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战场上,犹如一匹黑马出闸,一只猛虎下山,凶猛无比,有横扫千军,锐不可当之势。
处事上,也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宫北冥很器重他。
“此事,皇上也很担忧冥的安全,冥,你想要怎么办?”易璟炀开口询问。
看此事不简单,他一扫之前的痞子表情,为宫北冥,一脸忧心忡忡。
宫北冥看了几个好友一眼,面容森寒无比,说道,“顺其自然,那些不怕死的人,再敢闯本王七王府,本王不介意,多杀他几个人。”
哼,就算杀尽天下人,又如何?
他们来找死,他要不成全,也太对不起他们啦。
“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楚清寒说道。
这夜夜都要杀几十人,甚至上百人,这些人,虽然都有贪婪之心,可,他们都是百姓,罪不至死呀。
这件事,时间一长,宫北冥杀多了人,总有一日,会引起天下人众怒。
到时候,整个天下,以他为敌,他,这不是在自己为自己挖坑跳吗。
“你有什么好办法?”易璟炀问,心里的好奇因子,又开始冒出来。
“没有,我还没想到。”楚清寒回答。
没得到答案,易璟炀眼里一阵失望,看来,今日,他想要弄到八卦听,是不太可能了。
“冥,你的王妃怎么没见,请出来,让我们兄弟几个,认识认识?”易璟炀突然说道。
没见到藏宝图,见见传闻中的七王妃,这,总能行吧。
186 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冥的王妃,除了在婚礼当天,他惊鸿一瞥外,还从来没正面见到过,这个,说不好奇,还真有些不可能。
“她没空。”宫北冥一口拒绝。
不是他不舍得闵希出来见人,而是……
希儿正忙着补眠呢,昨日,她在研药房,待了一天一夜,直到早饭后,才出来。
这会儿,她才躺床上去不久,这个时候,正熟睡呢。
“切,小气,一个大美人,也藏着掖着,冥,你成亲后,小气了很多耶,平时陪着你媳妇不见我们面就算了,我们自动送上门,你还把媳妇藏着不让我们见,太不讲兄弟义气了。”易璟炀这一下,来气了。
他一副气哼哼,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宫北冥是一个多么不讲义气的小人。
哼哼,没有藏宝图见,就算了,毕竟,那东西,冥也实在没有。
可他成亲都这么多天了,他好奇他家的王妃,长什么样,这也不让见。
哼,他干嘛那么宝贝他家王妃呀,让他见一见,又能咋样,他家王妃又不会少块肉。
简直是,欺人太甚,岂有此理,天理不容。
正在这时,惜玉进来,向宫北冥禀报,邀请几位贵客用的午饭,已准备妥当,可以随时上桌。
易璟炀一见她,立刻扫去一切心里的幽怨,笑嘻嘻的向惜玉招了招手,道,“小惜玉,过来,让本少爷调戏调戏。”
惜玉瞪他一眼,嘴角抽了抽,道,“没空。”
“本少爷帮你请假。”易璟炀笑呵呵说道。
他站起身,一个闪身,扑向惜玉,一伸手,就把惜玉香香软软的小身子,给搂进怀里,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啊……”
躲避不及时,被大野狼给抓住了,惜玉被攻击的措手不及,无奈之下,她只好任由易璟炀的放肆。
众人对这种事,都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一脸兴味,看的那叫一个乐呵,就差没大声叫好。
全场几人,没有一人,打算出来解救惜玉,就连宫北冥,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好戏。
因为,习惯为平常,看多了,见怪不怪,这惜玉,根本就是被易璟炀调戏长大的。
而,当事两人,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一个爱调戏,一个无所谓外人眼光,一个爱玩,一个纵容他玩。
对惜玉,易璟炀敢这么放肆,可以说,完全是惜玉纵容出来的后果。
要是她不愿意,凭她是宫北冥的大丫鬟,她说一句话,易璟炀,绝对会知分寸,不敢再有下次。
可,惜玉就是纵容他,才导致了易大少爷,今日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当着大家面,易璟炀搂着惜玉,吃尽了她的豆腐,那表情,整个就是一痞子,像极了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一看见惜玉,他心里就会冒出,想要狠狠欺负她的念头,几年如一日。
他的脑袋,深深埋进惜玉的脖颈里面,嗅着从她体内,散出的那一股,带有处子香味的味道。
她的味道,真好闻,害他每一次,见到她,都想要闻个过瘾。
“小惜玉的身子,好像越来越香了,把本少爷的心,都快要融化了,小惜玉,你跟本少爷走好不好,我肯定好吃好喝待你,决不让你像在某人身边一样,做牛做马,还这么辛苦。”易璟炀抬起头,盯着她,一本正经,第n次说。
每一次见惜玉,这句话,他必说一次,而,每一次,都要被惜玉拒绝。
“奴婢是下人,不适合好吃好喝,易公子的好意,奴婢心领。”果然,惜玉n次拒绝他,脸色淡淡的。
她的身份,不配他,她去他那里,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他是易家大少爷,总有一日,他会娶妻生子,而,到时候,他又把她置于何地?
她性子烈,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亲热,她真的办不到。
眼不见为净,既然她办不到,那么,还不如,她从来没有得到过。
没有得到过,才不会有希望,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没有失望,她的心,也就不会痛。
这是她,保护好自己,最好的办法。
她可以纵容他,但是,她不可以纵容自己。
“小惜玉,我好伤心呀,每次都拒绝本少爷,本少爷这么英俊潇洒,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你怎么忍心呀,你太伤我的心肝啦。”易璟炀一张俊脸,失望透顶,欲泣无泪,这戏,简直演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
亦真是假,亦假是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真是假,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
惜玉盯着他的脸,一脸的认真查看,良久后,才点点头,道,“嗯,长的是很俊,可惜,跟我家王爷比,差远了。”
“喂,小惜玉,不带这么打击人的,你家王爷,那是人吗,那就是一妖孽。”易璟炀一脸被打击了的模样,一手指着宫北冥说道。
“咳咳……咳咳……”
楚清寒和曹庭柱两边,传来一阵咳嗽声,他们转过身,背对着宫北冥,肩膀耸动,看来,无声笑的不轻。
“呃……”
易璟炀见到宫北冥射过来的一道冷箭,忙收回手,躲到惜玉背后,腆着脸,笑道,“嘿嘿,冥,别冷气,我都快冻死了,我说的是,就是那妖孽,都比不上你,你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那根本就没得比。”
易璟炀越说,宫北冥的冷气,就开的越大。
惜玉见自家王爷,有风雨欲来的架势,她反手,伸到背后,悄悄的,狠狠拧了易璟炀一把,警告他别再说话,话,越多说,越错。
易璟炀闷哼了一声,搂着惜玉腰身的手一紧,表情有些扭曲,瞪着惜玉的头顶,有些咬牙切齿。
这死丫头,她知道,她刚才拧的是哪里吗?
该死的,她竟然敢拧他那里,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他一个忍不住,定会当场办了她。
惜玉收回手,脸上一片无知,不过,心下却在腹诽:
奇怪,易璟炀身上的肉,都怎么长的,她只是掐住一拧,那把肉,本来还软的,突然就变硬了。
187 想女人了?
奇怪,易璟炀身上的肉,都怎么长的,她只是掐住一拧,那把肉,本来还软的,突然就变硬了。
太奇怪了……
很快,易璟炀忙变脸,嘻嘻一笑,“那个,你们慢聊,我和惜玉还有事,先去了。”
说完,他以雷霆之势,抱起惜玉,以小白兔赛跑的度,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众人还没回神,两人身影就不见了。
“易大少爷,你快放我下来。”惜玉脸色有些黑线,看来,她是真的太纵容他了,才会让他这么与所欲为。
还好,她的脸呀,早就让他丢尽了,目前,她也没脸让他继续丢了。
否则,他们这姿势,被这王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下人和侍卫瞅着,这以后,在王府,她还要不要活呀。
“小惜玉,让我抱一下会死呀,不放。”开玩笑,放下她,没有她的身子当着他的丑态,万一被人看见,他易璟炀,肯定就丢脸丢到家了。
说来,真是丢脸,他都鄙视自己。
他易璟炀,只不过是被女人拧一下,他的那个,就跟吹气球似的,瞬间膨大,害他差点一个把持不住,没当场泄出来。
这事,要传出去,太有失他易大公子的形象了。
所以,放下她,坚决不行,至少也要等他那个,下去后,他才能放下她。
说来说去,这事,也怪这丫头,谁让她别的地方不碰,偏偏去碰触他那里,他又不是圣人,被她碰,他会没感觉。
只是,他奶奶的,这感觉,也太明显了吧?
想当初,在丽春院,那一等花魁柳凤姑娘,挑逗了他半天,他也没有反应,他还以为……
惜玉狠狠瞪他一眼,也不吱声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太了解他了,他说不放,任凭她说尽好话,他也不会放开她。
所以,算了,说多了,也只是浪费口舌而已,他想抱,就让他抱一会儿吧,反正,她也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这些年,他抱她,少抱了吗,也不差多这一次。
惜玉乖巧的窝在易璟炀怀里,易璟炀走到一个亭子里面,抱着惜玉坐下,刚坐下,易璟炀暗骂一声该死,忙站起来。
惜玉顿然睁大眼睛,讶异的盯着他,过后,俏脸爆红,忙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刚才,那一下,易璟炀坐下去,她的身子,明显的压在了一个带尖,坚硬如铁的东西上,那个……
咳咳……
那个,是什么东西,她知道,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听院子里一些老妈子闲聊,当男人想女人时,那东西,才会硬,平时,都是软趴趴的。
这么说,易璟炀这男人,这个时候,想女人了?
那她,这么被他抱着,会不会很危险呀,她要不要下来,来一个逃跑?
想到这,惜玉顾不得不好意思,忙挣扎身子,“易璟炀,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服侍王爷用饭了。”
“他又不用你喂,干嘛侍候他去。”他眼一瞪,心里嫉妒宫北冥,“该死的,你不要乱动。”
易璟炀急忙收紧双手,抱紧她,怕她乱动,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同时,该死的,他的那里,更硬了,简直快要爆炸了。
刚才,他本想坐一会,没想到,一坐下,小惜玉的身子,正好压在上面,那一阵的酥麻,和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让他差点没哼出声。
为免丑态毕露,他忙站起身,可,这一会儿小惜玉乱动,他那玩意,不但没软趴趴下去,反而还有继续膨胀的趋势,而且,直逼惜玉的臀部,和她那,紧紧相贴。
这可吓坏了惜玉,她胆子再大,脸皮再厚,可,那都是对待别人,在易璟炀面前,她就一小白兔。
她,始终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人。
惜玉眼神中,羞涩万分,又怕又羞,想要下来,可,身子却被易璟炀抱的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
“你不要再乱动,小惜玉,你再继续动,我现在就要了你。”易璟炀狠狠威胁她。
“你,你放我下来,我就不动。”惜玉羞红这俏脸,盯着易璟炀,毫不退步。
“该死的,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易璟炀低声诅咒一声,死死忍耐心底中,那猛烈的渴望。
这死丫头,她可知道,她现在的脸上,有多媚,多诱惑人,害他差点就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了。
她可是冥的大丫鬟,和她逗一逗没关系,他要真把她给吃了,冥肯定要找他算账。
这不是最重要是,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给她名分。
他和她,身份不符,就他那老爹脾气,让她进门做小妾,还行,可,要做他妻子,打死他老爹,他老爹也不会同意。
既然不能做妻子,那么,他就不能动她,让她做小妾,这委屈,他不能给她。
小妾,他家里,就有好几个他老爹娶的小妾,苦了一辈子,委屈了一辈子,在府中,比下人的身份,高不到哪里去。
那么委屈的生活,他怎么舍得给这小丫头,所以,他绝不会娶她为小妾,要做,就做妻子,要不然,就维持目前关系。
惜玉不敢在动,一张俏脸,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他讨厌她了吗,她只是看他一眼而已,干嘛不让看?
“哼,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吗。”惜玉不满的嘲讽,嘴巴不悦的嘟起。
她不就是一个没钱的小丫鬟吗,她配不上他,就应该任由他欺负吗。
以后,她再也不让他欺负她了,凭什么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呀?
高兴,就让她看,不高兴,就不让她看,她就算是一个小丫鬟,可,她也是一个人呀。
哼哼……
“你……”
易璟炀喘着粗气,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他刚想反驳惜玉的话,可,眼睛在触到她的红唇时,嘴里的话,就说出来了,他紧盯着惜玉的红唇,吞了吞口水。
突然,他闭上眼,死死压住心中那一股冲动,不行,他不能碰她,碰谁都行,唯有她,他不能碰。
既然不能给她承诺,那么,他就不能毁她清白,否则,他怕他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188 突袭
惜玉不知道易璟炀此刻心里的挣扎,她以为,他是不想见到她的脸,她以为,他讨厌她了。
这一刻,惜玉心中更是觉得委屈万分,是他硬要抱着她不放,而他,却不想要看她的脸,他什么意思嘛?
惜玉心中委屈,火气也上来了,顾不得易璟炀的身份,她抬起双手就狠狠打他的胸膛。
“坏男人,易璟炀,既然不想看我,干嘛抱着我不放,我惜玉就那么好欺负吗,你都欺负了这么多年,还欺负的不够吗,不想看我,就放开我,你要再不放手,我就打死你。”惜玉一边打,一边说,越说越觉得委屈,突然潸然泪下,热泪盈眶。
易璟炀被她这突然,惊的呆愣,心中那一丝欲望,早就被惊飞了。
小惜玉哪一次不是笑脸迎人呀,这么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他顿时手足无措,放开她不是,不放开她,又不是。
最后,他把她放下,可是,却死死拽着她的手,不让她跑,否则,她跑了,他还得追,那太累。
“小惜玉,你别冤枉我,我最喜欢看的人,就是你了,谁说我不喜欢看你了?,再说了,你可不能不给我欺负,我欺负你,已经成习惯了,你要不给我欺负,谁给我欺负呀?”易璟炀哄着惜玉,从没哄过女孩的他,说的是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是哄人,还是气人。
这话,让惜玉哭笑不得,最后,她指控,“就是你,刚才,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不愿意看到我,易大少爷,你要讨厌我,以后,你就离奴婢远点。”
说完,惜玉跺跺脚,甩开他的手,就跑。
不过,还没跑几步,惜玉的身子,就冲到了易璟炀的怀里。
他一个提气,就飞到了她面前,她跑的急,刹车不住,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易璟炀伸出双手,正好接住她,这一次,他抱住她,就跟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一种心里被填满的感觉。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那是怕我一个把持不住,要了你,怎么,难道小惜玉做好了以身相许的准备?”易璟炀一开始说的很认真,说道最后,脸上那一股痞子的味道,又跑了出来。
惜玉一愣,顿时明白,她又羞又恼,恼自己太过冲动,也羞易璟炀竟然对她有欲望。
她的小心肝,怦怦直跳,不知做何回答。
说没有,可她不想要看到他的失望,说答应,可是,她和他,真的能行吗?
好似想通了什么,倏地,惜玉一脸淡笑,抬头,盯着易璟炀,笑道,“喂,易璟炀,我只是个小丫鬟而已,能把身子许给你这个大少爷,我赚了。”
反正,她惜玉,这一辈子,从没打算嫁给任何男人,能把身子给他,她就已经赚到了。
以后,她也可以靠着,和他在一起,那点滴的回忆,过一辈子。
惜玉的痛快,让易璟炀一愣,他似是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刚才,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这丫头,真的答应了。
易璟炀本来下去的欲火,这一会儿,在惜玉的笑脸下,急的往上涨,让他整个五脏六腑,都快烧着了。
易璟炀眼里闪着火花,猛地,二话不说,抱起惜玉,几个纵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丫头,只要你心里有本少爷,今生,本少爷绝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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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深夜,一大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突然闯入王府中。
这批黑衣人,伸手强悍,数量又多,一进入王府中,就被王府侍卫现了,顿时,喊声震天,刀光剑影。
两批人马,瞬间纠缠在了一起,对方人多势众,王府中人马也不少,还有皇上的禁卫军,总体实力和黑衣人,旗鼓相当。
这么的动静,把整个王府中的人,都给吵醒了,一见战况这么激烈,下人们纷纷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黑衣人和侍卫们,都拿着大刀,长剑,剑来刀往,不出一刻钟,战场中,就已血流成河,尸山片地,地上,铺满了一层断胳膊,断腿,断身子,断脑袋。
宫北冥和闵希早已听见动静,当他们赶来时,王府前院,两帮人马,已经打的难舍难分,你来我往,刀剑相碰,尸身片地。
宫北冥和闵希站在战场前方,冷眼观战,这时,有几个黑衣人现了宫北冥,拿着大刀,就飞身过来,攻击他。
宫北冥把闵希交给怜香,他提剑迎击,闵希脸上始终冷笑,眼里,还有一丝精光隐隐在亮,还有一丝狡黠,藏在其中。
有两个黑衣人,见闵希和怜香站在那,又现闵希不似下人,身边,还跟着丫鬟,就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凡,猜测她是宫北冥新娶的王妃。
他们阴阴一笑,拿着刀,就冲过来,想要抓住她,威胁宫北冥。
七王爷宠妻,全凤栖王朝的人,都知道,只要抓住了她,还不怕宫北冥不就范?
怜香见两黑衣人过来,怜香拿着剑,就要迎上去,被闵希拉住,她嗜血一笑,一番手,手中出现了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银针尖上,泛着一层黑光,一看,上面定是沾了剧毒。
就在两个黑衣人,快要到跟前时,闵希指甲弹了弹,暗中用力,两根银针,同时脱手,朝两黑衣人的眉心之处飞去。
那两人,瞬间倒地,眼睛睁大,到死,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死了?
闵希和怜香,看来他们一眼,闵希移开视线,怜香却好奇的瞪着他们,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在两具尸体的眉心之处,两个黑色的小黑点,急扩大,很快,整个脑袋,就呈现了黑色,而且,这景象,还在继续往身子展中。
没出一分钟,两具尸体,整个就变成了黑色,而且,在怜香惊讶的目光下,倏地,冒出一片火光,那两具尸体,竟然自己着火了。
烧的那叫一个猛烈,火光,窜到了一米多高。
最让人奇怪的是,空气中,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火在燃烧的感觉,并且,烧的还是两具尸体。
189 怀旧药水
怜香眼睛眨了眨,回头看看她家王妃,又看看那两具尸体,我的个妈呀,这王妃的毒药,也太诡异了吧?
怜香亲眼见到,她家王妃,又射杀了几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死的无声无息,让别人看了,感觉很蹊跷。
其它的黑衣人,见她身法诡异,也就不敢轻易招惹她。
闵希正玩的高兴,突然,空中响起一阵口哨声,黑衣人一听,纷纷撤退。
他们行动神,进来的快,撤退时,也快。
宫北冥阻拦下来几个,抓住了,不过,还没等他靠近身边,那几人,就全部咬破自己含在嘴里的毒,死了。
宫北冥气的一脸铁青,还没等他火,倏地,王府管家,前来禀报,宫北冥的书房,被人偷了。
宫北冥脸色一白,神色焦急,飞跑的往书房中跑去。
这一夜,宫北冥怒冲冠,大雷霆,他派出了王府中的所有的侍卫,追踪黑衣人的下落。
而且,还连夜出通缉令,通缉那批黑衣人。
王府外,早有不少武林人士,听见打斗,在外观站。
这些人,日日夜夜都盯着王府中的一举一动,不错漏一丝一毫的线索。
他们见宫北冥气成这样,差点把王府给掀了,还把王府中的侍卫,全派了出去,丁点不剩,纷纷猜测,藏宝图被人偷了。
这一批黑衣人,很明显,这就是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以往,不少人来闯王府,可,宫北冥从没有亲自动手过,甚至,连面也不露。
而,今晚上,这一批黑衣人,来的这么多,他想要不动手,也不行,除非,他想要看着自己手下的人,都死在黑衣人手上
这,很明显,就是要把宫北冥给引出来,然后,另一边,又去偷他的藏宝图。
这些武林人士,都是鬼精鬼精的人,一看如此状况,纷纷猜测,藏宝图被偷。
很快,他们也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藏宝图被偷,这件事,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传出去了。
那些慕宝而来,住在凤凰城的人,一个上午时间,已全部离开了凤凰城,寻着黑衣人士踪迹,抢藏宝图去了。
现在,藏宝图不在宫北冥身上,人人都有机会,人人也都有希望,那可是一堆金山银山啊,哪怕得到几块金子,他们这一辈子,将吃喝不愁。
现在,藏宝图被偷,成了无主的宝贝,人人可以抢夺,这些人,一呼啦,全部追着藏宝图的行迹而去了。
而且,这件事,把三大国皇室,都震动了,纷纷派出人马,追踪那一批黑衣人。
一个大宝藏在眼前,这三个国家,焉能不动心?
三位皇帝,谁要是得了藏宝图,谁就有可能统一整个凤栖王朝,做一个真正的王。
身为君主,独霸整个天下,谁不想要?
他们一走,这凤凰城,顿然就恢复了往日平静。
藏宝图被偷,身为失主的宫北冥,怎么可以没一点动静。
所以,闵希和宫北冥下了一个决定,带着怜香和惜玉两人,一起随着前面的大部队,瞧热闹去。
临风一听,不带他去,心里那个恨呀,直冒泡泡。
他不干,坚决不干。
他拼死拼活,死皮赖脸,终于,他打着巡视各地商铺的名目,也和闵希一行人一起瞧热闹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七王府的马车,缓缓的走出凤凰城……
马车上,闵希慵懒的靠在宫北冥身上,吃着小点心。
这是一辆经过了改良的马车,马车上,有一边的座位,比普通的马车,要宽了许多,上面,还垫了厚厚的一层棉垫,大概有两床冬被那么厚,不管是坐上去,还是躺上去,都会感觉很舒服。
这辆马车,是宫北冥特意为闵希改造的,让她在马车上,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都能舒服。
但,就算如此,在万千宠爱以闵希一人身上的宫北冥,还是心疼她,怕她受颠簸,所以,他们走的并不快。
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心意,也或许,是已经习惯了颠簸,现在的闵希,一点也不觉得颠,反倒一脸舒服。
“北冥,我们下一步棋,准备好了吗?”闵希懒懒的问道。
她把手上一颗花生仁,往上一抛,她张嘴,去接,花生仁落在她嘴里,她津津有味的吃着。
在她面前的小桌上,宫北冥已经扒好了一堆花生仁,以供她吃。
“嗯,玉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的药水,他也用上了。”宫北冥淡淡一笑。
呵呵……
这小丫头,他算是服她了,什么都能研制的出,还有什么怀旧药水,这一次,他可算是大长见识了。
他亲眼见到,她把一张画了地图,新的羊皮,泡进怀旧药水里面去。
十分钟后,奇迹出现了,那张羊皮,被捞起,已经里里外外,整个变样了。
整个就是一张,被收藏了上百年的羊皮地图,那陈旧的模样,让他当场就张口结舌。
这小丫头,这脑子里面的东西,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就算是白羽,怕是也办不到这一步吧?
一瓶药水,就把整个天下玩弄于手掌中,这事,也只有这个小丫头,才能做到。
“还好我们提前有准备,否则,这一次,真的要棘手了。”闵希精明一笑,脸上有些庆幸。
当初,他们在婚前遭暗杀时,藏宝图三字出现,她和宫北冥就猜到,这是一个阴谋。
在审问那个犯人后,就更加确定了,这就是一个阴谋,这个阴谋,直指宫北冥而来。
本来,他们还在等,以为那个幕后人,会忍不住派人前来王府偷窃藏宝图,他们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可,等来等去,就是不见有人闯王府,这件事,压在他们心里沉沉的,可,幕后人,就是不现身。
后来,她接收纪家商铺,有了一大笔钱财后,她为这件事,提前走了两步棋。
第一步,就是守株待兔,等候幕后人,派人来偷藏宝图,这是保守的一步棋。
第二部,就是准备迎接,这件事公开后的一切。
190 发病
果然,他们提前计划了一步,没有被那个幕后人打的措手不及,并且,还把宫北冥身上的危险,趁机给转移了。
“你不是说过吗,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提前一步做好准备,否则,我们只能处于被挨打的份。”宫北冥微笑说道,看着闵希,眼里有欣赏,宠溺,还有满满的深情。
这个聪慧的女子,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一辈子的爱人,他,深深为她感到骄傲。
“主动出击,才能转被动为主动,以不变,应万变,我想,那个幕后人,肯定藏不了多久。”闵希很有自信的猜测道。
那个幕后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藏宝图,而,藏宝图此刻,已经不在宫北冥的手上。
如果,他的目的真是藏宝图,那么,他很有可能会现身于宝藏现场。
“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我母妃的凶手,我怀疑,那则传闻,很有可能是真的。”宫北冥突然说道。
想到他母妃惨死的情景,宫北冥眼里,满是恨意,还有浓浓的杀气闪现。
他调查了数个月之久,杀他母妃的刺客,一点线索也没有,或许,这可能就是一个线索。
他有种预感,这个幕后人,就是杀害他母妃的凶手。
“你是说,你真的是金国的皇室后人?”闵希拙舌,她还以为,这定是那个幕后人,要破坏他和皇上的感情,故意散播出来的呢。
如果,宫北冥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的身份,就是全凤栖王朝中,唯一一个遗留下来的金国皇室后人?
呃……这个身份,还真的是,太危险了。
宫北冥点点头,他记得,他很小的时候,母妃总是很喜欢,站在皇宫的瞭望台上,遥望亡国金国的方向。
他还记得,当时,母妃的眼里,有期待,有向往,还有浓浓的思念之情。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他的母妃是在思念谁,现在,他知道了,他的母妃,是在思念她的亲人,思念她已经不存在了的国家。
“北冥,母妃的仇,我和你一起报,那个凶手,我绝对会让他自己跳出来。”闵希倏然说道,眼里,有坚定。
突然,她心里,一阵猛烈的心酸袭来,她的心告诉她,她应该和北冥,一起替德妃娘娘报这个仇。
这种感觉,来是又汹又猛,直冲向她的心脏,让她有些承受不了,想要流眼泪。
那种浓浓的酸意,像一块沉沉的大石块,压在了她的心上,感觉好像,她欠了德妃娘娘什么似的。
这种突然而来的感觉,自从她认出了白羽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她还以为,她的病的好了,现在看来,她的脑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她没有想起来,究竟是什么呢?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没想起来?
她还丢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她的预感告诉她,她真的丢了什么重要的记忆,那,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想不起来?
“希儿,你怎么了?”宫北冥突然急切问道,现她的脸色白,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
“停车,快停车……”宫北冥吓坏了,急忙吩咐停下马车,抱着她,闵希的身子,在他怀里,不断的颤抖。
惜玉和怜香听见马车里面动静不对,连忙进来,一看闵希情况,惜玉担心的喊了声王妃,急切的翻出她的针包。
拿出一根银针,可……
“啊……头,好痛……”闵希控制不住大力的嘶喊,头痛的眼花缭乱,脸色苍白的跟个鬼似的,特别吓人。
额头上,更是大颗大颗汗珠,像下雨似的,滴落下来,她想要双手,用力的敲打她的头。
她的手,刚抬起,就被宫北冥用力的抓住,他怎么舍得她伤害自己,就这样,他已心疼的眼泪狂飙,“希儿,你不要吓我,有没有药,有没有药可以止痛?”
惜玉见银针用不上,忙掏出手帕,帮闵希擦汗,还帮宫北冥,一起制住她想要伤害自己的行为
“王爷,我来找找看。”怜香见闵希,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她急忙说道。
马车上,闵希带了一大箱子的药瓶,上面都有标签,怜香把箱子打开,开始手忙脚乱,翻找闵希的药瓶。
“北冥……你放手,啊……”闵希痛哭流涕,大喊大叫,想要把双手,从宫北冥手里,抽出来。
可,她的力气,怎么有宫北冥的力气大,抽不出来,她就用头去撞他,小脑袋,狠狠的撞向他的胸膛。
宫北冥胸前,传来,一阵阵钝痛,见她的额头,被撞的通红,宫北冥心里这个疼呀,一个大男人,眼泪忍不住的直往下掉。
“希儿,你忍一忍,你冷静一点,希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宫北冥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希儿现在银针都拿不住,他要怎么办,只有她自己会止痛,可,银针拿不住,怎么扎针呀?
怜香找出了一瓶止痛药,打开,倒出一颗,喂给了闵希吃。
闵希头痛欲裂,看是止痛药丸,她张口吞下。
可,她的头痛,并没有好多少,整个人,就跟疯 一样,使劲往宫北冥身上撞。
宫北冥的心,这个疼呀,紧紧的揪起来了,像是有一只手,把他的心脏,狠狠拽在了一起般。
他把她的脑袋制住,让她的脑袋,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不让她继续撞下去,怕她越撞,脑袋会越痛,两个丫鬟,也帮他一起,制住闵希的双手和双脚。
宫北冥见希儿痛的难受,又动不了,他心疼的都快心碎了,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臂,伸进闵希的嘴里,让她咬着泄。
闵希真的一口咬下去,狠狠的咬,那力气有多大,她就使多大,脑袋咬的都在打颤,可见她使出了多大力气。
很快,在她的嘴角下,就滴出了血,一滴,两滴,三滴,十滴……
惜玉和怜香见了,心疼不已,心疼王妃,也心疼王爷。
王爷如此高傲的人,若不是他愿意,凭他伸手,谁能伤他一分?
191 他的女人,他来受痛
王爷如此高傲的人,若不是他愿意,凭他伸手,谁能伤他一分?
可是,为了王妃,王爷什么都愿意做,别说咬咬手臂,就是把他的手臂砍下来,只要王妃的头痛能好,他定也愿意。
这般深情的男子,就连天地,也会感动吧,真希望,王妃这头痛病,能早一天消失。
马车里面,一团乱,马车外面的人,全都忧心忡忡。
特别是跟闵希感情好的临风,急的在马车外面,走来走去。
他进去看了,可,马车里面小,王妃又那么疯狂,他要再挤进去,也只是更加添乱而已。
他心里急,站不住,只好走来走去,稳住心绪。
这个地方,刚离开凤凰城才两个时辰路,正好处在一大片地中间。
现在刚到五月份,正是农忙时节,有不少百姓们,都在地里干活。
这一会儿,这些农民,看见一大队人马,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这里,里面,还传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这情景,把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有女人在生孩子呢。
有是好心的百姓,想要过来帮帮忙,但是,全部被临风的厉眼,瞪走了。
这些农民,人朴实,心善良,人也老实,见他们都是官兵,一看就是官府中的人,心里有些忌惮,就都走了。
有些好奇的,远远看着,有些胆小的,趁中午时分,已经躲回家吃饭去了。
临风见闵希的叫喊声停了,以为闵希的头痛好了,他在马车下面,朝里面一看,正好看见自家王妃的嘴里,一只手臂,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了。
而他家王爷,则脸色苍白,额头冒细汗,哼都没哼一声,死死咬着呀,一脸忍痛的模样。
临风顿时气愤,气愤自己,没有及时上马车代替王爷,竟然让王爷受伤了,早知道,咬手臂可以制止王妃,那么,应该是他来奉献手臂的。
临风大义凌然,想要上去马车,奉献自己的手臂,替换宫北冥,就在这时,突然……
“哈哈……”一阵稚嫩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临风愣了愣,抬头看去。
这种地方,到处都是干活的农民,传来孩子笑声,这也没什么好奇的,或许是谁家农民伯伯带来的孩子。
可,这种笑声,奇怪就奇怪在,这声音虽然稚嫩,可,这笑声,却不似孩子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声感觉。
一个小男孩的身影,出现在侍卫面前,他的身影,被侍卫们阻拦。
“喂,我说,这大路是公家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过去,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还是怎么地?”小白忿然责问道。
“让开,让他过去。”临风他一挥手,吩咐侍卫。
他撇撇嘴,这个时候,他不想跟一个孩子计较,吩咐完后,临风钻进了马车。
侍卫听令,连忙让出一条道,让那个小男孩通过。
小白丢给他们一个,算你们识相的眼神,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过。
那一脸得意的表情,好似,他就是一皇帝,这些侍卫,就是他的臣子,他一点也没他们看在眼里。
当小白走到马车旁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传进了他的鼻孔。
他蹲下步伐,嗅了嗅鼻子,嗯,这血腥味道,还挺浓郁的,谁受伤了?
小白好奇心,上来了,他抬起小眼睛,朝马车上一看,七王府的标志,威武的贴在马车上。
小白脑中一闪,记上心来,这辆车,不就是那个丫头的马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