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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他记得她按摩的力道和手法,很舒服很适中,他已经挺久没享受过了。

其实别说按摩,最近几天他们好像连亲热都没有了,就从那个乌龙事件之后,她就有点疏离他的意思。

叶清风说他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伤了人家小丫头的心,她受到伤害甚至生命威胁的时候他也没有第一时间站到她的身边,拥她入怀。

什么时候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了?

他怎么要做这么多事呢?不是只要按照协议上面的来,钱货两清就行了吗?

他应该是除了欢爱的时候出力,以及保住沈燕宁那个小四合院之外,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了啊,可是现在……

他看着在他跟前微微僵住,欲言又止就是不愿意给他按摩放松下的小女人,心里各种郁闷纠结。

还有一股燥热。

他不知道是茶的问题,只道这几天大概是上火了,动不动就有暴躁的冲动,又不能对着她发泄,说不出地憋屈。

“怎么了?不愿意?前几天不是还买了精油什么的,信誓旦旦可以作massage,一次都没试过,就想撂担子?”

燕宁的手就这么一直被他拉着,挣也挣不开。

前几天是前几天,上个月他们关系前所未有地融洽,她想了方法想逗他开心,还没来得及付诸实施,就出了血亲乌龙事件。

原来融洽都是假象,或许是只有她一个人感觉两人关系不一样了,肖晋南其实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一发生事情,她才看清他们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任何事,坚持久了都会觉得累,她不想放弃的,可是真的有用吗?

肖晋南不知道燕宁心里的百转千回,他身上越来越热了,本来很放松的身体又有点紧绷起来。

他拉她回了房间锁上/门,把她买来的精油塞到她手里,“喏,用这个。来吧,可以开始了。”

他已经脱了衣服面朝下躺在床上,全身只剩一条平角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笔直的长腿。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燕宁握着精油站在那里,不按看来也不行了。

她把长发简单束了一下,把精油倒在手心,摩挲生热,再把微热的手心按在他的背上,借着精油本身的润滑推满到他的整个背上。

精油的迷迭香味道很好闻,是她特意挑选的,材质也是纯天然植物萃取,绝对不是情趣用品。

可是肖晋南在她的手心覆上来的那一刻就觉得血液像是奔流的酒精,被人点了一把火,流速飞快。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没错,但房间里还有空调啊,她什么也没做,不过是按摩背上的经络,竟比刻意的调/情还惹火。

肖晋南庆幸现在是面朝下的,她听不到他灼热气促的呼吸,也看不到他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燕宁在他背上用力地按揉,遇到穴位的敌方感觉会比较强烈的,就问他“这样行不行?”“力度可以吗?”,就是很普通的问话,听在肖晋南的耳朵里却像是男女欢爱的时候所说的银词艳语,像是一帖催化剂,直烧得他浑身难受。

她的手怎么那么软?气息也像是带着香味的,跟迷迭香精油的味道又不太一样。

他偏过头就可以看到她半边身子,还有随着动作垂下的发丝,也是细柔如江岸春柳,轻轻一晃,就像拂过他心上似的。

身体里的血液已经不受控制了,全都往身下那一处去,肖晋南忽然发现这样俯身躺在床上的姿势已经成了一种折磨。

燕宁还无知无觉地在他裸/身上按压,没怎么说话,但连气息都像是在撩拨他。

他这是在干什么?有了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跟沈燕宁做就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要压抑?

肖晋南回过味儿来,撑起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在背上作乱的手,还把燕宁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干嘛抓着我的手,哎~唔……”

她刚想呼痛,他已经扑了过来,迅捷地将她压在身下,唇堵住她的,直奔主题,舌头一下子就喂进她的嘴里,摩挲着她口腔内壁那些软滑的肉,把她的小舌头也拼命往自己嘴里吸。

互相嵌入到对方身体里去,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念头,好像这样才能缓解一点他体内的燥热感。

他以前没吃过这种助兴的药,当然不会知道是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欲念来的那么快那么猛,多少还是有些怀疑。

可这是在家里啊,怎么会有这种可能性呢?

莫非是沈燕宁?这几天没理她,她觉得受了冷落,又不安起来了?或者是想要和好,找这么一个机会?

他脑子里各种想法一大堆,很乱,想不清楚索性不去想了,享受当下比较重要。

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应该都算达到了吧,他真的是渴望得都有点狂乱了。

身上唯一的平角裤也被他飞快地褪下来扔到床下,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他在剥光一个女人之前就先剥光了自己,只因为这样会比较凉快一些,也能尽可能地释放身下龙精虎猛的那一根。

他原始光果得像原始森林里的兽,身躯笼罩在沈燕宁的上方,唇舌跟她搅在一起,抓住她的双腕拉过头顶,逼她展开身体,才开始有些蛮横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真的是撕扯,除了他生气的时候做的那一两回之外,他在床上还算是温柔的,有耐心去解开扣子脱掉衣服,慢慢酝酿情绪,很少像现在这样,把她的睡裙都快扯坏了,

“别……你轻点,衣服都弄坏了!”

“弄坏了再给你买!”

他气息不稳,全凭直觉说话,拉扯间她身上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感官,是诱人犯罪的那种冲动直往脑子冲,他却觉得还不够,又拿过一旁没用完的精油瓶子,宁开来,顺着她的曲线,由锁骨一直滴到她的小腹。

胸口的两团雪软受到特别照顾,滴的特别多,油脂晶亮地顺着峰尖那最艳丽的梅蕊滑落下来,诱人得像是蛋糕上裹着红色浆果甜到人心里去的糖霜。

他差点就要俯身去舔吻,燕宁手指插在他发间推他,“别啊,这是精油不能吃进去的!”

他有些邪魅地笑起来,应了一声,不吃总可以把玩吧?

他的两只手也有不输给她的灵活和力道,推匀那些精油根本不成问题。

他不仅用手,身体也用上了,湿滑的精油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来回,被体温蒸腾着,奇异的香味升腾起来,让人仿佛处在一种不真实的幻境里。

燕宁全身都被他抹上了精油,那些顺着曲线流到背上和腿上去的他都不肯放过,直到她全身都是一层晶亮的薄膜,看上去诱人之极。

他无处可下口,只有吮着她的唇,然后挪到她的耳后和颈上去,这里还留有她自然的香气和可供亲吻的嫩肤。

他吻得投入而用力,她脖子上被他吮出一块块红痕,还不肯停,又用舌去弄她的耳朵,绝对不是平时那样碰碰耳垂之类浅尝辄止的动作,而是舌尖伸进耳窝里去搅,舔洗着整个耳廓秀美的形状,也让他听到他喉咙深处偶尔发出的沉沉的吟声和呼吸。

实在煽情。

手上也不留力,在胸口大力的揉,这两团大小适中的小兔十分讨喜,正好够他一手掌握,稍稍用力,白腻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少许,随他心意变换着靡丽的形状。

而且这是一个很好的阀门,想听她叫的大声一点,就揉的更重,想听婉转一点的,就揉轻一些,多花点时间摩挲顶端的梅蕊,刺激的深了,她会像过电似的微颤,然后弓起腰来,像是迎合,要把丰软更多地往他手里送。

今天有精油的滋润,好像更加特别,他的手不用靠他的意志也能非常自在地四处游走,从胸口滑到背上的蝴蝶骨,再顺着脊线下滑到微凹的腰际,然后是挺翘之间的臀缝……

来来回回,自由又舒服,她像是由他亲手烧制上釉的一个白瓷娃娃,光滑、洁净、漂亮,而且只属于他。

那些精油在两人的肌肤相亲之间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像是越抹越多了,肖晋南的指尖也沾上了精油,探到她腿根的内侧,发现花谷已经湿意满满了,那是更加浓稠甜腻的汁液,轻轻一挑,就像挑开了蜜桃表面的果皮,流出的更多更满。

他兴致勃发,手指沾满精油在粉嫩的缝隙间来回地抚弄,听到她叫出来,气息紊乱,体内的火也烧的更加旺盛,血液到了沸腾的顶点。

再不能多忍,他拿开手指,腰身往下沉,直接全部喂进她的花谷深处。

不知是因为有精油滋润,还是今天他特别兴奋,连带着让她也进入角色特别快,一下子就喂到了底,花心柔韧地舒展开来包裹着他,她也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一层迷雾看他,张着嘴喘气,他稍稍一动,她喉咙里就发出浅浅的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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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果然是好东西,哇咔咔~~你们昨天都各种邪恶了,捂脸~

难耐肖二狂/野~

更新时间:2013-10-25 9:33:42 本章字数:5598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因为现在她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已经将他抓握得太牢,他怕再等下去他要饱胀到爆炸,动起来就更是两人都艰难。

他看到她拧起眉,故意粗喘着问她,“怎么,不舒服吗?你不喜欢这样?”

燕宁摇头,刚刚简单束起的长发已经散开了,一摇晃就在枕上晃出黑色的波纹。

她痛苦又带着欢渝的表情大大取悦了肖晋南,他将手指放进她口中,跟着身下同样的频率小幅度地进出,去勾她的小舌头,诱着她舔他,邪恶地说,“尝到了吗?不是精油,是你自己的味道。”

燕宁说不出话来,他比平时更为狂野的进击让她觉得还能维持呼吸都已经是奇迹了轹。

深浅有别,当他进得特别深的时候,她会咬住他的手指,挨过那种排山倒海的挤压带来的快慰冲击,再无意识地放开,直到下一波潮汐的到来……

过程持续了很久,他把她翻过来又从后面闯入了一次,花谷桃源泛滥成灾,可始终都是她一个人的东西,他还没有一点要真正倾泻与她合而为一的意思。

“不要……这样不舒服~糸”

她伏在床头,那晚在四合院里他夜闯深闺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记忆中这种姿态是屈辱的、疼痛的,像动物一样,她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肖晋南倾身兜住她胸前的小兔,已经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撞得她前后摇摆,他命令她双手好好扶住床头,才贴在她耳边道,“傻瓜,那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你没做好承受的准备。今天可以了,你扶好,认真体会一下!”

体会什么呢?她不知道,只知道他每次抽撤都让她毛孔张开又闭合,之前身体里的那些热量像是都被撞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他的胸膛和手臂还在摩擦着她身上那些没有完全吸收的精油,混合着两人的汗水,还有那些羞于启齿的各种汁液,氤氲着情浴的滋味。

他虽然在她身后,却抱得她很紧,她整个后背都贴着他,他的呼吸就在耳边,不时用唇碰碰她的耳朵,亲昵无比。

直到最后冲刺,他才按住她的腰身逼她趴伏在枕头上,掐得她腰侧的肤色都发红,才最终释放。

他并没有往常那种释放之后的轻松愉悦,才稍稍平息了一下,就又有些蠢蠢欲动。

再怎么说,这时候也察觉了不对劲,他掰过侧身躺在床上的燕宁,咬牙问道,“你给我下药?”

燕宁嗓子才刚好一点,这会儿又叫得有些沙哑了,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不知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什么药?”

“你还装傻!你自己看看!”他指着身下再度充血狰狞的小兄弟,“你在安神茶里放了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吗?不是口口声声让我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吗,转头又给我下药想榨干我?你想要,直接跟我说就行了,何必用这种手段?”

燕宁拉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扭身不去看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神茶里我没有加东西进去,就是你平时喝的配方。你要是怀疑,明天开始我不泡了。”

“沈燕宁,转过来看着我说话!”

“不要,我累了,想睡觉。”

肖晋南气不打一处来,她做的好事,现在他估计还有几轮才能排解,她就直接倒头睡了,弄得他上不上下不下的,要怎么办?

“你不许睡!”

他掰着她的肩膀吻她,身上果然都是精油的味道,还有点黏腻。

他手指直接探入桃源里处,到处都是温热的液体,加上她敏感的吸附,他第一次发觉在她身体里碰到自己的东西,是这么性感的一件事。

态度软化了一些,拉高她的腿,就从侧面又进去了一回,也不用细致耐心地前戏了,这样来个多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她的回应比刚才冷却不少,咬着牙就是不肯回应他,实在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来的时候就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这次更多,似是很满意,这么多而饱满的种子,她应该差不多快要怀孕了吧!

又半抱半拖地带她进了浴室,洗掉身上那层薄薄的精油和汗水,又再要了一回才到床上休息,一下子就折腾到了半夜。

这种药用了倒是蛮有情趣,但就是伤身体,不可以过量长期地用。

他有点恼恨地瞪着燕宁的睡颜,她不是一向最关心他的健康状况的吗?怎么,现在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不择手段了,即使冒险伤害他的身体也在所不惜?

女人是不是都不值得信赖?她这样的所作所为,跟他/妈有什么区别?

可始作俑者眼下却睡得这么香,给他一个背影,连句软声撒娇和安慰都没有!

肖晋南愤愤的,暗自想那安神茶是不能喝了吧,再失眠怎么办?

最烦躁的是,他始终无法做到全心地信任她,可是要把她赶出自己的生活,又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即使她那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怀孕。

他到底是怎么了?虽说关静那孩子不是肖豫北的,他们又回到同一条起跑线上,不,甚至可以说他的赢面更大一些,但也不至于这样不慌不忙的。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肖晋南觉得自己也许太忙了,所有心思都扑在工作和对恒通的争夺上,才会对这么普通不起眼的女人都上了心。

他没想过爱情的可能性,因为他的世界一向薄情,他根本不懂该怎么深情地活着……

苏美睡眠不好,半夜醒来一次,乍一看外面大厅黑灯瞎火,再看墙上的桌就道坏事儿了,她竟然忘记去“撮合”唐菀心和儿子的好事!

但她还是悄悄上楼去了一趟唐菀心的卧室,轻轻推开门,看到床上拱起的两团,心头大喜,以为是肖晋南喝了下药的茶水,情动之余直接就跟唐菀心成就了好事。

很好,她关上/门,用钥匙锁好,花伯伯那里有全家各个门的钥匙,这是早就从他那里偷了钥匙去配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

第二天早晨,唐菀心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旁像是有人,一时有点辨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伸手一摸,是男人炽热的身躯,一下子所有的瞌睡都吓醒了。

“豫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好自己的睡衣。

还好,睡裙还很完整地穿在身上,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昨晚肖豫北应该跟她没发生什么。

肖豫北没有醒,只是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人是唐菀心,又很放松地闭起来,含糊地说道,“菀心,让我再睡一会儿。”

他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唐菀心仔细一看,发现他几乎是赤果地躺在床上,衣服都扔在床下,也没有盖被子。

有浓烈的酒气,看来他昨晚是喝的酩酊大醉才回来,不知怎么的就走到她这房间来了。

唐菀心现在对他没有了过去的期待和男女之情,但看到他赤身露体的样子,还是羞红了脸,赶紧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脸颊,才发现温度惊人,又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豫北……豫北你醒醒!”她摇晃着他的身体,“你在发烧呢,起来喝水吃点药吧!”

喝醉酒,淋了雨,误食了崔情的药物又隐忍不发,再加上赤身在空调房里吹了一宿,不发烧才奇怪呢,他体内虚火烧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

他拉住唐菀心的手,忽然笑得苦涩,“菀心,对不起……”

在他的印象中,他昨晚是跟她一夜***的,看她现在刚从海棠春睡图中走出的模样,大概是刚醒来一时不能接受吧!

“我以后……不会再出去了,我们好好的,好好过……”

“豫北,你别这样。你烧糊涂了,起来吃点药吧,好不好?”

“让我再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肖豫北不肯起来,其实也是实在没有精力了。

但这样不行,唐菀心摸着他额头的温度估摸有40度的高烧,不吃药就得去医院打针。

她衣服都来不及换好,就想拉开门出去叫花伯伯他们帮忙。

谁知门竟然从外反锁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拍了拍门没人应声,就抓起旁边桌上的电/话拨内线,门外很快就传来脚步声。

她来不及多想,门就从外面打开了,花伯伯拿着钥匙站在门口,身后竟然是有肖世铎,后面还跟着等着看好戏的苏美!

唐菀心愣住了,“爷爷?”

“唔,菀心啊,怎么了?门锁坏了?”

唐菀心不知该怎么回答,忽然想到里面还睡着的肖豫北,身上一阵一阵地冒冷汗。

“怎么了,干嘛吞吞吐吐的,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嘛!”

苏美始终表现得对唐菀心客气有加,这时候顺水一推,人就跟着挤进了屋子里。

在看到床上的肖豫北时,众人表情各异,犹如京剧场上的黑白红脸。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你床上?”

苏美的反应是最直接的惊讶,早晨花伯伯接老爷子回来,她心里还想,这真是老天助她,等老爷子亲眼所见两个晚辈纠缠到了一起,就赖都赖不掉了。

她满心以为会看到儿子肖晋南躺在唐菀心床上呢,谁知道竟然会是肖豫北!

“你在这里添什么乱?”老爷子走进来,威严地喝住她,“菀心和豫北本来就是夫妻,同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过问!”

“不,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菀心啊,别怕,没关系,爷爷都明白。豫北以前是不懂得好好珍惜,现在看来是想通了,什么都没有眼下的幸福重要,你们要好好珍惜啊知道吗?”

唐菀心这下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想要和盘托出地说她跟肖豫北都离婚了,昨晚也没发生关系,可是不行啊,爷爷身体这样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而且眼下这情形说什么都没发生……谁信呢!

跟她一样郁闷的还有苏美。

老爷子说什么?这丫头跟肖豫北是夫妻?那晋南岂不是没机会了?

她一辈子争强好胜都争不过冯素怡,结果现在那女人死了,这样好的媳妇人选又嫁给了她儿子,真是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肖晋南和燕宁闻声赶过来,其他人都在房间里看肖豫北的情况,只有苏美气急败坏地跑出来,见到肖晋南,怒目圆瞪,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骂了一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肖晋南愣住了,燕宁大惊,拉住她道,“你怎么能打人呢?”

苏美甩开她,“我教训我儿子,关你屁事!”

“你……”

“算了!”肖晋南拉住燕宁,沉下脸让出通道来,“让她先走,我们进去看看。”

他竟然那么平静,仿佛那一巴掌根本就不是打在他脸上,或者早就习以为常了。

燕宁被他拖进去,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真的是难以想象他这样的男人现实中被人打脸的情形,结果还亲眼目睹了两回,一回是在婚礼上,一回是今天。

那次是为了帮她挡,这回却是毫无预兆的。

就算苏美是他妈妈,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打人啊!

肖豫北是着凉导致的高烧,最近连续酗酒也摧垮了他的身体。

肖世铎恨铁不成钢,但又忍不住心疼,“还回来干什么,怎么不干脆醉死在外头算了?跑回来让一家人担心,还好,还找得到媳妇儿的门啊,嗯?幸亏这是病倒在家里,要在外头你看看会不会有人管你!”

肖豫北烧的迷迷糊糊,这些话自然是听不进去的,唐菀心在一旁安慰老爷子,“爷爷,您别动气。豫北刚回来,又才进了恒通开始做事,万事开头难,总会有些不顺心的时候。我会劝劝他少喝点酒,您别担心。”

老爷子摆摆手,“罢了罢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看到你们能要好地一块儿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菀心啊,你好好照顾他,受累了。”

“您别跟我客气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但首先头一件事要把肖豫北挪回他自己的房间里,这里,不属于他的空间,也不属于他们。

老爷子出门的时候,脸上还是有藏不住的笑意,路过肖晋南和燕宁身边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燕宁的肚子,对肖晋南道,“你大哥回来了,多帮衬他。你自己的事儿也别耽搁,不要落在人后!”

肖晋南脸色冷肃,语气还算是平静的,“是,我知道了。”

燕宁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他的手平时是微热干燥的,现在却透着冰凉。

他们待了没多久,肖晋南就拉着她离开了。

他倒了满满一杯龙舌兰灌下去,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燕宁怕他喝醉,递给他一块热毛巾道,“你先擦把脸,我去给你煮咖啡,不要喝酒了!”

肖晋南冷笑,“你以为我会喝醉?我不是肖豫北,得不到的时候就伤春悲秋,只会逃避。他跟菀心同房又怎么样?我不会输给他,除了怀孕,我也有别的方法可以得到恒通!”

意外太多,他忽然不想冒险了,直接把恒通掏空对他来说更加简单,最后就算肖豫北赢,手握着一个空壳的企业,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不要乱来,不要辜负了爷爷的信任!”

肖豫北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道,“沈燕宁,现在连你都敢教训我了,你以为你是谁?老爷子对我没有信任,他信任疼爱的孙子只有一个,就是肖豫北!肖家我也有份,要得到家产我们就各凭本事!”

燕宁抿唇不说话,她明白每次苏美对他的简单粗暴都会勾起他所有负面的情绪和野心,唐菀心跟大哥“同房”的意外也深深刺痛了他,在这个时候跟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他也许永远都学不会信任别人了,但是她其实一直都站在他的身边,只是他看不见,她也说不出。

我肚子里有宝宝了(必看!)

更新时间:2013-10-26 11:02:00 本章字数:5540

肖豫北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冰凉冰凉的,唐菀心刚为他换上一个新的冰包降温。

“醒了?能坐起来吗?你烧还没退,不要勉强。”

唐菀心柔软的声线唤醒了他昏沉很久的意识,他撑着坐起来,“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很久?”

“六点了,你差不多睡了一整天。”

肖豫北点头笑,“难怪觉得有点饿了。轹”

唐菀心端过旁边的粥碗,“我估摸着你差不多快醒了,让刘嫂端上来先晾着,你最爱吃的鱼片粥,多放了点姜汁,吃了再吃药,发发汗就会好的。”

她舀起粥食吹了吹,喂到他嘴边,肖豫北盯着她握勺的纤白皓腕,心中五味杂陈,伸手想接过,“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的,你睡了一天,全身应该都又酸又痛,我喂你吃还快一些。艨”

肖豫北扯动四肢,的确是全身酸疼,不由地又想起昨晚对她的火热浴望,如真似幻。

他们……已经成了真的夫妻?

多么讽刺,都离了婚,才来做夫妻之间最原始亲密的事。

是他对不起菀心。

他一勺一勺吃掉她喂过来的粥,目光笼罩着她,她却始终没有抬眼看他。

吃饱了,又吃了药,肖豫北终于恢复一点力气,郑重地拉住唐菀心道,“昨晚,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只是喝醉了。”

他以为她是怪他意识不清,连忙解释道,“不,菀心,我知道是你。就算没有喝醉,我也不后悔。”

唐菀心苦笑,“不后悔什么?爬上我的床吗?豫北,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吗?”

“不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对你负责。”

唐菀心摇头,“豫北,我要的不是负责。我想要全心全意的爱情,想要我的男人我的丈夫跟我共同进退,发自内心地欣赏我,就像……就像你和关静那样。”

听到这个名字,肖豫北的脸色骤然一变,有些颓然,“菀心,我跟她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起她了。”

唐菀心也是一怔,“怎么能叫过去呢?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那是你和她共同的责任,是没法过去的!”

“那孩子不是我的,是她跟加拿大的一个华裔导演所生的孩子,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唐菀心愣住了,“什么?怎么会呢,怎么……”

肖豫北苦笑,“三年五年足以改变很多事,也许是她变了,也许是我变了,总之她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关静了,她现在改了名字、改了国籍,有其他男人在身边,对我来说,跟一个陌生人差不多。”

但是至少她还活着,当年四处找寻她下落的时候,他就在心里祈祷,只要她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老天大概是听到了他的祷告吧,果然除了活着,她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你还在怪我们没有拿出钱让你去寻找她?”

“不。”肖豫北纾出一口气,“她刚从亚马逊获救就跟那个导演在一起了,早点找到她,也不过是把如今这个结局提前,没有这几年的沉淀,我说不定会更加失望。”

唐菀心抿唇不语,这样的事对她来说也感到意外,她不知该怎么安慰肖豫北,因为她自个儿莫名有点惴惴的。

“那孩子不是你的,那你还想跟晋南争恒通吗?”

“恒通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不会让肖晋南得逞。”

“豫北……”

“我知道。”肖豫北忽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不希望我跟他争的头破血流,我知道的。可这是爷爷订下的约定,我没有理由放弃不是吗?将来恒通还是交给你,我们夫妻同心,肖氏会东山再起的。”

唐菀心挣开他的手,不得不再度提醒他,“豫北,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也可以重新开始。菀心,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这次我不会再固执,不会让偏见蒙蔽眼睛,我会欣赏你,也会尊重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被人摒弃背叛的痛苦就像浓浓迷雾般困扰了他好几天,一旦想清楚了今后要走的路,眼前一下子就豁然开朗起来。

原来他要的就这么简单——跟自己结发的妻子做一对真正的亲密爱人,携手一路走下去。

唐菀心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肖豫北就咳嗽起来。

他病还没好,脸色涨红,咳嗽起来头疼又更厉害了,他推开递来热水和纸巾的唐菀心,虚弱地笑道,“别管我了,又不是小孩子,吃了药很快会好的。你出去,会传染给你的。”

他手心有汗,眼里也是潮湿的一团水汽,唐菀心看着他,有点想哭,只好强忍着离开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房间。

为什么,他的温和体贴,来的那样迟,那样迟……

他们都回不去了,他还在固执己见。

***************

肖豫北的病来势汹汹,在家休养,唐菀心还要忙公司的事,回到家里又有其他人在,两人能单独正面交谈的机会少之又少。

肖豫北以为她是在躲他,因为那晚的“肌肤之亲”而觉得害羞。

越是见不到,越是说不上话,他反而越是渴望她,病稍稍好一点,就找机会想跟她聊聊,可是唐菀心跟他总是保持着距离,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亲近。

事实上,唐菀心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最近也不是很好,非常容易疲倦、嗜睡,有时候肖豫北想来找她说几句话,说不了两句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呵欠连天,有一次甚至直接在他面前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身上搭着他为她盖上的薄毯。

什么淑女形象都没了。

爷爷回来住了几天,刘嫂特意为他炖了温补不油腻的鸽子汤,不知怎么的,一闻到那个味道唐菀心就觉得心里又闷又堵,难受的很。

有一天见到他们在厨房里捞出炖得骨酥肉烂的鸽子肉,她竟然忍不住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人是苏美,到底是有过经验的过来人,看到唐菀心食欲不振和呕吐的样子,就想到她是不是怀孕了?

她不清楚唐菀心跟肖豫北之间的状况,当然不会想到他们一直没有夫妻之实,自然就以为孩子是肖豫北的。

这可不太好,豪门深苑里向来都是你争我夺,先生下孩子,特别是先生儿子的,一定是会在争斗中占得先机的。

唐菀心先生下孩子,那晋南不是就没戏了?

她一下就站到了他们母子的对立面上,苏美咬牙切齿。

唐菀心在症状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并且有越演越烈的可能性之后,才想到怀孕的可能性。

她又惊又喜,谁都没告诉,赶紧先上网查了一下症状。

嗜睡、恶心、晨吐、厌恶某些食物的气味,还有食欲大增,吃下去不久却又难受得吐出来……

全中!

她立马去买试纸回来测试,看到上面显示怀孕的2条红线,竟然喜极而泣。

她要作妈妈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再去医院检查一遍,在确定怀孕之前,她依旧是谁都没有告诉,包括佟虎。

她想确定之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怀孕40天,胚胎发育良好。唐菀心拿着病历从医院出来,发现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欢呼雀跃的喜悦感了。

噢,不对,医生交代了,她现在要特别小心,情绪不能激动,不能激烈运动,甚至尽量不要下蹲……

她抚着肚子,想象着里面一天天长大的小生命,再多的禁忌也愿意忍受。

她带了一瓶年份不错的法国红酒到佟虎的别墅去,考虑到自己现在要忌酒精,还另带了一瓶酒精含量为0的纯葡萄汁。

她想跟他分享这份喜悦,他们就要作爸爸妈妈了,这样的时刻一定是特别不同寻常的。。

佟虎不在家里,这个时间必定还在公司忙碌,没关系,惊喜本来就是要出其不意的嘛!

好在他给了唐菀心钥匙,她买好了食材,带着酒进了屋。

红酒需要倒进醒酒器里,这年份的红酒起码要醒2个小时才能散掉单宁的涩味,呈现最佳的口感。

家里只有两条大狗千秋和万代,见到她依旧是跟前跟后的热情无比,不过要舔她的时候被她婉拒了。

她顺着它们的毛安抚,“乖,现在我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不可以跟你们太亲近,等他出生再让你们跟他一起玩,好不好?”

两条狗像是通人性似的,也就乖乖坐在一旁,看她在厨房里拌沙拉。

拌好沙拉,其他的菜都等佟虎回来才切配下锅了。这时唐菀心才发现找不到醒酒器,难道不是在厨房里?

她绕到饭厅旁边的吧台后面,佟虎在这里放了些平时会喝的酒,各式酒杯,方便小酌,醒酒器说不定放在这儿的柜子里。

她弯下腰去,就听到两只大狗欢快的轻吠,撒丫子往门口跑去。

这个时间佟虎竟然就回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詹云和傅铮,脚步有点乱,几人进门的时候还在争论着话题,唐菀心意外地听到了恒通二字。

她本来是打算直接走出去,大方地跟他们打招呼的,她跟佟虎的关系,宁城五虎的其他几人也不是不知道。

可是一听到他们谈论恒通,顿时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索性屏住呼吸坐在了地上,静静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别墅客厅的空间很大,吧台隔出了其中的一个角落,吧台下方又都是柜子,她坐在后头,佟虎他们一时也没有发觉。

她听到詹云的声音说,“大哥,现在已经过了年中,恒通的资金已经全部投入到项目里去了,我们正是好时机债转股,全面控制恒通,你还在等什么呢?”

佟虎没有吭声。

傅铮接话道,“八成是为了那个唐菀心吧?大哥,你什么时候也会为个女人这么犹豫不决了?你跟她谈过吗?不急着债转股也行,让她把她手里握着的恒通股份交给你,咱们也够了,至少股份已经跟现在的实际控制人肖老爷子不相上下。”

佟虎回答,“我现在没法跟她说这个。”

“是没法说,还是压根就不想说?”詹云总是一语道破,“大哥你是对她动了真感情吗,害怕谈到公司的事会伤害到她?”

佟虎又沉默了,似乎有些心烦意乱,点了一支他惯常会抽的雪茄。

傅铮:“说什么伤害不伤害的,当初大哥接近她也是为了更顺利地拿下恒通,现在水到渠成反倒舍不得了?大哥,女人都不值得信任,玩玩儿就算了,要美人不要江山那不是咱们的作风。”

佟虎声音沉郁,“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你哄两句,就两腿大张地让你上!咱们当时不是还押了赌注你多久能睡到肖家长媳,你说三个月他们还都不信,二哥和小五都输惨了。大哥你现在收网,就赢得彻底,兄弟们都跟着喝酒吃肉,多开心!你要喜欢唐菀心那样的,我再给你物色十个八个的,比她带劲多了。”

佟虎没有否认,屋子里只有雪茄的味道一丝丝弥漫开去。

唐菀心坐在地上,觉得那瓷砖的冰凉已经一点一点透过她的衣物布料,渗到了她的骨血里,她整个人的体温仿佛也跟着凉下来,平伸的双腿麻木得没有知觉。

原来这才是真相。

佟虎打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为了恒通而来,不是什么欣赏,更不是喜欢和爱,仅仅是雄性动物征服和驯猎的过程,要完美地利用,就要先去除她的反抗意识和防备,等她真的成了温驯的绵羊,再抽筋剥皮地把她拆吞入腹。

她多希望他此刻能大声地否认,否认他的兄弟们所说的动机,否认跟她的山盟海誓不是花言巧语的欺骗,否认他们灵与肉的完美结合不是仅仅出于一场赌注!

可是没有,佟虎没有否认傅铮所说的话,他或者真的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下狠手利用她到底,但是那些既成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他们又再说了些什么,唐菀心没再听进去,她的手心下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像是保护,又像是一种倾诉。

她肚子里的宝贝如果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征服和利用之下的产物,会怎么想呢?

还没见过爸爸,没跟他打过招呼,会不会跟她现在一样生气和绝望?

唐菀心靠在吧台的柜子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只有腹部这一块地方有点沉重。

她甚至感觉宝宝在里面抽搐了一下,像是听到她的倾诉而回应她一样。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才刚刚40天的小不点,哪里就会胎动了。

她庆幸自己没有哭,如果哭了,哪怕气息粗重紊乱一点,都可能暴露她自己。

佟虎看到她是不是会很惊讶,会不会直接杀她灭口?

利用不成就彻底扫除障碍,也是宁城五虎惯有的手段啊,还有其他两虎在身边呢,要杀死她,甚至不留痕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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