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哭出来,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内心翻腾着的挣扎,“你不能……别这样,你是……”
他怎么能?明明知道他们可能是有血缘的兄妹,怎么还能跟她做这样的事?
这回肖晋南咬了她,不是用牙齿真正的咬,而是用唇狠狠地啜咬,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用力。
她嘴唇发麻,嘶哑的声音也发不出了,他才满意地把湿热的气息移到她的耳后,邪恶的说道,“躲什么?是兄妹又怎么样,你不觉得反而更刺激吗?”
燕宁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身下的花谷冷不防已经被他灵活的指给拨开了,肖晋南拨弄着谷口的潮湿,满意地喘息道:
“不是吗?你都这么湿了……”
“你……无耻!”
燕宁抬手挥向他,以为这回他也不会躲,可是手腕却被他在半空截下,“怎么,你还真的以为身上流着我们肖家的血?你不配……我告诉你,你不配!”
他狂乱地吻着她耳后娇嫩地皮肤和白玉珠一样的耳垂,手心大力揉涅着她胸口的软肉,听着她有些嘶哑的呜咽,有说不出来的异样情愫,就是想狠狠地揉她、咬她、进入她,弄得她哭出来,听她喊着他的名字。
她不是他的妹妹,不会是,不可能是,绝对没有可能!
燕宁还在推他,“你放开……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里?”
“你不需要知道!你以为有詹云帮你撑腰就可以不用回去吗?沈燕宁,你太天真了,你是我的女人,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将她的手反扭到身后,顺势让她背过身去,从身后剖开层层娇花,猛烈地贯穿那片花径。
“啊~”燕宁疼得瑟缩,她还没有充分润泽,他就逼她全力吞入,也没有给她适应的过程,抽撤就开始了。她想逃,可是腰肢被他箍紧,腰臀被他拖高,这样的姿态感官比平时强烈无数倍,她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趴在枕头上,泪水把枕面都弄湿了。
肖晋南在她身后紧紧抱着她,把自己最大限度地送到她体内。
本是最好发力、最有征服感的姿势,他却跟她一样吃力,因为半跪在她小床上的膝盖刚刚才在冰冷硬质的水泥地上跪了半晌,还被老爷子的拐杖狠狠敲了一棍子。
她以为只有她委屈,只有她觉得恶心?什么大逆不道的揣测和埋怨他都在老爷子面前说了个够,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他承担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无缘无故背上乱/伦这样的恶名。
老爷子被他气的够呛,他就心甘情愿地跪在病房的地面上,任打任骂,只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来否决他妈妈的这番说辞。
他听到了他想听的,所有的恶心和不安都被压了回去,可是代价也是惨重的。
沈燕宁不会懂,也不会问,她现在大概也是怨恨肖家和他妈妈的,就像他在心底也怪她那个多管闲事的妈妈一样。
他从不觉得詹云可以帮她什么,所以既然沈燕宁不肯跟他走,他就连夜去证实,因为他比她更无法面对这样残酷的可能性。
他掰过沈燕宁的下巴,凑上去狠狠地吻住,手兜住她胸前的白软半撑着她,耻骨从后面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着她。
他的唇碰到她的眼泪,咸的、涩的,更加心烦意乱,嵌合在她深处的部分不断深入、旋扭,咬牙道,“你给我听好:明天就跟我去做DNA鉴定,做完就跟我回家!不要以为这样的意外可以改变什么,我们是签过协议的。”
燕宁闭上眼,身体被撞击得悬荡着,力气都快没有了,哭得都开始打嗝,断断续续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网上流传一个词汇叫“累觉不爱”,正好能够贴切地形容她现在的心境。
“放过你?”肖晋南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覆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廓道,“协议没完成,你休想我放过你!我现在把所有的赌注都押上了,你生下孩子,我就一把全捞回来,如果输了,我保证,你跟我一样,都是一无所有!”
燕宁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说,但他手心的汗水濡湿了她胸口的梅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补充道,“你还得为你妈妈还债呢,所以你必须回来!不要以为我是离不开你,沈燕宁……我妈妈的悲剧,你那个多管闲事的母亲也是推手之一!母债女偿,很公平啊,你说,如果她知道她的女儿被她当年最不屑的小三的儿子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呢,嗯?”
他竭尽全力,倾泻在她身体里,烫得她颤栗,目光却是空洞的。
她被他压在胸口,不知什么失去意识睡去的,没有再作噩梦,梦里只有大片大片的迷雾和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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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有爱的小二~)
更新时间:2013-10-19 1:56:55 本章字数:3227
“噗,什么?你跟沈燕宁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叶清风一口茶喷了出来,幸亏肖晋南坐的离他还有点距离,不然就该喷他一脸了。
肖晋南淡定地捧着茶碗喝茶,“我妈是这么说的,可是你以为这会是真的?”
玉芝一边嫌弃地抽了纸巾擦掉石桌上被叶清风喷溅上的不明液体,一边愤愤地瞪肖晋南,“不是真的你还让你妈那么欺负燕宁?你有没有看到她脖子上的瘀伤啊?她差点就被你妈妈掐死了,还让她哭的那么伤心,早知道那晚就不该听扫把星的话给你开门的!”
她平时不爽的时候就管叶清风叫扫把星,说他一到燕字回时来就没好事儿轹。
叶清风急忙申辩,“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谁让肖二自己不给力,安慰人都不会,只会OOXX人家,弄得她眼睛都哭肿了,还让她去验什么DNA!”
真是狗咬吕洞宾啊,他那晚是刚好在这儿混吃混喝,眼见燕宁被詹云拉着,好友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才大发善心地说服玉芝,两口子吵架,劝和不劝离,肖晋南折头回来哄老婆回家的时候,务必给他开门让他进来。
谁知道这个好朋友一点不得他的真传,不懂怜香惜玉,把关系弄得更僵了箅。
这下好,燕宁不肯跟他回肖家大宅去,他索性跑到这里蹲点了。
DNA报告也出了,燕宁自个儿去拿的,肖二老神在在地坐在小院儿里喝茶,倒是笃定的很。
“喂,你就不怕DNA结果出来你们真的是兄妹啊?怎么这么有把握?”叶清风就是要故意糗他。
“当然!”肖晋南放下茶碗,“我拿致胜换来的消息,老爷子当然不会骗我。”
致胜是肖晋南自己创办的投资公司,近几年投资项目非常成功,可谓无往不利。
叶清风脸色一变,“老爷子让你交出致胜?他不是一向对你自己创立的公司看不上眼吗?说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这会儿怎么又有兴趣了?”
肖晋南哼笑,“老爷子才是真正的无奸不商,他哪是看不上眼,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现在交出来也是归入肖氏恒通旗下,只要我赢过肖豫北,最后还是我的东西。”
也有可能最后输给肖豫北,连着自己创立的公司也搭进去啊,这根本是孤注一掷!
当然叶清风没把话说出来,何必拆穿的那么彻底,老爷子要算计谁,谁都没有还手之力。
以前肖晋南是无所顾忌,顶多有个半疯的妈,反正也不亲,不能成为擎制他的关键。
可现在有了沈燕宁,连老爷子都看出来了吧,肖晋南对这丫头上了心,全世界只有他自己不肯承认。
叶清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那老爷子到底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燕宁不是你爸的又一笔风流债?”
“我对我爸的认识有限。”肖晋南语气中带了一丝自嘲,“但是看他对我妈和肖豫北他妈妈的态度大概可以知道,他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更不会始乱终弃,否则我妈也闹腾不起来。我的出生已经是个意外了,那时候他是想彻底断掉跟我妈的联系,跟明媒正娶的妻子好好过日子的,偏偏我妈算计了他,才怀上我,又拿我作为砝码来要挟他和肖家。吃一堑长一智,我爸当然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那之后就去做了节/育手术。”
“噢~”叶清风恍然大悟,“沈燕宁还比你小几岁,那时候你爸爸已经没有生育的可能性了,所以于情于理都不会让沈曼怀孕?”
“没错。”
上一代的恩怨还真是错综复杂啊,叶清风一头黑线地暗自感叹。
“燕宁回来了。”玉芝望向门口,冲走进来的纤细身影喊道,“燕宁!”
沈燕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玉芝的声音才回眸望过去,正好对上肖晋南的目光。
她不由攥紧了肩上的包包,DNA的检验结果就在里面。
叶清风跟着玉芝一起迎上去,有点狗腿地问,“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吧?脸色怎么还那么难看?是不是饿了,要不我们先开饭吧?”
玉芝瞪他一眼,饭桶就是饭桶,整天就想着吃,还不是得靠她下厨房做!
“燕宁,别理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别怕,有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不要闷在心里。”
燕宁见他们这样紧张,就知道他们大概也听说了事情的始末,摇了摇头道,“不,我没事的,DNA报告……也没事。”
她所谓的没事,就是她跟肖家不存在血缘关系了,叶清风和玉芝都松了口气。
肖晋南这才走过来,用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她,“从头到尾,就是你在胡思乱想,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燕宁别开眼不去看他,她也不愿经历这样的意外,像坐了趟过山车一样,不,简直就像是过山车卡在了半空的惊心动魄,可那个“别人”是他的亲生妈妈啊,又怎么可能对她的话完全忽略不计呢!
肖晋南忽然向她伸手,“拿来!”
燕宁疑惑不解,“什么?”
“DNA报告。”
燕宁顿了顿,从包里拿出那薄薄的两张纸递到他手里,这回总共送检了三份样品,分别是她的、肖晋南的和肖世铎的,结果显示她跟他们两人毫无血亲关系,而肖世铎和肖晋南是直系血亲。
肖晋南来来回回把报告浏览了一遍,才暗自纾了口气,又把几张纸扔回给她,“收好,说不定哪天你又疑神疑鬼了,正好拿出来避避邪!”
噗嗤,叶清风又忍不住笑场了,老友的幽默感真是与日俱增,明明自己也吓的够呛,要亲眼看过DNA报告才放心,还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来。
水落石出了,气氛也轻松许多,玉芝脸上浮起笑涡,“终于可以吃顿安生饭了,燕宁,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你们吃完再回去。”
燕宁还是有点郁郁寡欢,听她这么一说,惊了一下,“我……我没说要回去啊!”
她跟肖晋南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吵闹,像两只刺猬竖起刺来戳得彼此都遍体鳞伤,还没和好呢,谁说就要回去了?
而且她也不想回去面对苏美。
妈妈沈曼的下落也依旧没有线索。
肖晋南变了脸色,“你又在闹什么?”
他压根像是不记得两人此前的不愉快了,费了这么多精力,她居然还坚持不回去,真是惹得他火大。
叶清风看着都为这两人捉急,从中调停道,“哎哎,你们都冷静点,有什么都吃饱喝足后好商量,不要一碰面就这个样子嘛!夫妻就要互相体谅啊,尤其是你啊肖二,马上就要回恒通复职了,这富贵闲人没做几天,就光忙着生气了,何苦呢!”
燕宁果然听出了关键信息,看向肖晋南道,“你要回恒通了?爷爷……同意让你回去?”
肖晋南张了张唇,叶清风抢白道,“是啊,他的公司也被老爷子收入恒通麾下了,现在只有拼命为恒通做牛做马了,还不是为了让老爷子说出真相,你知道的,上一辈的恩怨很难以启齿的嘛……”
“叶清风!”
肖晋南喝止他,但沈燕宁已经明白个大概了,“你……你去找了爷爷?”
“何止啊?还跪下了呢,不信你看看他膝盖啊,肯定是红的,当然也可能是你床上提早铺了凉席给硌的吧……”
叶清风插嘴上瘾,看肖二的俊脸一阵红一阵白真是过瘾极了。
燕宁脸色绯红,低头往屋里走,“我去换件衣服……”
哈哈哈,叶清风笑的肚子疼,玉芝也难得给了他个表扬的眼神——扫把星原来也有作福星的潜质。
燕宁还没来得及把房间门关上,肖晋南用手一挡就推开门跨进了屋内。
“你,你要干什么?”
肖晋南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燕宁不由自主就想起那晚被他强势侵入的燥热和疼痛,本能地往后一退,后腰抵在了矮柜上。
“我要换衣服,请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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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凶猛(小二虎哥都霸道~)
更新时间:2013-10-20 1:54:32 本章字数:5369
肖晋南非但没有出去,反而一步步走近她,直到与她只有一掌宽的距离时忽然一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燕宁呼吸一滞,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前些天被苏美掐住脖子差点窒息而亡的一幕又浮上脑海,心脏飞快地跳动着。
肖晋南有这么恨她吗,也想掐死她以图后快?
她闭上眼睛,可是印象中的那种痛苦并没有来临,温软湿润的唇却覆了上来,吞噬掉她的呼吸,霸道的把舌抵入她的口中,汲取她口中蜜津。
她不得不又睁开眼,看着肖晋南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手掌还抚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指腹甚至能感应到她加速跳动的血脉,可是手并没有施力,只是轻抚在上头,若有似无的摩挲着轹。
相比之下唇舌真的凶猛很多,燕宁被他啃噬得没有招架之功,大口的呼吸,与他的气息互相摩擦,听起来像是诱人的娇/喘。
肖晋南及时收住手,她的颈项皮肤光洁细腻,锁骨更加深凹美好,更不用说下方的傲人雪丘,他已经不自觉地想要往下移动。
他忍了又忍,把出闸的欲念全都收回去,不仅是因为听见了叶清风在外头的咋呼怪叫,更是因为想到了那晚她源源不绝的眼泪篁。
他分开与她交缠至深的唇,暧昧的银丝似断非断,他又哺上去深啜了一口,才对上她的眼睛,“你下回再说一次要终止协议试试看!”
燕宁不知道他是在气这个,偏过头错开他的气息道,“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不如重新找一个合你新意的女孩恋爱生子!”
“那你的这个小店呢?就不要了?”
燕宁眼中的黯然遮都遮不住,“我妈妈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留着这院子又有什么用!”
肖晋南又一霎那的慌神,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觉得这女人如果连最后这一点念想也没有了,他还真没有办法拘束她。
他拧起眉,“你明知道我没有时间耗了,肖豫北已经走在我前头,如果……”
“不会,肖豫北还没有孩子,那个关静的儿子不是他的!”
肖晋南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肖豫北跟关静那个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就跟我们这次的乌龙一样,他们根本不是父子!”
燕宁把那天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我也只是推测,做不得准,也许他们也要来一次DNA检测才能确定是或者不是。”
肖晋南安静地听她讲完,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放松下来,最后松开燕宁,露出讥嘲的笑意,又带着几分志得意满。
“原来是虚惊一场,看来最近大家都不缺惊喜。”
他眼中的锐忙藏不住,肖豫北此前摆他一道,让苏美闹得整个家里鸡犬不宁,还让老爷子把他的名下资产归入恒通旗下,看来是时候给他送一份大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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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恒通高层例会,肖世铎一般是不参加的,如今他在医院,就算有心扶植一把刚刚进入公司的长孙肖豫北,也是身不能至。
唐菀心就坐在肖豫北的旁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神情,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chanel5号。
高层管理者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讨论起具体的事项来,都言辞激烈不饶人。
“大少,项目是年初就招标投来的,现在才说要削减开支,是不是太晚了点?”
公司的项目总监尤其不给面子,他是肖晋南亲自任命的,也跟自己的伯乐一样激进而有铁腕不服软的手段,对肖豫北的保守很有意见。
“我们财务部也是,流程都是订好的,现在要改必须得全部重新设计,是不是贯彻的下去也不一定,大少你刚来公司还不了解情况,现在突然让我们改流程会不会太仓促了?万一改的不成功,公司内部可能会出现混乱的。
肖豫北脸色很不好看,他在提出意见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反对的声音,不可能事事顺利。
可是预感是一回事,放到台面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又是另外一回事,有种无形地压力迎面而来,他一一阐明自己的观点,似乎都不足以让这些人信服。
“……我绝对不是心血来潮,正因为我还对公司了解的没有那么深,才能更客观地发现问题!”
他过去的记者职业就是挖掘发现无法对应的漏洞,管理学是他大学的第二学位,他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不过在这会议桌上他已经看出来了,其实这些人才不会理会你的专业知识和所做地调查建议是不是真的实际可行,他们只是不服他,并没有将他当做一回事。
“我觉得大少说的这几个方案其实都可行,有理有据,会议资料里都写了。今年不过刚过去一半,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动的,我们不妨试试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唐菀心在一旁突然发话,那几个趾高气昂的高管瞬间就缩了回去。
是谁说大少夫妇不和的?现在这样,不是典型的夫唱妇随吗?
其实什么都能改,他们都是为了稳妥和减少工作量才反对的,既然现在公司当值的一把手都发话了,他们还能怎么样呢?
肖豫北朝唐菀心投去感激的一瞥,她不对称的短发滑落下来,略长的发丝恰好遮住她脸上的表情,她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会议结束,众人都散了,唐菀心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站起来,肖豫北叫住她,“菀心!”
她回头看着他,眼中平静无波,唇角有公式化的笑容,“还有事?”
肖豫北蹙了蹙眉,他发觉自己不喜欢她这样的笑容,很不喜欢,那样疏离陌生,仿佛他跟这办公楼里任何一个恒通的员工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刚才……谢谢你!”他说的很艰难,不是别的,骄傲如他,很少说感谢二字,对她更是凤毛麟角。
“不必客气,我不是为你特别争取什么,你的建议的确是有价值,我看了那些分析数据的,有些切入点对我们来说是死角,以前都没想到,你做的很好啊!”
肖豫北知道她说的“我们”是指的她和肖晋南,甚至还可能包括了佟虎。
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世界里没有他,仿佛也镇定自若?
他笑了笑,“不,还是要谢谢你,爷爷不在,多亏有你帮我!”
“应该的,正是因为爷爷不在,我们才更应该齐心协力。”
离了婚还说齐心协力,也许有些矫情,但唐菀心很坦荡,恒通之于她的意义从来不曾变过。
肖豫北还想说什么,秘书在会议室门上轻叩道,“唐总,佟先生来了。”
唐菀心玻璃墙看出去,佟虎大马金刀地坐在外面的一个办公桌前,两手交叉,中指上有个颇大的白金戒指,戒面是个夸张狰狞的老虎头,见她看过来,佟虎咧嘴朝她笑,她心里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
肖豫北也看到了佟虎,男人也有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佟虎对唐菀心不一样。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晚上跟王局长他们有个饭局,你如果有空也一起过来吧,我介绍你们都熟悉一下。”
“菀心……”他拉住她的胳膊,她亟欲离去的身影终于停下,肖豫北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天,对不起,是我不好,无论如何,我都不该对你动手。”
他痛苦了很久,甚至晚上都失眠到天亮,为自己的暴躁失控感到抱歉。
他鄙视所有的暴力,尤其是对女人,而那个时候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以前也许反感过她、冷待过她,却从没想过会打她。
可是唐菀心的笑依旧平静,“没什么,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我也有错,不该说的那么离谱。噢对了,我听晋南提起,在医院遇到了关静母子,好像孩子受了伤,还输了不少血,你有空去陪陪他们,公司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肖豫北一震,“是吗?我还不知道。”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肖晋南是故意借唐菀心的口把这个信息透露给肖豫北的.
她没有别的企图,利用过关静母子一回,虽然是为大家好,但她也有良心不安,断然不会再做什么小动作。
而肖豫北最在意的,是唐菀心这样异样的平静和疏离,她好像真的一点不在意他的失控,他做什么,会去见谁,好像都不关她的事。
离缘,离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整个人都像不完整了,心上像是缺了一大块,怎么也补不起来。
唐菀心走出会议室,像没看到佟虎的存在,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佟虎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在后面喊,“哎,唐总监,你慢点走,当心扭了脚!”
唐菀心咬紧贝齿,要很努力才能不转过头去狠狠瞪这男人,真想把高跟鞋脱下来敲他一通。
办公区的员工们纷纷走避,看这架势像是唐总发飙了,想来又是跟佟先生有什么谈不拢的事项。
唉,这俩人是从刚接触的时候开始就不对盘,一个是有野心的大男人,一个是对家族企业忠心耿耿的豪门少妇,也难怪!
他人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啦,只是看到两个boss级的人物都板着脸,就揣测是公务上的事让他们不爽了。
唐菀心一进办公室就嘭的甩上/门,幸好佟虎身手敏捷,已经跨进去了,否则门板非甩他脸上不可。
“你跟进来干什么?”唐菀心的声音冷如冰雪,不过仔细一听就能发现冰雪覆盖下的滔天/怒火,仿佛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
“当然是来看我的女人啊,还能来干什么?”
“这是肖氏恒通,是我的办公室,没有你的女人,请你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啧啧,小辣椒开始呛口了,有滋有味的,他怎么这么喜欢呢!
唐菀心没听他吭声,回头一看,见他目光又直直盯着她腰臀的位置,不由又是一通怒火中烧,“你没听见我说话吗?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佟虎伸手把百叶窗拉上,才涎着脸道,“你不欢迎,我也能来,你忘了?我是恒通的股东,也是合作企业的董事长,到恒通来可是经过肖老爷子亲自授意的!”
唐菀心气得重新转身面朝办公桌,“无赖,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佟虎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她,“那你说的是哪个,嗯?”
他的怀抱依然炽热,胸前的肌肉坚硬厚实,臂膀圈起来就把她整个儿含在怀里,动都动弹不了。
唐菀心狠狠挣了两下,挣不开,只好抬起手肘用肘后部去打他。
佟虎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唇凑到她耳边道,“唔,最基本的防身术学的还不错,不过不够狠心,犹犹豫豫的,不抵用!”
他滚烫的呼吸就萦绕在她的耳畔,那里的嫩肤是她最为敏感的地带之一,瞬间就染上了绯红的颜色,耳垂白里透着粉,莹润得像是通透的东珠一样,佟虎爱怜得紧,张嘴就含了上去,那饱满的一小团抿在他的唇瓣之间,轻轻的捻,忍不住有用湿润的舌尖去舔。
“你疯了,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
唐菀心压低了声音斥责他,可是佟虎却变本加厉地挑弄她的耳垂,怀抱也越发紧,充满热力的身体紧紧贴着她。
“我是疯了,想你想疯的!心心……好宝贝,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对,那天不该对你说那些混账话!”
他含着她的耳珠,声音听起来含含混混的,可是态度却一点都不含混。他把唐菀心紧紧抱在胸口,像是抱着一块失而复得的宝贝,一刻都舍不得放手。
她停下挣扎,可是心里还有气,依然不肯转头去看他,哼道,“佟先生向来都是快人快语,说出口的话就是心里面想的,是最真实的想法,又何必向我道歉!”
“谁说的?我那是气糊涂了才说的话,哪里做的了准?”
唐菀心凄然一笑,“气糊涂?其实你根本还是介意吧,我跟肖豫北做夫妻这么多年的事,你还是介意的。也对,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是我太天真了。”
佟虎最听不得她因为肖豫北而贬低她自己的话,把她在怀里转了个身,表情严肃道,“唐菀心,你看着我!”
她不看,他就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的眼睛,“我说过,你跟肖豫北的婚姻根本就不作数,你在我眼里就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女人,这一点你根本不需要怀疑!要说介意,是,我是介意,甚至可以说是嫉妒!那小子何德何能,以前就无条件地享受你的好,现在离婚了还拖着你!想到你都跟他没牵连了,还非得跟他住在一个房子里,我就浑身都不对劲。心心,我想要你,我想要的是全部的你,你的心和你的人都应该跟我在一起,你难道就不想吗?”
佟虎是至情至性的男人,这番话一点煽情的意味都没有,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有种动人的力量。
唐菀心冷了好几天的一颗心也被煨软融化了,身体也跟着软下来,“你……你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那天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佟虎知道她心软了,赶紧趁热打铁,“我那天才走到房门口就后悔了,只想转身跑回去抱着你,可是又拉不下脸。你知道的,男人总是要面子的嘛!”
“那你现在就不要面子了,今天跑过来干嘛?”
“面子才值几个钱?我特么不想要面子了,只想看看你,你又不接我电/话,我总不好到肖家大宅去找你,所以就到公司来了。”他声音渐渐放缓,带着致命的蛊惑和暖意,“怎么,真的这么不欢迎我?”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办公室的老虎肉!)
更新时间:2013-10-21 2:20:44 本章字数:5467
他一换这种口吻,唐菀心就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块儿喂到老虎嘴边儿的生肉,他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就总是用这种语调逗弄她。
她呼吸一沉,又挣了挣,“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开?”
他已经离她太近了,呼吸交缠着,她连他的眼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两手圈在她腰上,把她困在办公桌和他的胸膛之间,还在倾向她,有将她往后压的趋势。
“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刚才我看到你在会议室里跟肖豫北说话都和颜悦色的,他那么不是东西,那天还打了你一巴掌,我恨不能把他整个儿给拆了,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生气?轹”
佟虎有点酸溜溜的,那天他是说的很过分,不听她解释,不够信任她,可怎么也比不上肖豫北混蛋吧?
唐菀心的态度咋就差异这么大呢!
唐菀心嗔怒地瞪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将你们一视同仁吗?他可从来没这么抱过我,更没有、更没有……篝”
“更没有怎样?”
唐菀心气结,豁出去了,“更没有吻我、脱我衣服,跟我上/床!”
佟虎发出低沉的笑声,唇在她眉间碰了碰,又去咬她的鼻尖,“心心,你这是在挑豆我?这可是在你的办公室呢,啧,越来越放得开了!”
他算是有点明白了,这小女人跟他生气其实是不拿他当外人。
想想也对,谁都只会在最熟悉亲密的人跟前撒娇闹别扭,对于不相关、不在意的人,都是疏离客套的,每个人精力都有限,不会把情绪浪费在没必要的地方。
忽然就把最强劲的情敌归类到不相关人群里去了,这感觉真特么好。
他倾身抱着唐菀心,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紧绷了好几天的情绪终于松弛下来了,身体也跟着放松,可是身下被她撩起来的火热硬度是骗不了人的,他尺寸惊人,稍微有点动静就抵着身前的温软美人,只见她脸色一变,抵在他胸口上的手狠狠捶了他一拳,“你害不害臊,成天就想着这个!你就因为这个才来找我的吧?对不起,我没空奉陪,让开……嘶~”
她倒吸了口气,因为佟虎张嘴在他颈窝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道,细腻的皮肉在他的牙齿间厮磨,有点细微的疼痛,然后又是用嘴唇重重一啜,不用想了,等会儿肯定是红红一颗“草莓”在上头。
“你这女人真狠心,不想我就算了,还不许我想你了来看看你吗?我要真的只想做,外面有大把的妹子可以挑,何必非你不可?哎,这么说你又得生气,话糙理不糙嘛!心心,我是真的想你,来跟你说对不起的,别跟我闹了,好不好?”
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随着那疼痛蔓延开去,唐菀心推不开他,又不能大声呵斥,芊芊玉指只能在她胸口使劲拧了一把。
可是这男人皮糙肉厚,这么点小动作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反倒更激起了他的兽性。
噬咬变成了磨人的亲吻,他的唇在她颈上细细地吻着,大掌下滑到她的翘臀,飞快地一揉,就把她往上托到了办公桌上坐着。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要打要骂都随你,但我就是要抱你。”
唐菀心紧张地往外看,虽然朝向办公区的那一面玻璃墙都被百叶窗给遮住了,但怎么也算是半开放的公共场所,她这样公然坐在办公桌上跟佟虎耳鬓厮磨,太不端庄了。
佟虎把自己挤进她微微分开的双退之间,嫌那包臀的裙子碍事儿,又把那贴身靓丽的布料往上推了推,手心抚在她奶油色的丝袜上来回摩挲,“别怕,外面的人看不到咱们的!”
“看不到就可以乱来么?你公然走进我办公室,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待那么长时间,别人会怎么想?”
“谁说我会待很长时间?只要对象是你,我都能收放自如!”他都憋了好几天的火了,她又这么美,先激烈地来一回,速战速决绝对不是问题。
这都说的什么!唐菀心现在充分认识到,不能随便跟人比赛耍流氓,因为完全可能遇到一个真流氓。
“再说了,刚刚一路走过来,你都不知道你脸色有多难看!外面的其他人肯定以为我又跟你因为公事大吵特吵了,这会儿就算在你办公室继续吵上一下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以前不是也经常这样么?”
“你还好意思说?”唐菀心怒瞠他,“那时候你根本是有心刁难我,每次跟你开会到最后我都低血糖!”
佟虎的唇覆上她的,边啄吻边哑声说着,“嗯,谁让你逞强好胜,又那么漂亮……就让人想欺负你!”
“不是因为看不起女人么?我记得你那时候口口声声都是不要跟女人谈生意,我要见你一面都要经过重重阻碍,现在怎么就不请自来了?”
佟虎赶紧为自己申辩,“我哪是瞧不起女人?我只是觉得女人就该被人宠着爱着呵护着,不该到这种复杂的圈子里来东奔西顾,太辛苦了。就像你,你敢说你上学的时候身体就不好吗?都是这些年为肖氏恒通累出来的。可惜我那时不知道你身体不好,以后不会了,在我面前不许瞒着,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就是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这粗犷的男人总有用不完的贴心。
唐菀心动容,心头冰雪化成的水汽浮上眼睫,亮晶晶的,被他吻着,渐渐也有些忘情地回应,小舌被他一勾就缠上去,任他啜得她舌根都微微发麻。
他的手解开了套装的纽扣,从衣摆钻了进去,隔着一层缎面的小衫抚着她的腰,像火炭一样滚烫。
他很快就不满足这样的浅尝辄止,继续翻开那薄薄的衣料往里探入,直到两人肌肤相贴,才满足地喟叹出声。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后,今天她穿了传统后搭扣的内衣,他轻轻松松就解开了,手掌爱抚过她丝滑的美背,顺着那腰间的曲线就往下探。
“别……”唐菀心及时拉住他作乱的手,唇也与他分开来,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这里是办公室,还是……不要在这里!”
“就因为这里是办公室,我才特别想要你!”佟虎粗粗喘息着,一手已经悄悄拉开了她裙子后面的拉链,“你知道吗心心?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第一次见你坐在这办公桌后头的模样,我就想把你压在这桌上狠狠弄你!听你求饶,看你穿着套装在我身下化成水!”
“你无赖!”那时她还是他的竞争对手,还在寻求合作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肖家的长媳,这臭老虎就公然YY她!
“我就对你无赖,省得你说我看不起女人!其实商场名利圈里的女人有种特别的魅力,我不想跟女人谈生意也是怕自己被感情左右影响判断。可什么都在你身上破了例,你说你要不要负责?”
现在回头想想,他好像还真的对她有点一见钟情的意思。
别的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摆设花瓶,再美再妩媚也就是过眼云烟,转身就忘了。
唯独她,从她第一次走进天爵的顶楼包厢,走进他的视野开始,他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每一个瞬间都记得,对她的幻想就更是不计其数。
最初他以为这是因为她是肖氏恒通的人,才会对她特别上心,可现在想想觉得不是。
他对恒通有企图,但是以往兼并收购过的大小公司也不少了,不乏来施美人计的女人们,他本来都可以顺水推舟的,可根本连那些女人姓甚名谁、高矮胖瘦都想不起来。不像她,第一次见面就入了他的眼他的心,像刻在上头了一样,抹都抹不掉。
有的人就是天生为另一人而来的,过去他总觉得,如果真有真命天女这一说,他一定能一眼就认出他的那一个。
原来就是她,命运绕了些圈子,开了些玩笑,让她先遇见别人,甚至结了婚,却还是完完整整地把她送到他跟前来了。
嗯,他没有理由不好好珍惜,对不对?
身体的契合,绝对是珍惜的一个方面。他就想好好疼她,在各种地方、换各种花样进入到她的深处去,身体灵魂都相交,体会鱼水之欢的乐趣。
唐菀心以为自己的裙子很快就会变成一块轻薄的布料被扔到一边去,可佟虎磨人的大手只从腰际探入,抚着她两边白软的臀办揉了揉,就又为她拉好了拉链。
她疑惑地看他,他笑着在她耳边轻声道,“宝贝,别急!”
谁急了!唐菀心恨不能拿高跟鞋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踝,爱怜地抚过她的脚背道,“鞋子可要穿好。”
他的手沿着她小腿的线条一路往上,所有被他碰过的地方都有一种异样的痒。
她一直有做纤体和健身的习惯,所以一双长腿线条匀称,肌肤光滑紧实,越往深处去越是敏感,痒的感觉在加深,直到他在裙底勾住了她的蕾丝小裤,还坏心地用指尖摁压着那中心浅浅的湿润。
痒变成了蚀骨的酥麻。
虽然隔着一层,可那样薄透的布料早已被她动情的水渍浸湿,轻轻一摁,她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太过强烈地感官让她下意识地想去推开他的手。
佟虎自有办法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俯身吻她,不再是啄吻了,而是深入绵长的吻,啃噬着她的唇瓣,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两人的唇齿交缠之间。
她的呼吸也粗灼起来,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像个小猫似的。只是他手底下还不能饶她,那是她最娇嫩敏感的所在,极有耐心和技巧的拨弄,就像顺着猫咪的毛一样,只听得到她的呜咽和微微闭起的眼睛。
指尖的润泽越来越丰厚,他也贪心急切起来,手指勾住她的小裤就往下扯,并不完全褪下来,就让它挂在她的脚踝上,她弯身想去帮忙,他却已经将她往后放倒在宽大地办公桌上。
“不错啊,你的桌子挺大的,而且整齐!”他大手一挥,把她的笔记本和笔筒文具往旁边一推,空出的桌面空间就足够让她躺上去了。
平时到这办公室来找她谈公事,只看得到桌面以上的部分,她通常是坐在那里,一对美/乳若隐若现,锁骨深凹,机敏智慧,却又巧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