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莫小贝终于明白了一句话了，“男人给女人买衣服就是为了亲手脱下来。”

程东离花了一整个下午给她买衣服，很耐心地看她一套一套的试，虽然大多都是莫小贝不太喜欢的裙子，但看到他很满意的眼神，她又不好意思说不。特别是在看到那贵死人的标价时，莫小贝都不敢表现出一丝不乐意了。

最后，程东离还亲自给她挑了一双鞋子，白色水晶的高跟，虽然莫小贝承认它很漂亮，可看到那不低的跟，莫小贝不知道买回去后，它还有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当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夜幕已经降临有一会了。下午两人都没怎么吃东西，莫小贝只是下意识问了一句他饿不饿，于是就收到了某人不纯洁的眼神。特别是在看到她弯腰在冰箱里找食材的时候，程东离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逐渐加深。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着她，在她转过头的时候，唇贴了上去。由浅到深，由温柔到狂暴。他空出一只手关了她身后的冰箱门，把她抵在冰箱上，予取予夺。

他渐渐加重了力道，在她唇上允得用力，甚至都让莫小贝觉得有点疼。

情迷意乱之时，他还不忘征求她的意愿，“小贝”他说得断断续续，“给我，好不好。”他的手已经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了，不停地摩挲着她的后背。

莫小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觉得是有一把火烧着自己，就像要爆炸了似的。

在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一个嗯字已经收不回来了。

得到肯定回应的程东离，离开她的唇，让她松了口气，立马抱着她向卧室走去。

被扔在床上的莫小贝，看到脱了上衣的程东离向她压来，一时间，所有的害怕都回来了。“我饿了。”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正好，我也饿了。”程东离笑得邪恶。

莫小贝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在嘴唇又被蹂躏了一番过后，依旧不死心地说道：“我还没洗澡。”能拖一时是一时。

“待会再洗。”程东离完全不吃她这一套。

于是莫小贝只得闭上了眼，任他胡作非为。卧室里没有开灯，没有关严的房门，透进来客厅里的灯光，让程东离可以清楚地看到莫小贝脸上的表情。

在莫小贝再一次从天堂回到人间时，她一张开眼，就正对上了他凌厉的眼光。仿佛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地看着她。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莫小贝偏过头去不看他。

程东离没有说话，只是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上，微凉的触感让莫小贝更难为情了。不停地缩着小手，程东离却紧抓着不放。

当然，最后，还是程东离自己解的皮带。因为又是反抗又是害羞的莫小贝解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没耐心了。

程东离把莫小贝压在身上压得严实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怕，不会太疼的。”他轻啄着她的唇，细细的吻。

被亲得云里雾里的莫小贝放下了所有戒备。直至，直至

“程东离，你混蛋。”最痛的时候，莫小贝忍不住泣出声。真是疼得发抖，她不停得捶打着他的胸膛。程东离只得抓住她的小手，扣在床上，吻上她诱人的樱桃，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其实，他也忍得很辛苦呢！

当莫小贝终于没有力气闹了的时候，他才放任了自己的动作。

当程东离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快感过后痛意不停地传来。

伏在她耳边的程东离满意得直叹息，闭上眼平息了一会，才抱着莫小贝向里面的浴室走去。太过劳累的莫小贝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极其安稳，长长的睫毛下面还挂着一颗泪珠。他轻轻地吻去，仔细地替她洗着，心疼地看着自己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吻痕。

只冲了个澡的程东离抱着她躺在床上，呼吸声里都是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程东离醒来的时候，莫小贝还安静地躺在他怀里。昨天夜里她还算安分，被子还好好的盖在身上。他盯着她看得认真，从眉眼到嘴唇，到微尖的下巴。算不上倾国倾城，也不是他曾经爱过的美艳娇颜。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东西牵引着他，想让他就这样一辈子。

当莫小贝微微动了动唇的时候，程东离立马闭上了眼假装睡着。莫小贝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结实的胸膛。裸露着的肌肤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莫小贝低下眼不敢再看，从他的手臂上滑下，闷在被子里。程东离都要忍不住笑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被她枕了一夜的手臂，抬手掀起她蒙着头的被子。

莫小贝一松手，被子就被他全掀开了，这下，整个上身都尽收眼底了。

“小贝”他捞起她，让她跟自己处于同一高度，直视着她。“或许，我没有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没有能参与你最孤独的时光，可”他说得深情，“恰好那个人就是你，还好是你。”

莫小贝听得糊里糊涂，他继续说着：“你懂不懂，这种感觉，当自己最没有希望的时候，突然你想要的东西就出现在你眼前。仿佛是失而复得，却又有着初次拥有的喜悦。”

莫小贝很想说自己不懂，因为她想要的从来没得到过。

“咕”一声响声从莫小贝的肚子里发出，完全破坏了这暧昧的气氛。她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饿了。”

程东离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他清楚地记得某人昨天晚上肚子就饿了来着。

他翻了个身起床，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莫小贝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腰酸背痛，在她看到床上那一抹可疑的红时，更觉得痛了。

下床的时候，差点没摔倒。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折磨。“该死的程东离”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他。

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黑色圆领的中袖，有些困难地穿上。把被单换下，和衣服一起扔进了洗衣机。她走出卧室的时候，程东离正好把早餐端上桌。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香味，是皮蛋瘦肉粥。一锅清粥，几片吐司。看来不是出去买的。

“你自己熬的吗？”莫小贝尝了一口问道。

“嗯”程东离轻声回答，又说道：“我想你应该吃不下什么，就弄了一点清粥。”

莫小贝自动忽略他话语里隐含的意思，享受地吃粥，真的很合胃口，皮蛋特有的一点咸加上细滑的瘦肉，让一碗粥变得如此可口。于是，莫小贝一个不小心就吃了两大碗。她那望着空空的锅底的失望让程东离看了都觉得有负罪感了，直到他说了一句：“下次绝对煮双倍。”莫小贝这才满意地笑了。

莫小贝今天都觉得程东离的举动有点献殷勤的味道了。一吃完早餐，就让她坐到沙发上去休息，又是洗碗又是拖地的。说实在的，当程东离拖地在她面前来来回回经过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活不大适合一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来干。

莫小贝趴在沙发背上左看右看，不插手也不插嘴。虽然自家老公的面子很重要，但自己的身体更重要。再说也是在家里，又没外人。更何况，让他弥补弥补也是应该的。于是莫小贝更加心安理得得看着他忙来忙去的。

这几年来，程东离一个人过习惯了，家务都是自己做的。请个保姆还总觉得不能达到要求，所以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干。现在，看到他的小老婆特悠闲地坐在那，心里特别满足，就好像自己很擅长的一件事终于得到了肯定。

程东离把窗帘卷好后，回到沙发上，迅速亲了一下莫小贝的脸颊。就像工作完成后理所当然地享用自己的报酬一样。

莫小贝很自然地把头靠了过去，歪在他身上。把两条腿都拿到宽大的沙发上，嘴唇在他胸膛的位置，轻声问道：“你后天就要去上班了吧？”

“嗯”程东离不下巴搁在她头上，回应道。双手玩弄着她白葱般的手指。

“嗯”莫小贝明显很失落的语气。他去上班了，那她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啊！

“怎么了？”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程东离看着她问道。

“程东离”莫小贝突然很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不会小气到舍不得把你的车借我吧！”

明明是求之于人，却那么理直气壮。程东离忍不住打趣道：“我的就是你的，嗯，你的还是你的。”就在莫小贝得意的笑容还没冒出来之前，他又接着说道：“拿去可以，不过不能开。”

“”哪有这样的啊！不能开还要来何用啊！“小气鬼，还不是怕我把你的爱车弄坏了。”莫小贝赌气地说道。

程腹黑怎会中激将法，只是轻轻一笑，开口便将莫小贝打回原形。“我记得某人驾照还没拿到手来着。”

“我”莫小贝词穷，“我通过考试了，拿驾照只是时间问题。”

“嗯”程东离依旧不肯松口。

“程东离”莫小贝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狡诈，“你怎么知道我没拿到驾照的？说，你还知道什么？”莫小贝作势掐着他的脖子。

程东离把她的手拿下来，将她搂得更紧，“我说，不过，你这谋杀亲夫的坏习惯得改改了。”说着把她刚才还当成是凶器的双手环在自己腰上。

莫小贝一副凶恶的样子看着他，仿佛他不说出什么满意的答案，她下一秒就会再次上演谋杀亲夫的好戏。

他放松自己躺在沙发的靠背上，缓缓开口：“小贝，你认识我多久了？”

“嗯？”莫小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不是明摆着吗？从那场相亲宴算起，嗯，不对，应该从咖啡馆的不愉快相遇算起。一个多月，从陌生人到夫妻。这搁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发生在她身上了。“快一个半月了吧！”她回答。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他语气里露出一丝失望。

“什么意思？我记得你？我们以前”莫小贝充满疑惑。

“我认识你已经三年了。”程东离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

“啊？”莫小贝激动的一下离开了他的怀抱，用很不相信的眼神打量着他。

程东离坐直了，离她近一点了才继续说道：“或许你还有点不适应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他故意加重了陌生人三个字。“可对我来说，娶你是势在必得的。”

莫小贝看着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知道他的信心来自哪里。“为什么？”

“你以为，我对你的了解，就仅仅在于身高体重爱好这些吗？”他眼睛里泛着一丝她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莫小贝突然觉得他好陌生，陌生到可怕。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嫁给他的。

“三年前，在‘夜色’还记得吗？”他回忆往事，而莫小贝却被吓了一大跳。三年前，夜色，这些词语从她脑海里掠过。天啦！莫小贝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唯一一件难以启齿的往事，还被一个男人记了那么久，更恐怖的是，那个男人，现在还是她的老公。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原来他就是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好吧，都删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