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言重了,公司有那般的成就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水依夏谦虚的回道,她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说是中年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他的年龄,不然她一定以为眼前人顶多才三十出头一些,只是感觉有些像什么人又想不起来。
“水小姐,我知道你肯定疑惑董事会这次的决定,由你来交涉与凯诚广告的合作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才下得决定,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你也要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顾云榭知道她肯定会有疑惑。
“董事长,我想知道选我的原因是什么?”水依夏单刀直入,既然选了她肯定是有理由的,做什么事情她都习惯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顾云榭倒是有些佩服眼前这个丫头,年纪轻轻的就给人一种冷静稳重的感觉,谦虚又不显得矫情,他虽然心疼儿子,想极力弥补儿子一些,但是事关公司,他还是很小心很谨慎,选择水依夏固然有一些私人成分在里头,但是确实是经过董事会一致投票决定的,几乎是全票通过。
“水小姐,既然是董事会吓得决定,那么我就告诉你,选你的原因。”他看着水依夏,见她点点头认真的听着便道:“原因有两个,其一,你在分公司做得事情充分肯定了你的能力,虽说你是策划部门的,凯诚是个广告公司,他们接的案子全都是国际知名的公司,他们最为注重的就是一个公司的策划能力。其二就是,公司需要注入一股年轻的血液,培养新的人才是每个企业必要经历的,公司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能为公司做出贡献,那么公司就会着重培养你成才。”顾辰自然不会告诉她第三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他儿子,不过就算先前因为第三个原因把她带入罗沃,现下看来就算排除第三个原因他还是会用心栽培她。
果然顾云榭的眼光没有错,同凯诚的合作方案进行的很顺利,水依夏良好的表现赢得了凯诚外交部经理的赏识,立马决定与罗沃合作,当场签署有相关合同。各代财经界媒体争相报道,使罗沃的知名度一下子上升了几个层次。凯诚从未同国内的任何一所公司合作过,如今这算是开了先例,可以预见罗沃在中国已经算是龙头老大了,旗下的商场,娱乐场所知名度大升。
公司为水依夏办了庆功宴,现场恭贺声不断,顾云榭更是现场宣布水依夏担任总公司策划部的副经理,刚好此前策划部的副经理调到其它分公司去了,此位便由水依夏递补上来,顿时羡慕的,嫉妒的各种眼光聚集在她身上。顾辰隐在暗处,看着她一杯杯喝下他人敬来的酒,脸色依旧,相较于四年前她越发的美得惊心,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时,顾辰只觉得他黑白两色的人生顿时明亮了起来终于有了色彩。等差不多敬过一轮酒之后,水依夏静静的坐在角落看着舞池中跳舞狂欢的人们,嘴角露出淡淡的迷人的笑,他端了两杯酒瞧瞧走至他身侧,优雅的递了一杯给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水依夏看着递至眼前的酒,一愣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心猛然跳动了下,脸色微微发红,眼神迷离,眼前的人很帅,真是她看到他时心里的反应,性感的薄唇微微启动,“可以吗?”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水依夏回过神来点点头,扬起头一饮而尽,她感觉此刻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幸而喝了酒不然这下可是要丢脸死了。
“我叫夏辰,很高兴认识你。”顾辰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中光亮一片,绅士的伸出手。
“我叫水依夏。”她伸出手轻轻的我了下顾辰的手,立马又收了回来,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帅哥这么眼熟,“呜,你好面熟啊。”说着她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也许是我看错了,瞧她都晕乎乎的。一下倒在凹形沙发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顾辰看着她,将散在她脸庞乌黑的发丝拨至耳后,心疼的摸着她的脸:“你比以前更瘦了。”她是受了怎样的委屈,竟然瘦到这般模样,令他心疼至极。趁着众人不注意瞧瞧扶着她离开,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他们,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送回她入住的酒店,陪在她身侧直至天快亮了顾辰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水依夏醒来,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坐起身来,太久没有喝酒了,一下子喝那么多倒是令她有些不适,一阵干呕,胃难受的厉害,急急翻着包包找出胃药,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舒适了些,朝阳一缕透过窗帘洒在脸上,她感觉暖呼呼的,忍不住半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暖意。
她同顾云榭讲过下周正式上班,初来京鹭对这儿一点也不熟悉,给她几天的时间出门看看瞧瞧,见识见识一下京鹭的景观。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好像喝醉了,可是怎么回到酒店的?昨晚好像还有个人?难道会是那人?脑中迷迷糊糊的,那人的容颜却清楚的映在脑中,有多久她没有这般心跳的感觉了,不由的脸上又出现一片红晕,她被自己吓得了,怎么还这般似小女孩般,有着怀春的心思,她已过了小女孩的年纪,何况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她抚着心口,淡淡的嘲笑着自己,“怎么看到帅哥就心跳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昨晚什么状况,不会是出尽洋相了吧。她一头扎进被中,把头蒙在里面,自言自语,“天呐,羞死了。”脸越发的滚烫起来。
“择纸飞机飞不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被吓了一跳,急急掀开被子,跳下床,四处寻找,原来还在包包里面,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她疑惑的接起来,“你好。”带着一丝晨时的慵懒。
电话那头一个爽朗的声音,“原来你这般早便醒了,我刚下飞机,既然醒了就来接我吧。”她一听就知道是陆淏的声音,忙道:“你一大早的坐飞机干什么?”突然又醒悟过来,“等,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京鹭?”水依夏顿时被惊到了。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也是需要放松的。”陆淏揶揄的声音传来。
水依夏有些尴尬,她的反应过大了点,“可是小淏,公司那边...”
陆淏早就知道她会问公司的情况,“依依,你放心好了,公司那边我已经都交代好了。”
“噢,那你等着啊,我去接你。”水依夏立马冲进卫生间。
以最快的速度洗涮完毕,换好衣服,出了酒店门,拦了一辆的士飞速往机场驶去。
“依依,我在这儿。”水依夏左顾右盼看不见陆淏的身影,他刚刚去机场的早餐厅买了些早餐,回来便见到左顾右盼的水依夏,她穿着厚厚的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小熊一样。
“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早些来接你。”水依夏埋怨着。
陆淏递过一杯暖暖的豆浆给她,不小心碰到她冰冷的手,覆而握着,“怎么这么凉?”他神色焦急,看着她明明穿着那么多衣服,可手为何一点温度也没有?
水依夏尴尬的收回手,笑笑,“没事儿,京鹭比较冷一时还没适应过来,过阵子就好了。”
陆淏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水依夏一惊,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她胃不舒服,可以改行去当医生了,“吃过药了,没事儿了,干嘛那么般表情。”
“我就说你不懂得照顾自己吧,你看看,才一天就搞成这个样子,像黄脸婆死的。”可能是昨晚醉酒的缘故,再加上胃难受,此刻水依夏的脸没有一丝润丝,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说是白还有点接近不至于变成黄。
“哪有。”她嘟着嘴,一只手握着手中的豆浆,一只手在脸上搓着,感觉脸上热了一点又换了另一只手搓着令一边,扬起脸看着陆淏,“这下你满意了吧。”
陆淏看着他满脸笑意,心中阵阵感动,他熟悉的那个学姐又回来了,真真的回来了。那个青葱岁月印刻在脑中眼中的带着青涩的明媚笑脸又清晰了起来。
“依依。”陆淏叫了她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含笑定定的看着她,她笑起来真美。
“小淏。发什么呆呢。”水依夏轻轻的推了陆淏一下。
他回过神来,笑了笑,“走吧。先回你住的酒店,放置一下我的行李,我带你好好出去玩玩。”他从小在京鹭长大,对这儿极是熟悉。
“好啊。我都忘记了你是在这儿长大的啊,那你可要尽到地主之仪。”水依夏笑说着。
“好。包你满意。”
他们上了车,一辆银白色的轿车紧随其后,一直跟到水依夏住的酒店才回过头疾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