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滴新文,轻松快乐,甜美肉多,大家如果喜欢,表客气的收藏留言吧O(n_n)O~★。。。。。
10马车里的亲密接触
于是,百里辰和贺兰萱儿又连夜赶到了法华寺,到了粮仓一看,彻底服了,和尚是真有钱啊,两人狠狠地佩服了和尚一把!
那粮仓里满满都是粮食,足够应付明日的赈灾活动了!慧明禅师没说购粮的钱是从哪儿来的,百里辰也没问,只承诺,会按市价购买这些粮食,不会让和尚吃亏!
但和尚却抵死不要,说这是他欠皇后娘娘的,他这是在还债!
百里辰和贺兰萱儿听了,十分惊诧,两人对视一眼,嘴巴张得都能塞下鸡蛋了,原来有钱的是母后啊,那事情就简单了,直接回宫向母后谢恩不就得了?
于是,两人告别了和尚,坐了私家马车,打道回宫!
这时,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子时过了,是新的一天了。
坐在车上,贺兰萱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长公主说的是真的吗?真是昌王放的火?”
“我怎么知道。”百里辰眉头大皱地说道,“姐一向看昌王不顺眼,说不定是姐在胡说八道!”
贺兰萱儿望着他,眼中满是好奇,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长公主为什么看昌王不顺眼?”
“大概------------大概是母后对昌王比较偏心吧,从小到大,我们三人中,母后比较疼昌王。”百里辰抹了一把冷汗,被贺兰萱儿眼中沸腾的八卦浪潮吓得结巴了一下,随即转移了话题,“别管昌王了,我问你,落羽是谁?”
贺兰萱儿倒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表哥的名字?”
“表哥?”百里辰眼角微一抽搐,心情似乎变得很不好,气道,“你在梦里老叫着他的名字,我能不知道吗?”
“我在梦里叫表哥名字了?”贺兰萱儿笑眯眯地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眼中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
看着她一脸傻笑地做着春·梦,百里辰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要气死了,面色黑中带绿,绿得很特别,所以特别绿!
果然有奸·情啊,他就知道,表哥表妹是世上最容易出猫腻的群体,随随便便就能搞出个奸·情!
“你笑够了没有?”他火冒三丈地吼道,“都嫁人了还想别的男人,当心我抓你去浸猪笼!”
“我笑了吗?”贺兰萱儿摸摸嘴角,咧着嘴道,“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合不上!”
百里辰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声,贺兰萱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对了,你凭什么抓我去浸猪笼?我们就只有一年的夫妻关系,过了这一年,我就可以卷包袱走人了,你管得着我吗?”
“谁说你可以卷包袱走人了!”百里辰当即跳了起来,马车一颤一颤地,他也一颤一颤地,脑袋上下晃动着,指着贺兰萱儿,露出阴森森的一排小白牙,“不是警告过你了吗?趁早放弃回老家的念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了我百里辰,这一辈子都得跟着我,知不知道?”
贺兰萱儿翻了个无奈的白眼,“你理智一点,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喜欢丽良媛?”
百里辰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得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声,“是吧。”
“那不就结了!”贺兰萱儿扁扁嘴道,“一年后,我自动消失,把太子妃的位置让给丽良媛,成全你们,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高什么兴?就算没有你,母后也不会让丽如做太子妃!”
百里辰继续像中风前兆似的,随着马车一颤一颤地,颤得他更加怒气冲天,扭头就朝外面喊,“小包子,你开慢点,小心------------”
还没等他“小心”完,马车狠狠一颤,骤然停了,他立足不稳,往前一倾,毫无预警地跌到了贺兰萱儿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暧昧的姿势让贺兰萱儿红透了双颊,车厢里的温度瞬间猛增!
这时,小包子探进了头来,他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主子,到家了,但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情景,面无表情地又缩了回去,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馒头道,“兄弟,两位殿下正忙着呢,要不,咱们再去逛一圈?”
小馒头的声音接着响起,“兄弟,那就逛吧!”
于是,马鞭扬起,马车潇洒地调头,又出宫了!
而车厢里的两人还在暧昧地抱成一团,贺兰萱儿轻挣了一下,想要向后退避,百里辰却收紧双臂,不让她避开,一张被抓花的俊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让她不自在极了,不得不把脸侧向一边,躲过他的眼睛,然后,继续他们先前的话题,“我知道,母后不喜欢丽良媛,要不,我帮你去劝劝母后?”
“你倒是贤惠。”百里辰嘲弄地笑了笑,喷在她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咬着牙道,“所以------------”
“所以?”
“所以,我决定好好疼你-------------”
他笑得很是得意,轻轻地在她唇上一啄,她缩了□子,双脚踢动,他立刻加重了力道,对她的挣扎反抗丝毫不理,抱着她滚在柔软的垫子上,修长而有力的腿压住她的身子,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着她的腰带,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萱儿,我不介意在车上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
“车------------车上?”贺兰萱儿脸上简直要滴出血来了,眼见外衣已被他扯开,忙用双手护在胸前,周身轻颤,紧张地说道,“不------------不行!小------------小包子还在外面呢!”
“你操心的事还挺多!”
百里辰坏坏地一笑,强硬地分开她的双手,唇落在她雪白柔嫩的颈侧,轻咬深吮,种下一片红莓,惹得她不住呻·吟,徒劳地惊跳,像落入他掌心的鱼儿,气喘吁吁地求饶,“别----------别在这儿!”
“那你想在哪儿?”百里辰眼中带了些笑意,手掌从她小衣下探入,握住她一边绵软的浑圆,手指将峰顶敏·感的樱红撩·拨得更加挺·立。
贺兰萱儿被他逗·弄得要死了,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咬着下唇软声道,“回家好不好?我----------我不要在外面-----------不要------------。”
“这可是你说的-------------”
百里辰覆上她的唇瓣,一阵暴烈袭吻后,她喘息更急,双唇红艳微肿,下一瞬,他热切的呼吸便吹到她耳中,满带着迫不及待的情·欲,“今晚别想我会放过你-------------”
贺兰萱儿哪管他说什么,只顾着穿好衣裳,整好仪容,至于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
过了不知多久,马车终于停了。
百里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亲自扶贺兰萱儿下来,笑嘻嘻地大献殷勤,“累了一夜,饿了吧?我让阿梨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贺兰萱儿还真是饿了,不过,让阿梨给她做吃的?不用想,八成又是烤鸭,还是算了吧!
她摆了摆手,“不用麻烦她了,等天亮了,我让奶娘偷偷给我煮碗面就行了。”
“你想吃面?”百里辰笑得阳光灿烂,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这个我拿手,我做给你吃好了!”
“你?”贺兰萱儿嘴巴张成了“O”型,“你会煮面?”
百里辰骄傲地点点头,“鲜虾云吞面,保管你喜欢吃!”
贺兰萱儿吞了下口水,最终,理智战胜了食欲,很不给面子地白了他一眼,“算了吧,我还年轻,很珍惜生命,就不冒险品尝你的手艺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滴新文,轻松快乐,甜美肉多,大家如果喜欢,表客气的收藏留言吧O(n_n)O~★
11吻你上了瘾
百里辰也不生气,瞅了贺兰萱儿半晌,闲闲地说道,“我原本还想,等吃完了面,就带你去个好地方玩。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还是继续在宫里呆着吧,千万别勉强。”这一招是欲擒故纵,很经典的策略。
没学好兵法的贺兰萱儿兴奋个半死,“你要带我去哪儿玩?”
“嗯------------反正是很好玩的地方,人多热闹,有吃有喝。”百里辰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不去就别打听了!”
“我想去!”贺兰萱儿眨眨眼,呆呆地跳进了大灰狼的陷阱。
“想去?”百里辰抿住唇边的一抹笑意,提醒她,“那得先吃我煮的面!”
贺兰萱儿如遭雷击,心情很复杂,能出宫去玩当然好,可是------------要吃这浑球煮的面,会不会被毒死?真是难办,吃或不吃,是个问题!
“要不然,你别去了,”百里辰故作“为难”,继续欲擒故纵,“那地方也不太适合女孩子去!”
贺兰萱儿更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地方?”
百里辰却坚决不回答,转身就走,“你别问了,我自己去见识一下,你回去吧!”
他边迈着步子,边小声数着,一,二,三-----------眼看着离贺兰萱儿越来越远了!
当他数到十的时候,如他所料,贺兰萱儿一脸坚决地追了上来,双拳紧握,颇有点慷慨就义的意思,“好,我吃面!”
百里辰得意极了,拉着她便走,也不让小包子和小馒头跟着!
两人七拐八转地到了昭阳殿的小厨房,因是半夜三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外面值夜的奴才也躲在角落里打着呼噜。
贺兰萱儿微蹙了一下眉头,问他,“干嘛要来母后这边的厨房?东宫不也有厨房吗?”
“我是想,等父皇母后起来了,也给他们煮两碗面,让他们高兴高兴。”
百里辰边说边像模像样地把柴禾塞进了灶膛里,用火折子生火,随即又将一根长长的竹筒扔给贺兰萱儿,开始分配工作,“你负责往灶膛里吹火,我来煮面包云吞。”
贺兰萱儿“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蹲下去,鼓起腮帮子往竹筒里吹气!
百里辰也忙活了起来,厨房里有现成的面条,他便只需要准备汤底和鲜虾云吞。首先是云吞馅,得要肥三瘦七的猪肉,先切后剁,再加上鸡蛋虾仁。
等他弄好了馅料,贺兰萱儿那边的水也烧得差不多了,他便将猪骨洗干净了,放入锅中,同时催促着贺兰萱儿继续卖力地吹火。
而贺兰萱儿也的确是卖力了,被烟呛得流了一脸的眼泪,偏着小脑袋问他,“你为什么不让小包子帮你吹火?你是故意在整我吧?”
“我是喜欢你,才给你机会帮我吹火,真不识好歹!”
百里辰熟练地包着云吞,转头望了贺兰萱儿一眼,顿时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像是活见了鬼似的!
贺兰萱儿问他怎么了,他用衣袖擦了把冷汗,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贺兰萱儿笑笑,望着他脸上的抓伤,轻舔了下双唇,“百里辰------------”
“嗯?”
“对不起------------”
“什么?”百里辰手中的云吞掉到了地上,他不太适应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贺兰萱儿用手揉了揉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不管怎么说,是我抓花了你的脸,我应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百里辰一挑眉梢,心情不由得更好,脸上的得意掩也掩不住,“你知错就好,念你年少无知,我就原谅你了!以后,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做我的太子妃,最重要的是,要懂得为妻之道,夫君说东你不说西,夫君说南你不说北,处处以夫君意见为先,万事依从,点头哈腰,鞠躬尽瘁,知不知道?”
贺兰萱儿呆滞了半天,突然觉得有点头晕,明明是很认真的在道歉,可为什么看着这浑球越来越欠扁的模样,她又想动手了呢?如果不马上帮双手找点活儿干,后果不堪设想!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贺兰萱儿边念叨着边拼命加柴,动作不停!
百里辰以胜利者的姿态笑出了两排小白牙,将包好的云吞放入汤里煮熟了,捞出来备用,再将面条煮好,过了凉水,最后将汤和盐,香油等调味料用火煮沸后,浇入面里,加上云吞,这就大功告成了!
贺兰萱儿闻到香味,双眼冒光,一下子又来了精神,百里辰将筷子和汤勺递到她手里,“别愣着了,趁热吃啊!”
贺兰萱儿仔细打量了那碗面,香得不得了,真不像有毒的样子,那就吃吧!
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颗云吞,吹凉了,放入口中,鲜美的食物进入胃中,周身三千六百个毛孔都舒服极了,然后是第二颗,再然后,小心翼翼就变成了狼吞虎咽,三两下风卷残云之后,她舔了舔嘴唇,提高了声量喊道,“我还要一碗,要超大碗的!”
百里辰看着她惊天动地的吃相,一脸无语的表情,不过,看着她舔嘴唇的动作-------------真要命,他突然好想吻她!
这么想着,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伸手抬起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去,好像味道不错,于是吻得更深,更加火热------------
贺兰萱儿也破天荒地顺从,两只小手缓缓地攀到他的肩头,最终环上了他的颈项,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不留一丝间隙,唇舌纠·缠间,她身上惑人的幽香,轻而易举地撩动了他下·腹处的欲·火,竟比任何春·药都要魅·惑------------
良久良久,他强迫自己放开他,再吻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还是等到晚上吧,再怎么说,他们的第一次也不能在烟熏火燎的灶台前吧?
“你脸上脏了-----------”贺兰萱儿还有些微喘,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了他脸上的一点黑灰。
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她只觉心里麻麻的,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挠啊,挠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贺兰萱儿还没搞明白这个问题,百里辰便又为她煮了一碗面,等她吃完了,天已经亮了。
奴才们准时准点来上班,见着百里辰,倒没什么,正常行了礼,但一看贺兰萱儿,不知为何,一个个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贺兰萱儿也没太在意,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跟着百里辰去给皇上皇后请安。一路上,人人见了她,都是一副大惊小怪的德行,像是见了鬼!百里辰则跟神经病似的,笑个不停!
等到了皇后那儿,还是晚了一步,皇上已经去乾元殿听政了,元宝公公扶着皇后走出来,这两人一见贺兰萱儿,也是惊住了,皇后指指她的脸,,问道,“萱儿,你脸怎么了?”
“脸?”贺兰萱儿抬手往脸上一摸,摸了一手的黑灰!
好你个百里辰,你个该死的浑球!贺兰萱儿可算明白了百里辰在厨房里跟她说话时,为什么会吓一跳了!这浑球早就知道她成了“黑”脸,还不告诉她,故意让她丢人现眼,难怪人人见了她,就像是见了鬼!
可恶啊!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改变,她还牺牲了自己的衣袖为他擦脸,还傻了吧唧地向他道歉!
看来,真是不能对这浑球好一点,日后更不能给他好脸!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滴新文,轻松快乐,甜美肉多,大家如果喜欢,表客气的收藏留言吧O(n_n)O~★
12不带这么玩人的
贺兰萱儿气啊气啊,要气死了!
看着百里辰笑成一朵花的俊脸,她只觉头皮一炸,暴力因子又蠢蠢欲动了,现在,她就想打人,但碍着皇后在场又不好发作!
于是,百里辰得意了,立刻上前扶皇后坐下,“母后,我跟宣儿给您做了鲜虾云吞面,您尝尝看!”
皇后笑着点点头,“你们倒是孝顺。”
百里辰十分自谦,指着贺兰萱儿道,“萱儿功劳最大,是她负责吹火,她笨手笨脚的,差点把自己都烧着了!”
皇后听了忙道,“萱儿,快过来,你没事吧?”
贺兰萱儿正想冲百里辰骂一句,“谁笨手笨脚?你这个用脚后跟思考的白痴,还敢说别人笨手笨脚!”但听见皇后叫她,她便只得又忍下了,依言上前,向皇后道,“母后不必担心,我没事。”
皇后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用丝绢擦去了她脸上的黑灰,温和道,“以后别再做这些事了,要真是烫到了哪里,可如何是好?”
贺兰萱儿听话地点头,同时狠瞪了百里辰一眼,他却一脸春光灿烂地挨到她身边坐下,桌子下,她一脚踹到他腿上,踹得他怪叫一声,“你干嘛踢我?”
贺兰萱儿扭过头去不看他,一脸无辜,假装没这回事!
皇后连咳了几声,才控制住自己没笑出声来,拿了筷子,吃起了面。
百里辰揉了揉腿,向皇后说起了慧明和尚捐粮还债的事,皇后稍有讶异,显然,百里柔嘉昨夜回宫,只说了和尚有粮食,却没说,和尚做贡献是为了还债!
但皇后听完,也没说什么,吃完了面,便吩咐元宝公公去东宫将百里辰的冠服拿过来,让百里辰在昭阳殿换好衣裳,中午好去主持今天的慈善赈灾。
百里辰点头答应,皇后又嘱咐他,工作一定要认真,不要嫌麻烦,一定要亲手将赈灾粮食发放到人民群众手里。他也点头答应了,点完头,大掌一伸,毫不仗义地指向了贺兰萱儿,“母后,萱儿说,她想去做义工!”
“啊?”被点到名的贺兰萱儿先是呆了呆,接着气得又要跳起,“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昨晚说的啊!”百里辰蹭到她耳边,开始唤醒她的记忆,“你说,你想跟我出宫去玩,我还劝你别去呢,做义工很辛苦的,不适合女孩子去!”
贺兰萱儿觉得脑子里有根神经“嘣”的一声断了,幽怨地望着百里辰,呆呆地把昨晚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咬牙切齿道,“你说要带我出宫去玩,去人多热闹,有吃有喝的地方,但你没说要我做义工!”
“我没说吗?”百里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嘻嘻又道,“但我也没骗你啊!今天朝廷慈善赈灾,一定人多热闹,还有免费的馒头热粥随便你吃,你赚到了!”
“我赚到了?”贺兰萱儿要吐血了,她可真是笨啊,明知道这浑球不会好心带她去玩,但他一挖坑,她还是乖乖地往下跳了!
“萱儿。”一旁的皇后突然问道,“你不愿去吗?”
“不是。”贺兰萱儿强撑着勾起唇角,朝皇后道,“萱儿很愿意去的,为人民服务,萱儿义不容辞!”
“那就好。”皇后很是欣慰。
贺兰萱儿微忖了一下,又道,“母后,萱儿有一事想求您。”
“何事?”
“萱儿想请母后开恩,原谅丽良媛,别再让东宫顿顿吃烤鸭了。母后不知,现在整个东宫都是鸭屎味,可难闻了!”
皇后听了一愣,“你为丽良媛求情?”
百里辰正喝着茶,差点没呛死,无缘无故的,贺兰萱儿干嘛要为丽良媛求情?一定有阴谋!
贺兰萱儿贤惠地笑了笑,“母后,说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丽良媛再不懂事,萱儿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萱儿既是东宫太子妃,便有责任管束太子妾室,日后,萱儿会好好教导丽良媛,不会再让她惹母后生气。”
皇后点头,觉得贺兰萱儿很明事理,眼中满是赞赏,于是便道,“母后依你了,就将丽良媛交给你来管束,她若不服,再闹出什么事来,你只管来告诉母后,母后不会再饶她!”
“萱儿知道了。”
贺兰萱儿真是太开心了,脸也不臭了,现在,百里辰心爱的丽良媛在她手里捏着,她可是个不管后果的主儿,哪天不高兴了,就跑到母后这儿来告一状,母后凤颜大怒之下,说不定真会废了丽良媛,那可就没救了!浑球百里辰要想保护他心爱的人,从此就得看她的脸色做人了,这回,可算轮到她报仇了-------------百里辰,你等着!
百里辰已经完全傻了,发际间渗出了一滴冷汗,只觉得有一股寒气自脚底钻入,再上行至四肢百骸,看着贺兰萱儿得意忘形的表情,他大概能猜得出她的阴谋,无非是利用丽良媛来报复他,但很不幸,他猜不出她会怎样报复他?是拿竹签钉他手指,还是灌他辣椒水?又或是把他剥光了丢到大街上免费供人参观?嗯嗯,女人若是狠起来,一切皆有可能!
到了中午,用过了午膳,百里辰和贺兰萱儿便换上了正式的冠服,准备去主持慈善赈灾。皇后又往百里辰脸上抹了一些药膏,遮去了他脸上的伤痕,这才亲自送他们上了辇车。
一路上,百里辰也不敢说话,只带着一身冷汗瞄着贺兰萱儿,直到快到目的地了,才敢叫了一声,“萱儿------------”
贺兰萱儿转头朝他一笑,“有事?”
百里辰的脸上现出一丝局促,低声道,“丽如就是任性了些,人还是挺好的,你能不能-------------”
“能。”贺兰萱儿笑了笑,笑容温柔得让百里辰心底发毛,“只要你跟我签个协议,一年后,我若生下皇孙,你就无条件放我走,那么,我就保证,一定不到母后那儿打丽良媛的小报告!”
“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跟你商量事情。”
“不行!”百里辰迅速地拒绝,“这事没得商量!”说完,便强行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以示不放手的决心!
贺兰萱儿也不勉强,不知为何,她觉得百里辰早晚会放她走的,现在不放手,可能是出于一种新鲜感,大婚以来,他一直没有真正得到她,等他得到了她,大概也就肯放手了。这么想着,她是应该松口气的,偏偏心里又有些难受,怎么?怕丢了太子妃的头衔吗?这大概不太可能,没了太子妃的头衔,她还是贺兰国的公主,照样是金枝玉叶!不是难受这个,那是难受什么呢?贺兰萱儿叹了一声,直到辇车停下了,她也没想出个四五六来!
接下来的一天,百里辰和贺兰萱儿忙得不得了!
慈善赈灾是在帝都的黄金地段举办,法华寺的粮食早已运到,凡是楚江下游的受灾群众,出示顺天府的证明文书,便可领取一袋粮食和两个月的生活费,当然,不是下游受灾群众,也可以在今天免费享用政府提供的馒头热粥。而未来的两个月,政府也会加强灾后重建工作,拨款让受灾群众重建家园!
百里辰和贺兰萱儿遵照皇后的指示,亲自将钱粮送到了群众手里,与群众一起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期待美好的明天,群众感动得呼啦一下跪倒一片,个个眼角都染了泪花,百里辰和贺兰萱儿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殿下千岁千千岁”的呼声就响了起来!
最后,一个貌似机灵的灾民,啃着馒头,喊了一声,“愿两位殿下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他开了个头,美好的祝愿便如潮水一般涌进了贺兰萱儿耳中,听着这些祝福,她鼻子酸酸的,忍不住望向百里辰。百里辰笑笑,当着千百号人的面,与她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一直到太阳落山,钱粮才发放完毕,贺兰萱儿到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稍作休息,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换好了便服的百里辰便摸了进来,将一套衣裳往桌上一扔,兴奋地道,“换了衣裳,我带你去看皮影戏,吃好吃的!”
还想骗她?贺兰萱儿紧握双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连串骂人的话,因用的是贺兰国的语言,没学好外语的百里辰一个字也没听懂,所以也就没当回事,只劲头十足地发誓,要是再骗她,就天打雷劈!
听他发了这么重的誓,贺兰萱儿就有点动摇了,要不,再给他个机会?她拿起那套衣裳看了看,再看看他,“你怎么还不出去?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裳?”
“我出去了,谁帮你系丝带啊?”百里辰摸摸下巴,笑得有点心虚,说得却是理直气壮,“你不是不擅长系丝带吗?上回在母后那儿换衣裳,也是我帮你系的丝带,你忘了?”
贺兰萱儿再仔细看了看那套衣裳,登时有点风中凌乱了!
那是套以丝带代替珠扣的衣裳,从上裳到裙子,都设计了无数飘逸的丝带,要是笨手笨脚系得不好,一定很难看!
她挣扎了半天,黑着脸道,“不用麻烦你,我自己------------”
“要是系得不好,别人会笑你。”
“不然叫小包子帮我------------”
“你跟他比较熟?”
“呃,还是跟你熟一点------------”她脸又黑了一点,终于认命了,“那你先转过身去,别看我,等我换好了,再叫你!”
百里辰“哦”了一声,听话地转身,口中道,“你动作快点,一会儿我们去坐公交马车,甩开那些烦人的大内侍卫!”
“公交马车?”
“是大周最流行的交通工具,为了解决广大劳动人民买不起马车出行难的问题,朝廷出资购买了一大批大型马车,雇用下岗人员为马夫,分几条行驶路线,免费为劳动人民服务,同时也解决了下岗人员就业难的问题,也算是为大周的下岗再就业添砖加瓦了!这主意,可是我和母后一起想出来的,天才吧!”
他呵呵笑着,嘴里噼里啪啦的,越说越得意,一得意,他就把身子转了回来,目光落在贺兰萱儿裸·露的肌肤上,几乎忘了眨眼!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文,轻松快乐,甜美肉多,跪求收藏,跪求撒花\(^o^)/~
13豁出去了,来吧!
贺兰萱儿急忙扯过衣裳穿上,二话不说地踹了他一脚,“谁让你转身了?”
百里辰痛得又叫了起来,“你早晚是我的人,夫妻间你怕什么?”
他说得也没错,她早晚都是他的人,总是要让他看的,更何况,她被他看得还少吗?
贺兰萱儿又有脸红的感觉了,低了头不再说话,闷闷地系着丝带,可系来系去,就是系不好!
百里辰夸张地长叹一声,“就知道,你离不开我!”说着便伸手去帮她,她乖乖地垂下手臂,任由他摆布,一动不敢动,他慢条斯理地系完了丝带,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突然忍不住抬起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温暖轻柔的触碰,让她的大脑迅速进入晕眩状态,呆呆地仰着头,闭上了双眼,迷蒙得像喝醉了一般软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他的热情,尽情地与他唇舌纠·缠------------
一连享受了两轮,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拉着气喘吁吁的她跑了出去,在两人身后,跟着一大群尽职尽责的大内保安,穿着清一色的“保安制服”,领头的便是保安队长,一等大内侍卫王平常!
别看这王平常,名字叫“平常”,他人可一点也不平常,他可是受过专业跟踪训练的,而且还是“天下运动大会”的长跑冠军,无论百里辰和贺兰萱儿跑得有多快,他总能追得上!
贺兰萱儿都快哭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跑了,就------------就让他们跟着好了!”
“再-----------再坚持一会儿,坚持-----------就是胜利!”百里辰将她拖到一个偏僻之处,一个急刹车,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墙角一大堆破箩筐道,“先-----------先躲会儿,他们找不到我们,自然-----------就撤了!”
“躲----------躲你个头!”贺兰萱儿一把推开他,大声道,“一边呆着去,看我的!”
她话音刚落,王平常领着手下已蜂拥而上,边喘气边苦口婆心地劝说,“请-----------请两位殿下速速回宫,安---------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贺兰萱儿哪管他说了什么,啪啪啪,一拳一个,每人赏了一记无敌铁拳,保安队员都变成了熊猫,一个个捂着眼睛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贺兰萱儿趁机招呼着百里辰,“看够了没?还不快走!”
百里辰擦在冷汗,跟着她一路往前跑,正巧迎面驶来一辆灰篷公交马车,车上铜铃欢快的响着,马夫手持铜锣木槌,“哐-----------哐”敲了两下,吆喝着,“猪头山方向的,上车了,上车了!”
百里辰也没看清楚是几路公交马车,糊里糊涂拉着贺兰萱儿就上了车,等到终点站下了车,两人左瞅右看,确定没人跟着他们,不禁傻笑了两声,然后,两个带着傻笑的人彻底傻了,“这是哪儿?”
看来,是迷路了!
不过,两人都很镇定,用抛石子的方法决定了前进方向,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就由最开始的昂头挺胸变成了垂头丧气,大步流星变成了惜步如金!
田中的小径蜿蜒曲折,不知通向哪里,也不知有没有尽头,更要命的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想问路都不行!
“我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贺兰萱儿扶着腰,原地坐下休息,累得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百里辰到处巡视了半天,一把将她扯了起来,拉着她继续前进,“你相信我,再走一会儿就能见着大路了,有路就有马车,有马车就能回城!”
贺兰萱儿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挣了挣手,没有挣脱,于是,被迫又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便遇上了一户农家,这时,两人都饿了,便进了这户农家。
农家的主人是一对热情好客的中年夫妇,不仅没收百里辰的银子,还端出了最好的食物款待他们,有浓香扑鼻的肉汤,有热腾腾的米粥,还有新鲜蒸好的大包子。
吃完了饭,两人问清了路,便想告辞,外面却下起了雨,当家的大婶便道,“我们还有一间屋子空着,不如,你们小夫妻就留下来住一宿吧!”
大叔也道,“是啊,反正天黑了,也没有公交马车送你们回城了,还是等天亮再走吧!天亮后,大叔送你们去坐车!”
百里辰和贺兰萱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终于点头了------------就住一宿吧!
于是,大叔和大婶便将他们送到了后面空出的屋子里,贺兰萱儿坐在土炕上,额上布满黑线,她实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只记得,他说要带她去看皮影戏,吃好吃的,可结果呢?他害她瞎走了一夜的路,脚都要断了!
见她一直不说话,百里辰犹豫了好久,才敢在她身边坐下,小心地拥住她,“还生气?”
贺兰萱儿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扬手就要拍过去,却正对上他黑漆漆亮晶晶的眸子,耳边传来他轻轻的声音,轻不可闻,“萱儿,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忘了贺兰,再不想离开-------------”
微热的气息吹到她耳中,和着彼此怦然的心跳,令她感到莫名的害怕,这一掌终是没拍下去,不争气地收回了手掌,她小声嘟囔道,“我困了,想睡觉------------”
百里辰“哦”了一声,脱了自己的衣裳,踢了鞋子,跳上了炕!
贺兰萱儿瞪大了双眼,“你做什么?”
“不是要睡觉么?”百里辰眨眨眼,问得一脸无辜,“我们是夫妻,难道你要赶我出去睡?”
贺兰萱儿有些扭捏,眉头微皱,“我不是要赶你------------”
“不是就好!”百里辰伸手将她拖入怀中,双臂不断收紧,“萱儿------------”
“嗯?”
“说好了,今夜要继续做完我们没做完的事,你别耍赖------------”等了半天,贺兰萱儿也没有反应,他便又补了一句,“想想在马车上,我们------------”
“别,别说了--------------”一想起他们在马车上的激烈场景,贺兰萱儿便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不说?”百里辰低笑出声,“那我可就行动了------------”
贺兰萱儿伸手便掐了他一把,他却抱得更紧了,双手解开她衣襟上的丝带,将她的衣裳一件件脱下,直到皎洁的处·子之躯再无一丝遮蔽,他才轻覆至她身上,吻住她柔软的两片红唇------------
贺兰萱儿的身体微微绷着,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羞得紧闭双眼,双睫不断颤抖。
“别这么害羞--------------”
百里辰轻吻着她的脸颊,耳垂,然后是脖子,肩头,一手悄悄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肖腹,抚向那最敏感的芳源-------------
贺兰萱儿整个脸上都烧着了,身子变得更加的紧绷,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下意识地紧紧拢住了双腿。
“萱儿,你放松,听话-------------”百里辰在她耳边低喃着,虽然很想不顾一切地冲到终点,冲进她从未开启过的紧密之地,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不顾她初承雨露的娇柔。
“嗯------------”贺兰萱儿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虽还是闭着双眼,身子却渐渐松了下来,彻底做好了接受他的准备。
百里辰低头吻住她胸前的樱红,宛转吸·吮地吻着,以唇舌不停地撩·拨,修长的手指抚进他双腿之间,轻轻地挺进,耐下心来尽情逗·弄着她,在她身上点燃处处火花,直到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呻·吟着,身体因需·求而变得一片火热,雪白的肌肤被情·欲冲刷成诱·惑的粉红色,他才分开她的双腿,小心地进到她的身体中去------------
处·子青涩紧密地包裹,几乎让他彻底疯狂,只觉得自己一瞬间便到了极·乐的巅峰,虽极力克制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一鼓作气贯穿了她柔弱的身子-------------
她的落红染上他的肌肤,撕裂般的痛楚伴着极致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低泣着咬上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下去------------
至此,太子殿下和他的太子妃总算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大事,只是,这洞房花烛,却从东宫的锦绣殿阁换到了乡野简陋的小木屋,不过,倒也别有一番野外郊游式的浪漫旖旎!
当百里辰终于满足了,贺兰萱儿已经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像散了架一样,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这年头,小道消息害死人咧!
也不知是哪个浑蛋放出不厚道的小道消息,说太子不·举,现在,贺兰萱儿用实践证明了真理,可以很负责的说,太子很举,很举,真的很举!
百里辰拥紧了她,伸手将她汗湿的发丝撩至耳后,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问,“还疼吗?”
贺兰萱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蹙了蹙眉,窝在他怀里,像倦了的小猫般,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见她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百里辰一时心疼得无以复加,一定很疼吧?都说第一次不宜太过激烈,都是他不好,没克制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文,轻松快乐,甜美肉多,跪求收藏,跪求撒花\(^o^)/~
14被小叔调戏了?
第二天,用过了早饭,大叔大婶便将百里辰和贺兰萱儿送到了车站,两人坐上了公交马车,进了城,回了皇宫,总算回归了组织。
百里辰立刻便赶去昭阳殿向皇上皇后解释昨夜的事,贺兰萱儿原本是要跟着去的,百里辰却坚持要她回东宫休息。她说不过他,就只得先回了东宫,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又睡下了,直到中午才起床。
换好了衣裳,用了午膳,她神清气爽地从殿里走出来,准备领着奶娘去皇后那儿坐坐。
老一辈教导我们,搞好婆媳关系,十分重要,把婆婆侍候好了,你才会有好日子过,贺兰萱儿深以为是!
可惜,她到了昭阳殿,却扑了个空,昭阳殿的奴才说,皇后跟柔嘉长公主出宫去了法华寺。
贺兰萱儿失望至极,闲来无事,便到御花园里转悠了两圈,然后,意外的遇见了一熟人,是昌王慕容玄。
贺兰萱儿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呆在太液池边出神,微眯着双眼望向远处,那目光,不似他平常那种谦和亲切的目光,而是一种,向往的,羡慕的,迷离的,怨恨的,甚至嫉妒的-------------总之,就是很诡异的目光!
贺兰萱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玲珑精巧的圆顶亭子里,皇上与百里辰正在品茗下棋,父子二人也不知在聊着什么趣事,笑得甚是开心!
可是,这有什么好看的?贺兰萱儿有点好奇,唤了一声,“昌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