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当然是做掉徐今,还要做掉周蔚蓝,最好是把那什么主策划师一起给做掉。
放下电话,楚放问杜清清:“老婆,你有黑道那边的关系吧?”
“怎么?”杜清清夹紧了他,圈内人都知道,她能这么快成为当红一线明星,很大程度上和她混黑道的干爹脱不开关系。
楚放说:“有人要陷我于不利。”
杜清清说:“那好办,你是我一个人的神,谁也不能碰你。”
楚放在她身上奋力耕耘起来。
而他们一室香艳yin叫连连的时候,陈雨笙正在招待所一层的饭馆里闷头喝酒。
“恶心的人真多。”
他一刀子插在牛肉上,然后飘上楼去。
这个傍晚,徐今也很恶心地粘在办公室里不肯走。
王神木看了她一眼:“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你不用认为我会付你加班费。”
徐今:“我们一起回去嘛。”
王神木:“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徐今:“我一个人走我很怕遇到奇怪的人呀。”
王神木:“……我们一起回去。”
你看,降服队长,就需要一个有意义的脑子。
路上徐今问王神木:“喂,你真没打算过结婚啊。”
王神木:“结婚?然后变得和燕归来那样恶心死人?”
徐今:“……我不会每天压榨你的。”
王神木:“?”
徐今:“我大概只会一榨你好几天吧……”
王神木:“你脑子里能装点不恶心的东西吗?”
徐今:“爱情很美好啊,肿么会恶心呢。”
王神木:“你够了,要开房你和别人去,不要来恶心我。”
徐今:“……”
原来他还记着周蔚蓝的话啊,开房,开你妹的房,卧槽……卧槽槽槽槽!
车子刚停在一处红灯前,倍受打击的小姑娘就打开车门冲出去。
王神木心叫不好,也开门追过去,丢下一辆没有人的车,在那个夜晚造成H市交通大堵塞……
其实话一出口王神木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可是他不知道该肿么道歉,他又不是她的谁,她之前交多少男朋友都和他没关系啊,他至于说出那种话么,他真是脑子也坏了……
路不远,隔条街就是徐今的住处,王神木一直追她到楼道里,拦住了泪奔的小姑娘。
徐今:“你滚开啊,省的我恶心你。”
王神木:“……是我说错话了。”
徐今:“随便你怎么清白高贵白莲花吧,别拦着我脏了你的狗爪。”
王神木:“对不起。”
居然能从不可一世的创始者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小姑娘委委屈屈看着他:“我是交过男朋友,他骗我去开房,被我踹了,你是相信周蔚蓝还是相信我?”
王神木:“这不重要。”
徐今:“那你还记着干嘛?”
王神木:“对不起。”
徐今:“不够。”
王神木本来就不会应付女人,更不会应付还在大颗大颗掉眼泪的小姑娘,他眼一闭,手一伸,算了,再让她咬一次发泄吧,反正被她咬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
这次……
为什么该死的剧痛该死的从嘴上传来啊?!!!!!
小姑娘把他按在楼道昏暗的墙上,一双手搭在他心脏快要跳出来的胸膛上,潮湿闷热的空气里,她惦着脚,用力咬在他紧闭的嘴唇上,算了,被讨厌就被讨厌吧,反正也就这么一次了,他没打算过结婚,甚至没打算过拥有一段感情,那么她多年来的思念也可以画上句号了吧,大概,下一刻起,他真的不会再理她了……
徐今贪恋着那大热天里也没有温度的双唇,他的牙关紧闭着,气息因慌乱而粗旷,只是那冰冷的身体却渐渐热起来,甚至某处……呃,那是有反应了么?
口齿间是淡淡的血腥味,徐今不知道自己把他僵硬的嘴唇咬了多少次,直到自己身体忽然一颤,他的一双手居然抱住了她的后腰……
“啊?”
徐今欣喜的喊了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恶心的事”的王神木顿时推开了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又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然后抹了把嘴上的血,咒骂一句,愤怒又狼狈地在黑暗中逃离了。
第二天徐今没有去上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不误的王神木也没有去。
第三天徐今依旧没有去,王神木去了,燕归来以为他病了,很关心地去看望他,然后看到了他嘴唇上结痂的血块。
燕归来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师父你这是神马表情?”关小熙好奇地把她师父压倒在龌龊躺椅上。
燕归来亲亲小徒弟的脸:“这张椅子你是在哪儿订的?”
关小熙:“XX家居网呀。”
燕归来:“哦,一会给王神木也订一张去。”
关小熙龇牙:“好~呀~不过开电脑之前师父你先让我填饱肚子嘛。”
燕归来很配合地开始解领带……
☆、14
世上最龌龊的是神马?
你丫不是软垫,但比垫子要软要舒服!你丫也不是沙发,但比沙发更有弹性!你丫更不是床,但长得就有床那么大,啊啊啊,你丫只是一把椅子啊!!
一夜过去,王神木苦逼地看着他八十平方米的大办公室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张躺椅,跟燕归来办公室里那张一个款式,这种……嫌弃得想shi的心情……究竟是神马……
王神木:“燕归来,你够了,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让这无聊玩意消失在我的地方。”
燕归来:“我认为这一刻你应该感谢,而不是挑剔。”
王神木:“两分钟。”
燕归来:“我想想,再给你的门加一道锁?”
王神木:“一分钟。”
燕归来:“还不够?那么你是想要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婚假?”
王神木:“燕归来,你他妈给我滚。”
燕归来当然不滚,燕归来很有深意地看着王神木,王神木大怒,他不滚,那么他滚好了,开着车子在外面晃荡几圈,想把各种恶心的想法驱散出脑子,可是不知怎么的,车子居然停到了徐今所在的小区楼下。
他……他真是脑残了……
徐今正躺在家里刷副本,都好几天了,他既没有喊她回去上班,也没有把她从好友名单里拉黑。
徐今摸摸自己的嘴唇,那一夜的冲动恍如幻觉。
窗外是明晃晃的月光,这些天,东方烟雨也没有上线,徐今重新回到一个人的世界,操着勾魂女皇,杀怪,练级,做任务。
被兰陵王抢走世界之剑后的人们,绝望中发出了歃血的誓言,此一生,与那妖人不死不休,哪怕是同归于尽!
各大村落、各职业的英雄领袖、纷纷组织屠城精英团,一向不和的三大血统第一次联手起来,为了末日的到来,为了人类的生存,三大血统,十二大职业,合力组成了屠城团,誓要把兰陵城屠尽,杀死兰陵王那妖人,抢回他们的世界之剑。
徐今接了屠城的任务,在几个强力NPC的参与帮助下,一层层深入主城,合力杀死了兰陵城中最后一群精英小BOSS。
兰陵城破,兵荒马乱,狼烟四起,百姓奔逃。
动画里,主角勾魂女皇和十二大职业的精英领袖们,一起围聚在兰陵塔楼下。
巫师的长老举起镰刀,往高高的兰陵塔楼顶端劈下一道巨大闪电,一旁召唤师的长老询问牧师的领袖:“妖人城已破,手下尽死,他怎么还在塔中闭关不肯出来?”
牧师领袖说:“大概是在炼化世界之剑吧。”
“太狂妄了!”骑士的队长愤怒地把一杆长枪插在地上,气力大到让坚石的地面纷纷龟裂,“这个妖人,居然想把世界之剑据为己有?!”
刺客的教官在夜幕下目露凶光:“看样子,他不但是据为己有,还想把剑炼化,吸收剑中的世界之力,来成就他自己的妖法。”
被长辈们一致看好的主角,也就是徐今手中的勾魂女皇,眨着眼睛说:“他是想用一己之力去对抗魔界吗?”
“怎么可能!”巫师长老训斥她,“你脑子糊涂了!神主都已经说了,王兰陵这个妖人很可能是魔界的奸细,潜伏在人间这么多年,就是想促使末日到来人类灭亡!”
外围的百姓群情激奋:“那我们还等什么!上啊!杀了他!屠城!屠塔!”
主角跟着英雄前辈们,又前往天宫取宝,深入地下挖草,还去西方的荒漠收集了各种日月金砂,最后炼制一件叫做「降妖幡」的法宝,把塔楼外的守护法阵破了个干净。
人们杀进兰陵楼去。
这大概算是主线剧情里最为激愤的一段了,场景的布置,气氛的渲染,兵器的断裂,信仰的碰撞,鲜血与火焰的蔓延,声嘶力竭的呐喊……勾魂女皇跟着打了鸡血的十二大职业领袖英雄们,冲在队伍的最前头,他们杀得酣畅淋漓,她杀得泪流满面,兰陵楼九九八十一层,每一层上去,怪物都以指数级变强,巫师的领袖有心栽培出色的主角,一边打,一边还传授她各种技能连招的妙用,主线任务给的经验值相当可观,勾魂女皇站在楼中守护怪物的尸体堆里,她的经验值噌噌噌往上飞涨着,升级,变强,再升级,变强,通往终点的路途,在她脚下越来越短暂。
徐今看着楼里色彩瑰丽的壁画,她的心在滴血,这里很快就要毁于一旦了,王神木,如果这就是你心中的故事,是你想借游戏来重现的历史,那么,我恨你。
在一层又一层的厮杀中,勾魂女皇九十级了,和所有英雄色彩的冒险故事一样,主角在种种磨砺之后,强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人们杀到第八十层,不同于之前密密麻麻聚集的小怪,八十层的守护神兽,只有一个怪,鬃毛带风,双眸带火,这是一头貔貅兽,杀了它,就可以闯入顶层兰陵王闭关的地方。
野史上说,古兰陵族以貔貅兽为尊,大到壁画上,图腾上,小到吃饭用的碗筷上,金贵的一些,都雕刻着神兽貔貅的模样,而王神木借人间的世界,也真实还原了这一传说。
人间历998年最后一夜终于来临,有关末日的预言在恐慌的人们心中升起,很遗憾地,包括十二大职业领袖在内的人类英雄们,拼尽全力也没能够在末日降临前消灭掉守护兽貔貅,貔貅不死,他们便无法阻止兰陵王闭关炼剑,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惊惶的人类迎来了从天而降的神主。
神主羲无常很愤怒,他说:“你们真是没用,愧对你们的先祖列宗。”
羲无常又说:“时不我待,既然这样,我还是帮你们一把吧,貔貅,受死!”
已汲取人类众生信仰之力的羲无常,已经能借用他在天上界的本尊的一部分力量,掌中光芒飞出,当下就割穿了貔貅兽的喉咙。
呜咽一声,有着银色鬃毛的美丽的貔貅兽,连挣扎都没有,就在神祗之力的贯穿下,飞灰烟灭。
这时,轰然一声!绘着飞天仙女壁画的顶壁,炸裂着塌陷了!塔楼的四壁,也紧接着倾塌了!一时间,兰陵楼居然成了孤立在云中的一座高台!
兰陵王终于出关!
除了神情比以往疲倦不少,他还是老样子,长袍裹身,金色长发散落耳侧,红宝石一样的双眸中,泛着不可一世的光芒,兰陵王,他的嘴角是常年讥讽的笑容,他的手中是鎏金闪烁的古老长剑,他持世界之剑,遥指羲无常,八十一层的兰陵楼外,是末日中最深的黑夜。
羲无常往后退去一步,凛然说:“预言中的时刻就要到来了,若再不抢回世界之剑,人类,你们的命运即将被魔族所统治。”
这一段动画壮烈如漫长史诗,为了人类最后的命运,十二大职业的领袖,以及所有职业的精英团,无数抱着同归于尽之心的英雄们,他们在神主的感召下,放下过往种种恩怨,联成一气遥击杀兰陵王。
可是,也正如所有英雄战记中反派大魔头的那般形象,兰陵王手中世界之剑的剑尖轻蔑一指,就把一哄而上的壮士们杀了个人仰马翻,那动作,轻而易举,那眼神,毫无怜悯,不可一世的骄傲背后,是死一样的沉默与寂静。
身为主角的勾魂女皇,正抱着浑身浴血的巫师长老洒泪哭泣,巫师长老的声音已经虚弱无比,他睁开垂危的双眼,说着故事中所有先辈交代后辈的台词——“孩子,你已经长大了,是时候需要用你的双手来保护人间大陆了……”
勾魂女皇擦干眼泪,握紧手中镰刀,用力地站起来,身为一个怀有英雄梦想的主角,身为一个在无数磨砺中变得巨强的主角,她飞身上前,手中的武器在夜幕里划出长长的萤火。
【[系统]主线任务:请与神主一起联手打败兰陵王,抢回世界之剑。】
动画结束,战斗开始。
又是一夜的奋战,不记得吃了多少个复活药,拥有一身人民币装备的勾魂女皇,依旧和她满级的召唤师一样杯具。
兰陵王,哪里是那么好打的。
“不自量力。”兰陵王在高台中央嘲讽着主角之辈的愚蠢英雄,什么和神主一起联手,坑爹的啊!神主可狡猾的很,自己不敢触碰世界之剑上的力量,战斗一开始就远远躲在一旁,能在一旁给你放几个照明法术就不错了,徐今奔跑跳跃,鼠标狂按,技能狂搓,到最后手指都磨破皮了,可是迎接她的是又一次尸体的飘飞。
剧情最后一关,这是单人任务,没有队友可以援助,徐今的手技又算不上牛逼,兰陵王自创剑法天下无敌,一波剑气荡开,就能荡掉勾魂女皇大半条血,他又是全屏幕无差别攻击,徐今这样的普通玩家,几乎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来。
肿么办呢。
练到满级再穿上人民币装备再来或许能过关,可是升级之路漫漫,徐今实在不想等到几个月后再过这段剧情。
明明已经在网上看过过关之后的录像,可亲身经历的感觉,是谁都不能代替的。
徐今决定去找王神木,身为设计师的他,一定掌握着某些秘籍。
不理不睬后的第四天,徐今穿戴整齐,在傍晚的时候拎包出门,这个时候,他应该忙完了一天的活,心情比较不错吧,徐今这么想着,走下楼,然后,她的狗眼看到一辆银色奔驰停在楼道口,隔着半摇的玻璃,驾驶座上坐着的侧影,徐今熟悉得挖掉狗眼都能认出来。
楚放打开车门,走出来一张容光焕发的脸。
而这时,不远处一辆黑色沃尔沃的车门,也打开了。
☆、15
楚放的脸上是比竞选上美国总统还要胜利的笑容:“很久不见啊,今今同学,你怎么还住这种破楼里,你知道我现在住哪儿吗?”
徐今:“哪家精神病院的风把你给吹来了?”
楚放:“本来在西北拍戏,不巧我妻子累得病了,只能回H市来修养几周,啊呀,你知道我妻子是杜清清吧?国内一线大明星啊,你当初不是很喜欢看她演的《斗小三记》吗?要不要我给你讨个签名来?哈哈哈哈……”
徐今:“以斗小三出名自己却是个小三的女人,你以为我会稀罕这种傻逼签名?”
楚放:“话不能这么说,就算交情不在了,我个人还是很稀罕你的,说实话,我现在正在进行《遗忘城2》的创作,今今同学,不知你有没有意向合作呢?”
徐今:“于是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一个人原创,是不是写起来难看死了啊就要名声不保啊哈哈?”
楚放:“合作是个双赢的事情,你出故事,我出钱,你写的故事才能最原汁原味呈现一部续集,而我出的钱,足够让你这辈子都不用住在这种破地方,当个朝九晚五的廉价劳动力了,徐今,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
徐今:“然后挂上你的名字再让你红遍大江南北?姓楚的,春天已经过去了,做白日梦你也该醒了。”
楚放逼近一步:“我劝你不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现在是好心来与你合作。”
徐今:“我早就不写小说了,就算写我也宁愿卖给一条狗。”
楚放张扬又得瑟的脸几乎已经把小姑娘逼到了墙角,他眼中阴狠的光芒一闪而过,皮笑肉不笑说:“你是不是在嫉妒在后悔呢?后悔当初没有与我复合,要不然,你现在过的,就是杜清清的生活……”
徐今一脚踹在他崭新的西服裤脚上,可是没能把他踹开:“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楚放?”
楚放微笑:“总有一天你会求着要写的,我发誓,这一天不会太远,而且,其实……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如果你愿意继续为我提供故事,我不介意包养你,送你一套房子,几个佣人,每月大笔生活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样的日子,你不想过么?”
徐今觉得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了,可是楚放却忽然用大力气扣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墙角,喷着香水的大脸凑过来,想要强行亲她。
“你真是……自信膨胀得可以……”
徐今飞起一脚踹在楚放的裤裆上,当红畅销小说作家当即痛苦捂住下-身蹲在地上,可是他依旧不肯放走小姑娘,挣扎着爬起来,口中骂着贱人,扬手就要给小姑娘一嘴巴时,他的手被扣住了。
“滚。”王神木尚未痊愈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冷到极点的字眼。
然后徐今趁机又踹了楚放的裤裆一脚,抓起王神木的手,跑了。
王神木把车开到湖边,两人大眼瞪着小眼沉默。
不知多久,王神木清了清嗓子,开口:“你几天没来上班了?”
徐今:“我以为你肯定把我开除了。”
王神木:“你再旷几天工说不定我真的会开除你。”
徐今:“你不生气了?”
王神木:“什么生气?”
徐今:“我亲了你啊。”
王神木:“……”好吧他不该问的,而且,事实上他更加生气的是刚才开银色奔驰的那个男人,要不是他刚好在附近发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王神木终于忍不住问:“那人是谁?”
一下戳到小姑娘到痛处,她恶狠狠说:“我前男友。”
王神木:“真恶心。”
徐今:“真恶心。”
然后徐今话篓子一倒,向王神木吐槽了楚放抄袭她后成为一代大神的事,说到最后,她眼眶一红:“恶心一次也就够了,他怎么好意思来恶心我第二次?什么让我帮他写稿子他会养我,他把我当什么了。”
王神木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写的东西很不错,没必要给人当枪手。”
嘤嘤,被安慰了,还被表扬了,小姑娘从副驾驶座上往左边蹭去,王神木居然没有把她推开。
徐今抱着她心爱的胳膊,咬牙切齿说:“如果世上真有兰陵王,早就用世界之剑把那个渣砍得他自己都不认识了,可惜,那只是你手中的故事。”
王神木:“在加工之前,那就是一段野史,寥寥几笔带走千秋岁月,世上也许真的存在过兰陵王,存在过一把叫做「世界」的剑,可惜这些年来,我翻遍古籍,再没有找到相同的记载了,我只是在猜,身为古族后代的陈雨笙,跑遍全世界在找的东西,是否就是失落的「世界」。”
徐今:“真有那么厉害的剑?”
王神木:“那没有,野史中,「世界」和那些图腾一样,只是他们民族世代相传的一个血统象征,后来这把剑被外族人偷出去了,从此杳无音信。”
徐今:“连一把剑都有名字,陈雨笙自己却没有。”
王神木把她蹭上来的脑袋从胸口扳开,这是在车里啊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王神木冷哼说:“你真信了?”
徐今:“……”
王神木:“他有名字,或者说,是一个称号,兰陵族每一代传人,都有自己的称号,比如兰陵,就说最早立族之人的称号。陈雨笙估计是不想告诉你,总之他是个危险人物,你不要再和他接触了。”
徐今:“那你带我过剧情。”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原本去找王神木的目的,说来,打穿人间剧情也算时每个剧情策划的必修课……
王神木:“什么剧情?”
徐今:“《人间》主线最后打兰陵王的剧情啊,我两个号,都打不过,你既然是把历史重演的设计师,总该知道怎么过吧。”
王神木沉默一会,然后说:“如果你愿意把你的手从我裤子上拿走并且保证再也不伸过来,我可以考虑教你过。”
小姑娘乖乖缩回不安分的手,王神木把车开回公司,在把办公室门打开的一刻,王神木后悔了,小姑娘震精了。
只见硕大一张躺椅,横亘在她的狗眼前,那比king床开要气派豪华的做工,让徐今不得不开始思考她不在的这几天队长大人到底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
卧槽啊!好柔软!好舒适!好宽敞!好爽!!!!
小姑娘得瑟地跳上躺椅,滚来滚去,王神木真的很想把这两个东西全部扔出去啊!烦死了!有木有!!!
“下来。”他命令道,“自己开游戏。”
谁知小姑娘直接抱了笔记本,又滚上躺椅了,还拍拍身旁的空处:“你也上来啊,舒服死了。”
王神木:……
王神木不知道自己为神马最后居然会妥协,并且还在柔软的皮革上以一个相当暧昧的姿势坐在她背后,握着她的手,手把手教她要怎么利用地形怎么拉长战线怎么利用巫师职业的远程优势怎么把兰陵王卡在废墟的缝隙里,一格一格磨他的血。
王神木不是技术高手,但身为整个《人间》世界的主设计师,这类需要普通玩家研究很久才能偶然发现的小窍门,在他手里可是抓着一把一把的,对于人间世界里的理论,他比任何人都了如指掌。
徐今照着他教的方法,把不断挥荡剑气的兰陵王卡在顶层高台的边缘,然后自己转身跳到下面一层,用巫师技能中最远距离的一个诅咒法术,一毫米一毫米地磨着兰陵王的血,NPC毕竟不如人类的智慧,不会灵巧地跑跳冲撞汲取地理优势,血掉了一些,他会跳下来继续砍主角,而主角只需要再往下跳一层,如此重复。
三个小时后,终于磨光兰陵王最后一格血了,王神木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保持着这个僵硬姿势太久了,久到他都快要不认得自己的身体时谁的了,偏偏小姑娘打游戏打得兴奋,挨着他的地方不住地蹭啊蹭,蹭的他心头火起,一看她通关了,就慌忙要逃下去。
徐今呆呆看着屏幕,是啊,她过关了,她是赢了,可是,有意义吗,她还是输了啊,她输给了自己,输给了神主,也输给了信仰。
王神木被一双小手抓住,只听到哀怨的吐槽一句接着一句。
“后妈!”
“BE!”
“我恨你!”
“为什么要虐!”
“王神木!我恨你!”
“你把兰陵王还给我啊!为什么要虐他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啊!!!”
王神木转头看到的,是一张眼眶通红,眼泪汪汪的脸,而她扯着他的胳膊,又哭又咬,真是的,为了一个NPC,哭成这样……
当初为了衬托人性的丑恶,王神木制造杯具剧情弄死人气旺盛的NPC从来没手软过。
可是这一刻,面对着被他虐到的人,他心中没来由地慌了。
到底……她喜欢的,只是一个……NPC?
可是该死的她喜欢谁关他什么事啊?!!!
☆、16
只见十七寸顶级游戏本的大屏幕上,被打掉最后一毫米血的兰陵王闷哼一声,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世界之剑脱手飞出,被主角勾魂女皇抢到了手中。
过关后的剧情动画开始缓缓播放。
神主从黑暗中显身出来,掌心凝聚充满神祗之力的圣光大招,又给了兰陵王重重一击。
鲜红的血从那不羁的嘴角里涌出来,可他红宝石一样的眼眸依然是高傲未减,是生是死,是立是跪,他是独创一脉兰陵剑法的兰陵王,是俯瞰天下众生只恨他们太愚蠢的兰陵王,是终于凭着世界之剑的力量在闭关中修成他的剑法最后一式的兰陵王,是从此修为大成能看到人间沉陆的兰陵王,是貔貅神兽为守护他飞灰烟灭而他不知该如何为它报仇的兰陵王。
是啊,照见了过去未来,漫长的过去没有他,灿烂的未来也没有他,修成兰陵剑法最后一式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他在末日中陨落的命运。
是啊,貔貅神兽,以及塔下七十九层的各种神魔鬼怪,他们守护他而死,可他却下不了报仇的手,兰陵王,纵使他有睥睨天下的剑法,可他从来没有主动去杀过一个人。
“小孩,你很厉害。”
他看着勾魂女皇,他笑了,笑容很微弱,可他眼中的光芒依旧亮晶晶的,如两颗度过了亿万年岁月的红巨星。
“小孩,你很厉害。”
神主也笑了,他用法术拖起主角双手奉上的世界之剑,他贪婪地汲取着剑上的世界之力,可地上的人们依旧在欢呼着,欢呼着兰陵王那个妖人终于被打败了,末日的阴影也消散了,神主和英雄们救了人类,是的,英雄,多么金灿灿沉甸甸的称号,他们给主角戴上代表着荣耀的黄金礼帽,礼帽上挂着英雄的徽章,人们庆贺着魔界的覆灭,庆贺着自己的新生,庆贺着人间新历的到来。
可是——
那沉沉压顶的天空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谁最先注意到了,原本繁星满天的夜空,不知什么时候起,居然像着了火的褥子一样,燃烧着,阴沉地,从千万里高处的九霄之上,昏昏蒙蒙地往人间大陆压下来。
魔界?!
可是神主刚刚说,已经用世界之剑的力量把魔界封印在地底了啊!
这天空上的又是什么!
勇士的领袖骑着飞龙,在天空上盘旋一圈,又惊惶降下,往羲无常跑去,口中喊着:“神主!神主!天要塌了!是不是魔界啊!你快救救大家——”
羲无常放声狂笑,他原本虚弱的、并不能触碰世界之剑的化身,竟然已把剑拿在手中,剑身黯淡,那些鎏金色的力量都被他吸进了身体里,神主,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强大。
世界之剑一扬一落,前去求救的勇士领袖就被砍下了脑袋,血溅当场。
人们信仰的神主!交付全部身家来供奉的神主!在人类简直不能置信的目光中,羲无常手提长剑,一步一步朝兰陵王走去……
“你败了。”羲无常的红发在身后放肆飞扬,蛊惑的语言从他口中一句一句吐出来,“多亏世界之剑的力量,今夜之后,我的天上界就会降落人间,到时这里的一切都要烧成虚无,人间大陆亿万公里,只会剩下最纯净的天地元气供我等汲取,今夜之后,我们天界之神,将统治人间,旧的文明烧成灰烬,新的文明就会诞生,兰陵王,我惜你修行不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若肯皈依,我便封你为剑神,在新的文明中,天下之剑都奉你为尊,你可愿意?你一世的心愿,不正是如此吗?”
兰陵王摇摇晃晃从墙角站起来,纵使身负重伤,他多说一个字都是不屑的那份傲气丝毫未减,他说:“他们用剑,再是愚蠢,也与我同族,你可记得了,我们,是人。”
羲无常哈哈大笑:“是啊,你们是人,哈哈哈哈,多么可笑的人啊,自私,懦弱,贪婪,猜忌,一个末日预言,就让他们丢失了理智,哈哈哈,世上哪里来的魔界,上古时候他们试图对抗我们神祗,还试图控制人类命运,可他们忘记了世界之剑本就是为了秩序而出生,神魔两方,任何一方若试图扰乱秩序控制人类,都会被剑反噬,那时候,魔界就已经覆灭在世界之下,也是那一场教训让我们知道了,没有人类的信仰,我们谁都无法掌控这把剑,幸好啊,几万年了,人类还是这么愚蠢,哈哈,我要信仰,他们就给我信仰,我要忠诚,他们就为我忠诚,我要战斗,他们就为我而战,我要杀你,他们就为我杀你,兰陵王,这就是你的同族!”
兰陵王看着头顶已经烧透半边天的火海,他轻声说:“无论如何,轮不到你来评价。”
羲无常说:“可是你败了,你们有句古话,成王败寇,如今世界之剑已到了我手中,天下间再无人是我敌手。”
兰陵王轻笑:“不一定。”
说着,他的右手虚空一划,修长的指尖就窜出了一朵朵的火苗,火是透明的鎏金色,越烧越大,从手指烧上他的手掌,烧上了他的手臂,烧上了他的胸膛,烧上了他英俊桀骜的眉眼,烧上了他满头的金发,烧上了他红宝石一样的双眸,那双看过一眼就不能忘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神主的脸上。
眨眼之间兰陵王的全身都被火焰覆盖了,翻腾的火中,是他依旧淡淡的语气:“其实,从练成化生之术的一刻起,我已经不需要剑了,这世间,我就是最锋利的一把剑。羲无常,再见。”
说着,化生为剑的兰陵王与手持世界之剑的神主缠斗在了一起,呆呆地站在一边终于明白真相的主角,惨叫一声冲了上去。
主角头顶的英雄之帽掉落了,掉在兰陵楼下万丈深渊中,原来,那么多的忠诚,都是被神明所蛊惑,那么多的战斗,都是为神明作嫁衣,人类辛辛苦苦修行技能最后牺牲,竟然都是神明的诡计,什么信仰,什么末日,什么魔界,全他妈是欺骗啊!
世上不应该有神,不应生来就高人一等。
身为人类最杰出新秀的主角,居然就被这么摆了一场,兰陵王,真正守护着人类的兰陵王……明白一切后精神近乎崩溃的主角,疯了一样加入战斗,可是,再没有人能帮她了,随着天上界的压境,越来越多的人类都在神祗之力的影响下,变成了行动呆滞的木偶人,带着他们不甘的悔恨,眼睁睁看着这块大陆的覆灭。
主角又一次被震得口吐鲜血,重伤当场。
却也因为她的加入,羲无常终于露出一丝破绽,兰陵王化生为剑,从他的胸膛,一穿而过。
好像有一刻,时间停止了,慢镜头的画面中,羲无常的身体逐渐消散成纯粹的流光,而原本在他手上的世界之剑咣当一声掉落了,同时从空中坠落下去的,还有浑身是血的兰陵王。
那些漂亮的金色火苗已经不见了,主角哭着接住了坠落的身影,两个重伤的人相互依偎着,没有仇恨,没有怜悯,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回忆。
只是那么单单的,一次邂逅,却也最后。
最后兰陵王说:“多谢。”
主角哭着说:“你已经修成兰陵剑法最后一式了,你早就天下无敌,你不会死的啊!我要救你!让牧师们救你!”
亮晶晶的红色眸子眯了起来,兰陵王居然笑了,从来都鄙夷着人类劣拙技能的他,眼中第一次有了认可的微笑,他说:“你已经做得足够了,可你不知,兰陵剑法最后一式有两招,一招名曰「化生」,一招名曰「借生」,化生之术,以身化剑;借生之术,以身借生,能借前世来生,能借过去未来,便是修成这一式之时,我触摸时间,照见了羲无常的阴谋,我无法想象人间大陆被神明统治,我开始闭关炼化世界之剑……可惜最后还是……咳……”
鲜血不要命地从他嘴角咳出来,主角这才明白,原本重伤不支的他,是用了借生之术后,借了余生所有寿命,才能化生为剑,与羲无常拼命一搏。
“那么……你就没有余生了……”主角喃喃着,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可是,还有来生吧,往生城下的池水可以转世,你还有来世,我叫牧师们去留住你转世时的记忆……”
“不必了。”又有火苗从兰陵王指尖窜出来,这次的火焰,是纯白的透明色,与前一次一样,很快烧遍他的全身,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了磅礴的力量,他站起来,他的身影不再摇晃,他抬头看同样燃烧着的夜空,死了一个羲无常又如何,在他的催动下,整个天上界都已经压了下来,漫天神祗,善神,邪神,恶神,淫神……天上界无数神明,就要在天明时分降临时间,这个速度,几乎没有人能阻止。
兰陵王倒提着世界之剑,背对主角,他的衣袍重新在风中飘扬,周身火焰的疯狂灼烧,几乎都要看不清他的轮廓,他持剑御风,往那天际的神明边界而去,他最后一次回望,是对主角说的——“不必再等来生了。借生之术,一借余生,二借来生,两度之后,便是什么都没有……”
这便是死后,烟消云散,连轮回都入不得了。
——“大抵是如此,这人间,从此也没有剑了。”
这是兰陵王对主角说的最后一句话,依旧如此骄傲不羁,然后他持剑的身影便与漫天神祗厮杀在一处,渐渐地,两相消散。
人间历999年第一缕阳光在黄昏海畔升起,魔界当然没有出现,原本垂垂压境的天界也消失无踪,只有那漫天的神祗,在前一夜纷纷陨落黄昏大海,可再也见不到那个骄傲的背影了,人类消除了神祗之力的负面影响,人间四海升平,六方安乐,为了对英雄的赎罪与尊敬,所有战士系职业从此再不用剑,或改阔刃,或改枪矛与刀匕,后人称武士职业专用的阔刃为巨剑,却也不是真正的剑。
人间无剑。主线。完。
到底是亲身经历的剧情,徐今抱着王神木哭得一塌糊涂,她的兰陵王,她那么深爱着的兰陵王,却被楚放抄去成了原创小说大红大卖……
王神木安慰她:“不要哭了。”
眼泪鼻涕蹭在他的衬衫上,该死啊,她肿么还在哭啊,不就死了个NPC吗,他到底要肿么办啊,难道把他复活啊,坑爹啊,首席设计师的大脑第一次开始绪乱,无奈啊,要是这时候燕归来那个恶心的家伙又开门进来,不知道会怎么嘲笑他呢啊,夜班还没下啊,就算别人看见了也会以为他在欺负小丫头的啊……啊啊啊……烦死了啊……
王神木主动抱她:“不要哭了。”
徐今扬起泪盈盈的脸,定定地看了王神木一会,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一借余生,二借来生,这便是死后,烟消云散……那些台词伴着凄楚的背景音乐浮现在她的脑子里,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觉得整个灵魂都被虐透了的。
王神木慌了:“不要哭了……”
肿么抱她也不管用啊!还想肿么样啊!麻烦透了啊!这种很想用洁厕灵把她刷干净的心情是神马啊!
徐今还在哭,特么的,他自己创造一个人又自己把他弄死他当然不觉得虐,他坑爹啊啊啊……忽然她各种吐槽化为哭泣的嘴就被堵住了。
王神木捏着她的下巴,用自己的嘴堵着她的嘴,把她按倒在躺椅上,“别哭了!”他郁闷地说,“下个星期我忙完,带你去历史上的兰陵主城见识一趟,行了么?”
“哇,那么舒服的椅子他居然想扔出去?对不起我的银子啊师父,师父你不能让他扔掉——”门外传来少女的声音,以及成熟男人的声音——“我怀疑椅子大概已经被他拆了……哼,看看去。”
然后办公室门被打开了。
------------
三更以上。求补HP。
☆、17
卧槽啊!这种淫-荡的声音是肿么回事啊!啊啊啊!!
燕归来师徒俩看到的,就是摆在全公司最大的办公室里的最舒服的一张躺椅上,首席策划师大人将近一米八五的个头正压在他的小丫头身上,嘴对嘴,×对×,春天早就过去了,为神马他们还在交-配,大晚上的交-配就算了,为神马队长你还不锁门……这种很想把整个技术部的苦逼们喊来围观的心情是神马……
王神木,你也有今天。
其实比燕归来更震精的,还是徐今自己,他冰凉干燥的嘴唇堵着她的,使她原本哇哇哇的大哭声不得不被堵成嘤嘤嘤的啜泣,嘤嘤嘤,王老师,你的身体好……僵……硬……
巨大的心跳声回响在胸腔里,这种很想把所有生命都换来这一刻停止的心情又是神马……小姑娘起先是愣着,然后她把小舌头伸过去,王神木原本紧闭的牙关被她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她的舌尖触碰到他的,她很小心地舔了舔,眨眨眼睛,然后换来他更恼怒的回应,可是这种回应连半分钟都没有持续,王神木听到了声响,然后慌忙放开她,可回头看时,办公室大门已经关好了。
全公司,敢不敲门就来找他的,大概也就燕归来一个人……
于是,理想国下个版本新出的坐骑不画上燕归来的脸他就不叫王神木!
“下班了,回去吧。”
队长大人郁闷地对空气说。
徐今:“老湿,你忘了关电脑。”
王神木去关电脑。
徐今:“老湿,你忘了拿钥匙。”
王神木拿上钥匙。
徐今:“老湿,你忘了拿手机。”
王神木拿好手机,妈的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徐今:“老湿,你的脸很红,你确定要这么出去吗?”
王神木愤怒地扭过脸去:“不要喊我老师。”
徐今:“哦,乱-伦的负罪感?”
王神木:“……”
然后又是整整半个月,王神木把自己扔进天昏地暗的工作中,怎么都不搭理她,半个月后,公司秋季资料片折腾完毕,燕归来很开恩地给他们放了个小长假,在堆积如山的泡面盒中,王神木不滚也得滚了。
徐今眼巴巴看着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啊。”
王神木:“什么?”
小姑娘颠颠地走过去,直接跳上他的大腿,双手勾他脖子,开始啃他的嘴。
某队长顿时又羞又怒把她拍开……拍不开。
王神木口齿不清:“别胡闹。”
一说话,小舌头就顺着他的牙关钻进来了,苦逼队长身体一颤,险些没把持住。
小姑娘微喘着气问:“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么,只是你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