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亲情是割不断的,念念从没见过燕宁,第一回见面就自然而然的亲近。.5
年少时惊艳的时光,就算日后重新遇到温柔了岁月的人,也未必就能抹去。
她没想抹去什么,只是她累了,也不想做那个能温柔岁月的人。
见她不吭声,他又接着说,“但是你有句话说对了,我很自私,不光想要你的前半辈子,你的后半辈子我也想要。”肖晋南很坚定,“你不能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还爱念念……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骄傲如他,说出这样的话几乎已经是把心掏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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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家小白兔马上要出来遛遛了哟~~O(∩0∩)O~
追妻路漫漫——老婆还是自己的好(温情~)
更新时间:2013-12-24 8:59:30 本章字数:3401
燕宁被他勒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你先放开我,要说什么再慢慢说。”
肖晋南果断摇头,“我不放,放了又是好久见不到你的人。”
他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就像被告席上的被告人陈述完自己的辩解,只等着她给个裁决发落。
“我不是故意躲开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冷静一下比较好。”
还要冷静?他们已经冷静了四年多,人生有几个四年呢,再这样折腾下去,他真的要孤家寡人到老了。
“我现在很冷静,燕宁,只要你别走,我以后都不再乱生疑。”
“我没说要走。”她暗自叹口气,他这样草木皆兵,真是恨不能像孙悟空一样拿金箍棒在地上画个圈把她圈在里面了,“但我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以你为中心地生活,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还有念念……”
“我知道,你尽管放手去做,我都支持你。鬻”
其实她只要围绕着念念,就相当于是围绕着他生活了。
燕宁不是一点都不为所动,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那样专横好强,但想要的东西还是不肯轻易放手的。
他放下骄傲对她和孩子,她会觉得心里发软,只是没办法再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了。
他是个商人,商场上交易最惯用契约合同,她跟他签过,最后也不过随他心意解释,说毁弃就毁弃了,欺负的就是她没处说理去,只能依附他。
如今她想自己强大和独立起来,不能再任由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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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最终还是答应肖豫北,跟着摄制组去了拍摄地。
这回是在邻省的一个海岛,盛夏的天气,岛上却有难得的清凉。
苍溟果然没有来,他太太荣靖琪带着女儿糯米团儿来的。
那是个玲珑剔透的漂亮女人,个头不算高,身材窈窕,五官精致耐看,笑起来带着点稚气,如果不知道的话,很难相信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娇养出的白富美,却没有那些刁蛮傲慢的习性,个性开朗又随和,跟谁说话都带着笑。
她也姓荣,跟另一位嘉宾荣靖霄是堂兄妹,丁默城他们似乎也都认得她,见了面并不拘谨,反而多的是揶揄玩笑的机会。
她也不恼,顶多被呛得急了就泼泼凉水,把荣靖霄在太座大人跟前的糗事抖出来乐呵乐呵。
燕宁很喜欢她,也不觉得她在嘉宾中间会有什么不自在,肖豫北会不会太多虑了?
靖琪却主动来找她攀谈,跟她握手道,“你就是沈燕宁吧?你好你好,我叫荣靖琪,你跟他们一样叫我靖琪或者琪琪都行。”
糯米团儿在旁边插嘴,“不是只有爸爸才叫你琪琪吗?还说别人不许这么叫。”
“嘁~他自说自话,不用管他。”
燕宁笑,“那你也叫我燕宁就好。”
她很高兴,“嗯,燕宁。”
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才刚认识不久,就已经可以手牵着手窃窃私语了。
肖晋南不太认得荣靖琪,不过感觉的到他已经被完全忽视了,人家也根本拿他当空气。
态度不太友善啊,他有点摸不著头脑,他跟苍溟和糯米团儿都还相处的不错,在几期节目里也是同过甘共过苦的,怎么靖琪一来就好像不待见他。
就说她跟燕宁说话吧,都是背着他的,见他在场,燕宁没说什么呢,这位荣千金却总要先戒备地瞪他。
他不解,只好去问佟虎。
佟虎呵呵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听说过什么叫嫉恶如仇么?这位苍太太就是了。估计是你当年对待老婆的事迹传播太广,被她听去了,所以才不待见你。”
肖晋南心一沉,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他让燕宁到这儿来的本义是想让她散散心,更听说荣靖琪在找生意伙伴,她也许正好有兴趣,能让她开心开心。可听佟虎这么一说,别到最后帮了倒忙,把燕宁痛心的那些回忆又给勾起来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了的关系又该紧张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可碍于还在拍摄,不好直接去找燕宁问个清楚,只是干着急。
好在燕宁还是忍不住来关心孩子,头一回到拍摄现场来,虽然她不需要入镜,是个场务的身份,但跟孩子的交流不可能没有。肖晋南就留心观察她的表情,就怕她会受外人撺掇又在心里把他打回原形了。
还好,看起来一切正常,燕宁没有不开心的样子,依然是对孩子温柔备至,看到他是淡淡的,但眼神还算温和。
晚上做晚饭的时候,因为有靖琪在,一众爸爸们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连佟虎都松口气,“今天终于不用我来掌勺烧大锅饭了。”
靖琪袖子撸老高,绝对是厨房女王的架势,打个蛋都是花样迭出。
不过出了锅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佟虎傻眼,“这……这样子看上去好像不太好吃哎?”
原谅他心直口快,本来真的以为西点师炒个热菜也能摆盘摆的像艺术品,可眼前的怎么看着还不如他?
黑黑黄黄的,还老大一盆。
靖琪搓着手嘿嘿笑,“味道好就行了嘛!”
丁默城尝了一筷子,啧啧两声,“味道果然很特别,西点师就是不一样啊,连炒菜都是甜的,你这是把糖看作盐了吧?”
“啊?”靖琪惊得一跳一跳的,赶紧尝了一口,苦着脸道,“还真是……哎呀,我一定是混乱中搞错了,对不住。”
“难怪苍溟每次来录节目都吃这么多啊,原来在家吃的是这样的,好可伶!”
“……”
靖琪被大大鄙视了一番,连自家堂哥也不帮她,抱着个胳膊在旁边幸灾乐祸。
最后丁默城觉得她拌凉菜的手艺大概还不如自个儿,把她赶一边儿去了,气得她直哼哼。
开饭的时候,大家还不忘调侃靖琪,她才不怕,反正她找苍溟借了张脸面,这会儿是真真的二皮脸,他们就使劲笑去吧!
只有肖晋南没怎么开腔,也很给面子地把那些色不香味也不咋美的饭菜扫荡干净了。
靖琪颇为满意,“看看,还是人家肖二少识货。”
他心想我要不是怕你坏我的追妻大计,用得着作这么大牺牲么?
跟她比,燕宁的手艺真是人间美味。
又想吃她煮的面条了。
靖琪很快做了补偿,晚上突然推了一整个方方正正的蛋糕出来,“铛铛铛~我亲手做的提拉米苏,给大家当饭后甜点的。”
孩子们看到甜食都疯了,小蜜蜂一样地黏上去,蛋糕很大,工作人员也有得分。
肖晋南看到燕宁也捧着一小块吃的津津有味,咬一口又停下来仔细琢磨琢磨,然后再吃下一口,不知在想什么。
晚上苍溟赶来汇合,跟靖琪很亲昵,她指尖沾了奶油喂他,他当着那么多人和摄像机,也很坦然地张嘴吃了,不忘轻轻舔她的指尖,撩得她面色绯红,嗔怪地埋怨她。
燕宁怔怔地看那恩爱的夫妻两人好久,背对着肖晋南,他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但见她最后沉默地回了房间休息,心里就绞疼不已。
是啊,如果他们也能像人家夫妇那样幸福恩爱,该有多好?
回去的飞机上,他总算逮到机会跟燕宁说话,这两天她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总是心事重重的,所谓散心的目的好像没有达到,倒是起了反效果。
“燕宁,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
“那是怎么了?是不是苍溟的太太跟你说了什么?”
他有些着急,他听说苍溟跟荣靖琪也是颇经历了些波折才走到一起的,荣靖琪折磨她男人估计是把好手,否则以苍溟那样的身家背景怎么会被个小女人弄得服服帖帖?
燕宁抬眸看他,“她应该跟我说什么吗?”
肖晋南被她看得心里微微有点发虚,但还是硬撑着面子,“你们女人之间的话题,我怎么猜得到?”
“不是你想让她跟我作生意拍档吗?蛋糕加咖啡,在宁城开出店来,我就不会走了。”
心思被她点破了,肖晋南也不觉得尴尬,反倒觉得她不避讳谈这个反倒是好的,但肯定不能让她觉得是自己在限制她,于是道,“我只是偶然听苍溟提到她在找生意伙伴,要在单纯的蛋糕店里加入咖啡元素,经营多样化一些,所以觉得你正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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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路漫漫——我来接你
更新时间:2013-12-26 13:49:22 本章字数:4516
“嗯,我也觉得不错,所以我答应她了。”
“什么?”肖晋南还有点反应不及。
“我说,我答应靖琪跟她合伙,做咖啡甜品店的生意。”
靖琪听说她是咖啡师,自己也开过多年的咖啡店,十分有诚意地跟她谈了一次,希望能够合作。
靖琪年少时曾到法国进修学习糕点制作,跟随名师,手艺精深,而且在滨海也已经有多年经营甜品店的经验。如今她做了多番考察,觉得甜品店的生意可以扩大,但未来的趋势还是要经营多样化一些,顾客进门不仅能买到蛋糕面包,最好再带一杯饮料,咖啡奶茶或者果汁,店面也可以辟出空间来给客人小坐,进一步地拉动消费飚。
要做就做最好的,从品质上下功夫。靖琪相信自家的蛋糕面包已经是滨海市首屈一指的口味,咖啡饮料方面当然也不能差了。
她要找一个经营理念跟她契合,又懂咖啡的生意伙伴。
燕宁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秭。
肖晋南心里高兴,但面上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否则她又要觉得这是为了留下她而使出的手段了。
“这样很好,你尽管放手去做,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恒通也做投资,我看这个就不错。”
他还记得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过挺可笑的对话,他喜欢吃她亲手做的肉酱,让她把配方卖给他,他负责投资投入生产和销售,两人就像《泰囧》里的徐铮和王宝强。
他们过去相处的时光里,欢声笑语的记忆着实不多,所以这样的片段他和她都记忆犹新。
可燕宁很坚定道,“我不会要你的钱。”
“这不是给你钱,是投资。我看好你们的生意,将来赚了钱,我也是要分红的。”
怕的就是这样纠缠不清,“开店的事暂时用不到我出资,我先靠技术和经验入股,等宁城要开新店的时候才会出资。我还有些储蓄,不需要大集团的投资。”
肖晋南听出额外的信息,“新店不是在宁城?”
“在滨海,靖琪让我过去帮她,选址、选材,招聘和培训几位咖啡师,先把店面撑起来,试试效果,年底再扩展到宁城来。”
肖晋南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你要去滨海?”
“嗯,反正离的很近,有高铁,自己开车也行。我不用常住那边,一周去几天就可以了。”
肖晋南脸色变得很难看,感觉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如果他这时候说不让燕宁去,那就是火上浇油了,她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人生目标,事业还未奠基,正是需要他鼎力支持的时候。
燕宁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在想什么,“什么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与你无关。滨海跟宁城相隔不远,我也常会回来看念念,幼儿园马上就开学了,她越来越懂事,你也省心些。”
暑假里发生了不少事,他带着女儿录制节目也辛苦了,开学后总会好一些,即使她不在身边。
肖晋南还沉浸在郁闷之中,“我从来不觉得念念是负担,你要想到别的地方去,不用拿女儿做借口。”
不知不觉又尖刻了,他见燕宁没说话,只是垂眸捋了下发丝,心里也一阵阵难受,伸手去握她的手,“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走。”
燕宁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一刻也不想离开念念,不也跟她分开了四年?如果当初我的那个咖啡馆还在,现在就算跟靖琪合作,也不需要从头开始,举步维艰了。所以我才说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跟别人没有关系,更不会拿念念作借口。”
她的生活天翻地覆,全都是因为肖晋南,由不得她想或者不想。
燕宁开始往滨海跑,一周会去两三天,如果肖晋南周末要带女儿去录节目,她就周末去,否则她就工作日去,总之尽量腾出时间陪念念。
她跟肖晋南谈的不欢而散是常有的事,谈不拢就先不谈,放着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
念念现在很黏她,开始那几天看不到她就会情绪低落,肖晋南就耐心跟女儿解释,“妈妈是因为有工作要忙,很快就回来了。”
后来发现燕宁确实是会回来的,只是一周会有两三天不在,念念又放松了一些,悄悄问爸爸,“爸爸,你没再惹妈妈生气吧?”
妈妈离开那么几天,会不会是不想跟爸爸吵架。
肖晋南抿了抿嘴,还真说不上来。
往事压在他们心上,他动辄就让燕宁伤心。
关心她的想法,到了嘴边常常又成了尖刻的言语,她不要他的关心,金钱更是碰都不肯碰他的,似乎就怕跟他再纠缠不清。
他却做不到坐视不理,她往滨海跑的日子,他都时时关注着,就怕她遇到麻烦。
滨海和宁城都是沿海城市,几乎每年都会有台风光顾,虽然不是在当地登陆,但也常常是狂风暴雨袭击,影响正常的出行。
燕宁这天是要从滨海回宁城的,她答应了念念晚上回去给她煮最爱喝的甜汤,包里还有一把棒棒糖,是她跟靖琪为店里定制的新糖果,先让小朋友们尝尝味道,给点意见。
她弄了个二手车代步,来往宁城和滨海间比较随性,不用总是急吼吼地赶火车。虽说是二手车,车主急于出手,有七成新,其实性能很好,开着顺手,安全系数也不错。她这几年车技大有进步了,就算开车往返,肖晋南也放心,由得她去。
但这回却遇上了台风,天气预报说前一天夜里台风就在邻县登陆,风雨大概中午时分会到达宁城和滨海,她是想碰碰运气,赶在大风大雨之前赶回去,不然又得耽误一两天时间,那这一周就过去了。可她才走了一半的路程,高速就封闭了,她只能从高架匝道下去,绕到途中的一个小镇上。
虽然急于回去,但一切还是安全第一。
台风天除了风雨呼啸带来的大自然威慑力,还有一点让人惶恐不安,就是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小镇上,人们哪怕是冒着风雨也已经纷纷躲回家里了,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都停下了。路边有大树被连根拔起倒在地上,雨水肆意流淌,在风里面对面说话都听不清楚,得大喊着说。
伞是撑不住的,一撑开就被风卷住拉扯得散架。燕宁从车上下来,身上很快就淋湿了,鞋子也相当于直接踩进了水里,还在夏天的尾声,竟然觉得有股寒意。
好在她把车停在一个小旅馆的楼下,旁边还有小卖铺和商店,她买了套干燥的衣裳,决定暂时在小旅馆里休息一下,等雨小一些了再走。
雨水倒灌进那一排建筑里,旅馆老板正在忙着清理大堂里的积水,都顾不上招呼客人,态度很是恶劣道,“钟点房没有,要住就得住整晚的。”
“那就住整晚的好了。”天气什么时候好一点就什么时候出发,无非是贵一些。
“五百块!”
这就是漫天要价了,可谁让她赶在这时候呢!
旅馆房间很陈旧,地板是木头的,南方沿海的夏季潮湿,遇到下雨这样的地板几乎可以踩出水来。
但好在还算整洁干净,也有小小的一间浴室,可以让她冲个凉,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
她在浴室冲凉,忽然听到外面哗啦一声很大的响动,然后是呜呜的风声,像是一下子就近在眼前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吓了一跳,连忙穿好衣服拉开浴室门出去。
就见房间里一地碎玻璃,窗户上一个大窟窿,风雨都从那儿灌进来,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怎么这样……”她弯身想去整理一下,没想到风太大了,她一下子被掀的坐在地上,手往后一撑,按在了碎玻璃上,立马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忍着疼去用水冲了伤口,挺大的口子,创可贴看来都不管用了,只能先用包里的手帕胡乱包扎一下止住血。
风雨没停,她知道这样不行,也没办法用东西挡住窗户,只好去叫旅店老板来。
“没房间换给你了,要不你就结账走人,要不就在这先待着,我拿个油布挡一下窗户。”
谁都是有脾气的,燕宁住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她结全款走人,何况窗户又不是她弄碎的,她的手也伤了,这样子怎么开车?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燕宁只好让他把窗户用油布钉一下,继续待在房间里。
手疼头也疼,看出去路上没有行人,只听到不时有东西落地摔碎或者树枝断裂的声响,天色一暗下来,她的心都提了起来,还是觉得害怕的。
这时翻出包里的手机,才发现调到了震动上,有20个未接来电,她都没有察觉。
全是肖晋南打来的。
她深深吸气,回拨了过去,他的声音几乎震破她的鼓膜:“沈燕宁!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没听到。”
“没听到你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知不知道我和念念都很担心你?”
不知怎么的,她心头忽然有些委屈,就很想马上回到那个公寓去,很想见他们。
见她不吭声,肖晋南以为又是话说重了,可他是真的担心,她怎么就一点不体谅?
“你到底在哪儿?是不是还在滨海?”
“……不是,我已经出来了,走了一半,高速封闭了。”
肖晋南闭了闭眼,咬牙道,“别告诉我你还在开车!”
“没有,我在一个旅馆休息。”
“把你的确切位置发给我,然后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什么?
“不,你不用过来的!”太危险了,这时候天气恶劣,高速路又封了,他过来路况一定不好。
“我已经在路上了,你别管,在那好好待着。”
燕宁还想劝,他已经挂了电/话。
其实燕宁不说,他也知道她大概在哪里。
她一向做事都极有规律,什么时候出发去滨海,什么时候从滨海回来,都是固定的时间。
按她的速度,在上高速之前应该就是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她怎么那么傻,也不知道多待两天,等台风过去了再往回赶?
或许是想念孩子,念念每天跟她打电/话,让她放不下他们父女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好受些,她挂念着他们,总比一心想要离开的好。
他现在真是草木皆兵,她的任何动向,都生怕是为了要离开他们。
她赶着回家来,其实他是高兴的,只是觉得太危险了,天气糟糕,一个年轻女人独自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实在放心不下。
去接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即使路上艰险了一些。
可燕宁却是如坐针毡。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风雨却没有减弱,肖晋南这时候已经在路上了,情况凶险。
她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给他,就怕分了他的心,增加危险性。
他来干什么?她怕就怕了,又不是没有一个人住过,再艰难也能克服的,只是一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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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路漫漫——供她取暖(补更~缠绵!)
更新时间:2013-12-26 17:13:45 本章字数:3536
等了很久,都不见肖晋南的人影,燕宁焦灼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一刻也坐不住。
油布挡住的窗户,只是勉强遮住了玻璃破掉的窟窿,风和雨水还是不断地打进屋里来,拍得破旧的门也啪啪响。
要不是还有个屋顶,燕宁觉得跟在外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他来了这里又能怎么样?这么大的风雨,总不至于还开车硬闯回去,高速都关闭了,晚上能见度低,何必冒这样的风险?
可是不回去,他住哪里?老板刚刚说没有房间了,肖晋南来了,岂不是要跟她挤这一个房间飚?
进退维谷,她想走都走不了。
直等到夜色降临,燕宁渐渐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他住哪里都好,至少先平安地到达这个镇上吧!
可他在哪里呢,手机也不通,人影也不见秭。
大自然最是无情,台风天这样恶劣的天气,万一在路上有个意外……
她不敢想。
他是念念的爸爸,如果出了事,最难过的人就是女儿。
即使现在有了她,念念最亲近的人仍旧是肖晋南,亲手拉拔大的掌上明珠,感情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谁能够取代的。
手还在疼,她却握紧了车子钥匙,如果等不到他的人,她就是亲自去找也得把人找到。
“沈燕宁!开门!你在里面吗,开门!”
忽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燕宁竟然有种心头大石落地的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期待过什么了。
她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风涌进来,肖晋南就站在门口,跟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一样,浑身湿透,短发上都是水珠,额前的湿发粘在皮肤上。
见到她,他抹了把脸,“你没事吧?”
这句话应该是她来问才对,看他这样匆忙地赶过来,一身狼狈,像是差点就要消失在这片风雨里了,还问她有没有事?
房间很小,肖晋南一进来,两个人就有点转不开身了。
“擦把脸吧!”燕宁递给他纸巾,“这里不比五星酒店,将就一下。”
肖晋南瞥了她一眼,要不是她这么敬业,又怎么会困在这么个地方?
就这一眼,他看见了她袖口的血迹和包在手上的手帕,拉住她道,“你这是怎么了?手弄伤了?”
“玻璃渣子划破的。”她抬起下巴指了指窗户的方向,“玻璃碎了,我没站稳被风掀倒,划伤了一点。”
肖晋南拉过她的手,解开手帕,一看就又上了火气,“这叫一点?”
她咝了一声,“轻点,好痛!”
肖晋南没好气,“还知道痛!这样子要感染了,去医院。”
燕宁看了一眼外头的天气,“雨停了再说吧,没事的。”
他对周围也不熟悉,再开车出去,怕是又要冒险。
他放轻了动作,帮她把手帕重新包扎了一下,“我车上有酒精棉球,你等着我去拿来。”
燕宁下意识就拽住了他的衣袖,这个小动作让他心头一喜,“怎么了?”
她顿了顿,“没什么,外面还在下雨,拿了就赶紧上来,别折腾了。”
他笑了笑,知道刚才让她等了很久,她是关心他。
他拿了酒精棉球上来,给她的伤口消毒,绑好手帕,“先这样,今晚别沾水了,明天台风走了再去医院看看。”
说到明天,他今晚是不是只能跟她挤这里呢?
不得不说,他在来的路上也想过,小旅馆要是条件不允许,他就与她挤一个房间,挺好。
眼下真是得偿所愿。
只是窗户破了个窟窿让人郁闷,油布薄薄一块,根本都挡不住风雨。
肖晋南跑去找旅店老板要油布和工具重新安装,干瘦的老板拎着东西上来的时候,一反之前对燕宁的嚣张态度,恭敬有礼了许多。
肖晋南蹙眉,“行了行了,我自己钉上,你走吧!”
燕宁纳闷,“他怎么好像挺怕你的?”
肖晋南一边动手钉好窗户上的油布,一边不屑道,“这种人就是欺善怕恶,见你一个单身女孩子遇到困难了坐地起价,还给你脸色看,我当然不用对他客气。告诉他有钱不好好赚,多的是让他不好受的方法。”
“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还是在宁城的范围内呢,他算什么地头蛇?”
他敲敲打打做完了,吁出一口气,“这下不会有雨打进来了。”
燕宁看了看,确实做的不错,很牢固扎实,比刚才不知好多少倍。
他做什么都很认真,没有做不成的事。
好像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被他这种品质所打动。
不过眼下她只是觉得,有的事还是男人做的更加得心应手。
两人都没提晚上过夜的事,他们只能挤着住这一间房,心照不宣。
肖晋南洗了澡出来,看到燕宁已经蜷在床上睡过去了。
他给她掖好被子,心想以后还是不能让她这样一个人出门,太让人放心不下了。
如果他不在,她也能睡得这么安心吗?
她身体不太好,又淋了雨,肖晋南条件反射似的摸她额头,果然有点发烫。
他衣服湿了,晾起来没得换,索性直接钻进被子里,把燕宁拉到身前抱着,用体温温暖着她。
她只是着凉,出身汗,把寒气逼走,就会好的。
她睡得不深,感觉到身后有温暖将她整个儿包裹住,微微掀开了眼睑,他的唇就落了下来。
“别乱动了,你有点发烧,好好睡一觉就会好的。”
燕宁喉咙干渴,想要张口说话,却像被火炭灼烧过一样疼。
“水……”
“想喝水?”
燕宁点头。
肖晋南拧开一瓶矿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含了一口,贴上燕宁的唇,哺喂到她嘴里。
微凉的矿泉水淡淡的甜,从她唇瓣间流淌进喉咙里,舒缓了那种干哑的疼痛。
她察觉到自己枕在他结实的胸口,有些无力,“放开我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不困,你想喝水随时叫我。”他怕她烧的温度越来越高。
“你过来,念念呢?”
“我送她到菀心那儿去了,三个孩子都没法出去玩,在一起也有个伴。”
她昏沉的点点头,似乎这才放心了,眸子里还有一层虚浮的雾气。
“睡吧,没事的,我都安排好了,明天雨停了我们就开车回去。”
肖晋南心头发紧,搂着她侧躺下去。
她的脸颊依旧枕在他肩上,找到了比较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却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她的眉、她的鼻子、她的眼睫。
燕宁觉得痒,身子扭了扭,他稍稍松开,继而又衔住她的唇。
他不是故意要纵欲,就是情不自禁。
前些天还跟她起了争执,还怕她会扔下一切就走了,可现在她就在他怀里,还在他怀里。
他心心念念的人。
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从楼下小店里买来应急穿的,新衣服没下水洗过其实也不干净,他索性帮她脱了。
手从衣襟探进去揉了揉,顺势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再小心地从她肩上褪下去,扔到床下。
她身体不烫,甚至还有点凉,抱在怀里,他身上的热气倒是源源不断传递过去。
她又想睁眼看他,肖晋南吻着她的唇道,“我抱着你暖和一点,你睡吧!”
这样她哪里能睡得安稳,可大概是太熟悉他身体的温度和气味,不自觉地就想依偎。
外面那样大的风雨,她躺在他的臂弯里,却是安全的。
这种感觉很好,不是其他任何一种愉悦感所能取代。
肖晋南轻轻揉着她的身体,白皙而又单薄,有独属于她的馥郁香味,他窝在她的锁骨深深的嗅,吻沿着肩颈的弧度游走。
被子裹住两人彼此熟悉的身体,四肢已经交缠在一起,他还是怕她冷,身体压覆着她,呼吸的热力拂过她的耳珠。
“还冷不冷?有没有暖和一点?”
她其实有点热了,他的体温像是有侵略性,她的血液小小地沸腾,被他抱在怀里吻着,听他感叹,“你太瘦了,真的是风一吹就能吹到,怎么能不生病?”
她不答话,只想着装睡就好,装睡了他们就这样点到即止,醒来彼此都不尴尬。
可肖晋南的吻没有停下,从锁骨啃到她的胸口,衔住红樱轻轻吮。
酥麻一下子窜上来,她忍无可忍,推开他翻过身背对着他。
他屏气僵住了动作,慢慢在她身后睡下,重新抱着她供她取暖,吻落在她的后劲和肩头,还有耳后最最敏感的方寸位置。
追妻路漫漫——再生个孩子吧
更新时间:2013-12-26 21:38:09 本章字数:3441
他向来最了解她的身体,哪里敏感温柔需要多多关照的,他全都知道。
他轻轻撩拨,又深入地与她缠吻,指尖往她腿间一探,发觉早就春潮满溢了。
他却并不急于进攻,仍旧揽着她慢慢的揉捻,偶尔在她耳畔说话,都是告诉她这几年他想她时的情形,还有来往各处寻找她下落的时候遇到的人和事。
她发着烧,思绪应该并不清明,跟她说的话,她未必听进去了。
这样也好,她完全清醒,肖晋南不一定有那个勇气跟她说这么多膪。
他的胸口贴在她的背上,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有了温暖的温度,臂弯勾起她的腿,从她侧后方的位置缓缓沉入她的身体。
上回与她欢爱,还是在云南的时候,她像是根本无所谓地把身体给他,只求他能死心离开。奔放主动都是假的,那只不过是她的躯壳罢了,她的灵魂被她自己锁在一个小小的角落,根本不愿见她。
这回她又病着,身体与其说是柔软,不如说是虚弱,意识不够清醒,任他搓圆揉扁技。
可他竟然觉得不在乎,只要是她在他怀里就好。
是他对不起她,她不是没有发自肺腑地关心过他,不是没有用心投入过这段感情,是他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换他来捂热她。
其实燕宁并没有完全不清醒,不过是低烧,远不到神智不清的时候。
他闯进来的时候,饱胀到极致,她呼吸都凝固了,本能的弓起腰把他往外挤。
他才刚刚入了前端而已,她这样喊打喊杀地把他往外赶,他受不了,于是制住了她的手,摁在脑袋两侧,尤其小心不去碰她受伤的手腕,身体也挪到了她的上方,重新再进入一次。
这回顺利了很多,但是紧致的挤和捻还是让肖晋南深深吸了口气,对上她依旧蒙着雾气的眼睛,才开始缓缓的动。
他怕压到她,所以还是回到侧卧的位置,揽起她一侧的长腿,从身后进出。
“肖晋南……”
“我在这儿。”他俯下头去吻她,不让她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拢她在胸前这样抱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竟让他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场台风也不错。
他的动作远不如以往那样迅猛,而是沉缓的,有力的,仿佛每一下都在认真感受和回味。
他以前觉得她只是棋子和工具,哪会特意顾忌她的感受,全副心思都只在自己身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现在不同了,他想疼她爱她,希望她也一样明白个中趣致。
最重要的是……
他一直隐忍不发,直到她有些受不住地喘息和挣扎,他的腰际也有些微麻,才抖擞精神将菁华全数抵送到她深处。
“燕宁……”他温柔地叫她名字,仍旧不肯从她身体里出来,“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如果说刚才的激情云雨她也曾动情,那么这一刻,他的这句话又将之全部封印。
来不及褪去的旖旎火热,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他觉得燕宁是完全僵住了。
肖晋南料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怀抱更加紧了些,轻轻吻着她的耳廓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你身体不好觉得心疼。我问了很多医生,还有一些有经验的老人家,都说月子里的病只能月子治。当初是我不好,让你落了病根,再生一个孩子就可以再做一回月子,这回我会好好照顾你,把你的身体养好。”
燕宁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显示出她此刻心底一点都不平静。
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斥责一顿说他自私吗?不,他说的是为了她,为了她的身体能彻底的好起来,要再生一个孩子,再让她坐一次月子。
这与当年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达成一个目的,而生孩子,不是爱的结晶,从来就不是。
念念当初来到这个世上,没得选择,骨肉分离那么多年,童年都不那么完整。
现在,他动动嘴皮子就说再生一个,那这个孩子算什么?只是为了治好妈妈的病吗?
她睁开眼睛,眼里的雾气没有了,她忽然明白过来,他为什么抱着她,与她极尽缠绵。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清冷,身体一缩,也与他分开来。
肖晋南觉得冷,本来以为是他温暖着她的,可是她离开他的怀抱,他才知道原来他也需要她的体温。
如今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天堂到地狱。
“我不想生孩子,有过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就足够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请你不要自说自话,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用不着你来操心。”
肖晋南紧抿唇看她,“你是不想再生孩子,还是不想再生我的孩子?”
“有差别吗?”
在她看来也许是没差别,但在肖晋南看来没有比这更决绝的否定了。
再生一个孩子,对很多人来说也许是人生计划的一部分,对情到浓时的情侣们来说也许只是缠绵悱恻之际的私房耳语,可是听在燕宁的耳朵里,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觉得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也不愿意去实现。
他看到她裹紧被单戒备的样子就觉得心里闷的难受,展臂去抱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你烧还没退,别再着凉了,躺下睡吧!”
她闭眼,任由他抱着,不是因为缱绻,而是跟上回一样,像是一种认命。
他还是太心急了,看到她的身体这个样子,就迫不及待想要让她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
但或许对她来说,肖晋南这三个字就是阴霾本身。
“我不后悔生下念念。”她在他怀中哽声道,“她可爱懂事,我从来都不觉得生下她是一个错误。可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有念念这样的好运气,即使她的父母不相爱,也不能相守在一起,她还是可以快乐单纯地长大。孩子意味着责任,而不是一个工具或者一个道具,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