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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锦絮 当前章节:115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0

没想到的是,在我看到他们分开之前,戎礼竟然死了。对于这个妻子,我只记得她有一张骄傲的面容,她通过安可接近我,同我结婚。其实我和她都知道,她爱的并不是我,只是我身后的公司罢了。从她千方百计跟我结婚之后便开始了“居无定所四处飘荡”的生活中便可看出,她每去一个地方都会有一个情人在等她,这些我都知道——她总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让我知道,却瞒着安可。

其实戎礼一直都知道我有外遇,只是她从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安可。我想,她印象中的安可,是即使经历了初恋的背叛、父母的双亡、妹妹的出走之后仍然保持着清澈明净的性子的人。她的执念,给我和安可做了最好的屏障,即使我们经常一同吃饭,即使我偶尔为她做饭,戎礼也不曾多想过。她知道我对安可的心态,也乐得看安可对我“关怀备至”,而我备受煎熬。

戎礼坠楼摔死的时候,安可是唯一的目击者。我怀疑过安可,可是我想不到她有什么样的愿意恨戎礼至此。看着安可慌乱害怕的样子,还有那双无辜的朦胧泪眼,我终究是相信了她,何况又哪个凶手胆敢主动请缨为受害人化妆呢?我给警方施压,务必找到戎礼坠楼的原因,车祸那晚的录像带原带还在她那里,我必须要拿到手毁了!

买菜的路上接到了宓姐的电话,她说有一方势力在全力压制警方调查戎礼的死因。我吩咐宓姐以最快的速度查出对方是谁报告给我。宓姐在那头静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并没有刻意隐瞒身份,我已经查到了,是乔企的人。”

居然是邵庭!

我皱眉,邵庭最近的行为极为怪异。前阵子家里那头一直给他施压要他跟温汀结婚,邵庭执意不遵,跟家里僵持不下几乎被剥夺在乔企的所有股份。这件事在业内一传十十传百弄得人尽皆知,就在大家以为邵庭要冲冠一怒为红颜放弃所有股份的时候,他突然宣布跟温汀订婚。

我前几天才将我跟安可上了床的事情拐弯抹角地告诉他,他就跟温汀订婚,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安可快刀斩乱麻,我不保证里面是否有我的功劳。可是,他原本就早已知道我和安可的关系,为何隐忍到现在才爆发?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他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我现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分给他,戎礼出事后的这几个小时内,安可的精神状况一直很不好,现在有点发烧的迹象,我必须尽快回去照顾她。

回去的路上我碰见了一个戴墨镜的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让我不舒服的气场。我抬抬头,华灯初上,早已没了刺眼的阳光,他为何还要戴着墨镜?而且,他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我没来得及细想,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安可还是同我出去时一样安静,但是静得有些可怕,让我毛骨悚然。

我想留下来陪她,却被她拒绝了。她决定了的事情,我从来都拦不住。我在她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多得让我有些头皮发麻。我看见窗帘背后的她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阵风吹来,让我浑浑噩噩的脑子清明了些,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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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变勤快了有木有?

PS:之前段落顺序错位了居然没有人提醒我……好伤心……我发誓今天不更新了!╭(╯^╰)╮

☆、青梅犹在,竹马已逝

我是被不停震动的手机和不断响起的座机声吵醒的,手机里有无数的未接电话,和宓姐的一条短信:出事了,看新闻。

我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多。我依言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放早间娱乐新闻,上面赫然放着我和安可多年前一起拍的合影。画面下角公然印着:相识十年,同居七年。我下意识地就嗤笑,何止十年?我蓦然反应过来,安可要是看到这则新闻会怎样?宓姐的电话又来了,我立刻接起,“宓姐,外面怎么样了?”

“有几家的报纸已经把这个消息放在了头条,我们正在尽力把已经投放市场的报纸全部收购走,但是已经被买走的报纸就很难追踪了。”

“好,同时联系还没出刊的报刊杂志社,把这则消息拿掉,所有损失我们补偿。”说完我又加了句,“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办妥!”我深吸一口气,门外已经有了几个闻讯堵门的记者,我打电话给保安室将他们轰走,穿戴好衣服急匆匆地往安可住处飙去。进入小区的时候,我看见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正在慢慢驾出去,险些撞上。

安可要走了钥匙之后我又命人重新打了一把给我,我停了车径直开门进去。家具都还是好好的,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我没有在里面感到一丝有人的气息。我从楼上跑到楼下,从卧室跑到厨房,除了少了几件她常穿的衣服外,什么都没有消失,好好的在我眼前,残忍地告诉我一个冷冰冰的事实:她走了。

我发了疯地到处找她,关于我和她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我不管;公司的股价持续下跌,我不顾。我只想找到她,可是却毫无音讯。有人向我封锁了她的全部消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邵庭。我不顾一切地冲进他藏身的杂志社,抡起他的领口,“你把小可藏到哪里了!快说!”

他看起来冷静得很,丝毫不在意地甩掉我的手,“你没管好自己的女人到跑来我这儿要人?送客!”

安可,你看见了,这就是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对于你的离开,他不屑一顾,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安可的离开让我倍受打击,我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父亲时不时地来找我谈话,公司也接二连三地受到打压,眼看公司就要在我手中垮掉。我发现父亲的白发又多了一片,母亲的身体也愈发地不比从前,二位老人都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整个人瘦了一圈。父亲失望的眼神,母亲无助的歇斯底里,我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恨不得把24小时当做42小时来用。长时间堆积的工作,我在一周之内就将它们搞定,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父亲看见我这样欣慰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想拼命地工作,然后忘记安可已经逃走的事实,企图用繁忙麻醉自己。

五年,整整五年。我还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我推着母亲的轮椅,带她在花园里散步,我突然接到了宓姐的电话:“她回来了。”宓姐没有说“她”是谁,而我懂了,这是我和宓姐心照不宣的秘密。五年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安可的步伐,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获取她哪怕一星半点儿的消息。她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我知道,能办到这样的,只有乔企。我偷偷观察过邵庭,他似乎并不知晓安可的动向,那么究竟是谁能够避开他的耳目将安可藏得如此之好?

我以最快的速度挑了最美的一枚戒指,然后火速赶到她的住处。尽管我知道对方一定是故意将安可回国的消息透露给我,可是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想把她娶回家,没有她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一次。

她答应我的时候笑得很灿烂,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笑得越灿烂就代表她心里的想法越多,越美的玫瑰,刺总是越多的。她毫无避讳地用笑容告诉我,娶了她我的生活将永无安日。可是面前的那个人是我爱了这么久的人,别说是带刺的玫瑰,哪怕是仙人掌,我也愿意不顾鲜血淋漓地去采撷。

婚礼办得很隆重,我特地邀请了邵庭夫妇。不管是从安可的出生、逃离还是归来,他邵庭终究是慢我一步,一步即是永远。安可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着可以掩藏的爱恋和不可分离,我这一回是真心地只想要她好好的,哪怕她……可是当我真的看见他们在婚礼后结对偷偷离去共度良宵的时候,我知道我还没有大度到我以为的那个地步。我强忍着心疼打发了记者,给他们两个安静的私密空间。

我就知道这一辈子,真的是要栽在她的手上。我回头看看身后两个满脸好奇的小东西,那个男孩儿长得如此像我,一定是我的孩子,那个女孩我却不敢保证。我偷偷取了他们的头发拿去做DNA检测,结果显示安然确实是我的孩子,安宁却不是。我竭我所能地对安然好,并且尽可能对安宁好,安宁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如她的父亲,她看出我对她的不太亲近,所以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些疏离,我毫不介意。我不知道一胎生出异父的双胞胎的几率有多大,但是安可她做到了。

我没想到安可恨到到这个地步,她居然不惜赌掉一个设计师的名声偷来乔企的设计图来陷害我,难怪我要她交稿她却一拖再拖。就在我们发布设计图的前一刻,乔企的新珠宝上市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两款珠宝的大同小异。这一仗,我输了个天昏地暗。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变了,却忘了安可也在变。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懵懂的小女生,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要走的路,也有自己要报的仇。是我做的孽,让她走上了报仇这样万劫不复的道路。我一再地包容她的行径,只会让她越陷越深,她层出不穷的招数也让我措手不及,我想,自首是我们唯一的路。

我企图让她同我一起自首,可是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戎礼的死真的是她造成的。我也才知道,原来她要求进温情之前,早已先进了乔企,她联合乔企的乔家和邵家一起对付我,最后,她甚至连亲生的孩子都要利用,利用他们打消我举报她的意图。她又赢了,我在这世上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和安然。

经过几天的思量,我懦弱,我也怕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也不愿再受安可的折磨,公司的事情也让我精疲力竭。我选择的最快的死法,我开着车盘桓在山腰的公路上,放开前方方向盘,拨通了最后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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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要不要写一个安心的小番外……还是写长篇大论的作者有话要说……投票表决吧……(我都不怕没人投票了!)

☆、等你转身,我还在原地

第一次认识安可是通过秦韫递给我的照片。看得出那是一张学生年代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露着灿烂的笑容,即使穿着古老发旧的校服,也遮不住青春明媚的气息。我开始期待不久之后的面试,但我没想到,推门而入的女人,分明有着相同的容貌,却缺少了那份让我为之心动的生机勃勃,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在井底的死气沉沉。我不禁有些失望,气恼之余例行公事地问了她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

她闪烁的眼角告诉我她在撒谎,可我不打算揭穿。能让秦韫放下身段来求我开后门的人,必定是他重视的,而他们二人都对彼此之间的关系讳莫如深,这让我清楚明白,他们的关系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很意外,她将我指派给她的任务完成的那样出色,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以她的能力,如果我好好地利用发挥的话,想必能彻底掰倒温情珠宝的势力,也好完成父亲的夙愿。我开始若有似无地对她好,对她关心,尽我可能地帮助她,直到她终于对我卸下心房,开始毫无防备地依靠我。

交往的过程中,我发现她和秦韫的相处方式并不像普通的雇主与情妇,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因为他们本身是青梅竹马的好“兄妹”,后来才发现,原来秦韫竟然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难怪每当谈起秦韫,她的眼里总会闪过一瞬即逝的厌恶和憎恨。这个发现更加让我坚信了她会成为我的好工具的信念。

可是当她第一次在我身下*吟哦的时候,我发现这并不是她的第一次。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压抑的窒息感,我发现我并不介意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只是嫉妒那个第一个拥有了她的童贞的男人,我嫉妒得快要发狂。在我下意识地动用了一切力量去寻找那个男人,结果不出意外地让我愤怒。

秦韫。这个名字我从小便熟知,父亲告诉过我乔企最大的敌人就是温情,而温情以后的主人就是秦韫。没想到,若干年后,商场上的敌人也会成为我情场上的对手。这个人,我跟他相识了许多年,始终觉得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事实确实如此。能够对爱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下这么重手的人,原先是我小看了他。

我把那套价值连城的杯子拍了下来,一是为了不想看到秦韫得意的嘴脸,二是想看看安可对秦韫能造成多大的影响,之后我才发觉还有另外一个意图,就是想逗安可开心。后来安可告诉我,她被人绑架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父亲,我怕父亲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推掉了所有工作连夜赶到了父亲那里。

父亲提着一手的碎玻璃渣跟我说:“庭儿,这小姑娘不错。”然后便没了下文。我欣喜若狂的同时发现父亲对我的婚事越来越上心,甚至把远在海外的温汀叫了回来,逼着我跟她订婚。父亲从前也跟我说过这件事,那时我还没有遇到安可,对婚事也一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可是现在有了安可,而且我们之间感情还算顺利,父亲也对她还算满意,只要能解除安可的心结,所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我不明白,父亲分明满意安可,却又替我安排温汀。

“你要娶安可,我自然不会反对。但是现在的你们都还有很多没完成的事情要去做,时机还不够成熟,到时候我自然会祝你一臂之力。”父亲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想我也需要时间处理好温汀的事情,安可也需要时间解开心结。

我除了一趟差,等我回来,安可和秦韫之间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安可看向我的眼神多了闪烁不定和欲言又止,她以为掩藏的很好,可我还是发现了。她背着我很秦韫一起参加晚宴,我不在意,他信秦韫也不信我,我也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喜欢她对我有所隐瞒。我企图让她对我坦白,她不为所动。最后是秦韫替这一切做了完美的解释,他说:“小可大腿上的那颗痣,倒是妖娆的很。”

我自然知道那颗痣的位置,那么私密的地方除非……这个畜生!我第一次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对着他的小腹就是猛地一拳,他顿时完全蜷在原地,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我始终记着小时候父亲教会我的打架秘诀:绝不打脸。这一刻我才知道,那种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感觉是那么力不从心。

我坚决地和安可分了手,转身跟温汀订婚。天知道我看见安可那张被泪水迷糊的脸的时候有多心疼。我企图麻醉自己:至少她还爱我,等我忙完所有的事情,我会接她回家。可是我千算万算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环,她居然走了!在戎礼死后,在我整日担心她是否担惊害怕了一夜的那个凌晨,在秦韫和我的眼皮子地下走了!

秦韫冲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质问我的时候,我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溅在衣袖上的咖啡渍泄露了我的内心,所幸秦韫并未发觉。我并不像秦韫那般着急,我知道帮她离开的一定是父亲,父亲一定又跟她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下班之后便去了父亲那里,父亲对一切守口如瓶,并坚定地告诉我:“她将出国五年,这五年时间里,你讲得不到任何她的消息。”

父亲一向说到做到,除了她在加州的事情,其他的一切我都一无所知。知道温汀主动提出去加州度蜜月,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她想去安可面前耀武扬威,我想哪怕只是远处偷偷瞧她一眼都好,我们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虽然温汀努力用身子遮住我面前的视线,但我还是看见她了。

她的怀里抱着两个孩子,远远的我看不清楚他们长得什么样子。装作没看见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瞥见了她悲痛的表情。温汀借故折回去羞辱她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大半年没见,她的口才一点都没有生疏,讥讽人的样子还是那么不可一世。我没听见温汀说了什么,安可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却又故作不在意地直起了腰背。我慢慢露出了半个身子,温汀看见我的影子,害怕我和安可相遇,匆忙捧着肚子像我的方向跑来。

“遇到熟人了?”我故意问她,打消她的疑虑。

“没有,问路的。”

******

明天不出意外也有更新,可能是晚上或者下午更……

☆、只道当时已惘然

我一直都知道温汀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她又怎么会怀了我的孩子?她对此也没有掩饰过什么,我们是商业联姻,只要利益互惠了,情感*都不在范畴之内。我们各自都有尊严,从不曾将这件事戳破。外界也对我们的之间的关系了如指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的事情终于纸包不住火了。

父亲在第一时间对我发出了警告:“即使你们再不和也要做出面和的样子来给外界看看,你这样表里如一真是让我没有办法安排安可回国!”父亲的一句话就熄灭了我所有抗议的火苗,我想只要能让安可早些回国,我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又一次被父亲摆了一道。我知道安可回国的消息,是通过秦韫发出的请帖。鲜红喜庆的请帖上面,金灿灿地印着秦韫和安可的名字。我险些冲动地将请帖撕个粉碎,父亲却告诉我说:“我只是叫安可想办法整垮秦韫,没想到她用这么激烈的方法,不惜两败俱伤。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你们二人的户口本上都写着再婚,谁都没有占了谁的便宜,也还相配。”我从来都不知道,当年爷爷是怎么教育父亲的,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我还是去了他们的婚礼。记者都在为难她,我看着她面露难色,一面难过一面心疼,这种场合我不能替她出头,终于让秦韫抢了风头。我看见秦韫把她搂在怀中,亲密地说着什么,而她一脸感动地看着他。秦韫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示威,我恨不得把他胖揍一顿。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嘴角泛了一点淤血,我心里没来由的顺畅。我绕过秦韫去找了安可,她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很美,可惜不是为我而穿。

“我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五年?”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我。这句话,我晚说了五年。这五年,让我失去了将她纳入户口本的机会。我开始憎恶自己的身份,憎恶肩上的重担,是它们让我一次一次放走安可,而如今,我不想再为它们放弃她。这一夜,我成了她的情夫,我一直知道她不喜欢情妇的身份,我却再一次将她放在了这个位置。

她翻看秦韫的短信的表情让我意外,不是毫不耐烦而是透露出一丝丝的耐人寻味。我探头去看,被她巧妙地躲过了。我问她需不需要回杂志社上班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我。我没想到她已经和乔企签了合同,不过这样也好,我想我能更好的知道她的动向,一面她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早上我进办公室的时候,老曹一脸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手里的样刊遮遮掩掩得让我看不分明。我索性一把夺过来,封面上大大咧咧地印着秦韫和温汀的绯闻。我“儿子”的生父总算是找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是秦韫。安可那天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着实惊讶了一番,如此一来我们四人的关系又是乱上加乱了。

我将样刊还给老曹,告诉他不必顾及我,只管发就行。我相信,安可一定把这个消息卖给了很多报刊杂志,哪怕我不发,也会有千千万万的人争抢着替我发,商人想来无往而不利,又能赚钱又能让安可开心,我为何不做?只是,我皱眉,她真的高兴么?为什么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温汀对我们的行为怀恨在心,她很快就对我实行了打击报复。她把我说的话录了音,放给安可听。是的,我承认,我起初接近安可,是因为秦韫的特殊对待,还有想利用她来打败秦韫的私心,但是后来在我不知不觉中确实爱上了她。或许是爱的不够,所以一次一次地错过了她。她在加州的那五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再想她,思念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做出了年轻小伙子都不会去做的疯狂举动——在她的MSN上留言,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的想念和后悔,只能重复地敲下同样的话:安可,你快回来。

这一回,我以为我又要失去她了。她开始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渐渐地我开始绝望,是我作茧自缚害苦了自己。可是她原谅我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确实原谅我了,同时也做了一件让我心惊胆战的事情。她居然胆敢赌上一个设计师的一切,冒着被举报剽窃的风险赢了秦韫。

秦韫死后她便住进了医院,警察说她是最后一个和秦韫通话的人,需要她配合,协助调查,我以她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但是没想到,秦韫生前收集的对安可不利的资料被温汀发现,并且当场举报了她。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很多,我辞去了杂志社的职位,重新回到了乔企,接替了父亲的职务,我只能白天找了一个看护,晚上才去病房陪她,没想到开会开到一半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来了几位警察想要带走安可。

我早已替安可找了律师,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安可的病已经开始显现了苗头,她的情绪开始间歇性的不稳定,甚至会将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向来为她扎针的医生。我绝不容许警察将她带走,我不得已向警察报告了她的病情,他们听了之后也只是愣了一下,眼里有些震惊,很快便调整过来,依旧将她带走了。法不容情。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手头的公务办完,然后开始奔波于警局、医院和认识的各层人士之间。父亲不曾为难过我什么,我知道,他私心里也是真的喜欢安可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的。警察拿到了秦韫和安可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和录音,我才知道原来戎礼的死也跟安可有关,而父亲早就知道。

法院的判决书下得很快,由于安可的精神状况和愈发严重的病情,她这一生都将在被白墙包围的疗养院中度过。她的病情已经难以用吃药控制,医生说,这个病在她的身体里已经潜伏了很久,但是由于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所以被强行压制着,而她做完了所有事情之后,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就像一根一直被拉近的*,突然间失去了张力,她的病也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病重的她一直处于一种疯狂的边缘,经常看见东西就砸,所以她的房间里没有玻璃,甚至连可以举起来的东西都没有。她也有安静的时候,我会让她坐在轮椅上,推她去外面的花园里晒晒太阳。她说过,她是个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安可,现在你感受到了么?

******

邵庭的番外比秦韫短并不能说明我对谁的爱更多一点。只是秦韫与安可之间的故事要比邵庭长很多,所以……其实我还是私心邵庭多一些的……

☆、最终,我们各得其所

“安心,秦韫哥哥呢?他怎么不来看我?”

我在给花盆浇水的时候听见安可在背后这么问我。手一抖,险些将水洒在了外围。其实她的病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呆在疗养院里头治病,其实说是治病,倒是管教更贴切些。就像现在,我在浇水,她坐在床上看书,而门外却有两个门卫和几名医护人员守着,一是防止安可逃跑,二是以防她病发。

她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坐在病床上看看书练练笔什么的,不声不响完全不像一个生了病的人,但是你跟她说话的时候才会发现她早已将许多事情忘了个彻底;坏起来的时候经常会突然大叫着“秦韫你个畜生!”从睡梦中醒来,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死命地戳自己,有好几次甚至趁我不注意用水果刀自杀,原先光洁的手腕上交错纵横着密密麻麻的刀疤,看得人心里直发紧。我试问过医生,她这样的病能否有治愈的可能,医生说她的病已经在她身上潜伏了很久,少说也有五六年,治愈的希望微乎其微。我算了算,可能就是从戎礼姐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我一直觉得是邵庭的出现才把我姐逼到了现在的境况,我也一直认为不管邵庭说的再如何天花乱坠,他对我姐始终是爱的不够的。但是等待法院判决的那些天里,邵庭忙公司忙打点关系,还一有空就来照顾姐姐,让我开始怀疑我的想法是否是对的。尤其是当判决下来,姐姐一生都难再有自由,而且还患了这样的病,邵庭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跟姐姐登记了结婚,还主动提议等到两个孩子都成年后,便把手下所有股份都转移到了他们名下。我这才开始明白他的爱。

因为姐姐的事我和乔凉的婚礼很简单,只是在民政局登了记,然后在姐姐面前交换了戒指便作罢。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我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乔凉的求婚的,我跟他还有很多账没有算清楚。

我对乔凉,是兄弟之情、亲情,还是爱情,这三者纵然天差地别,却也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国外十多年的相伴,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理得清楚的。这些年来,他对我的追求,从起初的狂热,都后来的温水煮青蛙,再到后来的丝丝入微,也让秦韫的影子在我心中越来越暗淡。

那天早上我看见他跟姐姐躺在一块儿,即使明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我还是佯装做生气失望的样子甩头而去,他以为我是想借此来拒绝他,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微微泛酸,是我强用扭头来掩饰心中的慌乱,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对他的感觉,并不只有那么简单。

从姐姐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最初认识乔凉并非偶然,他对我的关切也绝非毫无杂质,所以我一直对他若即若离,不舍得干脆地离开他,也不愿意轻易地应承他。直到那次我在酒吧里醉了酒,他突然降临,赶走我身边虎视眈眈的绿眼睛们,我借着酒意,半推半就地与他上了床。

醒来后他懊恼的表情,不敢看向我的双眼,还有通红的面颊,所有的一切都按我设想的步骤在走,我唯独算错了一步,那天不是我的安全期,他没有带套,我没有吃药,我意外地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想偷偷把孩子打掉,却在走近手术室的刹那后悔了。一出医院,就碰上了闻风赶来的他。他的鼻尖上还滴着汗,“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我有点心虚,故意装作恼怒的样子将他推到一边,“哼,你情我不愿的孩子也值得我要?”

说完我就知道不对,果然,他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追上我的步伐,“安,我错了,你不能原谅我么?”我最受不了他对我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心疼,“而且,当时你也回应我了……”我又听见他低声的嘟哝。

天啊,谁来救救这个蠢萌蠢萌的男人?

【全文完】

☆、后记

关于要不要写这个后记我想了很久。

当初想到这样一个故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也好像就在眼前。我还记得,那段时间是我很迷茫不知所谓的日子,面临毕业、六级没过、准备省考以及各种各样的考试。我一边背对着爸妈做出一副【我在认真准备考试请不要打扰我】的样子,一边偷偷地为《爱情左欢右爱》做收尾工作。

再然后就是不用外出的白天,待在床上“心无旁骛”地听老师讲课的录音,不厌其烦地为妹纸们修封面做明信片,还花了一个周的时间手写了一个接近一万字的短篇,再敲到word上拿去投稿。再然后省考笔试没通过,又辗转去外省参加事业单位招聘,结果你们懂得(笑)。今天早上逛微博的时候看见这么一个说法:每一个用“我”为人称的小说,女主角有多傲娇,一般作者本身就有多傲娇。看见这句话我就想,我跟佳宝小盆友说过的,我在写故事的时候对人物的性格刻画方面有着明显的欠缺。现在我想再补一句:尤其是女主。就像那句话说的,安可的性子有80%是跟我相像的。懦弱隐忍。

我一直喜欢肆意妄为的女孩,我觉得那样才够真性情。谁不想在清早起来抱住忙碌的妈妈说一句我爱你?可是真正做到的有几人?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样很矫情,没人愿意这样做,太……肉麻。但是我的生活中出现了这样的女子。不止一个,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我对她们羡慕嫉妒(没有恨)。好吧,话题扯得有点远了。

(让我们回到我写这个后记的原点重新出发)这篇文的构造,是我在看柯南和一部港剧(原谅我记不住名字了……反正就是法医的事情,各种精神病的那种)的时候产生的想法。我当时就想写一个女主遭遇各种挫折不幸然后精神分裂杀了人后自杀了的故事,然后这篇文的雏形就这样形成了。反正各种坑爹。我把我所能想象到的所有不幸的消息都加之于安可的身上。所以我想把我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加在我下一篇文的女主身上,所以应该是个暖文,当然了,我自认不会写暖文,所以大家还是不要太期待的好。对了,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的计划是《左欢右爱》完结之后写个仙侠或者网游文,结果变成了这篇禽兽,然后我起初打算禽兽完结之后写仙侠或者网游或者婚后文……所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么?不管怎样,随便他了,不管我最后选择了暖文还是仙侠还是网游……总之它一定是篇小轻松的欢脱文,嗯,就酱。

最后要说的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新坑,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很龟毛(此处取义很乌龟很毛躁)的,很多时候说了做又不做说了不做又做(这才不是言而无信食言而肥→→喂,所以你才越来越胖了是吧?!)。再加上毕业之后有了正式的工作,每周单休,还要时不时跟朋友同事balabala地出去吃喝玩乐潇洒走一回,回家还要上游戏撸撸日常逗逗乐子。于是每天留下的时间就不够我码字了……(—你就不会把吃喝玩乐和撸本的时间省下来码字?—诶?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唔,开始写新坑的时候应该会放一点新坑预告上来……别的也没什么要交代的了,撒哟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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