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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等什么等?”佟虎几乎是暴跳起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肖老爷子要是长命百岁,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你跟肖豫北就这么耗个十年八年?”

不想孤枕难眠(两对都有爱!)

更新时间:2013-10-17 2:12:46 本章字数:5379

“不是的虎哥,这只是权宜之计,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我八岁就到肖家了,那里就相当于我的家,尤其是肖叔叔和爷爷,对我视如己出,他们就是我的家人。现在恒通需要我,爷爷身体不好也需要我照顾,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一走了之的!”

佟虎体内情浴燃烧的温度冷了下去,血液全都往头上冲,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你根本就不欠肖家什么,既然跟肖豫北离了婚,就该跟他们撇清关系!除非你还没对肖豫北死心,找个借口继续留在他身边!他怎么对你的,你还这么舍不得他!那我算什么,唐菀心,你把我佟虎当成什么!”

“虎哥,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在跟你做完之后把你送回肖家去?休想,你是我的女人,哪里也不准去,就给我待在这里!”

他霸道地下了死命令,然后就翻身下床,站在地毯上,拾起刚刚脱下的衣裤,套都懒得往身上套,果着身子就往房间外面走轹。

健美如大卫雕塑的体魄,肌肉壁垒分明,氤氲着欢/爱之后的薄汗,每一块肌肉都好似绷的紧紧的,昭示着他现在的恼怒和郁卒。

唐菀心拉不住他,人家形容留不住一个人,就说指尖只碰到他的衣角,可佟虎走的时候没套上衣服,像是多留片刻、多看她一眼都不耐,连衣袂都不让她碰。

她又一次被人丢下了,唐菀心撑起身苦涩地笑了笑,还真是殊途同归的感觉,身心都像是缺了个大口子,残破不堪箐。

她走进浴室冲了个澡,他留在她身体里的热液都还没有冷,顺着热水汩汩流淌出来,浓稠悱恻。

她穿上衣服,吹干头发,重新打理好一切,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才走到楼下去,从玄关处拿了一把伞。

外面的雨还没停,她就当暂时借用吧,反正她今晚不可能留下来,他不谅解,不肯听她解释,她留在满是他气息的房间里,一样是孤枕难眠。

她反正也习惯了独自一个人。

佟虎在隔壁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外面风大雨大的,雨水落在玻璃上都啪啪作响。

其实他走出那卧室的瞬间就后悔了,小女人在身后床上带着点委屈的哽咽软软地叫他虎哥,简直就像一把铁钩子勾住他的心魂,每往前走一步都觉得费劲,刚走出来就想折回去,可又拉不下脸面。

钻进浴室洗热水澡,低头看着水珠从腹肌滚落,没入下面地黑色丛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深埋在她体内时的极致感受。

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啊,他们如果没吵架该多好,这会儿抱着她洗鸳鸯浴,让她用胸口的那对美/乳给他抹沐浴露、擦擦背,不知有多美!

她应该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就靠在他怀里,让他也反过来伺候下她,然后两个人趴在浴缸边上,把角落窗帘升起来,透过那一角的落地玻璃幕墙看看外面的雨,不知多惬意!

唉,他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这暴脾气呢,冲她发什么火,还把她一个人扔在空空的卧室里,她该胡思乱想了吧!

越想越难受,越想约觉得混蛋,怎么就对他的心心发火了呢?离婚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她今晚本来就是心绪起伏不定,想找个人倾诉依赖的,他刚抱了她,就对她发火,跟那些始乱终弃的混球有什么区别?

佟虎打挺坐起来,捋了捋头发,把心一横就往卧室里跑。

跟自己的女人有什么拉不下脸面的,总比孤枕难眠要强!

结果门一推开,哪儿还有唐菀心的影子!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佟虎不顾还下着雨,推开窗就把头探出去,果然看到唐菀心的车子绝尘而去。

“心心!心心,你给我回来!”

他大吼,声音在风雨声中被淹没,一丝一毫也没传到唐菀心耳朵里。

“吗的!”

佟虎恼怒地抄起一只玻璃杯扔到窗外,落在楼下台阶上,哐啷一声脆响。

这下可好,他直接把自己的女人给气跑了。

佟虎像只困兽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又气又急。他忘了这女人不是别人,是唐菀心啊,真生起气来说走就走了,就算他把门上加个乌头大锁,她下了决心要走也能翻窗爬墙出去,更别提这诺大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软软糯糯跟他说话,听他命令,全是因为在乎他尊重他,而不是真的就臣服于他,或者妄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好处。

她跟以前他见过的那些女人都不同,怎么他就偏偏忘记了呢!

佟虎不敢开车去追,怕越追她越是要逃,在这不算特别好走的山间公路上雨夜开快车绝对是十分危险的;他甚至不敢打她手机,就怕她开车的时候分神,又增加危险系数。

他抓起电/话给属下兄弟打过去,“……对,给我各个地方都派人去盯着,看她去了哪里,给我回个话。她今晚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你们就都别想混了!”

其实最该死的是他,怎么就那么冲动地伤了她的心呢……

***************

枕头下的闹钟滴滴滴滴地响,声音不算很大,刚好能叫醒燕宁,却不会吵到一旁熟睡的肖晋南。

她动了动,搭在腰上的那只胳膊也跟着动了动,收紧了力道。

“才五点半,每天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燕宁回头看着肖晋南,他没睁眼,看起来仍像是熟睡的模样,眼睑上一道浅浅的折痕,睁开眼就是内双眼皮,眉角微挑,会显得很是凌厉,不像现在这样带着点孩子气,长而卷的眼睫毛像是毛绒公仔。

他不用瞧闹钟也知道现在是几点,就证明他每天都很清楚燕宁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今天才真正表达了不满。

怀里温香软玉睡到自然醒,人生美妙不过如此,谁都不可以破坏。

可是,“我得起来准备早餐啊,你昨天不是说三明治想换换口味吗?我做了新的番茄酱和蛋黄酱,你尝尝看。”

肖晋南依旧没有睁开眼,眉间却龙起很深的褶皱,“你忘了?我在休假,用不着那么早起来吃早餐。”

他被爷爷勒令暂停恒通的一切职务,难得做一回富贵闲人,就算睡到中午也不会有人管他。

只是他自律惯了,每天早上还是早早起床锻炼身体,吃完早餐才出门安排一天的行程,燕宁也保持以前的习惯给他做早餐。

不,她应该是比之前起的更早了,整整提前了半小时起床,比他去恒通上班的时候还要勤力。

燕宁也不想瞒他,“那个,你妈妈这会儿还没有起来,我想……还是不要让她看到我从你房间里出来比较好。”

他们在苏美面前不提结婚的事实,让她以为燕宁只是肖晋南的助手,如果被看到清晨他们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就什么都曝光了,还不知苏美会有怎样过激的反应。

肖晋南没吭声,燕宁轻轻拉开他搁在她腰间的手臂,为他掖好薄毯,柔声道,“你再多睡一会儿,今天下雨,早晨没法跑步,弄好早餐我再上来叫你。”

她一直是温柔坚韧的,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隐忍迁就有什么不妥。

有问题的人是他母亲,可是她的宽容却比他还要多。

燕宁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出来,肖家的其他人都没有起来,她通常都是最早的一个,这样苏美就不可能知道她跟肖晋南同床共枕的事实。

但她没想到凡事都有例外,苏美的睡眠也一直不好,尤其是这样的雨天,不依赖药物简直就完全无法入睡,而她服食安定的剂量已经到了安全剂量的最大值,不能再增加了,睡不着也只能硬撑着,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

苏美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性格偏执的人,车祸受伤后更是变本加厉,到了如今这个岁数已经近乎一种偏执狂的状态了,医生很清楚,也跟肖晋南和沈燕宁他们交代过,但他们显然对此认识还不够深刻。

她对燕宁有天然的敌意,对她这个“助手”的身份也很不满意,总觉得她会趁机勾/引自己的儿子钓金龟上位,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证实自己的这种想法。

她注意力还有大半是放在唐菀心身上,想要撮合她跟肖晋南在一起,最好能让肖世铎亲自承认他们,这样肖氏就尽在掌握了。

苏美发现唐菀心昨晚没有回来,就去了她的房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机会。她当然也不想别人看到她擅自闯进不属于自己的房间,所以也没有开灯,就在房里借着窗外的自然光线转悠。

听到走廊另一头开门的响动,她以为是肖晋南起床了,因为那头就是肖晋南的房间。

儿子的自律是她从小严酷训练要求的结果,她还很是为此而骄傲。

她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看过去,没见肖晋南的身影,却看到沈燕宁从他房里走出来,轻轻关上/门,衬衫的纽子还没扣好,把长发拢到外面来,用皮筋简单地束起来。

这一看就是刚刚才起床,还带着一点睡意的惺忪。

苏美真是气坏了,差一点就要直接冲上去揪住沈燕宁质问了。这可恶的小妮子,面上规规矩矩的,结果背地里真的就跟她料想的一样,竟然爬上她儿子的床。

可她毕竟顾忌肖晋南,这个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的,现在翅膀硬了也不听她的了,还处处管着她,万一惹得他不高兴,母子两个为这妮子闹翻脸就不好看了。

苏美憋着一口气,等燕宁下楼去了才悄悄跟上。

燕宁去了厨房,没想到遇见了唐菀心,她正把燕麦圈和玉米片倒进碗里,牛奶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准备做一个最简单的早餐。

“菀心姐,这么早?又加班了?”其实燕宁也看不出她是刚回来还是要出去,她身上的衣裙永远是搭配得体,就算通宵加班也不会让自己一身褶皱狼狈不堪。

唐菀心朝她笑笑,“你也早啊,每天都这么早起来准备一家人的早餐,实在太辛苦你了。”

燕宁摆手,“哪里,比起你们劳心劳力的,我这不算什么。反正以前在店里也要做早餐生意的,早就习惯了。”

“爷爷这两天还好吗?有没有回来过?”

“嗯,回来过一次,我看精神还不错,跟几个老朋友见面聊了聊,拿了点书就又回医院去了。他说让我们不用担心他,医院里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唐菀心点头,她们都明白,苏美住进这家里,对爷爷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妥协,要让他们整天面对面住在一个屋檐下,别说他们不乐意,对其他晚辈来说也是很为难的一件事。

所以爷爷索性住到医院去,高干病房条件不错,对他的病情也有好处。

“菀心姐,你别光吃那个,营养不够的。我先烤点面包,煎个蛋,你吃点热食,身体也舒服点。牛奶兑在咖啡里好了,我马上就煮好。”

“谢谢你燕子,真是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嘛!”

她们在厨房轻声细语,苏美在一墙之隔的厨房外听得清清楚楚,对燕宁的怨恨更深,觉得她这样收买人心就是想破坏唐菀心跟晋南之间的感情。

这时唐菀心问起肖晋南的情况,“他这两天在家里还好吗?爷爷做决定的时候,我也不在跟前,帮不了他。”

她原本以为肖晋南只是正常休假,因为肖豫北刚进入公司熟悉业务,他们王不见王,避开针锋相对也是正常的。

直到在大宅见到了苏美,才了解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曲折,其实她也能猜到导演这一出的人是肖豫北,可她绝对不赞成把肖晋南从恒通隔离出去。

他是最好的管理者和工作伙伴,这么多年来,没人比唐菀心更清楚他的天赋和努力。

燕宁把咖啡豆倒进磨豆机里摁下开关,“他还好,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我想他应该是料想到了会有这样的遭遇。不去恒通,他跟叶清风在一起捣鼓他们自己的生意,也很自在。”

“那就好,豫北……他始终有些心结,你们不要怪他。”

“菀心姐,大哥跟晋南这样斗下去,是两败俱伤,有机会的话你劝劝他吧!我总觉得,他现在只听得进你说的话了。”

唐菀心苦笑,她跟肖豫北协议离婚的事,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所以燕宁才会这么认为。

她现在连劝说肖豫北的立场都没有了,因为他们不再是夫妻。

但站在恒通的角度,她还是有义务去维护公司的利益的,如果肖豫北真的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她就有必要站出来劝阻他了。

磨豆机运转起来有一点轰鸣声,盖住了她们说话的声音,苏美在墙外听得不是特别真切,就只隐约听到燕宁说肖晋南不在恒通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很自在,以及让唐菀心去劝肖豫北的这一段儿,更觉得她是为了自己待在肖晋南身边而支走唐菀心。

火气蹭蹭往上窜,苏美从墙边走到厨房门口,里面的两个女孩在流理台前都没有发现她。

燕宁刚煮上咖啡,焦香烘烤的香气满溢出来,她在咖啡机前微微低着头,准备佐咖啡的调糖和牛奶。

这样的情形,跟苏美脑海中的某一个情形重合了,尤其是燕宁的背影,像极了一个她怨恨的女人——

“沈曼?”

苏美忍不住喊了一声,燕宁和唐菀心才回过头来,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都有些无措。

但燕宁听到了苏美叫沈曼的名字,心里一下子又升腾起希望。

这是她第二次从苏美口中听到妈妈的名字了,证明之前并不是她听错,苏美的确是跟妈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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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狐狸精(身世,必看!)

更新时间:2013-10-17 2:12:47 本章字数:5395

“伯母,您……您认识我妈妈?”

苏美脸色发青,盯着燕宁的眼神里充满怨怒,“谁是你妈妈?沈曼……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又来教冯素怡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让峻天不去见我?!”

唐菀心缓过神来,连忙上前搀住苏美,“苏阿姨,您别激动。那个不是沈曼,是燕宁,是您的儿媳妇燕宁啊!”

苏美震住了,“什么……你说什么儿媳妇?我的晋南还没有结婚,哪来的什么儿媳妇?”

燕宁和菀心都知道这下是瞒不住的,只好帮她想起那些淡忘的记忆,“伯母,我跟晋南已经结婚了,你还去了我们婚礼现场,你不记得了?轹”

苏美愣了几秒,像是回忆起那个场景来了,更是狂乱地上前揪住燕宁的头发,“是你勾/引他的,是你耍了手段逼着晋南娶你的是不是?……我儿子是要娶豪门千金的,怎么会看得上你!你还说你不是沈曼,你这种狐狸精……化成灰我也认得!”

燕宁的头发被她拉扯得生疼,头皮都像是要被揪下来了一样,“不是的,我不是沈曼,伯母你冷静一下,看清楚一点,我是沈燕宁,沈曼是我妈妈!您是不是认得她?您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妈妈?胡扯……你别想骗我!沈曼的女儿才那么一丁点大……”苏美一手比划了个巴掌大的手势,两手就掐上了燕宁的脖子,狰狞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骗我?狐狸精,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要到处去祸害人!箐”

她两手紧紧掐住燕宁的脖子,力气很大,歇斯底里地不受控制,燕宁的气管被她扼住,肺部的空气像是被强挤了出去,无法呼吸,脸颊都涨红了,唇色发紫。

“苏阿姨,您别这样!松手,快松开!”唐菀心吓坏了,赶紧上前作势拉开苏美,可是苏美陷在狂乱的神思里面,力气大得惊人,菀心使劲用手去掰她覆在燕宁脖子上的手指都掰不开,急得两手都微微发抖。

燕宁被掐得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黑晕,就像大片的乌云,面积越来越大似的压下来。

她猜她大概快死了,但是在死之前,她还是想知道苏美是不是知道关于她妈妈的事,妈妈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找她……

“你这个野种!你是沈曼的女儿,哈哈,你真的是她的女儿?”苏美逻辑世界里的时差好像又回到了当下,“她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帮别人抢男人,却连自己的女儿姓什么都搞不清楚!哈哈哈~”

“不是,不准……你……说我……妈妈……”

燕宁觉得脖子都快被她拧断了,唯一的意识就是不能让她这样侮辱妈妈。

“你们在干什么?松手!”

耳边好像听到了肖晋南的声音,紧接着脖子上压迫一松,空气终于重新灌入喉咙里,一下子吸入的太猛,燕宁抚着颈上疼痛的淤紫,猛烈地呛咳着,滑跌在地上。

苏美被闻声赶来的肖晋南和花伯伯拉开,怨毒的目光仍然罩在沈燕宁身上,她情绪激动地冲她喊叫,“你是沈曼的女儿……她是大狐狸精,你就是小狐狸精!你跑到肖家来干什么?争家产啊?怎么,她肯认她当年做下的丑事了,让你来肖家认爹?我告诉你,休想,峻天都死了,谁都不会认你这个贱种!”

她这番话简直像平地扔下一个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不仅是燕宁和肖晋南,连一旁的唐菀心和花伯伯都震惊之极。

燕宁坐在地上,呛咳得眼泪都哗哗直掉,说不出话来,两眼满含震惊和泪水看着她。

肖晋南拉住苏美的手都僵住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声音很大,苏美耳边一震,被他吓得把声势吞了回去,改为泣诉,拽着他的手臂道,“儿子……你千万不要被这妮子装可怜的模样给骗了!当年我们娘俩吃那么多苦,都是拜她妈所赐!沈曼……她跟冯素怡是好朋友,教她怎么笼络男人的心,挑唆你爸爸不来见我们娘俩,其实……她也看中了肖家的权势和你爸的为人,趁机爬上他的床,跟冯素怡一块儿勾着他,才让他跟我断了!这妮子就是证据,是他们偷情生下的野种!”

肖晋南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站在那里,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不,是从她浑浊的瞳眸中看到自己,他才是那个怪物本身。

他目光移向沈燕宁,与她同样惊痛的目光在半空交汇,大脑里有一块区域像是被针扎到一样的疼,疼得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乱/伦?

这样的词汇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是根本不曾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出现过的,无法想象也无法面对的一个词。

沈燕宁是父亲跟沈曼所生的女儿?那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他跟自己的亲妹妹同床共枕那么久,做尽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还口口声声要生下一个孩子?

肖晋南强忍住胸口欲呕的冲动,闷痛得像是被一把匕首穿心而过。

他紧紧咬住唇,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张嘴,也许会吐出一口鲜血来。

燕宁更不用说,整个人就像被装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里上下左右地颠簸摇晃过一回,撞得头破血流,窒闷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想吐也吐不出来,全身上下连骨头血脉都疼到麻木。

她多希望这只是个噩梦,使劲眨一眨眼睛,动一动手指,梦就会醒的。

可是没有,她很努力地闭眼又睁开,除了看到肖晋南同样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燕宁忽然生出一股力气,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要逃,必须逃离这里,无法再面对这里的人和这家里的一草一木。

“燕子……燕子,你去哪儿啊,燕子!”

唐菀心见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捂住口鼻就往外跑,担忧地想要叫住她。可是燕宁哪里还听得见她的呼声,一心只想逃出去,眼泪从眼尾飞落在空气里。

太恶心了,怎么会这么恶心!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演变了一场人伦悲剧?

她做错了什么?她跟肖晋南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燕宁跑到外面,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一辆空的出租车,想也没想就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心里实在太难受了,现在除了哭,没有其他的方式能够表达她内心的感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漫出来,悲从中来,终于大哭出声。

出租司机像是被她这样的哭法给吓到了,连她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劝也不好劝,只一个劲地问她要不要帮忙。

燕宁摇头,现在没有人能帮得上她,谁都不能。

好在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司机师傅提醒她接电/话,顺便问她要去哪里。

燕宁瞥见来电显示上詹云的名字,想起他似乎也跟妈妈有些渊源,说不定知道些什么,于是赶紧手忙脚乱地擦掉眼泪,接通了电/话。

“喂,詹大哥?”

“燕宁,你怎么了,没事吧?”

詹云一下就听出来她的情绪不对头,像是哭过了,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简直就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

燕宁的眼泪又掉下来,也顾不得去掩饰了,“詹大哥,你在哪儿?我有事想问你。”

“我也有事要麻烦你,你现在能到第一医院来吗?我和小磊都在这里。”

出租车终于有了目标,直接将燕宁拉到市第一医院的门口,连钱都没收她的,反而安慰道,“小姑娘你凡事想开一点,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看这医院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只要人好好的,遇到点事儿怕什么呢!”

燕宁心里虽然仍旧堵得发慌,但这时也已经平静许多了,擦干了眼泪道谢,“谢谢你大哥!”

她从车上下来就直奔急诊室,詹云在电/话里也说得不清楚,只说他们现在都在急诊室,但是他和小磊都没受伤。

急诊室门外的椅子上,小詹磊垂着头坐在那里,詹云站在一旁,跟一位医生在说话,难得见他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小磊?”

燕宁走过去,詹磊抬头一看见是她,就伸手要抱,然后嘴扁了几下,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了。

“呜呜,燕子姐姐……我害怕,多多……多多摔下去了,流了好多血,我没有推他啊,呜呜……”

燕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拍哄着孩子的后背安慰他。

詹磊一向是个乐观可爱的孩子,从来没见他哭的这么伤心过。

刚才痛哭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压下去,燕宁自己都还是个需要安抚的伤心人,他这一哭把她的眼泪也带出来了,一大一小两个人抱着在椅子上哭作一团。

詹云跟医生说完话,一见这情形不由怔住,赶紧过来安慰,“这是怎么了?别哭……燕子你怎么也哭了,嗯?”

他掏出干净的手帕给燕宁擦眼泪,又拿了张纸巾给小磊,这小家伙每次哭起来都是这样不顾形象,眼泪鼻涕擤一大堆。

“好了,别哭了,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的。我已经联系多多的妈妈了,她很快就会过来。”

詹磊止住了哭,抽抽噎噎地问,“多多疼吗?他会不会以后都不愿意跟我玩了?”

“不会的,你没有故意推他,反而是看到小朋友太多太拥挤了,想保护他却没拉稳,他才会从滑梯上摔下去的,没事的,他不会怪你。”

詹云见小磊不哭了,才跟燕宁解释,“小磊跟一个挺要好的小伙伴一起玩滑梯,那孩子从滑梯上摔下来,我就赶紧送那孩子来医院了。小磊很自责,那孩子比他小,他总觉得是自己害他摔下去的,刚刚坐在车上一直闷不吭声,所以我想让你来陪陪他。”

燕宁点头,摸了摸詹磊软软地发丝,想要开口安慰他,可是嗓子几乎沙哑到说不出话来了。

詹云这时先发现了她脖子上的指痕,脸色骤然一变,忍不住伸手去碰,“这里是怎么回事?谁掐的?肖晋南?”

“不是,不是他弄的……”她往后想要躲开詹云的触碰,可是他修长微凉的手指已经覆了上来,眼里有骇人的光。

“燕宁,你不用怕,他如果敢对你动粗,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纵容只会让他有恃无恐,他凭什么这样伤害你?”

他的温柔和坚定让燕宁最后一点坚强也溃堤,她伏在他肩头大哭,“詹大哥,不是他……是他妈妈说,我是肖家的另一个私生女,跟晋南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受不了,詹大哥,我该怎么办……”

这下轮到一旁地小磊吓坏了,他也从没见过燕宁这样哭法,惴惴地拉住她的衣服,“燕宁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哭了……”

詹云瞥他一眼,示意他没事不用担心,顿了顿才出奇镇定地扶着她的肩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相信她的话?她告诉你说你和肖晋南是兄妹,你就无条件相信吗?”

燕宁摇头,“我不知道……可她认识我妈妈,她们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可她说的那么肯定……”

詹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睛里有一丝星芒闪过,被镜片很好的遮掩住了。

“那只是一个神志不清的疯癫女人信口胡说罢了,你别胡思乱想,你绝对不是肖峻天的女儿!”

燕宁迷茫地看着他,“可是你怎么能肯定……”

詹云打断她,“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信我,总信得过现代的科学技术,你大可以去验一个DNA,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说的没错,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验DNA,如果她真的是妈妈跟肖俊天偷情的结果,那她跟肖晋南的血缘关系一定会直观地反应在DNA检测结果上。

苏美的一席话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就算知道可以用这种方法,燕宁也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

“詹大哥,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妈妈,她叫沈曼,喜欢古董和字画,你说你家里挂着唯一的春山图真迹,那是我妈妈的东西……”

她还是希望能从詹云这里得到一些旁证,用来证明她的妈妈没有跟晋南的父亲有发生亲密关系。

詹云刚要开口,急诊室门口就闯进来一个身影,嗓音清亮很有特色,高声道,“我儿子呢,关耀廷在哪?”

燕宁听到耳熟的声音和名字不由一怔,来人居然是关静!

是了,刚才詹云说到那个受伤的小朋友小名是叫多多,燕宁以为只是小朋友的名字多有相似而已,没想到竟然就是她前不久见到过的关静的儿子!

关静显然不会留意到燕宁,但詹云和詹磊她是认得的,直接冲过去就没好气道,“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怎么会摔下来的,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小磊难过得只往詹云身后缩,詹云倒是不卑不亢,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关小姐,多多是不小心从滑梯上摔下来的,医生给他做了检查,是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孩子的凝血系统好像有点问题,失了不少血,医院没有足够的血浆,可能需要自己去借调,请问你是什么血型?”

“我是O。”

“多多是A型血,没关系,我可以找到血浆,你在这儿照顾好孩子。另外,这事不关小磊的事,他跟多多比较玩得来,今天是看到玩滑梯的小朋友太多,想保护多多的,只是力气不够没有拉住,不是两个孩子一起受伤已经是万幸,请你不要苛责他!”

关静曾经是风光的女主播,却没想到詹云比她口才更好,所有的事也都安排好了,她只有听他命令的份。

她进诊室去看孩子了,燕宁却被刚刚听到的信息给弄懵了。

*******

这样不是更刺激?(重口的小二)

更新时间:2013-10-18 1:56:48 本章字数:5432

燕宁是A型血,肖晋南却是B型,所以他们在打算怀孕之初,医生就交代过,如果怀上宝宝,务必要做一个溶血实验,避免将来宝宝出生的时候发生溶血症。

她跟唐菀心还提过这个事情,唐菀心还笑道,她跟肖家兄弟一样都是B型血,所以即使她跟肖豫北怀孕生子,也不需要做这个溶血性实验。

可是现在,关静是O型血,孩子是A型血,那么孩子父亲的血型应该是A型或者AB型,怎么也不可能是肖豫北这样的B型血。

除非这个孩子不是肖豫北的。

燕宁撑着额头,觉得头疼欲裂,刚刚自己才经历过身世的冲击,现在又发现了另一个类似的秘密轹。

都是其父不详的孩子,就可以这样被随意地安置一个身份吗?

“燕子姐姐,你怎么了,还在难过吗?你别难过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詹磊见她不舒服,也跟着她难受,小嘴撅得老高,小手一直拉着她的衣角箬。

“小磊,谢谢你,姐姐没事。”

詹云走过来,“燕宁,你真的没事吗?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比较好。”

燕宁摇头,“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就是喉咙不太舒服,睡一觉就会好的。”

詹云不勉强她,“那你先带小磊去吃东西,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来找你们。”

燕宁点头,詹磊一手又拉住詹云,“我们要不要给多多和他妈妈也带一份吃的?他们在医院里一定很饿,医院的饭菜很难吃的。”

詹云弯身摸他的头,“放心,我会安排的,你跟燕子姐姐先去吃饱肚子再说,其他的事都交给我,嗯?”

小詹磊这才牵起燕宁的手往外走。

詹云处理好多多住院的事情,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他赶到医院对面的港式茶餐厅,燕宁跟小磊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菠萝油、奶茶和云吞面之类的点心主食,可是都没怎么动。

小磊人小,胃口有限,吃不了多少就饱了,抱着一杯柠檬茶喝;燕宁则是心绪纷乱,压根就没有胃口。

詹云看出小磊眼中的困倦睡意,暗自叹了口气,走到桌边道,“吃好了吗?时候不早了,我先送燕子姐姐回去。小磊你今天要早点睡觉,明天才有精神上学。”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再好的精力,哭闹了一场,又被那样一番惊吓,很容易就累了的。

燕宁就更不必提,光是脖子上那一圈淤紫就足够触目惊心了,还有那哭红的眼睛,就像小兔子一样。

詹云觉得这辈子所有的柔情,都给了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可惜他们不是他的太太和孩子,他的身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家之主。

他心里涩然一笑,有时候想想还真是自虐,把那么多的责任扛上身。

他细心地叫来服务生打包,燕宁一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这样不行。

她难得那么听话,跟小磊两个人,都没有叽叽喳喳热闹的说笑了,两人在车子后排依偎着,谁都不多说一句话。

詹云看着后视镜,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每天都跟以往那样活泼快乐。

到燕自回时的小院门口时,小磊已经睡着了。

“到了,我送你进去。”

詹云其实都没问她,就直接把她送回这里来,就是深知她现在的心境,不想面对肖晋南,但他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看来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不用了詹大哥,小磊都睡了,他今天也累了,你赶紧带他回去吧,我没事的。”

詹云坚持,“没事,我送你进门就好。”

燕宁从车上下来,刚一站稳,就看到小院门口屋檐下的一点火星,这样的情形似曾相识,有一回叶清风送她回来,肖晋南就在这个位置等着她。

果然,肖晋南的身影从阴影下走出来,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往怀里带。

詹云不动声色地伸手挡在燕宁身前,将她按住,抬眼看向肖晋南道,“肖二少想干什么,燕宁今天受的委屈还不够吗?这么晚了,还不让她休息?”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詹总这么晚了还跟我太太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保护她不被无谓的人伤害罢了,你看不到她脖子上的伤痕吗?弄成这样,报警也够了,正好我在市公安局也有点门路,不如看看他们怎么说,如果是家暴那可以申请离婚,如果是精神病人造成的,那就送精神病院。”

肖晋南脸色一沉,目光灼灼地看着燕宁的脖子,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只看得到她熠熠生辉的一双大眼睛,他莫名地烦躁,“伤的严重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

燕宁一开口,声音就是嘶哑破碎的,跟平时的清甜可人完全不同。

肖晋南愣了一下,手上又施了力把她拉向自己,“既然去过医院了,还在这磨蹭什么?跟我回去!”

燕宁艰难地掰开他的手,“我不要,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由得你说要或者不要吗?你嫁给我,就是肖家的人,必须跟我回去!”

他的独断勾起了她所有不好的联想,眼泪浮上眼睫,“跟你回去?以什么身份呢?你的妻子,还是妹妹?”

这样的话对肖晋南来说也是一柄利刃,他心口豁开大大的血口子流着血,只是没人看得见。

詹云讲沈燕宁拉到身后,对肖晋南道,“既然娶了她,就该好好保护她,哪怕伤害她的人是你妈妈。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你现在硬带她回去,是想逼疯她吗?”

他们的吵嚷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玉芝拉开门走出来,叶清风居然也在,嘴里还叼着半个没吃完的锅贴,含混道,“哟,这是怎么了?肖二,你怎么也跑来了?”

肖晋南心里五味杂陈,所有人都问他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仿佛他才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一个。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推开燕宁,“好,沈燕宁,你不跟我回去是吧?那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反正我也觉得恶心,你和你那个妈妈,让人恶心透了!”

深夜,燕宁在噩梦中无法醒转,她又梦见小时候的那一天,早晨起来就不见了妈妈,只有一张再简单不过的字条,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她记得那张字条上的墨迹都没有干,是的,妈妈不习惯那么早起床,那天也只是比她早了那么一点点,东西是早就收拾好的,随手写下只言片语,就丢下她走了。

她追出去,看到一辆豪华轿车的车尾消失在街角,那上面坐着她的妈妈。

她还太小,胳膊腿又细又短,用尽力气也没法追上那辆轿车,转过街角去,就只看到车流人海,茫茫没有边际,再也找不到一点妈妈的踪迹。

她大声地哭,没有人理会她,其实她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会这样决绝地扔下她。

直到有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无法呼吸,也说不出话来,只看得到扭曲狰狞的一张面孔在她眼前放大,怨毒地说着,“你妈妈是狐狸精,你也是!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

她哭不出声了,只有眼泪还在往外涌,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反而被人制住了手脚。

她动弹不了,身体被人压覆着,脸颊上轻软如羽毛的触感,带着温热,很快落在唇瓣上,蛮横地夺去了她的呼吸,但却释放了刚才仿佛被掐住的那种窒息感。

这种湿热霸道的辗转,像极了肖晋南与她的第一次亲吻,她想投入,却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他的气息和唇舌的入侵。

那是她的初吻,肖晋南也是她唯一亲吻过的男人。

燕宁偏过头想躲开那样热烫磨人的唇,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还会想起跟他的亲密,真实得就像是现实中发生的一样?

她用尽力气睁开眼睛,身上的重量依然真实,完全没有减轻,她抬起手来,碰到精壮结实的男人身体,正压着她的身体亲吻她。

她叫出声来,却只听到呜咽声,男人的唇果然还堵着她的气息,把她的叫喊都吞了进去。

是肖晋南!

原来刚才不是梦,是真的,他真的覆在她身上蛮横地吻她,不顾她的惊惶,恨不能把她放在唇齿间嚼碎。

“放开……你放开我!”

燕宁艰难地推开他一些,两人的距离只够她刚好看清他的眉眼。他的唇仍然含吮着她的不肯放,燕宁狠心重重咬了一口。

他没有躲。血腥味在两人味蕾上弥漫开去。也许是疼了,他暂时松开她稍稍一退,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更加凶猛地啃咬上去。

燕宁身上一阵阵发冷,跟平时亲昵时热到像在燃烧似的感觉完全不同,她这才发现身上的睡衣早就衣襟大开了,露出锁骨到胸口大片的白皙。

肖晋南的手覆在她高而软的雪丘上,发了狠地揉,她觉得难受觉得疼,他就更加变本加厉,像是要让她记住当下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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