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大哭着,被接连而来的巴掌跟拳头揍得坐在地上,高大的父亲扯住她的衣领将她拖死狗一样顺着小路拖到焚化站旁边,将她扔进等待焚化的废物箱。
她伸出双手攀住冰冷的废物箱边缘,哭泣的大叫不要,不要……
然而迎来的却只是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的撞向废物箱的铁质箱壁。
她头破血流,头顶的血浸透发丝模糊了双眼,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血水模糊了视线。
天上的小雨却还在不停的下。
那个伤口比任何伤口都更深的留在了身体上。
十多年来,她从不曾看见自己身上的这个伤口,因为她在头顶,眼睛永远都看不见。
如果不被碰到,也不会疼。
但是如果碰到,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她双手抱紧了亚当的身体,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更用力的进入她的身体。
“你疼?”
不。
“你疼?”
不,我不疼。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她闭上眼睛,却止不住泪流。
“你是女人,西法说这样你会疼。”
常薇松开他的肩膀,咬着牙,眼神无情而冷寒:“我不疼。”
我不是女人,我也不是女儿……没有人能够伤害我。
再也没有男人可以伤害我。
再也不能,他们会为自己的冷血而付出代价的。
你也一样,亚当。
……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头皮痒痒的,好像有什么在 着头顶的肌肤。
她动了动,感受到身后那个低温生物的存在。
是亚当。
“你在做什么?”
常薇有些不耐烦的将她扣着他肩膀的手拨开,那只晶莹白皙的手却又重新放在她的肩头,控制住她起身的动作。
“别动……”
又是一下,这一次低温与她头皮的接触让她浑身都抖了一下,不顾他的控制一下子打开他的手坐起来,怒视他:“你在做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
亚当眼睛看着她,纯黑色的瞳仁很大很明亮,就像在父母庇护下毫无所知的孩子一样。
他很无辜:“这样,伤口就会痊愈,你就不疼了。”
常薇眼珠晃动了一下,清楚的感觉心脏像是被锤子敲了一下一样,什么地方开始被连带着摇摆。
坚不可摧的外壳,被震动了一下。
“你还疼吗?”
常薇迅速的转过身,取过自己的衣裳穿上,他扑过来,想要从她身后抱她,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暴躁的吼:“滚开!”
亚当被吓了一下,常薇穿上衣服往外走。
本以为亚当已经被她吼住,却不想一下子被抓住手腕转过来,然后重重的推到墙壁上,后背与坚硬的墙壁碰撞,钝疼感在胸腔里沿着五脏六腑缓慢的游移。
这还不算完,亚当竟然一把扯开她的刚拉拢的衣裳,对着她左侧蕾尖,一口了咬下去。
“阿不……”
他咬住之后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就卷住那蕾尖,开始摩擦。
常薇已经不再注射催乳剂,自然没有乳汁,却被他咬的很疼,他吸的时候就像是吸走了身上的力气一样,常薇浑身都在发软,攀住他的双肩,却不肯求饶,反而恨恨命令:“放开我,亚当!”
亚当抱住她的腰,舌头在她蕾尖稍微靠下的地方 一下,常薇难过的并拢腿,声音弱下去很多,低低:“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