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烤,和水煮,那简直就是两个极限折磨。
水煮,对于硬汉来说,还能扛一些时间,毕竟,需要等锅里的水,烧开,他们才能感觉到痛。
可这干烤,那可是真正考验人的折磨。
锅里什么也没有,一旦起火,铁锅被烧红烧烫,犯人贴在锅面上的皮肤,就要遭罪了。
这铁锅干烫,要比一般的东西烫着的,还要痛上几分。
烤肉呀,简直就是活烤人肉呀,这,真是非一般的惊悚刑法呀……
太强悍了,啧啧……
这么阴险的招,也就只有她家腹黑的王妃,能想出来。
这还不够呢,那锁住犯人全身的玄铁链,也是一大考验,那可是铁,一旦烧烫,犯人整个身子,就犹如在火烤,但,又不至于像火烤那样,会快快死去。
在锅里干烤,还要看火的大小,要是她家王妃一个不高兴,慢慢的来一段折磨,慢慢的将犯人烤死,没个一晚上,这个犯人,是死不了。
闵希风轻云淡的话,把在场所有侍卫,都惊悚了。
突然,他们有一个预感,以后,他们宁愿得罪王爷,也绝对不能得罪王妃。
得罪了王爷,至少,王爷会给他们一个痛快。
可是,得罪王妃,王妃定会把他们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卫们已经开始燃火,犯人年轻的脸庞,已经恐惧到了极致,他开始用脑袋,猛烈撞击铁锅,想直接撞死。
闵希怎会让他如愿,命令下去,把他脑袋控制住。
朱武成连忙让侍卫,再加了两根铁棍,直接把犯人的上半身,固定在了铁棍上面。
犯人愤恨的目光投向闵希,闵希微微一笑,笑不达眼底,眼底深处,是狠绝。
她倒要看看,这个杀手,他能熬得何时?
铁锅开始慢慢变烫,闵希连忙吩咐降小火,她可不想一下子就把人给烤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心理战术,需要的,就是慢慢折磨的过程,直到至对方心神崩溃,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锅底下,铁锅已开始烫脚,他的脸色,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脸上的冷漠被破开,慢慢一丝恐慌升起。
他的两只脚,已在控制不住的轮流抬起。
不过,坐在锅里的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亵裤,亵裤只有一层布料,这个时候,也早已被铁锅烫透。
紧贴在铁锅上的屁股,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疼痛,犯人脸色苍白,拼命挣扎和惨叫,表情疯狂。
围在大铁锅周围几个侍卫,死死的固定住铁棍,不让犯人有机会挣扎出铁锅。
“啊……啊……”
安静的夜晚,传来犯人恐怖的叫声,让人听之,不寒而栗。
朱成武连忙拿起犯人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了叫声。
他的一双脚底板,皮肉已经烤熟,两瓣屁股上,也传出烤肉的香味。
这种痛苦,让他叫又叫不出,动又动不了,已经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被活活干烤,这种痛苦,简直比下地狱还让人惊惧,犯人现在只想求死的痛快一点。
倏然,他带着希望的目光,看向闵希,眼神中,有丝祈求。
闵希嘴角一勾,忙吩咐,把他捞上来。
几个侍卫把铁棍撤下,添火的侍卫,也把火熄灭。
朱武成走过去,揪住犯人的手臂,一把把他提起来,往闵希和宫北冥面前,一扔。
惜玉忙凑上前去,闻了闻,“哇塞,他脚上的肉烤熟了耶,旺仔肯定会爱吃。”
旺仔是她收留的一只很可爱的小狗,平时,最爱吃的就是烤肉。
“他屁股上的肉,也烤熟了哦,你要不要尝尝看?”闵希一脸平静,问的一本正经。
惜玉连忙摇头,开玩笑,她要是点头,她誓,凭她家王妃黑暗的心思,肯定真会让她吃。
呸呸呸……
谁要吃一个大男人的脚底板和屁股了,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吧啦的,鬼才要吃呢。
她家王妃,太无良了。
朱成武在闵希的示意下,把犯人嘴巴里面的袜子拿出来。
“说吧,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我会饶你一命。”闵希一扫之前的微笑,一脸的冷漠。
一双美眸,直盯着犯人的脸,那眼神,太过锐利,简直能看透人心。
犯人跪在闵希面前,浑身哆嗦颤抖,是痛的,也是恐惧的,刚从地狱死亡边上挣扎回来,犯人身上,早已没有了之前那一股坚韧。
此刻,他想不跪都不行,脚底板熟透了,屁股上的肉,熟透了,不能站又不能坐,不跪着,他只能趴着。
相比较趴着,他宁愿跪着。
“我……”犯人开口,声音沙哑粗劣,因为牙齿被拔光,说出的话,也有些不清楚。
“慢着。”
闵希突然出声,她让怜香去弄点水来给犯人喝,又吩咐惜玉去拿笔墨纸。
两丫鬟忙应是,飞退去。
175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很快,两人回来了,惜玉手上拿着笔墨纸,怜香端着一壶水,站在犯人面前。
闵希站起身,走过来,亲自倒出一杯水,蹲在犯人身边,亲手喂给犯人喝下。
犯人毕竟是个少年,他冷漠寡情,自有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有姑娘靠的这么近。
闵希身上散出的体香,一阵阵,飘进他的鼻子里面,让他本就烤的通红的脸颊,更加红了几分。
这微小的变化,也没人现,否则,凭宫北冥的醋劲,怕是等不及他招供,就会一掌打死他。
喝完水后,闵希拿过笔和纸,放在他手里,又让惜玉搬来一把椅子,放在犯人面前,说道,“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写出来。”
犯人点点头,不再抗拒,沉重的铁链,随着他的手移动,在这安静的夜晚,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犯人写字很快,字写的也很好,一看就是那种经常习惯写字的人。
很快,一张纸,被他写没了,也写完了。
惜玉忙拿起纸张,吹干墨水,递给闵希,闵希看完后,皱紧秀眉,把纸递给了宫北冥。
宫北冥看完后,嘴里冷哼一声,表情不屑,把朱武成叫过来,吩咐道,“把他带下去,留他一命,让他吃一辈子牢饭,其他几个人,全部杀了。”
哼哼,一辈子,人的一辈子,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或许,只有那么两天。
“是,王爷。”朱武成躬身道。
朱武成和一干侍卫,把少年给带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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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居……
“北冥,你和漠国,可有仇?”闵希和宫北冥,围桌而坐,两人脸色,都有些沉重。
宫北冥眼神中闪出精明,习惯于谋算的邪魅眸子,笑的极冷,冷的刺骨,回答道,“我是黎国王爷,战功赫赫,漠国想要置我于死地,派人来暗杀我,已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以往,他们都是夜晚刺杀,从不在白天出手,也从不找借口,这一次……
藏宝图,这,究竟是借口,还是阴谋?
呵呵,别说他没听说过什么藏宝图,就是听说,或者有,他岂会乖乖交给别人?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北冥,藏宝图定是一个阴谋,如果这消息,被有心人传出去,你想,你宫北冥,立马就成了一块肥肉,整个凤栖王朝,人人都会想得之。”闵希说道。
藏宝图,就这三个字,太有诱惑力了。
那代表财富,无尽的财富,既能让人一夜变成巨大的富翁,也能让一个贫穷的国家,一夜富起来,藏宝图,这么大的诱惑力,谁不想要?
就算是她,也会想要去凑凑热闹。
不过,前提是,身怀藏宝图的谣言,不是在她家北冥身上。
在她家北冥身上,这谣言,可就不好玩了。
“小丫头,这黎国,敢闯七王府的人,还不存在。”敢得罪他宫北冥的人,就是在整个凤栖王朝,也屈指可数。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还是一座大金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座金山摆在面前,谁会不抢啊?
“你是在担心为夫吗?”宫北冥邪笑,一把扯过闵希,把她抱到腿上来。
“谁担心你了。”闵希娇嗔道,她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想见到他得意的嘴脸。
宫北冥大笑出声,这小丫头,脸上明明写着担心二字,还嘴硬不承认。
宫北冥抱着闵希,站起身,往床上走去。
已经深夜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春宵的男人最是可耻,他可不想做个可耻之人。
宫北冥低头看着娇羞中的闵希,嘴角扯了扯,这小丫头的身子,又软又香,从认识她到现在,他总是抱着她,似乎,已经抱上瘾了。
每一次抱着她,从她身上散出来的那一股清香,都会飘进他的心里,每一次都会让他有一股冲动,狠狠压倒她的冲动。
以前,念在这小丫头和他还没成亲,他隐忍着,放过她。
现在,她已是他的人,他的妻,他终于可以好好疼她爱她。
轻柔的把闵希放在床上,为她脱鞋,闵希想要自己来,宫北冥却柔声阻止,“别动,我要好好服侍我的希儿。”
“你是王爷。”闵希嘴里提醒着,心里却暖暖的。
他可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冷漠高傲的的七王爷。
可是,如此冷傲的七王爷,此刻却蹲在她面前,为她脱鞋,脱袜。
“傻丫头,我是你夫君。”王爷,那只是在别人眼中的称呼,在他的希儿面前,他只是她的夫君,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宫北冥把闵希的鞋袜,放在一边,怜惜的握着她那白玉一般的脚趾头,爱不释手,忍不住低头,亲了又亲。
“哎呀,你别……”闵希恼羞,这男人,他是不是忘了,他有严重的洁癖,他现在,亲的可是她的脚趾头。
“希儿,别动,你让我疼疼它们。”宫北冥抬头,咧嘴一笑。
“我不要……”闵希收回脚,瞪他。
这厮,亲哪里不好,非要亲脚,害她浑身被亲的酥麻难受,还脚痒。
闵希夺回自己的脚,怕宫北冥又来抢,她连忙把它们放进被里面去。
宫北冥道声可惜,转而,在闵希还来不及反应之际,扑向她。
宫北冥抱着闵希,就热情的吻,嘴巴在她脸上,脖子上,一顿狂=吻,慢慢向下……
伸手把两人碍事的衣服,全部扯掉,继续……
“希儿真美……”宫北冥火=热的眼神,盯着希儿光=洁的身子,赞叹。
忽地,宫北冥一手,握住闵希的胸=前,狠狠一捏,闵希呼痛,羞恼瞪他,“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该死的,他以为他在捏泥团呢,那么用力,好歹他也要念在她这里还未开的彻底,那么用力,她会痛好不好。
“怎样?”宫北冥邪笑,反问,那只手,附在闵希的胸=前,没舍得拿下来,不过,他也不舍得再用太大力,很轻柔的抚摸着,好似,在膜拜一个女神般。
那一次,他不小心的捏了希儿这个,希儿可是生气了好久呢。
这一次,他总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自己的权利了。
176 我让人拆了它
这一次,他总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自己的权利了。
他当然要摸个够本,捏到满意为止。
宫北冥的心思,真是别扭,别扭的真可爱。
那一次,闵希生气,他没少哄闵希,才让闵希原谅了他,这件事,他可是深深记在脑海里,就等着这一天,闵希让他为所欲为时,他要狠狠捏个够。
“我要去牡丹苑睡。”闵希又羞又怒,她突然现,这厮,一上床,就没个正经,成了色狼一枚,她马上使用杀手锏。
“不许,明日,我就让人拆了它。”宫北冥脸色黑青,一脸霸道,嘴里哼哼,牡丹苑,他绝不会让希儿去那睡。
她要是真去了,他……
他也去……
哼哼……反正,他跟定她了。
不让闵希再有去牡丹苑睡觉的念头,宫北冥压向她,附在她身上,吻着她的唇,温柔又放肆。
她的嘴里很甜,让他很喜欢,攻城略地,直把闵希吻的忘了牡丹苑三字,宫北冥才放开她的唇,改攻击她的两只玉兔。
柔柔的,硬硬的,小小的,粉嫩粉嫩的,很可爱,很漂亮,含在嘴里,吸=吮起来,还有淡淡甜蜜的味道。
每吸一下,都有一股浓郁的体香,从鼻中,钻进他的身体里面,让他欲=罢不能。
宫北冥吸的很用力,很专心,像极了一个婴儿,在吃妈妈的奶=水一般。
他长这么大,闵希是他唯一的女人,他这会儿疼爱她,没有什么花俏,只是依着自己意识走。
自己喜欢这么弄,他就怎么弄。
对于初试情yu的闵希,他这疯狂的亲吻法,已经有些过了。
闵希早已忍不住,娇=吟连连,身子,也情不自禁的往前弓起。
“北冥……嗯……”闵希忍不住呼叫他的名。
娇=媚的声音,仿佛是一道催=情=剂,宫北冥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热情。
不管是抚=摸,还是吸=吻的感觉,都好到了爆。
他的希儿,整个身子,都让他迷恋到了极致。
就连那小小的肚脐眼,他都爱死了。
伸出舌头,伸进肚脐眼里面,舔了又舔,闵希受不住他的疯狂,她在迷乱之际,伸出手,抓住他的头,把他的头抓散了。
长长黑黑的柔,顺着宫北冥的肩膀,落下来。
本就妖孽绝美的他,此刻,更显妖孽,妩媚妖娆无比,乃是妖孽中的极品,就连本已迷乱的闵希,也被他此刻的美,给魅惑了。
闵希痴迷的眼神,盯着宫北冥,宫北冥微微一笑,低下头,吻她。
他很喜欢从她眼中看到她对他的痴迷。
以前,他最讨厌自己的长相了,因为太美,给他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可是,每当从希儿眼中看到她对他的痴迷,他总算喜欢上了他这张脸,也这张脸,能得到闵希的目光,闵希喜欢,他也喜欢。
这一次,宫北冥吻的又凶又狠,他再也忍不住,将早已硬如尖铁的小冥冥,抵在了闵希的花心处。
虽然两人白天已有过一次,可,闵希当时的疼痛,宫北冥心有余悸。
他没敢冲的太快,而是慢慢的滑进去,直到全根没入。
好在闵希在就准备好了,那里,就跟涂了润滑剂一样,早就等候小冥冥的光临。
闵希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宫北冥放心了,他微微一笑,低头,嘴唇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丫头,今晚上,要委屈你了。”
说完,在闵希娇羞媚眼下,开启马力,奋力奔驰。
这一刻,他等的太久,等的太急了。
这一夜,小丫头,要受累了,因为他等的太久,难得吃到了嘴,所以,他当然要吃个够。
小丫头,今晚上,不让你睡了。
房中,不断传出娇吟声,低吼声,撞击声,整整一夜。
一夜缠绵,芙蓉暖帐。
次日一大早,白羽的身影,出现在王府中。
今日,是他和宫北冥约好,要带闵洁回天山。
宫北冥听见惜玉在门外禀报,看看怀中刚入睡的闵希,他不忍叫醒,吩咐惜玉留下白羽,他有要事找他。
惜玉领命,门外,传来她离去的脚步声。
宫北冥低头见闵希脸色,隐隐有些许疲惫之色,这一刻,他有些恼恨自己。
昨晚上,他要的太过分了,整整缠了她一个晚上,直到半小时前,他才让她睡去,直到现在,他都没舍得从她体内退出。
她的体内,很温热,他不舍得,这种和她融为一体的感觉,让他意犹未尽,万分喜爱。
不过,白羽来了,他不舍得,也要退出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希儿的身体重要。
宫北冥起身穿好衣服,又笨手笨脚的帮睡梦中的闵希,穿上衣服,盖好被。
可能是太困,也可能是呼吸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整个过程中,闵希竟然没醒,沉沉的睡着。
做好一切后,宫北冥吩咐怜香去把白羽带来。
怜香知道宫北冥找白羽找的急,小跑着,就去了。
十分钟后,她和白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芙蓉居,看二人有些喘,就知道,这一路上,白羽是被怜香拽着跑来的。
白玉一进门,还没等开口,就被宫北冥急切的拉着他,走到闵希床边,让他把脉。
白羽一脸不解,见宫北冥脸上担心和沉重,他心下一沉,没多问,连忙替闵希把脉。
宫北冥站在一旁,担心的黑眉紧皱,见气氛不对,怜香站在一旁,也不敢轻易出声。
闵希额头上那一块黑色印记,在平时时,都是被流海遮住,除了风大或者梳头时能看见,一般很难现。
所以,怜香她们,并没有现闵希的黑色印记消失的事情。
良久之后,白羽收回手,抬眸告知宫北冥,“冥弟,闵希的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希儿她没有中毒的迹象吗?”宫北冥纳闷,敞开话问。
见白羽摇头,宫北冥更是不解,心不但没放下,反而提的更高了。
连一向不露神色的脸,也显的忧心忡忡,“希儿说,她额头上那块黑色胎记是中毒现象,那胎记,却在昨日突然消失了,如果是中毒,那毒应该还在希儿的体内才对,如果连你都看不出来,我真担心她的身体。”
177 把她掐死
“黑色胎记?”白羽讶然,他想起了,闵希的额头上,是有一块黑色胎记,因为胎记小,又被头遮住,所以,都他忽视。
白羽视线投向闵希,见闵希的额头上,光洁白皙,黑印已无。
他惊讶非常,说道,“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黑印究竟是不是毒,我不敢确定,不过,现在的闵希,身体很好,并没有中毒,这个,我很确定。”
“你真的确定?”宫北冥的心,落下一半,升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白羽反问,他可是凤栖王朝,鼎鼎大名的白衣圣手。
他的医术,比他师父都还要更胜一筹,他要是认第二,这整个凤栖王朝,怕是没人敢认第一。
“我相信。”宫北冥点头,这一下,他的心,可算是踏踏实实的落回原处。
白羽的语气,这么笃定,这就表示,闵希的身体,真的很好,没有中毒。
凭白羽的毒术和医术,他相信他,他要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或许,那毒,年头久了,自己流失了也不一定。
经过了白羽的检查,这一次,宫北冥算是彻底放了心。
白羽见闵希没事,他也不耽搁,带着闵洁,一大早,就离开了七王府。
一天时间,谁也不知道,闵洁在此期间,受了什么折磨。
当白羽见到她的时候,闵洁和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没有区别。
呆愣愣的,双眼空洞的直视前方,一眨不眨。
白羽心疼她,但又不能责备宫北冥,因为,闵洁落此下场,全都是她自找的。
如不是他求情,宫北冥早就要了她的命。
他只怨自己太大意,如不是他的忘情丹,或许,闵洁也不会走上这一步。
送走了白羽和闵洁,宫北冥继续回房抱着闵希补觉。
话说,他昨晚上,耕耘了一整晚,闵希没得睡,他就更加没有休息,此刻,他也有些困了。
不过,一个时辰后,宫北冥就被门外惜玉的声音,给叫醒了。
气的他,差点没冲出去,把她掐死。
他刚如梦,就被强迫醒来,任谁,脾气也会不好,更何况,还是脾气冷漠的宫北冥。
他的温柔,只给闵希,除了闵希,谁也享受不到。
门打开,宫北冥一脸戾气,狠瞪着惜玉。
惜玉嘿嘿一笑,脚步悄悄的往院门口的方向挪了挪,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个……王爷,今日可是你和王妃回门的日子,你要是再睡下去,太阳就要落山了。”
凤凰城的新嫁娘,在成亲的第七日,都要带上礼物,回娘家陪家人吃上一顿团圆饭,这是风俗,就算是王爷和王妃,这俗礼,也不能避免。
惜玉这一说,宫北冥才想起,貌似,好像,今日真是回门日子。
宫北冥立时恨的牙痒痒,一脸的风雨欲来,“昨日,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本王?”
该死的,早知道今日要去纪府,他昨晚上就会收敛一些,不会要的那么狠。
闵希被他折腾一晚上,累的够呛,这一会儿让她爬起来,呃……
希望,一会儿叫她起来,她可别用脚踢他。
“王爷,你忘了,是你不让我们说话,并且把我们给赶了出来的。”惜玉说的一脸无辜。
昨日,大家玩完后,回到芙蓉居,她和怜香兴奋的睡不着,就抓着王妃,让她把她脑子里面的刑术,都说出来,教教她和怜香。
结果,话还没说完,王爷直接一手一个,把她们拎起来,给扔出屋外。
太无良了,简直是人神共愤。
不过,嘿嘿……王妃到现在还没起床,肯定是被王爷折腾的下不来床。
活该,哼哼……
惜玉脸上一脸无辜,心里却在幸灾乐祸。
宫北冥火大的瞪她一眼,回身,狠狠把门关上,出好大嘭的一声,。
惜玉的身子,被震的狠狠颤了一下,撇撇嘴,心里腹诽:
啧啧……
被爱滋润的男人,还这么火大,看来,王妃没有让王爷彻底的满足呀?
算了,别看戏了,她还是先去准备马车吧,否则,等一会儿,王爷和王妃,两大脑,同时功,她一定会吃不消。
惜玉对关紧的屋门,吐了吐舌头,飞快的,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宫北冥见闵希睡的熟,心疼的硬是把她给拽了起来。
闵希一夜欢爱,柔软的身子,散出一股欢爱过后的旖旎气息,味道特别浓郁,好似一道催情烟,飘进宫北冥的鼻子里面。
害他想入非非,差点一个把持不住,又想要扑倒她,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进入她。
宫北冥直接把闵希抱去沐浴室,温热的水,泡的闵希全身都舒服,身体上的酸痛,也减轻了许多。
她脑袋慢慢的清醒过来,却慵懒的赖在宫北冥怀里,让他服侍她。
宫北冥宠着她,服侍她沐浴,他举双手,愿意为她效劳。
两人直折腾到快中午时分,才出了屋门。
怜香惜玉几个人,早就什么都准备妥当了,唯独就差了两个主子,他们在屋外,早就等的头顶快冒烟了。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说的就是他们。
宫北冥和闵希出来后,看时间却是不早了,急匆匆的坐上王府的马车,带着一队侍卫,往纪府赶去。
有时候,越是着急,越会出事,老天爷,就好像要和渺小的人类作对似的。
就在他们的马车,穿越大道,刚要拐弯时,一个小孩,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
玉树驾车,他眼尖手快,手上一使力,只听马嘶叫一声,抬高双腿,停止了前进,马的两只前腿,差点就要踩上小孩。
小孩可能是害怕,吓的脸色苍白,呆愣在道中间。
“什么事?”宫北冥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出,语气中的冰冷,让冷淡的玉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王爷,是一个小孩,突然冲了过来,还好马车停的及时,孩子没有受伤。”临风骑马,停在马车的视窗变,禀报道。
“把他挪开。”宫北冥淡淡的命令,传了出来。
178 莫名其妙的哭
“把他挪开。”宫北冥冷漠的命令,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
临风一听,立马朝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见状,忙跑到那个孩子身边,把他抱起来,放在路旁边。
可,那个侍卫放下孩子,回身,刚要走,突然,孩子哇的一声,嚎哭了起来。
那声音,简直比打雷还想要响几分,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那模样,就跟突然被人抛弃了一样。
把那个侍卫,一下子,就给震住了。
侍卫从来没有接触过小孩子,这孩子一哭,他顿时没辙,手慌脚乱的,不知如何去哄。
想要一走了之,可,道旁已有不少百姓们,围观了上来,对着他指指点点。
怜香连忙下马,前去哄孩子,可是,好话说尽了,孩子的哭声,不但没有停,还有加剧的趋势。
见怜香不行,惜玉也从马背上下来。
惜玉的性子急,火爆了点,她没有怜香的好耐心,哄了几句不行,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
孩子哭声不停,气的两丫头,咬牙切齿,想要撒手不管,可是,旁观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他们这些大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扔着不管,这要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呀!!!
看见孩子哭的厉害,有几个百姓,想要上前来指责她们和那个侍卫,不过,当他们看见侍卫身上穿的侍卫服上的标志,乃是皇家侍卫时,他们立即顿住了脚步。
视线都投向那辆豪华的马车,马车上,有着七王府的标志,百姓们很识相,都立马散了去。
七王爷的闲事,谁感管呀,除非是不要命了。
别说是惹一个孩子哭了,就是要了孩子的命,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呀。
听见孩子的哭声,迟迟不停,闵希再也坐不住了,她推开车帘,走了出来。
经过爱洗礼的闵希,比之以前,越加妩媚动人,风情魅惑。
一身淡紫色衣裙,把她整个人点缀的犹如画中人儿,精致的犹如美丽精灵女神。
宫北冥也随之她身后,走了出来,不悦的视线,射在了那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男孩身上。
孩子并不大,只有六岁左右,长的很白净,很可爱。
这一会儿,小脸上哭的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他紧闭这双眼,两耳不闻外事,仰着脑袋,可劲的哭,哭声震天,惊天动地。
两人下了马车,齐齐走向他。
闵希掏了掏耳朵,淡定的用两个棉花球,塞住它,以此避免它少受蹂躏。
“我说小不点,你哭的也够久了吧,再哭,我们可就要上车不管你了。”闵希凉凉的说着风凉话。
这小不点要是再哭下去,她去纪府,就只有洗碗的份了。
中午都快过了,这个时候去,不洗碗,还想吃饭呀?
“我脚痛,呜呜……你这个坏姐姐,还不准我哭呀。”小孩破天荒的,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孩子,说她坏?
嗯,看在他小,算了,在大街上,她还是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太多。
闵希皱皱秀眉,转头用目光询问玉树,他是不是把人家孩子给撞了?
玉树连忙摇头,示意他没有,他看的清清楚楚,马车和马,连根孩子的毛,都没有碰到。
要是脚痛,也是他自己吓的脚痛。
她让惜玉,把孩子裤脚撩起,上面,确实有一大块淤青,这淤青很新,好像是刚弄上去的。
闵希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液,蹲下身子,想要帮他涂药液。
“王妃,让奴婢来吧。”惜玉阻拦闵希,王妃身份尊贵,她怎么可以让她家王妃做如此屈尊就卑的事情呢。
“不用,我自己来。”闵希说道。
“我来……”
倏地,宫北冥拿走闵希手里的药瓶,说道。
他的希儿,他都不舍得使唤她,他怎么会舍得她照顾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是谁的孩子。
她来,不如他来。
“傻瓜,我来,不就是涂点药液吗,值得你跟我抢。”闵希又把药瓶抢了去,她知道他心疼她,可,她也心疼他。
他堂堂一个七王爷,身份尊贵,怎么可以降尊纡贵,侍候一个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力气大,这孩子小胳膊小腿的,一个不小心,她怕他把人家的腿,给整折了。
到时候,这孩子真要为了自己的残废,而大哭特哭了。
不再理会宫北冥的幽怨,闵希蹲下身子,小心的为小男孩,涂抹药液,涂上后,还轻轻的帮他揉揉。
见孩子鼻子一吸一吸是,她嘴里还不忘鄙视道,“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脚痛,也哭成这样,你一个小男人,在这大街上,你好意思吗?”
“干嘛不好意思,我是小孩,我愿意哭,我喜欢哭,别说脚痛,就是脚不痛,我也想什么时候哭,就什么时候哭,干别人什么事?”小男孩不哭了,抬手用袖子一擦,把眼泪擦掉,一番话,说的一脸骄傲,好似,哭,就是他一生中,最骄傲的事情。
“嗯,你说的不错,是不干别人什么事。”闵希秀眉挑了挑,回道。
她站起身,拿出手帕,把手上沾着的药液,擦干净,完后,拍了拍衣裙。
“哭,有很多种哭,伤心时会哭,开心时也会哭,分离时会哭,相逢时也会哭,可是,像你说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哭,则是人类最不耻的声音。”闵希看着小男孩,语气严肃教导,她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小孩,就纵容了他的想法。
“如果你现在还想要哭,没人可以阻止你,但,你也阻止不了人家对你的鄙夷,药液,我已帮你擦好了,你要喜欢哭,那你就哭个够吧,我们要走了。”
闵希说完,再也没看小男孩一眼,和宫北冥,回到了马车上。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每个人的活法也不一样,虽然对方是个小孩子,可,性子如何,是天生,后养不起。
怜香和惜玉几人,也相继上马,往纪府行去。
小男孩盯着远去的马车,歪着脑袋,眼睛闪烁,小眼神里面,不知在想什么……
179 要起来,没玩没了
纪府……
今日是闵希回门日子,从一大早开始,纪府上上下下,就开始忙碌起来,早已准备好了迎接七王爷和七王府的所有事宜。
一大早,纪森堂就把他收藏了十年的陈酒,从地下,挖了出来,准备和外甥女婿,来一个不醉不归。
可,眼看一切就绪,就差两个主角,纪家上上下下,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主角登场。
纪茹萍派了两个下人,骑马前去七王府查看查看。
是不是这两小年轻,新婚太过高兴,一高兴,把回门的事情,给忘了呀?
半个小时后,下人回来,禀报说,七王爷和七王妃,刚出王府门。
纪茹萍一听,连忙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可,这午饭时间都快过了,这闵希和宫北冥的身影,还是没出现,纪茹萍等的焦急难耐,急的跳脚。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亲自前去路上查看时,七王府的马车,总算姗姗来迟。
纪茹萍呼出一口气,领着纪府上上下下,出来迎接。
闵希和宫北冥下了马车,王府所有侍卫,也齐齐下马。
“娘亲。”闵希笑着,慢步而来。
她想要走快点,可,身体不允许,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的身子,直到现在,还很酸疼。
几天不见纪茹萍,闵希还真有点想她,她是她来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予她疼爱的人。
“见过七王爷,见过七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纪茹萍领着一干下人,给宫北冥和闵希行礼。
闵希一愣,这似乎是她做了七王妃后,第一次接受这么大的礼,可,娘亲给她行礼,这,万万不可。
“娘亲,快起来……”闵希着急,快走几步,想要去扶纪茹萍起身,然而,身子不给力,她的腿一弯,差点摔倒。
宫北冥急忙伸手,把她的身子,搂进怀里。
“都起来吧。”宫北冥平静说道,用眼神示意怜香,去把纪茹萍扶起来。
怜香点头,急忙走到纪茹萍身边,把她扶起来。
宫北冥搂着闵希,走到纪茹萍面前,一脸温和,说,“岳母大人,以后,别和我客气,你是希儿的母妃,也就是我的母妃,哪有母妃给儿子行礼的道理。”
“好,我这一生,就希儿一个女儿,往后,我又多了一个儿子啦。”纪茹萍感动的眼眶泛红。
冷漠无情之名在外的七王爷,能和她说出这一番话,他,是真的很爱她的希儿吧。
“希儿,你瘦了。”
纪茹萍看向闵希,几日不见,闵希明显瘦了不少,看的纪茹萍心疼不已。
纪茹萍一生,就这一个孩子,闵希嫁出去,最不舍的人就是她。
几天没见到闵希,她就跟丢了魂没两样,身边,总觉得少了什么。
纪茹萍紧紧拉着闵希的手,思念之情,不言而喻。
宫北冥中了忘情丹一事,没有传出,所以,除了宫北冥身边几个亲信,无人知道。
纪茹萍自是不知这几日,闵希过的日子,就跟死过一次般,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这种事,闵希当然不会告诉纪茹萍,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和宫北冥的感情也已恢复如初,已没有提起的必要。
“娘亲,哪有瘦,你呀,只是几天不见,太想念希儿而已。”闵希向纪茹萍撒娇,一脸的小女人样,脸上的幸福,不言而喻。
说着,还在暗地里狠狠瞪宫北冥一眼。
哼哼,这厮,回去再算账,连之前的账,一起算。
丫的,这男人,一上床,就没个节制,要起来,没玩没了,正面要了,换反面,反面完事,靠,还来一个侧面。
他以为他是在煎小笼包呢,整个身子,都让他煎成金黄色?
这男人,还真是的,给点颜色,就敢给她开染坊。
她这一刻,后悔了,后悔太纵着他了,才让他在她身上无法无天,与所欲为。
哼哼……
等回去,她定要他坐洗衣板,否则,罚他一个礼拜,无妻徒刑。
那一眼,自是没逃过精明的纪茹萍眼睛,她是个女人,又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女人家的心思,她一看,就了解,闵希脸上的幸福,让她感到欣慰。
女儿的幸福,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哈哈……七王爷,你可算来了,老朽可是久等了。”纪森堂从屋里出来,带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失礼失礼,刚才在路上,生了一点小事,耽误了一些时间,来晚了。”宫北冥笑说,把一身王爷架子,去的一点不剩。
惜玉和怜香两丫鬟,鄙视自家王爷,明明就是起晚了,还把责任怪罪在人家孩子身上。
她们家王爷,自从认识王妃以来,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纪森堂领着宫北冥,往纪府里面走,一路上,爷孙俩,聊的是那个高兴。
惜玉在宫北冥的眼神示意下,搀扶着闵希,和纪茹萍走在他们后面。
闵希身子酸,走的慢,走的非一般的别扭,纪茹萍是过来人,虽然只有一次,可,那唯一的一次,已经被她记了一辈子。
闵希这姿势,纪茹萍了解,她和惜玉一起搀扶闵希走。
闵希有一种,光着身子,被人看透的感觉,俏脸微红,心中打算要跟宫北冥算账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纪森堂和宫北冥很聊的来,纪森堂对宫北冥很赏识,宫北冥对纪森堂很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