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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净月思华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2:20

贺兰萱儿瞄了他半天,忽然伸出雪臂,踮起脚尖,揽上他的脖子,红唇软绵绵地贴上他的唇,纤纤玉指在他身上缓缓摩挲,一边点火,一边解开了他的衣扣和腰带-------------

百里辰握住她不规矩的小手,声音有些低哑,“别闹了,起火了!”

“那-----------你想不想灭灭火呢?”贺兰萱儿眉眼盈盈,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丹唇似火地吮在他赤·裸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而温暖的男性气息,让她无比安心眷恋。

百里辰低喘出声,一把将她抱起,放倒在毡子上,随即覆下·身去,一件件解开她的衣裳,直到她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他眼前,他火热的双唇印上她雪白的身子,一路向下轻轻啃咬着,舌尖停在她胸前的柔软,痴痴流连,轻·佻地逗·弄着她,惹得她不住喘息,微扭着身子低声轻吟,但却仍努力保持着脑袋里的一丝清明,在最紧要的关头,骤然推开他,不让他继续下去!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百里辰猛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幽怨地看着她,身下的欲·火让他的嗓音变得异常暗哑,“你又怎么了?”

“阿辰------------”贺兰萱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微干的唇瓣,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圈,软声道,“你会同意让我留下来的,对吗?”

百里辰严肃地盯着她,思想斗争了半天,最终暴躁地起身,咬着牙,揪了半天的头发,才回头瞪着她,“不行,绝对不行!就算你色·诱我,还是不行,一定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里太危险了!”

“我保证听话,还不行吗?”贺兰萱儿仍是不死心,至他身后抱紧了他,柔软的身子轻轻磨蹭着他,“你要是答应我,往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百里辰快要被她“磨”疯了,情·欲飙升到了极致,终于忍不住强行将她压到了身下,一手牢牢地钳制住她的双腕,高举过头顶,另一手往下抚去,略带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就在他要进行最关键的一步时,她不慌不忙地唤了一声,“百里辰!”

百里辰粗喘着抬起头,眯着眼望着这该死的小女人!

贺兰萱儿笑了笑,“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来,那么,一年后,我便回贺兰继承汗位,到时,你别后悔------------”

百里辰目光喷火地盯住她,“你敢!”

“我当然敢!”贺兰萱儿就这么迎着他的目光,“所以,你还是让我留下来吧!要不然,我说到做到,我不仅要继承汗位,还要选多多的美男侍候我,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全都要------------”

百里辰又要气死了,瞳孔骤然收紧,一低头,猛地封住她的双唇,不顾她的挣扎,下·身狠狠地挺进她的身子,将她贯穿!

贺兰萱儿不适地嘤吟喘息,他却更加粗鲁地不住冲杀,带着怒火,抱着她抵死缠绵------------什么什么,要多多的美男侍候?贺兰萱儿,你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而从未有过的激烈冲击和带着侵略性的凶猛进攻以及那样粗暴的力道,让贺兰萱儿手忙脚乱,禁不住哭泣哀求,高举白旗,却不见他有丝毫停歇-------------

这场缠·绵大战,只一个回合,便让贺兰萱儿累到虚脱,无力再战-------------

百里辰的指尖怜惜地抚上她唇角的破皮处,喟叹一声,再吻下去,力道总算轻了许多,从她的唇瓣一路吻至小腹,手指探向她温热柔滑的敏感之处,轻轻旋按,她刚刚才经历了那样极致的巅峰,身子极为敏感,这会儿被他一挑·逗,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在他身下达到了第二次巅峰------------

他收紧双臂将她箍在怀中,眼睛却危险地眯起,“以后,你还敢说那样的话吗?”

在他强健的臂弯里,贺兰萱儿深深喘息着,身子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眼中满是泪水,嘴上却仍是强撑着,“那你呢?真不让我留下吗?”

说话间,她徒然哽咽,所有的悲酸委屈在这一刻尽化作泪水滚落,越哭越厉害,哭着哭着,干脆两眼一闭,号啕大哭起来,哭得百里辰心都碎了,先是无措,继而无奈,一面替她拭泪,一面沉沉叹息,“好了好了,你赢了总行了吧?”

“我赢了?”贺兰萱儿终于睁开了眼,暂停了她“呜呜”的发声运动,灿然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那我能留下来了?”

百里辰点头,没好气地道,“又哭又笑,像个孩子似的!”说着,替她盖上了薄毯,又道,“我也留下来陪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贺兰萱儿窝在他怀里,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就知道他是拿她没办法的!

这时,有小兵在营帐外禀道,“公主殿下,大将军命小的送了宵夜过来!”

这小兵相当懂事,只规矩地站在帐外禀报,不敢冒然进帐,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贺兰萱儿答应了一声,正要起身,百里辰却按住她,抚了抚她的头发,语气无比爱怜,“你躺着别动,我去帮你拿-----------”

贺兰萱儿点头,百里辰便穿上衣裳,去帐外取来了宵夜,是一盘还冒着热气的沙枣糕,金灿灿香喷喷的糕点堆成小山形状,放在雪白的细瓷盘子上,光是看着,便让人馋涎欲滴。

百里辰没吃过贺兰的点心,便抓起一个,尝了一口,随即一抹嘴唇,拍去了手掌上沾着的糕屑,皱眉道,“还是宫里的水晶莲子糕好吃!”

贺兰萱儿不理他,一个人轻嚼细咽地吃着,“父汗曾说,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便是沙枣花,在我出生之时,御花园里的沙枣花香了整个皇宫,父汗便用沙枣蜜制成了糕点,为我庆生。后来,我每年生日,父汗都会做这么一盘沙枣糕,除了今年-----------今年的沙枣糕,是表哥为我做的。”

百里辰倒是一愣,“今天是你的生日?”

“你不知道吗?”贺兰萱儿无语地看了他半晌,“依例,我们大婚前,你会亲自主持问名纳吉之礼,当时,你不在场吗?”

所谓的问名纳吉之礼,就是在大婚前,男方询问女方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然后让专业人士算上一卦,看看男女双方的命相是否合适,若合适的话,便择定黄道吉日,举办婚礼。当时,百里辰是在场,只不过,仪式一开始,他就迷糊了过去,倚在靠椅里,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极度有损皇室形象!

贺兰萱儿嗔怒地瞪着他,哼了一声,“我怎么忘了,那会儿,你心里只有你的丽良媛,根本就不想娶我,嫌弃我是番邦的公主,那些问名纳吉什么的,你哪会放在心上------------唔!”

她记仇的话还没说完,百里辰便立马搂住她,手臂绕过她的后脑,向前探出,紧紧捂住了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在她耳边笑眯眯地道,“年轻人,不要老回顾过去,还是放眼未来吧,未来,你一定是最幸福的太子妃------------”

贺兰萱儿从他怀里挣出,仍处于不爽状态,小手顺势锤上他的胸膛,斜睨着他,凉凉地道,“最幸福的太子妃?姑且看你的表现吧!”

“表现?”

百里辰立马精神了,当即又将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朝她颈边吻去!

慌得贺兰萱儿大叫一声,连连摆手,拼命往里躲去,边躲边求饶!

百里辰一脸窃笑,摸了摸鼻子,而后钻进薄毯里,握住她的手,满含歉意地道,“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却什么都没送给你------------”

贺兰萱儿在他怀里微笑,满足地轻叹一声,“其实,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我很高兴-------------”

“啊?”

百里辰皱皱眉,突然有点郁闷,最好的礼物?是落羽为她做的那盘沙枣糕吗?哼,他就知道,那个落羽,是个敌人,得提防!

“阿辰?”贺兰萱儿可不知道百里辰已将落羽列为了天字第一号情敌,她心里正甜着,唤了他一声,使唤他道,“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来。”

百里辰“嗯”了一声,乖乖起身去给她倒水,她望着他的背影,抿着嘴唇,偷偷地笑得像个贼-----------傻瓜,在生日的夜晚,能跟你在一起,不是最好的礼物吗?

待他倒来了水,她才坐了起来,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趁着他去放茶杯之时,她拿出父汗的遗诏,看了那么两眼-----------下一瞬,她一跃而起,因极度“惊恐”而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百里辰搁下茶杯,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贺兰萱儿答得又快又好,同时将遗诏藏在了自己身后。

“没事?”百里辰脸上挂着坏笑,“没事你干嘛又诱·惑我?”

“诱·惑?”

贺兰萱儿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才惊觉自己没穿衣裳,就这么站了起来!她来不及脸红,忙又钻回了毯子里,不理会百里辰讨厌的笑声,她脑子里仍在回放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句贺兰文------------萱儿若在大周过得不好,不容于大周,可回贺兰继承汗位,立大将军落羽为贺兰皇夫!

说到这里,我们得来先说说贺兰国的历史,贺兰国与大周不同,民风开放,男女地位平等,不讲究中原男尊女卑那一套。在贺兰历史上,曾出现过两位杰出的女可汗,而女可汗便相当于贺兰的女皇,女皇自然就要有后宫,有男侍。在女可汗的后宫,地位最高的便是御封的汗夫,也称皇夫,皇夫的地位等同于大周的皇后,在皇夫下面,还有男侍男宠男奴等一大批“不定数”的后宫侍寝壮男,以供女可汗随时召唤!

贺兰萱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想,这事绝对不能让百里辰知道,这男人,可小心眼了!

她呼了一口气,偷瞄了一□边的百里辰,百里辰也在偷瞄着她,两人一对上眼,她便做贼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赶路呢!”

“不想睡,怕睡着了,你又跑了。”百里辰抚·摸着她散在枕上的青丝,手指挑起一缕和着自己的头发,细细打了个结,认真至极地轻喃,“结发同枕席,恩爱不相离-----------”

结发同枕席,恩爱不相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让贺兰萱儿感动了,连在梦里都笑了出来-------------

第二天,贺兰萱儿和百里辰在营帐里跟落羽开了个会,大周的三十万大军还有三天才能到达贺兰都城,在正式开战之前,贺兰萱儿决定先跟莫邪谈一下判!

毕竟,她的几个姐姐还在莫邪手里,她担心,双方一旦开战,莫邪会兽性大发,杀了她的姐姐们!

可是,找谁去谈判呢?这成了三人最纠结的问题!

想了许久,贺兰萱儿眼睛突然一亮,问落羽,“对了,那个路奇还没死吧?”

“没死,还活着。”落羽不明其意,答道,“昨夜打了他三十军棍,这会儿还在哭爹喊娘呢!”

贺兰萱儿一拍手,“没死就好,我们就让他去谈判!”

百里辰一脸诧异,“让他去?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莫邪的第一号心腹!”

贺兰萱儿笑笑,“正因为他是莫邪的第一号心腹,所以,只有他最了解莫邪,知道该怎样说服莫邪放人,让他去,再合适不过了!”

落羽迟疑了半晌,“萱儿,路奇这人贪生怕死,见风使舵,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你让他去谈判,会不会太冒险了?”

贺兰萱儿仍是笑,“你且放心,我敢用他,自然就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随即,她向百里辰和落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挨了三十军棍,屁屁被打得八瓣开花的路奇,终于有了发光发热的机会!

他眼泪汪汪的被两个小兵带到了营帐里,神情有点紧张,心里有点发毛,不知道这三人想对他做什么,不会是打完了他,还不解气,又想咔嚓了他吧?

这么想着,他就更怕了,于是,不等贺兰萱儿开口说话,他便跪下抹泪了,“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贺兰萱儿微微一笑,“我不杀你,我决定放了你!”

“啊?”她的声音温柔和善,却让路奇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说,我不杀你!”贺兰萱儿又重复了一遍,站在他身前,笑容更盛,艳如春桃,将手中的一杯水递给他,“你别紧张,先喝口水。”

路奇傻傻地喝了水,发了会儿呆之后,才想起要叩头谢恩!

贺兰萱儿笑道,“你不必谢我,事实上,是你自己救自己,你刚才喝的水有毒,只要你能在三天内说服莫邪放了我姐姐,我就把解药给你,否则,三天后,神仙也救不了你!”

路奇又哭了,圈圈你个叉叉,这不是明摆着耍他吗?莫邪最恨的就是贺兰皇室,又岂会轻易放人?

贺兰萱儿见他不说话,哼了一声,“怎么,你不愿意?”

路奇又惊又怕,顿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公主,奴才--------奴才-----------”

百里辰在一旁闲闲道,“他既然不愿意,也别勉强他,咱们不是还有第二个决定吗?”

第二个决定?路奇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三人!

“没错,还有第二个决定!”落羽答得干脆极了,立马示意那两名小兵上前,指了指路奇,吩咐道,“拉出去,砍了!”

不合作,就砍了------------这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决定!

帐中顿时寒风飕飕,气温骤然降至冰点!

“呜呜-----------”路奇吓得双腿发软,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如捣蒜,“奴才愿意-------------奴才愿意!”

这三人都没有好心眼,都是坏人,太欺负人了!

34七公主闪亮登场

搞定了路奇,落羽的五万大军便继续向贺兰都城进发,一路马不停蹄,飞速前进,当夜便到了北疆塞上,估计次日下午便能到达贺兰都城!

此时虽已是初夏时分,但此处一入夜却仍是寒意刺骨,黄沙滚滚。贺兰萱儿是在塞外长大的,自然习惯这种天气,落羽只担心百里辰养尊处优惯了,会不适应这里艰苦的生活,于是,细心地命人在他的帐篷里铺上了极厚的貂皮毡子,尽量让他睡得舒服一些,至于吃的食物,也让厨子按照中原的口味给他做!

这让百里辰颇有些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对情敌的戒备程度却绝不能放松!

就好像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贺兰萱儿便不见了人影,百里辰立刻警惕了起来,穿了衣裳便出了帐篷,随便找了一个小兵问明了落羽的大帐在哪儿,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想看看贺兰萱儿在没在里面!

他刚走到帐子外,便听见一串清脆如银铃的笑声,果然,他的太子妃就在帐子里!

气死人了!

他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不理会帐外小兵诧异的目光,伸手撩开帐帘一看,他的太子妃此时正跟落羽有说有笑的,英俊帅气的落羽面带微笑,现出无辜的样子看着他的太子妃,轻声说着话!

注意,因大帐里只有落羽和贺兰萱儿两人,所以,落羽说的便是贺兰国的语言,嘴里叽叽咕咕的,帐子外的百里辰一个字也没听懂,满头黑线,脑子里全是问号,帐子里的贺兰萱儿却又是一阵欢笑,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该死的贺兰萱儿,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还笑得那么粗野,太子妃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接着,落羽又不知说了什么,贺兰萱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娇嗔地瞪了落羽一眼,回了句什么,脸上一红,垂眸低下了头去!

百里辰看得怒火中烧,他们那什么时,也没见她这么娇媚迷人,真是岂有此理!

他受了打击,气势汹汹地就要“杀”进去,帐帘却突然从里面掀开了!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贺兰萱儿双手叉腰,眼睛立时瞪得溜圆,“你在偷看?”

百里辰险些飙出泪来,愤然盯着她,像要吃人似的,看来气得不轻,指着她大声道,“我说,你们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好不好?”

“啊?”他莫名其妙的质问让贺兰萱儿呆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随即一脚踹了过去,“胡说什么呢!”

看看,他的太子妃对待别人像春天般温暖,对待他却是多么的残忍!

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撇嘴,“切,被抓了现行,还敢这么凶!”

“什么抓了现行?”贺兰萱儿又要生气了,“百里辰,你这又是搭错了哪根筋?简直没救了!”光骂不解气,她又想打人了,这该死的百里辰,好像随时都能把她气死,弄得她动不动就想打人,像暴力女似的!

这时,落羽从帐子里走了出来,见这两人剑拔弩张的,不由愣住了,“你们怎么了?”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地怒吼!

“没事那就进来说话吧,外面风大!”落羽笑吟吟地盛情邀请。

“知道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怒吼,吼完了便杀气腾腾地目光相对,“你干嘛学我?”

落羽从旁叹了口气,有些无语,这两人还真是对欢喜冤家!

而下一刻,这一对欢喜冤家已打打闹闹地进了大帐,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落羽便命小兵将准备好的早饭端了进来,有热腾腾的米粥,还有刚蒸好的包子。那两人每人抓起一个包子,气哄哄地大嚼特嚼,像跟包子有仇似的!

落羽见气氛颇为紧张,便开始没话找话说,朝百里辰道,“太子殿下不知,萱儿打小就淘气得很,有一年七公主过生日,各部族送来了贺礼,萱儿竟偷偷在其中一个礼盒里放了只猪头,结果把七公主吓得当殿大哭!”

“喂!”贺兰萱儿赏了落羽一个白眼,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你还敢说!我那时,不都是为了你吗?七姐一直喜欢你,我吓吓她,等把她吓哭了,你不是有机会扮好人,去哄她开心了吗?就为了帮你,害得我被父汗罚跪了一夜!”

“说什么呢?”落羽俊朗的面皮上浮现了可疑的红晕,一脸无辜地对着贺兰萱儿干瞪眼,“你被罚跪,我不也陪着你跪了一夜吗?”

“说起来我们两个一起被罚跪的次数还真多!”贺兰萱儿失笑,“不过,每回都是我闯祸,你仗义地陪着我罚跪!”

“你还好意思说!”落羽朝她哼了一声,眼底却是笑意深深,“哪有女孩子像你这么能闯祸的!后来,七公主找你算账,你说要以死谢罪,却跳下池塘闭气装溺水,结果又吓得七公主------------”

“七姐吓得尿了裤子-------------”贺兰萱儿笑呵呵地接了落羽的话说完,“后来,七姐向父汗告状,于是,我又被罚跪,好在跪习惯了,一晚上一眨眼就过去了!”

说着说着,她不免又有些难过,“现在七姐落在了莫邪手里,也不知怎样了-------------”

落羽忙安慰道,“别担心了,七公主是有福之人,定会平安无事的。”

贺兰萱儿没说话,心里还是很担心,虽然计划好了让路奇去说服莫邪放人,但要是路奇说服不了莫邪怎么办?

落羽见她仍是愁容满面,便忧心地唤了她一声,“萱儿?”

“干嘛?”贺兰萱儿做了个深呼吸,恢复了笑容,“放心,我没事!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我是贺兰国最最勇敢的公主!所以,我一定能救出我的姐姐,夺回我的国家!”

落羽轻笑一声,忙点点头道,“萱儿,我相信你!”

而被他们无视良久的百里辰,听着他们亲亲热热的说了半天,始终插不上一句话,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看来,他们表兄妹的感情的确很好,萱儿若不是和亲嫁到了大周,大概真的会嫁给落羽吧?

这个想法,让百里辰非常不爽,心慌气短,挖心抓肺地不爽,一顿早餐吃得很不是滋味!

其实,他这哪里是什么不爽,这是嫉妒,嫉妒落羽比他早遇见了贺兰萱儿,竟敢比他早了十几年,真是可恨!

三人用过了早饭,便继续赶路,黄昏时赶到了下一站----------胡杨镇。

胡杨镇,是一个在贺兰版图上并不出名的小地方,因有大片胡杨密集成林,故称之为胡杨镇。出了胡杨镇,便是贺兰国的核心政权所在地-----------都城乌金城。

落羽的大军便在胡杨林落脚,将胡杨镇作为根据地,依照原定计划,放了路奇,让他回乌金城说服莫邪放人,而怪事就在当天晚上发生了!

当时,百里辰正在帐篷里缠着贺兰萱儿交待早上的事,他就是想知道,落羽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害她羞成那样!

贺兰萱儿翻了个白眼,根本不理他,她跟落羽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交待的?无聊!

却在这时,有小兵来禀报,说大将军请太子殿下和十三公主去一趟大帐!

于是,百里辰和贺兰萱儿便一起到了落羽的大帐。

帐子里,有军医正在给一个昏睡的女子诊脉,那女子脸色惨白,了无声息地躺着,也不知还有没有救!

贺兰萱儿走过去,待看清了那女子的相貌,便彻底愣住了,不自觉地扑了上去,轻唤道,“七姐?”

那女子居然是贺兰萱儿的七姐,传说中被莫邪关押在死牢的七公主贺兰敏儿!

据落羽说,贺兰敏儿就昏倒在军营外,小兵发现后,便禀报了他!

百里辰听了,眉头微微蹙起,不是他多想,而是贺兰敏儿的出场方式太不寻常了!他们刚刚在胡杨林扎营,贺兰敏儿就昏倒在了军营外,这昏倒得可真是时候,不会是算准了时辰昏的吧?

而这会儿,军医忙活了半天,诸般手段能试的都试了,但贺兰敏儿还是没醒!

贺兰萱儿便有些着急了,追问军医到底是怎么回事?

军医竟然也说不清楚,贺兰敏儿身上没有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但却脉象微细,手足冰凉,极其虚弱,恐是积郁已久,伤了内里,既然施针不醒,军医便只得开了药方。

贺兰萱儿担心姐姐,拿了药方便亲自去煎药了!

军医擦了把冷汗,也退了出去。

大帐里便只剩下了百里辰和落羽,以及昏睡的贺兰敏儿。

这两个“情敌关系”的大男人,望着贺兰敏儿,沉默了良久,不知为何竟突然有了默契,对视一眼,一起走了出去,慢慢地晃到了林子里。

到了无人的地方,落羽开口便道,“据我所知,莫邪将几位公主囚禁后,每日都动用酷刑泄愤,几位公主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但七公主却完好无损地逃了出来,这实在是蹊跷------------”

百里辰听出了些端倪,望着落羽,不由凝重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落羽犹豫了一阵,回答道,“七公主有问题,要小心提防!”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大周皇宫,夜已经深了,御花园中的某个角落里,一个穿了一身黑色昭君兜,藏头遮脸的人,手里拿着一只灰色的鸽子,朝着天空,手腕轻轻一扬,那训练有素的鸽子,扑动着翅膀,便向北边飞去!

下一瞬,一粒石子突然朝灰鸽直直射去,只听得一声尖利啸声,灰鸽坠落在地,羽毛上满是血迹!

“这深更半夜的,你倒是好兴致,竟跑到御花园来放鸽子玩!”

慕容玄从阴暗处走出,微笑着朝黑衣人调侃,接着弯身捡起了地上的鸽子,熟练地从鸽子腿上取下一张纸卷,展开瞥了几眼,却是无比吃惊,指着那黑衣人道,“原来是你出卖了贺兰萱儿,我没想到,你也会害她!”

作者有话要说:请注意这位黑衣人,这人才是出卖贺兰萱儿和百里辰的人,这人可比慕容玄聪明奸诈,并且老奸巨猾,深藏不露,这人才是最坏的奸人,慕容玄和莫邪什么的,都不是这人的对手,甚至于,莫邪只是这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你绝对想不到,这人是谁!

35意想不到的威胁

慕容玄从阴暗处走出,微笑着朝黑衣人调侃,接着弯身捡起了地上的鸽子,熟练地从鸽子腿上取下一张纸卷,展开瞥了几眼,却是无比吃惊,指着那黑衣人道,“原来是你出卖了贺兰萱儿,我没想到,你也会害她!”

其实,那纸卷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没有称呼,也没有具名,更没有说事,只简简单单写着----------夜合欢,相思毒!

也正因为上面什么也没写,所以,黑衣人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昌王殿下说话要小心,没有证据,可别冤枉了奴婢!”

慕容玄笑笑,“你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吗?那好,咱们就先从锦良娣的死说起!”

他说着说着,突然从袖中抽处一枚珊瑚银簪,这种簪子的款式,一看便知,是贺兰国女人的饰物!而贺兰国的女人还有一种特别的习惯,喜欢在自己的饰物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这枚簪子上也刻了一个名字-----------西玛!

慕容玄认识的贺兰文字不多,但这两个字,还是认得的!他淡淡地瞥了黑衣人一眼,“这簪子,应该是你的吧?你若不承认,我现在就可以将簪子交给皇后,让皇后查查看,西玛究竟是不是你!”

那黑衣人心中一紧,显然也不愿惊动皇后,于是忙道,“不错,这簪子是奴婢的,前段日子丢了,一直没找到,怎么会在昌王殿下那儿?”

“哦?到底是丢了,还是不小心掉在了杀人现场?”慕容玄轻轻一笑,慢悠悠地说道,“前段日子,你在太液池边见过锦良娣吧?又或者说,锦良娣跟我一样,无意间撞见你半夜放鸽子玩,于是,你便杀了她灭口,杀完了人,你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你的簪子掉在了太液池边,那么巧的,被我捡到了--------------”

黑衣人神色一变,目光骤然变得凌厉,“昌王殿下仅凭一枚簪子便断定奴婢杀人,是不是太儿戏了?”

“我当然还有别的证据!”慕容玄胸有成竹地笑道,“你应该没忘记吉雅吧?不妨告诉你,她还活着!”

吉雅便是前段日子诬陷贺兰萱儿和落羽有奸·情的宫女,后来,她被皇后下到了训诫司,受了刑后,招出是受了慕容玄的指使才诬陷贺兰萱儿,因为此事,慕容玄也被皇后关进了宗人府大牢,吃了几天的牢饭,再后来,吉雅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训诫司。其实,宫里死一两个宫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还是个犯了罪的宫女,于是,训诫司依照规矩,将人以薄席一裹,拉到荒野草草埋了!

可谁也没想到,死的宫女不过是吉雅的替身,真正的吉雅被慕容玄秘密救出了训诫司,藏在了自己的王府里!

黑衣人听到吉雅还活着,果然面色煞白,略显焦躁。慕容玄盯着她,继续说下去,像在说故事一样,不慌不忙地道,“吉雅是太子妃的陪嫁丫头,突然有一天,她跑来找我,说有证据证明,太子妃在出嫁前与大将军落羽有奸·情,我见她说得言之凿凿的,便信了她,将她带到了皇后跟前,当然,我承认,她跟皇后说的话里,有那么一小部分是我教的,比如落羽偷看太子妃沐浴的事。可结果,皇后却不信她,说她恶意攀诬皇室,将她下到了训诫司。在训诫司,她一受刑,就招出是我指使她诬陷太子妃!我纵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就连太子妃也以为是我利用吉雅,拿她跟落羽的事大做文章,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于是,我只得咬牙背下了这黑锅,但我到底是不甘心,于是便设法将她救出了训诫司,严刑逼问她为何要陷害我,她那人怕死,便什么都说了,原来,杀了锦良娣的,是你!要谋害太子妃的,也是你!而我,却成了你的替罪羔羊-----------如果我将吉雅带到皇后跟前,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慕容玄语气中的威胁显而易见,黑衣人冷冷一笑,总算承认了,“杀锦良娣是个意外,如你所说,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事,便注定了她难逃一死,至于谋害太子妃-----------我与太子妃的生母姬王后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姬王后已遁入黄泉,不曾等到我的报复,那么,我便只能报复在她女儿身上!”

“所以,你便飞鸽传书到北疆,让你的人用‘夜合欢’来毒害太子妃?”慕容玄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夜合欢’又称‘相思毒’,是时下最毒辣的春·药,也是最新型的产品,西域的配方,中原的技术,此毒的厉害之处在于,中毒者必须立刻与异性行夫妻之礼,鱼水之欢,否则便会寒热交迫,气血逆行,血崩而死!但行了夫妻之礼后,‘夜合欢’又会转为‘相思毒’,进入到与其欢好的异性身体里!这‘相思毒’可不是春·药,它是真正要人命的剧毒!换言之,若中了‘夜合欢’的毒,要么自己死,要么便害死与自己欢好的异性------------我倒是很好奇,若太子妃中了此毒,她会选择自己死,还是太子死?”

黑衣人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对上慕容玄兴奋又自以为是的目光,“你以为,我用‘夜合欢’是要害太子妃或太子的性命吗?”

慕容玄愣了一下,“难道不是吗?”

黑衣人一挑眉毛,语意冷冷,“我自有我的计划,你打探这么多,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吗?”

“你不会杀我!”慕容玄笑了,面带得色,“吉雅还在我手里,我要是死了,自然有人会将她交给皇后,你也知道,皇后可不是好惹的------------”

听了这话,黑衣人阴狠的眼中似有了几分惧意,慕容玄知道已然达到了威胁的效果,便轻声道,“其实,你的计划,我不感兴趣,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就行------------”

黑衣人考虑了一下现在的局势,毕竟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于是不得不点头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慕容玄紧抿着双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靠近黑衣人,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足足说了半个时辰,他才一脸奸笑地出了御花园------------

……

第二天下午,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贺兰敏儿,终于缓缓醒转,睁开了眼睛,神情有些苍白,瞄到贺兰萱儿的脸,顿时泪如雨下,“小妹,真的是你?”说着,便缓缓坐起,轻轻抱住了贺兰萱儿,哽咽着不能出声。

贺兰萱儿的眼泪也猛地流了出来,国破家亡,姐妹还能再见,自然是要先哭一哭的!不过,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作为现场观众的两个大男人,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同时捂唇咳了一声!

贺兰萱儿这时才收住眼泪,侧过脸去,看了看百里辰,朝贺兰敏儿介绍道,“他就是百里辰,周朝的太子殿下。”

贺兰敏儿点点头,目光却转向了落羽,脸上满是激动,眼里含满了泪花,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禁不住心生怜悯,但落羽显然是个例外!这臭小子八成是接收系统故障,贺兰敏儿那么“可怜”地望着他,他居然还能冷着一张俊脸,开口便问,“乌金城全是莫邪的人,不知七公主是如何逃出来的?”

这臭小子话音刚落,百里辰那臭小子便接口道,“是啊,听闻七公主是被囚在大内死牢,那里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更别说是人了!”

然后,落羽这臭小子又道,“末将还听闻,莫邪对诸位公主用了刑,为何七公主却毫发无伤?”

百里辰那臭小子立刻再加一句,“难道莫邪对七公主格外优待?”

“我-------------”贺兰敏儿脸色更加苍白,下唇却被她咬得通红,眼中的泪水再次喷薄而出,“你们什么意思?是-------------是在怀疑我吗?”说着,便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筛糠一般颤抖!

贺兰萱儿瞪着百里辰和落羽,咬牙切齿了一阵,才将这两个臭小子赶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贺兰萱儿安抚好了贺兰敏儿,长吁短叹地出了大帐,叫来百里辰和落羽,说其实贺兰敏儿并未被关进死牢,宫变之夜,贺兰敏儿随父汗出战,因亲眼见着哥哥和弟弟战死城头,受不住刺激,昏厥了过去,醒来时,莫邪的手下误以为她是宫奴,便将她安排去了浣衣房,这才让她逃过了一劫。昨夜,她无意间听人说起,落羽的大军已在胡杨林驻扎,她便贿赂了守城的侍卫,逃了出来,或许是太过紧张了,便昏倒在了营帐外------------贺兰萱儿最后的结束语是,“我相信七姐,我已经答应让她留下!”

百里辰和落羽无语,很明显,一见着亲人,贺兰萱儿就突然零智商了!

莫邪的手下有那么蠢吗?把身穿战甲的公主认做是宫奴不说,竟还在两军即将开战之际,随随便便放人出城!不怕放出去的是对方阵营的探子吗?

“她不能留下!”百里辰和落羽异口同声地坚持,“我们可以把她送到更安全的地方,但不能让她留在军营!”

“七姐不怕危险!”贺兰萱儿黑着脸看着原本势不两立,现在莫名其妙并肩作战的百里辰和落羽!

“关键是,军营帐篷不够,她留下来没地方住!”落羽一句话说到重点!

“七姐跟我睡一块儿,让百里辰睡你的大帐,你们两个男人挤一挤不就行了!”贺兰萱儿早就安排好了!

“不行,我才不要跟他睡!”百里辰和落羽出了奇地配合默契,竟然同时出声抗议!

贺兰萱儿朝他们一弯唇角,“我发现你们挺合拍的,睡一个帐篷正好可以增进一下感情!”

“喂!”百里辰立刻与落羽划清界限,“我跟他可不是一路的,他就一武夫,我可是智慧型的,我们合不来!”

贺兰萱儿不理他,直接回了自己的帐篷,将百里辰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塞到一个大包袱里!

百里辰一路跟进来,当时就变了脸色,挨近贺兰萱儿抱住她,磨蹭着她的耳根,唉声叹着气,“萱儿,你就这么狠吗?我一路追着你来到这里,并不容易,你忍心把我赶去跟别人睡?再说了,落羽那小子可不是好人,要是他半夜三更意图侵犯我怎么办?”

贺兰萱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白了他一眼,“放心好了,落羽再怎么样------------也不会饥不择食侵犯你!”

百里辰脸色沉得很彻底,贺兰萱儿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眼中又涌出了温热的泪水,“我知道你跟落羽在担心什么,但她是我姐姐,我不想怀疑她,她的身体里也流着贺兰皇族的血液,我相信,她不会背叛自己的家国!”

百里辰叹了一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好言安慰,“好了,别哭了。”其实,他是理解她的,没有人愿意去怀疑自己最亲的人,但战争是残酷的,绝不能感情用事!据落羽说,乌金城易守难攻,宫变之夜,若没有内鬼跟莫邪里应外合,莫邪的大军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杀进了城去!而那个与莫邪里应外合的内鬼,虽不能肯定就是贺兰敏儿,但也不得不防,毕竟,贺兰皇族死的死,伤的伤,却唯有她一人平安无事!

另一边的大帐里,贺兰敏儿服了军医的药,倒有了些精神,听送茶的小兵说,大将军就在帐外,她便强撑着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落羽就站在不远处的胡杨树下,她抿起嘴角,朝他微微一笑,“将军,别来无恙?”

落羽礼貌地展现一个公式化的笑容,“谢七公主关心,末将一切都好。”

“七公主?”贺兰敏儿闪着她不太水灵的眼睛,凑到落羽身边,小声道,“在我印象中,将军总是直呼小妹的名字,从来没听你唤过她‘十三公主’,却为何对我这么生疏?还是说,到了今天,你仍然对小妹色心不死?”

落羽微蹙起眉头,似有些生气,“请七公主自重!”

“将军别急,我不过玩笑罢了!”贺兰敏儿的笑容却更深了,抬手拂去了肩上的一枚落叶,缓缓道,“其实,我是有事想跟将军商量。”

落羽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事?”

贺兰敏儿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将军不相信我,我可以离开军营,但却有个条件。”

落羽挑了下眉梢,“什么条件?”

贺兰敏儿直视进他的眼睛,轻轻吐出口气,“我想先知道,为了小妹,将军可以付出多少?”

落羽不明其意,却仍是清晰答道,“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o^)/~我觉得,我这几天会每天更新吧,而且字数会无比肥美吧,大家记得给我撒个花吧!

另外,由于*系统又抽了,我回复的留言没有显示,我晚上再回复一遍看看,谢谢大家的支持\(^o^)/~

36终于中招了~

“好,很好!”贺兰敏儿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胃里压了口气,顶得难受,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希望你说的不是假话!”

听她这么一说,落羽疑虑更甚,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贺兰敏儿笑了笑,“你既然愿意为小妹付出全部,那就娶我吧,你若娶我,我就离开军营!”

落羽突然惊叫一声,“你说什么?”这女人疯了吧?娶她?当他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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