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驯爱总裁·老婆,生娃有赏》作者:半枝海棠【完结 番外】 > 驯爱总裁·老婆,生娃有赏【书香门第】.txt

第 31 页

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娜罕走了,燕宁回身才发现肖晋南已经泡进池子里去了。

要说这温泉,池子是光洁的花岗岩,出水的龙头是竹筒状的,挂衣服的架子干净稳固,水温很烫,有种袅袅的热气氤氲着,比任何一个豪华温泉山庄的温泉池都不会差。

只是这环境就相对简陋了,简单的竹编的棚子围起来的一块天地,大概也只比旁边山谷里露天席地的真正野温泉要好一点点,毕竟是跟大自然难得的亲密接触,谁都不想过度地修饰和破坏了。

门也只是一块竹编的门扉,有个简单的门闩,这就算是够私密的了。

燕宁发觉忘了带泡温泉的装备,肖晋南还在别扭,她这会儿离开了,他怕是又要闹脾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刚刚就被他揉乱了,不由一阵微微的燥热。

她脱下T恤衫和七分裤,光着的脚丫在温泉池边试了试水温,就慢慢从肖晋南身边的位置滑入池中。

他感觉到了她入水并且靠近,却故意翻了个身趴在池边背对着她。

“晋南~”她轻声唤他,手心落在他光/裸的背上。

他已经被温泉的热气包围了一阵,皮肤都是潮湿热烫的,她的手很软,挠痒似的在他背上动来动去。

燕宁只穿着小裤和内衣,轻薄的蕾丝衬托着她姣好的胸型,完全被热水浸湿之后,白色的蕾丝边全都贴在了乳肉上。

如果肖晋南看见她这模样,应该会有小小的沸腾,可是他这会儿都不肯看她。

“晋南……”她身体往前倾,手臂圈上了他的腰身,“不要生气了,你转过来看看我好不好?我们说说话,你的保险箱钥匙还在我这里呢,你不打算拿回去了吗?”

肖晋南果然扭过头来,“钥匙在哪儿?”

燕宁垂眸羞道,“我现在这样,你觉得能在哪儿?”

肖晋南这才看清她露在水面上的白皙肩膀,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勒住,又不像是泳装,再往下,就是那白色的蕾丝布料了。

不得不说,这丫头还是有诱/惑人的资本,光是眼前这副模样,已经让他的血液小小沸腾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过来,眼睛往下瞟着她呼之欲出的两团,却故意不去碰。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放在哪儿?难不成学人家女特工,藏在舌头下面?我看看。”

他一手托高了她的下巴,虎口在她两腮微微用力,捏开了她的小嘴,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真的像探索似的在她嘴里翻搅,这次她没有躲闪,闭起眼睛,手臂也绕上了他的颈,任由他翻找。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颈项往上攀,揉着她的头发,含糊道,“没有……难不成在头发里?”

燕宁摇头。

两人身体都泡在水里,体温又互相熨帖摩挲着,燕宁觉得越来越热,埋藏在水下的半身因为浮力而站不稳,软绵无力地想要找一个支撑,不自觉地就成了攀在他腰上的姿态。

肖晋南的手在水中顺着她的脊线往下,从她小裤边缘探进去,抚着她的臀缝。

她想要躲,却无处可躲,扭的厉害,轻声在他唇间恳求,“不要碰那里……”

肖晋南不理她,退出来,又从她腿间试探,拨开白色蕾丝的小裤,手指在她敏感的深涧口打旋,“你不告诉我,我当然只能自己找,肯定藏在更深的地方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刺入了深涧谷口,湿滑的触觉不知是来自她的身体还是温泉水,总之基本没有阻滞,他几乎是滑进去的。

我也爱你(床上的男人不能信~)

更新时间:2013-11-3 11:39:46 本章字数:7926

只浅浅动了两下,她的腿就在他腰侧绷紧,他满意地整个撤出又再探入,不忘又加一个手指,还故意说,“还是找不到,放哪了?”

燕宁被他撩拨得气息微乱地喘息着,“不在那里……”

他太邪恶了。

明明刚才还在别扭生气的人,转过身就这样不正经地逗弄她。

“找不到算了,我拿给你……轹”

她作势撑起身,手探向胸口的位置,却被肖晋南摁住。

激将法在他身上总是屡试不爽,不是只有他会逗弄人,她也会。

肖晋南的吻顺着她下颚和锁骨的曲线往下,一直吻到两团白软簇到一起形成的深沟,一手的拇指还在暧昧地沿着下围的弧度勾画麸。

“是在这儿了?藏的那么深?”

他的呼吸混合着温泉水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软腻上,她轻轻一颤,手臂不由抱紧了他的颈。

他一手剥开黏贴在她皮肤上的白色蕾丝,一手的两个手指钻了进去,碰到可爱的红果,捻在指间不轻不重地玩,听到她婉转地吟出声来,才不舍地放开。

一边没有,又去摸另一边,同样邪气地玩捻了一番之后,指尖才终于碰到硬质的金属。

他把钥匙抽了出来握在手心里,问道,“刚才就一直藏在这里?”

“嗯,你给我之后,我就这样放着。”在床上嬉闹拥吻的那一阵,差点掉出来。

肖晋南笑了笑,“这么宝贝?”

燕宁脸上的表情很郑重,“我怕弄丢了。”

“如果人都不在了,这些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我只是想活着的人至少有个保障。”

燕宁点头,“我知道,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由始至终就没想过要一个人走。”

虽然也被他说的有点害怕,她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内心矛盾的只是要怎么才能让两个人全身而退。

好在阿朋直接就帮她做了选择,他们俩现在也不用分开了。

“不会觉得可惜吗?你知道拿到这个保险柜钥匙,意味着多少财产吗?你的小院,也可以留下来了。”

燕宁怔怔地看他,“可前提是你不在人世了!”

她才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他认为,在她眼中,钱是比他的平安更重要的事?

肖晋南适时地不问了,算是因祸得福吧,单是这么一桩意外,就让她有所触动,是不是有了被爱被珍惜的感觉?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她内/衣的搭扣,将她身上最后这点遮蔽也扔到池边上去。

唇覆在她的胸口顶端的樱粉上,慢条斯理地舔舐起来,她越是不安地扭动,他就越是把她按向自己。

“这把钥匙我要收回……”他脸庞埋在她胸口,“但是,我可以给你其他更好的东西。”

燕宁不解地用眼神询问,大大的眼睛还带着朦朦湿气,清亮如夜空的星子,肖晋南心里顿时翻腾起渴望,腰腹往上抬,把自己嵌入她的深处。

“这个是不是比钥匙更好?”他把自己都给她了。

燕宁嗔了他一眼。

温软一下子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不知是不是在温泉水里的缘故,两人的感觉都特别强烈,完全嵌入之后,肖晋南长长吁出一口气,燕宁则是咬紧了下唇,才没让羞人的吟声溢出来。

温泉池设计的时候为了舒适,大多有池边有石枕,水下有石阶,泡汤的时候可仰可坐,如果是有情人一起,还有情趣妙用。

肖晋南现在就半坐在水下的石阶上,承着两个人的重量和漂浮不定的浮力,也不会觉得吃力。燕宁与他面对面跨坐着,美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身,浮力把她往上抬,肖晋南掌着她后腰的手却在把她往下压,她两人连接之处温暖又紧绷,她一动就像在扭动身体,面前的男人眸色就会变身,然后动作得更快。

“慢一点……”她已经出了一身汗,猜测自己的脸色一定很红,因为肖晋南麦色的皮肤都熏蒸得浮上一层浓重绯色,眼角眉梢还带一点春意,比平时欢爱的时候还要诱人。

难怪娜罕这样的小姑娘都喜欢他,他真是出色的男人,除了个性乖戾一点,有时让人看不透之外,样样都是出类拔萃的。

性命攸关的时刻,他还想着要护住她……

这是她最窝心的一点,想到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拥抱他,想要跟他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在大自然的崇山峻岭之间,大概人都会被催发出一些野性,燕宁也放开了平日的那些矜持和羞涩,抱紧肖晋南,主动地摇曳起腰肢来。

她不太得要领,但双腿踏到水下的石阶后终于有了着力点,节奏渐渐深而快起来。

她的呼吸本来是埋在他颈侧的,快慰膨胀的时候,会控制不了地张唇,像是咬他一样,声音就被堵回去,只剩喉咙里小猫似的呜咽。

肖晋南还觉得不够,捧起她的脸颊,又深深地吻她的唇,她的回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情,两人粉色的舌就直接在空气中起舞,激缠得累了,才被肖晋南大口吞噬。

“舒不舒服,嗯?在水里的感觉如何?”

燕宁不答,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挠,弄得他很痒,透到骨子里似的痒,很舒服。

“上瘾了,还是觉得没什么差别?”

她细细地喘着,眉眼带了点笑,看在肖晋南眼中,像是挑衅多过满足,于是干脆腰身用力,抱着她站了起来。

“不要……”她有丝惊惶,伴着哗哗的水声,几乎看到了穹顶的月光。她以为她一定整个人都曝露在空气中了,没想到步下水中的台阶,即使站着,他们的位置也跟刚刚差不多,她只要圈紧他的身体,两人仍然浸在温泉水下。

这回他凶猛了很多,像是每一回都入到最深处,站立的姿态也让她能够掌控的空间很小,整个儿填满了就只感觉到里里外外的推挤越来越大力,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晋南……”

“燕宁,你爱不爱我?”

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酥媚入骨的感觉,肖晋南抱紧她,想在这个时候听她用这种调调说出本应由他来说的话。

燕宁一愣,身体也是骤然一紧,肖晋南低叹了一声,又接着逼问,“说啊,你爱不爱我?”

他很少这样温情脉脉地叫她的名字,原来是这么好听,好听到像是能够蛊惑人心。

燕宁吻着他的眉骨,他长长的眼睫,然后才在他的唇上边厮磨边轻声说,“嗯,我爱你!”

肖晋南悬着的心顿时松弛下来,天知道为什么他在刚才她静默的刹那居然担心她会说出否定的话来!

“真的吗?有多爱?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不知道!”

他律动越发快而深,燕宁的呼吸被他装乱,声音也有些破碎,“很爱……想永远跟你在一起,还有……生宝宝……”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或许是在婚前婚后的无数个瞬间,或许是在她无意中发现他对唐菀心的执着深情时,也或许就是在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咖啡小店那一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谁又能说这世上没有一见倾心这回事呢?

肖晋南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抱紧她反复的吻,抬高她的身体,呼吸埋在她娇软的双/乳间,配合着身下越来越快的频率,印下无数红紫的印记。

“那你呢?”她攀附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地问,“你爱我吗?或者……只是喜欢也可以?”

她不贪心,但也还是会想要一点他的真心相待,情路坎坷,不该只是一个人在走,而另一个人永远待在原地。

肖晋南略微一顿,才沉声道,“爱,我也爱你!”

沈燕宁愣住了,原本激切的动作都好像一下子全都停下来,她收紧手臂抱着他,像是生怕这是一个幻觉和梦境,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再……再说一遍好不好?”

肖晋南把脸别到一边,呼吸灼重,“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到就算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表白的机会。她不是想要被爱吗?他就直白一点告诉她,反正只要她相信就行了,又不需要是真的。

燕宁这才肯定她没听错,这也不是幻觉,他是真的说了。

他说,他也爱她。

“晋南……”她把脸贴靠在他肩膀上,带了一丝哽咽,像是撒娇。

她以为妈妈走了之后,再也不会有人爱她疼惜她了,没想到遇见肖晋南。

她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对不对?他冰封的内心也可以被融化和走进的不是吗?

肖晋南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缠绕在身上的娇美身躯忽然变得像个小女孩似的依恋他。

其实要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没有想象中难,也许是他没有投入真正的情感,但效果却达到了,他看得出沈燕宁跟他不一样,她是真的爱他。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有种征服之后的满足感,需索也越发强烈起来。

他把她翻过身去,让她扶着池边弯下腰去,腰臀拗成诱人的弧线,然后掐住她的腰侧,从她身后撞入。

气候湿热,可是骤然离开温暖水面,燕宁还是不由觉得冷,微微一颤。肖晋南俯身抱住她,顺便兜住她可爱的两团小兔,在她耳边低喃,“这个地方不错,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在温泉里诱惑我?”

“没有,才不是……”

“那你喜不喜欢这样?”

燕宁摇头不肯说,实际上也被他的力道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他往后拉住她的胳膊,驱策着,越来越快。

最后终于在她的深处尽释浓灼,以往他也都是弄在她的最深处,可今天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期待更多,也更热烈,她不仅是容纳,更是紧紧吸附着他,两人有完全融为一体的快慰感。

他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不知道会不会有小宝宝已经在里面着床。

燕宁也发现了他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连晚上睡着的时候,他都会亲密地抱着她,早晨醒来的时候两人总是滚在一起的。

野象出没的地方是在山谷,他们沿着竹编的栈道进入原始森林,木屋很简陋,不是专为游人开发的项目,只是为保护和观察野象生态的工作人员准备的住所,收拾干净了给他们临时借宿。

这样的待遇,如果不是那位刀哥,他们肯定是享受不到的,甚至根本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条蹊径可以看到野象。

树屋名副其实,是搭建在森林中巨大的树木枝桠上的,当然还有部分竹制栈道给它作支撑,保证它的稳固和安全,屋子本身也是竹和木建成的,简单却很干净。

这样的环境,即使是原本没什么期待的肖晋南也感到了新奇,尤其是早晨在森林中醒来的感觉,是以前从没体验过的。

宁静悠远,空气中满是苔藓和朝阳的味道,一开门就是迎面而来的温柔湿气,深深呼吸之后肺部都盈满爽冽,仿佛整个人都是崭新的。

如今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可能有这样清新饱满的氧份了,更不用说他们喝的都是清甜的山泉水和竹筒烧制的糯米饭,什么大鱼大肉的菜肴都不需要,也能大快朵颐吃掉不少。

燕宁喜欢这里,肖晋南也觉得不差。尤其是抱着她在那张竹床上欢爱的时候,总会摇的整张床吱呀吱呀的响,树屋都像是有倾覆的危险,十分刺激。

但实际上他们再安全不过了,晨曦薄雾里从窗户俯瞰下去,能看到粗壮的树干和部分蜿蜒在泥土外的“地上根”,稳稳地托着他们。

肖晋南总是被羽毛般轻柔的吻给唤醒,睁眼总能看到燕宁干净的笑容,然后是他反客为主地抱她,宣泄早晨蓬勃的浴望,即使一直没看到野象,他也还是会期待每个早晨的来临。

这天他却是被燕宁给硬生生摇醒的,伴着她的惊叹,“象来了!晋南快点起来,快点,有野象!”

他揉着眼睛勉强坐起来,这丫头趴在窗边聚精会神,一边看一边感慨,“有好多呢,真可爱!”

大象那样的庞然大物又满身是泥,怎么都跟可爱两字搭不上边吧?

可既然都等了这么些天,不看也怪遗憾的,肖晋南就凑到她旁边陪她一起瞧瞧。他很少这样温情脉脉地叫她的名字,原来是这么好听,好听到像是能够蛊惑人心。

燕宁吻着他的眉骨,他长长的眼睫,然后才在他的唇上边厮磨边轻声说,“嗯,我爱你!”

肖晋南悬着的心顿时松弛下来,天知道为什么他在刚才她静默的刹那居然担心她会说出否定的话来!

“真的吗?有多爱?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不知道!”

他律动越发快而深,燕宁的呼吸被他装乱,声音也有些破碎,“很爱……想永远跟你在一起,还有……生宝宝……”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或许是在婚前婚后的无数个瞬间,或许是在她无意中发现他对唐菀心的执着深情时,也或许就是在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咖啡小店那一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谁又能说这世上没有一见倾心这回事呢?

肖晋南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抱紧她反复的吻,抬高她的身体,呼吸埋在她娇软的双/乳间,配合着身下越来越快的频率,印下无数红紫的印记。

“那你呢?”她攀附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地问,“你爱我吗?或者……只是喜欢也可以?”

她不贪心,但也还是会想要一点他的真心相待,情路坎坷,不该只是一个人在走,而另一个人永远待在原地。

肖晋南略微一顿,才沉声道,“爱,我也爱你!”

沈燕宁愣住了,原本激切的动作都好像一下子全都停下来,她收紧手臂抱着他,像是生怕这是一个幻觉和梦境,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再……再说一遍好不好?”

肖晋南把脸别到一边,呼吸灼重,“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到就算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表白的机会。她不是想要被爱吗?他就直白一点告诉她,反正只要她相信就行了,又不需要是真的。

燕宁这才肯定她没听错,这也不是幻觉,他是真的说了。

他说,他也爱她。

“晋南……”她把脸贴靠在他肩膀上,带了一丝哽咽,像是撒娇。

她以为妈妈走了之后,再也不会有人爱她疼惜她了,没想到遇见肖晋南。

她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对不对?他冰封的内心也可以被融化和走进的不是吗?

肖晋南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缠绕在身上的娇美身躯忽然变得像个小女孩似的依恋他。

其实要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没有想象中难,也许是他没有投入真正的情感,但效果却达到了,他看得出沈燕宁跟他不一样,她是真的爱他。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有种征服之后的满足感,需索也越发强烈起来。

他把她翻过身去,让她扶着池边弯下腰去,腰臀拗成诱人的弧线,然后掐住她的腰侧,从她身后撞入。

气候湿热,可是骤然离开温暖水面,燕宁还是不由觉得冷,微微一颤。肖晋南俯身抱住她,顺便兜住她可爱的两团小兔,在她耳边低喃,“这个地方不错,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在温泉里诱惑我?”

“没有,才不是……”

“那你喜不喜欢这样?”

燕宁摇头不肯说,实际上也被他的力道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他往后拉住她的胳膊,驱策着,越来越快。

最后终于在她的深处尽释浓灼,以往他也都是弄在她的最深处,可今天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期待更多,也更热烈,她不仅是容纳,更是紧紧吸附着他,两人有完全融为一体的快慰感。

他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不知道会不会有小宝宝已经在里面着床。

燕宁也发现了他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连晚上睡着的时候,他都会亲密地抱着她,早晨醒来的时候两人总是滚在一起的。

野象出没的地方是在山谷,他们沿着竹编的栈道进入原始森林,木屋很简陋,不是专为游人开发的项目,只是为保护和观察野象生态的工作人员准备的住所,收拾干净了给他们临时借宿。

这样的待遇,如果不是那位刀哥,他们肯定是享受不到的,甚至根本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条蹊径可以看到野象。

树屋名副其实,是搭建在森林中巨大的树木枝桠上的,当然还有部分竹制栈道给它作支撑,保证它的稳固和安全,屋子本身也是竹和木建成的,简单却很干净。

这样的环境,即使是原本没什么期待的肖晋南也感到了新奇,尤其是早晨在森林中醒来的感觉,是以前从没体验过的。

宁静悠远,空气中满是苔藓和朝阳的味道,一开门就是迎面而来的温柔湿气,深深呼吸之后肺部都盈满爽冽,仿佛整个人都是崭新的。

如今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可能有这样清新饱满的氧份了,更不用说他们喝的都是清甜的山泉水和竹筒烧制的糯米饭,什么大鱼大肉的菜肴都不需要,也能大快朵颐吃掉不少。

燕宁喜欢这里,肖晋南也觉得不差。尤其是抱着她在那张竹床上欢爱的时候,总会摇的整张床吱呀吱呀的响,树屋都像是有倾覆的危险,十分刺激。

但实际上他们再安全不过了,晨曦薄雾里从窗户俯瞰下去,能看到粗壮的树干和部分蜿蜒在泥土外的“地上根”,稳稳地托着他们。

肖晋南总是被羽毛般轻柔的吻给唤醒,睁眼总能看到燕宁干净的笑容,然后是他反客为主地抱她,宣泄早晨蓬勃的浴望,即使一直没看到野象,他也还是会期待每个早晨的来临。

这天他却是被燕宁给硬生生摇醒的,伴着她的惊叹,“象来了!晋南快点起来,快点,有野象!”

他揉着眼睛勉强坐起来,这丫头趴在窗边聚精会神,一边看一边感慨,“有好多呢,真可爱!”

大象那样的庞然大物又满身是泥,怎么都跟可爱两字搭不上边吧?

可既然都等了这么些天,不看也怪遗憾的,肖晋南就凑到她旁边陪她一起瞧瞧。

来的是一个象群,一般野象都是成群活动的,以前象都比较分散,如今境外盗猎非常严重,于是象都往境内迁徙,看到的族群也比较多和大了。

公象和母象就跟动物园里看到的差不多,但因为数量多,还是非常壮观的,加上母象身边都带着小象,的确非常可爱。

“你看小象的鼻子才这么长……身体还没有妈妈的腿长,也跟着来喝水觅食,好可爱!”

燕宁比划着,眼中眸光闪动,有种母性的光辉。

肖晋南倒觉得这样的她,比大象更可爱一些。

“想不想出去看看?”

燕宁睁大眼睛,“可以吗?它们攻击我们怎么办?”

阿朋送他们过来地时候特别交代,要小心不能惹恼象群,否则会被它们攻击,会很危险。

“不怕,我们只是远远地看,又不去激怒他们,不会有事的,何况还有我,怕什么?”

他最后一句话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两个人手牵手走到树屋外面去,又趴在栈道边悄悄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象群缓缓离开。

两人都坐在了栈道上,燕宁窝在他怀里,还在恋恋不舍,“小象都跟着妈妈,好可爱!我以前看过报道,说象妈妈被盗猎者杀死了,在遇到危险之前还把小象藏起来,还有小象意外夭折了,象妈妈弄不走它的尸体,伤心不肯走,就挡在公路上,很感人。”

“母子天性,大自然中大多都是这样。”

他和她真算是少见的珍惜物种了,都是可以被母亲随意丢下和利用的孩子,从不知道被妈妈捧在手心里宠是什么感觉。

燕宁感同身受,仰头轻轻吻了吻肖晋南的下巴,“等我们以后有了宝宝,要多陪陪他,多关心他,就跟象妈妈一样陪他长大,好不好?”

肖晋南吮住她的唇,沉静了半晌,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荒郊野外(温暖~)

更新时间:2013-11-4 9:52:17 本章字数:5469

看到了野象,对燕宁来说是心满意足了,按照计划,他们应该下山跨过山谷,到山的另一边去。

那里不仅有最原生态的自然风光,还有少数民族聚居的坝子,最重要的是,有茶山和咖啡庄园。

刀哥答应让她去咖啡庄园里看看,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肖晋南则有不同的想法,他的手机没法使用,只能偶尔用燕宁的手机,这几天相当于是跟外界隔断了联系,别的不说,他担心恒通有什么事,助手和叶清风没法及时通知他,所以必须要赶紧到有营业厅的地方重新买手机和办卡。

还有那位刀哥,始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他跟燕宁都提过要见见本人,不说拜会,也该感谢人家为他们安排的这一切。可是阿朋却说刀哥近期生了场病,还没好利索,不方便见客,含混就这么推过去了轹。

燕宁倒没放在心上,但肖晋南还是觉得有些不寻常。

从他们看到野象群的那天开始,天气就一直在下雨,夜里还下得特别大。肖晋南睡眠浅,哗哗的雨声有时让他从睡梦中惊醒,再看看怀里,总能看到沈燕宁的长发在他胸口铺开。

天热,两人都是连薄毯都盖不住,双手双脚地缠在一块儿,睡相都不是太好看啊趄!

连着下了两晚的大雨,就出现了山洪,切断了他们上山下山的路。

好在通讯中断之前,阿朋给燕宁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在山谷里坚持两天,只要不上山和出山,待在山谷里是不会有危险的,他会让山里人家的老乡给他们送吃的和日用品上来。

他们竟被困在了这森林的树屋当中!

燕宁看到肖晋南焦灼地摆弄着她的手机,就知道他一定郁闷坏了。

他已经赶着给叶清风打了电/话,确定恒通那边的情况,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接下来可以想见通讯一定会更加不畅,不知要与世隔绝到什么时候去。

送食物和水过来的老乡带了不少东西来,说雨继续下的话怕再要过来都比较困难,索性一次多送一些。

果真是遥遥无期的感觉。

肖晋南冷眼看着燕宁把那些吃喝的东西往一处堆,本来就不大的树屋里一下子又被占掉大半空间。她倒不觉得怎样,大声地跟那些冒雨过来的老乡说话,声音在大雨中格外清亮。

这又是不在他计划里的事情,一来二去的该耽误不少事了。她是不了解恒通的情况,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格局不明朗,他又在着手掏空公司,正应该亲自坐镇,一步都不该走开的。

可是为了让她的肚子里快点怀上孩子,他还是听医生的建议,策划了这次旅行。玩也玩了,放松也放松了,连从没说过的肉麻情话也对她讲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揉着额角,想想也未必吧,人家医生也就那么一说,说不定到最后还是怀不上呢,他只是把能试的方法都试了个遍,结果并不一定如愿。

这下还被困在这里了,白白耽误那么长时间,回去不知公司里是什么情况了。叶清风毕竟不在恒通里面,高层的动向,他未必就把握的住。

佟虎和肖豫北最近会不会有什么动作?还有唐菀心……她虽然怀孕了,但以她的个性,不可能扔下恒通不管,一定不赞成他现在做事的方式方法。

真是想想就头疼。

没有盟友都罢了,他不想与唐菀心为敌。

他的坏情绪感染不了她,实际上来云南的这段日子,他已经渐渐学会克制自己的脾气了。以前是对谁都可以隐忍不发,唯独在她面前管不住自己,现在则是反过来的,不是要假装爱她的么,哪有爱的时候还凶巴巴的?

倒是沈燕宁的简单乐观有时候能够感染他,他坐在床上蹙眉深思的这一会儿,她已经开始倒腾两人的晚饭了。

煤油炉子的气味,糯米和腊肉的香弥漫开来,热热闹闹的,好像不受屋外大雨的影响。

她把饭菜端到他面前的时候,唇畔还洋溢着笑容,“尝尝我的手艺,都是热的,这个竹筒饭是我刚学会的。”

她帮他把白煮蛋都剥好放到碗里,再周到也没有了,跟他们在宁城的时候一样。

他夹起盘子里的菜和腊肉,和着糯米饭一起吃下去,滋味很好,在这困境里能有这样的美味,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不要着急,等雨小一点,刀哥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的,总不能让我们在这森林里困一辈子吧?”

她知道他着急,平时在宁城他都有打不完的电/话和开不完的会,离开这么久,堆积的公务怕是都要成山了,他当然想要赶回去处理。

可山洪太危险了,她不能勉强人家做做不到的事,路被切断了还进山来找他们,他们硬是要走出去,也太危险了。

她倒觉得两个人这样的时光十分难得,也许以后都不会有了,她想好好珍惜着,就算这么过一辈子,好像也不赖啊!

晚上他们刚准备睡下,电灯自己就熄灭了,应该是停电了。

燕宁感觉到肖晋南的身体一僵,知道他是担心跟外界失去联络,因为她手机也没电了。

“怎么了,怕黑呀?不怕了不怕了,姐姐给你讲故事!”

她拍哄着他,逗他开心,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被他抓住,黑暗中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声音低沉,“沈燕宁,我是不是惯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燕宁也不怕他,手指还在他胸口的小石子上摁来摁去,声音软软的,“我没你胆子大啊,所以你不要怕黑,否则我会更害怕的。”

“我是怕黑吗?我是讨厌停电!”

“还有煤油炉和煤油灯啊,而且刀哥他们一定会很快来救我们的,不会让我们在这里等太久。”

肖晋南语气不好地问,“你为什么那么信任刀哥?”

“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觉吧!可能因为我妈妈在的时候就跟他打交道了,他也算跟我妈妈有关的人,说不定他们还见过呢!”

肖晋南嗤了一声,“你的直觉准不准?小心最后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也不知我们要被困多久,从此也回不去了也说不定!”

燕宁抿了抿唇,其实她觉得他们就这样作一对隐居世外的夫妻也没什么不好的,在这里生活,他们都没有在宁城时的浴望和负担,他不是豪门世家公子,不是背负着身世压力渴求功成名就的男人,她也不是只得出卖身体和婚姻的小孤女。

他们可以默然相爱,寂静欢喜,生几个孩子,过简单幸福的小日子,像带着小象的象群一样,怡然自得。

可是大雨浇灭不了肖晋南的野心和焦灼,到第三天的时候,他们的食物已经不够了,只能再撑一天左右的样子,而雨势也暂时停住了,肖晋南无法再耐着性子等下去。这些天,山里肯定有不少受灾的山民,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一定会有其他路线可以下山,哪怕是危险一点、绕一点路也没关系,总比这样干等要好。

就算出不去,他也必须去找一点食物,否则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只能在树屋里等着饿死了。

他在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收拾好出门,没有叫醒沈燕宁,打算先探好路线再回来接她,如果无法下山那找点食物回来也好,他一个人麻利一些,带着女孩子行动会被拉慢。

燕宁在树屋中醒来,发觉肖晋南不在身边,心像被拉拽着直线下坠。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就像若干年前的那个早晨,她醒过来,妈妈已经一声不响地离开,扔下她一个人。

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肖晋南,眼睛都红了。他真的一个人走了吗,不要她了吗?

她追出去,好在雨刚停,泥土还是潮湿的,有人经过的路线脚印十分清晰,她顺着那条路追出去好远,好不容易才追上肖晋南的背影。

“晋南!晋南!”她远远地冲他大喊和招手。

肖晋南回过身,她已经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哽咽道,“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他眉头高拢,“你怎么来了?”

燕宁摇头,“我醒来没看到你……如果你要走,至少也亲口跟我说一声。”

“我不是要丢下你,只是想出来找找下山的路线,不行也得找点食物回去,不然明天我们就得断粮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原来他不是要扔下她,可她又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去?

“不行,你就回树屋待着,我找到合适的路线会回来接你。”

燕宁坚定地摇头,“我不回树屋,我要跟你在一起!”

肖晋南拗不过她,再耽误下去,万一再下雨,他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好吧,你跟着我,小心一点。”

肖晋南的行囊是高端的户外运动装备,虽然是最基础的配置,但罗盘这些该有的都有,还是非常专业的。

有了正确的方向指引,他们不至于在森林中迷路,他们来的时候是沿着栈道一路往南进来的,那现在就是往相反的方向走。

刚下过雨,泥土湿滑,在经过一个大坡的时候燕宁踩空了,低呼一声整个人都向下滑去。

“小心!”肖晋南抓住她的手,另一手攀住树干,“抓牢不要放!”

燕宁从不知道他的手这么温暖有力,硬是一点点地把她拉了回去。

“都叫你不要跟来,万一真的摔下去了怎么办?”他不是责备她,实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太让人胆战心惊。

“对不起!”她不想成为他的负累,可她实在怕了被人抛下的感觉。

肖晋南暗自叹气,把登山杖交到她手里,“这个拿好,可以省点体力。”

他牵起她另一只手,既然她已经跟出来了,断然没有半途扔下她的道理。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森林的外沿,路线是没错了,肖晋南记得当初从栈道走的时候也路过了这条河,可是河水连日暴涨,如今俨然已经是汹涌奔腾的江水了,桥也被河水淹没,哪里还有能过去的方法?

此路不通,南面也是死路,娜罕他们的寨子是在西面,他们就只能选择往西绕行试试看了。

不知走了多久,路像是没有尽头,燕宁已经明显疲惫得走不动了。

“你还好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他们刚刚休息了一阵,但体力没那么容易恢复,而且他们的食物也不太够了。

燕宁摇头,“还是继续走吧,前面好像是茶山,有茶山就会有人家的,我们就可以问路了!”

跟他在一起,她其实一直都很有斗志,只是这身体到底不是在乡野田间跑跑跳跳长大的,还是有些娇弱了。

而且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好像特别容易困,尤其是吃完饭之后,完全不想动。

“快看,那个树,好像是野生的咖啡树!”

她有些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两株高高的大树,之前阿朋在路上指给她看过,野生的咖啡树很高,能有五六米,缀满红色的果子。

肖晋南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燕宁浑然不觉身边靠近的危险,直到听见肖晋南道,“有蛇!”

燕宁僵住了,她没怎么见过真正的蛇,可是那种身体长而软滑的冷血动物还是会让她不寒而栗。

如果是其他人,她一定会觉得是在开玩笑吓她,可眼前是肖晋南啊,他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怎么办?”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肖晋南还算镇静,“把登山杖给我。”

她伸手,他接过来,顺便拉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过来。

青色的蛇身蜿蜒爬行的速度不快,尖尖的蛇头已经扬了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攻击他们。

肖晋南握住登山杖就是方便挑开它,这是什么蛇他也不认识,有没有毒性也不知道,但是被咬上一口总不是好事。

燕宁脚步都快迈不开了,握在他手里的指尖都是冰凉的。

肖晋南手上猛的施力把她往怀里拉,对峙了一会儿的蛇也一下子就攻向燕宁的方向。

肖晋南把手里的登山杖一挥,青色的蛇影在空中晃了晃,他手上传来尖锐的疼痛,豁出去似的把登山杖甩了出去,蛇也被甩到草丛里趁机逃走了。

“晋南,你受伤了!”燕宁焦急地拉住他的手,上面两个不大的血眼,她赶紧跟他一起掐住手腕的位置,减速血液的流动。

“别大惊小怪的,应该不是剧毒的蛇,找到人问问,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药。”

燕宁急的都快哭了,现在就算有医院,他们也难以赶过去啊!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想也没想就把唇凑过去覆在了那两个血眼子上,大力的吸吮。

“你……你干什么,快松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