不得了,推挤深入就越来越快,唇上亲吻着她,呼吸交缠,难分彼此。
眼前赤果的身体太迷人,站立的姿态又太深入,被饱涨的快意灭顶的人绝不仅仅是唐菀心一个,佟虎也是一样的。
从两人的第一次之后,他每天都在想她,想了这么些日子了,终于又能抱进怀里,还是这样狂野的进击,他能不兴奋吗?
何况她已经不像第一次的时候那么疼,可是紧致还是一样的,粉嫩如少女,却又滑润得让他那么舒服。
这是暴风骤雨的前奏,她既然在这样的雨夜来找他,他就要在这个避风港里反反复复地爱她,让她舒服,让她温暖,让她记住今后他佟虎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没打算压抑着,腰眼微麻,就想顺着心意先释放一回。他往后一退想从她深处出来,可是唐菀心圈在他腰臀后面的长腿却反而紧了紧,不让他动。
佟虎在她耳边哑声撩拨,“心心,先让我出来一次,等会儿再让你舒服……”
唐菀心却像没有听到一样,长腿越发缠得紧,身体前倾,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软下腰来,呼吸窝在他的颈侧,摇了摇头。
她头发还是湿的,额前的几缕碎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扫着他的脸颊,痒痒的,佟虎手心贴在她背上,笑道,“这么舍不得我出来?真贪心。”
唐菀心不让他看见脸上的绯红颜色,只张唇轻轻涵住他的耳垂,有样学样地用舌尖轻撩,又无师自通地舔他的耳廓。
佟虎哪受得了她这样,手上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喘了一声道,“好宝贝,别整我了,我快来了,会弄在里面的……”
唐菀心没放手,微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轻语,“没关系,就……这样弄在里面,没关系的。”
佟虎愣住了,女人在这时候说这句话,绝对比男人在床上说“我爱你”三个字的杀伤力要大。
他瞬间觉得埋在她深处的热杵胀的发疼,把她狠狠往墙上一压,边飞快地动着边咬牙问她,“你这女人……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能让你怀孕的东西,弄在里面你会怀孕的!”
唐菀心眼里浮上水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知道,已经没关系了,我跟肖豫北离婚了!”
佟虎心里重重一震,瞪着她,一记深顶,“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跟肖豫北离婚了,我现在是自由的,可以跟你做艾,为你生孩子,虎哥……唔~”
佟虎再不让她说话,俯身狂乱地吻她的唇,身下更是如装了马达一样款摆,本来是意料之中的消息,却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直到最后深击到底,热流毫无保留地洒在花壶深处,烫得唐菀心微颤,伏在他肩上大口地呼吸,听见他浊重的呼吸声和颈侧汩汩跳动的血脉,跟她成为同一个频率。
宝贝儿,这里只有你和我(老虎吃饱饱)
更新时间:2013-10-16 10:39:17 本章字数:5499
“虎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佟虎粗喘着,倾身紧紧把唐菀心拥在怀里。他很确定这会儿她已经不冷了,身上的雨水已经被刚刚燃烧起的激情给蒸干,温热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粉色,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苍白。
她的美腿还圈在他的腰际,重量托在他的身上,他仰起脸啄吻她的下巴和胸前的嫩蕊,爱不释手,根本舍不得放她下来。
“走,去我房里。轹”
他没有放下她的意思,直接托着她的臀儿就往里走。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吧!”他还在她身体里哪,这样……真是羞死人了。
可佟虎拍了拍她的臀瓣,笑道,“你里面都是我的东西,我放开你,就流出来了,多浪费!酴”
他作势把她往上抬了抬,热流果然顺势而下,她本能地一缩,绞得他直哼哼。
“轻点儿轻点儿,刚刚就快绞断我了,就这么贪吃?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呢,心心……哎哟!”
唐菀心的小拳头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记,嗔怪道,“流氓,还瞎说!”
“我哪儿瞎说了!”他腾出一只手来抓握她的小手,拉到嘴边吻,暧昧道,“刚才是谁拼命圈着我不让撤的,现在证据都还在你里头,就想赖账?我流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以后只对你一个女人/流氓,你得学会享受!”
唐菀心面对面地抱着他,他一走动就上上下下地颠簸,他骗她的,其实就算他还在她体内,也阻挡不了那些热流滑出来,顺着他的步伐滴落,她都不好意思想象两人身下泥泞成什么样。
她伏在他肩上,男人强健的二头肌就在眼前,她张嘴咬上去,没太用力,刚好能留下一圈牙印而已。
“咝~小东西,怎么咬人哪?不过一点都不疼,再用点劲儿,舒服!”
唐菀心放开他,戏谑道,“原来宁城五虎之首的佟先生还是个受虐体质!”
“彼此彼此,原来商界女强人唐总监还懂S和M体质这样的重口味!”
两人调侃说笑着,已经到了佟虎的卧室门口,他用脚尖踢开门,把唐菀心往那张超级大床上一搁,顺势也躺上去滚成一团,抚着她半干的发丝问,“要不要洗澡?我帮你放水。”
唐菀心没说话,伸手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佟虎咧嘴笑,“你经常在梦里梦见我这样干/你?”
他的粗糙真是越发不掩饰了,唐菀心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打在他壁垒分明的肌肉上。
“啧,又打又咬的,真成女王了?这小手打人还挺疼的,比牙咬的管用。”
唐菀心张开手心,“我是断掌,老人说断掌打人很疼。”
“我瞧瞧!”佟虎掰着她青葱似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划过她掌心的纹路,“嗯,还真是。这个好,将来管得住孩子,他不听话你就打他屁股,打的疼了保准服你!”
唐菀心失笑,“哪有这样的,八字没一撇呢,就想着打孩子了。”
“是儿子就得严加管教,该打就得打,我们都这么过来的。是女儿就不一样了,像你这样,花儿似的,就得捧在手心宠着,掌上明珠听过没有?那可打不得,就得生来富养,好好心疼。”
唐菀心与他十指紧扣,略带了一丝惆怅,“可是也有说断掌的女人命苦。”
“那都什么年代的封建迷信了?到了现在,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再说你还有我呢,前面20几年你是没早遇上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受那些委屈。”
在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自己的爱人,他也恰好爱着你,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
早一步,他们就可能错过,晚一步,就可能成了过错。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场荒唐,只有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才是一种幸福。
她并不遗憾没有更早一点遇见佟虎,那时她还不懂欣赏他这样的男人,他也不会喜欢自卑敏感的小菀心。
“虎哥,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唐菀心苦涩一笑,“我跟肖豫北做了那么多年夫妻,到头来虽然离婚,但怎么说也是离过婚的女人了,可你是全城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喜欢你的姑娘……”
她又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佟虎的吻又落下来,吸着她的唇瓣辗转。
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刚才一路走到这房间来的时候就一边休整一边厮磨,这会儿亲吻缠绵之际又渐渐有了抬头之势,慢慢在她的深处膨胀起来。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才放开她,身体若有似无地蹭着她胸前的两只白软小兔说,“唐菀心,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其他谁谁谁喜欢我,关我P事!再说你跟肖豫北那样的,算什么夫妻?要换了我是他,放着这么好个老婆几年都没碰过,说出去都不好意思,弄不好人家还以为他不举呢!心心,你跟我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姑娘家,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所以管别人怎么说呢,只要我认定了是你,就是你了。你都不嫌弃我是流氓,我还嫌弃你离婚?”
怎么什么大事儿到了他嘴里一说,好像都不算个事儿了呢?
唐菀心被他逗笑了,“你是流氓吗?我以为只有在床上这样呢,没想到这么有自知之明?”
佟虎吮着她的手指,“以前是黑是白,你大概都听过很多了,但我可以保证现在的钱和生意都是干净的,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花!”
“我自己也能赚钱的。”
“那过来帮我,我的就是你的。”
唐菀心眉间拢着愁绪,像是揉也揉不散,泪又重新浮上来,“虎哥,对不起,我现在没办法……”
“怎么了,怎么哭了?”佟虎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好好好,我不说了,你随着心意来就好,我绝对不会逼你做什么的。来把眼泪擦擦,宝贝儿别哭了啊!”
他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哄着,边擦眼泪边啄吻她的眼角和脸颊,想安慰又怕自己粗手粗脚地弄疼了她。
这一刻他恨自己怎么没有詹云那样的七窍心思和巧舌口才,看不透她心里的彷徨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能反复地吻她,抱着揉着,怕化了似的。
唐菀心吸了吸鼻子,揉着他的黑发,“虎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佟虎捏了捏她的粉颊,笑道,“不对你好对谁好,女人就是拿来疼的!你看我的女人那么漂亮,身材又好,抱着香香软软的,让我舒服,肯为我生孩子,还那么聪明能干会赚钱,简直就是个稀世珍宝!你以为我宝贝宝贝是白叫的?心心,我是真的稀罕你!”
这样的表白朴实无华,可是却让她怦然心动。原来她也能被人真正的欣赏珍视,放在心间珍藏,许她一世安稳。
她微微抬起身,伸长了脖子去吻他,他热烈回应,把她重新压入窗内,扣着她的手,拉开她花儿一样美丽的身段,让她尽可能地伸展开来,吻落在她的唇上、脸颊上、白玉似的耳垂上,还不满足,又沿着锁骨深凹的线条往下,再往下。
唐菀心也不再只是生涩被动地承受,长腿曲起撑着床面,腰肢往上轻抬,迎合着他进击的方位深深浅浅地动,在她看来只是像下意识的轻扭,可对佟虎来说却热情大胆极了。
“心心,你学的真快!”
他的褒奖真的是给了她快的动力,她的腰扭起来很好看,没什么技巧,可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了。
佟虎喜欢的紧,他那张kingsize床上铺着深墨色的床单,映衬着肌肤赛雪的唐菀心,美得让他眩晕。
这副迷人的胴体看多少遍都不够,唇舌一寸一寸地膜拜过去,之前欢好的记忆回到唐菀心脑海里,她尽可能地舒展身体,双手伸过头顶,长腿曲起又伸直,他越是深入,她反而越是软的不可思议。
刚才留在她身体里的湿润可真是不浪费,不管他怎样动她都能吞入,没有一点勉强的样子,动作大了就带出来一些,却像是永远不竭的干净,弄得床单上都湿了一块。
佟虎开始不满足了,他还有好多花样想要跟她尝试,既然她现在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又有那么多蜜汁滋润,他的心就痒痒起来。
他拉起她,把她转过去,让她的手臂搭在床头,半跪在他身前,他从后面重重旋入。
“啊……”
两人同时舒服得喟叹,异样的饱胀感比刚才更甚,角度不同,深度也不同。
唐菀心本能地想躲,被他揽着腰身捞回来,变本加厉。
她有些受不住,一只手绕到身后去推他,被他抓住,“心心,听话~”
她哪有不听话,可这个暴君太可恶了,在身后撞得她摇摇欲坠,她全身骨头都快散了,而且还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下一步想怎么样。
她又换了只手覆在他握着她腰肢的手,想推开他,却反被他钳住,他像是火了,把她两只手都反扭到身后,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弓形,臀翘得高高的,像只可爱的小母马任他驱策。
她身体一荡一荡的,声音绵长清甜,控制不了而有些尖细,仍然像夜莺一样好听。
佟虎像在海浪里起起伏伏,把她面朝下摁进松软的枕头里,“心心,真好听,再大声点儿心心……这儿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他反复强调这里是独属于他们的城堡,要听她纵情出声,就像刚刚在雨幕中放肆亲吻一样,不会有任何人来干扰他们,她可以暂时抛开世俗的一切。
唐菀心的脸埋在枕头里,这是佟虎睡的床,呼吸里全是他浓烈的阳刚气息,他的灼热还埋在体内,这样双重的刺激,让她的感官无比强烈,都集中在两人最紧密相连的地方,她声音又娇又媚,自己听到都害羞,可他居然还嫌不够!
“你……欺负人……太深了,虎哥……”
她越是这样,越是让他想欺负。佟虎黝黑的大掌放开她纤细的双腕,从她胸口两团白软和床单布料间的空隙穿过去,兜住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把她托起来,热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心心,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是你欺负我……”
“无赖~”
“嗯,就是要对你无赖!”
他覆在她线条优美的脊背上,两人曲线重新贴合到一起,他的胸膛厮磨着她,两只手在她胸前作乱,唇顺着她的脊线吻下来,忙着制造红红紫紫的痕迹,她受不住,肘撑在床面上都有些微微的抖,他只能托着她胸口的小兔帮着支撑,身下却是越来越猛力。
“你出来……我们像刚才那样好不好?”她忍不住求饶,男人怎么就喜欢这样的姿势呢?
佟虎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咬着她的耳朵解释,“不好,我喜欢从后面要你。你不知道这样多有征服感,狼啊虎啊都是这样做的。”
她娇喘不已,“你……你难不成真是动物?”
“嗯,差不多。”哺乳动物都差不多吧!
他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说笑,她已经快被他揉碎了,声音都有些嘶哑,张着嘴喘气,像缺了水的胭脂鱼。
直到他最后的几下深击把她推上浪尖,她才一下子像呼吸到了足够的氧气,浑身颤抖着,神经仿佛绷紧到极致又松开来,全身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似的,神思晃晃悠悠的,像是落不到原地。
难道鱼水之欢,指的是这样的大起大落,从窒息到舒畅的极致感受?
佟虎这次才是真刀真枪的实力,足够持久,却每一下进击都如此迅猛,满足了她之后,才在她的悠长余韵中加速再加速,最后完满的挥洒,一股一股的热流全都进到她最深的地方。
两人都是一身汗,贴在一起黏黏的,却谁都舍不得起身分开。
佟虎覆在她背上把她压在身下,唇还在她后劲和肩头一下一下的啄吻回味,很有技巧地不让体重落在她身上,就怕压疼了她。
他算是很有节制的男人了,可这才跟她做了两次,就已经觉得完全离不开她了,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她,每夜都能这样抱着她才好。
“搬来跟我住。”提议很自然地就从口中说出来,手爱恋地抚着她汗湿的身体,“我想每天都抱着你入睡,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你也在我怀里。”
唐菀心原本松弛到极点的身体蓦的一僵,呼吸有些凝滞,佟虎吻着她的后颈,以为她是有顾虑,“你放心,我不是个独断专行的男人,你搬来跟我住,照样可以出去工作。你想在恒通,就继续待在恒通,我不会阻拦。”
反正他现在也是恒通的股东,恒通迟早是他的,她待在那里只会对他有利,就当是暂时帮他看管,将来她喜欢的话,就全权交给她打理也不是不行的。
“虎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是,现在是我的问题,暂时……没办法搬来跟你住。”
“为什么?”
“因为,我还是得住在肖家大宅里。”
佟虎脸色一黑,撑起身子,“什么意思?你不是都跟肖豫北离婚了吗,怎么还要住在肖家?”
唐菀心都不知该怎么说,肖老爷子罹患癌症的事,现在只有她和肖豫北两人知道,不能泄露给其他人,尤其是佟虎这样跟恒通有利害关系的人。
这样一个大的上市公司,又是家族企业,创立人既是管理者又是企业标志,重病或者去世之类的消息会引起股价的波动,以及全体股东的信心。
她不能直说,只好含糊一些,“肖爷爷对我有养育之恩,他现在身体不好,去年才刚刚发过一次脑梗,恒通又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他老人家。所以……我跟肖豫北达成协议,签署离婚协议书,但是暂时不让肖家其他人知道,务必瞒住爷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