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萃英楼,大家才看到茹湮的遗言,无不落泪惋惜。在妻妾们同意了的情况下,慕朗为茹湮写了一个灵位“爱妾柳茹湮之灵位”章士钊的尸体在辰时被发现,在现场发现,一张破碎的抚琴、一具女人的尸体、一个男性的生殖器,那显然是章士钊的,最让人恐惧的是地上的一块招牌——东厂,招牌后面一行字“淫乱者,不成大事,若不除之,日后必坏杂家计划”当县令看到此令牌时,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好你个王喜,我跟你势不两立”“我觉得事有蹊跷,此番东厂杀人为何不在脸上刻字?尸检官说少爷是被一剑刺穿后心而死,东厂好像都没有用剑的人物”师爷盘算着。
“东厂有个杀手叫匕首剑——郝昭,师爷忘记了?尸检官还说女人是被很厚的功力冲压头顶死的,论当今时世上如此功力的只有三个人,燃灯道人、南海圣姑、大太监王喜,再无旁人,而传闻那两位出家人早已不在人世了。总之和这个女人应该没有关系,赶快去叫萃英楼的人来领尸体,别停放在这里,真晦气”章县令没有哭出眼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对儿子的作为一直也很不满,此时全身发抖,不是悲伤,而是气愤。
“章县令有中计倾向,师爷还是怀疑章士钊的死因,一会儿会派人领尸体,千万不可大意”“相公,信中说什么?”
欧阳玥已经恢复了平静。
“吴兄飞鸽传书告诉我,章府的师爷不信章士钊是被东厂所杀,还半信半疑”慕朗盘算了一下,“等一下让老鸨买一口上好的金棺,去章府把茹湮接回来,风光厚葬。你们跟我进屋”“小慕,下一步我们准备怎么办”天字七号房里,国色天香的六位美人,围坐在慕朗的四周。
“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其实是…”
慕朗忽然站起身,对欧阳玥和七织施了一个眼色,慕朗一个健步冲出门口,飞身上房。与此同时,欧阳玥和七织手中的筷子从屋顶穿出,正扎在屋顶刺客的腿上,刺客的大意让他此番行动不便,但是出乎慕朗意料的是,这个刺客居然服了毒,七窍流血,绝气身亡。
“东厂…”
慕朗心里盘算着,将尸体处理好才将将回到房中。
“是东厂的人,我估计东厂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我们这次的栽赃走的是一步险棋,既然我们选择了,我决定要继续走下去,但是大家万事小心,记住了”慕朗心里盘算着新的计划。
次日,慕朗得到消息,章府师爷在密会什么人,地点在醉香楼。慕朗当即决定去谈谈究竟。
“你是?…匕首剑?”
章府师爷看见桌角上的一双短剑。
“师爷先坐,正是再下,东厂郝昭”郝昭在客房中大候多时,终于等来了章府师爷。
“你要见我,要做什么,不会是也杀了我吧?”
章府师爷异样的看着。
“师爷说笑了,此番来是督主的意思,章少爷的死他深表痛心,但是这真不是我们东厂所为,定有他人。”
郝昭顿了一下,“昨日我派出去的探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遭到不测了”“这么说你也怀疑是萃英楼所为?”
章府师爷盯着郝昭。
“若我的探子死了,那我可以断定百分之八十是萃英楼所为”“我凭什么信你”章府师爷眯缝着眼睛,心里正盘算着这些事情,希望可以把他们穿成串。
“师爷,您看,这个是督主的亲笔信”章府师爷看罢多时,松了一口气。
“我当初就觉得这事蹊跷,平地拔起一家青楼,怡红院择日关门大吉,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恰恰章少爷死的同时,身边却多了一个青楼女子的尸体,这绝对是掩人耳目”章府师爷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屋里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到门外悬着一根银线,这根线上无声无息的躺着一个人,屋里的对话他几乎一字不落,全然入耳。
“师爷,我先告辞,还望师爷回去能与章县令讲明白,此事绝非东厂所为…希望章县令和集合兵力同东厂联手,一起灭掉真凶”
“好,我会如实禀报章县令的”慕朗听到此处,飞身下楼,嘴角挂着的微笑证实他新的计划已经进入轨道。
此时屋里,郝昭将匕首剑绑在手臂内侧,抱拳以示保重,翻身从后窗户飞身下去,他的本意是不想让人看见,可是还是被欧阳玥等人知道了行踪。慕朗知道东厂的行动向来隐秘,郝昭出酒楼绝非正门,他肯定会走后窗,欧阳玥等人赞叹着慕朗的聪明,心中不免更加喜爱这个男人。
另一边,师爷走在回府的路上,低着头想着刚刚的事情,突然眼下出现了一双鞋,刚刚抬起头,一道冷光架在脖子上。“唰”一下,章府师爷的脸色变得煞白,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自己谈话的郝昭,“你想干什么?”
章府师爷有些发抖“师爷别害怕,刚刚我得到了督主的飞鸽传书,你要看看吗?”
郝昭冷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师爷。
师爷双手发抖的接过那封信,他此时很害怕,因为郝昭的眼神里不是刚才的柔和,而是充满了杀气。
信中说“皇上之命,章府满门抄斩,若反抗则就地正法,明白我的意思吗”“这这…”
师爷的手继续抖着,“这不是真的…”
郝昭夺回了密信,“哼,师爷,对不住了,圣上之命我也没办法,放心我会给你留一丝生的希望,就看你的造化了”郝昭的匕首切入师爷的喉咙,力道非常好,只差一寸喉咙就断了,师爷捂住冒血的脖子趴在地上,郝昭俯下身摸出了那封督主的解释信,邪笑挂在嘴角儿,在众目睽睽之下瞬步消失在扬州大街上。
“呼…”
慕朗摘下人皮假脸,长出了一口气,他小小的成就感让他越来越欣赏自己,自己心中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小半,“就看吴庸和欧阳玥那两边如何进展了”此时欧阳玥一行六人在扬州街角堵住了郝昭,“果然是你们”郝昭双剑在手,分刺欧阳玥的眉心和胸口,动作之快让欧阳玥无力躲闪,凭感觉的身体向后倾,还是被双剑刺破了衣服,但好在没伤到肉体。郝昭顺势将身体前赴,越过欧阳玥后仰的身体,双剑向后击开婉儿的冷剑,身体在空中瞬转了一圈平稳的落在地上,“噌”一声飞身上房,想要逃跑。没成想七织的身手更快,无声无息的飘落在郝昭面前,郝昭只觉得腹部剧痛,原来是中了一击飞刀,他忍着疼痛使出一招“雾里看花”双手剑亦假亦真,七织躲闪不急肩头被刺破,血光染红了七织的衣裳,没想到郝昭紧接着的一招“流星坠”直刺七织的要害。“铛”一声响,郝昭的剑被语嫣的判官笔给挡了出去,此时他腹部的剧痛让他无法孤军奋战。郝昭斜侧下身姿,使出“壁虎游墙”几个女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招,在后面紧追不舍。
郝昭出了城,吃力的拔出腹部的飞刀,跑进树林躲藏,没成想树林是含笑摆的“迷卦阵”刚进入的郝昭感觉到天地旋转,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哪进来的,他回头看着近战眼前的路,可就是走不出去,在他迷惑的时候,几个姐妹赶到了,郝昭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他发现自己走了半天,几个女人始终在自己的眼前。
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郝昭双剑在手,却因为失血过多,虚汗直流,他知道命不久矣,“督主,请恕在下不能再侍奉您了”“扑”一声,一口黑血从郝昭的嘴里喷出,郝昭当场绝气身亡。
“小七你没事吧?”
蝶舞关切的问。
“只是擦破了层皮儿”七织轻缓的说,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倒在了蝶舞的怀里。
“小七,小七…”
所有人都跑来看七织,“七织中毒了”欧阳玥发现七织的肩头开始发黑,“快,你们送她回去,我和玥姐姐在这里清理一下”含笑命令的语气,她点了下七织的穴,以不让毒气攻心。
蝶舞背着七织,快步向萃英楼跑去。
“小慕,小慕…”
语嫣哭泣的声音,一下惊动了焦急等待的慕朗,慕朗打开门,看见七织无力的趴在蝶舞的背上,担心的她一下抱过软弱的七织,“别哭,小七怎么受伤的?”
慕朗说着,爱恋的擦拭着语嫣的眼泪。此时他揪心的痛没能破坏他清醒的头脑,他赶紧将七织抱入房中,保证着一个坐姿,红肿的肩头正冒着毒血,慕朗想都没想,用自己的双唇吸在七织的肩上,一股一股的黑血被吸入慕朗的口中,再吐到盆里。就这样一口一口将毒血吸出,直到慕朗的知觉不清楚、视线模糊…
“小慕…相公…”
此时语嫣终于知道,面前的男人是真的爱自己和这些女人们,真的会不顾及他自己的性命,只为保全他所爱的人。
咸咸的泪水滴落在慕朗的脸上,昏迷中的慕朗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七织娇弱的身体坐在自己的身旁,正落着泪。慕朗看到七织没事了,这心才算放下,突然抬起的一只手抚摸在七织的脸庞,大拇指在轻缓的擦拭着眼泪“小七,不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七织见慕朗醒了,娇气的将头枕在他的胸口,“哥哥,你吓死七织了”“呵呵,哥哥这不是没事么”慕朗发现七织对自己的称呼也变得更近了。
“还笑,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不要你这么冒失,因为你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还属于她们”慕朗这才看见站在七织身后的五个女人,一个个担心的面容,“如果有下次,我还会这么做,因为我爱你们每个人,如果连你们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爱”慕朗深情的打动了在场的每个女人的心。
“我在昏迷的时候见到茹湮了,她在鬼门关的门口挡住了我的去路,她说她不怪我,是她给了我力量让我活了过来”慕朗想起茹湮,鼻子一酸,轻轻闭上眼眸。“唉,对了”慕朗突然的一说,吓了七织一跳,慕朗抚摸着七织的螓首秀发,“吴庸有信儿吗?”
“嗯,他飞鸽传书说丞相已经接到江湖人士为民请命的消息,正和群臣商议如何让圣上回心转意”欧阳玥来到床边抚摸着慕朗的脸颊,“呵呵,小玥让你担心了”慕朗一下抓住了欧阳玥的手,欧阳玥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体会慕朗给自己的温情…
官吏平时不爱戴百姓,在章府师爷被杀的时候,无人报信,大街上空无一人,当巡逻的官差发现师爷的时候,他已经是绝气身亡了,脖颈刀口致命,脖颈发黑。
在章府师爷咽气前,他用自己无力的食指,在地上用自己的血写了两个字“王喜”“王喜,你个王八蛋,杀了我儿子,我不做声息也就罢了,还杀了我的师爷,你这是要激怒本县令”章县令看着师爷被抬来的尸体,“吴庸,召集附院的兄弟,集合官差,此生不杀王喜,不灭了东厂,我誓不为人”“王爷息怒啊,东厂高手如云”吴庸进言道。
“莫劝我,东厂高手如云?除了王喜,哪一个单打会是你吴庸的对手,咱们也不弱,我养附院的那些江洋兄弟千日,今天终于能用用他们了,快去,按我说的办”章县令现在听不进去良言。
吴庸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可是乐开了,他知道只要章县令发兵了,京城那边再一给东厂放风,那太平盛世指日可待了,心中不免佩服慕朗的这计——坐山观虎斗。
“王爷,招集兄弟们是要做什么呢?”
江洋大盗们不解的问。
“平日我待你们不薄,今天章某有一事相求,也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我儿子的尸骨未寒,今日师爷又遭不测,谁会想到下一个会是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进攻,我决定拿下东厂,杀了王喜,为我儿子报仇,为师爷报仇,谁要是现在退出,我不怪他,领了粮饷就滚蛋,有没有?”
“誓死跟着王爷!”
得到好处的官差们先表了态。
“我们也干,不过有个条件,事成之后是不是…”
江洋大盗们没把话说出来,但是彼此都明白,他们是分东厂的财产。
“那些都好说,来,大家喝了这碗酒,养足了精神,我给大家每人备一匹好马,咱明日子时启程”“章县令要发兵了,明日子时出发,估计晌午便可到达京都郊外,请务必做好准备”慕朗看罢,终于笑了出来,“若我们为民请命成功了,你们想要去哪生活?”
慕朗躺在天字一号房里的大床上,四周坐着婀娜多姿的美女。慕朗和七织这两天一直在修养身体,为保全慕朗的恢复时间,大家都没和他行房事,但是总免不了他这儿抓一下,那儿摸一把的。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调皮的慕朗总是胀起他那坚实的肉棒,女人们不得不轮流为他进行“口舌之争”只有七织躺在慕朗的怀里,因为她还没能完全恢复,而且也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身为绘画出身的七织却能记住每一幕的艳景,那完全是因为她的感情已经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她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画笔记录下每一个性爱的瞬间,因为那也是爱的表现。
“我们待在萃英楼很好,如果有世外桃源就更好了”女人们都点着头。
“小慕,子时我们五姐妹先出发,你和七织就留在萃英楼等我们的消息,若有危险,我们会飞鸽传书的”欧阳玥一个眼神让慕朗明白她的用意,本想拒绝。
“相公是呀,要不家里没人照顾七织妹妹的,只有你最合适”婉儿说着,蝶舞也点了点头。
“小慕,我们也同意”语嫣和含笑自从慕朗舍命救七织的刹那,她们觉得慕朗就是她们人生中的那个人,她们不会再虚度光阴去寻找了。
七织看到了姐姐们眼里的暧昧,羞涩的小脸红的像苹果。子时将至,五个女人准备着行装、马匹,另外带了些散碎的银两,出门前慕朗一再嘱咐,五人同行就不会危险,慕朗把自己仅有的良药五龙丹拿给了欧阳玥,“小玥,不要情感用事,万事小心”慕朗亲吻了下欧阳玥的额头,“知道了相公,等我回来和你好好恩爱,你要好好的对待七织”五匹马飞快的出了城,向东厂方向赶去。慕朗笑着回到天字一号房,七织此时正在洗澡,她知道等一下自己就将失身于自己最爱的人,她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很干净。慕朗在门口捅破窗户纸静静的欣赏,欣赏那一具粉嫩的胴体。那一副少女的娇媚容貌,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虽尚且年幼,但发育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丰腴的脚趾,娇小可爱;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
她迷人的笑容下,暗藏了不少的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一对饱满双乳,雪白如玉,极为丰满却又弹性十足,峰顶一对鲜红翘立的娇嫩乳头。而私密处那一片极为黑亮浓密的茸毛,让慕朗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
七织知道慕朗就在门外,此时的她正想着如何表现给自己的爱人。想起平日里看着姐妹们和慕朗的亲热,想起他们一起翻云覆雨后香汗淋漓的样子、快乐销魂的表情,不由得浑身发热起来,不自觉间想着那些淫靡的动作,双手攀爬上自己的双峰,不停的揉捏它们,扑朔迷离的眼神不停的向门缝外的慕朗放送着秋波,渐渐的七织感觉到从乳头上传来阵阵快感,“啊…哥哥…啊”不自己的双手滑下,玲珑玉指在胯间笨拙的搓弄着,“啊…哥哥…我好爱你…给我……你的…嗯”慕朗受不了这样少女的刺激,他体内熊熊烈火被那娇媚的呻吟声给点燃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啊…哥哥…”
七织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手臂护着双峰,一只手垂下挡住那片“黑森林”慕朗没有说话,走到七织的面前,摊开双臂将七织搂住怀中,“小七,爱会给你最好的幸福,我想要你,你准备好了吗?”
“嗯…哥哥”七织脸蛋儿红扑扑的,因为有一根粗粗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七织知道那是什么,自从第一次见了就不曾忘却。
“哥哥会好好待你的”慕朗没有放肆的刺激七织的身体,因为他知道处女的第一次一定要小心,若有不好的印象会对日后的房事有影响的。慕朗横腰抱着七织来到了床上,散开自己的睡衣,赤身裸体的压倒七织的身上,他要慢慢的均衡两个人的体温,慢慢的开始。
“七织,当你第一天来到萃英楼的时候,我就注意你”“哥哥…别说这些了,那时候每天都能听到隔壁婉儿姐姐的…呻吟…害的七织晚上都睡不好…”
“哈哈,以后咱们小七织每晚都会睡得很香,因为会有我的照料”“哥哥讨厌…哥哥我好热…”
慕朗移动的胸膛和肉棒,正摩擦着那对娇滴滴的乳头和还有些羞涩的肉穴,“哥哥…吻我…”
七织热情的搂住男人的脖子。
七织感觉到自己刚刚亲吻到慕朗嘴唇的时候,还能细细的享受那从男人嘴里流进来的男人的气息,可是慢慢的,她感觉到了自己神智的不清醒,而这恰恰还只是刚刚开始,身体火热的男女正在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七织毫无防范的体会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忽然一条滑腻的舌头挤了进来,它在纠缠着自己的软舌不放,动情的“小信子”跟着男人舌头的搅拌也不停的搅动起来,不自觉中两条滑舌交织在一起,滑润刺激的电流刺激着七织的感觉,不觉窒息的感觉接连出现。
良久,慕朗的唇才慢慢的向右移动,亲吻脸蛋儿、耳垂儿,七织感觉到那条滑腻的舌头调皮的在耳蜗儿里旋转,虽有些痒痒,但刺激非凡,舒爽的七织“啊”的轻吟了一声,配合着男人对自己的爱。当慕朗的唇在肩胛和脖颈处舔吻时,自己不禁挺动着身体,因为此时身体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和一种焦急的等待油然而生。慕朗探出舌头在七织的胸脯上舔舐着,那一对美丽娇耸的玉兔在自己的舔舐下,晃荡个不停,乳香阵阵四溢。慕朗贪婪的张开大口将乳头吸吮进去,像小孩子吸奶一样,蜷缩的舌头挑逗着翘立的乳头,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揉按着那只被“冷落”的乳头。
“啊…啊…”
七织还不知道怎么表达,平日里听到姐妹们欢畅淋漓的喊出心声,自己还有些害羞。七织双手按着慕朗的头颅,听懂着上身配合着男人的吸吮。
恋恋不舍的唇舌在乳首上打了个转,一路向下,七织知道自己的下体要被爱人看到了,心跳飞快。这是从大腿内侧传来阵阵快感,那条滑腻的舌头还在向下,一直舔舐到脚面,丰腴的脚趾。七织的脚非常敏感的蜷缩着,男人舔吻的更加卖力,七织的小脚丫每蜷缩一次,滑腻的舌头总能将它升起的褶皱抚慰平息,听着男人舔吻自己小脚丫时的“啾啾”声,自己的心里是最幸福的。两只柔嫩的小脚丫都被爱抚之后,一股热气喷着自己的下体,七织害羞的挡住自己的脸,还时不时调皮的透过指缝儿看向埋在自己双腿间“可爱的”男人,他在用舌头为自己的下体梳理着黑毛发,唇在亲吻着柔软的耻丘。慕朗轻轻的将自己温热的大手托在七织的翘臀之下,头颅埋得更深,粉嫩白皙的阴唇,粉红色的肉缝儿在一点一点的吐着蜜汁,慕朗夸张的“唏溜”将那些流露出来的琼脂吸吮在嘴里,咽入肚中,满口留香。
“小七,你的小穴好美”慕朗夸赞着,舌尖已经挑开了那道缝儿,上下滑动,体验着肉穴的紧凑和少女的芬芳。一粒肉芽探出头来,被机灵的双唇捕捉到,舌尖灵活的拨弄让七织第一次感觉到了性的美妙,那种可爱的刺激,是自己所办不到的,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传遍全身,七织感觉到了自己血液的沸腾,小穴的爱液越来越多,涓涓的流出小穴,一滴不落都被慕朗接入口中,还摆出一副极为享用的样子。
“哥哥…让我看看你的…还没仔细的看过”七织坐起身躯,呼吸还不能恢复平静,胸前的两只小兔子伴随着娇喘上下起伏,慕朗贪心的抚弄着两只酥乳,应允的点了点头。七织绕开慕朗大手的动作,小脸儿趴在慕朗的大腿上,近距离的看着眼前那高挺的肉棒,青筋暴露,热气腾腾,散发着一股男性独有的、女性唯爱的雄性气息。七织感觉到口干舌燥,意识告诉自己,要先用嘴巴给男人舒服,想着平时姐姐们吸吮肉棒的动作…七织的小手抓住大肉棒的根部,跪趴在男人的胯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的下端,红唇温柔的亲了一下龟头,她的手开始来回套弄着肉棒,仰起头,一弯秋水的双眸望着慕朗像是在恳求着什么。
“小七,你的手好滑,呼…好嫩…小七好棒”七织微笑着低下头,闭起眼睛,左手揉捏着阴囊蛋蛋,右手殷勤的套弄着肉棒,套弄的同时没忘了探出舌尖舔舐着马眼儿。套弄了一小会儿,七织张开檀口,将龟头含在嘴里,湿滑的香舌和甘甜的津液浸泡在龟头的四周,刺激着每一条敏感的神经。慕朗不得不“啊”的低吼一声,赞美着七织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七织双唇叼着龟头,睁开眼向上挑逗着慕朗的感官,用手拨开自己散落的头发,一只手握住肉棒的中部,小嘴儿在螓首的浮动下,套弄着那根能让女人舒服的快乐之源。
“小七的嘴巴真滑嫩啊…太棒了”慕朗舒爽之余不忘了夸赞七织,想来七织在姐妹中也算是学到了不少的性爱技巧。
七织伸出小舌头舔舐着男人的龟冠,顺着肉棒一路向下,舔吻着阴囊,在七织小手扶持套弄肉棒的时候,阴囊传来了一阵压迫感,舌头在挤压的同时还在不住的搅拌,弄得慕朗舒爽至极。
七织的玉手掌托着肉蛋儿揉搓,纤纤玉指挤在了慕朗的肛门口,七织的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大腿根,张开檀口尝试着自己的极限,粗大的龟头刚刚挤入七织的喉咙,七织的理智瞬间瓦解掉了。津液不住的流出,湿润整条肉棒,七织还想将肉棒向里伸入,面色潮红的她让慕朗很是心疼,慕朗双手扶着她的翘立脸庞,轻轻的向上抬着,龟头从七织的喉咙退了出来,七织含着龟头望着慕朗。慕朗冲着她笑了笑,七织保持着这种暧昧的眼神,她上下动着头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四面触弄,将七织俏丽的脸庞时而突兀的鼓起,显得十分可爱。口腔内壁与柔软香舌的相互摩擦让仰着头喘着粗气。持续了几分钟的口交,让七织颈上略见香汗,玉背上的香汗更显其香滑娇嫩。慕朗怜惜的给女人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七织还以为慕朗急着要占有自己,但是背上滑动的香舌告诉自己,慕朗是在怜惜自己,自己很害羞的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间,任由男人吸吮着自己的香汗。这是软舌调皮的在诱人的臀沟一舔而过,七织的菊花蕾瞬间收缩了一下又张开来,慕朗爱怜的双手揉开七织翘美的双臀,粉润的褶皱花瓣,慕朗无意识的将舌尖抵在那朵花心上画圈,并抚平着每一瓣花瓣。
“嗯…嗯…”
七织的小手在握着拳头,没想到爱人竟然用舌头舔吻本是肮脏的地方,但是那种快感是无法形容的。
“小七,你身上的洞洞都让我感到那么销魂,味道都是那么甜美,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福气”慕朗头脑逐渐的失去了冷静,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怀里的乃是天下最好的尤物。
“啊…啊…七织的身体还没有姐姐们的丰满,哥哥,七织的身体想要哥哥…啊…哥哥舔的七织好舒服”
七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七,我今天要把你身体的全部占有,我要给你不曾给她们的”“啊…啊…哥哥给我吧!我是你的…啊啊”菊花蕾在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引着柔软的舌尖挤入肠壁,一阵阵舒爽让七织的身体敏感起来,她现在在回想慕朗的肉棒进出玥姐姐和婉儿小穴的样子,心中不免痒痒的。
慕朗将七织的身体平放在床上,自己跪在她的胯间,七织的双腿抬起在慕朗的身体两侧,龟头顶在柔嫩的肉穴口,在充分调情的前提下,七织的小穴里涌满了爱液。
“小七,我来了,刚开始会很疼,你忍着点”慕朗双手拄在七织的身体两侧,神情的看着七织。
七织的情欲被完全激发开了,渴望的双眸告诉慕朗“哥哥,我要!”
慕朗腰部稍稍用力,大龟头撑开了七织紧窄的小穴,缓慢的挺进直到被那层“清白”挡住去路。七织的额头上已经见了香汗,她的双眸紧闭,她在等待,等待着那份疼痛,等待着爱人占有自己。一条滑嫩的舌头挤入七织的小嘴巴,亲吻的美妙让七织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慕朗稍稍撤出龟头,腰部用力,大半根的肉棒捅入了紧凑的小穴。七织一瞬间流出了眼泪,她双手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小七,哥哥对不起,弄疼你了”慕朗亲吻着七织流出的眼泪。
“哥哥…呜呜…抱我…抱紧我”七织双眸满是泪水,此时别是抱紧她这样的要求,就是上天把月亮摘下来,慕朗觉得都得答应。
良久的疼痛过后,七织的肉穴分泌了大量的爱液,肉穴里的媚肉蠕动起来,对这根肉棒表示出最强烈的拥抱,渐渐的下体痒痒的充实感替代了失身的痛楚。
“哥哥…好奇怪…好难受”七织扭动着美艳的屁股。
慕朗亲了下七织的脸颊,将手继续拄在七织身体的两旁,慢慢的撤出肉棒,七织第一次用自己娇媚的身体去感受那种粗实、坚硬、它的形状,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啊…”
慕朗再次进入七织肉穴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享受的呻吟,紧凑的肉穴、粗长的肉棒让两个人都接近疯狂。
慕朗前后的运动了好几次,终于将肉棒整根没入小穴,肉穴分泌的蜜汁越来越多,湿滑的肉穴逐渐的适应了肉棒的粗度。
“哥哥…嗯…”
七织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慕朗知道该是给七织舒服的时候,慰藉她刚刚失身时的痛心。
“啊…哥哥…我终于是你的人了…哥哥…我终于…体验到姐姐们的快乐了”七织很兴奋的说,她终于知道,这些话不是故意说出来的,而是那时候真的非常兴奋,非常开心,不得不说出来的。
“小七,你也美死哥哥了,你的肉穴比姐姐们的强的太多了,啊呼……夹得哥哥好紧~好美啊…”
慕朗故意在七织的耳旁说着这些话,本就潮红的脸庞显得更加红润。
“啊…”
七织在高潮的边缘,忽然自己的酥乳被嘴巴吸吮住了,舌尖还不住的画着圈、挤压着,七织第一次的潮喷到来,她感觉那一刻自己的身体像是飞上了云端,美极了。
子宫里喷出的水剑,让慕朗的龟头感到一阵的疼痛,“好棒的潮喷”慕朗想着,将七织的玉腿扛在肩膀上,坚硬的肉棒对着肉穴“噗哧”一声,一插入底,“啊…”
七织的一生长叹,她感觉这次的插入比刚才更深更饱满,高潮后的无比充实让七织闭目享受。圆润大龟头在七织的子宫上研磨着,骚痒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这次七织只是一个眼神,男人挺动的腰力瞬间爆发,“啪啪啪…”
肉体、性器完全的结合发出阵阵作响,“扑哧扑哧”不觉入耳,每秒百下的抽插,虽不是很快,但还是让七织的玉眼圆翻,小嘴巴不断的流出甘甜的津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的身体被顶入了云霄,肉穴品尝到了人生的美味,七织终于了解了夫妻生活的美妙。七织无意识的身体被摆出狗趴的姿势,慕朗很喜欢背入式,因这个这样他可以向下看着肥美的肉臀,还能看到自己的肉棒一寸寸的消失在女人体内,慕朗掐着七织的腰,肉棒摆正了位置,腰轻缓的用力,慕朗在享受着那一寸寸的肉棒消失,而这却让七织达到了第三次高潮。七织肉穴里的媚肉此时非常的敏感,还在麻痹的余韵,稍稍刺激就会缴械。慕朗收下了动作,弯下腰用自己的口水湿润着那朵蠕动着的菊花蕾,“啊…啊…”
“小七,这里给我吗?”
慕朗将湿滑的龟头顶在七织的菊花蕾上。
“啊…七织的身体都是哥哥的…哥哥给我…”
慕朗终于知道,七织就是上帝派发给自己的尤物,虽然是第一次性爱,但是在性爱中却不那么陌生。七织放松着身体,等待着那根大肉棒侵入自己的后庭。
“哥哥…好怪…啊…要被撕开了…哥哥…”
龟头就着湿滑的状态挤入了紧窄的后庭,“哦…”
慕朗发出很长的一声低吼。
“啊…啊…啊…”
肠壁瞬间被进入的半根肉棒摩擦的麻痹,一种奇怪的陌生的快感传遍全身,好像比插小穴还舒服,子宫不听话的再一次放射出阴精。
“小七,舒服吗?”
“嗯…哥哥…七织第一次就泄了这么多次…”
七织害羞的向后扭着头看着慕朗,“哥哥…让妹妹给你舒服吧”慕朗也怕七织第一次会承受不了,慢慢的拔出肉棒,“啊…”
七织的快感从后庭袭来,知道那朵绽放的菊花恢复成菊花蕾的样子。
七织倒趴在男人的身上,慕朗想给七织的第一次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他用自己的舌头为七织清理着下体,七织很是感动卖力的吸吮着慕朗还未射精的肉棒。
七织将肉棒挤入喉咙,还不断的挤压着龟头,一只手快速的套弄着露在外面的肉棒,七织的小手指不经意间挤入了慕朗的后庭,慕朗敏感的器官传来的信号。他抓紧七织的美臀,七织赶忙抽出喉咙里的肉棒,大力的套弄着,龟头在嘴唇间进进出出,七织感觉到这时的龟头和肉棒好像壮大了好多,突然的一股浓精射入自己的小嘴儿,精液太多让七织不得不又吐出了一些,七织起身当着慕朗的面将一大口的精液咽了下去,趴在慕朗的胯间清理着肉棒上的残余…
“小七,我好爱你”慕朗想起和七织做爱时的不同感觉,不由得说出这样一句话。
“哥哥…”
七织躺在慕朗的怀里,享受着那份独有的温存…
京城西郊的官道上有一座建筑,太监的集合地,也是关押忠臣,开举私刑之地,取名东厂。
这日,天刚蒙蒙亮,王喜被外面的打斗之声惊醒。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报告督主,有人攻入东厂”“谁这么大胆,撒野撒到杂家头上?”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为章士钊报仇,为师爷报仇”“好,知道了”王喜心想,“好你个章少秋,今天杂家就给我你点颜色看看,还反了你了”王喜这样想着,整理衣着来到东厂大院。
“住手,大家都住手?”
王喜的话,只有他的手下听,对面的乃是江洋大盗,根本不听这些,因为他们来此地的原因只有一个,瓜分东厂的财产。高手过招偶尔就是一瞬之间,王喜的手下在愣神的刹那,被江洋大盗砍杀了几个。
王喜见状没有停下的趋势,使出一招化骨绵掌,瞬有几个人化为灰烬。
“大家近身,他的化骨绵掌就起不到功效”几个武艺高深的刀客,近身缠斗着王喜,但是没出50回合,几个人皆被王喜的寒冰绵掌冻死。
“好强的王喜”吴庸在后方观战心中不免生出疑虑“万一王喜无人能敌,计划岂不失策了?”
“王喜莫狂,我来会会你”说话的正是江洋兄弟会的盟主——左灿,飞身一掌击向王喜面门,王喜不慌不忙迎上一掌,“啪”一声巨响,左灿的身体被打飞了出去,王喜因为后面有墙,身体重重的撞到了墙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王喜的真气在体内一阵的翻腾,紧接着一股黑血从嘴中喷出,才发现自己接掌单手发黑,王喜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五毒龙”左灿站起身体,“呵呵,算你有见识”但此时身体忽感真气被冻,浑身冰冷,左灿不得不再坐在地上打坐,护住真气,可是却感徒劳无功。王喜膝坐墙角,尝试逼出毒素,但五毒掌一旦击中,遍无药可医,除非知道用五毒掌的人分别用的是哪五种毒虫。
“没想到我王喜今日落得今天这步,死在你们这帮砸碎手里”“哼,王喜废话少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章少秋。
“你为什么要杀我?郝昭没和你讲明吗?”
王喜想问明白,自己的得力干将郝昭去哪了。
“你还敢问,你杀了我儿子,郝昭杀了我府上师爷,你心里清楚你还问我。此仇不共戴天,我还得感谢你拨给我那么多钱,让我招揽天下英雄,今日终于可以杀了你了”
冷剑突然的刺向王喜的前心,“保护督主!”
一个小喽啰挺身而出挡住了章少秋冰冷的一剑。
王喜看着自己衷心的手下倒了下去,“章兄,你清醒一些,如果这些真的是我做的,我会不承认?我给你那么多,只为现在的一场空?只是现场的一些伪造的证据,临摹的笔法就让章兄这么糊涂?如果今天你杀了我,那幕后的凶手指不定多乐呢,别忘了我们的计划。还有郝昭自从出去就没再回来,回来的只有他的马匹,我估计他已遭不测,杀人的凶手还在暗处啊,章兄!”
章少秋此时大脑乱成了一团,看着王喜也不像是骗自己的意思,回头捋着思绪,“确实,那些在场的证据只是…那师爷…难道一切都是假的?”
正在章少秋动摇的时候,忽然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气血在翻腾,眼前的天地在不停的摇晃,所有的人不得不堵住耳朵,但那强烈的吼叫声如万兽之王般雄霸一方。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张口结舌,脸现错愕之色,跟着脸色变成痛苦难当,宛似全身浸没痛苦之中,片刻众人先后倒地,不住的蜷缩身体、扭曲滚动。王喜、左灿二人当即盘膝而坐,运内功相抗,怎耐一个中毒之身、一个内力被冻。当左灿再想堵住耳朵时,一切都已来不及,七肠寸断,直挺挺的仰面摔倒,便再也不动了。
“哎呦…咳咳…”
章少秋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众人中间,“那是…啊你…”
还没等章少秋说出话语,一刀刺入他的前心,章少秋死的不明不白。
“吴庸…你…”
王喜嘴里喷着鲜血,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翻腾。吴庸抬脚擦了擦刀上的血,“王公公,我本受八王爷之命卧底扬州府,为的就是监视你的死党——章少秋,掌握你们的弱点。哼哼王公公,今天无疑你是栽了”“这么说…都是你做的”王喜心中已成一计,但还尚需运功调息。
“没错,哼,为的就是让你们狗咬狗。总之这个计划真是天衣无缝”吴庸赞叹着慕朗的头脑。
“郝昭现在在哪?”
“哼,他在黄泉路等你呢,亏你派来了你的手下,要不然章少秋本不想反目的,我们正好将计就计,激怒了章少秋”“就凭你一个人能杀得了郝昭?”
王喜深知郝昭的功力与自己的不相上下。
“郝昭确实很厉害,我们联手杀的他”欧阳玥、语嫣、含笑从后面走来,斩杀着那些乌合之众,其实更是解脱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南海神尼和生死判官,不对…还很年轻”王喜看到了梨花刃和判官笔,心中不免暗惊。
“王公公果然武功盖世,这般伤害还能讲出话来”欧阳玥斩杀掉最后一个太监,转身来到王喜近前。
“哼哼,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
王喜阴沉着脸。
“别和他废话了,杀了他”含笑建议着。
“不留活口,一会儿丞相的官兵就到了,我去救八王爷”吴庸看着欧阳玥.欧阳玥抬剑要刺,没想到王喜居然还留了一手,一卷黄沙从地而起,两条胳膊向四人飞来,四人赶忙向后一步,挡住眼睛做以阻挡之势。黄沙渐渐消去,地上是王喜断了的两条手臂,而王喜本人消失了。
“王喜跑了,糟了”吴庸诧异着。
“不怕,剩下的就交给婉儿和舞儿了”蝶舞和上官婉儿分别在东西两个方向做好埋伏,这是欧阳玥的意思,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欧阳玥和慕朗相处的时间长了,发现自己的头脑也变得很聪颖。
王喜使出最后的一招耗尽了他剩余的内力,他接下来做的就是去皇宫,只有皇上才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一路向东逃窜,突然他听到了一曲优美的曲子,只知清幽高雅,却不知深藏玄机。这时在王喜对面,忽然从树枝上飘落一淡黄衣妙龄女子,琴随人动,风过琴音,淡淡然飘落在地,犹如神仙眷侣般雅致。此女子正是蝶舞,她两只玉手挑捻按捺的抚琴姿态让人着迷,一曲碧海潮生婉转清心,王喜尚无功力,听不懂其中的诸般变化,只觉身如入大海般轻缓,飘忽不定。蝶舞右手拨弄琴弦,琴音响处喷出几朵水花,瞬间在空中凝结成冰,却又慢慢消失,不偏不倚打在王喜的前胸、腰腹、双腿、脚踝上。此时王喜的身体仿佛在海水中窒息,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舞儿在琴中抽出软剑,斩下王喜头颅,直奔东厂。
“王爷,终于把您就出来了”吴庸在东厂牢狱救出一个散发的官人。
“这位就是八王爷,民女们这厢有礼”欧阳玥等人问候道。
“唉呀,免礼免礼。吴庸,这几位女英雄是?”
八王爷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看着满地乱臣贼子的尸体,仰慕的问。
“她们是在下的江湖朋友,都是为民请命的英雄”吴庸接着说,“欧阳姑娘,你们不知道,当今圣上除了听王喜的话,就听八王爷的话,八王爷被囚禁于此也是因为这个。王喜在朝中布满贼党,意图乱谋朝政,圣上听信谗言才会昏庸无道,相信只要八王爷重返朝政,揪出乱臣贼子,太平盛世指日可待”“姐姐们,我回来了”蝶舞带着婉儿来到东厂,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生人“这位是?”
“来,快参见八王爷”欧阳玥拉着蝶舞和婉儿的手。
“民女参见八王爷…哦,这是贼子王喜的人头”蝶舞说着,将包裹放在地上。
“免礼免礼,都是巾帼英雄啊,汝等这般有功,待还朝,必重重有赏”八王爷赞叹着,恢复的视力告诉他自己,而且这些女人皆乃国色天香。
“呼啦呼啦”的脚步声,从东面来了一大批的官兵,带头的不是旁人正是当朝宰相——刘佩达。
“八王爷,请恕…”
“唉,刘兄,我们还分彼此吗?”
八王爷摆摆手。
“八王爷,刘宰相,民女任务已完成,恕民女这厢告退”欧阳玥抱拳,几女子翻身上马。
“惩恶之功,何不还朝领赏?”
宰相不解的问。
“民女不为领赏,只为天下苍生、为民请命,实则也是为报仇之私心,吴兄,各位,后会有期”说着,五位侠女催马南下。
“不为利禄者,真乃真英雄”八王爷赞叹道。
“实乃国家之福,百姓之福啊”刘宰相也佩服着。
“吴庸,她们跻身在何处?”
八王爷想知道个究竟。
“扬州萃英楼”“萃英楼?”
“八王爷,那是一座青楼”八王爷闻听此言,甚是诧异,诧异的是青楼女子会有如此作为。
“婉儿,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爹娘吧”欧阳玥在扬州城外,忽然想和父母分享这份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