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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净月思华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2:20

贺兰敏儿没有重复,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继续道,“我可以给你几个时辰考虑,你只记住,要在戌时前答复我,否则,你会后悔-------------”

落羽越听越糊涂,看了她半天,却是问道,“出卖贺兰国的内鬼,究竟是不是你?”

贺兰敏儿脸上闪过一丝狼狈,许久,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我可以骗小妹,但不想编假话骗你------------”

落羽朝她怒目而视,“为什么?”

贺兰敏儿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还是等晚上再说吧,只要你愿意娶我,我自然什么都会告诉你。”说完,她便转身想要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又交待了一遍,“记着,是戌时前,别晚了!”

看着贺兰敏儿的身影消失不见,落羽僵在那儿,心情欠佳地犹豫了半晌,最终决定,不管贺兰敏儿有什么目的,先答应了她再说!

但他刚要去找贺兰敏儿,副将特木尔便追上来向他禀报,说草原十大部族的首领,派了使者来军营,求见大将军!

于是,他便只得先去接见这些使者,命特木尔去看着贺兰敏儿,谨防她耍什么花样!

北疆草原向来以力为尊,以强大的贺兰国为共主,十大游牧部族虽各自为政,却历来对贺兰称臣,按岁贡进献牛羊马匹。如今贺兰国破,若他们讲义气,肯雪中送炭,施以援手,于平叛大军来说,便是如虎添翼了!

而这些使者也没让落羽失望,他们是代表自家主子来表决心的,坚决站在贺兰皇族这边,与叛贼莫邪势不两立!

他们来之前,还在草原做了一次民意调查,被调查的数千人中囊括了北疆的各种行业,其中百分之八十的人表示,恨透了莫邪,就盼着他死呢!百分之十的人表示观望,毕竟,对于老百姓来说,谁当大汗都不重要,他们还是该放羊放羊,该吃饭吃饭!不同之处或许只是:贤明的大汗会让他们吃烤全羊,昏庸的大汗则会让他们跟羊一起啃青草!最后百分之十的人则是放弃发表意见。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个叫“不留名”的流浪文人,写了一张千言书,指责莫邪举兵谋反,弑杀君主的无耻行为,文章声情并茂,激·情澎湃,十分感人!

落羽安顿好使者,便命人拿着“不留名”的文章,去胡杨镇印刷几千份,散发出去,好好臭臭莫邪!等他忙完了,一问时间,竟已过了戌时!急得他由快步变成小跑,马力全开地冲回了大帐,却彻底傻眼了,脸顿时变得煞白,他派来监视贺兰敏儿的两个小兵竟全躺在地上!

他情急之下不禁高呼,“特木尔!”

喊了几声,他便不喊了,因为他终于找着人了!

副将特木尔就倒在大帐后面,他近前探了探鼻息,应该是被人打晕了!

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又冲到了贺兰萱儿的帐篷,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据帐篷外是小兵禀报,是贺兰萱儿想吃云吞面,百里辰便亲自去胡杨镇购买食材了!

半个时辰后,百里辰骑马回来了,却只看到颓然坐在帐篷外的落羽,他找遍了整个军营,也没找着贺兰萱儿!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流失,握了握拳头,将落羽一把拎了起来,喝道,“萱儿呢?萱儿在哪儿?”

落羽无力地垂下双手,面色灰败,哑声开口,隐隐有一丝发颤,“是我低估了贺兰敏儿,我害了萱儿-------------”

“啪!”

他话音未落,失控的百里辰便一拳打了过去!

落羽向后连退了两步,嘴角立刻见血,却没有还手,他的确是该打!贺兰敏儿明明警告过他,戌时之前要给她答复,否则,他会后悔!

可笑的是,他还以为在自己的地盘,可以控制住贺兰敏儿,信心满满的!结果-----------

就在这两个男人快要急疯了的时候,有小兵来禀报,说有人将一封信送来了军营,让大将军和太子殿下亲启!

百里辰又惊又疑,忙将信抢了过来,看信时,他的手竟在微微战抖!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小妹在胡杨镇!”

同一时间,贺兰萱儿是被一种香艳销·魂的呻·吟吵醒的!

前一刻,她好像还在落羽的军营里,她想让七姐尝尝百里辰做的云吞面,于是便非要百里辰去胡杨镇购买食材,然后,她一个人进了七姐的大帐,一进去,就被人劈晕了!

现在,她睁开眼来,四下环顾,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完全陌生的屋子!

她被捆绑在椅子里,面前有一张圆桌,桌上满是山珍海味,在她的斜后方,有一张垂花拔步床,销·魂的呻·吟便是从床上传来的!

而在床上正“运动”着的还是她怎么想也组合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女的,是她的七姐贺兰敏儿!男的,则是个猪头-----------咳!是个长得像猪头的人!

贺兰萱儿一看,啊,还是个熟人,这猪头正是莫邪的独子穆那!

到了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百里辰和落羽是对的,的确是她的七姐出卖了贺兰国!

这会儿,床上的呻·吟再度升高,贺兰萱儿原本没打算歧视猪头脸和仇恨猪头脸的,毕竟,长得像猪头不是他的错,而谋反的是他爹,也不是他,但听了接下来的几声“猪叫”,她决定歧视并仇恨了!

“猪叫”声起:“敏儿,等你小妹醒了,我们三人一起来------------”

接着是贺兰敏儿的声音:“你就安分点吧,你爹不是要纳小妹为王后吗?你很快便要唤小妹母后了-----------”

最后还是“猪叫”:“母后又怎样?把母后压在身下,那才够刺激呢!”

“下·流!”听到这,贺兰萱儿终是没忍住,骂了出来,也成功地让床上的两人暂停了“运动”!

“呵呵!”猪头----------不对,是穆那,当即猪眼圆睁,披了衣裳,嬉笑着下了床,走到贺兰萱儿跟前,猪手抚上她的脸颊,耸着肩头,一张猪脸朝贺兰萱儿摆出了最佳角度的淫·笑,“小妹既然醒了,要不要一起玩玩?我可比你那绣花枕头的太子殿下强多了,保证会让你极快活的-----------”

他说着,便迫不及待弯下·身,猪手伸向贺兰萱儿的衣领,猪嘴更是贴上她的脸颊,让她惊怒交加,死命地挣扎,“穆那,你想干什么-----------你无耻!”

“穆那,你别碰她!”

贺兰萱儿没想到,贺兰敏儿竟然也急了,大叫一声,飞快地穿了衣裳便冲了过来,将贺兰萱儿挡在自己身后,娇笑一声,哄着猪头,“小妹性子烈,你要是对她用强的,伤了她倒不要紧,但就怕会坏了大司马的事!你别忘了,今晚上还有出好戏呢!”

猪头被贺兰敏儿扫了兴,原本猪脸通红,鬃毛倒竖,正要发怒,但贺兰敏儿一提他爹,他便没了脾气,猪脸一下子垮了下去,由此可见,他还是很怕他爹的!

但到嘴的肉都没吃着,猪头又有些不甘心,于是,面似猪肝的猪头安慰自己,“好,今晚就算了,反正来日方长!”

“是啊,来日方长,小妹早晚是你们父子的人,你还怕没机会吗?”贺兰敏儿继续哄着猪头,边哄边将猪头推了出去,“你先出去,让我跟小妹说会儿话------------”

于是,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贺兰敏儿先给贺兰萱儿松了绑,但同时出手如电,连封了贺兰萱儿几处穴道,“小妹,你别怪七姐,七姐也是没办法啊,父汗在你幼时便请了无数绝顶高手教你习武,你身手了得,不封了你的内力,七姐不放心!”

贺兰萱儿看着她,笑得异常虚弱,讥讽道,“我不怪七姐,只怪自己太蠢,信错了人------------”

贺兰敏儿毫不在意地一笑,伸手将桌上的一晚燕窝端到她跟前,声音甚是温柔,“小妹,你气归气,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身子!”

那碗中的燕窝,色泽晶莹,香味扑鼻,仔细一闻,竟是沙枣花的香味!

显然,燕窝里放了她爱吃的沙枣蜜,她舀了一勺入嘴,虽有花蜜的甜味遮掩,但她还是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她不由在心底一笑,取了身上的绢帕,借着擦嘴的机会,偷偷将燕窝吐了出来,再抬眸看向贺兰敏儿。

她那目光让贺兰敏儿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强撑着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跟莫邪父子狼狈为奸!”贺兰萱儿几乎吼着出声,冰冷的声音如山泉般倾泻!

“是因为落羽,因为他,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贺兰敏儿紧咬着下唇,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你应该还记得去年的那慕达大会吧?我当着满朝文武和贺兰百姓的面,以公主之尊,将自己亲手绣的腰带赠送给他,向他表明爱意,他却一口拒绝,让我颜面尽失,成了众人的笑柄,再抬不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日子在码恶趣味重口味新文大纲,(喜欢飘着JQ味道宠宠文的记得关注我开新文的日子,绝对的JQ!),另外,最近发现奶茶刘若英的新歌《亲爱的路人》,好好听,大家可以听听的\(^o^)/~

下面送上一段歌词:

所谓承诺,都要分了手才承认是枷锁

所谓辜负,都是浪漫地蹉跎

所以别问,还差甚么我们没结果

都结了果,却由他来收获

那时候,年轻得不甘寂寞

错把磨练当成折磨

对的人终于会来到

因为,犯的错够多

37难搞的人质!

去年的那慕达大会,贺兰萱儿自然记得。

贺兰国每年都会举办那慕达大会,进行骑马,摔跤,射箭等比赛,过去,都是落羽夺冠,荣获“草原第一勇士”的称号,父汗也会亲自赐给他苍鹰锦绣腰带,他可请在场的任何一个姑娘为他系上腰带,这个幸运的姑娘,便是他的心仪之人,但让所有姑娘失望的是,性格闷骚的落羽,每年都是自己系上腰带!

直到最近两年,她闲着没事,也参加了那慕达大会,不过,要真跟落羽打起来,她当然不是落羽的对手,好在,落羽这臭小子很上路,知道在关键时候让她几招,于是,她就中了头奖,成了贺兰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勇士”!

父汗很高兴,为她举行了篝火晚会庆祝,去年也是如此,热情的贺兰姑娘围着篝火唱歌舞蹈,将自己绣的腰带赠给心仪的男子,邀他一同跳舞。当时,贺兰敏儿许是多喝了几杯,借着酒意向落羽表明了爱意,而且还是当众表明,结果可想而知,不懂得拐弯抹角的落羽,直接就拒绝了贺兰敏儿,现场的气氛也因为这段小插曲而变得十分尴尬,无数双嘲笑的眼睛都凝聚在贺兰敏儿身上,好似要把她烤熟一般!

在那之后,原本还算活泼开朗的贺兰敏儿,就变得沉默忧郁了------------

这会儿,贺兰敏儿却笑了,眼泪滚过了眼角,“那段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个人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后来,我遇上了穆那,他是很丑,但却对我很好,很会哄我开心,和落羽的冷漠无情不同,他浪漫热情,如烈日朝阳,我便以为这一次总算找到了,可没承想,他为的,不过是我的身体-------------”

好,很好!贺兰萱儿简直服了,“你早就看透了他,却为何还要帮着他们父子谋反,亲手毁了自己的家国?”

贺兰敏儿抬起头来,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我也不想,但我要是不帮他们,他们会杀了我!小妹,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什么本事,也不是父汗宠爱的女儿,更没想过要做草原第一勇士,我只想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我不想死!”

她那副委屈的样子让贺兰萱儿更加的愤怒,“你不想死?那战死的哥哥和弟弟,还有殉国的三万守城将士,他们就想死吗?你一句不想死,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我知道------------”贺兰敏儿声音微颤,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呜咽泣道,“但我还能回头吗?我也想过收手,我跟落羽说,若他肯娶我,我就离开军营,不再帮莫邪父子做事,但他还是拒绝我,我便再没了退路,现在,一切都晚了------------”

“怎么会晚了?”贺兰萱儿轻声道,“只要你愿意回头,就不晚,你放了我,再将乌金城的兵力布置告诉落羽,待落羽攻进城去,便会杀了莫邪父子,他们一死,便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出卖了贺兰国,也不会有人再提起你跟穆那的事,你依然是贺兰国的七公主------------”

贺兰敏儿眼中顿时有了希望,但那希望却转瞬即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出卖贺兰国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宫变之夜,是她将守城将士炸死,再将莫邪的大军放进了城,当时,莫邪的手下全看见了,那么多双眼睛和嘴巴,再加上地上的草,天上的鸟,这些都有可能是那透风的墙,她,是不能回头了!

认清了现实,贺兰敏儿便不再哭了,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股带着甜意的酒香迅速弥漫在屋内,她拿着酒杯,将杯口往鼻端凑近,嗅着酒香,却不饮下,眼睛只盯在贺兰萱儿身上,“小妹-----------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贺兰萱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没有-----------热热的”

“没有。”

贺兰敏儿咽了下口水,“那有没有觉得浑身无力?”

“没有。”

“心痒难耐呢?”

“没有。”

贺兰敏儿微微一愣,穆那明明说,“夜合欢”是烈性春·药,只需放一点进燕窝里,贺兰萱儿便会中招!可是,贺兰萱儿怎么还没中招呢?大概是吃得太少了!

于是,她讪笑了两声,指了指那碗喷香的燕窝,“小妹不是最爱吃用沙枣蜜炖的燕窝吗?怎么只吃一口就不吃了?”

贺兰萱儿见贺兰敏儿这么紧张,就更加肯定了,这燕窝有问题!不会是----------想毒死她吧?应该不会,莫邪不是还想娶她吗?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不会杀她!不是毒药,那就是别的什么“好料”,难道是麻沸散之类的东西?

贺兰萱儿在心里猜了半天,最终放弃了,与其如此浪费脑细胞,还不如耍点小聪明,让贺兰敏儿自己招供!

此时,时间停顿在零点零一秒,在那之后,贺兰萱儿决定装死!

她弯了弯嘴角,用慢动作端起碗,拿了汤勺,一勺一勺地将有毒的燕窝吃了下去!

直到她吃得一滴不剩,贺兰敏儿才松了一口气,再次端起自己的酒杯,掩饰一般地饮了一口酒!

而这个时候,贺兰萱儿却忽然一皱眉毛,以帕捂唇,苦起了小脸!

贺兰敏儿不免有些激动,还以为她终于中招了,但没想到,耳边却听到她虚弱的声音!

“七姐,你连我也要杀吗?”贺兰萱儿移开手帕,竟有鲜红的血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她复而一笑,眼中有水光莹莹,说不出的凄凉,身子软软地滑下了椅子,倒在地上!

贺兰敏儿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睁大了眼,慌忙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双唇不住颤抖,“小妹,你别吓我-----------别吓我!”

“那碗燕窝-----------”贺兰萱儿望着她,声音越来越微弱,唇角含着淡淡地笑,“真的很好吃,所以,明知有毒,我还是忍不住吃了,就好像现在,明知道应该恨七姐,我却不想恨-----------”

贺兰敏儿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微颤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停留在她冰凉的朱唇上,泣不成声。

“七姐------------”贺兰萱儿抓住她的手腕,大口大口地拼命喘气,“你记得,将来祭我时,也要带上沙枣蜜,记得------------”

话音未落,她的手一松,竟仿佛气息已灭!

“小妹!”贺兰敏儿疯了一般地大喊大叫,唇齿流出了血,也浑然不觉,“明明是春·药,为什么会变成毒药?穆那,你这个浑蛋,你竟然骗我!”

“原来是春·药-----------”

时间又停顿在零点零一秒,在那之后,已经“死了死了”的贺兰萱儿,开始“诈尸”,眼睛欠了条缝瞄着贺兰敏儿,“七姐,你可真毒-----------”

贺兰敏儿仿佛坠入了梦中,因受惊过度,脑袋里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再回过神时,眼中只看见她“才死没多久”的小妹,正弯着身子,“哇”地一声便吐尽了吃下去的燕窝,回头朝她一笑,“还好,七姐手下留情了,没下多少药,吐一吐,也就没事了!”

贺兰敏儿郁闷啊,捶胸顿足地郁闷,她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从小到大,她被这该死的小妹骗得还少吗?装死骗她也不是第一回了,她怎么还上当呢?有没有脑子啊!她突然抬头仰天大叫了两分钟,之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贺兰萱儿擦干净嘴巴,坐在她跟前,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很是自得地开口道,“现在说说,为什么要给我下春·药?”

贺兰敏儿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这春·药名‘夜合欢’,中毒后必须立刻与异性行夫妻之礼,否则便会寒热交迫,气血逆行,血崩而死。莫邪让穆那和我将你弄出军营,设法让你吃下‘夜合欢’,再约百里辰来胡杨镇,将你还给百里辰。百里辰要是知道你中了‘夜合欢’,为了替你解毒,他便一定会同你行夫妻之礼,可一旦他碰了你,你身体内的毒便会传到他身上,转为‘相思毒’。这‘相思毒’是能要人性命的剧毒,极为难解,这世上,只有莫邪手中的冰绡花能解,,到时,你为了救百里辰,便会心甘情愿向莫邪投怀送抱。说到底,莫邪并不想杀你,他只是要你乖乖地嫁给他,做他的王后,为他安抚贺兰的百姓,劝退大周的三十万大军。至于百里辰,他就更不想杀了,百里辰毕竟是大周的皇太子,是大周皇帝唯一的儿子,他若有事,大周皇帝必然会血洗草原,为儿子报仇!”

贺兰萱儿听完了,问道,“那现在我没有中毒,你打算怎么办?”

贺兰敏儿还没来得及回答,猪头穆那便突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高矮胖瘦四个手下,他一张猪脸阴森森的,“既然你没中毒,那便只能改变计划了!”

“改变计划?”贺兰敏儿望着穆那,竟无端地心慌,“你要把小妹怎样?”

穆那阴恻恻地一笑,“落羽和百里辰已经到了,现在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既然你小妹没中毒,那我们便只能带她一起走,有她当人质,便什么也不怕了!”

贺兰敏儿一听,紧张得差点没晕倒,冲到窗前,打开窗子一看,果然,火光照亮了后院的夜空,无数士兵将整间客栈围得水泄不通,屋顶上更传来几不可闻的靴子踩了瓦片的空空声,而落羽和百里辰就站在院子里!

说实话,这两个男人站在一起时,还真是养眼,一个英朗,一个倜傥,完美得不像凡人!

就在贺兰敏儿欣赏帅哥着急的当口,穆那已重新绑住了贺兰萱儿的双手,再从靴筒里摸出了一柄匕首,利刃抵在贺兰萱儿白嫩的脖子上!

贺兰萱儿只觉得一股寒气逼至颈间,一动脖子,刀刃瞬间便在肌肤上蹭出一条血痕,惊得贺兰敏儿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

也正是这声尖叫,提醒了外面的人,该喊话了!

接着,便听见落羽的副将在喊,“穆那,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了公主,束手就擒吧!”

穆那押着贺兰萱儿走了出去,原本挺顺利的,可惜,金枝玉叶的贺兰萱儿是第一次做人质,没什么经验,更没有身为俘虏和人质的自觉,脖子上挨了一刀还不老实,还在生死无惧地挣扎着,嘴上也丝毫不闲着,噼里啪啦的,骂了穆那一遍又一遍,最后对着他的脚面,抬脚一跺!

“啊!”

下一瞬,穆那猛地放开了贺兰萱儿,猪嘴里发出了无比惨烈的猪叫,猪脸因痛楚而剧烈抽搐着!

院子里的士兵见着这一幕,全愣住了,瞪大眼,嘴巴里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他们当兵多年,经历大小战役无数,却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彪悍的俘虏,果然是十三公主啊!

有几个小兵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同情痛得“嗷嗷”叫的猪头!

猪头面似猪肝,都快哭了,暴跳如雷地让手下给他报仇,他的手下立马手晃大刀,各自耍起刀花,朝着贺兰萱儿逼近!

“萱儿!”落羽和百里辰同时惊呼出声,想要冲过去救人,却有人比他们更快了一步!

“住手!”及时出现的贺兰敏儿喝退了穆那的手下,夺过了穆那手中的匕首,抵在贺兰萱儿的脖子上,朝落羽和百里辰喘着气道,“劳烦大将军和太子殿下给我们准备一辆马车,送我们回乌金城!要不然,我只要朝这里划下去,不过瞬息工夫,小妹体内的血便会喷涌而出,谁也救不了她!”

很显然,贺兰敏儿是第一次挟持人质,手一颤,贺兰萱儿脖子上的血痕便又深了些!

落羽和百里辰心头一痛,齐齐上前一步,气急败坏地朝她喊道,“不准伤她!”

“我也不想伤她,她是我的小妹,我如何舍得伤她?”贺兰敏儿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因身子颤抖得厉害,声音便也跟着在不停打颤,“只要大将军和太子殿下肯合作,小妹自然就会没事!”

而这时,猪头穆那也清醒了一些,知道杀了贺兰萱儿对他没好处,于是迅速附和道,“对,合作点,送我们回去!”

落羽和百里辰沉着脸对视一眼,随即,落羽挺起了慷慨就义的胸膛,跟贺兰敏儿和猪头打起了商量,“我可以送你们回去,但你们先放了萱儿,我来给你们当人质!”

贺兰萱儿头顶冷汗,彻底僵硬了,这臭小子有没有大脑啊?他若当了人质,谁来统领大军?她在心里刚骂完了落羽,便又有一傻蛋自告奋勇抢着当人质了,是百里辰!

“还是抓我吧,你们不是一直想抓我吗?现在我自投罗网了,多好!”百里辰笑眯眯地自荐,“而且,抓我有好处,很多的好处!”

“凌远会立刻退兵------------”

“我父皇会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会赐给你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会封你们爵位------------”

“会赐给你们肥沃的土地------------”

“会------------”

“你有完没完?”贺兰萱儿大吼一声,她觉得自己如果不制止的话,百里辰那臭小子还能说出千八百个好处来证明他才是人质的最佳人选!但有脑子的都知道,他那些好处,全都是放屁!绑了他,谁敢去跟大周皇帝讲条件要好处?还享不尽荣华富贵?真是疯了!

不过,贺兰萱儿有脑子,不代表别人都有脑子,眼前就有许多没脑子的!

“少主,要不,咱们还是绑周朝太子吧!”穆那的一号手下,一个颇具喜感的瘦子向穆那提出建议,他的目标很明确,“绑了他,再向周朝皇帝要钱,要多多的钱!”

“笨蛋!要钱干嘛?应该要地!”穆那的二号手下,抖着一身肥膘,立刻反对!

“我婆娘嫌我没钱,所以要钱!”一号瘦子坚持!

“要地!”

“要钱!”

“笨蛋,吵什么吵?”穆那一声猪叫,“老子不缺钱也不缺地,要绑就绑落羽!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就想在他脸上划两刀!”

“够了!”贺兰敏儿被这帮蠢货吵得十分暴躁,吐血地看着穆那,“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是在拖延时间!落羽和百里辰,不管你绑了谁,都是祸!现在,你有小妹在手,已经胜过了任何人,小妹的性命对他们而言,比任何事都重要,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再说,大司马要的,也只是小妹!”

穆那听她这么一说,便不再说话了,的确,他爹要是,只是贺兰萱儿!

而贺兰敏儿见穆那安静了,这才又看向落羽和百里辰,心扑扑地跳着,脸上却是一笑,“你们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快准备马车吧,否则------------”她说话间,狠下心肠,手上匕首一划,毫不犹豫地在贺兰萱儿脖子上又划出一道血痕!

虽只是轻轻一划,却还是火辣辣地疼,一声痛吟溢出贺兰萱儿的唇角!

落羽和百里辰顿时大怒,额上青筋暴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这一章字数不错吧,我会继续努力O(n_n)O~

38做个交易吧

贺兰敏儿不是在开玩笑,为了活命,她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妹妹!

终于,落羽沉着脸朝副将特木尔吩咐,“找辆马车来,让他们走!”

“将军!”特木尔惊呼出声,正欲说话,却被落羽抬手制止,他咬牙切齿地又重复了一遍,“让他们走!”

而一旁的百里辰,目光始终凝在贺兰萱儿身上,贺兰萱儿也正看向他,两人的目光一对上,贺兰萱儿便再不想挪开了,她的爱意,歉意,心意,悔意,都从眼睛里射了出去,然后,她又接收到他更浓烈的的爱意,担忧,心疼,还有自责------------

就在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当口,特木尔已准备好了马车,落羽又特别吩咐小兵,去取来了水囊,伤药,还有纱布,一一放在了马车里,随即看向了贺兰敏儿,“你记得给萱儿上药止血!”

贺兰敏儿自然点头答应,“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小妹死!”

说话间,她便和穆那一左一右挟着贺兰萱儿走向马车,在路过落羽身边时,贺兰萱儿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念动了一些什么,落羽竟霍然一惊,惊得心头剧颤,震荡不已!

而上了马车后,贺兰萱儿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头晕眼花的,感觉身上再没了一丝力气,只得任由贺兰敏儿抱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她鼻端闻到了鲜花的暖香,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青纱帐顶,烟罗碧纱,四下里沉静宁和,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还以为自己依旧身处大周东宫,什么国破家亡,全都是噩梦一场,但帐外忽然传来的声音,却提醒了她,一切都是真的,国亡了,家没了,连她也成了俘虏--------------

“公主,您醒了吗?”守候在榻前的小侍女,用贺兰语言,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贺兰萱儿坐起身来,摸了摸脖子,上面缠着一圈的纱布,缠得有点紧,让她有点喘不上气,她皱了皱眉,掀开帐子,问道,“这是哪儿?”

小侍女回道,“禀公主,这是大司马府。”

她刚回完话,莫邪便微微笑着,从外面踱了进来,身后跟着心腹路奇。

莫邪,贺兰国的第一号大奸臣,所有人都对他恨之入骨,可是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位生了个猪头儿子的大奸臣,自己却长得十分俊朗,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霸气,再加上他常年穿着御用设计师为他量身裁制的一身黑衣,并特意搭配着结合了西域狂野之风的长披风,在行走间,披风随风摆动,让他看上去更加的气势凌人,衣冠禽兽!

一进来,莫邪就在合计着该怎么开口,毕竟杀了人家全家,实在是有点尴尬!

他想了又想,决定先行个礼,礼多人不怪嘛!

于是,他便极有礼貌地向贺兰萱儿摆出了卑躬屈膝的角度,行了标准地一礼,“微臣参加公主殿下。”

贺兰萱儿望着他,望着这个与自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眼中嗖嗖地飙出杀人的光芒------------如果这世上只有简单的恨该有多好?如此,她便可以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但现在,她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色苍白地挺直了后背,正打算开口,莫邪就抢先说,“公主放心,你的几位姐姐都很平安,只要公主肯合作,三日后与微臣大婚,支持微臣登上可汗的位子,并替微臣劝退大周的三十万大军,那么,微臣便一定会放了他们!”

“真无耻!”这是贺兰萱儿对莫邪的评价!

莫邪并不反对贺兰萱儿的评价,竟泰然自若地接受着贺兰萱儿仇恨鄙视的目光,笑吟吟地道,“公主,你就认命吧,千万不要有所犹豫,你若犹豫,便只会害死你的姐姐!”

贺兰萱儿沉默,转眼望向莫邪身后的路奇。路奇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迎着她的目光,满眼惊恐,浑身发抖,像打摆子似的,还不停地向她摇头,仿佛在暗示什么!

她微微皱眉,收回了目光,再朝莫邪笑了,“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两个要求,第一:你让七姐来陪我,既然要出嫁,身边总要有个亲人在。第二:出嫁的当天,你要陪我出城往太庙祭祖,嫁给贺兰皇族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此不孝,我总要给祖先一个交代!”

贺兰国的太庙离乌金古城不远,出城不过三十里地左右,可莫邪却犹豫了起来,为什么犹豫呢?因为他有点害怕,怕这是个圈套!

乌金城外,到处都是落羽的兵马,太危险了!

如果是几年前的莫邪,他一定不会考虑这么多,但现在的莫邪?他可是准可汗!他老人家的命,太珍贵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贺兰萱儿笑了下,故意嘲讽道,“这也要考虑吗?难道大司马是害怕落羽的大军?若是话,我也不勉强了,免得吓破了大司马的胆!”

“谁说微臣怕他?”莫邪最讨厌别人说他怕落羽,当即一瞪眼睛,冲动了起来,“别说公主只有两个要求,就算是十个要求,微臣也答应!但是,微臣也有个要求,希望公主可以答应微臣-----------”他轻轻勾起嘴角,眼眸之中似有火焰飘过,“微臣想要公主的一样东西------------”

贺兰萱儿一皱头,“什么东西?”

“微臣想要公主的身体------------”莫邪微微扬着眉梢,生怕贺兰萱儿听不见,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大婚前,微臣想先得到公主的身体------------”

贺兰萱儿双拳紧缩,捏得关节泛白,冷笑几声,“大司马连三天都不能等吗?”

莫邪阴恻恻地一笑,“微臣性子急,还请公主多多谅解。”

沉默-----------

贺兰萱儿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一笑,“那么,你选个时间吧!”

“不用选了,就今晚吧,正好我们都有空!”莫邪的眉梢一直挑着,“今晚,微臣过来陪公主用膳,然后再洞房花烛,如何?”

贺兰萱儿笑笑,点点头,“好。”

于是,莫邪得意且兴奋地离开了,半个时辰后,贺兰敏儿亲自端了厨房炖好的鸡汤过来,同时,路奇也奉命送来了胭脂水粉,珠宝衣裳等物。

一搁下手里的东西,路奇便对着贺兰萱儿连比画带张嘴,激动了半天,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贺兰萱儿便问贺兰敏儿,“他怎么突然不会说话了?”

“好像是嗓子坏了。”贺兰敏儿道,“听府里的人说,他吃了大司马赏赐的酒后,便哑巴了!”

路奇连连点头,朝贺兰敏儿比了比大拇指,意思是,她答对了!

贺兰萱儿却糊涂了,挠头不已,问他,“莫邪为什么要毒哑你?因为你没抓到我吗?”

路奇摇头,表示不是,随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抱头蹲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见他们姐妹俩不懂,于是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了根簪子,跑到床边,对着枕头便是一阵猛刺!

可惜,他忙活了半天,贺兰萱儿和贺兰敏儿还是不懂,于是,贺兰萱儿提议,让他写下来!

路奇却惊恐地摆手,意思是,他不敢写!他想了想,突然握着簪子,恶狠狠地朝贺兰萱儿刺去,像疯了一般!

贺兰萱儿惊了一惊,敏捷地一侧身,便躲过了!

贺兰敏儿在一旁看着,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有些明白了,狐疑地说道,“你是不是看见莫邪杀人了?他为了不让你说出去,才把你毒哑了?”

路奇连忙扔了簪子,点了点头,又朝贺兰敏儿比了比大拇指!

贺兰萱儿怔了一下,紧张地问道,“他杀了谁?”

路奇却摆摆手,坐到了椅子上,抖着身子,一张驴脸可怜兮兮地望着贺兰萱儿,又突然掐着自己的脖子,翻着白眼装死!

贺兰萱儿笑着拍拍他的肩头,“你是说,你中了我的毒,反正活不成了,所以不想告诉我,对吗?”

路奇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贺兰萱儿便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了一粒药丸,扔到他手里,说道,“这是紫香丸,可解你体内之毒!”

路奇兴奋地一笑,连忙将药丸吞了下去,然后开始继续动作,找了根绳子,绑住了自己的双脚,又躺到了地上,喘着气,做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于是,贺兰敏儿大胆猜测,“你是说,莫邪杀的人,是被绑了手脚,奄奄一息的人?”

路奇用力地点点头。

贺兰萱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拽住路奇的衣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杀的,是不是我的姐姐?”

点头。

贺兰敏儿一惊,不死心地问,“牢里关着大公主,三公主,五公主,六公主,还有十公主,他们------------全都被杀了?”

又点头。

“为什么?”贺兰敏儿简直不敢相信,“大司马不是要利用他们来威胁小妹吗?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O(n_n)O~

39打你个满脸桃花开

“为什么?”贺兰敏儿简直不敢相信,“大司马不是要利用他们来威胁小妹吗?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们?”

路奇便又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做了个喝水的动作,接着耍了几下醉拳,握了簪子胡乱刺着!

贺兰敏儿望着他,面色略显苍白,不由打了个哆嗦,“你是说,大司马喝醉了酒,杀了他们泄恨?”

路奇点头,再点头。莫邪毒哑他,就是为了防止此事泄漏出去!

一定要让贺兰萱儿以为,她的几个姐姐还活着,她才会乖乖听话,接受所有的威胁!

贺兰敏儿还是不敢相信,眼睛骤然变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泪水就像奔腾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贺兰萱儿却一直沉默着,看着她,“你哭什么?你出卖他们时,没想过他们会死吗?”出卖二字咬得特别清晰!

贺兰敏儿泪眼婆娑地迎着她的目光,身子晃了晃,勾起唇角惨笑一下,“我知道自己贪生畏死,罪不可赦,你怎样怪我恨我,都是应该的!”

贺兰萱儿没说话,却突然“咣当”一声,关上了屋门,背靠着门,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望着贺兰敏儿和路奇,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贺兰敏儿和路奇对着她的目光,就觉得后背发凉,直冒冷汗,同时心虚地后退了两步,“小妹,你----------你想干嘛?”

贺兰萱儿平静地一笑,压低声音道,“不想干嘛,就是有件事,想跟你二人商量商量。”

贺兰敏儿怔了一下,问她,“什么事?”

贺兰萱儿声音更低,“三日后,我还是会和莫邪大婚。”

嗯嗯!贺兰敏儿听得点点头,这样最好,然后呢?

然后?贺兰萱儿冷笑,“然后,他会陪我往太庙祭祖,在太庙,落羽会布下天罗地网,让他插翅难飞,而我将亲手杀了他,为姐姐们报仇!”

寂静了一会儿------------

贺兰敏儿和路奇已是满头冷汗,抖如筛糠!

贺兰萱儿却眼都没眨,“我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们却情愿自己没听见!

贺兰敏儿哆嗦了一下,结巴得很虚弱,“小----------小妹,你要做什么,有什么计划,都不关我的事,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路奇也立马凑过来,朝着贺兰萱儿摇了半天的手,意思是,他也什么都没听见,不关他的事!

贺兰萱儿好笑地看着这两人,“怎么会不关你们的事?我决定,要把你们算作同伙!”

“哈?”贺兰敏儿开始抓狂,“小妹,你别开玩笑了!我是不会帮你的,你想死,是你的事,我不拦着你,但你千万别拖我下水啊!我还年轻,不想死!”

贺兰萱儿轻笑,“七姐,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你如果不配合我,一旦行动失败,我就跟莫邪说,你才是主谋!你以前帮他,是逼不得已,现在留在他猪头儿子身边,不过是卧薪尝胆,韬光养晦,以便寻机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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