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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净月思华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2:20

慕容玄回过神,望向贺兰萱儿时,已恢复了完美的笑容,朝她微微欠身,算是见礼。

贺兰萱儿正要回礼,他却突然喊了一声,“太子妃小心,你脚上珠履被藤蔓勾住,容易崴到脚!”

贺兰萱儿低头一看,的确是有几根藤蔓勾到了珠履上,很是麻烦!

这时,慕容玄已蹲了下去,一手将她衣裙下摆撩起一点点,一手仔细将勾在珠履上的藤蔓扯开,她松了口气,正要说声“谢谢”,他微凉的指尖竟有意无意地滑进了她的中裤,由下往上,抚·摸着她光洁纤细的小腿,她猝不及防地往后一退,满面惊怒,愕然地望着他!

慕容玄却灿烂一笑,十分健康向上,“太子妃怎么了?”

贺兰萱儿极力想从他的眉眼中看出一丝下·流,但却失败了,慕容玄表情很阳光,人畜无害地笑着,难道是她误会了?如果是,她愿意道歉,可是,她先前分明感觉到-------------他是在轻薄她,这让她很不舒服!

她很庆幸,没有其他人瞧见这一幕,就连奶娘也站在较远的地方,否则,就麻烦了!

这个插曲实在让她觉得很生气,连话也不想多说,正要离开,慕容玄却又绕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微抿着双唇盯着她,“有一件事,不知太子妃是否知道。”

“什么事?”贺兰萱儿口气变得有些不耐。

“是关于太子的事------------”慕容玄笑了笑,还不等他说出下半句,二人身后便响起一道清亮的声线。

“萱儿,你怎么在这儿?”百里辰满面笑容地走了过来,乐陶陶地将贺兰萱儿环入臂弯,“不是和你说了么,让你多休息!”

“我没事,睡醒了,想出来走走-------------”贺兰萱儿脸上微红,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旁若无人的亲热,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百里辰却没感觉一般,反而将她揽得更紧,慕容玄在一旁看着,笑道,“太子与太子妃这般恩爱,实在叫人羡慕。”

百里辰牵住贺兰萱儿的手,瞄着慕容玄道,“你别羡慕,等将来你有了王妃,也会像我们这样幸福。”

慕容玄看不出心思地笑笑,“借太子吉言。”

三人便一边说话,一边走进了凉亭,贺兰萱儿和慕容玄向皇上行了礼,皇上赐了座。

于是,三人便一起坐了下来,陪着皇上继续闲话说笑。也不知是不是贺兰萱儿的错觉,她总觉得皇上对慕容玄有些冷淡,聊天时,慕容玄每每刻意地讨好皇上,但皇上却总是不冷不热的,没给他一个笑脸,这不是太奇怪了吗?都说皇后十分疼爱慕容玄,皇上爱屋及乌,也应该疼爱他才对吧?难道他和皇上之间也有隔阂?

贺兰萱儿正胡思乱想之时,石桌下,突然有人握了握她的手,将一样东西轻轻放入她掌心!

她心里跳了一下,怒然抬眸,正对上慕容玄含笑的目光,她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竟是她珠履上的明珠!

这家伙果然有问题,想干嘛?勾·引她吗?不错,贺兰是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随便乱X的地步!他把她看成什么女人了?亏她还一直以为他人品不错,今天他的所作所为,将他在她心中的好印象破坏一空了!

而这时,宫女新端来了几样点心,皇上便在一旁笑道,“这是御厨擅长的翡翠桃叶酥和水晶莲子糕,这些点心,北疆是没有的,萱儿,你尝尝看。”

贺兰萱儿这才回过神,摸了块点心送进嘴里,恨恨地咬了一口,嚼得颇有气势,心里合计着,得找个机会警告一下慕容玄,她是他嫂子,不是他能随便轻薄的人,他要是再敢轻薄她,她一定告诉父皇母后,绝不饶他!

回到东宫,已是晚饭时分,贺兰萱儿却没心思吃饭,只叫奶娘打了一盆水进殿,她要洗脚!

等洗完了脚,她才发现,百里辰回来后,便无故“失踪”了,十有□,是摸到哪个小妾屋里去了,这浑球!

“公主。”奶娘细声细气地问道,“奴婢做了些贺兰的酥饼,你要不要尝尝?”

贺兰萱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奶娘,我都说了几次了?我不想吃!”

“那要不要奴婢去把太子殿下请过来?”

贺兰萱儿一咬牙,喝道,“我也不想见他!”

“不想见谁?”百里辰一脸笑意地走来,手中还端着一只托盘,盘里盛着两大碗鲜虾云吞面,香得不得了!

“呃------------”贺兰萱儿猛地坐起来,有些心虚地望着他,“你------------你刚才去煮面了?”

“那你以为我去了哪儿?”百里辰让奶娘退下了,搁下托盘,靠近她,朝她挑挑眉梢,一脸坏笑,“哎,是不是嫉妒了?以为我去找别的女人了?”

“我才没有!”

“没有你干嘛生气?”

“我是饿了!”贺兰萱儿躲开他骤然逼近的俊脸,马上下床,拿起筷子,吃起了面,狼吞虎咽地吃,吃得双颊都是圆嘟嘟的,感受着口中美味的食物,心里也甜甜的,其实,他没去找别的女人,还是让她小小地欣喜了一下。

百里辰晃晃悠悠地坐到她身边,也不吃面,只是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笑,“萱儿,你吃得真快,是想早点吃完,早点‘做事’吗?”

“做什么事?”贺兰萱儿抹了抹嘴,刚问完,立刻便明白了过来,红着脸一拳打过去,“少不正经!”

百里辰揉了揉腮帮子,心情却大好,双手抄起贺兰萱儿,将她放倒在床上,大手移到她领口上,挑开衣扣,将手探入衣内,坏笑着俯到她耳边,“那你说,在床上,要怎么正经?”

他说话间,大掌已覆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扫过顶峰的敏感处,贺兰萱儿忍不住轻吟出声,眼见他又要进一步动作,她忙道,“别,别闹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问吧-------------”百里辰应了一声,动作却没停,轻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耳边,喘息声也渐渐粗重。

贺兰萱儿轻缩了□子,轻轻推拒着,“你说,父皇为什么不喜欢昌王?”

不是贺兰萱儿八卦------------好吧,她就是挺八卦的!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慕容玄这么不受皇上和柔嘉长公主待见,总不会是慕容玄也轻薄过他们吧?

百里辰的动作总算停了,将头埋进她双·峰之间,挫败地轻叹,“这种时候,你居然好奇别的男人?”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贺兰萱儿嘴角含笑地轻抚他,软声道,“你就告诉我吧!”

百里辰紧了紧手臂,搂紧了她,让她感受他身体的热度,轻轻地吐出一句,“父皇不喜欢他,是因为他娘亲。”

慕容玄的娘亲,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姐姐,荣国夫人慕容若兰。原来,这位荣国夫人年轻时,也喜欢当今皇上,可皇上却偏偏只喜欢她的妹妹,任凭她百般勾·引,皇上就是不上套,她没办法,便弄了些催·情香,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强了皇上,可惜,事情办砸了,她强X未遂,一咬牙,又生一计,找了个戏子暗通款曲,等怀了孕后,赖在皇上头上,非要皇上娶她不可!不过,她比较倒霉,人还没嫁进宫,阴谋就被揭穿了,于是,她成了人尽皆知的荡·妇,身败名裂,只能偷偷在家里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就是昌王慕容玄。

贺兰萱儿听完,嘴巴张成了“O”字型,这荣国夫人也太猛了,企图强X皇上不说,还打算把跟别人生的孩子往皇上身上扣,难怪皇上心里有阴影,这么不待见她儿子!

贺兰萱儿心里正在惊叹,一双大手却在她身上呵起了痒痒,“怎么样,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吧?”

她最怕这个,禁不住在他身下咯咯地笑着,扭动着身子,拼命躲避他的手,可她愈躲,他愈呵得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兴奋得不得了,听着她的笑,他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笑得滚成一团,像两个孩子。

末了,她实在受不了了,光着脚便跳下了床,不料,他也跟着跳了下去,长臂一伸,将她揽入了怀中,箍紧在胸前,不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狠狠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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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的心,丢了么?

正当两人吻得欲罢不能,快要断气的时候,小包子从殿外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殿下!殿下------------”

百里辰脸色一沉,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殿------------殿下息怒!”小包子一脸急色,“是丽良媛-------------丽良媛出事了!”

“丽如?她怎么了?”

“丽良媛晕过去了!”

“好端端的怎会晕了?”百里辰急着朝外走去,“传了太医没有?”

小包子连忙跟上,“回殿下,下午时,丽良媛心血来潮去拜访锦良娣,却不知为何与锦良娣争吵了起来,后来,丽良媛气冲冲回了自己殿里,一直哭一直哭,谁也劝不住,哭着哭着就哭晕了,奴才已经传了太医过去!”

百里辰一脚已经踏出了殿门,挠了挠脑袋,突然又缩了回来,回过头望向贺兰萱儿。

贺兰萱儿微笑着对上他的眼睛,近前替他理了理衣裳,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从没那么温柔地跟他说话,“你去吧,我不生气。”

她的这种态度完全不在百里辰的预料当中,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吞了下口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我去瞧一下就回来,你先别睡,一定等着我-------------”

贺兰萱儿点点头,扔下句“快走吧”,便转身回了殿里,百里辰应了声“是”,飞快地跑了!

奶娘见了这一幕,摇了摇头,面露不太赞同的神色,“公主,你怎么让殿下走了?你这样是不行的!”

贺兰萱儿没说话,也没表态,她有自己的打算,丽良媛要是真晕了,则罢了,如若不是,她明天便会严惩不贷!

她是太子妃,在这小小的东宫,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她呢,要是她任由丽良媛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样,那以后,谁还会服她?

这事可关系到她在东宫的地位,她自然不能轻视!

奶娘见她面无表情,便又凑到她身边,小声报告,“奴婢先前还听丽良媛那边的宫女在议论,说丽良媛想让太子殿下带她到云城赏花,为方便出游,她还特地让尚宫局为她量身赶制了几件轻便夏装,晚饭前,一直在试穿,她要是真的被锦良娣气哭了,又怎会有心情试穿新衣?”

贺兰萱儿听了,终于开口,“丽良媛想跟太子去云城赏花?”

“千真万确。”

贺兰萱儿呛了一下,服了!

女色误国的传说,果然是有根据的!

百里辰刚刚正式参政,丽良媛居然就怂恿他不务正业,游山玩水,用这么愚蠢的方法争宠,还自以为聪明,难怪皇后那么不待见她!

不过,百里辰会听丽良媛的话吗?贺兰萱儿心里忽然有点酸,有点不安,还有点烦躁,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很诡异------------这下坏了,她不会真的在嫉妒吧?

“别瞎想!”她怔了半天,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大声地指挥自己,“睡觉!睡觉-------------”

可越想睡,越是睡不着,她忽然想起,她答应了父汗,到了大周会马上写信回去,于是又起了身,找来笔墨,咬着笔杆,思忖了半晌,写起了家书-----------

等百里辰再回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走进殿里,便看到贺兰萱儿酣睡的模样,手里捏着一张信纸,小脸蛋上还有几处墨迹,像只小花猫似的!

他笑了笑,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她的脸,小心地将信纸从她手中抽出,清秀小字,映入眼帘:

“萱儿恭请父汗金安:萱儿已平安嫁入周朝,与父汗分别没多久,可却十分想念父汗,父汗身体可好?萱儿不在父汗身边,父汗千万要保重身体,要按时服药,不要太过操劳。萱儿在大周一切都好,父汗不必挂心。皇上皇后待萱儿如同己出,姐姐柔嘉长公主和表弟昌王殿下,为人和气,心地善良,对萱儿很是关怀。而夫君太子殿下,为人见识不凡,勤力好学,人品高尚,能文能武,百姓爱戴,满朝夸赞,待萱儿更是体贴入微,百般呵护,父汗不必再为萱儿忧心。萱儿已经长大了,会自己照顾自己,与太子殿下恩爱相守,不负两国百姓所望-------------”

信只写到这里,薄薄的一张纸,百里辰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百姓爱戴,满朝夸赞,他新婚的太子妃是这么看他的吗?

可这些年来,除了今年的修建河堤,他根本没做过一件让百姓爱戴,满朝夸赞的事!

其实,不是他不上进,他只是懒得去努力罢了,大周是一个强盛繁荣的大国,他父皇百里清在位二十年,勤勉治国,仁厚为民,已带领大周进入一个升平盛世,可谓是四海靖平,天下咸归。等将来他即位,即便什么都不做,国家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他只管做个守成之君,吃喝玩乐就好了!

所以,他一向都是任性的,怎么高兴怎么做,所以,当丽良媛鼓动他,让他扔下政事去游山玩水时,他也没反对,但现在,在看了这封信后,他莫名地改变主意了------------

“萱儿------------”

轻轻叫了两声,见贺兰萱儿毫无醒来的迹象,百里辰便偷偷将信藏好,再脱了鞋子,挨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脸蛋,灼热的双唇落在她的唇上,侵入那片香软之中,掠取着她甜美的气息------------

贺兰萱儿睡得迷迷糊糊,突遭侵袭,掀了掀眼帘,见是百里辰,这才又放心地合上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攀上他宽厚的肩膀,不甘示弱地热情回应,与他唇齿纠·缠,毫无保留-------------

他极受鼓舞,慢慢地脱去了她的衣裳,吻绵延而下,以唇齿膜拜着她雪白的娇·躯,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地撩动着她,直到她大口喘息着,呻·吟着,不能自己,他才略带侵略性地全面进攻,果断出击,猛地进入她的身体------------

这充满着快意与甜蜜的“战争”,好像能让人着魔一般,怎么样也不腻!

作为周朝的太子,在大婚之前,他便拥有许多女人,很早便尝到了美人在怀的滋味,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贺兰萱儿这样,让他食髓知味,越陷越深,难以自拔,感觉自己的身体与她的身体是如此地契合,仿佛命中注定要结合在一起,而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呢?他也说不清楚-------------

“别动-----------”“战事”结束,他微汗的俊容埋在她身上,意犹未尽地磨蹭着她,不愿撤出她的身体,修长十指继续抚·弄着她敏感的娇·躯,打定了主意要再来一次!

贺兰萱儿被困在他双臂间,酡红着双颊,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无尽欢·愉,唇畔溢出诱·人情·动的呻·吟娇喘,纵然羞意难耐,却仍是睁开眼睛,娇不胜羞地低语,“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往后-----------你要是先碰了别的女人,就不许再回头碰我-------------”

“什么-------------”百里辰像是没听懂,猛停下动作,清俊的脸因情·欲而绷得血红。贺兰萱儿又重复了一遍,他连忙澄清,“我没碰丽如,见她醒了没事,我就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谁-----------谁信?”贺兰萱儿鼓了鼓腮帮,“要是什么都没做,干嘛去了那么久?”

“我没骗你-------------”百里辰长长地叹了一声,“是丽如想让我陪她去云城赏花散心,拉着我说了半天!”

“然后呢?”贺兰萱儿哼了一声,“你答应她了?”

百里辰摇摇头,异常认真,“父皇这两年操劳政务,呕心沥血,加上昔年征战的旧伤复发,身体已大不如前,我想尽量多帮他分担一些朝政,哪还有时间游山玩水?”

贺兰萱儿没想到百里辰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由笑了,立刻热烈地鼓掌,“你能这样想,很好,我支持你!”

见她笑了,百里辰的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两人四目近得不能再近,彼此的心跳声混至一处,扑通扑通的,好听极了,他薄唇又欺了上来,慵懒地缠上她胸前的柔软,惹得她不住轻喘,紧紧环抱住他,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第二天,贺兰萱儿根本起不了床,经历过无数次激烈袭击的身体,绵软得只想睡觉,待百里辰去早朝后,她匆忙吩咐了奶娘几句话,便又睡下了,再睁开眼时,百里辰那张俊脸就在眼前。

“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坐起身来,百里辰捏了捏她的脸蛋,心疼地将只着兜衣的她抱入怀中,“都中午了,你这小懒猫,还真能睡!”

贺兰萱儿扁扁嘴,双颊红得似能滴出水来,微恼地狠掐他的胸膛,“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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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太子妃“负伤”了

“我害的?”看着她羞得无地自容的可爱模样,百里辰不禁轻笑出声,咬着她的耳朵,逗着她,“可你昨夜不是挺喜欢的吗?”他的唇在她肩头的吻痕上轻轻拂过,“你要忘记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贺兰萱儿立时脑门发胀,浑身发烫,羞得又钻回了被子里,百里辰坏笑着,正想凑过去继续逗她,忽听奶娘在殿外禀道,“公主,奴婢遵照你的旨意,去太医院问过了,太医说,丽良媛身子没事,昨夜他过去时,还未施针,丽良媛自己就醒了!奴婢又传了丽良媛身边的宫女问话,他们也说,丽良媛不过是有点头晕,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一听这话,贺兰萱儿立马来了精神,扬声道,“既然并无大碍,那就传我的话,让她把太祖文献太后所著的《妇德》,抄写二十遍,三日后背给我听!《妇德》乃大周后宫祖宗家法,教导后宫女子为妃之道,丽良媛身为太子良媛,理应背诵!”

贺兰萱儿也是嫁到大周前才知道这本后宫祖训的,当初,她父汗担心她不懂大周后宫规矩,嫁过来后,会闹出什么笑话,有失体面,于是便找来了一套精装《妇德》,说是大周后宫的通用教材,长辈铭训,让她学习学习,体会体会。整套《妇德》共两本,每本足足有两指宽的厚度,每页不下上百字,在父汗铁鞭式的监督下,她硬是熟记于心了!现在,正好用这《妇德》教育教育一下这个恃宠生骄的天真良媛!

奶娘在外面道了一声“是”,离开了。

百里辰立时瞪大了双眼,“萱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抄二十遍《妇德》是小事,抄不完,不想抄,可以找奴才去抄,但要丽如背那东西,她那糊涂脑子,别说三天,就算是一年也背不下来的,这不是活要她命吗?

“我像是开玩笑吗?”贺兰萱儿坐了起来,幽怨地盯了百里辰半天,“你要是心疼,我就不让她背了,由你来背好了!”

“什么?”百里辰指着自己,“我背?关我什么事?”

“谁让你护着她?你活该!”贺兰萱儿越说越气,“我知道,你喜欢她,想让她做你的太子妃,但现在我是太子妃,东宫由我做主,她做错了事,我自然要罚她,你要觉得委屈了她,就再等一年吧,一年后,我走了,你再封了她做太子妃,天天陪着她吃烤鸭,游山玩水,岂不美哉?”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是说丽如的事么?怎么又扯到回贺兰那上面去了!

见百里辰不说话,贺兰萱儿送出个白眼,“你不会连一年也不愿等吧?你要想现在就废了我,我愿意,母后也不会同意!”

“你到底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百里辰只觉得头大,伸手挠了挠脸,他脸上抓痕结痂,痒得很,语气也顶不耐烦,“这两天,我们不是很好吗?尤其是昨夜-------------唉,我就是说啊,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能走到哪儿去?”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贺兰萱儿边说边穿好衣裳,下了床,眼睛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像是在找东西,百里辰挠着脸,坐在那儿生闷气,看着贺兰萱儿几乎把寝殿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忍不住头痛万分地问道,“你找什么?”

“找信!”贺兰萱儿头也不抬,翻完了柜子,翻抽屉,连床底下都不放过。

“什么信?”

“我写给父汗的信,那是草稿,我还要重写的!”

“干嘛要重写?”百里辰有些烦躁,“你不是写得很好,很幸福吗?”难道她还想往上加些内容?想跟他父汗商量回贺兰的事?休想!

“你怎么知道我写得很幸福?”贺兰萱儿蓦地回头,冷冷地挑起眉梢,“百里辰,你偷看我的信?”

“谁偷看?我是怕你有错别字,帮你检查检查!”百里辰没好气,站起来对她道,“我已经派人把信送到驿站了,你没机会重写了!”

“啊?”

贺兰萱儿气愤地一拍桌子,百里辰眉头微拧,“你也别气了,信已经发出去了,你气也没用!”

“我能不气吗?”贺兰萱儿又拍了一下桌子,“父汗不识汉字,我那草稿是用来练习汉字的,我原打算今天用贺兰文重写一遍的!”

这话让百里辰一愣,“你重写就只是把汉字改成贺兰文?”

“是啊!”

百里辰讪讪地笑笑,贺兰萱儿不满地看着他,“都怪你,多管闲事!”

说着,她上前几步,火大地朝百里辰一脚踹出,谁料百里辰敏捷地一躲,害她脚下一偏,猛地摔倒在地!

“萱儿!”

百里辰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她,可她一站起来,就痛得龇牙咧嘴,“脚-----------脚扭到了,好痛!”

“谁让你踹我?”百里辰气道。只得将她抱到了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替她脱去鞋子,掌心托住她的小腿,轻轻按揉她的脚踝。

“这里疼?”

“不是,旁边一点点------------”

“这里?”

“再上面一点点-------------啊!”贺兰萱儿痛得叫了起来,“好痛-------------就是这里!”

“你轻点!轻点-------------”

“啊!啊--------------”

同一时间,皇后娘娘身边的元宝公公奉旨过来东宫传话,跟着阿梨姑姑刚走到殿门口,正准备出声,就听见里面传出“啊啊”等不纯洁的声音,看来,太子与太子妃正在“恩爱”着!

于是,两人自觉地后退数步,生怕听到太多不该听的响动!

就在这时,百里辰满头大汗地冲了出来,心急火燎地叫小包子去传太医!

元宝公公和阿梨一听传太医,汗都吓出来了,忙问,怎么了?百里辰头痛地说道,“太子妃伤到了!”

看着元宝公公和阿梨暧昧的目光,百里辰又解释道,“不关我的事,我们闹着玩,她不小心伤到了!”

虽然他志在解释,但误会却更深了!

元宝公公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体娇弱,可经不起您-------------”

百里辰挠挠头,“我怎么了?”

“奴才知道,殿下与太子妃殿下新婚燕尔,难免恩爱些,可殿下也要顾及一下太子妃殿下的身子------------”

百里辰无语,放弃了解释,可麻烦还在后头!

“闹着玩”事件过后不到一刻钟,皇后娘娘和相国慕容晋便赶到了东宫!

相国慕容晋乃百官之首,日理万机,平日很少有空往后宫来看望自己的皇后妹妹,今儿难得空闲,便去了昭阳殿,一来,看看皇后妹妹,二来,见见太子的新媳妇儿。谁知,屁股还没坐热,元宝公公便回来禀报,说太子害得太子妃“负伤”了!于是,他便跟着皇后到了东宫!

经太医诊断,太子妃的脚有轻度扭伤,不是很严重,但太子妃面色很不好,眼睑黯淡-------------说到这,太医老脸微红,挺不好意思地提醒百里辰,“还请太子殿下稍微节制一点,房·事的动作尽量不要这么激烈-------------”

皇后听太医这么一说,又听了元宝公公和阿梨的有力证词,再加上贺兰萱儿“都是他太用力”的怨言,不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百里辰一眼!

百里辰脸上带了种说不出的无奈与郁闷,他已经认清自己的处境了,反正说到底就是他不对,他要是不躲,乖乖地被贺兰萱儿踹上一脚,不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吗?

当然,无奈的也不只他一人,贺兰萱儿也很无奈,这可是她第一次见舅父慕容晋,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尴尬啊!更无奈的是,皇后训斥完百里辰后,又根据“太子妃被如狼似虎的太子日夜压榨”的“事实”,命太医给太子妃开了一大堆的补汤补药,让阿梨每日亲自煎了,服侍太子妃喝下,搞得贺兰萱儿十分被动,小脸顿时一片青黑!

直到皇后和相国离开了,贺兰萱儿才松了一口气,趁着百里辰去送皇后了,她便想躺下再睡会儿,可还没等她闭上眼睛,就有人来探病了!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估计皇宫里人人都知道了,太子跟太子妃午间“运动”时,某些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太子妃“负伤”了!

这会儿,宫人进来禀道,“太子妃殿下,锦良娣,玉良娣来了!”

贺兰萱儿无奈地连叹几声,不得已又穿好了衣裳见客!

两位良娣进到殿里,先是见礼,而后向贺兰萱儿献上了最诚挚的慰问,最后表明了立场------------他们是来“投诚”的,坚决以贺兰萱儿马首是瞻,团结一致,对抗丽良媛!

说到这,贺兰萱儿问出了她最好奇的一件事,百里辰为什么那么喜欢丽良媛?

虽说丽良媛是美女,但东宫有的是美女,甚至还有比丽良媛更美的,百里辰怎么就单单宠爱丽良媛一个呢?

两位良娣见贺兰萱儿心中纳闷,便争先恐后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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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十分感谢读者何晓茉的霸王票,谢谢你的支持,也谢谢所有给《太子妃》留言撒花的新老读者,因为有你们,我有了动力,这星期会努力日更的。

17皇太子的表白

原来,丽良媛是一年前随家人入宫参见宫宴时与百里辰相遇的,丽良媛对百里辰一见倾心,在宫宴上明送秋波,直道仰慕之情,而后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入宫侍奉百里辰,并表明心迹,不在乎名分,哪怕只让她做个卑微的奉仪,她也心甘情愿!

这般痴情可爱,足以撩拨起百里辰的怜爱之心,在她入宫后,对她百般宠爱,两人感情甚好,百里辰也承诺过,会说服皇后,册封她为太子妃。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丽良媛人缘极差,上至皇后,下至奴才,没人喜欢她!至于为什么没人喜欢她呢?这大概跟她嚣张的性格有关,就比如说昨天,她吃饱了,呆着没事,突然戴着百里辰赏赐给她的珠宝,到锦良娣那儿一阵炫耀,结果把锦良娣惹毛了,吩咐宫女拿扫把将她赶了出去!

贺兰萱儿听完了锦良娣和玉良娣的详细汇报,又留两人一起用了午膳,喝了下午茶,东拉西扯地聊到了太阳落山,两人才起身告辞了。

再说丽良媛那边,中午时,奶娘亲自将一套精装《妇德》送到了她手里,传了贺兰萱儿的话,让她抄写二十遍,就算不眠不休,三日内,也要背诵下来!

丽良媛听了,没哭没闹,出奇地平静,该吃饭吃饭,该喝茶喝茶,像是没这回事一般!

不过,等奶娘一走,她立刻狂躁地扔了茶盏,打开了衣柜,找出了件海棠色的衣裳,这件衣裳是她收买了宫人从贺兰萱儿的衣柜里偷出来的!她用剪刀剪出了一个小人形状的布块,心里念着贺兰萱儿的名字,脱下鞋子狠狠砸了几百下,最后用针把小人钉在柜子里,打算以后每天诅咒贺兰萱儿几百次,咒死了为止!

诅咒完了,她心里才好过了些,又命心腹宫女小菊,去东宫外面蹲点守着,务必第一时间等到百里辰,将人带到她这里!

而贺兰萱儿可不知道百里辰一回东宫,就被小菊抓住,骗去了丽良媛那儿,她还以为百里辰还在昭阳殿被皇后训斥呢,所以一直在寝殿傻等着他,可等到天黑了,人也没回来,这么晚了,百里辰不太可能还在皇后那里,那他去了哪儿?难道又去找他的丽良媛了?一定是的!

她情绪立马低落,心头升起一股怒意,关门上锁,一个人睡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百里辰总算回来了,耷拉着脑袋,一副失意失落的样子,刚走到殿门口,奶娘便过来告诉他,公主已经睡下了。他“哦”了一声,去推殿门------------

咦?他又用力推了推,殿门好像被贺兰萱儿从里面锁上了,哐当哐当的就是打不开!他不死心地又跑到窗子前,连窗子也推不开!

“萱儿!”他趴在殿门外扯开嗓门喊道,“是我!你开开门-------------”

喊了半天,嗓子都冒烟了,贺兰萱儿也没理他,看来,是真生气了,是气他偷她的信,还是气他在丽如那儿待了一天?大概都有!

他叹了一口气,在殿门口就地坐了,拍着额头拼命想辙,这时,就见阿梨端着煎好的补药一路走来,他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一跃而起,妄图跟在阿梨身后混进殿里!岂料,贺兰萱儿只打开了窗子,接过药碗便转身回了殿里!

不过,由于手里端着药碗,她实在不方便关窗,于是,百里辰便又有了机会展示他敏捷的身手!

那边厢,贺兰萱儿正捧着药碗,“咕咚咕咚”地喝着,苦得小脸都皱到了一起,一杯茶水及时递了过来,她没想那么多,说了声“谢谢”,随手接过喝了两口,解了满嘴的清苦,才发现站在身边的竟是百里辰!

这浑球又爬窗了!做贼的天赋这么高,他怎么不改行去做贼啊?

“你还回来做什么?”贺兰萱儿脱鞋上·床,说得咬牙切齿,“丽良媛那儿没地方让你睡觉?”

百里辰没说话,眨眨眼睛,发了会儿愣,才躺到她身边,然后接着发呆,一炷香,两柱香-------------

贺兰萱儿受不了了,胸口顶着一口恶气,一拳轰去,“你发什么呆?说话啊!”

冷不丁挨了一拳,百里辰哆嗦了一下,回过了神,反身压住贺兰萱儿,眉头紧紧蹙起,莫名其妙地问道,“萱儿,人为什么会变?”

“啊?”贺兰萱儿听得一头雾水。

百里辰继续道,“白天时,我去了丽如那儿。”

贺兰萱儿酸溜溜地“嗯”了一声,牙关咬得紧紧的,她怕一开口便要骂人!

百里辰接着道,“我本想安慰丽如几句,她却突然问我,是不是一年后就会废黜你,改立她为太子妃。”

贺兰萱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她倒是心急!”

百里辰叹气,“重点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重点是,母后跟你父汗的一年之约,丽如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还告诉过谁?”

“除了你,我谁也没说!”

“这么绝密的事,她都知道,我还真是小瞧了她------------”百里辰自嘲地笑笑,“我一直以为,她很单纯,没有心计,什么都不在乎,傻得可爱------------难道是我错了?”

看着百里辰失望的样子,贺兰萱儿心里竟有些莫名的雀跃,是的,雀跃,是因为丽良媛很可能要失宠吗?所以她幸灾乐祸?嗯----------嗯,这样貌似不好!

于是,贺兰萱儿努力摒弃幸灾乐祸的心情,设法安慰百里辰,“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有得选择,谁愿意跟别人共享夫君,做低人一等的妾室?”

百里辰沉默不语,良久才问道,“那你呢?”

“我?”贺兰萱儿顿了半晌,轻弯了弯唇角,小小地放飞了一下梦想,“我当然也不愿意跟别人分享你-------------”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表明心迹,反正百里辰听着很是受用,低下头去,唇贴上她的脸颊,把她抱在怀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得很紧很紧-------------

贺兰萱儿任由他抱着,轻轻说了句,“你也别太难过。”

百里辰愣了一下,接着笑了,“你在安慰我?”

贺兰萱儿一挑眉毛,“我看你好像挺难过的。”

百里辰苦笑,他倒不是难过,他只是失望,他对丽如素来不薄,很是爱重她的纯真可爱,也喜欢她稚嫩甜美的笑容,就算在萱儿嫁过来的当天,她哭过闹过,他也只当她是发发小脾气,没放在心上,但今天,她却非逼着他承诺废弃萱儿,甚至赐死萱儿,那种咄咄逼人的专横凶恣,让他觉得后背发凉。难道说,不管再好的女孩,一旦进了宫,都会变成这样?

那么,萱儿也会变吗?

看着怀里熟睡的贺兰萱儿,听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他不自觉地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吻了吻她的额头,再一路向下,双唇轻轻贴上她的唇-------------

整个晚上,百里辰都很忙,忙着偷香。当然了,贺兰萱儿是不知道的,她睡得很沉,还做了梦,在梦里,她好像回到了贺兰,茫茫的草原上,古老的歌声悠扬悦耳,一位身披银甲的武士,骑着骏马向她奔来,他的身影魁梧挺拔,支撑在天地之间,灿烂的阳光勾画出他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他邀请她坐上他的骏马,要带她到天涯海角,去看东海浩瀚,大漠孤烟,西蜀旖旎,江南烟雨。她迎上前去,欢欣地向他伸出了手,想看清他的容貌,偏偏在这时,梦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扭过头去,百里辰竟没去早朝,是还没到时间吗?

她微笑着,伸出手,以指尖轻抚他酣睡的容颜,他睡着的时候,竟像个小孩子,眉目依然俊美,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睑上,漂亮极了,唇角紧紧抿着,像是在跟谁生气,好可爱-----------要死了,看着看着,小心肝扑通扑通地剧跳,身体的温度也跟着上升,仿若饮过醇酒,有点要醉的感觉。

她窃笑着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仍然闭着眼睛,唇角却勾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忽然钩住她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覆上她的唇瓣,尽情地吮·吻,温厚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衣,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最后毫不客气地将手探入衣内,直接触上她柔嫩的肌肤------------

“萱儿-----------”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轻轻贴上她的耳畔,喉结轻动,语声低哑温柔,“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

“好像是?”

贺兰萱儿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苍白,猛然一推,将他推开,整好衣裳,一个人起身下床,坐到铜镜前,不去理他----------哪有人表白时,用“好像”,“仿佛”这类词的?你没想好就不要说好不好?多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的新坑啊,软嫩香滑,甜美肉多!大家撒个花,收藏收藏吧\(^o^)/~

18姐的情人很特别哦~

“你怎么了?”百里辰也跟着她下了床,站在她身后,颇感无辜,“我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贺兰萱儿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反问他,“你今天不去早朝吗?”

“母后让我休息两天,多陪陪你。”百里辰俯身吻了吻她的脸蛋,笑道,“一会儿我们去昭阳殿给母后请安,舅母和嫣儿表妹也在,你正好见见他们。”

慕容嫣,是皇后的远房侄女,有多远,却不好说了。据说,她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恰巧皇后的哥哥,也就是相国慕容晋,他与夫人成婚多年,却膝下无子,于是便把嫣儿收为了义女,养在身边。

贺兰萱儿随口答应了,找了根簪子将长发在脑后绾了个髻,这才唤了人进来侍候梳洗。

两人打扮妥当,用过了早膳,才一起往昭阳殿走去。

出了东宫,贺兰萱儿一路不语,面无表情地板着脸,百里辰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冷不防拉住她的手,“萱儿,我有话要说-------------”

“什么话?”贺兰萱儿瞪着他。

百里辰从没这么吞吞吐吐过,也从没这么紧张过,更从没向女人表白过,这是他的第一次,很认真的第一次!

“不管你想不想听,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再说一次给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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