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禽兽竹马腹黑妻》作者:锦絮【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禽兽竹马腹黑妻.txt

第 5 页

作者:锦絮 当前章节:151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0

我低低地笑了,“我还怕我承受不住你……”

他在我眉心印下一吻,“我就当你在夸我技术高超了。”

******

一回来就是船戏……

两日一更╭(╯3╰)╮

☆、25.秦韫,你放开我!

下午的飞机,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邵庭送我到了家门口便走了,我一进门,秦韫阴翳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我,以及我手中的行李。对于他的出现我并不意外,那天我去过他家的事,想必戎礼已经告诉过他,聪明如他一定是猜到我的去意。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定是知道我去过的消息就立刻冲了过来,谁知……我却不在家,还在消失了整整一周被邵庭送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行李放在走廊上,走到他面前问道:“喝些什么?绿茶?橙汁?还是白水?”他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我,“听戎礼说你去找我了,我一听说这消息就立马过来找你,我等了你整整一周。”这是我没想到的,难道他就不怕戎礼知道她怀疑的那个女人是我?纵然他不怕,可是我怕,出了邵庭,戎礼是我唯一觉得亏欠的人。

那天去找他,本就秉着坦白从宽的心去的,既然他愿意吃我这套,我顺手推舟一下又何妨?我指了指门外的车,“什么时候换的新车?”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外面停了一辆从没见过的车,车子不认得,可那车牌我是认得的。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就在你不在的这几天。”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安可,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天早上,邵庭为何会在这里,还有这一周你去了哪里,为何是邵庭送你回来。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跟他走得太近。”我下意识地想要脱离他的桎梏,他又将我捏得紧了些,下巴一阵阵地发疼,“你弄疼我了。”

他好笑地看看我,“疼?安可,你还知道疼?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你,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给你找了份像样的工作,而你回报我的,就是收回了对我的爱,并且跟你的上司,我的兄弟搞在了一起?嗯?!”他的那个“搞”字触到了我的底线,我猛地挥手打掉他的手,他没预料到我突然会有动作,一下子没防备被我逃脱,我对着他怒吼:“等我?秦韫,你的等我就是跟戎礼结婚?你的爱我就是把我像金丝雀一样放在笼子里就完事了?”

提到他与戎礼的婚姻,他的眼神一暗。果然,他的婚姻是有内幕的,可我还没来得及试探,他突然平静地跌坐在沙发上,安静得让我害怕。他抬头看我,“安可,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楚,现在的状况,于你于我,都不适合聊那些有的没的。你那天去找我,不就是想跟我解释那件事么?那么,让我听听你的理由。”他现在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尽管安静,我却不能掉以轻心,我在心里暗暗为自己祷告,希望我能成功地打消他的疑虑,让他忘了这件事。上回为了让他消气,我险些玩火*,这回决不能在以身试险,我必须想一个完全的法子,靠谱的理由,让他放松对我越来越紧的挟制。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慢慢地响起,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有些空洞得可怕,“那天早上他只是去通知我加班,至于为何要亲自通知,我也不晓得。这一周我去了外地出差,回来的路上打不到的,碰巧遇见他,就送我回来了。”我知道这个借口有多拙劣,短时间内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托辞,只有让我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些,希望能加一些可信度。

“安可,可我收到的报告并不是这样的。”随着他甩手的动作,打在我脸上的是一叠厚厚的信封,我和邵庭一起逛街,同进同出的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掉在地毯上,落地无声。他竟然找私家侦探查我!

突然,从天而降了一道惊雷,照亮了没开灯的屋子,秦韫的脸,在闪电的光束下显得有些狰狞,我看得忍不住全身发抖,连连后退。他慢慢走近我,越是靠近,我心里的恐惧便更深一层。我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他的怒气全部显现在了脸上,那是一种几乎要毁灭天地的愤怒。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七年前那个让我终生难忘的下午。黑漆漆的仓库,与大门紧锁的屋子竟重合在一起。我突然开始后悔,我不该任由秦韫在我家里自由出入的,他猛地冲到我面前,将我的衣襟撕碎,连拉带扯地将我拖到了楼上的卧房……

“秦韫,你放开我!”

他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他的唇,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听见他的嘶吼:“安可,你以情妇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报复我,让我对你欲罢不能。现在,你想脱身也来不及了,即使你要走,我也绝不会放你走。安可,你听清楚了,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秦韫的人,我不容许你负我!”

我终于放弃了挣扎,任他胡作非为。

我记不清他到底要了我多少次,他的每一次触摸都让我作呕,他捏得我生疼,企图让我喊叫出声,我咬紧嘴唇不让他得逞。他一次一次的冲刺,终于冲破了我最后的不忍。

秦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怎么忍心?

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他中场休息的那一刻,接着我陷入了短暂的昏厥,时而再被他粗鲁的动作撞醒。等我再次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卧房里。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从此以后,我的日子怕是更难过。

我挣扎着翻身下床,浴室的镜子里映出我身上的点点淤青,脖颈上和手臂上更是有深深的勒痕。我早该想到的,他那么用力地箍着我,怎么会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我任凭从花洒喷洒出的热水将我浑身淋透,我用澡巾一遍遍地揉搓身上的每一处,想要把秦韫的味道全部洗去。

从前,我或许还能跟邵庭说我只是秦韫名义上的情妇,我们没有那层关系。现在,我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被他抽丝剥茧地夺了个干干净净。我颓然跌坐在淋浴房里,深深地感到再没有陪伴在邵庭身边的资格,我根本配不上他!

心里的绝望像浸了水的纸巾,一点的一点全部皱缩。我坐在淋浴房里哭泣,泪水肆意地在我脸上纵横,直到头脑开始发晕,意识开始混沌,我才裹了浴巾慢慢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在大仇未报之前,我绝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

看过原版(好吧,姑且承认那是原版吧)的亲们应该知道,新剧情就要到了……改文之后点击一片惨淡,好忧桑/(ㄒoㄒ)/~~请允许我愚蠢地认为新剧情奉上的时候丢失的读者都还会回来……(好吧,我承认我想多了/(ㄒoㄒ)/~~)

☆、26.避孕药是个可爱的存在

秦韫走后,昨日一整天的疲惫侵袭而来,我几乎经不住精疲力竭了。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的——即使做了清理,还是吃了药才能安心,我绝不允许自己怀上秦韫的孩子。我打了车去药店买药,熟记了药盒后面的服用方法便将盒子扔在了最近的垃圾桶里,两枚米粒大的颗粒躺在我的手心,我头一次觉得避孕药是这么可爱的存在。

春天的雨下起来总是静悄悄的,我沿着路边的行道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不觉被淋了一身。早上出门的时候青天白日,路面上虽有昨夜暴雨残留的积水,天空却没有一丝要下雨的预兆,没想到现在又下起了绵绵的小雨。我看看四周,别说是超市,甚至连小一点的便利店都没有,我见远处有的士过来,随手拦住上了车。

到家以后我首先倒水吃了药,躺在沙发上更是觉得身心疲惫,愈发思念起邵庭坚实的怀抱。一时间感性占了上风,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我就已经拨通了是邵庭的电话,并且很快便被挂断,我心里一惊,他从不会挂断我的电话的。

我踯躅的那一会儿的工夫便收到了他的短信,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等”字,却让我莫名其妙的安了心。昨晚的事,就让它如同七年前的那件事一般不要让他知道,安静地埋在在我心底就好,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一天我会让伤害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没有回邵庭的短信,他不接电话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抱着手机,头枕在靠枕上,一不留神竟睡了过去。等我被手机铃声闹醒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我顺手接了电话,忽的鼻头有些痒,我伸手揉了揉,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响亮的喷嚏就这么打了出来。

我的大脑立刻当机,电话那头的邵庭似乎也被我吓得不轻,半天没有发出一个音节。我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昨天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天不见就感冒了?春捂秋冻,这几天天气转凉,现在外头还下着雨,你多穿些衣服,别再让自己生病了。”

我清了两下喉咙,发现嗓子确实有些不对,“没事,可能是刚才淋了雨,又在沙发上睡了一觉有些着凉,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泡点姜茶喝,我上回去给你带了些,还有一些感冒药,都放在卧房的柜子里了,你一会儿找找看,吃点药,再睡一觉,发发热就差不多了。”我虽然看不见他,但我能猜到,他现在一定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然后皱眉,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我听了他的话,赤着脚跑到卧房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有一包没拆封的姜茶和一整包各式各样的感冒药。他竟替我想的这么周到,我鼻头一酸,眼里就有泪水在打转。他待我这么好,我却不能光明正大地陪他一起走,还要暗地里与秦韫周游。

他突然在电话里头笑了,“是不是又哭鼻子了?”

我自然是不会承认的,立即转移了话题,“你是还在对我上回发烧折腾了你一夜耿耿于怀吧?”我说的是过年那段照顾外婆的日子,我至今不晓得当初他是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说服客房人员让他进来的。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我能想象出他现在一定转身背对着窗户,抿嘴倾城一笑,“我若真这么睚眦必报,我的机会多如牛毛,就说前天晚上就是个绝佳的机会……”这么黄暴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也能这么自然,听不出一点带颜色的味道,这是我不得不服他的一点,“过阵子温情珠宝有个周年酒会,秦韫给我发了请帖,我可有幸请安小姐赏脸一同赴约?”

短期之内我不想再看见秦韫那张罪恶的嘴脸,当下我就敛了笑容断然拒绝:“不要。”可能是我拒绝的太果断,语气也太强烈,邵庭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好了一套说辞,“我刚才去外头逛了一圈,结果不小心崴了脚,你知道的,我走路一向都不大稳当……”

邵庭在那头沉吟了一阵,“怎么这么不小心?那看来我也是无福消受那场酒会咯?这样也好,我得把你好好藏着掖着别被别人瞧了去。”他停了一会儿,似乎在想后头的话还要不要说,我正要问,他又开口了,“秦韫那小子,看的你眼神不大对头,你不去也好,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避着他些。”

避着秦韫?这话正中下怀遂了我的意,我忙不迭点头答应,“嗯,好,那我们周一上班再见?”那头的他沉吟了一会儿,“我今晚就要赶到外省去出一趟差,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等我回来了,第一个通知你,可好?”

想来这回的事情十分棘手,这么着急着连夜便要赶去,我暗暗为他捏一把汗,董事会的人不会是因为我的“不合作”故意找了什么烂摊子给他做吧?再想想,董事会的人也不像是公私不分的家伙……算了,想不明白索性不想。

我叫了外卖打开电脑开始奋斗邵庭交给我的新案子,顺便看看最近的花边新闻,正好看见几日前的娱乐报纸,竟刊登了我跟邵庭携手走进我家大门的照片。我看看时间,正是秦韫清早闯入的那一日,想起那日他来的时候手中还捏着报纸,必定是看了报纸才怒气冲冲地冲来的吧?娱报的八卦新闻终究是会害死人不偿命的。

门外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我看看时间,才叫完外卖十分钟,这回倒送得挺快。我兴冲冲地拿着钱去开门的时候,门外小哥的手上提的大盒子里装的显然不是食物。我疑惑地看着他,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盒子,抬头问我:“请问是安可小姐么?这是您的包裹,请您签收。”

我依言打开,一套香槟色晚宴裙赫然在目,难道是邵庭寄给我的?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我一边签字一边问小哥:“这个包裹是谁寄的?”小哥笑笑,“抱歉,我们只管送货。不过快递单上有寄件人的号码,您可以打电话问问看。请您收好,谢谢!”

我低头看盒盖上的寄件人电话,字迹太过模糊,我辨认了许久还是看不清。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回了卧室,看见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下周五,晚六点,我来接你。”是秦韫的短信,我很快地拒绝了他。从他的回信上看来他的心情并不佳,短信用语很是简洁:“酒会OR邵庭?”

他竟用邵庭来威胁我去参加酒会。

卑鄙。

☆、27.已经发生的事情

我穿上秦韫给我送来的裙子,在镜子前转了几圈,倒不愧是认识了近二十年的竹马,对我的尺寸了如指掌,裙子各部位的剪裁都极为妥帖,尤其是收腰处收得很是巧妙,深得我心。六点钟的时候,秦韫的车子准时停在了我住处的门口,他一直是这么准时的人,我一点都不意外。

酒会上的人我都不认得,他们外表穿得光鲜亮丽,可是背后的黑暗龌/龊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我对他们之间的虚情假意阿谀奉承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我端了酒杯在酒会的一角看着这个精彩纷呈的大舞台,看里面的每一个戏子都小心谨慎地扮演属于自己的角色,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笑里藏刀。

我环视酒会好几回,没有看见戎礼的身影,我不得不对秦韫的大胆点个赞,这样大型的公司庆祝型晚宴酒会,他居然敢明目张胆地不带妻子前来,反而带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出来,他就不怕被众人知道他在外头包了二/奶,被对头公司拿了做文章?

对面远处走来一个小女生,看起来像是还在念书的高中生。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杯果汁,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边,用手臂轻轻戳了戳我,问我:“姐姐,你知道这个酒会是谁办的么?”我惊讶,竟然有人不晓得这个酒会是做什么的就来赴宴?我故意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请你来的人没有告诉你么?”

她又凑得近了些,她比我稍高一些,微微偏头低下身子跟我咬耳朵,“我才没有请帖,我是路过的时候意外发现这里有许多好吃的,就偷偷溜进来的!”听了这句话我些微地震惊了,这个酒会的侍者十分尽职,我是跟着秦韫一块儿进来的,侍者也执着地要了我的请帖,这个小姑娘没有请帖又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奸诈地一笑,表情愈发地神秘了,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洗手间那里的窗户没关,我是从那儿爬进来的!”我哑然失笑,侍者什么的,果然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我低头啜了口酒杯里的酒,再抬头时方才的女生已经不见了,想必又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便走了吧!

十七八岁是最美的年华,没有长大的烦恼,没有生活的压力,除了无边无尽的作业和没完没了的上课,他们有着最美丽的天空,和最自由的未来,人生这张图纸任他们比划书写。当我这么大的时候,我在哪里做着什么?我一夜之间失去了最亲爱的父母,失去了最宝贵的童贞,暗恋了一整个读书年岁的男人结婚了,而我成了他的情妇。我生命中本该最华丽的一页,因为一个醉酒的新手肇事者布满了灰色,我也从此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能一梦回到七年前,用我的下半生来换我也愿意。

或许是我想得太出神,竟连有人走到我面前站了许久都没有察觉到,直到阴影的主人开头打断我无边的思绪,“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想戎礼怎么没来,还是在想邵庭,嗯?”来者是我最不想见到的秦韫,他竟能从商业伙伴的重重包围中走到我身边,连让我清静一分钟都不可以么?

他走到我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我转身站着看向他,他坐着看着我,分明是他仰视我的角度,却生生让我产生了他才是俯视的那一个。我倒不知道,原来他做了天打雷劈的事之后还能坦然对我的功夫已经练得如此之高。只可惜,再高傲,在蔑视众生的表情也遮不住他眼底的青黑。

我突然就笑了,我怕什么?我不是第一次经历那种事,万事开头难,有过一次了,这第二次我还会怕他么?只怕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竹筒乱倒的是他而非我吧?或许是我笑得太诡异,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表面的平静终于被打破,碍于公众场合,他只能阴着脸问我,“你笑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你我地下情了七年,那晚还是你头一次碰我,想来觉得意外。”秦韫猛地起身疾步跑到我面前,攥住我的手腕提到我眼前,“安可,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情妇!”

我挑眉,轻轻挥掉他的手,想必他定以为我是气得笑了,可是他小看了我,多亏了他,我才恍然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疑虑,想到这里,我笑得更开怀了,“你急什么?我只是笑你终于碰我了,我还以为这几年在你身边我连一点女人的魅力都没有。现在想来,并不是啊……你放心,我不会忘了我是你的情妇的,一刻也不曾忘,不敢忘!”

秦韫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我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片坦然。他终于信了我的话,轻轻放开对我的桎梏,“我不碰你,只是我们自小一块儿长大……”他没有说下去,我却懂了他的意思。原来,他心里竟还留着那青梅竹马之情?真是可笑至极!

他从身后靠近我,似乎是想要抱住我,我轻巧地躲开,“秦韫,你若还顾念着这么多年的情谊,那晚你便不会对我用强了。”他眼底滑过痛苦的色彩,低下头沉闷了一阵才开口,“我只是气昏了头,我受不了我以外的男人碰你……”

“你以外的男人?你别忘了我的第一次是怎么献出去的!”我强硬地打断他的话,不惜揭开自己的疮疤。我知道,我痛,他也会痛。果然,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难堪,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倔强地仰头看他,“秦韫,你若有一丝一毫地爱我,就不会强迫于我。你对我,只是你的占有欲而已。”

秦韫愧疚地看着我,语气是难以掩藏的抱歉,“安安,是我不好,我不该勉强你的,我……”我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抱歉能让事情揭过去么?后悔能让时间倒流么?愧疚能让我原谅你么?不能!”

我转身背对着他请他离开,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安安,离邵庭远一点吧,我们的关系他早晚会知道……”他这一招棋,直戳我的命门。心虚,害怕,抑或是其他,我不愿再与他说话,索性“砰”地将酒杯狠狠放在了桌上,有几滴受不住猛烈的撞击溅到了我的裙摆上,我毫不在意。

邵庭两个字已经成了我的软肋,是我心里最柔弱的一角。秦韫正是抓住了这点,他才能对我如此张狂。我甚至开始希望,如果当初没有答应秦韫去杂志社上班,如果当初KTV的那段对话没有被邵庭听见,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改变?

******

自修文以来收藏忽上忽下呈正弦函数图像波动,经常今天涨明天掉后天再涨大后天又掉,我觉得一定是有个喜欢玩逗喵棒的读者在跟我玩儿躲猫猫的游戏……

☆、28.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再得意的狐狸都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都说万事不能高兴得太早,我起初没有多大的感触,现在,我看着眼前一脸怒容的邵庭,我才终于懂得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我没有想到,酒会上与秦韫争执的那一幕被记者拍了去,连续两回上了报纸的感觉,真的不怎么样,尤其还是娱乐八卦的头条。

所谓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我让秦韫当众吃了瘪,邵庭也就有本事让我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他手中拿着报纸,不辨喜怒地看着我等我的回答,“我希望你是在想怎么向我解释你会出现在酒会上的理由。”我死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作答,告诉他他的女朋友被人要挟去的?告诉他他的女朋友被他的朋友强行占有了?还是告诉他他的女朋友其实脚踏两条船,是他朋友的情妇?我说不出口。

久久得不到我的回答,他又继续道:“你不是说摔了跤崴了脚不方便参加酒会么?”一股灼热的气体从我头顶掠过,吹动了我的发丝,是邵庭的呼气。我抬头看看他,眼底有一丝的不确定,“秦韫说我要是不过去,他就会设法让你完不成工作……”

他淡淡地看着我,“秦韫?安可,秦韫的话你就这样奉若圣旨?是你信秦韫,而不信我,还是你根本就觉得我斗不过秦韫?”

我被他的问话堵得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真傻,明知道秦韫做梦都梦着我跟邵庭分道扬镳的那一天独自拥有我,亏得我还信他那天还用邵庭来威胁我逼我就范的混话。原来,不管我选择的是来或不来,他都是要把邵庭从我身边赶走的。秦韫,你真下流!

后来,他的手机响了,是董事会的电话,他不得不接。约摸过了十分钟,他才挂了电话回头找我。我还站在镜子前面琢磨着该用怎样的故事让他相信我跟秦韫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神色难辨地看着我开口,“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希望你对我坦诚,只要你肯诚实,我便不会怪你。”

“我不会骗你。”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可信度,天知道我究竟骗了他多少回,从第一次在面试厅里相见我就在骗他,我和他的相识就是一场骗局,我竟还能坦然地对着他说不骗他。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我也是这一刻才恍然发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继续骗他,用另一个谎来圆这一个谎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同他的感情就像是一场赌局,而赌注是我全部的依赖与情感,我不想输,不能输,也不敢输。他是我这几年来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是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逃生的机会的。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一刻也不停留地走了,我猜想,董事会定是有什么事找他,他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我头一次这么感谢董事会的那帮老头子,多亏了他们我才能这么快解脱,我甚至都想好了色/诱他的办法。即使成功率再低,我也愿意一试,只要能渡过这关,有什么不可以?

秦韫对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满意,邵庭刚走不久他就来找我了。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将钥匙收好我便一把抢过。幸好我这里的钥匙他一直都是单把收藏的,我干脆利落地将它扔进马桶,抽干净了一了百了,只要他没有在我这里自由进出的能力了,我的威胁就会大幅度减小。

秦韫对我的举动并不惊讶,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突然又开怀地笑了,“这么多年你都没想到把这钥匙要回去,今天怎么突然开了窍了?”我不想搭理他,轻轻瞥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卧房从里面锁上,将他关在外头。他竟也毫不介意,“怎么?怕我?”

是,我怕了你了。我怕你在对我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你,我也怕我们的关系就此崩裂。我还没有让你万劫不复,我就不舍得放手,即使粉身碎骨,即使失去所有,我也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七年的时光里,你是我的全部,我活下来的唯一动力,若不是你我早就支撑不住了。

心里再怕,嘴上自是不敢承认我的害怕,我的无所畏惧是我最大的筹码,我朗声对外头道:“我害怕?秦韫,该怕的是你才对。我没有什么输不起的,大不了一张纸告上法院,即使输了官司,也能毁了你的名声。你或许可以不管你个人的名声,可你身后还有那么大一个公司,即使你不在乎,你父母呢?他们可承受得了这种打击?”公司是他们一家人的命,他们绝不会允许任何事情威胁到公司的利益,只要公司还在,我就还有赢的可能。

他果然不再说话,可是安静的他让我觉得有些忐忑。外头很久都没有动静,我觉得有些奇怪,悄悄把门开出了一条缝,窥视外面的情形。他没有站在我的房间门口,走廊上,楼梯上也都不在。我穿着拖鞋跑下楼,客厅也没有,他竟然走了?我顿觉有些无趣,这么容易就认输,不像是他的风格。

“怎么?这就耐不住性子了?”头顶传来他说话的声音,我抬头看见他站在楼梯口向下睨着我,“你别忘了,中学的时候我们经常翻墙逃学出去玩。”是了,他不说我都快忘了,我攀爬的本领还是他教我的。

我粲然一笑,露出我雪白的牙齿,“多亏了你提醒我,我爬墙的本事可是你教的。名师出高徒,你更是不赖!”一语双关,他爬了戎礼这道墙,我攀了邵庭那根枝,我同他不过彼此彼此。

我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不怒反笑,“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前些年的你。能把那时候的你寻回来,我也算不枉此行。”他轻巧地下楼,出门,开车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我在背后狠狠地送了他一字箴言:“滚!”

******

我记得这里往后应该就是全新的剧情了吧……

☆、29.别被戴了绿帽子还不晓得

之后的几天,我与秦韫之间变得“相安无事”,邵庭似乎也把那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仿若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梦醒了,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与邵庭一起上下班,午休时间一起吃饭,关系也终于在杂志社里公开了,有鄙视我的,有嫉妒我的,我毫不介意。老曹对我的“喜事”乐见其成,特地买了我最爱的费列罗给我吃说是恭喜我,我欣然受之。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照常进主编办公室找邵庭一起回去,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我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替我开门。邵庭神色淡淡地看看我,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他堵在门口,我进不去,只得倚着门悄悄问他:“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摇摇头,眼神向身后看了看,道:“没什么,有人在,忙。今天你就自己回去吧,改天补偿你。”我偷偷看里面,只看见一双修长的腿,穿着黑色的长腿西裤,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可以推测那人穿的定是极为正式的职业装。只是不晓得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我不是公私不分妨碍邵庭办公的人,只是心里有些怅然若失,我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忙,我先回去。”邵庭看了我半晌,替我将散乱在嘴角的发丝掖到耳后,“好,明天再陪你。”

我满意地走了,我才不管那里头是何方神圣,纵使是如来佛祖亲临也不能抢走我的邵庭。他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染指的机会,包括男人。

我肚子晃荡在傍晚的街道,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眼看着就要入夏,我还没有一件像样的夏装,邵庭不能陪我,我唯一想到的能陪我逛街购物的人只有戎礼了,她接了我的电话以后火速赶了过来,前后连十分钟都不到。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有难,我自当解救你于火深火热之中,义不容辞,赴汤蹈火!”

我斜着眼睛毫不留情地将她拆穿,“刚才是在隔壁的商场逛街吧?”连手中刚购来的衣服都没有藏好好妄想忽悠我是从家里赶来的,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她佯怒捶了我一下,“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到底是恋爱中的女人,看你满面红光的,看来跟邵庭发展的不错呀,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吧?还不快谢谢我这个红娘!”

我不理她,径自购物,两个小时的时间,这几个月工作的月薪被我花了个精光,满满两只手的衣服,几乎要拿不过来。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我和戎礼顺便去了附近的茶餐厅歇脚,准备走的时候,戎礼突然碰碰我,指着最里间的方向说:“你仔细看看,竹帘子后头那个,可是邵庭?对面坐的好像是个女人!”

我走得近了些瞧瞧,果然是他。方才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还在办公室谈事情,怎么几分钟的工夫就到了这里?我心里头存了疑问,先否认了戎礼的猜测,又打发她说还有事,让她先回去。她临走时还不放心地跟我说:“千万看清楚了,别被戴了绿帽子还不晓得!”说者有意,听者有心。她意在叫我当心邵庭,而我则想到了她,她知道被我戴了绿帽子的话,还会不会这么诚心地待我?

我送戎礼上了车,她甫一走我立马这回去向前台打听,前台小姐跟我说邵庭比我到得更早一些。我低头想了一阵,拿出手机给邵庭去了条短信:“还没忙完么?”包厢里的他,低头了一下又抬头继续跟对面的女人说话。我的手机适时地震动,是邵庭回的消息:“还在忙,晚些给你电话。”

我默默地将手机放回包里,我承认我吃醋了,甚至是有些生气的,他不该骗我,更不该让我发现。他们谈话的内容我无从得知,也不方便打搅他们,我将疑惑藏起来,决定暂时先放他一马,等他忙完了再来个缓期执行。

我回家泡了澡出来看见手机里有个未接来电,十分钟之前才打来的,我看看时间,十分钟之前是十一点,看来他“忙”得挺久。我趾高气昂地给他回电话,“怎么,聊完了?”他听起来很疲倦,只是轻轻的“唔”了一声。

我心里的小不满立刻又高涨了几分,“虽然没看见脸,但想必是个美人姐姐,难得你肯费这么大精力。”那个女人,西装裤下隐隐露出尖细的血红色高跟鞋鞋跟,还有及腰的栗色*浪卷发,一看就是属于成熟妩媚型的,我唤她一声姐姐应该不为过。

邵庭没有继续遮掩下去,听了我的话后稍稍愣了一下就坦然承认了,“你看见了?”他这么大方地承认,倒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何分明是被我“当场捉奸”,他没有一点尴尬,倒是我这个“闯入者”开始心虚?我的底气渐渐不足,“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我头一次发现,在他邵庭面前我是如此的没有骨气,跟秦韫对掐的勇气都跑到了哪里去?想到这层,我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邵庭那头突然发出“咕咚”的喝水声,他思索了一阵,慢悠悠地跟我妥协,“董事会安排的女人,生意上合作的伙伴,大学时候的同学,不好拒绝。喔,还有就是,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的那个。”

他一阵竹筒倒豆地坦白从宽,乐得我几乎飞上了天去,小女生的虚荣心开始渐渐膨胀,我在卧房里转转悠悠抚平激动的情绪,

“我们……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淋得我浑身冰冷。我猛地蹲在原地,木讷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邵庭,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再看见她,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血溅三尺,血腥味三月绕梁。”邵庭一定是被我吓得呛到了,我有电话那头突然冒出来的止不住的咳嗽声为证。

邵庭半晌才止住咳嗽,哑着嗓子道:“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搞笑的天赋?紧张得要死还装淡定的别扭丫头,迷糊得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笨小孩,一脸忧伤痛失亲人的可怜虫,主动求欢的小妖精,时而伤春感秋,时而安分守己,时而肆意妄为。安可,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他竟能把与我相处的一点一滴都记得清楚,我突然就被他感动了。

☆、30.这辈子最难忘的场景之一

我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杆敲头,不知怎么了,这两天总是时不时地头晕,弄得我精神十分恍惚。老曹对着我直摇头,他似乎是以为我在认真工作,还不停地感叹教导我工作不要太拼命,要适时地给自己放松放松。我无奈地点点头,不打算将我身体不舒服的事情告诉他,这时候邵庭就突然降临在我面前,敲了敲我的桌子道:“上班时间好好工作!”

我立马起身点头哈腰,坐回去的时候却止不住地两眼一黑,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好在笔端戳到了我的脑门,让我有了一丝的清醒。邵庭没有多看我一眼,转身进了办公室,不一会儿功夫,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我还在纳闷儿的罅隙,已经不小心将电话接通,那头邵庭温顺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再忍忍,还有一个多小时就下班了,我送你去医院。”

可能是晕坏了脑子,我一时觉得这话有理,埋头将凌乱的办公桌收拾整齐,然后拎起包包也不看电脑一眼就向办公室的大门走去,途中经过主编办公室时成功地看见邵庭“唰”一下黑下来的面孔。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方尺是说送我去医院,可我并不想去,最近天气太热,想必是中了暑,休息休息就好了也没太在意。

我刚上了出租车,就收到邵庭的短信:“不是说了下班以后我送你去医院么?”我想了想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给他:“你就算我早退好了,我回去休息休息。”许久,邵庭都没有回我信息,我想他一定是在检查我今日的工作情况,顺便将我没完成的工作做掉。

我突然想看电影,现在的电影一部比一部渣,能看的一年也就那么一两部,那我倒不如去看以前的经典篇。我记起来戎礼那里还有许多我们从前爱看的电影,立马给她发了条短信,就让出租车师傅把我带到了她家门口。

戎礼给我开门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她还穿着睡衣,胸前围着围裙,睡衣的两只袖子高高地撸了起来。我惊讶地望着她,“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在学做菜吧?”

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可不是?我做人家老婆做了也有七年了,到现在除了蛋炒饭也只会饭炒蛋。为人妻者,我总要会一两手拿手菜把住老公的胃吧?以前是我太贪玩,不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前几日我觉得他可能出了点事儿,虽然还不确定,但也给了我个警醒。所谓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我不管我可能会遇到怎么样的小三,我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我尴尬地笑笑,她可知道她口中的小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不理她,径直走进客厅开始东翻西找,“你把从前我们爱看的那些碟儿都放哪儿了?”彼时她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听见我的问话,关了油烟机冲着我的方向喊道:“下面的柜子,右手边第二个,全在里头了。你想看什么自己拿!我给你做饭,尝尝我的手艺!”

说话间我已经找到了想要看的片子,突然看见最角落的地方有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儿,我拿在手里垫了垫,还挺沉的,似乎有不少碟,不晓得是什么电影。我拿出来一看,是一叠小学时候播的挺火的一个叫《流星花园》的台剧的碟。我同戎礼想来不分彼此,于是想也没想就塞到包里打算带回家细细回味。

后来我又挑了一部《青蛇》同戎礼边吃边看,戎礼指着电影里的张曼玉说:“你看人家那小腰儿扭得,那小曲儿唱的,我要是男人我一定被迷晕了去!”我瞥了她一眼,“你要是搁古代,指不定就是哪个误国昏君,什么时候被人砍了头去都不晓得!”戎礼美其名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走的时候我特地告诉戎礼说拿了一部电视剧的碟,看完就还她。她毫不介意地挥挥手,“这有什么,我们姐俩儿什么关系,你只管拿了看,不还也没事儿!”

我回到家冲了凉感觉身上的暑期消了些,头也没有那么晕了,就开了电视开始放碟片看。这电视剧网上不是搜不到,可是都是没有字幕的,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没有字幕的电视剧,不管声音开得再大,都会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况且只有用电视机看,才能找回小时候一起看电视的温馨感觉。我还记得那时候的F4红极一时,大街小巷全都放着他们的歌,小至我们,大到叔叔阿姨辈的,都迷他们迷到不行。现在看来,这剧还略显青涩了些,但确实是一部好片,也难怪当初取得那么优异的成绩。

我看得正津津乐道,对着仔仔直流口水的时候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我咬碎一口银牙,正演到关键的戏份就开始花屏,没想到戎礼也会买质量不过关的东西。我起身走到电视面前将碟拿出来,把上面的灰尘全部吹掉再放进去,它终于恢复正常,但是画面却不是接着原先的剧情,而是变成了漆黑的夜晚,马路上还有几盏路灯恍惚地亮着。

我看着这个画面,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眼熟,画面中不时有一两辆车飞驰而过,我感觉我的心就变成了被碾过的路面,一下一下灼得生疼。突然画面的下方出现了几辆前后排列的车队。突然画面的上方开过来一辆疾驰的车,开车的路线有点弯曲,显然司机是醉驾,这辆车直奔着对面车队的领头车而去!

我失控地对着电视机狂吼着喊停,可是上帝没有听见我的嚎叫,醉汉也没及时地踩下刹车,两辆车相撞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内被抽走,又有什么被强行地塞了进来。七年前的那场车祸,七年后的这张光碟。我颓然坐在地毯上,任由泪水打湿我的脸,滴在地毯上,形成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圈。

我看着电视机里的两个女孩,扎着利索地马尾辫,穿着被夜色遮住了颜色的蓬蓬裙,跟身后的叔叔阿姨一起把被撞的车里的人拉出来,然后趴在他们身上上气不接下气地痛苦,直到急救车和警车的到来。我看见肇事的司机打开车门偷偷地溜到车后,趁着夜色,躲进了马路旁边的鳞次栉比。

光碟记载的,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场景之一;无辜受难的夫妻,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和女人;哭得昏了过去的,是我这辈子最疼的亲妹妹;旁边趴着不肯起来的,是我;肇事逃走的司机,是养了我七年的秦韫。

戎礼,这张碟,你看没看过?

******

大家好,这里是定时发布君,想知道我们为何又见面了?

因为——

作者君已经在计算榜单字数的路途中不幸阵亡了……

☆、31.她一脸的坦荡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我梦里一直梦见车祸那天的场景,一幕幕顺序倒带,一遍一遍地在我脑海中重复播放。毁掉的车子,横躺的身体,满地的鲜血,妹妹的哭泣,还有秦韫偷偷溜走的身影。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便再也睡不着了,我始终拿不准戎礼到底看过这个光碟没有。这个碟子,分明就是刻录上去的,那么原带子在哪里,是谁刻录的,是秦韫,还是戎礼?我想不明白,更猜不透。

下床的时候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几乎站立不住,柔软的地毯让我很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发现脸色红得有些过头,连看东西的视线都有些模糊。我拿了体温计量,38度,我竟然又烧了起来。上回邵庭给我放在柜子里的药还剩了些,我拿了几粒囫囵吞了下去,便收拾收拾行头往戎礼那头赶去。

药效发的很快,我坐在车上小小休息了一下变好多了,伸手摸摸额头已经没有原先那么烫了。昨天晚上我趁着理智还在,把光碟录了一份在电脑里头,加了密码。这趟去找戎礼,一是要把碟片还回去,二是想要探探她的口风看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这回去得有些急了,事先也没有跟戎礼打好招呼,我看看时间,才早上八点钟多一些,想必这么早她也不会不在家。她来开门的时候还一脸的睡意朦胧,显然是没料到我居然这么早就来找她,她看看我手里的黑袋子,再看看我浓厚的黑眼圈,惊讶地问我:“你不会是一夜没睡把它们看完了吧?老天,你拿的哪部片子这么好看,竟能让你这个嗜睡如命的人放弃睡眠时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