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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锦絮 当前章节:150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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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禽兽竹马腹黑妻

作者:锦絮

文案

一个是从小青梅竹马的七年情夫;

一个是职场照顾有加的多面主编。

世间情爱仇恨难两全,是爱情至上还是大仇为先?、

招招谨慎,步步维艰。看腹黑小三,如何智斗宿敌。

内容标签:都市爱情,商战,复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可 ┃ 配角:邵庭,秦韫(排名不分先后) ┃ 其它:戎礼,安心,乔凉(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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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被包养的情妇

我叫安可,女,24,未婚。父母在我高中没有念完的时候便双双车祸身亡,从此我辍学在家。我有一个交往了七年的男朋友,秦韫。秦韫算个彻头彻尾的奸商,雄霸四方,他的心够狠,除了对我。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和典型的商人,家里留下的底子足够他逍遥地过上一辈子、两辈子,甚至更多。

其实秦韫之于我,并不能算是我的男朋友。说得好听些,我是他的女人,说得难听些,我是他的情妇、二奶、小三。我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结了婚的,那天下着大雨,我浑身淋得湿透,他撑着雨伞站在我面前冷静地看着我,我的脸上沾满了雨水,又或是泪水。

“秦韫,你养我吧。”

他没有拒绝我,他也从未拒绝过我。只要是我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只要他能得到的,便就有我的一份。他身边知道的兄弟都说他太爱我以致把我宠上了天,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可是我知道,不反驳并不代表默认,他只是懒得去争辩。他只是想要对我好,而不是爱我,就像我对他一样,顺从他,利用他,却从未爱过他。

我和秦韫从小一起长大,街坊邻居都说我们以后注定是要成夫妻的,我们打小便有夫妻相。后来,秦韫结婚的时候,新娘不是我,我做了他的伴娘,我替新娘挡着酒,借着酒意跟他说好好对他的妻子,我说他们很般配,祝他们百年好合。

然而“百年”终究只维持了百天,在第一百天的时候,我正式成为了他的情妇。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除了这一点,我们的相处简直可以用“只羡鸳鸯不羡仙”来形容。

因为和他的不正当关系,我几乎失去了身边所有的朋友,只留下了唯一一个,我动用秦韫的全部势力,不让她知道我和秦韫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也如我所愿的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秦韫将我保护的很好,他的妻子同他结婚七年都没有发现当年的伴娘和新郎成为了朋友心中最登对的一对。

“安安,今晚有个酒会,晚点找你。”

十分钟前,我收到了秦韫的短信。

今天是我和秦韫在一起的七周年纪念日,我跟他在他以我的名义买的别墅里默默地度过。而三个月前他陪他的妻子做了结婚七周年的宴会,宾客满座,夫妻二人站在宴会最闪亮的中心,接受别人的祝福,我站在最灰暗的地方,向他们美满的婚姻致敬。

“好。”

发完这条短信我便躺下睁着眼发愣。客厅的餐桌上还放着两只透明高脚杯,落地窗外的路灯穿过层层树叶在玻璃杯上映射出斑斑驳驳的光点,妖娆的孤寂。

他大约是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到的家,关门的声音吵醒了我,我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他拽了领带强行将我按在床上不让我出来。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我忍不住皱了眉头,他立刻站起身,离我远了些。

“吵醒你了。”他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这是他的小习惯,只有我知道,“那帮人太能闹腾,错过了纪念日,真是可惜。”他几不可闻的叹息平复了我略微躁动的心。不爱他,不代表不介意他错过纪念日,这是每个女人都有的虚荣心。

他将屋内的空调打得高了些,温乎的热气立刻熏得我昏昏欲睡。朦胧中感到他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烧退了些,明天带你去登山吧,总这样闷在家里不好,多出去晒晒太阳散散心有利于身体恢复。”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全然忘了黑暗中的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2.我是害死父母的间接凶手

我站在山顶,脚下是郁郁葱葱的树叶,鳞次栉比的楼房和纵横交错的道路将这片绿色与视野最远处的海面分隔开来。渔港边密密麻麻停着大大小小的渔船,清一色地挂着鲜红的五星红旗。辍学之后我就再也没感受过这样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一种“I’mTheQueenOfTheWorld”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站在风口处享受海风的洗礼,秦韫过了好一阵子才上来,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这么多年没运动了,你的四肢还没有退化。”我笑笑,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念书的时候,我一直是班里的运动会主力,是学校的运动之星,校友们谈起我都会说“喔,那个体育很厉害的女生”,现在想来,离那些日子已经太遥远了。

想到以前那段悠闲的时光,眼前再美的风景都难以让我提起兴致。我转身向着山下走去,秦韫在后头喘着粗气大骂:“这才刚上来就要下去?”我头也不回,“谁教你动作那么慢?平日多做些运动吧,别整日呆在办公室里不出来。”

秦韫没有接话,我回头看他,他神色难辨地看着我。

秦韫裸高比我高了近20公分,现在站在比我高出三两个台阶的地方,与我静静地对视,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我低头咳了几声,“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斗过嘴了。”旧日如昨,上一次拌嘴,也已经是我父母过世之前的事了。

我还记得那天是父母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我说要给他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父母直摇头说才二十年,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等到五十年六十年的时候也不迟,我却不依,我说:“二十年前的那场婚礼我没来得及参加,二十年后的婚礼,我一定要参加。”父母终究拗不过我,答应我去婚纱店里试婚纱。

那天我见到了最美的新娘和最帅气的新郎,他们手挽着手,从红毯的这头徐徐走到礼堂的最中央,说着全世界最动听的情话,向在场所有人宣布他们结婚二十周年的喜讯,介绍他们最骄傲的女儿——那也是他们这一生最后一次的演讲。

那天晚上大家挂着喜悦的笑容回家的途中,遭遇了特大车祸。由于一个新手驾驶员的酒后醉驾,导致十车连环相撞。父母的车驶在最前头,等到发现迎面而来的车行驶异常的时候已经晚了,十字路口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整场车祸的发生经过以及我父母走时的惨状,我成了害死我父母的间接凶手。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对夫妻会在最光鲜的时候突兀地走掉。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正倒在父母的怀里哭得几乎昏厥。我大吼着老天的不公,肇事的司机弃车而逃,而我最亲爱的父母却惨遭横祸。亲友都安慰我,叫我节哀顺变,说法律会给我我想要的公正。

然而当天晚上的录像带却不翼而飞,被丢弃在路边的私家车被证实是刚被买主取走的车,车上还没有牌照,4S店的店主不记得买主是谁,警察还要继续盘问,我却不愿再追究了。能够找人偷走警局的录像带,还能叫店主三缄其口,肇事的司机必定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怎么也斗不过他的。

在帮父母穿寿衣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的左手食指与母亲的右手食指都微微弯曲,原来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曾放弃对方。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的爱情的伟大,我幻想着我会碰到一个爱我的人,与我相爱到黄泉,就像我的父母那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当他让一个人燃起一丝希望的时候,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它熄灭,不管用何种方式。

送父母去墓地的那天下着倾盆的大雨,亲戚都在外地生活,很早便赶回去了,我也乐得一个人同父母说说悄悄话。从墓地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只有一排冗长的路灯听我诉说心事。

我被人从身后禁锢住的时候还在游神天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捂住口鼻渐渐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眼睛被蒙住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嘴巴上被贴了胶布,手脚也被绑住。我隐约能够感到头上右侧方不时有冷风刮过,显然那里有一个通风口,只可惜我看不见,也动不了,没有办法逃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有强烈的光线照进来,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光线忽然变亮。进来的应该是个男人,身上有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不像是为钱绑架,我“唔唔唔”地闷哼。

我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能凭直觉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本能地感觉危险正在降临。身上的衣物突然一紧,接着发出“呲啦”的声响。我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拼命地挣扎,却不过螳臂当车。下身被硬/物突然闯入的时候,有一滴液体从眼眶溢出,与胶布上的胶融合在一起,产生难耐的粘合感。

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深深地撞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这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失去的最爱的父母,失去了身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男人发泄完便走了,缠在我双腿的绳子早已被解开,我却无力起身逃跑。

哀莫大于心死。

我想着,或许就这样死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着,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趴着我唯一的亲妹妹安心和青梅竹马的秦韫。安心见我醒来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秦韫抬起头的时候满脸胡渣,眼睛还充着血,“安可,你有没有好一点?”

安心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我摇摇头。那个男人做了安全措施,想必没有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也没能看见他的脸,我该如何找到他?我唯一记得清晰的,他在我身上发出的深深的喟叹,可这要多久才能让我找出那个罪恶的男人?

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其他的,我也就不感兴趣了。

☆、3.我成了好朋友的小三

我和秦韫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我同秦韫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下厨。我无奈地耸肩,“你应该还记得我上次做菜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果然,秦韫立马条件反射地抖了抖身子,利索地挽起袖子,“过来给我打下手。”

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跟在他屁股后面优哉游哉地洗菜,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苹果,看他在油盐酱醋中忙碌的身影,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我们是一对合法的夫妻的话该有多么和谐——我都快忘了,我只是被他包养的情妇而已。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们面面相觑。不该有人来找我才对,这几年我的朋友日益减少,一来他们觉得我太自闭,难理解,二来我觉得我的身份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于是就好像达成了双方共识一版,渐渐都疏远了。

“我去开门。”门铃不依不挠地响着,吵得我没有心思装作不在。我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的人让我惊讶。我反身对餐桌旁的秦韫对口型:戎礼。秦韫也愣住。门外的铃声还在响,我深呼一口气,“戎礼,你怎么来了?”

她一进来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跑到餐桌旁坐下,含糊地说:“我听说秦韫在这里,好巧又有一段时间没来看你了,就来看看你。”她又扒了一口饭,“这菜是我老公做的吧?真香!”她老公,就是秦韫。

我尴尬地笑了,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虽然我与秦韫并没有发生什么肉/体的关系。我指了指被她丢在一旁的行李箱,“你这是刚回来还是又要去哪儿?”

戎礼是我初中时候认识的学姐,我初一的时候她高一。难得这么多年都一直联系着。还记得那时候我们两个经常坐在操场的看台上,讨论哪个男生最帅,研究长大以后去哪里旅游。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大学毕业了,可以任意地去她想去的地方,过她想过的日子,还嫁给了我最熟悉最亲近的秦韫。

而我呢?我成了我最好的朋友的小三,亲妹妹不理解我的行为去了美国念书。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搞不好被旁人知道了我见不得人的身份还会被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我?这不是刚从泰国回来么?那儿的太阳简直了!”她突然跳到我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是不是黑了好几圈?”我仔细瞧了瞧,她的皮肤不会白的让人嫉妒,也不像别人狂晒日光浴那样的黝黑,而是健康的小麦色,即使阳光再毒烈也伤不到她分毫。我轻轻地拍拍她的脸,“没有没有,你的肤色还是像以前一样完美!”

她这才开心地笑了。

秦韫临走前留了一张名片给我,是某个杂志社主编的名片,他叫我去试试。我本想拒绝,戎礼却觉得这份工作正适合我,我从小就爱写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爱研究人类八卦史。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我若不去杂志社混个编/辑当当简直就是“对人才的可耻浪费”。盛情难却,我也该找工作想办法养活自己了。一直这么吃他们的住他们的用他们的,即使秦韫不介意,戎礼也该乱想了,毕竟秦韫对我这个青梅竹马这么照顾已经让戎礼觉得很奇怪了。

我去面试的时候主编看看简历,又看看我,嘴里低低地叹息:“挺好的标志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念完初中就不念了?”我舔/了/舔嘴唇,“父母过世,家里没剩几个钱。二老的葬礼几乎花光了所有的保险理赔,我好面子不肯申请助学贷款……”

“那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我打打零工,赚些钱糊口到不成问题。秦韫和嫂子也一直都很照顾我,所以这几年过的倒也不寒酸。”我跟他撒了谎,这七年来我没有打过一份工,我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是秦韫在负责——这一点,戎礼并不知道。

我不是没有试过找工作,那时候我还不懂,我以为靠自己的努力就能找到工作,坚持不要秦韫帮忙。可是人家只要看到我的初中学历便不要我。初中的时候我右手受过一次伤,不能提重物,连倒满水的水瓶都提不了,不求学历的粗活累活我自然也是做不成的。于是后来我就没再找过工作,结果到了现在,还不是得秦韫帮我安排工作?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拒绝呢?

主编面试我不过是走走过场,不管我答得如何,他只要最终把我录取了就行,想必之前也吃了秦韫不少好处,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通过。他预支了我一个月的薪水给我置备一身正装,叫我第二天就开始上班,事情比我想象中更容易。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同事显得很新奇,纷纷拥上来围观我,像是在动物园里看猴儿。她们七嘴八舌地,总结下来不过一个重点,问我很秦韫是什么关系。我自然不会如实告诉他们,我摆摆手,“我不认识秦韫。”

有人说我信口开河,“前天秦韫才来主编办公室找的主编,昨天你来面试,今天你就来上班了。你要是说不认识秦韫,打死我我也不信!”我是典型的龟性生物,你把我逼得越紧我就越往龟壳里钻,“我真不认识什么秦韫,不过我倒是会亲吻,你要不要试试?”众人见挖不出什么独家新闻,便一哄而散。

终究是自己熟悉的领域,上手起来也很快,主编安排下来的任务很快便完成,质量什么的暂且不说,至少主编对我的速度似乎很满意。很多工作就是这样,做得如何不要紧,领导要看的是你的工作态度,态度好了,领导就待见你。显然,我的这份工作就是这样。主编下班前特地到我的办公桌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嘱咐我好好工作,说ri后前途不可限量。

主编走后,同事们一拥而上约我去KTV嗨一顿,说是要庆祝我光荣地成为杂志社的一员,为“以后相携相助的工作生活”举歌狂欢。长期从事文字工作的人的心思总是敏感的,我又初来乍到,不便拒绝他们。想着反正回家以后反正一个在家也没什么事做,倒不如同他们拉近关系,稍稍犹豫一下也就同意了。

他们订了金碧辉煌的KTV包间,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比家里的平板液晶电视还要大的屏幕,像手机一样触摸式的点唱机,我简直像刚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里头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对于我的反应,他们显然很意外。我并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衣着打扮也还算得体,像我这样一个人,很难想象怎么会连KTV都没有进过。也难怪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中的大部分在初中的时候便经常混迹于KTV等娱乐场所。作为“异类”,我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相反地,如果我的脸皮够厚,我甚至可以大声地宣布我是别人的情妇——这才是我与他们最大的不同,他们之中绝少有人能够做到。

我从不来KTV不代表我不听歌,即使不看歌单,我也能够清晰地分辨出每一个前奏属于哪一首歌哪个歌手。从林肯公园到艾薇儿,从哥哥到萧敬腾,没有我听不出来的声音,这是我从未告诉过别人的秘密——只要是我听过的声音,我便绝不会忘记。所以,我只能祝愿那个在我身上深深叹息过的男人,祈祷他不要再让我听见那种宣泄过后满足的喟叹,只要我发现了他,便绝不会轻易饶了他。他毁了我一辈子,我就要让他用剩下的每一天来偿还。

中途的时候我接到戎礼的电话,她“特地致电”问候我,问我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问我是否习惯新的工作环境,叫我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记得告诉她告诉主编,她说主编一定会尽力帮我,还请我代她向主编问好。

她的关心让我不知所措,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对她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

我久久没有回答她,她接连唤了我好多声,问我在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调整一下心绪,仔细回想她刚才说的话,迷茫着声音问她:“可是,我都不晓得主编姓甚名谁诶……”

戎礼的声音听起来很挫败,“你都没有看秦韫给你的名片么?好吧,就算你没看名片,那面试呢?面试的时候你都没有注意他的铭牌么?”

我哑然失笑,“谁会面试的时候盯着面试官的铭牌看呀?再说了,当时那么紧张,光想着怎么回答问题了,哪有精力注意人家叫什么?”一个全副心思在如何编造谎言上的人是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注意其它的。

戎礼在电话那头叫出声:“哎呀,我的美容觉时间到了,不跟你说了,睡了啊睡了!”都没来得及道一声晚安,我摇头失语。转身回去却意外地装进了一个坚毅的胸膛。我连声抱歉,胸膛的主人却没有让路的意思,“看来你不仅没记住我的名字,连我的长相也没有记住啊,嗯?”

☆、4.她要我赔她的婚姻

“看来你不仅没记住我的名字,连我的长相也没有记住啊,嗯?”

那一个“嗯”轻轻上扬,给整句话增添了些许俏皮的味道。我抬头看向那张脸,可惜KTV里光线太暗,我只能隐约看见个轮廓,似乎有些眼熟。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我恍然大悟:“主编大人?!”

他闷闷一笑,“主编大人?那我是否该亲切地喊一声爱卿?”

我下意识地撇撇嘴,“又不是皇帝,什么爱卿不爱卿的。没文化真可怕!”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面前这位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后吃饭就靠他了,我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呢?而且,他看上去不像是低学历的人,“没文化”三个字从我这个初中毕业生嘴里说出来是极具讽刺意味的。

现在这个社会,研究生不值钱,大学生如过江之鲫,高中毕业生寥寥无几,初中毕业生可以算是万众挑一了——很荣幸的,我便是那一万人中的唯一一个。

他倒是没揪住我的语病不放,“我姓邵,单名一个庭字。邵庭。”

原来他的名字竟是这么好听。邵庭,邵庭,念起来都顺口极了。

我微微笑笑,这才看见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因为在黑暗之中,我竟一直没有注意到,“秦韫?你也在这儿?”我本觉得世界这么大,却没想到头一次来这里就能碰见秦韫,看来世界真的是足够小的。若不是今晚,我怕是不晓得原来秦韫与邵庭的私交这样深,难怪邵庭这么轻易地就让我通过了面试,亏得我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他收了秦韫不少好处。

秦韫提出送我回家,我拒绝了。与同事一道来,自然该同他们一起走,第一天就搞特殊提前退场不利于日后的办公室和谐。碍于邵庭在场,秦韫也没多做劝说,就只叫我早些回家,别太晚了。

邵庭好以整暇地看着我和秦韫互动,也没多打搅的意思,倒让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跟他解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总归要好一些。”他没说什么,就是摆摆手,进了包间。原来,同事所说的庆祝也叫了他,我竟不晓得。

我本以为出去接个电话,然后和邵庭一起进去会引起轩然大/波。结果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大家看见我俩一同走进去一点激动的神色表情都没有,反而可以称得上是“淡天下之大定”,于是我默默地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致歉。

邵庭点了一首陈奕迅的《浮夸》。我惊讶地看向他,他的咬字间夹杂着不甚明显的江南的吴侬软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江浙一代的人,而这首歌是地地道道的粤语歌,我一直觉得江南人是学不好粤语歌的,便先入为主地认为他不能唱好这首歌。但是显然,我再一次阐释了什么叫“没文化真可怕”。

他唱得很好,是我听过的除原唱之外最好的版本,堪称完美。一首终了,他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自然也包括我。

这一场欢庆一直持续到夜里十二点,大家都陆陆续续地提出要回家休息,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

等我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屋子里还亮着灯,没想到秦韫居然会在这里——他并不常在这里留宿的,况且戎礼也从国外回来,小别胜新婚,他们应该黏在一起才是。

我看着他停在门外的车,突然觉得奇怪。当年秦韫和戎礼是典型的闪婚,除了他俩之外,我们所有人都很意外,事先没有一点讯号。我从没听说他们跟我说过喜欢彼此,也从未见他们有过过多的接触,二人之间唯一的连接点就只是我。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想透,他们俩到底是谁求的婚,什么时候勾搭到了一块儿。但是我也没敢问,我没有那个资格。一个是被我利用的青梅竹马,一个是被我背叛的深情姐妹,我早已失去了与他们促膝谈心的资本。

手机在上衣的口袋里震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秦韫发给我的短信:“还没结束么?什么时候回来?”我抬头看看窗户,他背对着我坐在吧椅上,显然没有看见我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我挑了一个挡风的地方席地而坐,回他:“还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在等我?”打完这行字又觉得不必要,便删的只留了“还没”二字。

他回复得很快,“我已经睡下了,你也早点休息。”

我正要回他,便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起身往阴暗处躲了躲,看见他穿着厚重的大衣出来,一直低头盯着手中的手机,似乎还在等我的回复。直到他钻进车子,绝尘而去我都没有将视线收回。

他明明在等我,却说已经睡下了;而我分明已经回来了,却说还没结束。想着他刚才的样子,还有他的短信,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在悄然变质。我微微皱了眉头,这是我最不愿见到也最不能接受的画面。

我进屋跑了一个热水澡,散去了全身的疲惫才勉勉强强倒在床上昏睡起来。

睡梦中我梦见墓地归来那个可怕的午后,那个男人在我身上奋力地耕耘,我无力反抗,然后在他的大力下昏厥。接着我看见父母全身冰冷地躺在深夜的血泊里,还有我痛哭流涕的模样。然后亲友们纷纷推搡着我,大叫着“你是杀人凶手,你父母就是被你害死的!”。

接着是妹妹安心,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质问我:“姐姐,你辍学,我理解你。可是你怎么能做秦韫哥的情妇!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戎礼姐!”而秦韫则痛苦地看着我:“安可,你为什么不爱我?这些年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不爱我?”最后,所有人的脸汇集成戎礼面色狰狞的样子,她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要我还她的丈夫,让我赔她的幸福,要我与她的婚姻陪葬。

我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汗涔涔的一片,脸上是斑斓的泪水,浸/湿了雪白的枕头。前几年去医院看过之后,我便一直在服药,这段日子已经很少再做这样的梦了。我从床头柜中拿出药瓶看了看,还没有过保质期,便倒出一粒服下,希望能睡个好觉。

再睡下后果然没有再被噩梦缠住,但是下眼皮却映出了深深的黑眼圈,我抹了很厚的一层遮瑕霜才勉强把它遮住。办公室的同事也都没有比我好很多,大家的眼底都涂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遮丑,我看着也就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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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ri后被河蟹我还可以理解……为毛大/波也要河蟹!!浸/湿也要河蟹!!!秀儿你还我清纯无邪!!!

☆、5.我是初入职场小菜鸟

我站在温情珠宝设计公司的楼下,往上数了十层,看见光洁如无一物的落地玻璃窗。在我没做秦韫的情妇之前,我也曾经常来这里参观,我喜欢里面锃亮的珠宝。我也曾经豪言壮志地跟父母,跟秦韫,跟安心,跟戎礼说:“等我长大了,我要做世界上最棒的珠宝设计师,给你们每个人设计一款只属于你们的首饰!”

七年过去了,我再一次回到了这里,却已经物是人非。我再也听不见父母笑话我的声音,安心也负气去了国外,秦韫和戎礼结婚了,曾经想要光芒万丈的我现在宁愿永远被尘封在不见天日的黑屋里。

我看见自动玻璃门上隐约映出我的样子,利索的职业女装,尖细的高跟鞋,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做梦的小女生了。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昂起我的下巴径直走到总台,“我要见你们总经理。”

接待我的这位前台小姐应该是这几年间才调过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也不认得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见我摇头,她又道:“那不好意思,请您先预约,明天再来,好吗?”

我挑眉,这倒是我第一次被秦韫的公司员工拒之门外。若换做平时,为了私事,改日就改日,大不了我晚上约秦韫一起吃个饭也就好了。可这次我是为工作而来,邵庭还在主编办公室等我交采访稿,我不能说走就走。

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小姐,麻烦你给总经理办公室打个电话,就说安可来了。”前台将信将疑地做了,不一会儿就给了我回复,“不好意思,总经理正在开会,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这下我彻底被打败了,没道理几年没来,秦韫连秘书都换了,难道是我久居于室孤陋寡闻了?可惜出来的时候匆忙了些,忘了带手机,不然给秦韫打个电话也不是不可以。

前台小姐看样子是新来的,看出我很着急,便提议把前台的电话借我打。我摇摇手,虽然很久没来了,但是秦韫的规矩我是知道的,前台的电话不可以随便外借,被发现可是要被扣工资的。我不能为了自己,害了人家。

没办法,看来我也只能坐在大厅里等一会儿了。谁知道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幸亏宓姐下楼碰巧看见了我。我冲她挥挥手,“老宓!”大声的呼喊引来众人侧目,之前的前台小姐也吓坏了,她可能猜到我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我连宓姐都可以随便招呼。

宓姐向来最烦人家叫她“老宓”,正要发怒砖头发现是我,立刻笑逐颜开,“安可?!这几年你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见你来公司?诶,你是来找总经理的吧?怎么在这儿干坐着,直接上去不就好了?”说着就要教训前台几位小姐,我忙拉住她,“得了吧,人家新来的,不认得我。你该好好夸她们不随意放无预约的陌生人去叨扰总经理!”宓姐直说我贫嘴。

宓姐把我送进办公室就走了。

秦韫没想到我会突然到他的公司,显得十分诧异,“这回邵庭派你来采稿子?”我听得一头雾水,请我来采稿子有什么玄机么?我思来想去都是无解,等我回到办公室,把稿子交给邵庭的时候才知道了“不为人知”的内幕。

原来邵庭曾排过很多新手老手去采秦韫的采访稿,但是秦韫一点都不看在他这个多年老友的份上,不管派去的是王母玉帝还是牛/鬼/蛇/神,一律被他拒之门外。邵庭这次派我去不过就是想做最后一搏,没想到还真被他押对了宝。邵庭面露纯色地给我加工资,吩咐会计给我奖金翻倍,我却是一点拿到钱的喜悦感都没有——我好不容易才让同事相信我跟秦韫没关系,现在我可怎么交代?

我灰头土脸地从主编办公事走出来,原本想偷偷溜之大吉,谁知才刚把门关上就被同事五花大绑架到了茶水间,“你还说跟秦韫没关系?没关系你怎么拿到他的采访稿?主编自己去都没挖到什么消息,你一出马就采成了?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我朝天直翻白眼,邵主编啊邵主编,这回您可真是把我害惨了。我哀声求饶,“我跟秦韫能有什么关系啊!可能是秦总经理今天心情好,再加上我安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所以才同意让我采访的嘛!”

我看着远处有同事拿着纸巾和水杯过来,心中警铃大响,立马改口:“好吧,其实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开会,我推开秘书就闯了进去。他怕到时候局面不好收拾就散会了,我跟他说:‘你要是不让我采访,我就告诉你老婆你出轨了’,然后他就乖乖让我采访了……”

众人汗颜,“这么假的谎话,也只有你编的出来了吧?”

我尴尬一笑。晚上下班的时候,我约了秦韫吃饭。地点在我们常去的那家茶餐厅,我最爱吃他们家的蛋黄豆腐,香嫩滑口的豆腐上面撒着金灿灿的蛋黄末,色香味俱全,让我无法自拔。他们家的茶也是远近闻名的好,茶香四溢,入口微苦,唇齿留香,再配上上好的茶具,简直是人间一绝。

这是我第一次邀请秦韫共进晚餐,他到得很准时。我亲自沏了一杯茶给他,茶叶在被子里四散开来,很美。我找他来,目的很明确:我想让他把最新的设计图做一个简单的改动,不用大改,只需把珠宝中间的黄金换成铂金就好。这不仅是为他,更是为了我自己。今天的稿子让同事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与他的关系。

“为什么只是把黄金换成铂金?干脆把整个设计都换了不是更好?”

“这款项链即将上市,临时撤回对你的损失也很大,所以我不能自私让你把这个设计方案驳回。而你在上市之前将全部计划都告诉了我,公司上下难免猜测我俩的关系,我不喜欢这样。黄金虽然比铂金显贵,但是却没有铂金温情——这不仅大大降低了临时换设计所带来的风险,也正好与你公司的名字相吻合。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每一个设计都是设计者的心血,我不知道那位设计师花了多久时间才想出这么巧妙的构思,我不忍心让他的用心付诸东流。

秦韫答应得很干脆。

我们这一期的杂志上市时候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仅为我们能够采到温情珠宝的稿子震惊,更为杂志中所爆料的温情最新款珠宝的样式大为赞赏,一时间温情珠宝的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等到那款珠宝正式上市的时候,那一点细小的差别不仅没有让买主失望,反而越来越多的人争相购买。公司的同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与采访稿有出入的细节,对我感到非常之同情,纷纷跑过来安慰我说能够采访到秦韫已经很不容易了,虽是在最关键的地方被他骗了,也无伤大雅,至少杂志的名气上去了。

邵庭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道:“我见你秦韫能够接受你的采访,以为他对你有所不同。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谎言虽小,但其心易见。”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又低头笑一笑算作回答,他又径自说下去,“这样一来,我倒也放心了。”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显然跟我做的工作没有关系。我听不明白,但是“上司的私人生活,他不说我不问,他说我左耳进右耳出”的道理还是懂的,即使我是初入职场的小菜鸟。

晚上回去的时候接到了戎礼的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低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断断续续说了很久,我能感受到她的焦虑,可我没办法安慰她。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我的关心从来都不会用嘴巴说,我能做的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她的身边,把我不算宽厚的肩膀递到她的额头下让她依靠。

秦韫是她的丈夫,他在这个时候却消失地无影无踪。戎礼打了好多通电话给他都没有接通,哭得更是厉害,哭着哭着便累得睡了过去。我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把空调开到最适宜的温度,替她掖了掖被角才回去。

路上我给秦韫去了通电话,响了两声便通了。我问他怎么戎礼打了许多电话都无人接听,他解释说他在开会调了静音,没有注意有电话进去。我隐约觉得很蹊跷,未必会这么简单,但是却悟不出别的什么理由,便嘱咐他平时早点回家多陪陪戎礼。

挂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到家,一阵冷风吹来,我的思绪似乎清晰了一些。如果秦韫确实在开会,电话也调成了静音模式,那么为什么我的电话一打过去他便接了?难道他是碰巧散会看到了我的来电?可是,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端午小剧场】

主持人(小锦):蹬蹬蹬蹬!一年一度的端午节终于隆重登场了!小锦与大家好久没见,大家还记得我咩~~对了!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宇宙无敌美少女锦小絮是也!(众:滚你丫的,不好好更新,你还想不想吃馒头了?!小锦委屈状:人家从来不吃馒头的……话音未落,被pia飞)

主持人(苟延残喘地从外太空爬回地球):咳咳,大家听我说!这次晚会(嗯?)的主题呢,就是解决我大中华关于粽子的口味之争的难题!(众:主持人满嘴错句!小锦:人家只是太激动了……)众所周知,南北口味之争之历史由来已久,此事还要从XX年前说起……(众:你特么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啊卧槽!【鸡蛋菜叶满天飞……】)

安可(适时地冒泡):大家不要激动,主持人可能是上台之前忘了吃药,大家不要介意,当她是空气就好了!本次晚会就由我来担任主持人一职,可有异议?(一眼望去,只见台下鸦雀无声……【你家的鸦雀无声是可以看见的?(#‵′)】)

荣礼(怡然起身);我有异议。我才是故事的大.Boss,主持人之职自然非我莫属!(小锦:这货什么时候得了妄想症?荣礼:嗯?你还想不想吃馒头了?!小锦:得,您请继续——)你安可只不过是我夫君的情妇而已,凭什么与我争?(小锦:听说男人都疼小的,不待见大的!荣礼:谁许你说话了?!)

这时,天上一道惊雷闪过,秦韫华丽登场!

秦韫(踱步至荣礼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面带笑容):自古女子以夫为天,为夫还没说话,何时轮到你了?(荣礼脸上划过愤懑的情绪,撇了嘴终于还是退下,消失在舞台的正中间)小可,你知道的,我一直听你的话,只要你要,我都愿意给你。这主持人自是非你莫属!(轻轻地将麦克风交托于安可之手)

台下众人:禽兽!你到底爱不爱我们家安可?你为什么不休了荣礼娶安可!

秦韫:我自然是爱她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言情小说中男主必定是爱女主的么?不然怎样上演一场惊世骇俗(嗯?)的旷世绝恋呢?

众(恍然大悟状):喔~原来你才是男主啊!

小锦(神游外太空回来):哈?男主?谁是男主?(看见秦韫“温柔”的笑容,小锦菊花一紧)这个……虽然哈,我原先吼!是想suo喔!你做男主也不错啦!但是,怎么办喔,好像大家都比较喜欢邵先森也!哎哟,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这样我会很难办也!(请众观众自配台腔)

安可:好了好了,男主是谁我说的才算吧?与其讨好那个没节操的无良作者,倒不如想想怎么能得我欢心。(整了整发丝)好了,下面要进入晚会的正题了,我先来采访一下秦先生。秦先生,请问您比较偏好哪一种口味的粽子呢?

秦韫(深情地看着她):你喜欢吃哪种口味,我就喜欢哪一种。

安可(略显尴尬):那么,秦先生,您的夫人荣礼小姐是怎样的口味呢?

秦韫:她?白米红枣棕?蛋黄肉粽?额……我不知道……

安可(皱眉):秦先生未免也太不关心妻子了,居然连她吃什么口味的粽子都不知道!得夫如此,此生何幸!(若有所思状)嗯?怎么好像少了一个关键人物?(摸下巴)到底是谁呢……(小锦:是我啊是我啊是我啊,我是你妈啊!亲妈啊!)邵庭!邵庭在哪里?邵庭去哪儿了?(怒目瞪向小锦)你还我邵庭!你不让我跟他双宿双飞便也罢了,连晚会都不让我见他一面么!你于心何忍?

邵庭(挥一挥衣袖,不带来一片尘土):小可,切莫胡闹!是我向本期节目主办方申请最后登场的。

安可(泪眼婆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台下众人同样双眼冒疑惑)

邵庭(腼腆一笑):不是说,大人物总是最后登场的嘛?我这个男主,自然要……姗姗来迟一小会儿了……(小锦:谁给你说你是男主了?邵庭:嗯?我可不管你怎么想,读者说我是男主我就是男主,公认的男主也是男主!)

小锦:安可同学,你抢了我的麦克风,就好好主持好么?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眉目传情算怎么回事?

安可:庭,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粽子呢?是北方的白米红枣粽,还是南方的蛋黄肉粽?还是我最爱的板栗粽?

邵庭(上前一步,执住她双手):我喜欢什么口味的粽子,你还不晓得么?

安可: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从来没有陪你一起过过端午节……

邵庭(将她搂在怀中):是我多心了。小可,只要你愿意,以后每一年的端午节,我都会陪你过。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秦韫(强行将二人分开):姓邵的!你可别忘了,小可是我的情妇,她是我的人。只要我秦韫在一天,你们就别想在一起!(小锦默念:王母娘娘附身王母娘娘附身王母娘娘附身!)

邵庭:我是男主,女主终究会跟男主在一起的!

秦韫:我才是男主!

邵庭:我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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