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她隔壁客房,她一开门,他就醒了。
刚才,他一出门,就见到她孤寂的背影,站在院子中央,好像在对月亮仙子,述说什么。
那样的她,看的他心疼,好像,他怎么疼她,都不够,想要给她更多的疼,更多的爱,直到把她冰冷的心,给温热。
闵希轻笑,心中,更加暖和了许多,“风一吹,就会生病,我的身子,没那么娇弱。”
“你呀,总是不乖。”宫北冥柔声责备道,声音里,满满都是宠溺,柔情似水。
他伸手帮她把被风吹开的袍子拢紧,见闵希眉目带愁,秀眉不展,他一脸忧心,暗叹一声,搂着她的纤腰,把她抱进怀里。
“希儿,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我是你夫君,是你最为亲近的人,要照顾你一生的人,所以,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可以信任我,我希望,我的希儿心里不管有什么事,都会要我和她一起分享。”
他的声音,柔柔的,像水声,柔情似水。
他望着她的眼,深深的,深如夜间大海,望不见底,那是爱,是对她的爱,满满的爱,深不见底,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世上,有一种爱,叫无可奈何,既是无可奈何,他,又能奈她何?
只期望,等他爱的筋疲力尽之时,她会偶尔回头望他一眼,这已足够。
忽地,闵希伸出双手,抱着宫北冥,很用劲很用劲的抱着他。
宫北冥一愣,心中顿然狂喜,如果说,白日在车上,闵希承认她动心时,那时候的他,是惊喜,那么,这个时候,他就是狂喜。
虽然她一言不,但,这可是闵希第一次主动抱他,这行动,已胜过了千言万语。
这心情转变的起伏,让宫北冥犹如从地狱升至到了天堂,热血沸腾,汹涌澎湃。
闵希把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前,这副胸膛,她靠着很安心,一呼一吸间,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不错,他是她老公,一辈子的老公,面对那些未知的事,她为什么要畏畏缩缩,为什么要担惊受怕。
这样的男人,接受他的爱,哪怕她活在这个世上,只有一天时间,她也甘愿。
134 突然病急
她是个女人,是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女人,面对这么情深义重,痴情万千的男人,她不动心,可能吗?
不可能吧,就算是铁石心肠的女人,被这个男人缠上,也定会化成绕指柔。
她,在这段感情上,已经输了,彻底的输给了他,这个叫宫北冥的男人。
“北冥。”闵希柔声喊宫北冥,这一刻,她好想要喊喊他的名字,把他的名字,刻在心底深处,一辈子。
“嗯,我在。”宫北冥一愣,急忙应道。
这是希儿,第一次叫他北冥。
每一次,她不是叫他七王爷,就是连名带姓叫他宫北冥,而,叫北冥,这是第一次。
他的名字,从她小嘴里面出来,真好听,好像山涧流动的泉水,轻柔甜美,听是他的心,都快化成了一滩泉水。
这丫头,肯定是一颗毒药,一个专门来制服他的毒药,是他的克星,他的肋骨,他的肝脏,他必不可少的一切。
想他黎国七王爷宫北冥,冷漠无情,嗜血狠辣,这一回,竟然败在了这个小丫头身上,变成了绕指柔,缠在了她身上。
爱情,就像一杯毒酒,一旦喝下,将永生戒不掉,醉生梦死,也至死不渝。
这一生,唯有她可以,无可取代。
“北冥。”
“嗯,我在。”
“北冥。”
“傻丫头,我在。”
回应宫北冥的是,闵希更紧的拥抱。
“希儿……”见闵希久久没有说话,宫北冥轻声开口。
“我喜欢你,北冥,我想要静静的抱着你,让我抱一会儿,好吗。”她才刚刚敞开心扉,把心敞开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刻,她是这么的幸福。
这种幸福,她想要感觉更多,只有紧抱着他,她的心底,那种强烈的幸福感觉,才会更加清晰。
“好,希儿想要抱,抱多久都行,我都陪着你。”宫北冥柔声回道。
晚上风大,宫北冥抱着闵希,微转过身子,替她挡去了寒风,把她身子,护在了自己怀中,不让她感觉到一丝到冷。
怀中的娇躯,是他想要珍惜一生的宝贝,他将会一生呵护,宠溺一辈子。
今日,听她亲口说出喜欢他,他太高兴,太幸福了,希儿她,终于说喜欢他了。
这一句喜欢,他盼的太久了,今日,总算被他盼到了。
他再不用担心,他把自己的心,送出去后,却要不来她的心,他再也不用日日担心,怕她会不爱他。
今日,这一刻,她的心,终于到了他的身体内,从此以后,他的心上,将刻着闵希这个名字,刻上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忘记。
风,似乎比之前更加大了一些,周围的空气,也更加冷了些许。
寒冷的风,却吹不冷两个热血沸腾的心,在月光下,他们紧紧拥抱。
然而,宫北冥万万没料到,他想的永远也不会忘记闵希,这誓死想法,只维持了三天而已。
闵希这幅身子,本就娇弱,哪怕被宫北冥保护的再好,次日,吹了一夜寒风的她,还是避免不了受寒感冒。
为他们的祈福的时间,方丈定在了今日上午,闵希带着身体不适,跪在佛像前,艰难的挺了半天,直到祈福结束。
脸色苍白的她,让宫北冥瞧得心里那个疼呀,祈福一结束,他和方丈告退后,直抱着闵希回客房。
华龙寺距离周边城镇颇远,好在,一些日常所需的药丸,方丈都有准备。
宫北冥亲自在方丈那里,要来了几颗药丸,小心的喂闵希喝下后,心才稍微放下点。
可,不到十分钟,闵希的身子,就开始冷,冷的她直打哆嗦,脸上也有些红,好在烧了不是很厉害,可,她脑袋中的意识,却模糊了起来。
见她难受的紧,宫北冥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他忙吩咐惜玉去隔壁房里,把他的被子拿过来。
惜玉应声后,拔腿就跑出去,不到一分钟,她就抱着一床被子,跑了进来,因为跑的快,又拿的急,她差点踩着被角摔倒。
好在临风扶了她一把,才免去她的嘴巴和大地亲吻的幸运。
两床被子盖在闵希身上,闵希的身子,还是在控制不住抖,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
宫北冥是心急如焚,他把临风他们几个贴身跟班,都赶出了闵希的房间,吩咐下去,不需任何人进来。
关好门后,宫北冥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掀开被,把闵希的衣服,也脱下后,他躺上床,用赤裸的身体,抱着她光洁的身子。
身上,盖了两床被子,把她的肌肤,盖了个掩饰,无一丝在外。
闵希的身体冰冷,脸上却艳红,体内烫,外表寒冷,这是重度感冒,有内烧症状。
闵希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胸膛上,让宫北冥觉得有些微烫,感觉那是热水,而不是温水。
宫北冥紧紧抱着闵希,一点也不敢松懈,只想要快点温暖她。
一个小时后,闵希的身体,才渐渐暖和起来,煞白的嘴唇和颤抖的身子,也慢慢的缓和下来。
脑袋犹如千斤重的闵希,双眸慢慢睁开,见到宫北冥担心的眼神时,她虚弱的笑了。
“我没事。”闵希宛如蚊子大的声音,安慰他道。
她生病,知道他肯定是担心坏了,所以,她一醒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安慰他。
而她,再一次为这具娇弱的身子,感到无奈。
这段时间,她也没运动,可是,不管她怎么运动,这具身子的体质,硬是没提升上来。
呵呵,可能,她这幅身子,天生就娇贵吧。
“下一次,再也不许你赏什么月了,听见没有。”宫北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见她开口说话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刚才,真的吓死他了,早知道她会生病,他真应该让她早点回房的,他后悔昨晚纵容了她。
他的希儿要早点回房,今日的这些折磨,她就可以避免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真霸道。”闵希娇嗔一声,并没反驳他的话。
135 肌肤相亲
“真霸道。”闵希娇嗔一声,并没反驳他的话。
倏地,她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苍白的俏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羞涩。
肌肤之间的触感,那么明显,让她的心,不自觉的跳动异常,频率加快。
更羞人的是,她的脸颊,整个贴在了宫北冥赤=裸的胸膛上,而且,好死不死的,她的嘴巴,正对着他的小黄豆。
“刚才,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你这丫头,还敢说我霸道。”宫北冥吐了一口气,幽怨的说道。
他低头看她,见她一脸娇羞,脑袋上,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身体暖和了,而她呼出的气,也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宫北冥这才算是真的把提上去的心,给放了下来。
“北冥,你抱的太紧了,松开点。”他这双手,太有力了,闵希感觉自己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不要,松开的话,会有风窜进被里面去,你的身体,现在一点风也受不了。”宫北冥拒绝,不但拒绝,说完后,抱着闵希的双手,还更加用力了点,好似,真的很怕有冷风会窜进北立面去。
闵希现在可是赤裸着身体,一点风,也吹不得。
闵希脸色有些黑线,知道他担心她,却也不敢动,只是……
风,这哪有风,她一点风也没有感觉到呀?
虽然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看不到外面,但她也能知道,这房间的窗户和门,肯定关的严实,哪里有风会进来。
这男人,是太担心她了吧,刚才,吓坏他了吧,让这么聪明睿智的他,竟然失去了理智。
算了,她懒得跟个神经紧张的男人说理,抱紧点就抱紧点。
她对他,已经敞开了心,自然不会去矫情,她的性子,虽有些害羞,但,不是个矫情的人。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拥抱着,抱的很紧,肢体紧贴,密不透风。
随着身体慢慢暖和起来,闵希脑袋中的意识,也慢慢清晰,脑袋也不沉不昏,身体很是暖和。
只是,身上出了一些汗液,让她极不舒服,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别动。“宫北冥及时出声制止她,声音很是沙哑,俊美的脸,有些紧绷,眼底深处,隐隐有丝情欲浮现。
这小丫头,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子,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很危险吗?
就算她躺着不动,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最大的诱惑,而她,竟然还敢给他扭动身子。
他的身体,被她折磨的,都快要爆炸了。
他感觉,下身的紧绷,肿胀的难受,好想要找一个泄口,全身血管都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
他一直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可,遇上这个小丫头,他的自制力,立马休息。
他好想此刻要了她,可,她的身子还病着,肯定承受不了他猛烈的激情,为了不伤害到她,他只有忍耐着。
宫北冥在闵希耳边,轻声哄着她,“希儿,乖,忍着点,你要再动下去,我怕我会控住不住要了你。”
闵希的俏脸,已经红的可以滴水,她明显的感觉到,有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极不舒服。
她知道那是什么,前世的她,虽然没有性经验,可是,男人的东西,在学习针灸时,她是见过的。
可,那玩意怎么可以这么硬嘛,而且,还紧紧的抵在她的大腿上,感觉,好像要在那里刺出一个洞似的,让她实在是太难受了。
闵希还是忍不住,大腿往旁边移了移,那件东西,抵在了她大腿-中间的空处,她的大腿也被解救出来了。
宫北冥嘴角抽搐,是忍的难受,所以抽搐。
该死,这坏丫头,她……她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吗?
他想要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可是,这坏丫头,竟然敢不听他劝告,坏丫头,不吓唬她一下,他今日,怕是要难受一天了。
宫北冥的腰,轻轻的往前一送,顿时,小冥冥进入了闵希的大腿中间。
滑腻的汗水,好像天然润滑剂一般,小冥冥进入时,湿滑温暖。
柔嫩的肌肤,包裹着整个小冥冥,让第一次享受致命快感的宫北冥,感觉整个心神,都在飞翔,太猛的欢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闵希倏然睁眼,盯着宫北冥,不可思议,“北冥,你……”
他……他那个,他的那个,好像……被她的双腿,夹在了中间?
呃……
这个时候,她要不要装晕倒?
“怎么办,希儿,我被你诱惑了,让它在那待会儿就好,我会忍住不动你。”宫北冥沙哑的声音,轻柔说道。
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两人还肌肤相亲,这,他要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希儿才要伤心呢。
要不是希儿身子不允许,他现在就会要了她。
可,目前,他只有狠狠忍耐住,拼了命的把体内那一股疯狂的欲=望给压下去。
现在的闵希,是一动也不敢动,僵立这身子,依偎在宫北冥怀里,她真怕他会真的一个控制不住,当场办了她。
她爱他,把身子给他,她也不介意,可是,她现在浑身无力,就是想给,她也无力,就这副病身子,怕是受不住他的热情,更何况,现在可是白天。
咳咳……
更重的是,这里可是华龙寺,佛门清休之地。
干那事,不适合。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利于他们,所以,他们进入到这一步时,谁也没有做声。
直到半个小时后,宫北冥的身体恢复如常,见闵希身子也恢复了好多,他才忙起身穿好衣服。
闵希躲在被窝里面,眼睛飘向宫北冥,见他赤=身=裸=体下床,心里暗暗称赞他的好身材,这身材,就是做模特,都还有的剩吧?
宫北冥的身材确实很好,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八块腹肌很分明,但又不显得粗犷。
而且,他的皮肤很好,天生肤若凝脂,白皙细嫩的连身为女人的闵希,都要嫉妒三分。
这样的男人,要是在现代,那些韩国的花美男,恐怕,都要让位了。
136 藏宝
第二天,闵希病了一天,感冒也好了一大半,可体力并没有恢复过来,有时候还会咳嗽几声。
宫北冥本想在华龙寺再待上一日,可,后天就是两人大婚,这日子,也不能再拖下去,无奈之下,宫北冥只好安排用完早饭就启程。
回程的路上,马车内,闵希冷着脸,不让宫北冥再次双手凭空抱着她。
她身体没恢复,宫北冥怎会顺着她,他霸道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他腿上
两只手紧紧圈住她的身子。
但也依了她,不再像来的时候那样,凭空抱着她,虐待他的双手。
闵希小鸟依人,没反抗宫北冥,她知道,就算她想要反抗,依宫北冥性子,也不会让她自己坐一边。
何况,她的体力不多,脑袋还有些晕乎,避免她从坐位上摔下来,她宁可静静的待在宫北冥的腿上。
十九骑和一辆马车,缓缓向凤凰城行去……
他们和来时一样,行走的很慢,路上,不时会碰上几个行人,还有一些行走江湖之人。
那些人见侍卫们,都穿着侍卫服,中间还有一辆华丽的马车,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之人。
所以,他们远远见到,全都绕开,给他们让路。
中午,他们走到了一个叫鸡山岭的地方,这地方的地形,整个看起来,像一只站立的雄鸡,是附近最大的一座山岭,因此而得名鸡山岭。
闵希一行人马,刚进入鸡山岭不久,倏然,前面的马,停了下来,马车也禁止不前。
空气中散着危险的杀气,宫北冥脸色一沉,他抱着闵希的手,下意识的搂紧了。
惜玉和怜香脸色一冷,不需宫北冥吩咐,她们满身杀气,飞身而出。
两个姑娘齐站在马车前面,俏脸冰冷,她们抬眼望去,上百个黑衣人,站在前面,阻挡了马车的前行。
马车的帘子晃动,闵希和宫北冥两人,齐齐步出马车,宫北冥扫射了一眼那些黑衣人,丝毫不惧,嘴角扯出一个嗜血般的笑。
他跳下马车,转身,把闵希给抱下去,惜玉和怜香,纷纷站在闵希身边,准备随时保护她。
其实,两人手心中,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要是平时,他们跟着王爷,不管遇上什么危险,她们何曾怕过?
哼,大不了一死,她们从不惧死。
可是,今日不一样,有王妃在,王妃又毫无武功,而且还在生病中。
王爷虽然很强,可是对方人多,而且,这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职业杀手,势力很强悍,不像江湖上一般的杀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人太多,对王妃的保护,一个不周到,就她这副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刀,就会被砍死。
如果王妃有个什么差错,王爷,恐怕会疯吧?
就在惜玉和怜香担心不已的时候,闵希却上前一步,巧笑倩兮,问道,“哎哟,诸位阁下,人还真不少哇,拦住本姑娘的马车,请问,这是何意呀?”
呵呵……原来,这就是古代杀手。
这……这也太逊了点吧,全身上下穿的只露出一双眼睛,连个脸,也不敢露出,就这样,还配叫杀手?
还有,这杀手,哪有大白天大中午,就出来杀人的?
他们是太嚣张,还是太狂妄?
黑衣人头儿,上前两步,目光看向宫北冥,在转向闵希,阴阴一笑,道,“嘿嘿……小丫头,别害怕,我们只是想跟你们借个东西用用而已。”
“借东西,不会吧,看你们这架势,本姑娘还以为你们是来抢东西呢。”闵希睁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惊讶的俏模样,嘴里说出的话,却把黑衣人给讥笑的不轻。
哼,借东西,骗三岁小孩呀?
杀手抢劫,呵呵,原来,古代杀手,还兼职抢劫呀。
这么劲爆的场面,她闵希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这一下,突如其来,展现在她眼前,让她浑身,都充满着兴奋的因子。
宫北冥见闵希玩的开心,没有阻止,完全纵容她。
他的女人,只要高兴,不管想要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你……。”
黑衣人头儿,被闵希一句话给刺激的不轻,怒火三丈,他冷哼一声,“哼,小丫头,别逞口舌之争,宫北冥,快把藏宝图交出来。”
“什么藏宝图?”宫北冥冷声问道。
藏宝图,他哪儿来的藏宝图,那是什么?
他目光扫想上百个黑衣人,突然,他感觉到,此事,并不是刺杀那么简单,这些人,是有目的而来。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藏宝图。
可,藏宝图,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哼,别明知故问,你是上官盈盈唯一的儿子,她身上的藏宝图,不是给你,还会带进坟墓不成?”黑衣人手上大刀一横,认定了藏宝图就是在宫北冥身上。
宫北冥一愣,他母妃?
他母妃有藏宝图,他怎么没听说过?
难道,他迟迟调查不出杀害他母妃的凶手,是因为跟藏宝图有关?
难道,这些黑衣人,就杀害他母妃的凶手?
宫北冥的身上,一股浓浓的杀气外泄,他面色森寒,双手握拳,几个字,从牙缝里面飙出,“是你们杀害了我母妃?”
黑衣人似是一愣,似是没想到宫北冥有此一问,他桀桀一笑,“当然不是,藏宝图的事情,我们半个月前,才得知消息,宫北冥,识相的快交出来,否则,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宫北冥眼眉一挑,黑衣人的话,能听出八分真,如果不是他们杀害的,那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此事,凶手另有其人。
看来,他是掉进人家的陷阱了?
从母妃被杀那天开始,他就已在人家棋盘上,可,那人,究竟是谁,在黎国,谁敢如此算计他?
宫北冥不怒反笑,笑的邪魅,“在黎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不是黎国人吧。”
黑衣人顿然一愣,眼神微闪。
宫北冥心中了然,看来,这个设局的人,这盘棋,把整个凤栖王朝,都算了进去。
好大一个陷阱呢,掉进这陷阱的人,怕是不少吧?
137 遭遇刺杀
“哼,废话少说,既然七王爷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头儿,举起一手,猛力挥下。
他身后,上百黑衣人,骤然移动身形,朝闵希和宫北冥一群人,围攻过来。
宫北冥一伸手,把闵希给保护在怀中,接过惜玉递过来的一把剑,单手迎敌。
其他侍卫,也纷纷拿出武器,冲向敌人。
怜香惜玉和玉树临风,她们不敢离开宫北冥太远,四人都以保护宫北冥和闵希为主要。
他们几人,奋力杀敌,手上那把剑,使用的宛如行云流水,得心应手,不到一刻钟,几个黑衣人,已死在了他们脚下。
对方上百人,他们这边才二十四人,相差悬殊,他们更是拼了命的杀敌。
而且,这些黑衣人,都不是普通的杀手,而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特级杀手,各个实力强悍,身法刁钻。
但,他们强悍,宫北冥的武功比他们更加强悍,手上一把剑,挥动的只见剑影,不见剑身。
眨眼间,五六个黑衣人,倒在了他身边,全部是一剑刺进心脏,瞬间毙命。
闵希见宫北冥杀的热血沸腾,气吞山河,她心下痒痒,身体的嗜血因子,也慢慢苏醒。
她本是身在黑暗之人,见到这浴血沙场,心中难免会控制不住,蠢蠢欲动。
闵希嘴角,越扯越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整个眼睛开始泛红。
倏地,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嘿嘿一笑,身子一个旋转,一手拉住宫北冥的手,脱离他的保护。
宫北冥惊讶,正要把她拉回来,却见到闵希,用一把短短的匕,去攻击她身边一个黑衣人。
宫北冥身上,瞬间冒出一身汗,心中一紧,吓得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然而,奇迹出现了,那个黑衣人,还没靠近闵希,而且,哼都没哼一声,就到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死了。
宫北冥顿时哭笑不得,他都忘了,这丫头,可是玩毒的高手,这些黑衣人,怎可能近得了她的身。
看来,是他太过紧张她了,他的意识,才会被她牵动,从而失去了冷静。
宫北冥放心了,他开始全力攻击他身边的黑衣人,不过,他没有距离闵希太远,视线也总是会注意她,就怕她会有危险。
闵希的身法很是灵巧,这具身子虽体质差了点,可她的身法,和前世相比较,一点也没退步。
在几个黑衣人身边游转下,居然毫无伤,不过,她的手上的毒,还等不及人家碰到她,就要倒下。
那毒药,毒性霸道,猛烈,遇血封侯,是她的得意佳作。
见到一个个黑衣人倒在她脚下,无声无息,皮肤由白色变成黑色,再瞬间溃烂,慢慢化成水。
很快,整个尸体腐烂,在短短两分钟,一个活人,转眼变成了一堆白骨,尸水流满片地,空气中到处都是尸肉腐烂的气味,恶臭难闻。
如此骇人,如此手段,哪怕是不惧生死的杀手,见了,也忍不住毛骨损然,望着闵希的眼睛,满是惊悚。
这么霸道的死法,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怕他们杀戮一生,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们日日过着刀口舔血生活,何时怕过死来着。
可是,今日怕了,那种死法,太过可怕了,让他们想象都感觉浑身颤抖。
这个女人,她是魔鬼,是煞神,比他们杀手,还要狠辣嗜血百倍。
黑衣人开始纷纷避开她,去攻击其他人,如是敌不过,他们宁愿被一刀砍死,也不要那么骇人的死法。
闵希嘴角勾起,露出嗜血微笑,让人毛骨损然,不寒而栗,此刻的她,宛如地狱而来的女煞神,让人望而生畏。
上百个黑衣人,要是在闵希有准备的情况下,对于她来说,算不得什么,一把毒粉撒下去,无一人能生还。
可,闵希这一次出来,身上带的毒粉并不多,在她毒杀了十多个黑衣人后,毒粉也用完了。
其实,她此刻,身上已无毒粉,而,那些黑衣人的后退,正好帮了她。
要是他们此刻围攻她,她必死无疑,凭她的伸手,对付一个,都很勉强,别说一大群了。
然而,就在闵希庆幸之时,有两个不怕死的黑衣人,从两侧围攻她,举起手中大刀,就砍向她的脑袋。
闵希惊讶,抬起一手,袖中飞针,飞向其中一个黑衣人眉心之处,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闵希正要对付第二个黑衣人,然而,一把大刀,已经砍向了她,猛力又快,就在刀口距离她的头皮,十公分处,那个黑衣人,骤然倒下。
宫北冥松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眼中,还有未消失的惊悚,他一伸手,把闵希给抱进怀里,心有余悸,“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出手会晚了一步。”
“我没事,一点伤也没受。”感觉他的身子在颤抖,闵希忙轻声安慰他。
“王妃,小心……”不远处,惜玉大惊失色,厉声喊道。
宫北冥视线朝闵希身后扫去,眼睛大惊,抱着闵希,身形一转,只听他闷哼一声,身子僵立不动。
闵希睁大了眼睛,脸色一白,知道宫北冥肯定受伤不轻,又急又怒,一股浓郁的杀气,从她体内散而出。
站在宫北冥身后那个黑衣人,一刀得逞之后,举起大刀,想要再来一刀之时,闵希眼中森寒,倏然抬手,手上一根银针,无声无息,飞向那个黑衣人,没入眉心,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细小的针孔。
黑衣人举起大刀的手,停止在半空中,倏地,他身子一滑,倒地不起。
闵希见宫北冥后背,鲜血如泉涌般流出,知道他受伤严重,她一把抱起他,想要把他转移到一个清静之地,为他止血。
可,有几个黑衣人,见宫北冥受伤,已齐齐向这边攻击过来。
“希儿,别担心我,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我可以撑得住。”以前,比这更重的伤,他都撑过来了,这点伤,算什么,他一点也没放在眼里。
138 白衣男人
见此刻情势紧张,容不得宫北冥和闵希多说什么,他眼眸锐如针芒,把闵希保护在怀,转身面对几个冲过来的黑衣人,举剑迎敌。
闵希心里担心宫北冥伤势,但,情势非常,容不得她所想。
为了不再让宫北冥分心,闵希在他的保护圈中,揪准机会,她就对黑衣人出手,一针毙命。
她和宫北冥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他无力杀之,她来动手,她有所顾不及,他举剑杀之。
两人配合有度,对付围攻他们的人,游刃有余,可,闵希心下暗暗着急。
她的银针已不多,在加上,宫北冥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已撑到了极限。
临风,怜香,惜玉三人,神色急切,拼了命的想要冲出重围,往这边过来。
但,他们每人都要被三四个黑衣人围攻,想要冲出重围,谈何容易。
上百黑衣人,已死了三分之二,黑衣人头儿被玉树纠缠住,两人实力相当,正打的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七王府这边,除了玉树临风怜香惜玉,只剩下三个侍卫,还在激烈的和黑衣人打斗。
这情势,怎么看,都对宫北冥这边不利。
如他没受伤,这三十黑衣人,他绝不会看在眼里,可,他现在受伤了,甚至,眼中,已经出现了重影,他知道,他维持不了多久了。
不,不行,他不能倒下,他要一倒下,他的希儿,定会死路一条。
宫北冥死死撑着,再一次举剑,狠戾攻击向敌人。
闵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她的手上,还有最后一根银针。
就在闵希心急如焚之际,突然,远处,两匹马快朝这边奔来,带来了一阵烟尘。
骑马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绝美如尘,风淡云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
女的一身粉衣,长的娇美可人,天姿国色,倾城倾国,就连牡丹花,在她眼前,也要失色三分。
战场,挡住了两匹马的去路,一声马嘶,他们停了下来。
白羽抬眸,在见到宫北冥的那一霎间,他脸色微变,眼神微沉,一甩马绳,冲向战场,直接往宫北冥冲去。
一马急路过,未见他出手,但见他的背后,随着他前进,一个个黑衣人无声无息滑落在地,嘴唇黑,浑身颤动,已站立不起。
冲到宫北冥跟前,白羽单手一挥,围攻宫北冥的几个黑衣人,在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同时倒地,和后面的黑衣人一样,浑身颤抖,嘴唇黑。
看来,又是一个用毒高手。
“羽兄……”见到白衣人,宫北冥似是有些惊讶,轻声呼唤。
“冥弟……”
白羽翻身下马,三两步,走到宫北冥面前,见他脸色白,忙拿起他的手,为他把脉。
好一会儿后,白羽松开微蹙的黑眉,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送入宫北冥嘴里。
宫北冥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吞下,对白羽虚弱一笑,“羽兄,快,把希儿,安全护送回……”
宫北冥话还未说完,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北冥……”闵希大惊,急忙抱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王爷……”怜香惜玉,同时奔来,见到宫北冥已昏迷,忧心如焚。
见宫北冥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三个女人,心急如焚,忧心忡忡,特别是闵希,感觉她的心,心如刀绞。
白羽看向闵希,眼神微愣,目光微微一闪,见她担心宫北冥,面色心痛,他的心,也跟着一痛。
压下那种异样感觉,白羽适时开口,“你们别担心,这点伤,要不了冥弟的命,他只是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才会昏迷,你们先让开,我替冥先包扎伤口。”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柔和如风,好似一道微风,吹进每人心中,让人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纷纷让位。
闵希蹲下,把宫北冥扶坐下,身子靠在她的身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宫北冥的后背上,因为伤口,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伤口处,还在往外,冒出丝丝血液。
看的闵希揪心不已,心疼极了,这伤口,都是因为救她,才有的。
这傻瓜,在那千钧一之际,怎么可以那么奋不顾身。
如果这一刀,会要了他的命,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傻,宁愿送命,也见不得她受一点伤。
男人深情的时候,竟然是如此危险而又不顾一切。
她没想到,世上,也有男子如此痴情。
这个男人,昏倒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她,他这般护着她,把她捧在手心上,连爱她的底线,也没有。
这个傻男人,她终究是败给了他。
有人说,缘分是一本书,翻的不经意,就会错过。
这个男人,是个傻子,她不想错过,所以,她接受了。
如果说,前日晚上,闵希已经敞开心扉,那么,今日,她对宫北冥的爱,已经深入心底,无法自拔。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临风和玉树,都担心的立在一边,他们家王爷很少受伤,在他们的记忆中,受这么重的伤,只有一次。
白羽从行囊里面,拿出包扎所需用具,摆放好后,他拿起剪刀,把宫北冥的衣服,一一剪开,让他赤裸着上身,一道深深的伤口,在他后背,暴露在外。
伤口很深,深可见骨,伤口也很长,长达一尺,伤口再往下点,就要伤及他的腰肾处。
白羽用白酒,为宫北冥清洗伤口,可能是感觉到疼痛,宫北冥的身子,猛力颤动几下,人却未清醒。
惊的闵希,连忙用手拍着他的脑袋,安抚他。
白羽不为所动,面色风淡云轻,只管继续做事,清洗完伤口后,他拿出一个大瓷瓶,打开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味,飘了出来。
闵希的鼻子很是灵敏,她从这味道中,她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瓶高级的伤药。
这种伤药,对于愈合伤口,疗效特别的好,里面,同时还有止血的疗效。
这一下,闵希揪紧的心,算是落下去点,有了这瓶伤药,宫北冥晚上就能清醒过来。
139 一个仙人,一个妖孽
白羽把半瓶药粉,撒在了宫北冥伤口上,那些还在冒血丝的地方,瞬间止血,不再流出丝毫。
接着,白羽又拿出一块长长宽款的纱布,他刚想要为宫北冥包扎,可,当他见到宫北冥的前胸,是压在闵希腿上时,他手拿着纱布的手,微微一顿,有些犹豫不决……
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冥的王妃。
闵希似是看出他的心思,伸出手来,说道,“公子,谢谢你为北冥做了这么多,接下来的事,让我来吧。”
“我叫白羽,你可以和冥弟一样,叫我羽兄,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白羽淡淡一笑,自我介绍,把手上的纱布递给闵希。
“那我叫你白羽吧。”
闵希爽快答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很熟悉,可,到底哪里熟悉,她一时又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
闵希接过纱布,打开,在白羽的帮助下,小心的缠在宫北冥的伤口上,一圈又一圈,动作利落又快。
缠完后,闵希又撕出几条细纱带,绑好,以免纱布松开。
见宫北冥脸色还是白的吓人,闵希的心,揪紧的疼,目光深情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北冥,你要早点醒来,不要让我担心太久。”
白羽似是不忍见她心疼,忙安慰她道,“你放心,他明日就能醒来。”
“嗯。”闵希嗯了一声,点点头,对着白羽,脸上勉强微笑了一下。
惜玉从马车上,拿来宫北冥的衣服,递给闵希,“王妃,这是王爷的衣服。”
闵希接过衣服,在白羽的帮助下,为昏迷不醒的宫北冥穿上。
怕他冷,闵希把自己身上的袍子,穿好衣服后,闵希让旁边的玉树把宫北冥给抱上了马车。
她站起身,可能是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木不舒服,站起的时候,颤抖了几下,身子一摇晃,差点摔倒。
白羽大惊,及时扶住她的手臂,担心道,“小心点,你的腿……。”
“没事,我还能走,谢谢你,我叫闵希,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闵希打断他的话,秀眉微微一拧,手指在腿上一处穴道上,用力一压。
腿上传来酸痛,很快又消失,她试着站稳,那一股麻木感已消。
闵希抽回自己的手臂,微微一笑,“谢谢你。”
白羽望着自己的手,心里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好似不舍,他一向风轻云淡的表情,有些茫然。
不过,见她没事,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
俊脸微微一红,他轻柔的声音不容反驳说道,“闵希,我们一起走,冥弟叮嘱过我,一定要把你安全护送回家。”
冥弟叮咛他的事,他可还没忘,把闵希安全护送回家,是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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