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驯爱总裁·老婆,生娃有赏》作者:半枝海棠【完结 番外】 > 驯爱总裁·老婆,生娃有赏【书香门第】.txt

第 9 页

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她抬腕看了看表,肖晋南不满地问,“你赶时间?”

“收拾东西可能需要点时间,我还有些事要跟玉芝交代一下,所以想早点过去。”

他们本来就是出来做这件事的。

肖晋南把车钥匙拿出来扔给她,“你不是会开车吗?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等会儿你开过去,比较快。”

燕宁的手心有点出汗,她车技实在不算过硬,从车库开出来估计都会比较困难。

“走吧!”

肖晋南带她进了商场,大清早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他这样出色的男人带着她出现,导购们自然都以为是为女朋友来烧钱的,热情不已地围上来。

他又嫌烦,恨不能把她整个儿推给他们,他在一旁隔岸观火。

燕宁着实着急,他其实是漫无目的地打发时间,但拉上她,他们今天出来就算白跑了。

她灵机一动,突出重围,拉起他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拉着他乘电梯去了顶楼,在影院门口大幅的海报面前停住。

“最近有好几部大片上映,反响都不错,反正还早,不如你先在这里看场电影,我先回店里去收拾东西,然后再汇合?”

肖晋南没说话,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燕宁见他默许了,悄悄舒了口气,刚打算离开,却见肖晋南直直往观影厅里面走去。

她跑上去拉住他,“喂,你还没买票呢,售票窗口在那边啊!”

肖晋南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燕宁的手还拽着他的袖子,“你……没来看过电影?”

肖晋南甩开她的手,凌厉地瞪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外星人?”

她摇头。

他工作这么忙,这么多的豪门争斗,背负着母亲的全部希冀,没有时间来看电影也很正常。

她跑到窗口去买票,售票小姐问她,“要情侣座吗?”

燕宁心跳扑扑加速,回头看肖晋南,他站在栏杆边抽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嗯,给我情侣座吧。”

还有两杯果汁和大桶的爆米花。

这样他们之间就可以没有隔阂,在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却挨的很近,分享一桶爆米花,手指碰到彼此的,再迅速的挪开。

像青涩的少年才会有的初初爱恋。

可是售票小姐却一脸抱歉道,“对不起,您刚刚选的这场是没有情侣座的,要不换中午那场?”

燕宁有点遗憾,抬头看钟,那中间这段时间又怎么打发?难道她真要陪他耗到中午去?

她不看,给他单独买张票也可以吧?

燕宁还在犹豫间,肖晋南已经脸色不豫地走过来,拉起她就往放映厅走。

“哎,还没买好票……”

燕宁被他拉得踉踉跄跄,肖晋南在灯光幽暗的入口处停下,向工作人员出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说道,“钻石小厅帮我打开!”

她没看清卡的样子,可影院的工作人员接过去却神色一凛,慎重其事地去了。

很快有穿黑色西服的值班经理过来,毕恭毕敬地引路,“肖先生,这边请!”

这下吃惊的成了燕宁,小声道,“你认识影院的老板?”

肖晋南扬眉,“叶清风,你也认识。不过最初的投资是我融的,算是股东。”

“你刚刚怎么不说?”她还以为他真是忙得从不进影院的人。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只会自作聪明,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同情?”

燕宁有点难过,她不是同情他,只是心疼而已。

她被肖晋南拽进去,钻石小厅,顾名思义,连墙上深蓝色墙布都连缀着闪耀的晶石,虽然是装饰用的人工钻石,却处处透出贵族气息。

“这个厅不对外开放,我也只在开业的时候来过一回。”

她点头,早该想到的,这城市里有泰半财富都集中在少数几个人的手里,宁城五虎,肖氏兄弟,豪门叶家……

燕宁和肖晋南坐在情侣座里,半环绕的红丝绒沙发,空间不大,两个人坐正好挤挤挨挨的,显得很亲昵。

要不怎么叫情侣座呢!

整个放映厅只有他们两个观众。

音效绝佳的好莱坞大片,给他们放了一个专场。

燕宁抱着爆米花正襟危坐,有点拘谨地看着荧幕,灯光暗下来之后就不时转过头打量肖晋南。

他看得认真投入,她偶尔见过他在书房里办公时的模样,跟现在有点相似。

这个男人好像做什么都会很认真,除了感情,不得要领,也没有那个心情。

或者应该说他对感情才是最认真的,否则不会恋慕唐菀心那么多年,明知不可能在一起了,也无法再爱其他人。

认真的男人有种特殊的魅力,何况他本就生得极为好看,尤其阳刚个性的侧脸,刀削斧凿一般,映着电影荧幕的浅光,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

新婚第一天,她就发现了自己的迷恋。

“你看够了没有?”他余光瞥到她的窥伺,“我比电影还好看?”

“噢,没有,我只是……”燕宁窘红了脸,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你要不要吃爆米花?”

“不要。”他拒绝得比她想象的还要干脆利落。

“吃一点嘛,很好吃的,是奶油原味的!”哪有看电影不吃爆米花的呢!

肖晋南蹙眉往后躲了躲,没有碰那花花绿绿的纸桶。

燕宁手指捻起几颗递到他嘴边,“张嘴就好,我喂你!”

肖晋南不耐地推开她的手,“我说了不吃!”

他力道大,顺便推开她膝上的爆米花桶,结果扬手不小心就将整桶都掀翻在地。

动静不大,只是略微沉闷的哗啦一声,在这只有他们两个观众的放映厅里却有些突兀。

电影正好放到和缓的情节,音效也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肖晋南都能感觉到燕宁的僵硬无措。

但她很快半蹲下去,还有小半桶爆米花没有泼洒出去,她小心地捡起来抱在怀里。

借着荧幕的灯光,他好像看到她笑了一下,像是抱歉,更像是自嘲,有点心酸的味道。

“没关系,还可以吃的。”她嚅嚅地说了一句,可是坐下以后再没吃过,只是安静地坐着。

空气里到处都是奶油甜腻的香味,肖晋南莫名地有些烦躁,开口刚说了一个字,电影里磅礴的音效就席卷而来。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跟她并肩而坐,递给她手帕,“擦手。”

她接过去,随意地擦了一下手心,就一直攥在手里,视线没有再离开大荧幕。

她也试着投入剧情,不去关注身旁的男人。

*********************

两万字更完,海棠吐血中,求各种抚慰~明天还是万更,亲们热情要goon~

难得的融洽

更新时间:2013-9-19 23:51:32 本章字数:8669

身旁的呼吸越来越沉,她感觉到异样的安静,回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肖晋南已经睡着了。

他眼角还贴着小小的OK绷,像个刚刚跟人闹了别扭然后被责罚的小孩,有点孩子气,却还是掩饰不了他的疲倦。

他们的新婚,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他也的确是累了。

如果没有刚刚的不愉快,她也会觉得这是难得的放松。

肖晋南头偏靠在沙发的高背上,睡不踏实,下巴点着点着靠到了燕宁的肩膀上峥。

她试着用手去推,又怕把他弄醒,推不开,只好由得他去。

电影看了个什么故事也不知道,可是直到很多年后燕宁都还能想起这一幕——她和他并肩坐着,互相依偎,看了一场只属于他们的电影。

这一天一定是不一样的客。

他们新婚的第二天。

肩膀酸酸的,身体也有些僵硬,可是这样的相偎,好像比清醒时候的相处还要自在一些。

燕宁一直等到电影尾声才推开他,他并没有醒,斜靠着沙发又睡了过去。

燕宁起身去找刚才引路带他们进来的经理,站在门口问他:“能不能再为他放一场电影?什么片子都可以!”

对方连忙点头,肖家二少是影院的半个BOSS,要看多少都可以。

钻石小厅也不会有闲杂人等来叨扰。

燕宁只是想让他好好休息,时间有时难熬,有时又很好打发,趁他睡着的时候,她可以回去收拾下东西,交待完店里的事情。

燕宁走回座位,鞋子踩到满地爆米花,发出轻微喳喳声,她眼神黯了黯,想到他刚才的拒绝和冷硬,不满地小声咕哝了一句,“傲娇!”

肖晋南听到她脚步声走远,才蓦然睁开眼睛,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俩字,不满地皱了皱眉。

*********

燕宁推开自家四合院的门,就看到屋檐下站着一个身影。

“叶清风?”他怎么在这里?

叶清风正半仰着头逗鹦鹉,嘬着嘴轻吹口哨,眼角微挑,一双桃花眼含笑似的波光粼粼,神态像极了古时候的纨绔公子。

“哟,新娘子回门了!来来,快过来!”

他倒像主人似的向她招手,燕宁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会在这儿?”

“想你家这只肥鸟了,过来逗逗它玩儿呗!看看不乖就趁早烤了吃,省得养着浪费粮食!”

他边说边往食槽里添点小米,那只叫米米的鹦鹉也像听的懂人话似的,更加欢实地叫着“帅哥,帅哥”。

他还真是喜欢她养的这只鹦鹉呢,可燕宁并不认为他是特地过来闲扯的。

“到底有什么事?”

叶清风拍了拍手上的灰,“真没啥,就是昨天那么大的场面……今天想来瞧瞧你跟肖二怎么样了,不至于闪离了吧?”

玉芝正好端着个盆走过来,一听这话就恨不得把整盆水泼他身上,“呸呸呸,童言无忌!都不知捡点吉利话说,专门隔应人!燕子你别理他!”

叶清风笑得不正经,“你怎么知道我是童子?验明正身了?”

玉芝这下二话不说,半盆水过去了,叶清风下半身全湿。

“喂,你这女人!疯了你?这水还是我给你打来的,你就拿来泼我,有没有良心啊!冷死了……”

玉芝杏目圆瞪,拉着燕宁道,“别理这扫把星!大清早地过来杵着,一过来咱们这儿就停水了!”

燕宁一愣,“停水了?”

“是啊,厨房里、院子里的水管都不出水,我打了电话报修,自来水公司的人刚走,说管道没什么问题,他们得回去再看是怎么回事。d”

叶清风咬牙,“所以我才怀疑你跟肖二闪离了,然后他故意整你的。”

燕宁摇头,“没有,不会是他,昨天今天他都跟我在一起。”

他也没有整蛊她的理由。

四合院的供水供电系统虽然有点年头了,但一直都挺稳定的,即使偶尔停水停电,街道都会有通知,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确实很少见。

她的咖啡店,停水了就没办法开张做生意,可又不是管道的问题,她急也急不来。

燕宁回头对叶清风道,“谢谢你关心,昨天婚礼上的事……大家都不想看到,让你们见笑了。”

“肖二昨天回去没什么吧?”

“没有,就是比较累。你为什么不上肖家去直接找他聊?”

“你们女人最看重婚礼,发生了不愉快就怕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怕你把肖二给闹毛了,这不是关心你吗?”

他还不了解肖晋南么?直接去找他八卦,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燕宁摇摇头,“我还好。我想,昨天那种情况,他应该是最难受的人吧!”

叶清风撇了撇唇,“切,你当他是毫不知情的软柿子啊?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燕宁心头一窒,“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事先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叶清风察觉到说了不该说的,轻咳两声敷衍过去,“我的意思是,他从小有个那样的妈,肖家老爷子和他哥又跟他不亲,什么样最坏的情况他都预见过了。就拿他哥这事儿来说,从他走的那天起,肖二就随时预备着他会回来。关键不在于他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而在于他出现的时候,肖二有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不愧是肖晋南最好的哥们儿。

“喂,我衣服都湿成这样了,找身肖二的衣服给我换换。”

燕宁有点为难,“我这里没有他的衣服。”

“不会吧!”叶清风表情有些夸张,“他难道没在你这儿住过?你们就没在这里OOXX过?”

燕宁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没有!”

最后还是玉芝一人做事一人当,给他找了套工作服换,是在她们店里打工的阿宇平时换洗的。

叶清风哪穿过这样类似制服的工作服,似乎觉得很新鲜,干脆就在店里东摸西蹭地学起了煮咖啡。

燕宁回房间去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多要带走的,无非是些平时会穿的衣服,电脑、笔记本和一些书籍,一个宽大的箱子还塞不满。

她其实最舍不得的是这个家,这个小院儿,可惜是没法带走的。

随意收拾了一下,抬眼一看时间,竟然已经黄昏了。

“走走走,我请你们吃饭,想吃什么随便点!”

叶清风体验够了作咖啡馆服务生的时光,围裙一甩就要拉两位美女出门吃饭。

燕宁婉拒,“不去了,我们随便炒两个菜就好,你要不要一起吃,玉芝手艺很好的!”

叶清风瞟了一眼冲他翻白眼的玉芝,虽然有点动摇,但还是坚持道,“不是没有水吗?做饭会不方便吧,吃完了怎么洗碗刷锅啊?”

说的也有道理,去外面挑水回来实在太辛苦了。

燕宁只好跟玉芝上了叶清风的车,这回他倒是没带她们到翡冷翠那样的大饭店去,而是去了一个私家菜馆,也是古色古香的院落,菜肴端上来从装盘到内容都极为精致,却又热气腾腾的充满市井烟火的味道。

“就知道你们喜欢这样的地方,以后常来啊,报我的名号,打八折!”

玉芝轻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叶清风用筷子夺走了她刚夹起的肉片,“对,奸啊盗啊,都是冲着燕子来的,关你什么事?你还泼了我一身水呢,这顿饭你出自己那份儿的钱!”

“你!”

玉芝气得站了起来,燕宁拉住她,“别生气,他胡说逗你的,男人哪会这么小气,何况还是叶家三少!”

边说边朝叶清风使眼色,这对欢喜冤家,为什么总是说不了几句就崩?

“哼!”叶清风喝着汤,“看在燕子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下回你记得请回我,要你自己炒菜做饭!”

他吃过这女人做的点心,味道好的不得了,还听燕宁说她做菜更好吃,全是她外婆亲传,心里痒的很,要不是今天停水只能出来吃,他肯定赖在四合院里不走。

玉芝重新坐下,闷声吃饭,像是想把黯然都吃下去。

燕宁忽然发觉叶清风从他们游艇出事之后就给她很多关照,尤其是近来,对她和肖晋南的关系也很热心。

她从小没有父亲在身边,母亲陪伴她成长的那几年给予的教导也很有限,所以她的是非观比较简单直接,就是别人对你的好都是要有所回报的。

沈曼是那种风流自我的女人,身边从来不缺男人。燕宁看得多了,知道男人的殷勤,往往都是要直接用感情去回报的,她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她不愿揣测叶清风是不是对她动了什么心思,只想当成是一种怜悯。

也许他是觉得她孤苦伶仃的,很可怜,为她报不平才会对她好。

本来想问问他,肖晋南妈妈的事,还有肖豫北的事,但想了想,好像还是不太方便。

有的事,也许肖晋南这样的当事人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她了。

吃完饭叶清风把她们送到四合院门口就开车走了。

燕宁走到门口就发现屋檐下的一点火星,仔细一看竟然是肖晋南。

看到她,他捻灭了烟头,周身被烟草味道笼罩,语气阴沉,“你去哪儿了?手机为什么不接?”

燕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抱歉道,“对不起啊,手机没电我忘了充,关机了。”

“你东西收好了吗?这么晚跑出去干什么?”

如果没看错,刚刚经过巷口的是叶清风的车。

玉芝拉开燕宁,“喂,姓肖的你凶什么凶!是你兄弟自己跑到我们这儿来耍横耍无赖的,末了还非要我们出去吃饭。你有本事就叫他以后都别在咱们这院里出现,冲老婆发火算什么男人,燕宁是嫁给你,又不是卖给你了!”

她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要怪就怪他交了叶清风那么个损友!

肖晋南冷笑了一下,“她就是卖给我了,你不知道么?”

燕宁怕他越说越过分,急忙拦着他,把他往屋里推,“我们进屋再说。”

肖晋南看着屋里变化不大的陈设和屋里地板上那个孤零零的皮箱,“你就收了这么点东西?”

燕宁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跟前说,“以后……能不能请你不要在玉芝面前提起我跟你之间的交易?”

肖晋南冷嗤,“你很介意被别人知道?”

“别人都算了,玉芝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一起长大,相当于是亲姐妹,甚至比亲姐妹还要亲。这里也是她的家,我不想被她知道留下这个院子是我用自己换来的。”

肖晋南沉默,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燕宁抬眸看他,却只听到他说,“我饿了,给我做点吃的。”

他这算是答应了吧?

“你没吃晚饭吗?”

“不想在外面吃。”

“可是……”今天停水,没有烧饭呢。

肖晋南讥嘲,“怎么,自己出去吃香喝辣了,给我做吃的就不愿意?”

燕宁叹了口气,“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她去厨房煮了碗面,加了两个蛋和青菜进去,起锅的时候又舀了两勺她和玉芝自制的肉酱,香味一下子浓郁起来。

她把碗放到肖晋南面前,“冰箱里没有菜了,将就吃碗面吧!”

肖晋南盯着色香味美的面汤,酱料浮在绿色蔬菜上,看得见大大的油花,闻起来却一点都不油腻。

尝了一口,面条就是普通的面条,但肉燥咸香,汁浓味厚,跟以前吃过的所有汤面都不太一样。

“你在面里放了什么?”

“噢,没什么,就是我自己做的肉酱,玉芝她外婆教我们做的。你以前也吃过啊,上回给你涂白煮蛋的那种三明治酱,还有各种果酱,是我和玉芝后来慢慢摸索着做出来的。”

“做来干什么?卖?”

“店里卖的点心、三明治会用到,我们自己平时也吃,比外面卖的要健康天然,不含添加剂的。有时候有的常客觉得好吃,我们也会按一瓶一瓶的卖给他们。”

肖晋南挑眉,“为什么没有大规模地摆上柜卖?”

燕宁笑笑,“本来只是当个小技巧学来解馋的,玉芝的外婆以前总说她年纪大,要走在我们前头,怕我们两个馋丫头吃不到她做的东西了,趁早学着点。后来外婆真的不在了,我们也就是做来自己吃,没想过要拿出来卖。”

肖晋南吃的很快,边听她说话边吃,很快就只剩面汤。

他有点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你单卖出去多少钱一瓶?”

“不一定,不同酱料有不同成本,30-70块都有。”

“你可以把配方卖给我,我交给食品生产商去做,或者你注册公司我来投资,卖这些东西,应该比你这个咖啡馆赚钱。”

燕宁有些紧张起来,“不,我不想要其他的,只要保住这个咖啡馆就够了。”

“我说了要毁约吗?我跟你之间的交易继续履行,这只是额外的,算是白送的福利。你要知道,很多人想从我这里拿投资,都拿不到。”

燕宁一点也不怀疑他的投资眼光,但还是坚持,“我没想过把这个当成一个生意来做,只要咖啡馆继续经营,维持生计是没问题的。”

她完全忘记了她已经是肖家媳妇的身份,生计早已不需这样的方式。

肖晋南也不勉强,“你自己考虑,配方还是可以卖给我。”

燕宁忽然笑了,越笑越开怀,眉眼都弯起来,最后伏在桌上揉着肚子,拼命想把笑声给吞回去。

肖晋南剑眉深蹙,“你笑什么?”

*********************************************************************************************

偶尔也要甜一下~谢谢亲们昨天那么给力的支持,荷包都把俺给推上榜了。。。真的非常感谢~今天还有一更哈

她那么柔那么软(小二,加荤菜~)

更新时间:2013-9-19 23:51:33 本章字数:8314

燕宁笑了一会儿才勉强能开口,“我……没什么,就是想到了《泰囧》那部电影……徐峥也是这么问王宝强要葱油饼的配方的,噗~”

她一时没忍住又笑喷。d

肖晋南下午坐在影院的钻石小厅里,恰好也看了这部超级喜剧,那场景还历历在目,听她这么一说,想想好像还真是,也不由得笑起来。

他的笑没有燕宁这样灿烂,这样无所顾忌。但是大概因为很少看到他真正开怀的笑,燕宁觉得他笑的不深,却已经极为难得了。

男人味十足的麦色肌肤在月光下有一种皎如釉色的光泽,脸颊一侧有浅浅的笑涡,常高拢在一处的剑眉也舒展开来,透着柔和峥。

她渐渐收住笑意,只顾着看他。

如果他是打从生下来就真正生活在钟鸣鼎食的富贵之家,父慈母爱,没有那么多的争斗算计,笑容是不是会比现在多的多?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客。

她想到在影院里注视他所受的奚落,在他发觉之前,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起身收碗。

见时间差不多,燕宁回到屋里想把东西再整理一下,跟肖晋南一起回肖家大宅。

回去必然少不了面对今早那样凝滞的气氛,她心里也有点发怵,但是既然答应了肖爷爷新婚之后会在大宅住一段日子,就一定要遵守约定的。

没想到进门看到肖晋南一脸闲适地半躺在房间的懒人沙发上,外套脱下扔在一边,捧了一本她买的美食杂志在手里翻看,看到她进来,只抬眸瞥了她一眼,“浴室在哪里?我要洗个澡。”

燕宁有些诧异,“我们现在不是要回去吗?”

“谁告诉你我们现在回去?”

“可是……爷爷他们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肖晋南终于放下手中的杂志,嘲弄道,“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要明白,咱们在那个房子里都不是什么受期待的人物。我大哥回来了,就更轮不到你我去承欢膝下了。”

“也不能这么说,爷爷和菀心姐他们还是关心你的……”

话没说完就被他瞪了回去,“我说住哪里就住哪里!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浴室在哪儿?”

燕宁无奈,他跟兄长的心结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自然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得开。

“浴室在旁边那个门,可是今天停水了,要不你等我去隔壁楼里打点水来烧开再用?”

白天叶清风在这里,帮着挑了几桶水过来,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现在这位大少爷要洗澡,怕是不够用的。

肖晋南蹙了蹙眉,叫住她,“没水不会叫人来修?这样从别处打水将就用,要将就到什么时候去?”

“自来水公司派人来看过了,可也说不出是什么问题,管道是好的,所以得回去再查。现在这么晚了,恐怕要明天才能恢复供水了。”她顿了顿,试着商量道,“要不……你先去酒店将就一晚?”

肖晋南哼了一声,“你还真是喜欢酒店房间啊,看来是咱们的第一次给你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了!”

燕宁这才想到,隔壁街上的铂尔曼酒店正是他们发生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地方。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昨天才刚新婚,你不会以为今天就会分房睡吧?”

他如果住酒店,当然也要把她带上。

明明两人都有住处,为什么要搞得像是有家归不得似的?

燕宁有些没辙了,看来还是去打水来烧开比较实际。

一桶水的重量不轻,她摇摇晃晃地从胡同另一端的旧公寓楼边提过来,泼就泼了四分之一出去,手心被铁质的提手勒得红红一片,火/辣辣的疼,只能两个手换着拎。

两边老旧的民居里有昏黄的灯光照出她的影子,电视机里传来动画片和肥皂剧的声音,间杂着孩子的笑声和大人们的交谈。

有中年夫妇谈笑声很响亮,本地方言透着一种粗糙市井的劲儿,听起来有些像吵架,可却偏偏是些家常理短的温暖琐碎。

燕宁甩了甩手,忽然有点羡慕这样的平淡幸福。

她的男人……怎么就不知体贴地帮她去拎桶水?

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肖晋南刚挂了电话,半蹲在地上,拧着院子中心的那个水龙头。

“你在做什么?没有水干嘛还把龙头打开?”

肖晋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边的铁桶,不答反问,“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燕宁有些莫名,“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肖晋南没吭声,干涸的水龙头忽然咕咕几声,很快有水断断续续喷出来,不一会儿就哗哗恢复了正常。

“咦,怎么突然好了?”

肖晋南拍了拍手站起来,暗自嘲笑这女人的天真。

要不是他,这水可能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来,怎么可能突然就好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浴室在什么地方了?”

********

夜深人静,肖晋南周身氤氲着肥皂的淡淡香味,衬衫随意地拢在身上,对刚刚洗完澡上床来的燕宁道,“下次过来的时候,记得从我衣柜里带点衣服过来放在你这儿,免得连换洗的衣裤都没有。”

燕宁一怔,他还打算常到她这里来留宿?

肖晋南揽过她的身子,把她压在身下,动手轻而易举地就剥掉了她宽松的睡衣,略微粗糙的掌心干燥地抚过她还带着水气的肌肤。

碰到她胸口柔软饱满的雪桃时,力道就不由得大了起来,燕宁也忍不住昂起头喘息。

他是从背后搂住她,就像是把她整个拢在怀里一般。

她像是迷途的小动物,被猎人撒下的网给困住,稍微扭着身体动一动,反而把最丰腴白嫩的部分更多的送进对方手里。

他的唇顺着她的肩头吻过去,停在她敏感细致的后颈,唇上灼热的温度让她缩了缩脖子。

在胸前作乱的手介入柔软的肌肤和床单之间,把她微微往上托,然后一路往下游走,直到萋萋芳草的边缘。

“别……”她忽然艰难地转了过去,跟肖晋南离得极近,唇几乎跟他的贴到一起。

肖晋南眼眸一冷,“又怎么了?”

他无论做什么都崇尚专注,不喜欢被人打断。

尤其在床笫间的亲密时刻,哪个男人都不愿半途被叫停。

“我只是想问问,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这里停水,跟得罪人有关吗?是你打了电话,才恢复供水的吗?”

她不傻,肖晋南打完电话水就来了,她就猜到是他的势力起了作用。

她眼里有温软期待的光,一只手又恰好贴在他左胸口的位置,软软凉凉的,莫名地取悦了他。

他放松了些,把玩着她曝露在他眼下的雪桃尖儿,逗的那抹绯红绽放似的,越发的艳。

“看来你还没单纯到蠢的地步,我要不打这通电话,估计你这儿停水得停十天半个月,生意也不用做了。”

“是谁故意为难我们吗?可我真的不记得有得罪过人!”

她的小咖啡馆不过刚好够她和玉芝温饱,又没什么名气,哪值得有人这样大费周章地来整她。

除非……

除非对方是冲着肖晋南来的,如今肖家二少的婚礼已经是这城中上流圈子的头号八卦,还有谁会不知道他和这咖啡馆的瓜葛?

肖晋南的手指不知几时穿过芳草地直入桃源口,忽的就剖开她最细密紧致的血肉闯进身体深处。

燕宁深深吸气,抑制不住地轻喊了一声,身下的软媚也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他重重地动了动,才开口道,“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招惹过什么人总该清楚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詹云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燕宁一惊,“他……你是说这事儿是他做的?”

不,她不相信。那样儒雅斯文的男人,还带着小詹磊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两面三刀地在她背后做这样的小动作?

肖晋南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手指越发加了力道,重重顶到她的花心,粗糙的指腹研磨着那敏感的点,却就是不给她痛快,让她难受得挺起身子,像是要躲,又像是不得不去迎合。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认识他几天,就对他推心置腹的信任?他们当年滚过刀口,杀人不见血的时候,你根本无法想象!宁城五虎一直对肖氏恒通野心勃勃,他无缘无故地接近你,目标只可能是肖氏。女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玩物和棋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盲目地陷进去,就算想找后路和靠山,他们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没想过找什么后路和靠山。”她声音有些发哽,他或许不相信,她嫁给他并不是他所想的权宜之计,而是真的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

“没有最好,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不会亏待你。”

这不是誓言,甚至算不上一种承诺。

这只是他们交易的条件,他们的话题最终往往都会回到这上面来。

他在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要说这段婚姻有什么真谛,就是生下肖氏继承人,他们各取所需。

无关爱情。

可她的身体他真的很喜欢,那么柔,那么软,经他沾身覆上去,就像遇热融化的棉花糖,让他也恨不能融在她身上。

最紧致的那一处,光是含住他的手指,就有酥麻感从一点蔓延到他全身,他只能反复地亲吻她,从唇到白润的耳垂,再到皎白的颈项,刚舔吻过雪桃的顶端红润就把她翻转过去,撤出手指,用最坚硬的另一部分抵住她。

“腰挺起来一些……”他诱哄着她把身体舒展的更开。

燕宁咬唇,“能不能不要从后面?”

“你不喜欢?”

“太大了,会很胀……啊嗯……”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肖晋南已经利落地突入进来,像是铁杵,肌肤相触又是丝缎一样的柔软火热,就着她动情的滑液,一下子就入到了极深。

就是这样的,太深太满,每次都像顶入她的肚子里去了一样,哪里都火/辣辣的,感官比他们面对面交叠相卧的时候要强烈的多。

她只是说出真实的感受,可是她不晓得对男人来说,这样的语句就像崔情的药剂,无形无味,却能诱人上瘾。

“现在这样吗?难受?”

他咬着她的耳垂,迫她开口再多讲一些。

她伏在那里,小脸大半埋入枕头,气息不匀,呼吸都有些急促,哪还说得出完整的句子,刚想抬起身子来,背上覆着的男人重量又将她压回去,惩罚性地在她颈侧咬了一口,“怎么不说话?”

他恰好撤出,让她稍稍松了口气,“是……有点难受,而且这样不是容易受孕的姿势。”

肖晋南闻言猛地施力,深顶让她吟出来,本能地往前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腰身拉回来。

“谁说非要容易受孕的姿势?这段日子你不是还不宜怀孕吗?”

“那为什么……还要做?”

肖晋南扶着她的腰肢冲击,低语道,“不要忘了你的本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除了生下孩子,作一个合格的床伴也是你的义务!”

他喜欢从后面要她,因为位置深而舒服,也是因为有相当的征服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猛烈,燕宁的吟声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漾满了整间屋子。

她肩头落在枕上,想用一只手护住小腹,手指碰到他的,原来他的手掌就托着她的腰,热力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皮肤直入她的血肉。

现在不是不舒服,而是因为快慰太强烈让她承受不了。

他一把包住她的小手在腹腰上来回地抚,甚至引导着她往下一些,再往下一些,轻佻地在她耳边问,“感觉到我在里面了吗?”

是的,她感觉到了,两个人的亲密完全融为一体,她再挣扎不开,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由得他予取予求。

他的舌重新攻城略地,因为是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声音和她身体肌理线条最直观的反应,他凭的是经验和直觉。

她哪里最敏感,他早已一清二楚。她的耳朵小巧可爱,像她身体的一个开关,一旦触碰到就反应很大,他的唇舌于是凑过去撩拨,像是品尝着珍馐美味。

还有后颈,她跪趴着的时候长发被他往两边分,就垂到胸前去了,露出后颈发际下软嫩的皮肤。她一动情这里就会变成粉色,浅棕色的绒发在灯光下像是有一层金色的边,看起来是那么可爱。

他吻上去,呼吸浊重,烫得她微微缩着脖子,像被挠到痒处的猫咪。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吻得深,唇咂出的印子红红的,一个挨一个,她自己也看不到,只能轻喘着,身下绞得越发紧。

“放松一点,你怎么一直这么有劲儿……”她不是第一次了,他跟她的亲密绝对不算少,可她每次都能让他失控似的。

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他想要征服,然后掌控全部。

他拍了她的翘臀一下,燕宁吃痛地扭腰想要把他挤出去,却不想更深地圈住他。

肖晋南深深吸气,“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非要我弄在里面?”

“不是,你弄疼我了……”

肖晋南的手覆上含住他的那两瓣雪软,这次只是揉抚,她奇迹般地软成水,丝绒一样的所在让他畅行,声音喊的越发清亮,他又是一阵舒畅的大动。

“吃软不吃硬的小家伙!”他笑喃了一句,很是满足,“等过了这个月,赶紧给我生个儿子……不能输给肖豫北他们!”

他的热情最终喷薄而出,弄了她一身,他的话也一直在燕宁耳边缭绕,让她心里一阵阵发苦。

他不能输,她则是永远都没有赢的可能。

要你做我真正的妻子

更新时间:2013-9-19 23:51:33 本章字数:8306

人生路漫,我们都是用尽一生的时光,不断地失去又不断地寻找。

唐菀心坐在床沿,手边捧着一个笔记本,扉页上写着这句话。

本子有些旧了,硬壳的封皮四角都被磨得毛了边,古典的欧式花纹已经有些模糊,透着一种锈蚀过的颜色。

内页用粗线重新装订加固过,让松散的书脊处看起来不会那么摇摇欲坠。

看得出它的主人很爱惜它,肖豫北虽是摄影记者,却也写得一手好文章和遒劲的好字,偏爱用纸笔记录,像这样厚实的硬皮笔记本,他有很多,各有各的用途峥。

以前他出差或者开会的时候,手里拎一个精致的公文箱,里面装的都是他的笔记。连他们主编都说,看他的笔记是种享受,条理清楚,字迹飞逸,配上他拍的图片,再完美不过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