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正在接通,温馨觉得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甚至冒了一层薄汗,人心跳却是越来越快,砰砰砰的,仿佛下一瞬间整颗心就要跳出来了。
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温馨真的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但是却依旧不敢用力呼吸,静静地等着电话那头那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然而,电话传来的却是……
“请问……您找……恩啊……找谁?嗯嗯……啊……”
传来的是一阵让人无限遐思的娇吟声,虽然女人拼命想掩饰,但是那一声声呻吟声却还是清晰地传到电话这头,像是一把把利刃,一刀刀狠狠地剜在温馨心上,顿时鲜血淋漓。
“喂?请问你是……啊哈……不要……不要……懿……恩啊……”电话那头继续传来娇媚无比的女声。
那个“懿”字,彻底将温馨推入万丈冰渊当中,温馨只觉得全身冰冷,连呼吸都觉得剧痛无比。手机“啪”的一声从手心滑落,掉在地上。
这……就是最后的答案么?
温馨突然笑了起来,可是同时泪水却不断地从眼中掉下,温馨越是想笑,眼泪就掉得越凶。
哈哈,这就是她一直不甘心一心所求的答案!多么的讽刺啊!她还一直抱着丝丝的希望,以为司徒懿对她还是有那么点真情的,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不!简直是在犯贱!
可是,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啊!教她如何甘心!她交付了身心,却换来了这么的一个下场,教她如何甘心?她不甘心!
即便是自取其辱,即便已经知道了结果,她还是想听到那个人亲口说,那么,她也就可以彻底死心了。
温馨觉得自己像是要疯了,连自己也阻止不了自己,也不想去阻止,她只想放纵自己去寻的一个答案,去给自己一个交代。
温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向司徒集团大厦。一路上,温馨觉得自己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司徒懿,不管如何,她都要见到司徒懿!
三十分钟的车程,却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就在温馨以为自己快要被内心的焦急折磨死的前一刻,车子终于在司徒集团大厦前面停了下来。
温馨付了钱急急忙忙就下车走进了大厦。
“小姐,请留步……小姐!小姐!”柜台小姐见温馨匆匆忙忙就跑进来,便想将她拦住,但是温馨却已经绕到另一边的大柱子后面去了,正准备搭电梯。
但是,电梯门打开了,温馨却没有走进去,而是整个人僵硬了。
37 是否可以一了百了?
电梯门打开了,温馨却没有走进去,而是整个人僵硬了。
因为另一边的电梯里走出了一男一女,正是司徒懿和秦岚,而秦岚正一脸娇羞地为司徒懿整理领带!
这一幕仿佛就是晴天霹雳,将温馨的心劈得支离破碎。
二人亲密的行为令温馨想起了稍早的那通电话,一切都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了,她还需要去求证什么?还需要去自取其辱么?
哈哈,是她太傻了,太过天真!
现在,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也不要说什么,更无须去索要什么答案,之前的那些执着在这一刻看来竟都显得那样的可笑。
她累了,已经不想再去挣扎,不想再去理会,如果这就是她一直追寻的答案,那么她也认了。
“小姐!小姐!请留步!”柜台小姐追了上来,她的喊声也引起了不远处那对男女的注意。
司徒懿顺着突然在大厅里响起的声音望过去,竟然看见温馨,心里不由得大惊,却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没等他来得及作出反应,温馨已经疯了似的冲出了大厦。
司徒懿也立即跟着追了出去,留下秦岚愣在原地。
温馨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心里只想着要逃离那里,逃离那个男人,逃离那些残酷的事实。
当温馨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马路中间,车子在身侧呼啸而过,一阵尖叫声在耳边响起,温馨往前一看,不由得吓呆了,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
一辆汽车直直地往她这里撞过来……
“温馨!”温馨听到身后有人在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甚至在颤抖。
温馨转过头去,看到司徒懿一边从大厦追出来一边朝他大喊,而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恐惧。
温馨却笑了,如果车子就这样撞过来,一切是不是都可以结束了?她欠温家的,欠大舅舅的,一命抵一命,还清了。而她和司徒懿之间的纠缠,也不用再去费心理清了,更不用再去因为什么而伤心难过。死了,就一了百了。
温馨闭上眼,就等着车子撞向自己,等着那撞击的剧痛,等着那解脱的一刻来临。
“不要!温馨!”身后是谁在拼命喊她?那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了。现在,她只想解脱。
只是,预料中的撞击和剧痛都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尖锐的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
温馨缓缓睁开眼,发现车子竟然在离她只有几寸的地方停下了!而车主脸上已毫无血色了,苍白得吓人,盯着温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一时之间,马路顿时因为这意外而出现了混乱……
竟然连求死也不得。温馨苦笑着,老天是连个解脱的机会也不肯给她么?忽然见到司徒懿正追了过来,温馨什么也不想,趁着混乱逃离了。
“温馨!温馨!温馨……”
任由身后的那个人怎么喊,温馨就是不肯停下来,拼了命地跑着,既然上天不肯让她死去,那么她便自己去需找解脱的方法!
不知道跑了多久,温馨只知道再也听不到那个人的声音了,才缓缓停下。
看到车子向自己冲来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的,想着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也挺好的,不用再去承受那种锥心的痛苦,那该多好。
若是死后能遇到大舅舅,那么她还可以去赎罪……
但是,为什么车子竟然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呢?!为什么就不直接撞过来结束掉这残酷的一切?!为什么?
温馨无力地靠在一旁的花坛上,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样子十分的狼狈。
“宝贝,你吓死妈妈了!以后不需再乱跑了,知道没有?”旁边的一对母女转移了温馨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年轻的母亲正紧紧抱住她的女儿,脸上又是担忧又是宽慰的复杂神情,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话。
显然小女孩也被母亲的行为给吓住了,但是母亲的话她还是听懂了一些,就回抱住母亲,乖巧地道:“囡囡以后不会乱跑了!以后会牵紧妈妈的手。”
“囡囡乖!我的小宝贝……”
看到这母女相拥的这一幕,温馨忽然想起了自家的老妈,想起了疼爱自己的二舅舅二舅妈,想起了可言可静,想起了月明,想起了小瑾,想起了干妈……想起了那些一直关心疼爱自己的人……
忽然,温馨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自私了,想到的全都是自己,一心只想要解脱,但是却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些关心自己的人的感受。
若是自己就这样死去,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温馨 ,你真的是太自私,太软弱了!”温馨喃喃地对自己说,“温馨,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太残忍了!你才是那个残忍的侩子手!你差点就杀了自己,伤害到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
那对母女已经离开了,温馨一直低着头盯着地面,然而眼中却没有焦点。
又不知过了多久,温馨终于缓缓抬起头,望着那碧蓝碧蓝的天空,暖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温馨感到有些暖意。
她已经有了决定了。
她站了起身,往某个方向走去……
38 决定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也渐渐淡去,留下淡淡的橘色涂抹在天边。
黄昏的墓地更显得凄清萧肃,凉意入骨。
温馨将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看着墓碑那张黑白照片上的英俊男人,眼中再次充满泪水。
手指慢慢抚过照片上男人的轮廓,那眉目,那表情,都与记忆中的一一重叠,记忆浮现在眼前,一切又似乎才刚刚发生,但是事实上,却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年了。
“大舅舅,对不起。是小馨害了你。”温馨哽咽着说不出话。心里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在出口前又都被咽回去了,好半响,才说了这么一句。
“这次之后,小馨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在才来看你了,或者……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小馨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到国外去了。”既然求死不得,也不能以死却解决一切,那么就让她离开吧,离开一阵子也好,一辈子也好,起码她现在是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去面对这一切了。
“但是你放心,小馨会好好活着不会想不开的。小馨还欠着大舅舅的一条命,小馨会好好爱惜的。”
“大舅舅,再见了。”夕阳已经完全隐没在山下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温馨带上墨镜,站了起来,有些不舍地望了又望大舅舅的照片,最后,重重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步伐有些沉重,却又不再迷惘含糊,温馨已经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了,只是有些不好走,有些艰难罢了,但是总算已经有了方向,不会傍徨了。
离开了墓地,温馨直奔向机场,订了最近的一班飞往法国的航班,然后就在候机大厅等着。
深夜的大厅人不多,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温馨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因为戴上了墨镜,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
第一次失恋,她去了一趟海边散心,结果开始了与司徒懿的之间的纠缠。而第二次失恋,为了疗伤,她竟要逃到国外去。她是不是越来越没用了?
可是若是留下来,她又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她有足够的勇气么?不管是温家,还是司徒懿,她依然无法坦然去面对。她承认,她懦弱,她不够勇敢……
但愿,时间真的能治疗一切伤口。或许不用一辈子,她就能从这个伤痛中走出来,她还能重新踏上这一块土地,带着另一种全新的面貌和心境。
“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温馨拿出手机给苏青弦发了条短信后就直接将手机电池以及电话卡取出来,然后扔进垃圾桶里。
之所以会发信息给苏青弦,是因为如果不告诉他一声的话,估计他会担心内疚一辈子的。他没有亏欠她,就算曾经有,现在也已经还清了。
“飞往法国尼斯的航班开始登机,请旅客做好登机准备。”
“飞往法国尼斯的航班开始登机,请旅客做好登机准备。”
……
广播里不断重复播着登机提醒。
尼斯,她要去的城市,听说很美。温馨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站起来准备登机。
工作人员接过温馨的登机牌,撕下一小块然后还给温馨,然后礼貌地做了个手势请温馨登基。
走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下,温馨就一直望着窗外没有说话,直到空姐提醒飞机要起飞了,请旅客系好安全带,温馨才有了动作。
飞机缓缓起飞,离地面越来越远了,正在飞向另一个地方。
温馨说不出此时心里的感觉,有些不舍却又觉得松了口气。
再见了,再见了。
再见了,司徒懿。
39 再遇
两年后
飞机缓缓降落。
走出机舱,温馨摘下墨镜,抬头望着这片自己曾无比熟悉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她回来了,两年之后,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看着虽然有变化但是依然有种熟悉感觉的事物,温馨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一番感触。
两年时间,能改变什么?其实,或者什么都没有变,又或者,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从决定回来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温馨心里就忍不住在想着,会不会再遇上司徒懿。其实答案是一定的,凭着司徒懿和温家的关系,无论她如何去躲避,只要她没有和温家断绝关系,就一定会再见到司徒懿。
再见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是已经相对无言,还是形如陌路?还是……
只是,一切都还没有等温馨想出个结论,刚走出机场门口的温馨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停在路边的一辆高级轿车的车主给强行掳走了。
那男人的气势太过摄人,而且动作也太过迅速了,一切都让人来不及反应。
直到车子已经离开了机场很远一段距离,温馨才回过神来,但是看着正开着车的男人,依然惊讶得说不出任何话。
温馨想过很多种两人见面的情景,但是却没有料到真正见面时候竟然是会是这般的状况……这个男人,永远是她看不透的,而他的行为也不是她所能预料不到的。她早就应该有所觉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这个男人的。
温馨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紊乱,不受控制了,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男人完全称不上友善的的脸色,所有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了。罢了,若是两年前没有了结的事,那么今天就一并了结了吧。她也受够了这两年来念念不忘却又不得解脱的折磨了,即便是死,也请痛快地给她一刀。
但是,车子却在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前停下了,温馨刚刚看清酒店的名字知道这酒店是司徒家的产业之一时,人就已经被下车了的男人打开车门毫不怜惜地扯了出来,强行带着走进酒店。
男人的气势太过骇人了,一路上的人都纷纷让开路不敢阻挡,而大堂经理一见到司徒懿更是立马迎了上来,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司徒懿冷冷地下了命令:“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扰我。”
“是,总裁。”经理巍巍颤颤地应着,心里很是好奇总裁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何方人物,但是就算自己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放任眼睛去乱瞄,直到听到总裁专属电梯的关门声,经理才抬起头望着那关的紧紧的金属大门,像是要在那小缝隙里看出个什么似的。
专属电梯一直升到顶楼的总统套房才停下来,而直到进到房间并且锁上门,司徒懿才将温馨甩在柔软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馨,眼中已是慢慢凝聚起了尘暴。
“司徒……”温馨撑起身子,望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的的高大男人,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心里也不由得一紧。两年了,整整有两年的时间她没有这样子看过他……
“你这个女人!”司徒懿咬牙切齿地说着,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温馨,握紧拳头,连手指关节都发白了,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女人掐死,尤其是在看到温馨因为之前的挣扎而裸露在衣领外的白嫩雪肤时,觉得一股热血冲向脑中,胯下立即有了反应。
司徒懿也不再压抑,一把将温馨拉进怀中接着便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吻,强硬的舌头撬开温馨的小嘴然后直捣王龙,用力吸住那折磨了自己两年的丁香小舌,啜饮着香甜的津液。
原本温馨还想着要挣脱的,但是当两人的唇碰触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电击般的感觉却将温馨一直压抑着的感情给引爆了,两年来的思念,两年来的痛苦,两年来的爱恋……全都如缺堤的洪水猛兽般地狂涌而至,抵挡不住。
不想去管那些令人痛苦的过去,也不去理会什么温家,什么秦岚……什么也不想去理会了,这一刻,就让她堕落,让她沉沦,让她放纵吧。
其实,温馨知道的,在遇上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掉进了深渊之中,没有了退路,万劫不复。
两人都不愿意再去压抑自己内心的情感,抛开一起的束缚,于是变得更加放纵。
温馨主动伸手搂住司徒懿的脖子,略带羞涩的小舌尖笨拙地回应着司徒懿狂热的吻,而立刻地,司徒懿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将温馨搂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温馨融入自己身体似的。
渐渐地,吻已经不能满足两人了,那爆发的狂烈的情感需要更加亲密更加直接的接触来发泄。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先脱对方的衣服,只知道两人像是发疯似的相互撕扯着隔在两人之间的碍眼的衣衫,司徒懿衬衫上的扣子都被温馨扯下来了好几个散落在地上。
温馨难得的狂野主动使得男人的欲火燃烧得更旺,眸色也越发的深沉,一声低吼,司徒懿将温馨抱起走到一旁的餐桌上,分开温馨双腿然后直接将温馨的连衣裙剥掉。看到温馨因为一直解不开皮带的扣子而恼火的样子,司徒懿忍不住地笑起来,握住温馨的小手帮她解开自己的皮带。
但是谁料温馨却将皮带“啪“的一声抽了出来,然后箍在司徒懿的脖子上,一手抓紧皮带将男人拉近,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气息紊乱。
“这是你在国外学来的?”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却让温馨心里忍不住战栗。
40 久违的欢爱 (限)
“这是你在国外学来的?”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却让温馨心里忍不住战栗。
“那你不想知道这两年我到底学了什么?”虽然话是说得这般大胆放浪,但是温馨心里确实觉得十分羞耻,只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脑中一热,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温馨感觉到说这话的时候司徒懿的呼吸更加沉重,忽然间,她有一种想要豁出去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两年来等的是否就是这一刻,但是她知道,即使明天天塌下来,现在,她也不想退缩,更不会后悔。
于是,手心一个用力将皮带拉紧,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拉近,直到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温馨轻轻张开小嘴然后主动吻上了司徒懿性感的薄唇,青涩的小舌有点羞怯地探入司徒懿口中,笨拙地挑逗着。
这个吻彻底将两人之间的火花给点燃了,烧成了熊熊烈火。
司徒懿将温馨身上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全部剥光,然后将她压倒在餐桌上,一双火热的大手肆意地将那团柔软揉捏出各种形状,时不时地还用食指指腹去摩擦逗弄那可爱的小红点,直到它为他绽放坚挺。
司徒懿放开温馨那已被吻得红肿的唇,两人分开的时候还带出淫靡的银丝,那色情画面让温馨的脸羞得像是要滴出血。
司徒懿抽掉温馨手中的皮带,俯下身去含住那已经硬实得像小石子一般的小蓓蕾,不停地用舌尖去挑动拨弄。
“恩啊……啊啊啊……”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迅速扩散至脑中,温馨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媚眼如丝,水眸氤氲惑人。
温热的舌头沿着那玲珑的曲线从胸口划至平坦的小腹,留下一路的湿痕,然后直接覆上那诱人的桃源地,吮吸着那娇嫩无比的花瓣。
“啊——不……”温馨没有想到司徒懿竟然会做出如此邪恶的的举动,一波波的快感夹杂着火热的疼痛如同凶猛的洪水野兽向温馨扑来,温馨觉得自己快要被湮灭了,而司徒懿就是那块救命浮木,她只能紧紧地抓住她。
一股热流要从温馨身体里流出来了,身体的轻颤带动了花穴的收缩抽搐,将探进花穴里的舌头紧紧夹住,剧烈的快感使得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司徒懿觉得若是再不占有这个女人自己就要爆炸了,于是起身将长裤脱掉,而那性感的黑色内裤已经包裹不住肿胀勃发的男性欲望了。
然而还没等司徒懿将最后的遮蔽物脱下来,温馨就有点不耐烦地伸出小脚去磨蹭,企图将司徒懿身上最后的一件衣物给脱掉。但是如玉般的小脚却不像手指一样灵活,不断地磨蹭没有把内裤蹭掉,反而使得两人之间的那把火燃得更旺。
司徒懿也没有耐心了,扯掉最后一件布料,分开温馨的双腿绕在腰间,男性的欲望直接抵在女性神秘的禁地外口,重重地摩擦着,让那蜜甜的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沾湿。
那是致命的快感,却又是焚心的火热,痛快中又夹杂着空虚难受,这感觉快要将温馨折磨疯了,温馨忍不住微微挺起上身,却不料这一动作让抵在穴口的粗长男性前端陷进了花穴。
“啊——”
“你这该死的女人!”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巨大的男性狠狠地挺进了那紧致的叫人疯狂的销魂地。
司徒懿连一秒也不愿再去等待,一开始就狠狠地用力抽插着,像是要将自己狠狠地融入温馨体内,巨大的男性狠狠地摩擦着花穴里的每一处嫩肉,一个深深的挺进,直达子宫口。
“恩啊……啊啊啊……”司徒懿那抽送的力道让温馨有些吃不消,但是温馨心里却是异常的满足,也唯有那巨大的冲击才能满足心里的所有渴望和思念。温馨甚至挺起身子双手搂着司徒懿的肩膀,主动去迎合那令人疯狂的律动。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上升,里面弥漫着淫靡的欢爱气息以及男女的呻吟声。
两人像是发疯地不断做爱,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浴室……几乎套房里的每一处都留有两人激情的痕迹,一次又一次攀向最高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两人筋疲力尽,这场欢爱才渐渐平息……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但是卧室里还是光亮一片。
突然,司徒懿猛地睁开眼,却发现怀中的人儿早已不见人影了。若不是那凌乱的床铺以及枕边还留着的属于温馨的淡淡的馨香,司徒懿会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就如温馨离开后,每个孤独的夜晚都会梦见那些美好的回忆……只是梦醒后却会觉得更加痛苦……
将头埋在温馨睡过的枕头上,深深地嗅着那淡淡的馨香,司徒懿心里暗暗发誓,这次,无论如何再也不会让温馨逃掉的。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离开。你注定是我的,即便是你自己,也不能拒绝。
41 面对
一个星期了,温馨窝在自己临时租的小房间里面整整一个星期,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各大报纸杂志的缝隙中寻找招工广告,然后投简历去应聘。
她不是留学国外,也不是去深造调研。那些荣归故里转身变成什么高级管理者,然后把当初的劈腿男狠狠地报复一番的情节只是小说,小说!而她温馨不过是一个平凡人,就算再给她到外国去十次,她还是变成不了小说中的完美强大的女主角。
所以,她就得认命地窝在闷热的小套房里找工作。
而至于温家和司徒懿,说实话,她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尤其是司徒懿,直到现在,只要一想到回国那天自己的放荡行为,温馨就羞得想一头撞死算了。她一直不肯相信,那个人会是自己么?
放下手中的报纸和笔,温馨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望着已经有些剥落的天花板发起呆。
躲到国外去,心里始终不甘,不肯彻底死心,总想要个明确的答案,做个彻底的了断。但是如今回来了,却又忽然没有了面对的勇气。温馨觉得自己实在是矛盾。
看着窗台上摇曳着的小野菊,温馨又忽然想起了自己好久没去看过大舅舅了,上次还是她出国前去拜祭过一次……或许,是要去看看的。
想到这里,温馨也没再犹豫了,立即起身换了衣服就出门。
墓地还是那样的冷清,只是因为夏天的缘故,四周的杂草长得很是茂盛,倒是添了几分生气。
温馨将花放在墓碑前,望着碑上的照片,虽然这两年来对大舅舅的死已经有些释怀了,但是每每想起心里还是会觉得难过。
“大舅舅,小馨回来了。”声音有些哽咽,接着温馨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心里纵有千言万语,想道歉,想告诉大舅舅这两年来自己的状况……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过了许久,天色也不早了,温馨道了句:“大舅舅,过些日子小馨再来看你。”弯腰鞠躬,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那道端庄却又娇娆的身影。
温馨没想到,温可怡竟然是她回国后见到的一个温家人。
两人遥遥相望着。
温馨深呼吸一口,然后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以前不明真相的时候,她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而现在,依然如此。
墨镜遮住了温可怡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却泄露出些许的情绪。
温馨经过温可怡身边的时候,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也没再多想,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温可怡的声音。
“我还是太高估了你,温馨。”
温馨不由得停下脚步,但是没有转过身去,也没有回话,只是望着前方,等着温可怡的后话。
“从小,我就不喜欢你。但是我一直以为即使被人欺负,被人伤害,温家的人都是决不会逃避退缩的。温馨,你不配称为温家人,起码现在,还不配。”
那些话,一点一点地渗入温馨心里,像是一把刀子,在心里划出了一道道刀痕。但是,流出的却是那些郁积已久的毒脓。
凉风吹过,两人皆是衣角翻飞。
温馨撩开一缕被风吹起的长发,低低地道了句:“谢谢。”然后便离开了。
温可怡的话说得很毒,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却把温馨心里的那个毒瘤狠狠切除了。疼痛无比,但是终于得到解脱。
温可怡说还不承认她是温家人,但实际上,却是已经承认了。她在告诉温馨,温家人是不会逃避问题。
虽然曾经那么多的不愉快甚至可以称得上痛苦的过往,两人也一直不喜欢彼此,而直到现在,温馨依旧不喜欢温可怡,但是,心里对温可怡却有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温可怡说的很对,不管是不是温家人,遇到问题都不应该逃避。而她也已经逃了两年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问题,不管是温家的,还是司徒懿的,她都要去面对。这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
想通了,温馨觉得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不管未来如何,也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都要勇敢去面对。
离开墓地,温馨回到公寓,这一晚,温馨睡得很安稳,这是两年来从没有过的事。没有令人心碎的梦靥,也没有那心里一直纠缠痛苦的记忆。
温馨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温馨就起床梳洗,然后出门。
“麻烦载我到司徒集团大厦。“温馨上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大哥道。
一路上的景物,温馨有些熟悉,毕竟这里是她长大的城市,但是离开了两年,这里又变了很多。不知道,那个曾是自己最不愿去回忆的地方,又会不会变得令她认不出?
但是温馨心里却是出奇的平静,没有忐忑,没有不安。就这样盯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直到车子停下。
司徒集团大厦
望着这栋高耸新颖的大厦,温馨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便走了进去。
“你好,我想找司徒懿先生。“温馨向前台小姐说明了来意。
靓丽的前台小姐听到温馨这么一说,有些惊讶,本想拒绝的,因为那些一心想搭上他们总裁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她见多了。只是一看到温馨虽然衣着并不华丽高档,但是一身高贵的气质却让人不敢轻视,前台小姐也不由得怀疑眼前的这位漂亮小姐是不是真的认识总裁。
“请问小姐有预约么?”前台小姐问道。
温馨态度依旧不卑不亢,带着淡淡的笑容,道:“很抱歉,我没有预约。但是能麻烦你通知一下么,就说有一位温小姐想见他。或许他会愿意见我的。”
“哦……好的,我帮你问一下。”前台小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不了温馨的请求,就这样神推鬼磨地真的打了电话到总裁秘处那里。
很快,那边终于传来了回复。
“小姐,你可以上去了。电梯在那边,请。”柜台小姐放下电话,礼貌地对温馨道。心里却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把总裁的重要客人赶跑,不然,自己肯定要回家吃自己的了。因为她的电话刚刚打过去,总裁秘书就立即让她请那位小姐上去。
“谢谢。”道谢后,温馨便往电梯那边走去。忽然间,有种时间倒流的感觉,两年前,也是这里,也是在电梯旁,让她看见了锥心刺骨的一幕。而现在,她又回来这里了,只是为了要一个最后的答案。这次,她不在逃避了。
进入电梯,随着数字的不断变化,然后停在32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42
电梯门打开了,外面就是总裁办公室。
温馨踏出电梯,才走到门口就被一个斯文眼镜男子礼貌地请进了办公室,道:“温小姐,总裁在里面等你。”
温馨笑着向他道了谢,心里却忍不住有了疑问,司徒懿的助理不是秦岚么?可是温馨仔细地完事了一周整个楼层,只有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并没有看到秦岚。难道,秦岚是和司徒懿一起在里面等着她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温馨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抽痛。
司徒懿办公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温馨走了进去,然后,门又重新关上。
宽敞简洁的办公室里只有司徒懿一个人,而他正站在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前定定地看着走进来的温馨。
温馨在男人近乎灼热的目光中停住了脚步,回望着司徒懿。
“我以为你会继续逃避下去。”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办公室里,因为背光,所以温馨看不清男人的神情。
“我这次来是想要一个答案。”温馨直接说明来意,司徒懿说的对,她逃得太久了,现在,再也不能躲避下去了。
“答案?”司徒懿轻笑一声,但是那笑容确实十分的诡异恐怖,让温馨心里不由得发颤,司徒懿又道:“你想要什么答案?”一边说着一边往温馨这边走来。
“你……和秦岚之间……”在心里已经问过了千遍万遍,做梦也想知道的事情,到了最后一刻,竟然该死地问不出口。
司徒懿走到温馨前面,死死地盯着温馨,眼神竟然有些狠绝,道:“这些话,我只会说一遍,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听清楚,听完之后不许有疑问也不需再去怀疑!你只能相信我!”
“我和秦岚之间什么也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不管你之前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只要我没有承认,那些都不是事实。对于那个女人搞的无聊把戏我不负责。一直以来,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是那个中了别人的把戏一声不吭跑到国外躲了两年的叫温馨的该死的女人!”
司徒懿越说心里的那把怒火就烧得越旺,当初他根本不知道温馨有打电话给他,因为他当时在开会把手机放在办公室了。而后来准备去和客户谈事情走到楼下,秦岚却突然扑到自己身上,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温馨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这个女人却不听自己的解释,疯了似的跑了出去。当他看到那辆车子向温馨撞过去的那一瞬间,司徒懿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幸好。那辆车在最后时刻停了下来……
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却一声不响地躲到国外去。他费尽心思去找,但是,世界那么大,想要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然而,在他司徒懿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个词,对于温馨,他势在必得,不管要找多久,他都一定会把她找出来!
而现在终于等到这个女人主动找来,心里压抑着的所有情感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而要爆发出来了,有时候真想把这个女人掐死,但是又下不了手……
念在这几年里秦岚对公司的付出,司徒懿并没有对她进行赶尽杀绝,只是让她离开。而秦岚也因为最终明白了自己再也没有希望了,心死之下主动请调到国外的分公司去。
男人的解释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用“威胁”来形容更为贴切,误会的重点一句也没解释,指责恐吓的话倒是说了一堆。
而且那苦闷抑郁的两年时间又怎会是这么几句话就可以轻轻松松抵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温馨泪光盈盈的水眸望着司徒懿,声音有些抽烟,“可是……可是……”可是对于他和秦岚之间的事,他一句都没说啊……
“没有可是!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我说过,温馨,你注定是我的,连你自己也不能拒绝!这话,是我说的最后一次。”看到已经忍不住哭得像是个泪人的小女人,司徒懿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心里感叹着这个女人就是上天派来折腾他的。
将温馨紧紧地拥入怀中,任由她把眼泪胡乱擦在自己身上,最后司徒懿还是忍不住叹气,道:“你真的不愿意相信我么?”强势如他,高傲如他,在爱情上,其实也卑微如每一个普通人。得不到爱人的点头,说再多威胁强硬的话也是枉然。
温馨似乎是要将压抑了两年的所有情绪都要一并哭出来似的,使劲地哭,拼命地哭,就是不理司徒懿。
最后哭得司徒懿实在没办法了,也顾不得温馨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直接将那温馨吻住,把所有的哭泣声堵在嘴里。
很快,温馨就被吻得晕晕的,等到温馨瘫软依偎在司徒懿怀中细细地喘息平静下来的时候,司徒懿才缓缓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从来,司徒懿就是这么霸道的人,而这样的司徒懿却让温馨感到有种熟悉,有些感动。其实,心里已经接受了司徒懿的解释,也相信司徒懿,甚至有些埋怨自己当初太过冲动,竟然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就这样浪费了两年时间。
但是,又一想到这两年自己也不好过,温馨心里又忍不住一阵委屈,于是别扭着就是一直不看司徒懿,也不答话。然而,能再次像现在这样被他拥着,安静地享受着那有力的的心跳,感觉他的体温,温馨是觉得幸福的。嘴角忍不住弯起。
“明天,我陪你回去温家。”许久之后,司徒懿望着窝在怀中几乎要睡着过去的温馨道。
温馨在那堵坚实的胸膛上磨蹭了几下,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竟然真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闭眼睡着了。
看着那如小猫般的女人,司徒懿眼中是满满的温柔和宠溺,一向抿得紧紧的的薄唇此时勾出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或许,摆在两人前面的还有很多未或知已知的障碍,但是只要彼此相爱,牵手相伴,共同去面对,那么一切的困难都不是困难,因为,对方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32层高楼外面,是一片蔚蓝的晴空。
——全文完
狼骑竹马来
顾暖暖,司徒 南,顾微微
1, 喊全家起床,只有在早上才觉得自己有用
2, 温馨只有一子,顾疼爱暖暖,回学校应朋友谈论吻,独白
3, 司徒出现,拍小脑袋,“找姐姐么?”司徒微微不悦。顾颖出现,二人大战,暖暖失落
4, 小时候玩游戏,暖暖当司徒的新娘,但是每次都被微微抢婚,一次也没有成功嫁给司徒
5, 学生会办公室无意间撞见司徒换衣服,被吓跑
6, 在司徒家过夜,洗澡被撞见,一人一会,不拖不欠
7, 舞会准备工作,为了保护材料暖暖被淋湿,生病,迷糊间听到争吵,被偷问
8, 班长探视热醋意,加快最后决定,为摆脱微微的阻止,司徒设计微微
9, 舞会邀舞,当众被热吻,一吻定情
10,
狼骑竹马来 01
悠扬的钢琴曲响起,回荡在素雅的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那是孙燕姿的《遇见》,暖暖最喜欢的歌曲。
听到熟悉的旋律,暖暖缓缓睁开眼,已经是早上的7点10分了。粉底碎花的窗帘被晨风轻轻吹起一角,太阳还没出来,但是天色已是大亮了。
暖暖没有赖床,关掉手机的闹钟就起床去漱洗了。大概十五分钟后,穿衣镜前面出现的已是一位神清气爽娇俏温婉的少女,把校服裙的蝴蝶结领带戴上,一切妥当后,暖暖离开房间,走到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
等了10秒钟还是没有人回应,暖暖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果真,床上的人儿还沉浸在睡梦中,口中还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
“不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微微,微微……”暖暖喊着自己的同胞姐姐。
但是微微却还是没有醒来,继续说着梦话,“你为什么要……为什么……”
“微微,微微,微微……”暖暖见姐姐竟出了满身冷汗,忍不住大声喊着,将微微摇醒。
微微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看到暖暖后愣了两秒才回过神,问:“我又做梦了?”眉间有几分疲惫。一向自信骄傲的顾微微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露出些许属于少女的娇弱。
“嗯。”暖暖点头,为姐姐擦干额上的冷汗,道:“去冲个澡会舒服些的。”微微从小就经常反复做一些离奇的梦。因为是双胞胎的原因,暖暖能感应到姐姐一直被这些梦境困扰着。
见微微起床了,暖暖便道:“我去喊爸妈起床。”
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去漱洗。
暖暖还没走到父母的房门,就已经隐隐听到那些暧昧的呻吟声从门缝中泄露出来,脸上不由得刷的一声红了起来,像是掉进油锅里的虾子似的,快要冒烟了。
暖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力敲门,听到里面的呻吟声似乎小了,然后便大声道:“爸妈,已经七点半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说完就红着脸快步离开。
来到饭厅,陈妈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听到下楼梯的声音,不用转身去看都知道是二小姐了,顾家只有二小姐会准时起床,在早餐还没上桌前出现在饭厅的。
陈妈一边埋头准备早点一边问:“二小姐今天想吃什么?”
“清粥小菜加一根油条。”暖暖走进厨房去帮忙。
“好。”陈妈对暖暖慈祥地笑了笑,然后和暖暖一起吧准备好的早点端到餐桌上。
而此时,微微也已经漱洗妥当下楼了,脸上带着隐隐的微笑,眼中是熠熠的神采,丝毫不见刚刚洗过来时候的迷糊疲倦。
微微和暖暖长得一模一样,连那头披肩长发也一模一样,只不过微微的长发染成了淡淡的橘子红,显得时尚而自信。
虽然外表极为相似,但是却从来没有人会认错她们两个,因为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微微是那种十分聪明自信的人,而且有几分好胜,不服输,尤其对手是司徒家的那个讨人厌的伪君子的时候。当然,“伪君子”这词是微微的说法。
从小到大,从幼儿园比小红花的数量到小学中学高中竞选班长学生会长,微微和司徒南一直在相互竞争着,只是败阵的多数是微微,新仇旧恨算起来,微微对司徒南的厌恶简直可以不休不眠地说上十天十夜也未必能说完。
如果说微微是那朵带刺的娇艳无比的玫瑰,那么暖暖就像是朵朴素安静的小百合了,虽然同样继承父母出众的外貌但是却不像微微那样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暖暖一直安安静静地活着,活在姐姐和司徒南耀眼的光环之下,一直站在他们背后默默地看着,为他们取得成绩而开心骄傲着。
微微走到餐桌前坐下,顺手接过暖暖递来的牛奶和烤面包,对暖暖露出好看的笑容,“我们家的暖暖就是贤惠!。”
暖暖也笑了,却因为姐姐的赞美而微微红了脸,总小到大,她总是不习惯别人的赞美,即便是礼貌性的赞美都会使她感到不好意思。
为姐姐准备好早餐后,也顺便为父亲倒了一杯咖啡,然后看着母亲的位置犹豫了两秒,最后把母亲爱喝的奶茶收好,继续放在壶里温着。十几年的经验告诉暖暖,母亲一时半刻还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