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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锦絮 当前章节:152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0

空旷的停车场,灰暗的灯光,时不时有人走过,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让自己不发出激动的喘息,如何让自己在高/潮降临的时候不情动地尖叫。直到停车场里最后一辆车也开走,我才敢喊出声,发泄我忍耐多时的痛快。他抱着我躺到了后座,又是一番强取豪夺,我颤抖着容纳了他的全部。

之后他直接带我回了家,我们从门廊前的地毯,做到客厅的沙发,到楼梯的扶手上,再到卫生间的浴缸里,最后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整个房子都留下了我们的气息,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整夜的缠/绵直到东方渐白才停歇下来,他的热情几乎要把我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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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定时发布君……于是只能把所有可能会河蟹的词都分开……

☆、19.你这样,究竟有何意义?

第二天是周末,邵庭打算在我这里耗上一天,我估摸着秦韫可能回来找我,便打发他回去了。果然,邵庭才离开不过一个钟头,秦韫便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家客厅。这一段日子以来,他经常不打一声招呼地出现在我的住处,以前我可以视而不见,可是现在我不可以不顾及到邵庭。

“秦韫,这里不管是名义上还是房产证上,都是我家,我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事先跟我打一声招呼,你这样一声不吭地溜进来,撞见客人如何收场,还是说你想让全世界都晓得我们的关系?”

秦韫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带别人来做客?谁?邵庭?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你最好远离他!”

“可我感觉你也不是好招惹的,却还是招惹了。秦韫,我只是你的情妇,不是你的私有品,你没有资格给我盖私章。”

秦韫挥挥手,似乎不想跟我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他指了指我放在茶几上的纸袋,“是拍卖会上那套杯具吧?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它,拿着也不过是浪费,不若给我。你要是不愿意白白给我,我原价买回来也行。”

这杯子我确实不是非要不可,但这不代表我愿意将这杯子让给他。他可以为了他老婆来为我低声下气买杯子,我为什么不能为了我爱的人不把这杯子卖给他?这套杯子是邵庭花了大代价拍下来送给我的,礼重情意更重。我不能给他,也不愿意给他。而且,他要买,就得拿出他的诚意来,求我卖给他还这样趾高气昂,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我伸手将杯子拎起来藏在身后,一副母鸡护犊的架势,“秦韫,你在要这套杯子之前请先摆好你的姿态,是你在求我把杯子给你,是你拜托我办事,你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凭什么把它给你?原价买回去?秦韫,你太小看我安可了!我知道你掏得出这么多钱,但是这里头的情意你掏得出来么?”

秦韫的脸色立刻塌了下去,“安可,你到底怎样才肯把东西给我?两倍的价格行么?”

我突然就想笑,认识了十几年的他,对我的了解竟然这样肤浅,“在你眼里我就是金钱为上的女人?秦韫,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原来我安可值两百万的价格?”我似乎惹恼了他,他不再听我说话,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伸手就要抢。我条件反射地转身后退,手中的纸袋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大理石的茶几。

哗啦啦的玻璃碎掉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杯子碎掉的过程很短,我却能结结实实地感到手中的纸袋渐渐变得没了形状,甚至连重量都似乎变轻了些。手下一滑,一纸袋的玻璃渣掉在地上,落了一地毯。晶亮的玻璃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我突然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却相反地有着莫名的快感。想必是我有些狰狞的面容慑到了秦韫,过了半晌他才面色痛苦地看着我道:“安可,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既然不喜欢,何必费尽心思地抢了过来?与其这样毁了它,何不让给真心喜欢的人?你这样,究竟有何意义?”

☆、20.劫财OR劫色?

第二天,我走到公司附近的时候被一辆车拦了下来,车里走出四五个人,他们清一色地穿着黑色的大衣。我警惕地看着他们,心里在思索这一阵子除了秦韫,我还得罪过谁。半晌无解。我右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悄悄地按动手机的拨号键。黑衣人快我一步野蛮地将我的手缚住,强行拿走了口袋的手机关机了。

他冷峻地看着我:“安可小姐,我们不想与你为难,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他垫了垫手中黑了屏的手机,“这个,就暂时给我们保管了。请——”他做了一个请我进车的手势,腰虽弯了,但是语气却不卑不亢甚至带了些许的盛气凌人,想必平时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我挣了挣,他们把我拽得很紧,我挣脱不开,心知惹不起,既然逃不掉,不如跟他们去了。“放了我吧,你们人多,我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你们这样拽着我不过是引起不必要的人围观而已。我跟你们走,我不逃。”我微微抬了抬脚,让他们看见我脚下的高跟鞋,“就算我想逃,你们毫不费劲地就能抓住我。”领头的人研判地看着我,良久挥挥手,命令手下放开了对我的桎梏。

我的大脑没有像此时这个清晰过,我慢慢走一边冷静地判断他们的意图,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想来不是要对我做什么坏事。况且,劫色这种事我已经遇见过了,有过一次就不会怕第二次,我身上有没有什么钱,从他们的衣着上看来也不是缺钱的人。劫色我不怕,劫财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或许是有什么事要找我,既然如此,去了又有何不可?

我甫一进车,他们就将车里的窗帘拉了上去,并且在我的眼前蒙上了一块黑布。我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我妄图想从他们的对话中推测出是谁想见我。可是他们训练有素,一路上别说是一句话,就连一个音符都没有发出来过。我狠狠地唾弃了一把将他们训练成这样的人,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我心里暗暗记住他们的行车路程,希望万一有紧急情况时,对逃跑有些帮助。

那个男人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小姐不必如此辛苦,我们主人只是想跟你聊聊天喝喝茶而已,聊完了自然会送你回去。”我暗自诽谤,你家主人平时跟你说话也是这么蒙住你的眼睛的么?想完我就开始懊恼,或许是我脸上露出的若有所思的表情让他知道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他使诈迫我无法记路!心思如此缜密,想来要见我的人不简单,我暗自给自己提了一口气。

又过了很久,久到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他们摘了我眼前的黑布,领我下车。刺眼的阳光刺得我险些睁不开眼睛。我用手遮住阳光,从指缝里打量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废弃的三层高的运动场,中间有很大一块空地,上面长满了杂草,想必之前是个足球场。黑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进去吧,主人已经在上面等你了。”

上面?我抬头看见顶层有个人影,看来就是他口中的主人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听话地上楼,刻意放慢了脚步,我还是没想起来最近做了什么事会需要“大人物”来找我谈话。想着,眼前突然一黑,抬眼看去是一位天命之年的叔叔。没想到,竟然嫌我走得慢,自己下来接我了,我挑眉,“这位大哥千辛万苦地把我带到这里来,找我谈什么事?”

他闷声笑了两下,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脊背发凉,“瞧瞧这张嘴,说的话多甜呐。我都是做你父亲的年纪了,你还喊我做大哥,难怪能在秦韫那小子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我僵在原地,我是秦韫情妇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和秦韫的父母知道,我们四个无论是谁都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我们谁都输不起。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是谁?

他牵着我的手向上走,走到了顶层。

“你不用想我是谁,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知道。”他摩挲着大拇指的玉扳指,头也不回地跟我说,“我来这儿,你想要你昨天从拍卖会上得来的那宝贝。”我皱眉,不过是套杯具,怎么那么多人抢着要?“对不起,这事我办不到。”

他的气场突然冷冽起来,“安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据我调查,安小姐对这个玩意儿并不上心,何苦不让给有心之人呢?”又是这句话,秦韫也这么说过。我听着无端地恼火,声音也不由地呛了起来,“昨天秦韫欲花两百万买了这套杯子,我都没允。叔叔今天竟是想免费得了这宝贝?”

他转过身看着我,面色又柔和下来。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我看这男人才是这样,开始是一脸平和,方才变成一脸的怒容,现在又温柔起来。如若不是场景不合适,我真的怀疑他是否是在怀里揣了多张脸谱,在跟我玩川剧变脸。

“如果安小姐肯忍痛割爱将这套杯子赠予我,我倒愿意帮安小姐得到你想要的。”

“可笑,我想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伸出右手,将食指弯曲,做了一个我熟悉无比的手势。“安小姐可还你的这个动作?”我浑身一震,我怎么会不记得,这是父母生前最爱对我做的动作。他能做出这个动作,想必是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的双唇止不住地颤抖,“你打算怎么帮我?”

“安小姐,只是那套杯子……”

我低下头,“我安可不是贪财之人,这套杯子我愿意赠给您。只是……昨晚在与秦韫推搡之时那杯子已然……碎了。”他却毫不在意地挥手,“那也无妨,你只需把它给我就好,即使是碎片也无事。”

“我以后怎么找你?”

“我会派人随时注意你的动向——当然并不是跟踪你,你大可放心,当你有需要的时候,我身边的人自然会现身。”说完他向楼梯口走去,“对了,安小姐刚才来的时候怕是在心里记住了行程路线吧?那我也不用费神送你回去了,安小姐请自便。”

我目瞪口呆看着送我来的那辆车绝尘而去,顿觉求助无门。他们带着我的手机一块儿走了,也没有给我留下回公司的路线,我该如何从这万径人踪灭的鬼地方逃出生天?

☆、21.邵庭,你真不要脸!

我发誓,这一次的见面真是我这辈子最不愿回忆起的。那天我在废弃的运动场里兜兜转转了半天,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出去,索性就破罐破摔自己出去了。结果我才发现我被耍了。出门只有一条出路,顺着路走前面有一块大空地,再直走顺着路转弯,前面俨然就是他们截住我的地方。

遮住我的眼睛,在车里坐了那么久转了那么多圈开了那么多路,还故意说话打断我记路,根本就是将我当了猴儿再耍,然后答应我帮我完成我的梦想。扇了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蜜糖,还让我乐得开心,我忍不住暗骂他是个老狐狸。

但是不管如何,逃出生天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我用力地大口呼吸着自由的新鲜空气,在脑子里推算这人到底是谁。从头到脚,都透露着我熟悉的味道,可是任凭我抓破了脑袋也分辨不出是在哪里见过他,何况他的脸上一直架着一副墨镜,我甚至看不清他的模样。

到办公室的时候,老曹担忧地看着我,对我说:“你怎么迟到了?清早主编就来找你,你不在,打你电话也关机,玩儿失踪?”我吐吐舌头,“早上来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手机丢了。”老曹了然地点头,“去吧,主编还在等你。”

邵庭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他坐在旋转皮椅上背对着我,背影看起来有一些落寞,更多的是不怒而威的气势。我看得有些发怔,他甚少在我面前露出他这样严肃的样子,我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前几日的温暖,与今日的冰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好像从四季如春的地方一下子被扔到了南北两极。我的小腿肚都都些发颤。

“终于来了?”

他这人一向公事公办,这回迟到只怕是要扣工资了,我不敢跟他插科打诨,忙不迭地点头,“对不起,早上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员工守则第一条。”

“啊?”我深深地被他打败了,每个员工进公司之前都会有业前培训,都会发一本员工守则,可是又有谁真正看过?他这么问我,显然是想故意刁难我,我站在原地拼命盘算怎么逃过此劫。

他伸手拖住半边下巴,朝我身边的沙发落下几片眼刀子。我听话地坐到他对面,想着是否可以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减轻违纪迟到的罪行,“早上我被一个大叔老头绑架了。”我淡定地掷下一枚深水炸弹,谁知他依然一副漫不在心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尽管我在秦韫身边呆了七年,见招拆招学的有木有样,可是有没有人告诉我在对方不出招的情况下我该怎么拆招,“你一点都不担心?”

他挑眉,“你要是有事,就不会坐在我面前了。而且,你不过是我手下的员工而已,只要不是工伤,与我何关?”他一脸的“你奈我何”的表情恨得我牙痒痒,我知道他必定是在意我同他“在公司,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的击掌盟誓。他这个表情,跟那个大叔一样的欠揍。我临走前,他还特地告诉我除了见招拆招还要学会以静制动,我气得炸了肺。

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邵庭坚持送我回去,说是要给我早上的惊魂记压压惊。他一进门就说要好好“抚慰”一下新到手的玻璃杯,我支支吾吾地不肯给他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你把杯子给秦韫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以为我给了秦韫,他这么猜让我心里很不好过,但我不打算同他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吵架的理由——当然,如果这么贵的杯子算是小事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他知道这套杯子最终还是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我决定撒谎:“被我弄碎了,就扔了……”

他向我身后看了看,然后大步走到门口,指着门外空空如也的回收桶。然后又像判官一样看着我,快步走进厨房,指着地上的垃圾桶:“安可,你不该骗我。”

那一晚他在我这里留的宿,早上走的时候杯子还好好地放在茶几的纸袋里,今日我一整天都在上班,杯子只可能在昨日他走之后与我今日进办公室之前碎的。而我家所在的小区,每一个独栋户主房前都有一个私家回收桶,以为是独家使用所以垃圾量并不多,每两日下午六点一回收,今天正好是回收日。外面的回收桶是空的,家里的垃圾桶里面也没有玻璃碎片,显然,我在说谎。

面对他的质疑我哑口无言,果然,这样的借口太过拙劣,换做是我也不会相信,聪明如他自然很快就能将它推翻。思来想去,我只能将秦韫与墨镜大叔的事情糅合在一起,说真不真说假不假,我料他再怀疑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看看我道:“你清早带着那杯子去上班做什么?还不愿同我讲实话,非让我拆穿了才肯说?”

“那杯子太过贵重,我我无功不受禄。谁知碰到那大叔非要了那杯子,虽打算还与你,可好歹是你赠我的,我怎么舍得让给旁人。一争二抢还弄碎了,不如不让你知道,就干脆送了……”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你又何必呢?”他没有等我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今日董事会又来催我了,还是为了上回那事,他们给我安排了相亲,我跟他们说我心中已有了人选。”他认真地看着我,我几乎要将陪他一起面对董事会的话脱口而出。

我偏头不看他,那帮董事会的老头子,既然邵庭已经跟他们说了有人选,又何必要硬塞别的女人给他?要不是怕被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我真想站出来指着他们的鼻子咆哮一顿,我的男人,岂容旁人染指?

邵庭捏了捏我的鼻子,“想什么呢?我不许你在我面前想别的人。女人也不行!”

我猛地啐他:“邵庭,你真不要脸!这种干醋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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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参加的影视大赛,一直想着离15W还有多少多少字,想要在12月份之前赶上目标,于是乎给了自己太大压力。加上之前改文,还有改文之后依旧存在的卡文情况,另外毕业了找工作神烦,有些累了……沐头说累了就休息,剩下那些字很好解决。这个坑是我目前为止三篇长篇中最满意最用心的一篇,原计划是把这个坑的坑品保持到最完美,尽量不要断更什么的,看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于是乎……你们懂得。下了这期的榜单以后,可能会断更

☆、22.安可,我想要你了

董事会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洗衣服,难得的没有秦韫的骚扰,却迎来了更难缠的人。我开门的刹那满目黑衣,下意识地以为是上回绑了我的那个墨镜大叔,仔细一看却不是。想起邵庭说过的话,心下凛然便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我擦干了手请他们进门,给他们倒了水放在茶几上,等候发落。

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双手交叠在两/腿/之/间,脊背挺得笔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安分守己温婉娴熟。我从没想过他们回来的这样快,当时邵庭天价拍下那一套杯子赠予我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想来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再联系上邵庭说过有人选的话才来找我的。我不知道邵庭是怎么跟他们形容我,也不知道他们喜欢怎样的女人,不过但凡是位高权重的人,都应该比较喜欢乖一点的媳妇——不管是自己的,还是手下的。

他们不说话,我也不敢贸然开口,我猜不到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忐忑不安。时间过得很慢,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希望有人来敲我家的门,哪怕是秦韫也好。我悄悄抬眼偷瞟他们,两个中年之人,一脸的严肃,两人甚至连眼神都不给我一个,我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出半点端倪。

突然,其中一个男人双臂用力按向大腿将自己撑起来,在我的屋子里徘徊,摸摸墙壁,摸摸楼梯扶手,“这里的装修,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老邵,你说呢?”听到“老邵”,我浑身一紧,难道是邵庭的父亲?仍坐在我对面的男人还在上下打量我,从胸腔发出不轻不重地“唔”的声音表示赞同。

他们说话,像是唠家常,但是就我们三人而言,阶级明显很严重——主子说话,岂容下人放肆?可若是不打断他们的联想,只怕很快就能想起来我这里的装潢跟秦韫那里有九分的相似。与其让他们发现,倒不如我自己老实招了。我拿当初搪塞邵庭的借口搬了出来,“装修的工人是秦韫哥哥找的,所以跟他们那里的装潢相似度极高。二位倒是眼尖儿,一眼就看出来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末了我还要夸奖一番他们。

他们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的事。

就在我以为他们只想把我晾在一边然后让我知难而退的时候,那个或许是邵庭父亲的人开口了,“我想,我们的来意你大概也清楚。”他顿了顿,“听说安小姐同秦韫那小子的关系不错,尤其是前些年他没结婚的时候,你们二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怎么这些年秦韫对你照顾有加,你对他反倒是生分了呢?”

“邵伯父说笑了,我同秦韫哥哥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不比常人。我小时候也常做嫁给他的梦,但谁还没个年少爱做梦的时候?后来他结婚了,身份变了,我自然也是要保持些距离的。”我原以为他会先叫我远离邵庭云云,没想竟是先问我秦韫的事。我皱眉,难道他也查出我同秦韫的关系了?

他点点头,似有若无地笑着,“可我怎么听说安小姐最近与秦韫的关系有点不同寻常呢?听说秦韫经常晚上出现在贵府,偶尔还有在门外等候一宿的事情?嗯?”他说这一声“嗯?”的时候的表情跟邵庭一模一样,我心里忍不住就软了一下。相似,却不一样,邵庭总是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而眼前的伯父虽然笑着,那笑容背后藏了多少刀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用笑容释放暗箭,我只能也用微笑支起防护盾,“伯父也说了,这只是听说。三人成虎的故事,伯父也该是听过的。”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的犹豫,“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瓜田李下,总该多避避嫌才是。”

“人多嘴杂,想必是安可做的还不够好才让旁人说了去。”

他撅了一下嘴唇,“安小姐也是个机灵的人,有些事情也不宜摊白了讲。我相信我不说,安小姐心里也该明白,以你的身份,想配上庭儿是万万不可能的。家里也给庭儿找了个门当户对身份相当的人,安小姐还是量力而行才是。”说着他起身要走,我也立刻跟了起来,毫不退让,“相配与否只有邵庭才说得准,旁人说的都不算。我与邵庭是真心想要在一起,伯父又何必多加干涉?”

他挑眉示意我继续说,我从善如流,“伯父是觉得我安可哪里配不上邵庭?说容貌,只要他喜欢,我觉得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况且我虽不是天人之姿,好歹说得过去。若说家世,我虽父母早逝,但生前虽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也是书香门第,不输旁人半分。再说学历……若是伯父觉得我一个初中生的水平配不上他,我可以继续学习,只要我肯学,总不会太晚。”

他像是在考虑我说的话,又坐回了沙发上,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放在交叉大腿之上,审判似的看着我,半晌才开口:“那秦韫那边,你打算如何交待?”秦韫与我的事,只要他不说我是万万不能承认的,我赌他不会将这事摆到台面上来说。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装作不懂,“伯父的话,我听不明白。”

他摇摇头,“安小姐,我希望你能知难而退。邵庭是个可造之材,他需要的不仅是一个好妻子,更是一个好帮手。而你,还远远不够。”他抬手看看腕表,“唔,看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见了面了。”

我不死心地瞪着他,“邵庭需要什么,应该由他自己决定。我不管你们安排了怎样的人给他,我相信他会选择我,毫无疑虑。”

“安小姐,我欣赏你的自信。可是,以你的身份,我们会同意让他娶你么?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被你们的真情打动了,同意了——安小姐,七年前墓地附近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他吧?再者,你觉得当他知道你与秦韫的关系之后,还会要你么?”

我算到了一切困难阻碍,却唯独忘了我自己才是最难的那一个。

如果邵庭知道我是秦韫的情妇,我抢了好朋友的丈夫,他还会不会要我?

这么肮脏的我,他还会不会要?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他们走了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见了面了。

邵伯父的话突然又回到我脑中。

他们见了以后会不会火星撞地球地迸发火花?我突然开始质疑自己,也开始怀疑邵庭。他也曾经怀疑过我与秦韫的关系,他也不止一次地劝我与秦韫保持距离。我不但没有警觉,没有听从,还骗了他,如果他发现了一切真相,会不会不要我?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他很快就接了起来,声音有些许的疲惫。不知怎么的,我像是*气的皮球,突然就想好好哭一场,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可是有些是,终究是想想就罢了。我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喘息,“庭儿,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那头突然发出“噗嗤”的笑声,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他说:“董事会的人,去找过你了?”

“嗯,他们说给庭儿你安排了一个貌比天仙的女人跟你见面,说你们会吃饭看电影开宾馆鸳鸯浴滚床单。”明明是想开玩笑,逗他也逗自己开心的,眼泪却不期然地落了下来,滴在手臂上,滚烫滚烫,连声音都带了一些嘶哑,他好像是听出我的不对劲,“他们为难你了?”

我猛地摇头,根本就忘了他看不见。

“邵庭,别人如何说我配不上你我不管,我只想同你在一起。”

“你怎么会配不上我,只有你才配得上我。安可,我需要你。”他又沉默了,然后电话那头的呼吸开始变重,“安可,我想要你了。”

“你来我就给你。”

他笑了,我听着他的笑声就觉得我的世界还不是一片黑暗。人们总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的时候,他总会为你留一扇窗。我以前一直觉得,上帝一定是遗忘了我,因为他关了我的门之后忘了将窗户打开,还把窗帘拉上了,连一条缝隙都没有给我。自从遇到邵庭之后,我才发现,其实上帝没有漏了我,他至少将邵庭赐到我身旁,邵庭就是我生命中的那条缝,阳光透过它斑驳地照了进来,给我了些微的光明。

“天知道我有多想立刻飞到你面前,”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忙完了我就过去找你,不会不方便吧?就算不方便我也会过去的,你拦不住我的。”我乐滋滋地挂了电话。

我将家里上上下下收拾了个干干净净,特地喷了空气清新剂,换上了新买的知性睡衣,洒了最好闻的香水,准备好红酒蜡烛,想着要跟他说怎样的甜美情话。我坐在餐桌的一头等待他的到来,从八点到九点,从九点到十点,一直到半夜的时候他都没有过来,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我毫不在意地将东西收好,泡了澡便睡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细碎的光亮。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可是,不来又怎样,我的心早跟着他去了天涯海角。他在哪里,我就在旁边。只要心不变,我与他总是在一块的。

☆、23.我真的不想骗他

他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来看我,我以为只是说笑,没想到真的是“再不方便”都要过来。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门外奋力的敲门声,我转头看看被月光照亮的闹钟,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我睡意朦胧地披了件外套,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替他开门。心里有一肚子火没有地方撒,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扰我的睡眠,要知道夜里醒来以后是很难再入睡的。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强烈,威胁的意味却十足,“邵庭,你最好给我一个深夜骚扰我的完美理由。”

我眯着眼睛在前头走,他在身后替我将门锁上,从后头揽住我的腰身,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上楼,“唔……我想你了,算不算个好理由?”他从后头攻陷了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弄得我养极了。我推了推他,“别闹,我还没睡够!”他将我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大床上,在我身边躺下,“睡吧,我不闹你。就是想抱着你睡而已,绝不碰你,乖。”他轻轻唱着歌哄我睡觉,我在他的怀里渐渐失去了意识。

这一夜,是我自父母过世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梦里没有死命的挣扎,没有逃命的奔跑。我梦见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我穿着美丽飘逸的长袍,与一身劲装的邵庭共骑一匹骏马,马儿悠闲地逛着,时不时停下来低头吃草。我与邵庭在马背上双手紧握,亲密交谈。

早上我是在邵庭的笑声中醒来,他正捏着我的发丝在我脸上作祟。我一手挥开推开他的魔爪,这么大的人还用动画片里的招式喊我起床,真是幼稚到了极点。我伸手拿过闹钟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来钟了,难得睡了这么久,我利索地掀开被窝下床,“怎么不早些喊我起床?”他抓起我的手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难得休息,多睡一会儿不好么?”

我摇摇头,从前白吃白住习惯了赖床到中午的日子,后来工作以后每日早上七点起床,生病的次数比先前少了许多,显然是生活作息规律了,连身体都变好了。自此以后索性每个双休都不赖床,没有个好身体,我拿什么完成我的使命?

我出门去买早点,经过窗口的时候看见秦韫在楼下站着正要进门。我一惊,钥匙钱包手机掉了一地。邵庭听见动静匆匆赶来,摸*的额头,焦急地问我:“怎么了?怎么清早起来精神就这么恍惚?”我痴痴地看着门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我甚至听见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我直愣愣地看着大门,邵庭转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正好与开门进来的秦韫的眼神碰了个正着。

我全身都在颤抖,彗星真的撞地球了,怎么办?

邵庭弯腰替我捡起散落一地的零钱,起身的时候向秦韫打招呼,“才八点多,怎么这么早就来找小可?”秦韫手里还捏着一张报纸,我隐约看见上面写着“XX晨报”,想必是今天早晨出来运动的时候看见了今天的晨报,顺便来看看我,没想到竟然恰好碰见邵庭在这里留宿。

秦韫没有当即发火,他趁着邵庭替我整理碎发的时候给了我一记警告的眼神。他干笑了几声,将一直放在身后的右手举了起来,手中是我最爱的生煎包和打包了的豆腐脑,“你不也挺早?”他率先向餐厅走去,将早饭放到餐桌上,“晨练的时候经过这里,想着她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就顺便给她带了些过来,没想到你也在,分量可能不够三个人吃的……”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你盯着我我瞪着你,眼神交汇的地方散发出的是无形的战火硝烟。我牵强地笑笑,“你说,你们两个早上来的时候都不给我打声招呼。”我又转头看了眼邵庭,“加班这事儿打个电话通知我就好了,又何苦主编多跑一趟?既然秦韫哥哥带了早饭来吃,不如就一起吃了吧,少是少了些,我这儿冰箱里还有一些存粮,凑合凑合得了。”

秦韫大气得很,他毫不留恋地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不必了,既然邵主编有事找你,我就先回去了。戎礼还在等我回去一起吃饭呢!”说着,摔门就走了。关门的声音震天响,几乎震碎我的耳膜,直击我的心窝。我知道,他是在用摔门声表示心中的怒火,他表面装得越大度,回头找我算的账就越清楚,我必须想好对策。

我只顾着想着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却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等我的解释。直到后脑勺开始灼得发烫,几乎要烤熟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地想起邵庭还在。他一直站在餐桌旁,等我自动坦白,我却一直低头思索——而在他的角度看起来,我分明就是对着秦韫离开的身影恋恋不舍!

我转身奔向他,脑海中混沌一片,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从何说起。他冷静地有些反常,递了秦韫带来的生煎包塞到我手中,“吃点东西缓一缓再跟我说,几分钟的功夫我还是等得起的。”我知道,他必定是气极了,他就是这样,越是生气表面看起来就越淡然,我怕极了他这样的表情。

“我……”他拍拍我的头,将我按到椅子上坐下,“说了,吃完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慢慢跟我解释他为什么会有你家的钥匙,为什么会清早就来找你,为什么看到我在这里这么生气。一点一点,全部告诉我,既然决定在一起,我们之间便不该有秘密的。”

他好像是有魔力,每回只要拍拍我的头,我便会神奇地不再害怕。我点点头,一边吃早餐,一边想他的问题。吃完的时候,一连串的谎言已经在心中成形,我拉起他的手,“邵庭,你可信我?”得到他认可的点头后我才慢慢地跟他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清早就来找我,可能是如他所说正巧经过,也有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让别人知道的事情要跟我说,看见你在不方便,所以就走了。至于钥匙……当初房子是他监督装修的,想必是那时候留下的忘了换给我我也忘了要,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问他要回来。”

他满意地笑了,“好,你说的我便信了。至于钥匙,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看你,脸色到现在还白着。”

他走后很久我都缓不过神来,我真的不想骗他,但我不得不骗他,可我又能骗他多久呢?

☆、24.我怀疑我老公偷吃

我想邵庭的心里,终究是难以让那件事过去的。之后三天,他没有出现在办公室里,我多次向老曹打听,他才一脸为难地跟我说:“邵主编又出差去了,这回不晓得去了哪里,大家伙儿都不知道。”

“又出差了?我怎么不晓得?”老曹抱赧地揉揉脑袋,“没办法啊,这回主编临走前下了死命令,说要保密,我也是不小心偷听到才知道的……”我皱眉,他出差,竟然没有告诉我,可见还是介意的。也好,分开一段时间,让我全心对付秦韫。

秦韫没有来找我,我决定主动去找他。与其等灾难降临,倒不如迎难而上,主动会他一会。

我到秦韫家的时候他没在家,倒是戎礼在,我很惊讶,“前几天才听说你又去了国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倒是稀奇,你不是一直都是玩儿个一两个月才肯回家的么?”戎礼满眼哀怨地看看我,把头往我肩上一靠,“你当我不想多玩一阵子?不瞒你说,我感觉,秦韫有问题……”

我一惊,水杯里的水险些洒了出来。戎礼把头抬起来,假意推了我一下,“你说你,我怀疑我老公偷吃,你怎么反应比我还大!”她又亲密地用胳膊将我挽住,“哼,亏了我还有你跟我同仇敌忾。我说,要是秦韫他真的……你可要帮我一起智斗小三啊!”

我看着她,装嗔地点了一下她的脑门,“这还用你说?就凭我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就力挺你到底!诶不过,你怎么觉得秦韫他……”我简直服了我自己这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还能镇定地面对着要对付我的人说帮她一起对付自己的话。

“我不晓得,直觉吧。我这次回国以后就觉得他哪里不对劲,但是我说不上来,也就没在意。直到前两天出国,我夜里打过几次家里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那么晚了,他不回家能去哪里?”

“所以你就怀疑他……外头有人?”我暗自呼了一口气,还好她手头没什么证据。我同秦韫正搅得风生水起地闹不明白,她若这时候再插上一脚,我真怕会闹得个天翻地覆人尽皆知。

戎礼歪头想了想,可能是觉得我说的也不无道理,看起来似乎好受了些,“你还没告诉我,你突然来我这儿做什么来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公干路过就进来看看。到了门口才想起来你出国了,想着反正来都来了就碰碰运气,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戎礼还很相信我说的话,没有怀疑什么,我怕在这么说下去不小心又说漏嘴就不好收场了,于是又安慰了她一阵子,便告辞回家了。

秦韫住的地方是出了名的富家宅院,这里鲜少有出租车出没,我运气倒是不错,出了小区的门正好碰上有辆的士正要离开,我赶忙招手将它拦下,报了目的地坐在车里闭眼小憩,怎奈越是想要静下心来,秦韫与邵庭撞见的场面在我的脑海里就越加清晰。想到邵庭竟然不说一声就偷偷去了外地出差我就心里忍不住泛堵,决定在找秦韫“认错”之前或许先把邵庭安抚了才是。

我是一个只要下定了决心就必须去做的人,当下便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手机拨了邵庭的电话,才拨过去响了一声便被接了起来,想来那头的他正在把玩手机,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或者一直在等我的电话,想到这点我的嘴角开始忍不住地上翘,说话的语气也带了显而易见的得意,“怎么这么轻易就当了逃兵?”

他的心情听起来似乎不错,我能听到他嗤嗤的笑声,他却还要装*搭不理的样子,“过了这么久才来电话,可是你家那个小竹马生了你的气才来找我这备胎的?”他的口气听起来像是在调侃,我却不能轻视了去,邵庭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他总是能够把情绪掩藏得很深——除非他愿意让你懂,我想了想,还是骗了他,“我已经把钥匙要回来了,他也向我保证再也不会私自闯进我家,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把家里的门锁换了。”末了也开了句玩笑:“听说最近局子里没人做客空得很,你说我要不要去做做客?用硫酸毁了他的容好还是纵火烧了他的宅子?”

他果然没再跟我计较,“我在哈尔滨。”

我开心地想要跳下车欢呼一番,他肯主动告诉我他的地址,就说明他决定释怀那件事。而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的话,我懂了,他想说他在那里等我过去。我当机立断挂了他的电话,跟人事请了一周的假,订了最早的飞往哈尔滨的班机。上回去长春出差,我一直想去那座冰城看看,听说深冬里的冰雕特别美,里面有一盏一盏的小灯被冰封在厚厚的冰雕之中,到了晚上,红红绿绿蓝蓝紫紫,能照亮整座城的夜空。

等我风尘仆仆地下了飞机,一眼就看见了在接机大厅的邵庭。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脱下了冬日里厚重的棉服,换上了轻便的风衣,遮了脚踝的黑色皮靴,右手捏着报纸斜靠在椅子的把手上,双手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被交叠着放在了大腿上。

我看过不少电视剧,剧中总有那么一个美男子,一副悠闲自得地模样,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坐在咖啡厅靠窗的角落,看着报纸或对着电脑办公,时不时茗一口咖啡。我私心里一直觉得这样的男子真的是美透了,气质佳到我想不到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而看着眼前的邵庭,我觉得我知道那个词是什么了:倾城绝色。

他看得很认真,我歪头看了一眼,是早上刚出刊的经济刊物,我一向对经济类的东西不感冒,他却十分热衷。我不忍心打扰他,便一直等着,知道站得后跟发酸小腿发紧我才走过去,“看*济新闻永远比我重要啊?”他“啪”地收了报纸,拿了手套戴好,接过我的行李,搂着我向外走去,“你一过来我就感觉到了,只是想知道你打算这样偷窥我到什么时候而已。”

他带我去了宾馆将东西放下,又领我吃了些东西垫胃,然后带我穿梭在冰城的大街小巷,我一边把玩店里各式各样的俄罗斯套娃,一边问他:“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私奔?”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候冰展早已结束,他带我去室内的滑雪场滑雪,然后夜里在宾馆的大床上抵死缠/绵。

他每在我的体内撞击一下,我就在他的胸膛咬一口。我跟他尝试在各种不同的地方做/爱,沙发厨房浴室地板窗台,也试着各种不同的方式,坐着站着蹲着趴着。这是专属我俩的私人空间,只要能够让我们两个都快乐,我没有什么放不开的。我任由身体感受他的慰藉,感受他特殊的律/动,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离,看着他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我胸前。

今天是私奔的最后一天,我站在镜子前,一点点描绘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他从身后将我环在怀里,一寸一寸舔/舐我的脖颈,耳垂,像在做最后的告别。我知道我的心思他都猜得到,只要回了公司,我们又得做回从前的自己,他是他,我是我,上司与下属。我回头亲吻他的下巴,用舌尖挑/逗着他,他猛地吸气,接着低叹一声,终于把持不住,蓦地将我翻转过来,迫使我坐在梳妆台上,把我的双腿绕在他身后,一个挺身彻底贯穿了我。

我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他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猛烈,我几乎就要承受不住他的激情,一声高过一声,叫得越大声越放/荡,叫得嗓子都哑掉,还忍不住在他怀里抽搐着嘶喊。他仍旧不打算放过我,一把将我托离台面,一边走着带我回了卧房,随我一起倒在床上。期间,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他的需要,我也愿意将我的一切柔情奉献给他。

激情退却,汗水夹杂着泪水的气味与情/欲的味道混合在一块,一室的魅惑。

我喘着粗气躺在他臂弯,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胸膛画圈。他一把捉住我的手,哑着嗓子问我:“怎么,还想要?”说着,魔爪就往我前胸袭来,不轻不重地揉捏打乱了我的气息。我一把挥掉他作祟的爪子,毫无攻击性地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晓得节制着些,下午还要赶飞机回去呢。”

他从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声,“也不晓得是谁不停地说还要,一直不遗余力地引诱我。”他握住我的手,用牙齿轻咬我的指尖,咬的我心里头麻酥酥的,忍不住凑上前去与他来了一个法式湿/吻。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想要榨干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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