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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望云耶 当前章节:146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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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

作者:可望云耶

文案

一条长媳之路,荣华无比

她付出多少,就要得到多少

穿越七年后,顾容昐明白

爱情远不如包子们和自己来的可靠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宅斗 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容昐 ┃ 配角:庞晋川,黄沄湖,宋芸儿等 ┃ 其它:斗

☆、陌生关系

七年前,容昐穿越成为庞国公府的太太

附赠一枚水火不容的大儿子庞长沣。

穿越第三年,她为庞晋川生下了一个小儿。

在第五年里,顾容昐流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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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临近午时正是热闹异常。

长米熬粥,热腾腾的在砂锅内翻滚,容昐挽起鬓角的散发,回头对身后的林嬷嬷笑道:“嬷嬷,您看我这粥熬的可好?”

林嬷嬷是个四十开外的妇人,穿着青黑色袄裙,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眼睛向上微挑,显得极为严厉的样子,她伸头看了看,板着脸:“如果太太能每日去看大公子比熬这些好多了。”

容昐抿了抿嘴,并不应声,继续搅动锅底。

林嬷嬷继续道:“大公子是太太的亲生儿子,又是爷的嫡长子,虽然从小都是养在夫人身边和太太不大亲近,但他近来咳嗽越发厉害,爷既然将他接回来了,太太更该时常去看着,趁着这机会好亲近母子之情才是。”

庞长沣吗?

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是她刚穿过来的第一个新年,这个孩子她一抱起就哭的厉害。

第二次见到这个孩子,是她的生辰,孩子会叫人了,叫她第一句话是——太太,边叫边退到奶娘身后,怯生生看她。

第三次……

第四次………

已经记清楚了,印象中这个孩子,从来和她不亲。

温热雾气从砂锅中腾腾冒出,容昐回过头笑道:“粥熬好了,夹起来给大公子送去吧。”

那白粥只加了冰糖,撒了枸杞,最是滋阴养肺。

身后两个丫鬟连忙上前夹出砂锅,倒入罐中。

容昐退居二线,由着林嬷嬷提她解下身前的兜子,洗净两手,抹上香膏,戴上金镯,玉珏。

走出厨房,她见梅花开的灼灼,又叫几个丫头剪下给沣哥儿送去。

她就坐在廊上看着。

十一月初,百花皆杀,唯独梅花争艳,在银白的雪色中迎风斗雪,她只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就不觉沾染上了梅花的幽香,好闻的很。

林嬷嬷亲自装好罐子,提着出来。

见容昐不自觉的模样,忍不住咳了声:“太太,该去大公子屋里了。”

“你去就好,我还有事要忙。”容昐连忙摆摆手,笑的有些浮。

林嬷嬷一生气,语速就开始快:“好歹您也是他的亲娘。”

容昐哭笑不得:“那孩子不喜欢我。我要是去了,他可能也不愿意见我,他在病中我去了更不好。”

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这对母子的关系,那大概就是:水火不容。

如果要用一句诗歌来形容两人的感受,那肯定就是:前情往事随风去,自此见面为路人。

林嬷嬷沉默了下,似乎在判断她言语间的可行度。

不远处秋菊急匆匆跑过廊道,仆人纷纷避退两边。

“太,太太……大公子,大公子。”秋菊气喘吁吁的俯身,困难的咽下口水

容昐皱起了眉,站了起来。

林嬷嬷连忙上前握住秋菊的手,紧张道:“可是哪里不好了?昨儿个夜里就喘了大半宿,这隆冬天气最容易发病了!”

容昐也有些紧张了。

林嬷嬷叫人倒了杯水:“你快说。”

秋菊吞了口水,使劲摇着头,一鼓作气呼啦全讲了出来:“是,是大公子把太太送的吃食都给丢到外头了!”

话音刚落,热火朝天的厨房一阵寂静,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容昐身上。

容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排除了紧张的感觉。

这个孩子,如果当初养在她身边,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林嬷嬷担忧的转头看她:“太太,大公子年纪还小。”

容昐抽出帕子咳了一声:“去看看。”

庞长沣养病期间就住在她的小院子里,容昐让人收拾了东厢房出来。朱归院是庞府冬日里最美的院子,白雪皑皑,红梅灼灼,阁楼错落有致,行走方便。

待她匆匆赶到时,门口散落着摔的七零八碎的东西。

洋人的怀表,街上的虎头娃,还有她让人绣的手绢也被剪成一段一段,上面的生肖牛压根就看不出样子来,看得出来是用剪刀挑了丝后再剪断的。

容昐一一捡起,庞长沣就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塌子上看着她,身上就穿着薄薄的蓝色绸缎寝衣。

俊秀可爱的小脸耷拉着,两双浓密的眉毛挤在一起,黝黑的双眸死死盯着她,见她走进来,尖声叫道:“我要回庞国公府!”

容昐见他没哭,还会说话,心下稍安,上前捡起手绢:“这里就是庞府。”

“是庞国公府!夫人住的地方!”长沣摇头。

林嬷嬷要跟进来,容昐摆手摇头,进了正屋环绕四周婢女:“都下去吧。”

众人安静的行礼退下,

庞长沣急了,脸憋得通红:“不,不准走!”婢女们犹豫了下,纷纷看向容昐。

“下去!”容昐再道,众人这下没了顾虑,眼明手快连忙退了出去。

庞长沣恨恨的盯着容昐:“你敢欺负我!我一定要告诉夫人去!”

容昐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一双黝黑的眸子和薄情的嘴巴和庞晋川长得真像啊,连轮廓都是一模一样的,容昐问:“你不喜欢这些东西?”

庞长沣愣住了,容昐继续收拾。

“不许你动我的东西!”庞长沣似刺猬一般猛地站了起来。

容昐回头:“这些是我送给你的,所以也是我的东西,你明白吗?”庞长沣语塞,气的两眼冒火,却对她无可奈何。

容昐没有兴趣和他干瞪眼,这样反而会激发他的怒气。

她转过头,却忽见地毯上一个黄牛造型的瓷器。

这黄牛似有些年岁了,但好像经常被人抚摸着,有些地方连颜色都没有。她捡起来,放于手心细细抚摸。

“不许你碰它!”庞长沣却像疯了一样疯狂的上前要抢。

容昐眼睁睁的看着黄牛在她手上砸下,完完全全碎成了细片,连庞长沣也呆住了。

屋外丫鬟禀道:“启禀太太,大公子。小公子到。”屋内两人纷纷转头。

“妈妈。”门口传来一声小儿的呼叫。

背着光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略微看出是一个小儿肉呼呼的依在门廊上,笑嘻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夫人:专用于老一辈的太太称呼;

太太:用于年轻一辈的称呼,在此做出区别。

昐读:fen

收藏,花花啊

☆、男人女人

庞长汀五短小肉肉的身子蹦蹦跳跳跨进门,一双圆鼓鼓的大眼好奇的转动着,他叫了容昐一声,又看见长沣,嘴角往上咧开了去,甜甜笑:“大哥哥。”

长沣看着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弟弟,别扭的转头,哼了一声。

容昐将这兄弟两的表情尽收眼底,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你过来。”容昐招手向小儿,长汀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他看到地上的碎片咦了一声,又煞有其事的哦了一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林嬷嬷看着好玩,笑问:“小公子怎么了?”

长汀答道:“我知道,我也有一个,我是蛇,妈妈也有送给长沣一个!哥哥的黄牛是谁送的?”

容昐忽的一怔,这黄牛是她送的?

时间太久了,回忆起来隐隐约约的确有这个印象。

长汀不满意母亲的失神,说着从厚厚的袄衣中掏出一个小红绳,底下的坠子赫然就是一条小金蛇。

那红绳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不过编的极为仔细。长沣咬牙死死盯着弟弟,握拳,众人不备之下突然冲了上去一把将长汀推到,坐在他身上,用劲往下拽红绳。

长汀大叫一声,护住,扭头要推长沣。

容昐赶忙上去拽住长沣的手:“快放手!”长沣似没听到一般,拽的更用力,手关节都开始泛白,容昐无法只得将他手指一根跟掰开,却惹得长沣红了眼眶狠狠瞪来。

有一刹那的失神,容昐不由松开手,长沣使劲擦甩眼中泪水,再一用力金蛇已经落入他手掌之中,推开门口的林嬷嬷冲了出去。

容昐连忙喊:“快跟去看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容昐头疼的很,这大寒冬的就这样冲出去肯定得生病,她连忙拿了长沣的披风也要往外追,身后的长汀却抓住她的袖子哭道:“妈妈,坏哥哥!长汀脖子疼!”

容昐将他下颚抬起,见脖子上果真被勒出一条红痕,细摸着倒还好,便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不许说哥哥坏话,叫奶娘带你回去。”

说完往外疾步走去。

才刚追门口,只见长沣已经被他的奶娘拉了回来,奶娘拉着他说着什么,长沣嘴巴紧紧抿着,一个劲儿的摇头。

李奶娘推了长沣一把,厚厚的嘴唇咧开来笑道:“奶奶,哥儿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容昐见他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心下渐安,上前拉住他的小手。

长沣却往后一退,低下头:“让太太担心了,是长沣不对,这给您。”打开手掌心,里头是刚从长汀脖子上拽下的小金蛇。

长汀一见,跑上前去,踮起脚跟抢回:“这是我的!”收回自己的小香囊里。

容昐瞪去,长汀才不甘愿嘟嘴:“大哥哥。”

长沣幽幽道:“太太带弟弟回去吧。”

容昐扶额,知道他误会自己要带着长汀离开不管他,她蹲下身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笑道:“刚才看你跑出,我与你弟弟都十分担心,连忙找了你的披风追出来,好在你也回来了。”说着扬起手上的披风给他看。

长沣低着头不语,容昐无奈,只得嘱咐道:“你先回去洗个澡,别冻坏了。娘给你熬了白粥,吃了药再睡懂吗?”说着伸手去摸,长沣别过头。

容昐只得放开他,又交代了奶娘一些事儿,拉着长汀的小手离开。

在经过月亮门洞时,容昐忽然转过头,只见白茫茫的雪天冰地之中,长沣背对着她站的极直,李奶娘拉着他的手进了屋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在容昐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辛酸。

这孩子不是她生的,却和她有母子的缘分。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原来的顾容昐难产死了,听说是孩子刚生下来连面都没见一面,就被顾夫人带走抚养,顾容昐之后就得了血崩。

而她和长沣朝夕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即便是有,身边也总是跟着一大群的丫鬟嬷嬷。

七年的时光里,她渐渐接受了穿越,接受了再也回不到现代的现实,还和庞晋川生下来小儿长汀,可是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她知道,这孩子对她有敌意。

可她宁愿他跑过来对她大喊:“为什么要养弟弟,不要我。”也好过什么话都不和她说。容昐有一天晚上就真的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梦醒后告诉了林嬷嬷。

林嬷嬷很平静的说:“太太,这是常理,极少有主母将孩儿亲自教养在身边。”

容昐静静的听着,只是笑笑。

她差点忘了,自己所处的是什么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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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庞晋川回府。

远远的,看见那个男人走来。

庞晋川,二十四岁,靠着科举探花郎的出身,已然是工部的员外郎。他长得不是顶好看,一张国字脸,却有一双浓墨黝黑的双眸,眼睛不大稍显淡漠,没事时总是静默看着书,高高的鼻梁下,嘴唇单薄冰冷,只有在两人情@动纠@缠时才见他有一丁点的温度。

这样子的男人,心从来不会在女人身上。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有魅力,似蜜糖,惹得女人心甘情愿绕着他转。

容昐的余晖扫过旁边站着的宋芸儿,庞晋川小妾之一,却是最得他的欢心,已经为庞晋川生下一子一女,听林嬷嬷说,她家是老太太的远房亲戚,在顾容昐怀有长沣时被夫人下定纳进来侍候庞晋川。

而她眼中的炙热是容昐羡慕的,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爱过庞晋川的,那时候竟为了他心甘情愿的生下了长汀。

只是如今,一切都没了。

庞晋川走近了,穿着四品蟒袍官服。

容昐带着其他人行礼,庞晋川淡淡的看了她一样,虚抬一手后,撩开袍子径直往屋里走去。

容昐跟进去,给他沏了茶,站在桌边看宋芸儿站在偌大的落地穿衣镜前,一双白皙的芊芊素手环着庞晋川的腰,熟练的解开白玉腰带。

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天生一对啊!

林嬷嬷推搡了容昐一手,接过她手上的茶壶,努努嘴:“太太这些事儿就让我来吧,您去给爷换衣裳。”林嬷嬷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正正好能落入所有人耳中。

宋芸儿顿时羞红了脸,像被手烫着了一样,连忙缩回。

恰在这时,门帘子从外面撩开,低头走来五六个丫鬟,手上端着食盘,放好菜后又一一退出,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

“太太。”庞晋川在镜中看着容昐,宋芸儿依依不舍的红着眼眶靠后。

容昐压根就没有给庞晋川换衣服的准备,可现下也只得硬着头皮,拉着笑容走上前去,踮起脚将他衣服上的纽扣一一解开。

庞晋川俯视看她。

眼前这个低头的女人,裸~露出的脖颈白皙光滑,不聒噪,不争宠,为他生儿育女,照顾后院,是比那些大臣里的凶悍的主母强上不知多少倍,可他总是隐隐约约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呢?以前的她好像不是这样,她也曾大声的对自己笑,也哭过,也和其他女人争宠过,但如今却如此的平静从容。

是什么时候起发生的改变?

庞晋川盯着容昐的脸努力的回想。

容昐解的认真,庞晋川看的也认真。

一旁的宋芸儿咬着牙,心里吃味不已,她想上去挤开太太,想继续给爷解扣子,这些本来都是她的事儿现如今却被太太抢走了。

她又有那点不如太太呢?老太太都喜欢她,连爷也是喜欢她的。

“太太,天气冷的很,菜快凉了。”宋芸儿忽然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低眉俯身道。

被打断回忆,庞晋川有些不悦,但看着宋芸儿柔弱娇媚的容颜他的气少了许多,回过头对容昐道:“让芸儿侍候吧。”

林嬷嬷犀利的看着宋芸儿,低声哼:“狐狸精。”

容昐紧提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连忙转身退下,正在旁边给他试热水,拧着帕子,庞晋川忽然道:“今晚我留宿。”

一语犹如平地惊雷,顿时把屋里安静的气氛震开。

容昐似有不信,只觉得耳朵里头乱哄哄一片。

在两年前,容昐曾流掉一个孩子,从那时起两人就极少同房。她不愿意,她的冷淡他能感受得到,庞晋川不是会勉强自己的男人。

然而他庞晋川今晚说要留宿,要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太太。”宋芸儿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便上前盈盈一拜,甜道:“恭喜爷,恭喜姐姐了。”

柳腰纤纤不及一握,翠绿色的坎肩越发衬的她身姿轻盈,宋芸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长处,也知道这个时候庞晋川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容昐撇过头,略显得有些娇羞,偷偷瞧了庞晋川一眼,又迅速低头。

然而与面上的兴奋所不同的是,眼中余下了一片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父子

用过晚膳,庞晋川果然没走,容昐屋里侍候的人脸上止不住的喜悦。

特别是林嬷嬷,看着宋芸儿面色黯然的离去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连带着连容昐平日里极少用的沐浴香料也强制加了一些。

容昐平日里就注重保养,生完长汀后更是如此。

在热水的滋润下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她本人尚且不觉,只是从浴桶中出来后随意披了一件素色的暗纹寝衣,乌黑油亮的长发轻轻松松的用一根珍珠钗簪在后头,脸上脂粉未施,干净整洁。

从隔间出来,庞晋川已经坐在床沿,长发随意披散着,身上是鸦青色的长袍,显然也是沐浴过的,还带着一些湿意。

他挑了一本书翻看,听见声响抬头看去。

只这一下,便移不开眼。

他是见过容昐的美丽,不止一次的知道她的甜美,可今日再见她出水的模样,庞晋川只觉得自己的下腹忽然肿胀的难受。

“过来。”庞晋川哑声道。

容昐低眉,嘴角带着一丝娇羞,迎上前去,离床头只有半米处停下,俯身,轻轻喊了一声:“爷。”俯身处寝衣随之下移,恰好露出里头的银白边大红肚兜。

肚兜裹着她的丰~满,一对玉兔将跳未跳,惹得庞晋川口干舌燥,越发不能忍耐。

“太太!”庞晋川低吼一声,迅速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剥了那碍眼的上衣,在等下细细瞧着那对玉~乳。

心下更是爱不释手,也不脱了,左右捧着来回蹂躏。

“嗯。”容昐低哼一声,这具身体在他手下动情极快。

庞晋川幽深无敌的黑眸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露齿只是一笑,下一秒猛然低头将那对宝贝含入口中。

一种酥麻,痒疼的感觉迅速的封闭了容昐的五官,在他的j□j下,只觉下面异常的空虚,她需要庞晋川,需要庞晋川的狠狠的填满她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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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事来的漫长而又让人战栗。

两年来虽没有在一起,但两具身体的默契程度却着实让容昐惊讶。

庞晋川的能力她是知道的,可今晚他好像无法餍足一般,一次又一次将她卷入灭顶的颤动之中!

到最后容昐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被庞晋川抱着进了浴室。

这个色狼却尤未餍足,容昐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些刺痛的下~体又被揉搓深~入。

她睁开眼,只瞧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庞晋川怀中,庞晋川真低着头认真的清洗她的那里。

见她醒了,庞晋川才回过头,长舌探入她口中肆意掠夺着,直到容昐无力捶打他胸膛时,庞晋川才放开她,搂着她的腰部,喘着粗气。

容昐犹豫了下,求道:“今晚不要了。”说着推开对方的贼手。

庞晋川热气扑打在她白净的耳垂:“乖……再给我一次,你也要的,你看下面都湿了。”说着手已经往下。容昐这下是欲哭无泪了,这人不是一堆的小妾吗?这是多久没给喂饱了,今晚这样子的折腾。

床上已经闹了三次了,现在还要第四次。

“我那里疼。”容昐哭道,嗓子之前都叫的有些沙哑。

庞晋川却似没听见一般,一指已经深入,容昐连忙按住,庞晋川抬头皱眉,容昐犹豫了下咬牙道:“你,你要不去找其他人吧。”

一下子庞晋川的脸黑的不像样,本是动情的双眸猛地转黑,带着一丝阴冷:“今晚我就在这!”两指深入,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该死的让他不住的沉迷。

容昐猛地打了个抖。

庞晋川往里,找到她的敏感点,狠狠扣住,惹得容昐战栗不已。

庞晋川看向她,平日里冷然的声音带了一些诱惑:“要么?”

容昐摇头。

不痒不疼的一撞,耳朵被他咬住,含在嘴里,热热的:“真不要?”

容昐再也忍不住地哼出声,她所有的敏感点他都一清二楚。

“唔……”

庞晋川满意的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变得粉红,带着情~欲的娇羞,他就是不给,继续磨着:“还叫不叫我去别人哪里?”

容昐垂悬欲哭,越发的靠近他。

庞晋川道:“我欢喜你的,那你欢喜我吗?”

容昐猛地抬头看他。

庞晋川看着她的眼眸逐渐清晰,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道:“我要你,你有拒绝的能力吗?”一个挺身,深深埋入她体内。

容昐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乖,别哭。”庞晋川吻上她的泪水:“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忤逆我。”

……

……

这个男人,两年前她就知道他有多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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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弄醒的。

容昐睁开眼,只瞧外头的天还蒙蒙亮,庞晋川站在衣镜前摊开两手,任由婢女服侍着穿衣。

他头也没转,道:“醒了?”

容昐嗯了一声,想从穿上爬起,可是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庞晋川在镜中笑了笑,眼中浮出一股温情,服侍的婢女顿时羞红了脸忙低下去。

“你的小儿在外头闹了好一会儿了,你既然醒了我就叫他进来。”庞晋川拍拍手,扇门打开。

长汀像小鸟一样飞快的串进来,瞧见庞晋川也不怕,露出甜的能腻死人的笑扑上去:“父亲——”

庞晋川接过小儿子摸了摸他的小手:“嗯,今儿个是暖和了。用了牛乳了没?”

长汀摇摇头,和庞晋川极其相像的眉头一皱:“儿子想父亲母亲了。”

庞晋川吻了他红红的小油嘴一口,目光似有略无的扫过儿子身后的乳娘身上,稍作停留笑出声:“好,小儿那就跟着爹爹吃。”

乳娘后背顿时觉得一阵阴冷,额上不禁流下汗来。

容昐了解这目光的含义,不由的有些同情的看向长汀的乳娘。

长汀被庞晋川抱着去洗了脸,两个父子腻歪在一起谈天,声音大的容昐这边都能听得到了。

长汀问:“父亲,为何您在娘的屋里呢?”长汀小儿四岁了,正是好问的时候。

庞晋川沉默了会儿,反问:“小儿你喜欢吗?”

“嗯!喜欢极了!”

长汀的答案立马取悦了庞晋川,庞晋川哈哈大笑:“好,那以后爹爹常来娘这里,小儿醒来就可以看到爹爹了。”

父子两人闹做了一堆,容昐呆呆的坐在床上听着。

她都忘记了,长汀这孩子打一出生就是被庞晋川抱在怀里长大。

长沣也是他的儿子,只是因长沣从未养在他身边,且身体自幼不好,并不得庞晋川的宠爱。小儿极像他,几乎得到了庞晋川所有的宠爱。

不知不觉的,她忽然想起两年前流掉的那个孩子。

是个女娃儿,五个月已经成型了,孩子离开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到了两天后才知道胎停了,那时候庞晋川在哪里呢?

容昐回想着,是了,被宋芸儿叫去了。

“娘,抱抱!”容昐回过头,忽见父子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

长汀嘟着嘴巴,伸开手,委屈的看她,显然已经叫了好多次了。

庞晋川神色冷然,也盯着她,对她忽略小儿的行径不太满意。

容昐咧开笑,伸出手去,长汀回到自家娘亲的怀抱极是高兴的左扭扭右扭扭,像只小猪一样。

“娘,爹爹说今晚还来陪小儿。”

容昐摸摸他的头,转移话题:“去看过哥哥了没?”

长汀摇头:“哥哥不让小儿看。”庞晋川皱起了眉。

“乖,那等会用完膳和娘一起去看哥哥好吗?”容昐问。

“好。”长汀笑着扑到容昐耳朵边偷偷道:“妈妈,小儿有乖乖的在爹爹面前叫您娘亲哦!”小样得意不凡,容昐瞪了他一样,亲上他的嘴角,惹得长汀嘎嘎笑的不停。

庞晋川神色这才好了一些。

这个人啊,霸道惯了,他自己疼爱长汀,也不许别人给他的小儿一点罪受。

长汀这孩子不知是不是容昐怀他时吃的太好了,整个一好动儿,容昐画眉他要画,容昐上胭脂他也要闹,最后被庞晋川抓起打了屁屁才安静下来乖乖坐在父亲旁边等着娘亲。

坐着也是不安分的,还睁着圆溜溜的大眼转来转去,不知打了什么坏主意。

待容昐洗漱完,一家子才开始用饭。

平日长汀和容昐坐一起吃饭,长汀小样都是自己乖乖扒饭,要是敢多说就鸡毛掸子侍候。

容昐从来贯彻不溺爱孩子方针。

但是和庞晋川在一起,这孩子照例是窝在他怀里用膳的。

容昐看不过去,曾劝过一次,却惹得庞晋川冷哼一声:“小儿是我庞晋川的儿子,你担心什么!”

得,容昐实在是没法和这个男人多深入交流。

有庞晋川在,容昐就不担心长汀了,自己吃自己的,一屋子鸦雀无声。

只是吃到一半,父子两人忽然都停了下来看容昐。

长汀委屈道:“娘亲,今天都不给小儿夹菜。”

容昐笑道:“你给娘夹菜了吗?”

长汀默然,从爹爹手里拿了筷子给容昐夹了个花卷。容昐这才礼尚往来也给他夹了一个,顺手也给旁边的大爷夹了一块他喜欢吃的芝麻卷。

长汀有些不满:“爹没给娘夹,为什么娘会给爹夹?”言下之意就是不公平待遇。

容昐正思索要怎么答这个问题。

抱着长汀的庞晋川已经开口道:“你娘是爹的太太。”

长汀捧着小脑袋似乎有些不太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正想着忽听外头有人报:“爷,太太,宋姨娘带着二公子,大小姐求见。”

容昐放下筷子,看向庞晋川。

林嬷嬷很是不满的瞪了外头一眼,上前回道:“回爷,太太。昨晚因为爷在太太这边留宿,所以已经派人通知几个姨娘不用来请安侍候了。”

王公贵族之家一向有这个规矩,如果当家主人是在主母屋中过夜,小妾需得主人离去后才可向主母请安。

林嬷嬷言下之意,宋芸儿逾越了,还带着两个孩子来。

庞晋川也不解一向温柔可人的宋芸儿今日为何突然这样。

他看向容昐。

只见对方慢条斯理的吃完了花卷,喝完了豆浆,还给他怀中的小儿擦了嘴角,才抬起头对他笑道:“爷,芸儿逾越了,您瞧这事儿该怎么办?”

庞晋川道:“你是当家主母。”

容昐笑了笑:“既是如此,那就等爷上朝了,再让芸儿进来请安吧。”说着转头看向林嬷嬷:“你去领着哥儿姐儿去偏厅候着,至于宋姨娘么……”

容昐一顿,林嬷嬷抬眼看她。

过了一会儿才听她淡淡道:“就在外头站着等请安吧。”

昨夜北风刮了一夜,雪也下了一夜,化雪时正是最冷的。

庞晋川略有深意的看了一会儿容昐,朝林嬷嬷道:“既是如此,那就站着吧。”说罢,擦了嘴,将小儿抱给容昐,起身往外走去。

林嬷嬷黑着脸对容昐道:“爷明摆着偏帮宋姨娘!”饭也没吃完,什么时候见着爷只吃这一点?

容昐闭上眼静默一会儿,听着外面宋芸儿怯生生喊了一声:“爷。”

容昐唉了一声,捡起筷子给自己和长汀布菜。

宋芸儿的手段,她难道还不知道吗?庞晋川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一清二楚。

宋芸儿柔弱楚楚动人,正对庞晋川的口味,昨晚庞晋川留宿她这边,估计宋芸儿一夜未睡,一大早明知是逾越还敢来请安,还带着两个孩子,就是看她不敢下狠手。

若是她下了狠手,既在庞晋川跟前落了悍妇的罪名,以后庞晋川自是不喜欢。

可若不是惩戒,她又如何管治这个偌大的公府?

若是在以前,容昐可能还会投鼠忌器,可是现在,她对庞晋川早已没有当初的那种感情。

既是宋芸儿想做白莲花,那就不要怪她当剪刀手!

想站,那就站一个早上吧。

在这个府里,从来都是步步算计,宋芸儿敢算计她,就别怪她下狠手。

容昐让乳娘抱了长汀下去,招手唤林嬷嬷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宋芸儿就是一朵白莲花,男人一般都爱这样的女人。

真是替容昐不值!!哼哼!!!

☆、推波助澜

用过早膳,容昐照例让人去西偏厅回话。

西偏厅的构造和庞府很大不同,是容昐特意让人请了洋人的传教士设计的,再加上她的修改,删掉了过于繁华的雕花用功,从一桌到一椅都带上了浓厚的现代社会气息。

这也是容昐最喜欢待得地方之一。

院子外又飒飒落下白雪,打的腊梅越发娇艳火红。

容昐用热水烫了手,出来秋菊递上新进的香膏,林嬷嬷命人剪了梅花放在银瓶之中,容昐上前剪了两下,低头一闻满鼻子的馨香。

若说穿越到这里有什么好,生活节奏慢,估计就能让一堆人羡慕。

“太太,乔姨娘本来定好今日去上香的,但是今儿个大雪您看这还让不让去?”西院管事王嬷嬷拿着牌子上前问。

林嬷嬷上前接下,递给容昐。容昐也不接,就着她的手上,稍微一扫,蹙眉指向其中一处:“香油钱半月前汇上来的是五十两,今儿个怎么变六十两了?”

王嬷嬷细长的眼儿稍抬:“乔姨娘说,香油钱添的多,许明个儿个能给爷再添上一个大胖小子。”

容昐淡淡一笑,剪下一朵花骨朵:“五十两够多的了,足够一个庄稼人家过上富足的两年。既然之前提的是五十两,那就没有拿六十两的道理,这十两给我捐了。”

王嬷嬷稍有一些迟疑,林嬷嬷已经划掉,容昐继续道:“她若是想做善事,就自己补贴十两上去。”

说着似笑非笑看着王嬷嬷,不远处宋芸儿还立在风雪之中。

王嬷嬷一敛,连忙低下头,轻声问道:“那,太太,今儿个是让乔姨娘去呢,还是不去呢?”

容昐爽利道:“我是觉得她如今怀了四个月,这大雪天里还是待在府里舒服。若是出去外头磕着碰着回头也不好和爷交代,可你家姨娘若是想去,我也没有阻扰的道理,这话你好好与她说,回过头若真想去,我多排几个人服侍便是了。”

笑话,孩子又不是她的,要不要去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下去吧。”容昐道,王嬷嬷犹豫了下,最后还是上前取了牌子拐弯去账房领钱。

林嬷嬷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啐道:“真真是乔姨娘的奴才,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想画个圈儿给您跳呢。”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着什么急?”容昐饮了一口热茶:“当初她爹欠着庄子上的钱,趁着他去庄上行猎,硬是让自家女儿无名无分跟了去。如今也算是立地成佛了,自然是看中她肚子里的这一胎,若是生下了,母以子贵不是。”

秋菊忽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太太,府里妖精太多,您也太难了。”

容昐噗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

这个秋菊平日里话不多,可说出的话,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嬷嬷瞪眼横过去,秋菊吓得缩肩往后退去。

“死丫头,也不怕隔墙有耳!让人听去了,又是一桩事儿。”

容昐捂着肚子拦到:“嬷嬷,这倒是大实话,我也是这般想的。这屋里妖精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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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处理完杂事,宋芸儿竟还没晕倒。这么大好的机会,宋芸儿竟然没有装晕?这让容昐惊诧极了,连忙叫人叫她过来。

屋里散发着淡淡的梅香,宋芸儿进来后迎面还带来了冷冽的雪味儿。

容昐正想叫人打开帘子透透气,可又怕冷,这下好了,宋芸儿帮了她一个大忙。

“还能说话吗?”容昐挥手让人递上一杯热茶。

宋芸儿冷的直发颤,双膝好像都不能弯曲了似的。

也不怕烫,囫囵吞枣的吞下一大碗热茶,脸色这才恢复了红润。

容昐这下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恶毒正房的味道。

她和宋莲花在一起装柔弱完全就不是一个路数的,宋白花太过娇滴滴了,这样的美人才是最适合在庞府这座繁华的金丝鸟笼中生存。

宋芸儿打着寒战,抬眼看容昐,见对方穿着暖和的嫩黄色袄裙倚在案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连忙跪下来,娇弱哽咽道:“请太太饶了妾身这一会儿吧。”

“饶了你什么?”容昐问。

宋芸儿匍匐在地上:“妾身,妾身忘了规矩,爷还没走,就来太太屋里请安。”

“哦。”容昐点点头:“这事儿呢。”说着玩味的看着她今日的穿衣打扮,显然比平日更精心准备过的,头上梳着杭州鬓,身上是黄紬子袄儿,玉色云缎披袄,将她衬的粉面纤腰。

容昐问:“见到爷了?”

宋芸儿吓道:“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既是见着了,也让他可怜了,就不要来我这边讨喜了。”容昐不怒反笑:“废话我也不多说,给你看个一个东西。”

宋芸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颤抖的抬起头,一双秋翦早已是哭的梨花带泪。

容昐递上一张红帖,转动着自己手上的玉石戒指,平静道:“乔氏有孕四个月,如今府上能侍候爷的只有我和你,自两年前小产我的身子就不大好。所以如今庞国公府的夫人又做主送了一个姐儿过来,也是你认识的,悄悄。”

林嬷嬷转递。

宋芸儿颤抖接过手去,摊开匆匆一看,面色忽如白雪。

容昐吃了一口茶,看她表情。

红烛,曾经服侍过你的丫鬟。

如今已经长大了。现在是老太太身边一等一得力的丫鬟呢。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在这庞府之中,谁能真正做到独领风骚呢?容昐抿嘴,扫了扫裙摆。

想当初宋芸儿作为夫人的亲信,有多被她看重?吃香的喝辣的,一连还生下一女一男。

只是,如今年纪大了,容颜不负往日,就弃之如敝屣了。

这个夫人呀,和庞晋川一样的无情无义。

不过也可以看出,这对母子间嫌隙也挺深的。

夫人若是相信庞晋川,也不会疯了一样使劲往他房里塞人。

亏这两人平日里见面还是母慈子孝的样子。

呵。

这一边,大红印金的纸上写的是红烛的生辰八字,宋芸儿心底渐渐涌上一层恐惧。

先是老太太皮笑肉不笑的脸,后逐渐是庞晋川的冷漠。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强行压下来颤栗,折上纸。

不可能的,老太太是宠爱她的!她是老太太的表侄女!!

爷也是爱她的。

是了,一定是红烛这个贱人使了下贱的手段!

宋芸儿的目光渐渐变得阴冷。

“太太,这事儿是要交给妾身处理吗?”宋芸儿僵硬的扯起一丝笑,以前乔月娥入府就是她筹办的,太太一向不喜欢管这些事儿。

容昐笑道:“嗯。你好好的拟出一个单子我瞧瞧。”

曾几何时她也像宋芸儿这样,可是现在想来哪里值了呢?

庞晋川不过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他心里只有自己,只有他的仕途和他背后庞府的荣华富贵。

“是。”宋芸儿低头缓缓退下。

容昐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林嬷嬷上前蹙眉问:“太太为什么突然把这事儿交给宋氏打理?不怕她捣乱吗?”

容昐道:“她爱庞晋川,这个爱迟早有一天会把她给逼死。乔月娥,红烛,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女人的。”

她比宋芸儿早一步认清了这个现实,所以她能用当初所尝到的苦果,为宋芸儿的覆灭推波助澜而已。

宋芸儿并不讨喜,所以对她,容昐从来没有一丝的怜悯。

她真的很想看看,庞晋川到底有多宠宋芸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恩爱依旧

晚上庞晋川回府,进了门递给容昐一个礼盒。

容昐接过,一看,是个巴掌大的木质盒子,拉开盒子的板,里头放着的一枚朱钗。

接收到容昐迟疑的目光,庞晋川换了常服道:“从衙门回来的路上,兄长叫我带给你的。”

容昐喜欢极了,取出蹲下叫林嬷嬷给她j□j乌黑发丝之间。

只见这枚玉簪,周身白亮温润,制成蜿蜒的树干,底下的流苏则是五朵琉璃所制的火红腊梅花,转动间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新意十足。

这是上次她回顾府时,见她大嫂头上戴着好看,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成想大哥竟然还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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