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迷迷糊糊地似乎感觉到巫婆又在舔她的脸了,她觉得累死了,一点都不想动,闹钟都还没响,就让她在睡一会吧,于是一边想拉被子捂住脸,一边呢喃着:“巫婆,嗯……巫婆,别闹了……让我再睡一会……”
谁料,她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口就遭到“巫婆”的猛烈攻击,从脸颊到颈侧无一不遭到袭击。
“不许你再把我当成那只小畜生!”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不满。
“巫婆不是畜生!”温馨直觉地反驳着,随即反应过来,立即睁开眼望着身上那正胡作非为的男人,紧贴着的躯体让温馨清楚地知道两人都是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
不会……不会……他两不会……都做了吧……上次在酒店里没做完全套,这个男人不会那么有毅力地一直想找个机会补上吧?忽然又想起昨晚在温泉池里的事情,脸上立即烧得火红火红的。温馨虽然双眼瞪着身上的男人,但是整个人却是心不在焉的,早就神游去了。
司徒懿看着女人呆呆的眼神,心里涌出一阵的挫败感,这个女人简直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每次应该是浪漫亲昵时刻,她不是把他当成她家的那只宠物狗,就是心不在焉神游去了。让他这个男人自尊大大受伤了。
有些报复似的,司徒懿用力在温馨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个艳红的吻痕。
温馨则是因为颈侧的疼痛而呻吟出声,终于回过神来,正视眼前这脸色不善的男人。深深呼吸着,企图平息内心的火气,但是却不料呼吸的动作反而增加了将人身体的摩擦,男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温馨后知后觉,发现情况实在不妙,于是便想推开男人,但是小手一贴上那堵结实温暖的胸膛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一点力气都是不出来。
“你……你给我起来。”
但是温馨整个人却被司徒懿抱得更紧,男人伏在温馨颈边,贴着她的小耳朵低低地警告道:“不要乱动!你不知道男人早上是最没有自制力么?”
温馨一惊,清楚地感受到那个抵在小腹处硬硬的而且生气勃勃的东西,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司徒懿轻叹,抱着温馨好一会,慢慢平复欲望才放开温馨。
温馨松了口气,无意中瞥见床头上的闹钟,老天,已经七点三十分了!今天是星期一!她要上班啊!
“啊!完了完了!要迟到了!”温馨慌了,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全身赤裸是不是被男人看光了,抓起衣服就往浴室里冲去。
一阵兵荒马乱后,温馨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匆匆忙忙地从浴室出来准备拿上东西去上班,但是却被悠闲坐在床边的男人告知,“我刚才打电话到杂志社去帮你请了一天假。”
“请假?”温馨愣在门边。
“我说你来例假了。”男人一脸淡然地叙述着。
“什么?!”温馨惊得差点跳起来。他竟然打电话去帮她请例假!老天,她不用活了!什么男人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例假来啊?相信不用半小时,全杂志社的人在八卦之花阿宁的大肆传播下都知道她温馨有男人了!那男人还帮她请例假!
看来,今晚她还是在报纸夹缝上找找那些招工启事吧……
“这不是最直接的借口么?”男人不明白。
温馨这时候简直像扑过去咬死这个男人!忍不住大声吼着:“直接?是啊!直接到让全杂志社的人都知道我有男人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打电话帮我请例假!”
司徒懿脸色一变,语气有些危险,“我不是你的男人么?”
这话却像是一点火花,将温馨心中自从遇上这个男人开始就一直存在的所有以为,恐惧以及抗拒等等的心情一下子点燃了,然后爆炸。
这男人为何一直对自己纠缠不清?若是说他喜欢她,那么温可言,秦岚这些女人又如何解释?又叫她如何去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若是只是把她当做无聊时的消遣,那么她有权选择拒绝。
温馨像是受不了,开始崩溃,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然后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将自己缩成一团,许久,带着哭音的声音幽幽传来。
“司徒懿,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22 那种感觉原来叫“牵肠挂肚”
“司徒懿,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好像每次,都总会忍不住问类似的问题,但是心里却总是不安,因为看不透这个男人,因为怕……
怕爱上这个男人……
温馨将头埋在双臂间,不肯面对男人。
司徒懿走过来,站在温馨面前低头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半响,弯下腰轻轻将女人抱起,然后走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温馨由始至终不肯抬起头去看男人,像只小猫似的窝在男人怀里。
两人呼吸相连,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却又沉默不语,房间里一下子安静极了,仿佛就这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音。
许久,直到温馨以为自己快要睡着了,才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温馨,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听到这话,温馨不由得从司徒懿怀中抬起头,望着男人,她以前认识司徒懿么?还是在哪里见过他?按照月明所言,司徒懿怎么也算得上一颗超级美钻,一份大份的哈根达斯,若是他们两人真有什么交集的话,她应该怎么也会有些印象啊?可是……可是,她苦思冥想,对司徒懿的记忆确实是从旅游的那次开始的。
“我……我们曾经认识?”温馨问得有些迟疑,尤其是在看到男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心里也不由得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有些难受。
又沉默了半晌,温馨有点忍不住了,着急地问道:“怎么不说了?”
司徒懿深深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温馨,然后才缓缓说道:“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有一位老巫婆……”一听到那老土的开场白,温馨就忍不住小声吐槽了,收到男人的一记目光后乖乖闭嘴,认真听着。
“很久以前……”男人又重复了这句让温馨想翻白眼的开场白,“你曾救过我。”
“我救过你?”温馨惊呼。就凭她?她有这个能耐么?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司徒懿点了点头,补充道:“在我十岁的那一年,就在XXX医院大那个花园里。”
XXX医院的花园?他十岁那年?那么算来,大概当时她也就五六岁而已,一个小女孩有那个“助人为乐”的本事么?温馨很怀疑司徒懿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时候我因为发低烧被医院的一个小病号给欺负了,推倒在地上,被石头划破了手臂。”司徒懿因为沉浸在回忆当中,连声音也因为美好的回忆而变得温柔,“然后你出现了,站在我面前,用着稚嫩的声音大声批评那个足足比你高一个头的小病号,然后又用小手帕笨拙地帮我包扎,还数落我说亏我长得那么高大,就怎么让人轻轻一推就倒了。”
回忆到好笑的事情,司徒懿也忍不住揶揄温馨,“你真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有多么的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那个小病号随便一推,你那小小的身子肯定就要在医院里躺上好几天了。”
温馨撇撇嘴,其实司徒懿说到这里,她也已经慢慢记起一些事情了,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一些基本的东西也还是记起了。
那好像是她六岁的事了,因为大舅舅出了车祸而被送去医院急救,当时她也跟着老妈来到了医院。后来好像是迷了路就乱打乱撞地逛到了花园里去,而且她也确实帮一个小哥哥包扎过伤口,因为那时候她亲眼看见大舅舅满身血迹地被送进医院,那一幕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所以在看到那个小哥哥手臂上的血痕时,温馨一心只想擦掉那刺眼的红色液体,也没想其他别的事情,更不会料到二十年后竟会生出这般的纠缠。
“你……都那么多年了,你还认得我?”如果不是经司徒懿这么提醒,就连她自己也断然不会想起这段往事,这个男人就这么肯定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而且就因为她是那个曾经救过……好吧,那好像算不上“救”吧。可是难道就因为她在小时候曾为他包扎过伤口就……就一直来招惹她么?
司徒懿轻轻一笑,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然后低头亲亲在温馨的眼睑上吻了一下,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变,和那时候一模一样。”纯净,却又带着点倔强。
“温馨,或许我并不懂爱情,我只知道,有一个人一直住在我心里,不曾离开过。直到多年后再次相遇,我才知道,那种感觉原来就叫‘牵肠挂肚’”。
这大概是这个冷酷的男人说过的最为动情的话了。
23 不是真心我不要
“温馨,或许我并不懂爱情,我只知道,有一个人一直住在我心里,不曾离开过。直到多年后再次相遇,我才知道,那种感觉原来就叫‘牵肠挂肚’”。
这大概是这个冷酷的男人说过的最为动情的话了。
面对男人越来越逼近的冷峻面孔,温馨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男人直挺的鼻尖碰上了自己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十分的暧昧。
然后,司徒懿性感的薄唇缓缓覆上了温馨微启的红唇上,缠绵而又缓慢地吻着,吮吸着。直到温馨不由自主地伸手回抱住男人,轻启贝齿,司徒懿才将舌尖伸进那檀口中,与可爱的小香舌嬉戏交缠。
“嗯……嗯嗯……”在细密缠绵的吻当中不时还是泄露了女人微微的呻吟娇喘,让人血脉膨胀。
随着男人越来越深入的吻,温馨更加用力地抱紧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男人的吻,第一次不再抗拒这个男人,第一次在自己理智清醒的时候去冒着陷下去的危险跳入男人设下的局里……
温馨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这个男人带个她太多的诱惑了,她一介平凡女子,又如何抵挡得住?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女人罢了,曾经以为苏青弦会是那个命中注定给她一辈子疼爱的人,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在经历过失败的初恋后,她又遇到了这个远远比苏青弦来得强势的男人,不论曾经如何去抗拒,都不能否认,一直以来的抗拒只是因为在这个男人怀中,温馨感受到了未曾有过的安心和宁静。而她只是害怕,怕这个男人最终也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她却已经不能像对待苏青弦那般可以从容接受……
但是,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是人力所无法控制的,而感情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已经无力去抗拒这个男人了。唯有顺从心意,一切顺其自然。
面对男人的吻,温馨不躲不避,甚至开始怯怯地挑动小舌尖去迎合着男人的挑逗,谁料她的小小主动竟然招来了男人越发激烈的热情,像是要把她肺部的氧气全部吸光一样,连唇舌都被他吮吸得有些麻麻的。
终于,男人喘息着放开了快要窒息而亡的温馨,但是却仍旧是鼻尖抵着鼻尖,亲密地共同呼吸着。
“司徒懿,不是真心我不要。”温馨认真地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虽然决定顺从心意去接受这个男人,但是温馨还是将内心最后的底线说出来。
司徒懿定定地与温馨对视着,那双眼眸犹如深井,让人看不透,却又清澈甘甜,诱人去沉溺其中。唇角微勾,笑意初现,让人想起那三月春风,温柔入骨。
男人没有说话,以吻封缄,一吻定情。
嘘,这一刻是属于情人间的,请勿打扰。
温柔缠绵的吻又重新开始,唇舌交缠,津液交换的声音甜蜜而暧昧,让人心里乱哄哄却又甜丝丝的,温馨第一次觉得原来接吻竟也会有这般神奇的体验。想想以前和苏青弦之间的吻还真有点像孩子般的儿戏。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轻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风景明丽,让人心情愉悦。
温馨像只小猫似的将小脑袋轻轻靠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上,眯着眼露出了个满足的笑容,多么希望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里,又或者眨眼他们就这样老去了那该多好。
24 新体验
两人在房间里度过了一个温馨甜蜜的下午,感觉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就这么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而很多时候都是看着对方沉默着或者静静地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没有更多的甜言蜜语,没有热情如火的温存,但是温馨从来没有觉得这般的幸福过,那是一种踏实安静的幸福,不浮不躁,却是真正的让人心醉。
晚餐时候,两人一同出现在饭厅里。温可言那揶揄的眼神让温馨又恼又羞,而下走过去假装很不小心地踩了他一脚,然后继续若无其事优雅地坐下来准备用餐。
温可言一副龇嘴裂呀的夸张模样,“温馨,你恩将仇报!”
“你卖妹求荣!”温馨立即反击道,贪一时口舌之快,倒是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承认了被“卖给”了某人。
温可言却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望了一眼温馨身边那个深沉不语的男人,也没有再说话。
倒是天真的温可静却一脸听天书的表情,好奇地问温馨:“表姐,你和哥哥到底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听不懂?”
温馨被可静问得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道:“没什么……我饿了,吃饭吧吃饭吧。”不经意瞧见司徒懿那别有深意地浅笑后,脸上红得更加厉害。
四人一同吃过晚餐后就离开了别墅。
司徒懿的车子停在温馨家门前,温馨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男人拉住了。
温馨眨着大眼不解地望着司徒懿,“还有事么?”看着司徒懿一脸严肃的表情,温馨不由得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你忘了这个。”男人话音刚落,就将温馨扯了过去将她吻住,狡猾灵活的舌头探进女人的小嘴里,翻滚吸吮。
“嗯嗯……唔……”温馨被这个男人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竟然……这个男人真的是……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结束这个吻,温馨挨在司徒懿怀中用力呼吸着,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后恼羞成怒,举起小拳头往男人的胸口上打了一记。然后趁机打开车门逃了出去,关上车门的时候还回头对车上的男人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男人失笑地望着外面的那个小女人。
就这样,一趟龙云上的温泉之旅,以两人关系明朗化为终结,完美落幕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温馨的手机就已经响起来了。
“喂?”温馨睡得迷迷糊糊的,胡乱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整个人也还在和周公拉拔着。
“还没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沉却似乎带着点愉悦的声音。
“嗯。”温馨沉浸在和周公的拔河比赛中,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应付式地嗯了一声。
“起来吧。我送你去上班。”男人淡淡地道。
“嗯……嗯?!”温馨猛地醒了过来!司徒懿!
“你现在不会就在我家附近吧?”温馨一边问一边掀开被子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嗯哼。”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低的不可置否的轻哼。
果真,拉开窗帘温馨看到了停在院子前面的熟悉的轿车。
“起来了?”男人又问。
“嗯。”温馨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甜丝丝的。
“我送你去上班。”
“不要!”温馨立马拒绝。
“嗯?”男人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就叫温馨不敢撒泼,急忙解释道:“我到杂志社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不用麻烦了。而且……我老妈在家……”
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好半响。
温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等过一段时间,我再把我们的事告诉她……好么?”
又是一阵沉默,沉默得让温馨忐忑起来。
而后,听到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好。”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温馨才松了一口气,被吊得老高的心才缓缓着地。
爱情就是这般的甜蜜而又折磨人,让人开始胡思乱想,敏感挑剔。
“嗯,那你去上班吧。”温馨透过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车上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纠缠着窗帘上的流苏,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多么像是一个妻子对正要上班的丈夫的叮嘱。
而这话确实受用,男人虽然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好”字,但是语气较之刚才却是显得轻快愉悦许多。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车子才发动离开了。
望着渐渐远出视线的车子,温馨露出了笑容,其实她没想过她和司徒懿会有像个恋人般相处的一天,那个男人虽然不苟言笑,沉默冷酷,但是却总会叫她感到温暖安心。
只是,她该如何向老妈坦白呢?另外,温家那边呢?温馨突然想起了司徒懿的身份,眉头轻皱,不由得陷入沉思中……
25
果真,当温馨一出现在杂志社的办公室时,整个编辑部顿时陷入了三秒钟的沉默,然后又像是一锅突然沸腾起来的开水一样,全都轰地跑过来将温馨团团围住,并且用着大量菜市场里面的猪肉一样的眼光来将温馨从头到脚全身扫描一遍。
最后,由八卦之花阿宁作为发言代表,正式向温馨同志发问。
“请问温小姐,你是可知窝藏罪犯可是触犯刑法的?”阿宁一开口就气势不凡,大有当代女包青天的架势。
温馨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愣着说不出话。竟然连主编大人也掺在其中,正一脸兴致地看着这场“拷问”戏码。
“坦白从宽!那个野男人是谁?快快从实招来!”阿宁继续“拷问”。
温馨装傻道:“招?招什么?”
阿宁皮笑肉不笑,轻哼一声,“看来小样的,你还挺嘴硬么?”然后大喝一声,“同志们,我们上!”
众人应声而上,准备一番非人的折磨,严刑逼供。
就在最后一刻,温馨投降了,道:“小的招了,招了!求大爷开恩!”
“嗯哼。识时务者为俊杰。”阿宁颇为得意。
然后只见编辑部全体同仁将可怜的温馨同志围在中央,认真听取其“工作报告”。
当然,温馨自然不会把事情一五一十据实以告,只是大概说了周末和男友到朋友的别墅去度假,然后第二天有点不舒服男友就帮自己打电话请了假,如是这般。
当被问及司徒懿身份的时候,温馨也只是含糊地说是个做物流的。其实说实话,温馨也只是隐约知道司徒家主要是做物流和房产生意。
众人的好奇心被满足后,又调笑了一阵,说下次聚餐的时候让温馨把她的男人也带过来让大家瞧瞧,温馨呵呵笑着装傻,就这样,这场“拷问”终于结束了。
众人作鸟兽散,各自回到各自岗位去。
总编大人经过温馨前面的时候,拍了拍温馨的肩膀,笑得无比的耐人寻味,让温馨心里毛毛的。
下班前的五分钟,温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司徒懿的来电,赶紧跑到茶水间去接。
于是五分钟后就见温馨收拾好东西走出杂志社在附近的街角上了一辆轿车。
晚上两人在某著名的旋转餐厅里用餐后已是深夜了。
看着外面灯火辉煌,流光溢彩却有喧闹的世界,温馨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久没去的地方。
于对男人道:“陪我去一个地方。”
司徒懿只是浅浅一笑,没有说话,但是却牵起了温馨的手一起离开了餐厅。
看着男人唇边浅浅的笑意,温馨发现,其实这个男人也没有之前想象的那般难相处,除了偶尔的强势之外,还是挺体贴的,就是内敛不多话。
坐在车子里的温馨有些难言的兴奋,窗外的路灯从车窗里闪过,明明灭灭。
车子驶进了某间小学附近的一条小巷,在一个废弃的篮球场边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车,司徒懿跟着温馨走到了篮球场的另一边草地上。
借着球场边那盏幽暗的路灯,还是能将附近的环境勉强看清楚,破败的篮球架,走近了甚至能看清上面脱落斑驳的油漆以及斑斑的锈迹,而球场周围的野草也长得很是茂盛,不过因为已是深秋,也露出了些许与球场一样的颓然气息。看得出这个球场已经废弃好一段时间了。
司徒懿虽然不明白温馨为什么会带他来这个地方,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地方对温馨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温馨在一块比较平坦干净的草地上随意坐了下来,仰头望着那漫天的星空,在这个光污染严重的城市里,已经有很少地方可以看到这么美的星空了。
温馨忍不住舒服地叹气,微凉的夜风撩起了长长的发丝,将温馨的声音吹散在夜色中。
“好久没来这里了。”温馨没有回头去望身后的男人,径自道:“这个球场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就因为扩建而废弃了。”其实发现这个球场还是在一次和小瑾玩捉迷藏的时候很偶然发现的。
司徒懿也在温馨身边坐了下来,丝毫不在意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是否会被弄脏。
“以前每当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又不想告诉别人的时候,我就会跑来这里,一个人发呆。”温馨没有说的是,这个地方,除了小瑾知道之外,她从来没有带其他人来过。在某种曾度上来说,这个废弃球场是她一个人的小天地。至于为什么今晚会心血来潮带着个男人来,温馨自己也说不清。
“你现在不开心?”司徒懿问。
温馨只是才转过身去对上男人的视线,俏皮地道:“你说呢?”
司徒懿不语,只是俯过身去直接吻上那微凉的唇,唇舌相接,温柔缠绵。
26 初夜 1(限)
对于陷入热恋的两人来说,虽然两人都已不是那种青涩少年了,但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对方的每一个眼神,小动作,每一个身影都充斥在脑中。连周围的人也都明显感受到那股恋爱的甜蜜气息。
又是一个周末,司徒懿和温馨两人又来到龙云山的别墅度周末,当然,这次没有电灯泡骚扰。
只是在享受完甜蜜的两人时光后,很快问题就来了。连佣人也放了假,晚饭没着落。
没办法了,也不指望司徒懿这个大老爷会做饭,温馨也只能承担起晚餐的重担了,虽说做一顿简单的家常饭还是难不倒她的。
但是没想打司徒懿竟然自告奋勇来帮她打下手。
温馨一脸惊讶地问:“不是‘君子远庖厨’么?”这个男人愿意进厨房?她没听错吧?例如温可言就是一直把“君子远庖厨”当做至理名言的,还是什么将来要娶个有一手好厨艺的老婆。温馨就曾笑话他让他不如娶了温家的厨娘阿花。
司徒懿浅浅一笑,带着些许的得意道:“没想到在你心目中我还是个君子。”
温馨上下将司徒懿打量一遍,什么话也没说,但是眼神却像是在说“你是在严重降低君子的标准吧”,然后努努小嘴走进厨房去准备晚餐。
但是……
谁能告诉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说帮她打下手洗菜的那个人,洗菜会把水龙头都洗的整个断开?!
又为什么被喷得满身是水,浑身湿透的人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而是她这个无辜的在一旁做饭的人?!
为什么那个罪大恶极的男人先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然后眼中却由原来的惊讶转为兴味,再然后又变成灼热的……欲望?!
温馨被男人炽热的视线给惊得回了神,顺着男人的视线往自己身上一看,吓了一跳。
今天下午从马场回来后她就随意换了一件白衬衫,问题就出在她被水喷湿后,整件衬衫就变沉了半透明,贴在身上,露出了玲珑的曲线,连那内衣的蕾丝花边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啊——”温馨尖叫着,连忙用手抱住自己,还一边大喊:“司徒懿!你不许乱看!闭上眼!闭眼!”
但是男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一步一步地往温馨走进,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般,“温馨,你好美……美得像个妖精……”
温馨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在男人一步步靠近的时候也一步步后退着,直到身后抵住料理台再也无路可退了。温馨不由得有些慌了,“司徒……司徒懿……你……你想……啊——”话都还没问完就已经被男人一把抓住了。
男人精瘦有力的身躯紧紧地贴在温馨柔软的身体,温馨已经清楚而强烈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那灼热硬实的男性欲望了,那生机勃勃不时跳动着的欲望叫温馨羞得满脸通红,一副娇媚的神态十分撩人。
司徒懿捧着女人精致的小脸,慢慢整理好那几根调皮的发丝,然后定定地注视着温馨,吻,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缓缓落下,四唇相交,绮丽缠绵。吻,逐渐变得火热,连厨房的温度也一下子上升了好几度,到处都是热辣辣的一片,尤其是肌肤相贴的地方,温度更是烫人。
而单纯的吻已经不能满足男人了,一双大手老马识途地扯开那湿透了的衬衫,推开胸罩直接覆上那团柔软,肆意揉捏着。
“嗯嗯……不……啊嗯……啊哈……呃……啊啊……”在男人放开那已被吻得红肿的小嘴而辗转至那敏感的颈侧时,那声声娇吟忍不住从女人诱人的红唇中溢出。
司徒懿将温馨抱上料理台,然后分开温馨修长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身上,隔着衣料两人的私密处就这样直接贴在一起,相互感受着那份灼热的悸动。
衣衫半褪的温馨犹如娇媚惑人的女妖,媚眼半合,小嘴轻启,吐气如兰,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让人看了之后血脉膨胀,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了。
此时司徒懿却一反刚才的急切之态,反而十分缓慢地将温馨的上衣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然后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将蕾丝内衣挑开,那原本猥琐轻佻的动作在男人做起来却是该死的优雅迷人,且十分的邪魅。
温馨却在男人特意的调情动作下觉得身体逐渐火热起来,呼吸也不由的急促了,去只能无措地眨着一双水眸望着男人。
带着薄茧的手指从那微启的红唇轻轻滑至雪白的胸口,然后是那个微颤颤的小红点,接着又到了敏感的小小的肚脐眼,那轻轻的碰触却带来了强烈的快感,温馨身体轻颤,被男人手指划过的肌肤立即密密地长起了小疙瘩。
“嗯——啊啊……不要……啊——啊哈……嗯嗯……”温馨无力呻吟着,神智在男人高超的手段下一点一点地远离。
手指来到裙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找到后边的暗扣三两下就吧扣子解开,将短裙扯下,女人全身上下只有那小小的布料勉强遮住最为神秘的桃源地了,那背布料包裹住的饱满花瓣十分的引人遐思。
司徒懿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全副心神,呼吸越发的粗重,额上的青筋时隐时现,眼神灼热的像是燃起了两团火,十分的骇人。
“司徒……”女人柔柔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欲望的导火索……
27 初夜 2 (限)
“司徒……”女人柔柔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欲望的导火索……
但是男人接下来的行为却差点吓坏了温馨,男人竟然隔着薄薄的内裤吻住她的秘处!热辣辣的鼻息喷洒在女人敏感之极的大腿内侧,带来了女人不断的战栗。
而男人灵活的舌隔着布料将女人娇嫩的花唇含住,然后挑弄着,嬉戏着。
温馨只觉得小腹一热,似有一阵暖流将要涌出,她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吓得忍不住尖叫起来。虽说上次在别墅的温泉里也曾初探男女之事,但是这次的火热曾度却远远超出上次!
丰沛的花液涌出,迅速湿透了内裤,布料上扩散出暧昧的湿痕,温馨觉得有种满足的空虚,忍不住发出媚媚的呻吟声,“啊哈……嗯嗯……司徒……司徒……啊——啊啊……唔唔……司……司徒……啊——”在男人越发猛烈的挑逗之下,温馨僵直了身子,纤腰挺得直直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而司徒懿也快要忍不住情欲的折磨了,腿间的巨龙已经在叫嚣着,绷紧地顶着裤子,十分的难受,但是为了让温馨彻底准备好,尽可能较少第一次的痛苦,他也只能忍耐着欲望,把前戏做足。
司徒懿迅速将身上的衣物脱光,然后抱起因为高潮而瘫软无力的温馨走出厨房,将温馨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并且把女人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剥掉,一俱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温馨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并没有擦觉到身上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危险的野兽,直到感觉到有异物入侵到体内,温馨才缓缓睁开眼,见到男人的长指正在缓缓插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而她一吸气带动了花穴的内壁,细致的内壁肌肉紧紧吸住那根手指,两人不由得一同发出快感的叹息。
“啊——”
“小妖精,放松点……你快夹断我的手指了……”男人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的巨龙进入到那紧致湿滑的花穴中会是怎样剧烈的快感,稍稍想一下就已觉得有种想射精的冲动了。他不知道自己还等忍耐多久……
但是女人的身体却像是要和司徒懿作对似的,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司徒懿已经忍得满头大汗,没把办法了只好还是缓缓抽动着手指,试图让温馨适应。
“啊啊……恩啊……不要动……啊啊……不要……啊——”渐渐地,长指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一阵阵快感冲刷着温馨全身,身体也慢慢放松,开始适应异物的入侵。
当司徒懿觉得花穴已经柔软得可以接受他的时候,他毅然抽离长指,但是却惹来了已经沉浸在情欲漩涡中的小女人的不满。
“嗯……不要走……不要……嗯嗯……”
司徒懿摆好进攻姿势,双手搂住女人的纤腰,一边用巨龙摩擦着湿滑的花瓣,让巨龙沾满花液,一边对神志不清的女人道:“温馨,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说了我就给你。”
温馨被体内的空虚折磨得很是难受,听到男人的话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本能地道:“司徒懿——啊——”话音刚落,男人的巨龙就尽跟挺入那紧窄的处子之地,一举将那层薄膜捅破。
温馨被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得大声尖叫,花穴里一阵紧缩,死死地将体内的巨龙包裹着。
“啊啊……好痛……好痛……呜呜……出去……嗯嗯……出去……我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女人痛得泪眼汪汪,直喊着不要不要。
而欲望被咬得死紧的司徒懿也一点都不好受,咬牙忍着那种抽送的欲望,将女人扭动挣扎的身体按住,安慰着女人,“乖乖,小妖精不要动,一会就不痛了。再忍耐一下就会舒服了。乖乖……”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轻轻抽送巨龙。
慢慢地,那种剧烈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温馨也开始本能地追逐着快感,扭动着身体迎合着男人的抽送。
发现女人开始体会到交欢的快感了,司徒懿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次都把那粗长的巨龙顶到女人的子宫口才肯罢休撤退,然后又是一记狠狠的顶入,顶的女人整个人都抽搐。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肉体的拍打声暧昧地响起,而两人交合处涌出的大量淫液也因为抽插的动作而被捣成白沫子,甚至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快感累积的越来越多,渐渐地就要达到了登峰,女人的花穴强力抽搐收紧着,将抽送的巨龙狠狠吸住,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一波波地涌上脑中,在男人一阵急速的抽送后,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呻吟,一起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啊——”
“啊——”
男人终于在女人体内射出灼热的精华……只是射精后的巨龙却依旧巨大,不见消减,男人的欲望才稍微餍足,恨不得立马再来一次,只是见到已经疲累得昏昏入睡的女人后,不由得心生爱怜,只好忍着还没完全满足的欲望。
温馨还是第一次,太激烈的欢爱怕是会伤了她。看着那张高潮后红扑扑的小脸,司徒懿爱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抱起女人到到浴室去清理身体。
28 风雨前夕
温馨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巨石压过似的,尤其是双腿间那叫人难以启齿的私密地方,更是酸痛的厉害,两条腿也软得使不出力,连动也不想动一下。
只是脸上不停的搔痒使得温馨不胜其扰地挥手驱赶,小手一挥,于是……
“啪”的一声,分明是人肉与人肉相贴的响声,但是温馨没感觉到疼痛,那就是说,她打在第二个人身上了!
蹬地睁开眼,眼前是司徒懿被放大的俊脸,右脸颊上还有着淡淡的可以的红印……
“啊——”温馨一边尖叫着一边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是一扯动身体那阵阵酸痛感便排山倒海地袭来,温馨皱着眉头细细地呻吟着。
司徒懿温柔地将温馨抱在怀中,轻吻额头,低低地道:“昨晚是我太粗鲁了,对不起。”
男人不说还好,经他这么一道歉,昨晚那些火热羞人的记忆一下子全涌现脑中,温馨羞得差点脑充血了!脸上烫烫的,望着男人,小嘴张了又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但是这在男人看来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在男人自制力最差的早晨,那简直是要人命!已经食髓知味的司徒懿也早抵挡不住诱惑超那张可爱的小嘴狠狠吻下去了。
“嗯嗯……啊……唔唔……恩啊……”直到温馨快要窒息了,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侧深深地呼吸着她的体香。
温馨觉得自己的心在狂乱地跳着,有种无以名状的幸福感,甜甜的,很实在,圆满。是的,就是圆满。曾有人说过,每个人都是一段弧,直到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才能组成一个圆。
“还要在睡么?”缓缓平息了欲望之后的男人问道,声音略带沙哑,却是无比的低沉性感。
温馨红着脸摇了摇头,看一了眼床头的闹钟,都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再怎么也得起床吧,肚子早就饿扁了,想想最晚两人都还来不及吃晚餐结果就……
见女人的小脸越来越红,司徒懿忍不住取笑,“想到什么事情了?脸红成这样子,嗯哼?”
温馨一撇头,不理男人,只是催促着:“起来起来,不要老是压着我。”
司徒懿低声一笑,也不再打趣女人,一把抱起女人离开房间。
“啊——司徒懿,你想干什么?!”温馨被吓了一跳,但是又怕会掉下去,只能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司徒懿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反问温馨,“你确定你自己能走到温泉室?”
温馨被他这么一问,大囧,不再做声,想到刚才在床上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就酸痛的不行,尤其是双腿!若真要她自己走去温泉室估计连卧室都还走出去就已经瘫软在地了。
来到温泉室,司徒懿小心地抱着温馨进去了温泉中,两人偎依在一起享受着安静而甜蜜的时光。
泡了好一会的温泉终于使温馨全身的酸痛感有所舒缓,虽然走路的时候还是会感到不舒服,但是怎么说也已经不用丢脸地需要男人抱着了。
但是看着女人有点别扭有点难受地且姿势有点怪异地走去饭厅,跟在后面的司徒懿有点怜惜却有忍不住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这个女人真的是……连他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应该可以说是可爱吧,羞涩得可爱,纯真得可爱,连倔强固执也显得可爱。
说长相,温馨自是长得不差,一个美人坯子,但是比她漂亮的也大有人在;说才华,温馨好像也没什么特长吧,而倾心于他的才女闺秀比比皆是……但是啊,过尽千帆皆不是。他的心,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这个小女人给占领了,再也腾不出地方来容纳其他人了。
想走上去扶一把女人,但是却比女人甩开了,硬是坚持要自个儿走去饭厅。
司徒懿已经打电话让人准备好了午餐,既然做完的晚餐没做成反而生出了一成火辣辣的亲热戏,今天温馨这般模样,司徒懿更加不会让温馨去做饭了。
温馨因为昨晚的晚餐没吃,然后又是一番剧烈的运动,严重消耗体力,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了,所以也不管什么淑女什么餐桌礼仪了,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也不用装。三下五下地就把正菜副菜加甜点饭后水果全部解决了。
摸了摸圆圆的小肚子,一脸满足的地靠在椅子上,慵懒地叹息。
司徒懿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像是一只满足的小猫咪模样的女人,道:“女人,你你这样子很伤我自尊。”
“嗯?”温馨懒懒地发出的单音节,表示没明白男人的意思。
司徒懿邪邪一笑,道:“昨晚我那么努力,但是你却没露出像现在这样满足幸福的模样。”
温馨正准备喝水,但是差点没被男人这话给呛死,一边咳着一边断断续续道:“司徒懿!你——你……咳咳……”起床时候以及在温泉里的旖旎甜美气氛全都是浮云!她早就应该有觉悟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之前的那些全是假象!现在大尾巴狼的真面目露出来了!
司徒懿走到温馨身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道:“怎么这般不小心呢?”
温馨气还没顺,只能在心里腹诽着,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
两人又小打小闹地闹了好一会,直到晚上司徒懿才将温馨送回家。
回到家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温馨还在想着明天要不要跟总编请个假好休息休息,慢慢地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睡梦中的温馨却不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等待着自己……
29 曝光
早上闹钟还没响,电话倒是先响起来了。
“喂?”温馨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一边找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回去梦周公一边心不在焉地接电话,心里还在想着司徒懿这个男人发什么神经这么早就来骚扰她。
“表姐!”但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温可静着急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听着小妮子着急的声音,温馨微微醒了过来,但还是忍不住打趣道。这小妮子平时就喜欢大惊小怪。
“表姐!这次……这次……”小妮子越发的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一跺脚:“哎呀!表姐你快去看今天的早报娱乐版的头条!”
温馨似乎也感觉有点不妙了,整个人也醒了过来不敢再和周公胡扯了,立即起床随手披了件外套就离开房间往客厅走去。
今天的早报已经送了过来正放在茶几上,温馨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过早报,翻着找到了娱乐版面,一眼就被上面占据了整个版面的照片给惊呆了!
照片上是一对热吻中的男女,从拍摄角度可以看出照片是偷拍的,虽然照片拍的不是十分清晰,但是绝对可以认出那对男女就是司徒懿和温馨!
而报纸上更是用斗大的黑字写着“半路杀出程咬金,麻雀变凤凰?”
上面不仅刊登了温馨和司徒懿的接吻照,还有一些两人一起出入别墅以及饭店的照片,而且同时还为吸引人眼球地刊了温可怡以及秦岚的照片,分别对三个女人进行比较,再然后发挥无限想象编了一篇可以彻底满足人们八卦欲的“报道”。
虽然报道上并没有明确批判谁,但是读完整篇报道后就会发现,温馨被彻底塑造成一个半途杀出的“小三”式人物,是个与表姐抢男人的手腕高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