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心惶恐,“不,爷爷,我没想过要坐那个位置……”
恒通21楼是董事长的办公室,爷爷不在的这段日子,一直是空关的。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最后一定是肖豫北或者肖晋南来坐那个位置,没想到爷爷把她也计算在内。
这么说,他早就明白她跟肖豫北已经离婚?也明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姓肖?
她羞愧又伤感,担不起他老人家这样的重托。
“傻丫头,你比他们都更有担当,有什么不敢想的。”肖世铎又回头看燕宁,叹气道,“本来以为咱们肖家有一个菀心就够了,没曾想晋南那臭小子又拖了个好女孩儿进来,你受的委屈,一点也不比你大嫂少吧?”
在他眼里,不管年轻一辈怎么折腾,他们始终是一家人,这姑娘虽然孤苦,但现在也有了爷爷、兄嫂,还有丈夫,这是否认不了的事实。
“晋南从小受了很多苦,你也看到了,他有个那样不省心的妈,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他比豫北更有从商的天分,更像我年轻的时候,其实打小我就喜欢这孩子,够坚强,有韧性,只是可惜……他的出身是那样的,心结始终在,跟家里人都不亲近。他不能行尸走肉似的过一辈子,我是希望他快点成家再立业的,可又怕再逼出一段像豫北他们那样的婚姻,索性让他自己去选。他能挑上你这样的好女孩,我很欣慰……”
肖世铎身体空乏,说了那么多话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气提不上来,抚着胸口难受。
燕宁上前扶他,“爷爷,爷爷您别说了,赶紧休息,等养好了身体再说!”
“不,你让我说完吧,下次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跟你们说这么些话了。”肖世铎强撑起精神,看着燕宁道,“丫头,你还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是吗?”
燕宁一凛,她确实是不知道,以为只是以前的高血压和心脏病复发了,情况比较严重而已。有点茫然地看向唐菀心,她抿唇拭泪,显然已经知道了。
“淋巴癌啊,已经转移到肺部和肝脏了,大概只有最后一两个月时间了吧!”肖世铎反而释然,“所以我时间不多,想说的话,让我都说完吧,省的带到棺材里去了。”
两个女孩于是都乖乖听他讲,肖世铎苦笑,思忖着,如果两个孙子有他们这样听话乖巧该有多好!
“晋南他不快乐,甚至不懂得该怎么对一个人好。但是燕子啊,他很聪明的,会慢慢的学,以后……他会是个好爸爸,也会是好丈夫,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自私,这个女孩对肖晋南付出的感情和耐心有多少,他全都看在眼里,只是这个学什么都很快的孙儿在感情路上起步简直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儿,进展之慢让人焦虑,燕宁会觉得失望和坚持不下去,是人之常情。
可她现在有了孩子,她加上宝宝两个人,就是双份的力量,多个人陪她一起努力,至少可以缩短一半的时间吧?
对肖晋南,老人家总是觉得亏欠。
“爷爷……那您是喜欢男宝,还是女宝?”燕宁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肖世铎只是疲惫地笑了笑,“都喜欢,你觉得我这老头子真的很在意这个嘛?我又不是老封建!只要你们能幸福,能好好过日子,男宝女宝都是一样的……”
这些孩子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希望他们幸福平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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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饿很久了,估计接下来要吃顿饱肉~下周的大更在周三四~
宝贝,真想吞了你(老虎吃饱饱~)
更新时间:2013-11-17 12:36:00 本章字数:5557
肖世铎从抽屉里翻出两件首饰,气派考究的蓝色丝绒盒子,就这么平静地躺在医院素净的抽屉里,只有一把简单的锁匙轻轻一扣。
他在这里住了太久,医院几乎当成是家,也已经随时做好准备,把这里当做是生命的终点了。
仿佛早知道她们会来探病,这两样东西也早就准备好了,本来她们嫁入肖家大门的时候就该给她们的,都是妻子留下的珍宝,但他一直不舍,想放在身边作个念想。
可是现在马上就要去那边见她了,这些身外之物,还是留给小辈们,一代代传下去才好。
“打开瞧瞧,喜不喜欢?辂”
唐菀心那里是一条翡翠珠链,每一颗珠子都碧绿通透,匀称圆润,穿在一起,就是一条碧洗长河,温润剔透的美。
而燕宁那里是一对翡翠镯子,成色与珠链相仿,看起来原本是一整套的,细嫩晶莹的翠绿色,圆滑均匀的弧度,戴在手腕上,极致美好。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娓”
燕宁和唐菀心又一次不约而同,把东西给老爷子塞回去。
肖世铎摇头,“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我收回来做什么?真的带进棺材里去吗?留着要不是给你们,就是给豫北和晋南那俩小子,可这些东西他们能戴出去吗?又不是姑娘家!”
老爷子的诙谐让人心酸,可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回,非让唐菀心和燕宁收起来。
“都是豫北他们的奶奶在世那会儿戴过的首饰,宝贝似的,后来要给豫北他妈妈素怡,她说等峻天定下心来再收,可惜她福薄……现在好了,你们都好好的,又都有了孩子,拿着吧!以后还可以给孩子看看,玉是庇佑的石头,戴着对你们和孩子都有好处。”
肖世铎是真的累了,她们也无法再推辞,只得把翡翠收起来。
肖豫北他妈妈的心情没人比他们更了解了——没有爱情,这代表家族传承的图腾就只是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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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太过清净寡淡,佟虎是多一天都待不住,医生一说可以出院,就立马搬回半山去住。
屋子里大半个月没有人住了,但还是收拾得干净整洁。
唐菀心帮他把带回的换洗衣服扔进洗衣机,干净的分门别类折好放进衣柜里,里里外外都看顾了一圈,确定连他要吃的粥食和小菜都样样齐全,才起身打算离开。
“哎,心心!”佟虎叫住她,“去哪儿?”
“回家啊,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佟虎不满地眯起眼,“我才刚回来,还是病号呢,你让我一个人住?”
唐菀心推了推他,“别靠的这么近!”
她在心里翻他白眼,在医院住着的时候恨不能捶着胸脯大吼,让全世界都相信他已经完全康复,老虎都可以打死两只。
转眼回到家里就装柔弱扮可怜,仿佛他是快被打死的那只老虎。
“你家里安保系统那么灵敏,还有小弟和司机守在外面,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按个按钮或者大喊一声,就有人来送你去医院了,还拉着我干什么?”
佟虎苦着脸,“那换衣服洗澡呢?都没个人可以帮我!”
说起这个,唐菀心就脸红心跳,他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她还不知道么?
在医院病房里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借口要她帮他擦身洗澡,两个人在浴室里好一番折腾,最后全身湿透的反而是她。
薄薄的贴身衣衫浸透了水渍,贴在身上,更加凸显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身姿,然后就是他尽情地吃豆腐,偶有失控的时候,焦灼得恨不得揉进她身体里去。
她如今不睬他,“不是有阿姨么?来帮你做家务的阿姨可以帮你,要不然请个护工也行!”
佟虎五官都拧到一起去,错牙恨恨道,“唐菀心,你当我是在什么人面前都可以脱个精光的那种人吗?”
她故意讶然,“不是吗?”
佟虎这下肯定不能饶她了,手臂一张就来挠她痒。唐菀心最怕痒了,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又不敢动作太大去推打他,免得又碰到他的伤口,或者压到肚子里的宝宝。
“哎,别闹……哎呀,宝宝……”
她忽然伸手护着肚子,眉心蹙起折痕,吓得佟虎连忙收手扶住她,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生你个头!唐菀心没好气地拍开他,“是宝宝在动,重重踢了我一脚!”
佟虎闻言反而笑了,半蹲下去,耳朵贴在她肚皮上,“是哪个小朋友不听话呀,竟然敢踢妈妈?是大虎妞还是小虎妞?”
“她们很乖的,才不是闹我,是向你示威呢!”
佟虎听了更开心,“噢,原来是对老爸不满。那这样,你们劝劝妈妈,让她今晚留下来别走好不好?”
唐菀心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拒绝不了柔情攻势的,尤其是涉及到孩子。
“你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他边吻着她的耳垂边哑声轻语。
“不正经。”
“我都多久没好好抱你吻你了,这样还正经的起来,我就不是男人了。”
唐菀心充满怀疑地瞪他一眼,“你这伤才刚好一点儿,医生不是说你不能操劳吗?”
佟虎简直是被不能操劳四个字给刺激到了,好半晌耳畔都还在余音绕梁。
“唐、菀、心!”
她才不怕他,施施然地走进他的浴室,“浴巾用哪个?”
在心爱的人跟前,一言一笑、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催情药,他大概真的是渴望太久了,光是听她这么看似不经意的挑豆就气血朝下奔涌。
他伤口还不能碰水,洗澡仍旧是一半冲水,一半擦身,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他大喇喇地直走进去,庆幸还好没伤到腿,起码不用坐在轮椅上或者靠她支撑,暂时神气活现一下没问题。
唐菀心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实眼睛也没真往他身上看,低着头撩了撩水温,“这不是脱得很干脆吗?”
他站到她身后,热气腾腾的身体贴着她轻轻的蹭,“你又不是别人……”
他存在感那么强,加上抵在她臀后滚烫的一根,她想忽略都不行,往后伸手推他,“别闹,我放水呢!”
手掌正好触到他的小腹,他肌肉紧了紧,更想亲近她了,谁知唐菀心来了一句,“躺了那么些天,肌肉都松弛了,再这么下去六块腹肌就要变一块了。”
今晚受的打击太多,佟虎默默安慰自己要习惯,这小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一手环上她的腰肢,把她捞进怀里,热烫的唇衔住她的耳垂道,“长本事了啊,连我都敢调戏!什么都怀疑,是怕我不能满足你?那你摸摸看,有没有退化?”
他拉过她的手直接放在他火热的***上,因为没穿衣服,他身体的变化都非常直观,稍稍低头就看得一清二楚。
唐菀心也不跟他客气,掌心收紧重重一捏。
“哎哟~”他猛的吸气,瞪她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唐菀心抿唇笑,“谁让你一天到晚欺负我!”
“就只欺负你一个还不行么?要不你欺负回来,但是别弄疼我,这是为你自个儿今后的幸福着想啊!”
“厚脸皮,谁今后跟着你啊?”
她嗔怪地逗他,看他急于宣誓所有权的模样就好笑,手里却还是上下来回温柔地动。
佟虎舒服地哼出声来,方正英武的脸上是少见的温情和春意。
他想抱她,想要更多,想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去,可是低头一看,不行啊,她还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呢,光是这样面对面站着他就觉得心疼,怕她累,想让她赶紧坐下来歇着。
“心心……”他已经有点喘不匀气儿,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原本该他坐的椅子上,把毛巾拧好了递到她手里,“就这么给我擦吧,然后我再自己冲水。”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185的大块头,完全蹲下了其实就跟个小孩子的身高差不多。
唐菀心身体里升腾起暖意,她知道他是心疼她,舍不得她受累。
其实她已经习惯了,这肚子看着大,怀着双胞胎,比一般孕妇的肚子都还要显得更大一些,但是这么多个月了,就像是她身体原本就有的一部分,除了走路时间长了会比较沉,并不觉得特别吃力。
毛巾热腾腾的捧在手里,游走过他结实光滑的黝黑皮肤,属于男人的阳刚味道氤氲包围着她,唐菀心不自觉的勾起唇浅笑。
“虎哥。”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佟虎拉过她的手搭在肩膀上,“你老实说,这么长时间不理我了,就没一点想我?”
“都打定主意不理你了,干嘛要想你?”
他脸色一黑,“真不想?”
“真的!”
佟虎扭身就扑上来,把她往后压,“你这女人就是口不对心,看我怎么惩罚你!”
她坐的椅子后面紧挨着大浴缸宽阔光洁的边缘,躺一个人上去都不成问题,只是佟虎闹归闹她,还是要顾着肚里的宝宝,不敢把身体重量压上去,只能侧躺在她身旁细细地吻她。
她的唇形小巧娇软,一咂一吮清甜得像蜜似的,害他想念了好几个月。
他忍不住早早就把舌头伸了出来,在她唇上舔了一圈,就长驱直入地往她小嘴深处去。她呼吸已经乱了,小嘴半张着,含了他肥厚的舌,推不出去,又没有更多的空间让他侵占,只好把小舌缠上去,软滑灵活的两只缠绕在一起,挤挤挨挨的。
这对佟虎来说已经算是她热情的回应了,别看她平时大大方方的女强人气场,其实在情事害羞的要命,还多的是开发余地。
他不能急,慢慢来,诱导着她一点点放开,像花骨朵到含苞待放再到荼蘼花事,绝对是感官盛宴,而且满满成就感。
他吻得霸道急切,手也从她衣裙的下摆钻了进去,越过她小山丘一样的肚皮,覆上了她胸前饱胀的两团,颤巍巍像牛奶布丁似的光滑,他捧在手里不由惊叹,“怎么这么大了……”
她穿着孕妇专用的内衣,下围宽松有弹性,往上一推就推开了,他一手还掌握不了,顶端红色的果实摩挲着他的手心,有点痒,他忍不住用指腹去拨弄。
“你别……”她现在身体敏感得很,他稍稍一逗弄她就浑身酥麻,软软的没有力气。
都到这份上了,他哪里还把持得住,唇上的吻变成了啃噬,重重吮着她的唇和舌恨不得吞进肚子里去。
“心心,好宝贝……真想把你给吞了!这儿有D了吧,嗯?难得我有福利,都没享受过!”
唐菀心含糊地嗔道,“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牛……”怀孕后是上围增加不少,但也就是个C+吧?
“你就是我的小奶牛,还要给我奶孩子的!”佟虎吻到了她的锁骨上,再往下就被衣服遮住了,不尽兴,况且衣服都被水溅湿了,他抬手就要给她脱。
“别……”她拦下他,“我不要脱。”
“乖,都湿了,脱了舒服点儿,不然要感冒的!”他一语双关,说得自己都蠢蠢欲动。
唐菀心微微嘟起嘴,露出少见的小女儿娇态,“我现在胖的像河马,你看了要作噩梦的!”
“胡说什么!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觉得好看!”
说话间他已经往上扯掉了她的上衣,顺手把内在美也解了,锁骨以下的部分全都光致致的,更显得肚皮大得有些不真实。
他边抚摸边吻着那绷紧的雪肤,嘴里咕哝着振振有词,像是跟孩子们套近乎,让她们这时候不要捣乱。
唐菀心想笑,可又舍不得推开他,手指插在他的发间,反倒像是抱着他把他往怀里拉。
他吻得情动,为了衔住她胸口可爱的红蕊,又把她往后压倒。
“啊~”她突然叫了一声,吓了佟虎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压到肚子了不舒服?”
唐菀心摇头,半坐起来指了指背后,“太冰了……”
浴缸是幼滑的白瓷,光果着皮肤猛然靠上去肯定是冰冰凉的。
“对不起!来,我抱着你,到我身上来。”
他伸手就把她往身上捞,唐菀心脸上发烧,羞涩之外更担心他的伤势,“小心碰到伤口。”
“这点小伤早就没事了,是你们每天穷紧张。”他对胸口开了个洞的事情浑然不在意,好歹是他自己的骨头断在里面戳伤了肺部,跟以前中弹的凶险程度还是没法比。
唐菀心被他抱到腿上侧坐着,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揽紧他的脖子,腿下压着他火烫的欲念。
“兴致还这么高,不觉得我胖得难看吗?”
佟虎吻她都已经意乱情迷了,只恨自己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哪还会想得到难看这个词?
“我觉得好看,你哪有胖的很厉害?就你自己想得夸张!”他觉得除了肚子大之外,身上的肉肉挺匀称的,刚刚好,更别提胸前的两团丰满了那么多,还是不折不扣的福利。
女人就是要赞美和肯定,尤其是来自于她的爱人。唐菀心在他大掌的抚慰和嘴唇的亲吻之下,身体渐渐放软,像渐渐融化的雪糕,甜而黏,在他怀中任他揉成各种靡丽的形态。
他又陆续褪掉她身下的长裙和小内,两人完全赤城相见,她换了姿势,背靠着他,曲线魅惑的美背贴着他的胸膛,顾忌着他的伤口又不敢贴的太近,若即若离的,手向后勾住他的颈。
四片唇依旧火热地交缠,只是身下的滚烫更加不容忽视了。她被硌的难受,佟虎也压抑得疼。
“宝贝,我想进去……”他揉着她胸前的小白兔,不,大白兔了,声音嘶哑地说话,那些灼热的呼吸像是炭火上方拂过的热风,烫得她微颤。
尤不满足呵,这样齐全的人儿,他最心爱的女人,跨坐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两人之间还隔着好几个月的渴望和念想,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心心,别再折磨我了(继续啊老虎肉~)
更新时间:2013-11-18 11:07:42 本章字数:5417
唐菀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本来阖着的美眸半睁开来,隔着朦胧的雾气睨了他一眼。两人的唇还没分开呢,她这一眼瞟过来像是享受,又像是撒娇,当然看在佟虎眼里更像是邀请。
他心痒到不行,胸口那个伤口在愈合的过程中不时也会痒,痒得抓不着那种,现在就像是渗到他心里去了,想要抓心挠肝的,全身火烫,呼吸也越发的沉。
“好不好啊,心心?你受累往上坐一点儿,对准一点,慢慢放进去……”
他帮着她挪动身体,可是她调皮地扭,像一条小蛇,身上又滑溜溜的,挺着肚子他也没法有太大的动作去搬弄她,只得忍受着被她扭得浑身越发的热,手掌在她圆嘟嘟的肚皮上来回揉捻。
“好宝贝别折磨我了,真受不了了……辂”
她不理,还是偏着头,愈发深入地吻他。这下是真的热情,换她用小舌搅着他的舌头往外扯,有模有样地啃他的嘴唇,不时还舔上一舔,描摹着他线条阳刚的唇。
“你这女人……”他真是被她折磨得快发疯,要不是她怀着孩子,早就把她拎起来直直闯进去了,哪能由着她这么磨。
这下真是轻不得重不得,爱到了骨子里,就想着让她高兴欢喜,哪怕是自己憋屈点儿也愿意婊。
她不让他长驱直入,他只好来个曲线救国了,手从她的肚皮上滑下去,探进芳草萋萋处,滑到那半开半合的蕊叶中间,去找还没完全胀开的小香珠。
这下像是碰到了她身体的开关,她颤了一下,想合拢腿逃开,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呢?健壮的长腿和膝盖制住她,也顶着她的膝盖,迫使她像一朵倒垂的朝颜花,花蕊在盛放间盛满花蜜,触手之处滑腻到不可思议。
“还说不想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瞧瞧,这么湿……”
他让她看手指间暧昧的银丝线,这还没进去呢,只是在蕊叶间就这样丰泽,盈盈欲滴似的,当真是花儿。
他放进嘴里品咂,像小孩吃到甜甜的糖稀,表情满足又微妙,然后又就着那濡湿的指头,再回到那花蕊间游弋,往深处推一推,再旋一旋。
唐菀心终于受不住哼出声来,像小猫似的,难耐地动着身体,亲密接触的唇齿间全是呜咽的叫声和呼吸声。
这下倒是佟虎来了兴致,不再急吼吼了,指节进出颇有韵律和节奏,扣着她那些软媚紧致的肉,一点点地撤和送。
不敢刺激的太狠,也不敢太深太用力,怕惊扰了还住在妈妈身体里的两个小家伙。但他记得那软媚处有特别的敏感处,慢慢挖掘试探,碰到略粗糙的一小块区域终于听到她蓦然高亢的啼声。
“是这里了……喜欢?”他明知故问,不等她回答,又是挠痒似的掠过。
她腰都往前绷直了,漂亮的眼睛睁开来,带了丝魅惑和恳求,小嘴半张着,却还是不肯服软的。
佟虎心里是高兴的,化成水一样,手里还是不肯松懈,粗粝的指腹还在她深处的那一小块上兴风作浪。
再抚上去,就没那么快移开了,不管周围那些媚肉咬得多紧,就是不断地贴在那儿打旋。
她叫的声音都变了,但他听得出是愉悦而无法自控的,佟虎的一颗心也跟着她的声音越荡越高,火热的那处就在她臀后来回摩擦,模仿着他手指的频率。
“虎哥,慢一点……”她终于开口求饶,甚至在他耳边咬着唇嘀咕了一句,让佟虎又躁动又骄傲。
他用手指就能送她到云端,弄到她几乎失襟,她的身体真是美妙敏感。
他及时撤出,略微捧高她的身体,自己往前挪,几乎不用费劲就一下子滑到了秘境口,那些花蜜还在汩汩地沁出,加上她自身的重量往下沉,几乎是一口就吞噬掉了他的欲兽。
佟虎嘶的一口凉气咽下去,也忍不住低喘出声。
实在太舒服,刚才那些得不到纾解的火好像一下子都有了出口和去处,转化成无穷的能量,集中在埋入她身体的那一段上。
“心心……”他叫她的名字,手托住她胸前的白兔把她扣在怀里,不停地揉。
他给她时间适应他的存在,虽然她容纳过他无数回,可毕竟有段日子没做了,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可他每一寸都被抓牢的感觉其实也不好受,只能强忍,刚擦过的身板儿上又是一身汗。
熟悉的饱胀感让唐菀心内心百感交集,迫切地想满足他和自己,可是又好像还有什么坎儿没有过去。
她覆在他托住她肚子的那只手上,想要开口,看到他***正炽的眼睛又说不出话来了。
她扭了扭腰身,示意他可以继续,佟虎欢喜中夹杂着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肚子往下摁,挺腰往上顶了顶,见她只是舒服地眯眼,又加快地动了几下。
她似乎重新适应了他,全数吞进去,怀孕后的身体似乎有了更强劲的生命力,弹性和敏感度都好到不得了,一点也不吃力。
她只是被塞的有点涨,被他揽着腰没法往上走,每一下的深顶都只能老老实实承受着。
他没用蛮力,她觉得深其实只是因为她重了,被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压着,稍稍一抬高,往下就沉得厉害,佟虎感觉也很强烈,从没想过自己的女人怀了娃还能满足他,而且还别有风味。
他挪到靠墙的位置,捧着她的肚子,任由她自己发挥,高高低低地往下落。又怕她冷着了,还是整个抱进怀里,贴着他胸口没完全揭掉的纱布,喊着她的名字,动的越来越快。
敏感也有敏感的不好呀,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不管他还离着一大截呢,自己就先舒服地到了一回,婉转缠绵地扬起下颚,喊的真是好听。
怎么办,不尽兴啊!可是她现在不比往常,强按着她再来一轮会让她太过辛苦。
脑海里风车一样的转,奶爸指导用书上那些诱人的画面和技巧忽然就在脑海里闪现。
他觉得不妨试上一试,反正他精力还有得剩,只要别让她累着就好了。\
“心心,我们去床上吧!你累了,躺着就好!”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空落落的一瞬,她咬了咬唇,似有不满地瞪他。
“等会儿一定好好喂饱你!”他在她唇上亲了亲,很是放浪不羁的模样。
打横抱起她,别说,还真是重了,两个小家伙住在妈妈肚子里就这么有分量,将来一定跟他一样结实。
两个人都光着从浴室出来,唐菀心都已经习惯了,在他的地盘,就只能大胆跟他做亚当夏娃,衣服浴巾什么的都是浮云。
kingsize的床依旧柔软舒适,她躺上去,陷进柔软的被褥中,他帮她盖好被子,才从另一边钻进来,躺在她身后抱紧她。
“老婆……我想这一天都想好久了!”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她怀孕之后对她的那些绮思幻想,震了震,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那个称呼上了。
“别乱喊,我们还不是……”
“迟早会是!”他怕她又说出让他失望的话来,手忙着在她腿根之间去爱扶那敏感之源,撑住一条长腿,从侧后方又闯了进去。
比刚刚在浴室坐着的时候更加舒服,但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又跟着跌宕起来,长长了的发丝也覆到脸上来,她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心心,当我老婆!咱们一起照顾孩子,抚养她们长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咱们好好儿的,等孩子们大了,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他温柔坚定的力道撞进她体内,这样美好的憧憬,她怎么可能说不好呢?
可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完全解决,她有一半的身心都还留在肖家,那是她的娘家,他一日不认同,他们就还一日有得争执。
再说他对她已经完全坦承了吗?会不会还隐瞒了会让她伤心的事实?
“夫妻之间……贵在忠诚,你以后……真的不会再骗我了吗?”她娇喘连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佟虎绕到她胸前握紧她的手,“我发誓……以后都不骗你,真心诚意待你和宝宝,说话算话!”
唐菀心眼里闪过复杂的光,“就算是我让你很不高兴,也不会改变主意吗?”
佟虎坚定的摇头,“不高兴归不高兴,哪对夫妻会不吵架?可我这辈子注定都放不开你了,怎么可能还改变主意!”
他知道他们俩感情的开端会让她对未来缺少一点信心,但是他想的很清楚,这辈子找个女人结婚生娃过下半辈子就一定是她,只会是她。
信心他会给她补起来,承诺的忠诚宠爱也会在将来人间烟火的好日子里让她看个明白。
唐菀心原本绷紧的身体曲线舒展开来,任由他在斜后方抱着,火热在她身体内深捣,两个人都充实饱胀,却又轻飘飘的,舒服得只听见两人喟叹似的喘息。
也是,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将来的事没人说得准。她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就像两个决战之前的武林高手,不到最后一战,还可以有很多的憧憬和渴望,但是一旦刀剑在手,站到决斗的那个位置上,就没人能够全身而退。
她对平凡的幸福太渴望了,两人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可到现在还没走到能够细水长流的那一步,不能怪她没有信心,实在是这现实的世界太过复杂多变。
佟虎又深埋在她身体里动了百千余下,顾念着孩子不敢太长久和大力,但好歹也纾解了相思,算是解了渴,菁华淋漓尽致地全数喂进她花湖深处。
低吼过后依旧抱着她虚软的身子不肯放手,微微汗湿的两个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懒懒的不想动弹。
佟虎轻吻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手还在她的肚皮上来回地抚,安慰完大的,还有两个小人要安慰,说不完的幼稚话,隔着肚皮啧啧有声的亲吻,让唐菀心又甜蜜又心酸。
他说的没错,他将来一定很疼两个孩子,真心宠爱,像这世上每一个最好的爸爸一样,作他的老婆和孩子会很幸福。
她渐渐沉入梦乡,梦里有他跟孩子们嬉闹的场景,也有他雷霆大怒挥袖而去的情形,完全是她内心所有的惶恐。可是她无法说出来,即使在梦中也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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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菀心在晨雾蔼蔼中醒来,冬天临近,手脚发冷总是醒的早。尤其她现在月份大了,睡觉都压着吃力,脚冷还容易抽筋,疼得眼泪都下来。
在大宅一个人一个房间,清冷寂寞,佟虎巴不得她天天都在身边,但她也只是偶尔留宿。
最舒服的是有人暖手暖脚,腿脚抽筋的时候会有人帮她揉开。
“虎哥?”她摸了摸身边的床铺,铺上还是温热的,他应该刚起来,可是却看不到人。
她揉了揉头发坐起来,小腿又是一阵绷紧的疼痛。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佟虎的大嗓门,似乎是在跟人讲电/话,她不好叫他,只好咬牙,想自己去按摩一下,可是刚睡醒的身体发软,她都够不着自己的腿,哎哟了一声,实在被抽筋这种不大不小的疼给折磨的够呛。
佟虎听到她的动静赶紧跑进来,“怎么了心心,哪儿不舒服?”
看到她盯着小腿一脸痛苦,立马反应过来,“又抽筋了?我给你揉一下!”
他把她的长腿捞到自己膝盖上,力道恰到好处。唐菀心见他手里还拿着手机,随口问道,“谁打来的?”
佟虎脸色不太好看,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可是自己答应过不会再骗她,怕她自己又瞎琢磨了不开心,于是说道,“是詹云,他们找到关静了!这会儿带着她往我这儿来呢!”
唐菀心一震,“她还在宁城吗?”
她还以为关静早就跑了。不过想想,她费这么大力气不就还是记挂着肖豫北,想要跟他复合吗?就算没能除掉阻碍,也还是要留下来才能继续努力,让肖豫北重新接受她的。
她不可能不知道佟虎受了伤,到处派人要把她挖出来叫她好看,可人总是有侥幸心理的,关静有本事避开爱人在这世上消失五年,就一定有信心在宁城跟佟虎他们玩躲猫猫的游戏。
佟虎道,“差点就让她溜了,在机场截住的。她是以为肖豫北要跟她私奔吧,没想到这回跌坑里了,所以他也在。心心……”他犹豫了一会儿,“你别管了,要想眼不见为净,就先回家去休息,或者找个咖啡馆坐坐,我看着处理就行。”
“不,我哪也不去。虎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这样我反而不能放心。”
关静怎么混是她的事,但她们的命运若干年前就是交缠在一起的,唐菀心没法置身事外。
她也怕佟虎意气用事手段用的太过头,还有肖豫北,关静是他曾经付诸真心的女人,现在闹成这样,情何以堪?
她不想他难堪又伤心。
“好吧!”佟虎权衡一阵也随她心意,反正有他在身边,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你得听我的,不能冲动,也不要为那种女人觉得伤心和不痛快,好不好?”
唐菀心失笑,“知道了,放心吧!”
她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了,如今也只是想给自己和佟虎一个交代。
门铃响的时候唐菀心还是心往下沉,反复低头看自己有没有衣冠不整,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虽说她跟肖豫北已经离婚了,照理说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但现在这样的处境还是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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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渣女搞定就可以生娃了,摩拳擦掌ing~燕子和心心要吃苦了,哎~
怎么选,这辈子都毁了
更新时间:2013-11-19 10:52:07 本章字数:3413
揪着关静上来的人是傅铮,脸上表情很是不耐和嫌弃,把人掼在沙发面前的地板上,砰的一声发出好大声响,还好地上铺着厚绒毯,否则这么一下关静的手都要磕断了。
詹云和肖豫北远远地跟着,都是冷眼观望的样子,倒是佟虎啧了一声,“轻点儿,别还什么都没问呢,人就摔残废了,老四你怎么就学不会怜香惜玉?”
傅铮讽刺地笑了笑,“怜香惜玉也不能用在这位身上吧?打她两巴掌都嫌脏手。”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名声,即使看在几位兄弟眼中也是对女人下得了手的狠角色。其实真不是,爱之深恨之切才那样,不是每个人都是卓星然,不在意的人他根本连正眼都懒得赏她。
何况是这么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差点害大哥没命辂。
为了省事给她嘴上贴了宽胶带,她一个劲呜呜着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所有人,包括肖豫北在内,都只是冷眼看着,似乎都在等着佟虎发话。
“你说怎么弄?要怎样才能让你消气呢?娼”
佟虎本来是打算自己处理,但是既然唐菀心就在身边,就听听她的。毕竟她这些年受的委屈,大部分都跟这女人有关。
唐菀心抿了抿唇,没有发难,语气仍旧不紧不慢的,“先解开她嘴上的胶带吧,总得听听她的说法。”
她还是顾着肖豫北的那层颜面,肖豫北也看到了她,对她会在这里出现其实并不是特别惊讶,她跟佟虎孩子都有了,再怎么亲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心里的怅惘像没有边际似的,怎么失去她是这么快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转身,她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别人了。
他跟她遥遥相望,可唐菀心很快就转过眼去,不再看他,注意力都落在关静身上。
傅铮弯身撕了关静嘴上的胶带,疼得她呼出声来,目光又惊又怕,“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豫北……豫北你怎么也跟他们在一起?”
到了这个份上,肖豫北对她已经是失望透顶,念着以前的那些情分对她说,“青青,你做了些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道理也不懂?触犯法律是要坐牢的,你希望现在是在哪里,监狱吗?”
他一连串的质问让关静的脸色灰白,却还是倔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管你们发生什么事,跟我都没有关系!”
“你倒是撇的干净!”佟虎嗤笑了一声,拉开胸前的睡袍襟口,露出里面的纱布,“看看我这伤还没好呢,你就不认得自己的杰作了?是不是非得这会儿看见的是一罐骨灰才觉得达到目的了,才肯承认,嗯?你派人跟着菀心和沈燕宁是什么居心,倒是给我好好说说!”
关静愤愤瞪了他身后的唐菀心一眼,“好好的,我干嘛跟她们过不去?豫北不爱她,我也只是想要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肖豫北摇头,唐菀心默默看着她,只觉得她这样自欺欺人就只剩可怜而已。
“你以为是死无对证?可惜啊,你花钱雇的帮凶手脚不够利落,事情完不成,人也还活得好好的,被我们兄弟招呼了这么好一阵子,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还有手机通讯记录,要指证你不过是分秒之间的事。你是想把牢底坐穿呢,还是到马来西亚之类的地方去旅游一趟,我有兄弟在那边有场子,都打点好了,你过去一定是头牌!”
关静这才真正慌了神,宁城五虎的手段她早就听说过,早前计划行事的时候根本没想把他们牵扯进来的,或是干脆撞死了佟虎一了百了,群龙无首忙着料理后事她反而可以趁乱逃走。
可是现在糟了,他们有意让她坐牢,或者卖到国外去作鸡,怎么选都是这辈子毁的一干二净!
“豫北?”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肖豫北身上,他既然跟着来,就不会任由他们这样作践自己的吧?
肖豫北眼底都是哀凉,“青青,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子,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我说过了,我只是跟你理念不同,想出人头地,有什么不对?”
詹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凉凉地插一句,“其实没什么不对,但是你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未免也做的太明显了,连剽窃都做得出来。忘了告诉你,你剽窃肖大少的那部获奖作品,国际金摄像机奖的评审委员会已经知道了,奖项和所有提名都撤销,关小姐,你做不成大制作人了,今后再换什么身份都没有用了。”
他知道这女人看重什么,所以在抓住她之前,务必先让她看着那些汲汲营营得来的成就打水漂,那是剜她的肉啊,没有切肤之痛可不行。
“你……你们……”关静又气又急,从地上撑着要爬起来,被傅铮从身后踩住了脚踝,痛的又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