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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可现在她整个儿如绽放的茉莉花呈现在眼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胸口一双被释放的小兔随着她的呼吸都快跳到小衫外面来了,他俯过去亲了亲,峰尖梅蕊的位置立刻挺/翘起来。

裙子已经完全被他推到了她的腰际,美腿再无阻滞,被拉的大开,他一边吻她的唇一边诱哄,“腿到我腰上来,上回教你的,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就算不记得,他也能立马亲身示范让她想起来。

她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亮出武器的,几乎是在她圈住他腰际的瞬间,他就闯了进来,尽管已经润泽充分了,可是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还是让她闷哼出声,差点就叫出声来。

办公室的隔音处理极好,百叶窗也是严严实实的,可唐菀心还是紧张地扭过头去看外面一墙之隔的那个世界。

落地玻璃墙最下面可以看到忙忙碌碌奔走的双脚,西裤、长裙,平底鞋、高跟鞋,有条不紊,来去匆匆的,间或有电/话铃声和传真机的声响,提醒着她也是这个真实环境中的一员。

可她现在却完全身不由己,因为她的身体与佟虎紧密相连,他每一下都是尽根的没入,逼着她吞噬全部,再大力的出来,明明动作幅度很大,可是却不疼,是一种软硬兼施的力度。

她真的很想尖叫的,可是她不能,她还要紧张地左顾右盼,生怕外面的人会听到或者看到,心里一点都不踏实。

可她不知道佟虎就喜欢欣赏她咬着唇紧张兮兮的样子,平时哪里能见到她这小模样?

“心心,这样好不好,嗯?别担心,外面听不到的,你可叫出来,待会儿大不了就说我们俩吵架了。”

他还在诱哄她,唐菀心咬紧了唇,呜呜咽咽的就是不肯如他的愿。

佟虎故意逗她,“门好像没锁,你的秘书进来应该会记得敲门吧?”

唐菀心一下子就用手肘撑着身体要坐起来,佟虎揽住她,往深处一推,只觉得那温软的媚肉一层层地围涌上来,小嘴似的咬住了他的热烫,绞得他倒抽了口气,才安抚地捧住她的脸道,“没事没事,骗你的,我进门的时候就落了锁,没人进得来!”

她又被他戏耍了,握起拳头就打他,他笑着一手就握住她的两只手腕,“生气了?那干脆咬我两口吧!”

他把唇凑过去让她咬,唐菀心气的笑出来,他最喜欢她笑,心里立时跟吃了蜜似的甜,唇覆上去,边吻边一声声叫着心心。

她的双退渐渐有些勾不住,在他身侧乱踢乱蹬,高跟鞋和刚刚挂在脚踝处的小内也都飞了出去。

她衣冠完整地躺在办公桌上,长腿圈着他,连高跟鞋都没脱,就被他撞得心魂荡漾,一直是他渴求的场景啊,现在达成了,真是志得意满。

佟虎看着越发媚态横生的小脸,眼睛都有点发红,再也把持不住了,抱紧身下的女人,短促快速地动作起来。

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假,眼下唐菀心的桃源秘境都能听到那种水泽丰沛的声响,随着他的动作,像有浪花迸溅开一样的效果。

唐菀心最大限度的接纳他,他甚至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种浅粉到充血红润的肤色,看着那么粉嫩紧/窄,紧绷到极致,却跟他完全契合,不得不让人感慨造物主的奇思。

唐菀心其实也佩服自己,怎么能容得下那么巨硕的他呢?那些撕裂的疼痛、饱胀到不舒服地感觉早就烟消云散了,只有小腹里像燃起一团火,烧得她血液沸腾,口干舌燥。

“虎哥……”

她才开口叫他,门口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这回不是玩笑了,她又一下子神经紧绷,眼神向佟虎求助,他却只是一脸兴味地看着她,身下却毫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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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生好多小虎崽(虎哥啊你继续吃~)

更新时间:2013-10-22 1:58:54 本章字数:5525

他是故意的,没安好心!

唐菀心嗔怪地瞪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他刚到兴头上,除了想埋进她最深处嘶吼之外,真心不想说别的。

“哪位?”她声音力持镇定,只有他听得出其中压抑的浓浓情味,带着一丝颤音。

“唐总,是我!”秘书在门口朗声说着,“大少为我们大家叫了下午茶,有您爱吃的咖啡和拿破仑,要我帮您端进来吗?”

佟虎闻言蹙起眉头,肖豫北倒是很会笼络人心,可是他请其他人吃下午茶没关系,干嘛跑来搅合他吃到一半的美味轹?

“说不要……”他在她耳边悄声说着,舌尖舔过耳垂,“说你不吃,让他们端走!”

唐菀心定了定心神,他实在太磨人了,弄得她都集中不了气息,费了好大劲才对门外道,“我现在不吃,先放外面,等我跟佟先生谈完再说!”

门外安静了,秘书退回自己的座位,佟虎却不依不饶起来,狼吻着她道,“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么?篥”

“刚好饿了,又没有下毒,怕什么?”

她微撅着红唇的样子,有种说不出地娇媚,美得像拿破仑上点缀的樱桃果,佟虎怎么能放过?

他把她捞进怀里,两人身体还连着,甚至乍一看衣服都还整整齐齐的,可有的地方早就泥泞不堪了。

“哼,下午茶是吧?他倒体贴,连你喜欢吃什么都知道,早干什么去了!”

他气哼哼地捧着她的翘臀,到沙发旁边把她往上面一扔,火热的部分终于撤回来,她身下微微一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他翻转过去,从后面重新闯入。

“啊~”她气若游丝,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从他站在身后的角度看,腰是腰,臀是臀,玫瑰粉的套裙层层叠叠卷到了她的腰上,只有白而挺翘的两瓣吞噬着他,感官上的刺激非同一般。

他的醋意向来都凶猛,唐菀心反驳他,“就你想的多,他请全公司的人吃下午茶,顺带给我带一份,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是因为没准备你那份,所以生气?”

“我才不吃,我吃你就够了!”

他耻骨紧紧贴着她的挺翘,掰过她小巧的下颚,扭着她的身子跟她长吻。

她比任何奶茶点心都甜,却吃不腻,无论多久,无论在哪里,只要看见她,她就应该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两个人衣裳都没有脱,可佟虎总有办法与她亲密接触,手绕到前面去,从小衫的襟口探进去,就托住了她的两只小白兔,揉得她浑身发软了,一只手又向下去磨蹭水源入口的那颗最为敏感的珍珠。

他是握过枪吃过苦的男人,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尽管饱蘸了花汁,仍旧磨得她最细嫩的部位承受不住,她颤着声音小声求他,佟虎笑着在她耳边吹气,装作听不见,“求我什么?听不见,再求一次吧!”

“你要我求你什么,你什么都占了……”连她都是他的了。

她昂起脖子来,只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大楼今天没有开空调吗?为什么她觉得这么热呢?

佟虎抱紧她,亲吻着她的后颈,灼热地说着,“嗯,还不够!我想听你说,求你再深一点,求你用力要我……”

唐菀心才不愿满足他这邪恶的要求,他故意动作沉缓,她只好自己前后款摆,逼他把持不住,总不能失控的总是她一个人。

她渐渐找到了窍门,有那么一个角度撞进去的时候她格外舒服,简直是飘飘欲仙的瞬间,多来几次之后,她死死抓住沙发的靠背已经酥软的没了力气,可心跳砰砰的,还有亢奋的欲念隐约敦促她,还要,还要……

佟虎的眼睛里闪耀着灼烈的浴望,这小女人简直让他爱得疯狂,比他预想的惊喜还要多。

他俯身抱住她,呼吸贴着她顺滑丰软的短发,“好乖,都会自己享受了。”

她羞愤不已,佟虎已然抱紧他奋力冲刺,办公室里白日也有明晃晃地灯光,但都不及身下的曼妙身姿耀眼。

这样宽敞明亮,井然有序的现代化办公环境里,混杂着他和他的女人凌乱火热的呼吸和碰撞,实在太禁忌太刺激了。

热液最终如子弹一样打入最深处,唐菀心又是被烫得一阵轻颤,佟虎覆在她背上发出野兽一样低沉的吼声。

她脸上绯色未退,轻啐他,“不怕外面的人听见?”

“你对恒通的办公室这么没信心?隔音效果好着呢!”

佟虎为两人清理好仪容,纸巾都用了一大堆,啧啧感叹,“每次都这么多,可以生好多小虎崽了!”

唐菀心拍开他的手,心下却是一震。

她最近的例假周期都不是很准,医生说可能跟她工作压力大也有很大关系。

她虽然结婚多年,但以前没有怀孕避孕之类的考量,安全期的算法也是近期才开始学会算的,医生也说单纯计算安全期来避孕是不靠谱的,尤其像她这样周期不调的女性。

可这几回都是情之所至,她也不想束缚自己和佟虎,所有的事都只想顺其自然。

肖豫北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跟珍爱自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呢?她也想作妈妈,想了很久了。

等她怀了佟虎的孩子,肖豫北说不定也准备好了向爷爷阐明一切,她成全他跟关静母子团圆,他也会成全她带着佟虎的孩子离开肖家宅院吧?

未必就不是好事。

佟虎帮她理了理头发,“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唐菀心微微偏头,露出小女生的娇态,“现在外头的食品安全不放心,都是黑油、黑心肉,私家料理才敢吃。”

佟虎抚着她的脸,“咱们买菜回家自己做,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唐菀心浅笑,“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吃,不过今天不行,晚上有个饭局,我必须得到场,豫北一个人还应付不来,还需要点时间。”

见他脸上堆起失望的表情,怕他又被醋酸倒了,她拉起他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他手心,宽慰道,“你既然相信我,就要信的彻底一些。恒通这公司说到底还是肖家兄弟的,我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的过程。爷爷和肖叔叔对我有恩,我不能不负责任地丢下恒通不管,而且爷爷现在身体也不好,我继续留在肖家完全是权宜之计。我当年到肖家的第一天,爷爷就说肖家从此多了个闺女,人家拿我当家人看,我不能在家人需要我的时候,只顾追求自己的幸福,虎哥……”

“我知道。”佟虎把她揽进怀里,“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才会冲你发火,都没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詹云跟我说,人要作到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是很难的,确实不容易,我还在努力学,心心你以后就监督我,发现我做错就敲打我,但是别再一声不吭地跑了,我受不了!”

“好,我答应你!”唐菀心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印上吻,调皮道,“那我的私家料理换一天还作不作数?”

“当然作数,你想吃我做的菜随时告诉我!要不明天?”

“嗯,这次我带酒来,总要有点贡献嘛!”

佟虎把她抱进怀里,一刻也舍不得跟她分开了。

现如今的女人狭隘自私又虚荣的不知千千万万,遇到像他这样的男人都是恨不能刮下一层油来,专等着把她们捧上天去宠爱,可他的心心却想着在感情中两人都要有贡献。

她的确是难得的好女人,越是爱的深,佟虎越是挣扎矛盾。

跟肖氏恒通必有一场恶战,到时她会站在哪一边?

如果让她发现他有心利用她,哪怕现在对她是百分百真心,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有时候他都不敢想,一想就是整晚都难以入眠,或者疯狂想见她,却又不敢来见她。

这样的折磨,他还真是头一遭。

他取出两把银色的钥匙塞到她手心里,“这是我的家门钥匙,你拿一份,万一哪天你突然想吃我做的菜,而我又忘了带钥匙,咱们不至于在门口傻等。”

多好的理由,可是钥匙交到她手里,意味着什么,他们彼此都很清楚。

唐菀心曲起五指握住,大方收下,调侃道,“好,那我随时都会来突击检查哦,要是有金屋藏娇什么的,赶紧把痕迹清理干净!”

佟虎又把她揉进怀里,张牙舞爪一顿啃。

出门路过门口秘书的座位,佟虎瞥见肖豫北埋单叫来的下午茶,暗自哼了一声,臭着脸走过去,端起纸杯就喝,旁边的拿破仑也被他的大手拿起来塞进嘴里。

唐菀心的秘书目瞪口呆,想制止都来不及了,而且他不笑的时候格外威严,不由有些结巴:

“佟先生,这是……”

“我知道,你们的下午茶嘛,这么普通的口味怎么吃啊!我代劳了,等会儿给她送别的来!”

隔壁楼有五星酒店,点心应该做的比这好很多,他去叫一份过来给亲爱的心心补充体力。

她是他的,肖豫北买的东西也不许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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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豫北手里提着刚买的新鲜水果和蛋糕,站在病房门口,看见多多坐在床上摆弄一个玩具车,才舒出一口气。

要不是唐菀心告诉他孩子住院了,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关静最近对他热情不少,两人独处的时候他甚至有回到几年前两人热恋的时期,只是在孩子的事情上,她始终对他有所保留,不愿他跟孩子有太多接触。

她解释说是因为孩子从小就不知道他这个爸爸的存在,他突然出现会让孩子很难接受,对他的心理健康不好,她曾经也是下定决心要独自带大这个孩子,不想再破坏他家庭了,云云。

就连孩子受伤的事,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去过幼儿园,老师说多多本来也是插班生,也不太清楚情况,只知道妈妈帮他请了假,具体原因没说。

关静有些应酬和通告,也不是每天都能遇见,电/话有时也关机。

听说孩子是摔伤了,他就担心会不会很严重,关静是故意瞒着他。

还好,看样子孩子伤的不算严重,只有头上贴着一块纱布。

“多多,叔叔来看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关静不在病房,肖豫北自己进去看孩子。多多见到他,先是一愣,他还小,多日不见对他就有点生疏和本能地戒备,看到蛋糕和他手里剥着的橙才笑起来,叫了一声叔叔。

其实这孩子还是愿意跟他亲近,孩子心思最敏感,谁是真的对他好,他是知道的。

肖豫北也特意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倒不认为他的出现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冲击,毕竟多多年纪不大,而且最重要是要看他跟关静的关系如何,父母关系和睦,对孩子来说只有好处。

看来他是有必要跟关静好好谈一谈了。

“好吃吗?先吃橙子,再吃蛋糕,否则就不甜了。”他把橙子一瓣瓣喂给孩子,上面的筋络都剥的干干净净,看他一脸满足的样子,才问,“伤口疼不疼?妈妈呢?”

“伤口还好,不疼了。妈妈去接电/话了,是加拿大打来的。叔叔,妈妈是不是要带我回去了?去了加拿大我是不是就见不到叔叔你了?”

肖豫北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摸着多多地头道,“不会的,以后叔叔都会跟妈妈和多多在一起,她不会带你回加拿大的。”

“哦!”多多低头撅着嘴摆弄手里的小汽车,有点沮丧地嘟囔,“Daddy也这么说过,可他现在还在加拿大……”

肖豫北没听清他说了什么,隐约听到Daddy和加拿大,以为他是说想要Daddy和Mommy跟他一起生活在加拿大,心头有些酸楚,又有些暖意。

“多多这几天打针吃药是不是很辛苦,有没有哭?”

多多点头,“嗯,吃药没哭,打针哭了,不过就哭了一次。还有一次是输血,我醒过来看见在输血,红红的好吓人,就哭了。”

唐菀心说的没错,果然是还输了血。

“多多乖,不要怕,那些血输进去是对你身体好的,而且现在血液都很珍贵,是很多人捐献出来的。“

“嗯,小磊哥哥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说我是A型血,医院没有,是从外面借来的。”

肖豫北来不及去追问谁是小磊哥哥,注意力全都放在后半段话上。

“A型血?多多,你是不是记错了,应该是O型或者B型啊!”

“No,it’sdefenitlyA!”

多多小时候在加拿大长大,一激动英文就冒出来了。

肖豫北手心都是冷汗,孩子澄澈的眼睛让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立马跑到护士台去问情况,护士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还有点奇怪的说,“是啊,输了血和血小板,孩子是A型血,这里有病历记录的!”

肖豫北看着白底黑字的记录,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他当然清楚自己和关静是什么血型,他们的组合是不可能有一个A型血的孩子的!

这孩子不是他的,不可能……是他的儿子。

肖豫北如坠冰窟,恰好这时候关静打完了那通越洋长途,从走道那端走了过来。

到底是曾经爱过的人,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只一眼,关静就明白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躲来躲去也躲不过,她不让他见孩子就是这个道理,做过必留下痕迹,这孩子是个活生生地证据,又不是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的,稍微接触多一点就容易露陷儿。

关静倒不是特别紧张,刚刚在电/话里哭了一场,这会儿眼睛都还是红的,我见犹怜。

两人在医院安静的露台上沉默了半晌,肖豫北以为她是因为对他有愧才哭的,语气中没有苛责,只有沉重和失望,“孩子是谁的?”

关静顺势抹泪,“SimonHo你听过吧?加拿大的华裔导演,我跟了他几年,这孩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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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点药助助兴(虐渣男~)

更新时间:2013-10-23 9:37:03 本章字数:5464

肖豫北点头,笑得悲凉苦涩,“不错啊青青,跟了国际最知名的导演之一,怎么也比跟着我这个无名小卒好。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实话?”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没想到会再遇到你,还是那么突然的情况之下,我一下子……一下子就乱了方寸。我知道对不起你,又怕让你再失望一次,所以……”

“所以你就顺理成章的让我以为多多是我的孩子,这样我就不会失望了吗?青青,我们当初是有个孩子的,你走的时候他还在你肚子里,那个孩子……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肖豫北会以为多多是他的儿子,并不是偶然的。

当初关静发热病的时候,肚子里的确是怀着他们的孩子的。她不肯用药物,也是怕伤到胎儿,所以最后宁愿走向自毁的路,带着孩子一起消失在丛林深处轹。

如果她罹难了,那么孩子也就不存在了,可是现在看来,她活下来了,活的好好的,多多的年纪也跟当初她怀孕的年份相吻合。

难道她是刚离开他,就跟了别的男人吗?肖豫北说什么都不能相信这样的假设。

关静目光躲闪,“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也知道那时我得了热病,虽然后来被人救回来了,可是孩子保不住。篑”

这样的解释其实不是行不通,如果她在一开始就跟他这么说,也许就是遗憾和悲伤一阵就过去了,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却选择了欺骗,没人愿意在这种事上受欺骗的,尤其他还是个那么骄傲的男人。

肖豫北动了动,才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腿脚都麻木得有点动弹不了,伤腿上的经络还是不够通畅,但怎么也比不了他现在心头的痛楚。

“我知道了。”

他简单说了一句,就艰难地迈开脚步往外走,关静却一下子扑上来,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哭道,“不,豫北,你不要走。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那时候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身上没有钱,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又不敢回宁城,我不想作一个失败者让大家看笑话!我最困苦的时候是Simon帮了我,他欣赏我拍的片子,也给了我很多指点,是像老师朋友一样的人。后来我们有一回我们喝多了,就……他提出交往,我拒绝了,我只想着你啊豫北,我只爱你!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也需要一个人关心我帮助我,他的家庭又不幸福,太太跟他常年冷战,也需要温暖……我想到了你,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你的影子,所以才最终答应他的!”

肖豫北摇了摇头,“不,我跟他不一样。”

他的太太唐菀心没有跟他常年冷战,相反却给了他最多的温暖,除了在他离家的这几年时间里没有给他经济上的支援,甚至让他没有资金继续寻找失踪的关静。

可是现在站在这个立场,他忽然有些理解了,自己的丈夫跟其他女人“相知相爱”,还生下了孩子,当然不会有哪个女人还愿意拿出钱来供他们去追求想要的一切。

是他太苛求唐菀心了,他用圣母玛利亚的标准去要求一个世人,真的,太苛刻。

“你打算带着孩子回加拿大吗?”他现在已经明白刚才多多嘟囔的那句话是说加拿大的Daddy,但指的并不是他。

关静急忙解释,“当然不是,刚才Simon打电/话来,想让我们回去,可是……我说想在宁城待一段时间,毕竟这里才是我的家。而且,我跟他说了,不想再继续下去,想要分手,可是他不同意,还威胁我,说我如果要分手,以后都没法在这个圈子立足。”

她哭得柔肠寸断,本身是女主播出身的人,声音又婉转动听,人们常常形容音乐美妙动听,用如泣如诉这样的词汇,反过来也适然,她的泣诉就像清灵忧伤的乐曲,能听到人心里去。

而且她了解肖豫北,他是有正义感的男人,只要能激起他的保护欲,就不是不能挽回的。

可是肖豫北现在心里实在太乱了,他觉得自己都是一个失败者,又哪有资本去保护其他人?

“青青,你现在功成名就了,不用太担心……带着孩子,要珍重一些。我们暂时都冷静一下,想清楚将来该怎么办,再作打算吧!”

他觉得背上她的脸颊贴着的那块区域,像被炙烤一样的烫人,只想快点把她拨开,然后逃离。

他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冲动。

逃离她?怎么可能,他一心只想着爱她、保护她、携手终老,为她的出走悲伤痛苦,愤恨全世界,怎么会想到也有想要逃离的一天?

怎么能想到,她有了孩子,可是他却不是孩子的父亲!

“豫北,豫北!”关静追不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肖豫北消失在视线里,气恼得挥掉了露台边的一个空盆栽。

加拿大那边是打来电/话,不过说分手的不是她,而是SimonHo,老婆发了最后通牒,但他是不可能跟老婆离婚的,只能让关静暂时避开,最好长居在宁城。

她恨得直咬牙,现在不抓住肖豫北,就等于是鸡飞蛋打,孩子生下来本来是为了绑住SimonHo的,现在反而成了一个障碍。

肖豫北现在离了婚,又极有可能继承整个肖氏恒通,前途无量,再不是当初那个只有理想抱负的男人了,她不抓住他就是傻瓜,能当正室,何必要作小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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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合院住了一段日子,燕宁还是选择跟肖晋南回到肖家大宅去住了,不为别的,爷爷寿辰快到了,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老人家觉得整个家闹得鸡犬不宁,快要分崩离析。

“我们父母那辈做的好事,有些真的是难以启齿,老爷子本来是准备带到棺材里去的,现在不顾颜面的讲出来让我们知道,就是要打消你那些疑神疑鬼的顾虑。眼下事实都很清楚了,不回去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肖晋南是这么说的,道理燕宁也不是不懂,只是面对苏美心里始终有个结。

唐菀心是目睹了整个事情发生经过的,她宽慰道,“燕子你别担心,苏阿姨现在记忆功能受损,未必都记得清楚发生过些什么,你跟晋南还为这事儿闹得不愉快岂不是让自己不痛快吗?他其实很紧张你的,回到恒通来复职,也是为了你,不是吗?”

苏美的确是不太记得那天发生的情形了,医生说她如今用的药物会导致她的顺行性遗忘加重,也就是发病后新的记忆丧失或者部分丧失。

只不过她还是不喜欢燕子就对了,看到她就没好脸色,随时戒备着她会去纠缠肖晋南。

燕宁也知道不能跟这样的一位病人计较,何况她还是肖晋南的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跟她的独处,以免又刺激到她。

但苏美虽然关于发生过的事情记忆不清,但有些心思却一直没有消失过,甚至用笔记下来了,这样就不会忘记。

比如唐菀心跟肖晋南,她是一直想要找机会撮合的。

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肖家的男人都是有责任感的,对自己的女人一定会负责,这就像是基因里带来的,遗传的一部分。

最好还一举怀上个孩子,这样就更加赖不掉了,她当年就是这么绑住肖峻天的。

苏美以前做过护士,知道有些药物是会引起情/浴反应的,她曾经也悄悄给肖俊天下过,效果很不错,于是打算如法炮制,男人嘛,即使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下半啊身起了冲动,就不是理智可以主导的了。

类似的药物并不难获得,成人商店里就能买到,店员再三向她保证效果显著没有明显副作用,她才拿回来,小心翼翼藏在自己的房间抽屉里,等待合适的时间下手。

燕宁回到大宅,尽管跟肖晋南的不快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饮食起居还是由她照顾的,他的忙碌她也看在眼里,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早出晚归的忙碌,还是会觉得心疼。

她晚上会给肖晋南准备宵夜,有时候他胃口不好就不想吃,但是她泡的安神茶他一直都在喝。

苏美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决定把药物结晶混进安神茶里,可以掩盖掉药物本身的味道。

这天花伯伯去医院向老爷子汇报寿宴的计划,苏美借故支走了刘嫂,肖豫北不在,家里就只有肖晋南、燕宁和唐菀心在楼上。

燕宁到楼下煮好安神茶,苏美闻到味道,出来又挑刺道,“这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奇怪?你每天煮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晋南吃,到底是什么意思?”

燕宁也不跟她争辩,只简单地解释道,“这是安神茶,对他晚上睡眠有帮助的。”

“你有功夫做这个,不如给他做点吃的。还有,我也饿了,给我也做一份,我要吃红豆沙和烧麦。”

燕宁眉头紧锁,红豆沙是要费点功夫熬的,烧麦家里速冻的也吃完了,现在要吃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晋南小时候就最爱吃我做的烧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怎么跟在他身旁做事?”

“可是现在家里没有……”

“没有不知道出去买?这家里佣人都不在,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出去买东西?那晋南支薪水给你干什么?”

她把车钥匙扔给燕宁,“现在还早,去趟超市,冰箱里吃的喝的都差不多快没了,去多买点回来,别饿着晋南,他工作很辛苦的!”

燕宁把钥匙紧紧抓握在手心,抬起头往三楼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晋南现在还在进行一个视频会议,她不能去打扰他,否则说不定又是一场风波。

也罢,她就出去一趟,省得在家里苏美又处处挑她的不是。

苏美嘴边扬起得逞的笑意,把药粉倒进茶水里,端到楼上去。

她敲门推开一条缝,肖晋南抬头看到是她,脸色微变,食指往唇上比划,示意她不要吭声,也不要进去,远程摄像头还开着,视频会议还在进行中,而且是美国的大客户,语言都是英文的。

苏美生出几分敬畏,怕打搅了儿子的工作惹他厌烦,微微撇唇,就端着托盘出去了。

门外走廊上有小几,她就把茶壶和热水瓶都放在上头,等他忙完了自然就会来喝的。

她又特意绕到唐菀心那边的房间去看了一眼,没见灯光,这丫头这几天睡得早,这会儿估计也已经睡下了。

苏美满意地笑,等下等肖晋南喝了茶,她就说唐菀心不舒服让他去她房间看看,然后把他们反锁在一起,让他们***一下。

反正这里到超市很有些距离,而且车子里几乎没有油了,燕宁必定要绕路去加油,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苏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越想越亢奋,一亢奋她的头疼就会发作,只好又多吃了一颗睡前才该吃的药物,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夏天天气变化快,外面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而且下的还挺大。

肖豫北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只好自己掏钥匙。

他在酒吧喝了太多酒,别说自己开车,连走路都有问题了,出租车把他放在肖家大宅门口,刚好就遇上这瓢泼的雨势。

他没带伞,全身淋得湿透,醉眼连钥匙孔都看不清了,摸索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他有点想笑,觉得现在越发像住在这屋里的一个房客了,没有人期盼他回来,没有人为他亮一盏灯。

他还想喝酒的,可是随身带出来的一小瓶威士忌落在出租车上了,他只好翻箱倒柜去找别的酒喝,没找到,反倒是口渴的很,湿透的衣服被冷空调一吹,一直冷到骨子里,只想赶紧喝口热水。

厨房里冷锅冷灶什么都没有,他放弃了,往二楼慢慢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可是推开门的刹那,一室清冷,没有人等他,那个清丽纯真的小姑娘作了他的妻子之后不知在这屋子里等过他多少日日夜夜,现在也不再等了。

他很难过,胸口翻腾的厉害,跑到卫生间去吐,像是要把一颗心都呕出来。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已经颓废地在酒吧混迹了几日,每天都是酩酊大醉,伤身体也伤神,烦恼暂时忘记,醒过来却反而记得更加清晰。

被曾经最心爱的女人骗,真是忘都忘不掉的伤痛,他不知该如何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怀念唐菀心曾经给过他的平静和尊重,懊悔冲动之余给她的那一巴掌和签下的离婚协议书。

他回头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或许他们还可以好好谈谈,他的未来是怎么样的,自己已经看不清了,也许唐菀心能帮他。

他走上三楼,醉的厉害,方向都有些辨不清楚,闻到茶香,就先跑到小几边,看到泡好的安神茶,口渴已久的他赶紧倒进杯子里猛灌,一杯不够又是一杯。

喝完他才摸索着去了唐菀心的房间,没有开灯,但他闻得到她特有的馨香。

“菀心……”

他轻声唤她,没有回应,她竟然这么早就睡了,肖豫北苦笑,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她这个要强的性子,不是常常都要工作到半夜才会休息的吗?

他身上渐渐有些发热,不再像刚刚那么冷,血液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奔跑,他也不知那是什么,以为是酒精的作用。

这个时候他是没有什么理智的,只能依循本能脱掉了湿透的衣服,靠近他想要靠近的那个人。

“菀心……”

他在床边喊她,她还是没有醒,他干脆躺到她身后的床上去,想要掰正她的肩膀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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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你伺候本少爷(小二蛮横要吃肉~)

更新时间:2013-10-24 9:55:02 本章字数:5520

可是渐渐适应了幽暗的眼睛,这时却看清了她的睡颜,那么安静不设防,那么香甜,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候一样。

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一时有些无措,又有些急切,血液奔腾的更快了,只想再多做些什么,比如剥掉她身上薄薄的睡裙。

他的呼吸灼重起来,明明刚刚才喝了水,这会儿嗓子却又干得像火在烧,手碰到她铺泻在枕头上的头发,觉得又软又凉,莫名地就有种舒服的错觉。

他再喊不出她的名字,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化成了内心深处的焦渴。

肖豫北躺下来,把呼吸埋进她柔软的发丝内,凉凉的,柔软的触感是让他舒服的源泉,可是还不够啊,怎么办轹?

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和若有似无的触碰都没能弄醒唐菀心。

她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很容易犯困,尤其是晚上,以前就算带病,也能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可是这些天她打开电脑稍微看几行文件就困得睁不开眼。

今晚她本来是在收拾自己的衣服行李的,既然离了婚,搬出去住是迟早的事情,在这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东西还是不少,能整理的先整理起来总不是坏事翳。

可是坐在床上整理衣服没一会儿,困意就又来侵扰了,可能是前段时间压力,现在稍稍放松了一些,就特别容易困。

肖晋南回到恒通复职,让她轻松不少,于是也不勉强自己,早早地洗完澡就睡了。

最近睡眠质量也很高,有时连梦都没有,就一觉到天亮,还觉得没睡够。

在这家里她几乎是不设防备的,没想过会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甚至睡在了她的身边。

只是隐约觉得有点热,有熟悉的男人气息,带着威士忌的酒气,让她的梦中出现了那晚在天爵喝醉,抱着佟虎的肩膀大哭的情形。

又甜又糗的窘境,可是在梦里却是美好的,她不自觉地扬起笑,把身边靠近的身体当作了佟虎。

肖豫北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像有一头兽要往外冲,意志薄弱得像随时会分崩离析的栅栏。

他之所以没有完全失控,完全是因为脑海里闪现出唐菀心的泪眼。

他刚回来的时候,试图蛮横地占有她,跟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可是那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侵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

他不喜欢她怕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子,曾经当作妹妹一样的女孩子,他不希望看到她在跟前露出惊恐的眼神。

还有就是他冲口而出说离婚的那一天,她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强装出的坚强,事后回想真的是刺伤了她的心。

他不想再伤她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他倒在枕上申吟,身体紧绷的疼痛,环在她身上的手臂收回来,落在自己灼热坚硬的部位。

欲兽不冲出来他大概会死,就是这么强烈的感觉,所以他只能自己放掉,身前温软的身体还在沉睡,他咬紧唇沉重地动,直到完完全全纾解了一回。

其实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体内的酒精减弱了药效,而且让他的疲劳感无尽增加,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他的力气也耗尽了,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就这么躺在她身后的床上睡了过去。

燕宁在去超市一来一回的路上的确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大宅里静悄悄的,哪还有人要吃什么宵夜。

她叹口气,有点无奈,苏美就是故意折腾她也没办法,谁让她是肖晋南的母亲,而且还是个病人呢?

燕宁把买来的东西放进冰箱,没找见出门前泡好的安神茶,想着苏美肯定给肖晋南拿上去了,就上楼去看看。

果然在走廊的小几上看到茶壶茶杯和旁边装热水的保温壶,茶看起来已经被喝过了,她也没多想,重新加进热水,换了干净的杯子。

肖晋南这时候也才刚忙完,出来透透气,就看到燕宁在摆弄那壶茶,想到刚刚是苏美端茶进来的,有点不高兴,“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会儿才来?”

“家里有些东西没有了,我去了趟超市。”

“现在?”他抬手看表,都几点了?“花伯伯他们呢,怎么让你跑这一趟?”

燕宁也没多说,搪塞过去,“花伯伯他们最近都很忙,我看只是冰箱里缺那么一两样东西,就自己出去买了,路上发现车子没油就绕路去加油了,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没事。”

肖晋南微微眯起眼,“你这是在抗议我冷落你?”

“不是这个意思,你一向都是这么忙的,我知道。”

她把茶杯递到他跟前,“喝了茶早点睡吧!”

肖晋南放松下来,接过茶慢慢喝,坐在沙发上才发觉全身都累到僵硬,拉住燕宁的手道,“先别走,帮我揉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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