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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家老两口互相对望了一眼,知道蛋蛋说很有道理。只是先前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屠临花又有心计,宣扬得人皆知。
眼下三个子女考试成绩排名,唯独蛋蛋差,强制让两个闺女辍学,实名不正言不顺。于是这件事情只好不了了之,放一旁。
由于姐姐屠临花总喜欢半夜里发花痴,为了防止家人误会,屠非缘决定借口看瓜,到瓜田里过夜。
虽然这个身子原主对她小学启蒙教师陈老师念念不忘,但是某女纵横古今中外世界,阅各类美男,这种货色怎么会放她眼中。是以不屑与屠临花为伍,远离是非。
这时瓜田里西瓜已经成熟。两姐妹期末考罢,漫漫长假中,白天自是去村口公路处卖瓜,晚上由于老屠家人缘不好,怕被人偷瓜,便打算自家看着。无奈实人手不够,暂时只能沦为一种构思。
是以屠非缘主动提出看瓜时候,老屠倍感欣慰。他眼中,屠临花是女孩子,还指望嫁个好婆家,半夜睡外面,万一被坏人糟蹋了,就大大不好了。蛋蛋身娇肉贵,况且年纪小,怎忍让他受苦。屠非缘长成那样,也不怕人惦记,皮糙肉厚,不惧蚊虫,实乃不二人选。
屠非缘自然没有老屠想象中那么高尚,她无聊用一颗豆子召唤了一个傀儡人出来,用易容术把他打扮成自己样子,就打算钻进无空间洞府睡大觉。
突然间,一阵细微声响传来。屠非缘有一两百年武功身,虽然不能主动使出来,不过耳聪目明,远异常人,便顺着声响悄悄摸过去,一看之下,大失所望。
原来不是有人偷瓜。只见昏黄月光下,两团白花花东西不住地扭动。屠非缘虽然耳聪目明,一时也难以分辨清楚这两团白花花东西,究竟是何方神圣此野战偷情。
幸好,这两人一面热情似火,扭动痴缠,一面还低声说着某些话。所以屠非缘一下子便分辨出,这是东村头林寡妇和她小学启蒙老师陈老师声音。
林寡妇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如今小虎子岁数大了,知道事了,咱们再不能像从前了。要不,今天这次以后,就断了吧?”声音里大有乞求之色。
陈老师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这个狠心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搭上了村长!那老东西又丑又臭,亏你也肯!我为了你,这穷乡僻壤呆了七八年,你当时怎么不说要断?是你主动寻上我!”
林寡妇道:“我孤儿寡母村里,还要靠他照应。你……你回城里,找个好姑娘过日子吧。”
两人一边激烈肉搏,一边还要压低了声音说话,亏得这片瓜田离村子甚远,人烟罕至,才没有第四人知道。就连屠非缘,从前晚上也从不到这边过夜,所以两人才会放心大胆拿此处作为酣战之所。
屠非缘听了两人对话,慢慢地退开了去。她面上木然,其实心中颇为震撼。
以她看来,林寡妇三十多岁,全身丰满肥腴,胸前两个大□波涛汹涌,除了皮肤白皙胸大屁股大之外,再无可取之处,却想不到能引得陈老师如此这般。果然环肥燕瘦,各花入各眼,世上男女之事,委实诡异难料。
屠非缘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自然不觉得这种程度野战有甚可看之处。只是回到无空间洞府休息时,脱掉衣服镜子前揽镜自照,对自己胖得有些过分身材和平坦如飞机场一样前胸哀叹了几声。
正是因为有了这次目击遭遇做底,所以当一个月后陈老师东窗事发,被村长指挥了一大群人捉奸,从林寡妇床上被揪下来时,整个村子人都惊呆了,唯有屠非缘淡定自若,置若罔闻。
屠临花掩面跑进屋子,俯屠非缘壮硕肩头嚎啕大哭:“嘤嘤嘤,他骗了我,他这个骗子,欺骗了我天真纯洁感情!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嘤嘤嘤……”
屠非缘颇感无语,她用力摇晃着屠临花单薄身子,大声说道:“姐!注意形象!其实你根本就是单恋,暗恋,其实根本没人知道啊!陈老师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暗恋他,否则早就把林寡妇那个婆娘给踹掉,只同你一个人好了!”
这些没羞没臊话自然是小姐妹闺房私语,上不得台面,做不得数。
屠临花哭过这一场后,从此果然正常了许多。她恢复了学校里冷若冰霜、艳若桃李女神模样,一颦一笑,无不令处于青春期半大小子神魂颠倒,为之疯狂。
屠非缘却默默开始了自己变美计划。
变美第一步,赚钱。
她自己无空间洞府里开辟了一大块农田,种上各类经济作物。闲来便偷偷溜到集市上去卖钱。一向没什么耐心她竟然为此训练了几个傀儡人,将其易容成寻常老百姓模样。
所以到了后来,x村附近各乡镇集市上便有了一道风景:一个面无表情老百姓风雨无阻地出现,售卖各种稀罕瓜果蔬菜,价格定得颇为公道,从不接受还价。幸好民风尚且淳朴,竟没有人欺负他。数月下来,所获丰厚。
屠非缘没有弱智到将赚来钱都交给父母,那样会被人视为妖孽喊打喊杀。她将其小心收入自己洞府之中,打算待成年之后,作为初始启动资金。
变美第二步,改善皮肤。
屠非缘就用这钱,给自己各种开小灶。又是忙着改变膳食结构,又是忙着调理身体。脸上青春痘和又黄又软头发,都是营养不良、内分泌失调外症状。
她领逍遥派掌门一职多年,内外科兼修,从望闻问切到柳枝接骨、开刀换眼,都堪比大家。
虽然说医不自治,但是架不住她医学理论功底实深厚,这点小毛病自然是手到擒来。
又过了几个月,她脸上青春痘便没了,头发也开始渐渐变黑变亮,虽然皮肤仍不如姐姐屠临花那样白皙,但是纵向比较起来,已经和初降临这个世界有了天渊之别。
变美第三步,改变身材。
这一步实施起来却有难度。屠非缘用遍所有减肥方法,仍然只令她体重下降了几斤。由于原体重基数太大,这区区几斤实无足痛痒,仍然是活脱脱肥婆一个。
屠非缘并不气馁,知道虽然也有自身太过贪吃原因,但是主要还是系统故意设置障碍,便开始从改变仪态做起。昔年明星志愿2世界中美姿训练此时便派上了用场。她每日练习靠墙站,挺胸抬头收腹,将原本含胸驼背毛病改掉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自信多了。
先发现她转变却是她姐姐屠临花。出于姐妹之间亲情以及微妙嫉妒防备心态,她有一天悄悄地问屠非缘道:“你是不是恋爱了?”
屠非缘幽幽回答:“你妹妹我见惯美男,此间哪里有什么绝色人物可以令我动心?除非不可说不可说娱乐城里那些绝顶美男啦!”
屠临花见她说得豪迈,甚觉好笑,自然认为这是白痴妹妹痴傻之气又犯了,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着告诉她:“小心别让爹知道。他要是知道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迷恋那些男明星们,还不打断你腿!”
其实屠非缘并没有告诉姐姐,她无空间洞府中居处早就贴满了不可说不可说娱乐城中各种美男大副海报,各种尺寸,各种神态,实是美色撩人,惹人遐思。
可惜,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些美男从图片上来看,美则美矣,毫无灵魂,不会说话不会动,不懂得温柔小意不会哄女人开心,屠非缘自觉无趣。
屠非缘原本以为自己尚未成年,还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范围内,享有九年义务教育权利。她不愿意当童工。她甚至算了算时间,觉得如果跳级考大学话,等到考上清华北大再想办法赚钱,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事情。
但是很她就发现,她还是太甜了。
现实残酷得超乎她和姐姐屠临花想象。
硬着头皮又支撑了半年时间后,屠非缘父母终于决定撕毁原先承诺,横竖这些实际庄稼人从来都不觉得文人那套束缚自己一诺千金是必须要坚守美德。有了感你就喊,有了需求你就开口,庄户人家都揭不开锅了,死要面子守着先前许诺做什么?
这天,屠非缘父母将屠临花和屠非缘唤到跟前,说道:“大丫二丫,家里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屠家x村就是小姓,一直受欺负。所以我一直死撑着供你们姐弟三人读书,就是想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来,让那些背地里笑话我们人看看。可是眼下,已经供不起了。你们两个人,多还能供一个人上高中。你们说,该怎么办?”
屠临花脸色大变,尖叫道:“为什么是我和二丫?蛋蛋学习成绩远不如我们,凭什么你们一直保他?”
屠非缘名义上爹爹一拍桌子:“就是因为他是带把!他能给老子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屠临花尖叫道:“我也可以招赘女婿上门,生下娃来就姓我们家姓!”
老屠立即训斥道:“胡说八道!你生好,老子还指望你婆家多给些彩礼,好让蛋蛋接媳妇儿呢!”
屠临花大哭:“你们一直偏疼蛋蛋,我无论怎样,都得不到你们重视!你们想过没有,蛋蛋学习成绩不如我和二丫,就算我们都辍学家,赚钱供他上学,他就一定能考上大学?笑话!”
只听得“啪”一声,老屠含怒出手,狠狠扇了自己大闺女一个耳刮。屠临花猝不及防,竟被他打翻地。
老屠怒气腾腾地望着屠非缘:“二丫,你有什么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