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道门,什么都没有射出来,里面,好像没有机关暗器。
【呵呵,当然没有机关暗器,玉树带着二十人,短短一个月时间,能弄成这样,已经要给他加分了。
因为时间急,他只来得及,在外门,加一道机关。
后来,抢藏宝图事件消失了,这个藏宝藏的地方,也早就弄好了,只是,他为免被人怀疑,所以,就没有再决定增加什么。】
所有人见没有危险,都大着胆子,走进去。
一进入,映入他们眼前的,就是一大堆木箱子,这些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孙长忠,玉天昊,就连宫北冥,所有人脸上,都是倏然惊喜,他们再也顾不得小心翼翼,急忙跑过去,打开箱子。
可是,令他们意外的是,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金银珠宝。
所有箱子,都被他们打开,每一个箱子里面,躺着的,都是古董,而且,还全部都是铜器,没有金器和银器,也没有瓷器和字画,只有铜器。
【切,当然没有,就闵希那个抠门小样,铁公鸡,怎么可能拿银器和金器,来陪这些人演戏呀?
而那字画,上面的字迹,画风,不是被怀旧药水泡了后,就会变成真迹的,更何况,字画被水一泡,早没了。
瓷器也是,上面的画,印花,不能因为被怀旧药水泡一泡,就会变成真迹,用它,很容易穿帮。
更何况,不好运送,容易破碎,所以,她都是在地摊上,淘那种仿制好一点的铜器古董,然后,进行加工。
这些铜器,又便宜,又不会破损,一千两银子,能买下一小座山那么多,而且,经过加工后的铜器,逼真度,达到了百分百,绝对当真品卖。
孙长忠,玉天昊,曹庭柱,几乎是所有人,都傻眼了。。。。。。
而,最傻眼,就属宫北冥和玉树,两个当事人,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置信,那模样,就跟个傻瓜一样。
这一些东西,可是出自闵希的手,亲自准备的,也是她亲自装箱,然后监督侍卫们,钉好箱子。
这一切,都是闵希一人,一手操办。
因为钉好的箱子,谁也没打开来看,向宫北冥禀报时,玉树还说过,侍卫们,抬的箱子很沉,都挺辛苦的。
当时,宫北冥和玉树,都以为里面是银子呢,没想到……</p>
227 几乎都快绝望了
宫北冥被闵希这一招,刺激的不轻,他知道,闵希不会白白便宜了别人,可,他认为,她至少,也应该会准备个几箱银子吧,毕竟,也是宝藏不是?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鬼灵精,竟然拿这玩意,糊弄人家。
不过,这铜器,从外表一看,就有年头了,你说他不值银子,谁信呀?
这里,随便拿出个一样东西,也能值个几千两几百两银子吧?
所以,孙长忠,玉天昊,曹庭柱几人,傻眼是傻眼,可,见到这一笔能值不少银子的古董,他们还是很高兴。
虽然,这跟他们预计的,相差很多,本来,他们以为,见到的,定会是一大堆金银珠宝。
可是,有,总比没有好吧,虽然有些小失望,不过,也算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他们都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铜器。
于是,宫北冥,玉天昊,孙长忠,三大领,蹲在一起,开始分赃物,不,是宝藏。
这里的箱子,实在是不少,大概有一百来箱,三个国家分,一个国家,也就能分三十多箱。
宫北冥瞪着这些箱子,心里纳闷,他都不知道,闵希的这些铜器,哪儿来的,这么多,短短几日,能买到吗?
其实,宫北冥不知道,这里有一小部分,是闵希买来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纪家当铺,存了多年的货物。
这些货物,都是老百姓们,拿来典当的,时间一久,人家也不赎回去了。
久而久之,几家当铺里面,就保存了不少这样的铜器。
闵希见东西多,就把那些地摊货仿冒品,低档不值钱的,都挑了出来,但,挑完后,现数量不怎么多,咬咬牙,又挑了几箱子中档的铜器。
所以,这藏宝室,还是有一部分铜器,挺值钱的,是真品。
那些中档铜器,年头不久,只是二三百年前的东西,但,毕竟是真品,所以,闵希并没有用怀旧药水泡,就那样装箱了。
然而,那些中档古董,现在,在这些被药水一泡,就变成了骨灰级别的古董面前,就成了不值钱的啦。
它们,就好像,一个是金子,一个是硬币,根本没得比。
玉天昊对古董,有一些了解,他拿眼睛一扫,顿时,就看中了几箱,他认为最值钱的古董。
而,孙长忠,也是老狐狸一只,他活了几十年,就算不懂古董,也听说过,人是越年轻的越好,古董是越老的越好。
所以,他就看外表那些,感觉越老的,他就越想要。
宫北冥无所谓,反正,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所以,他也意思意思的,拿觊觎的眼神,扫了一眼,那些箱子。
分到最后,玉天昊,孙长忠,把那些冒牌货,都挑走了,反而给宫北冥,留下了那些值钱的货。
当然,这一些,宫北冥不知道,在他心里,这些,都是假的。
三个国家,把闵希的一堆铜器,都给分赃了,可,宫北冥等的那个幕后人,还是没有出现。
他以为,那个幕后人,要的,就是这一个宝藏,可,宝都让他们给分了,幕后人,也没出现。
宫北冥也没心思再等下去了,所以,他派曹庭柱,让人进来,赶紧把这些古董,运回黎国。
由于箱数不多,搬运起来也快,各国进来七十人,两人抬一箱,很快,这些宝物,就全部搬运出去了。
宫北冥和玉天昊,孙长忠,三人也在山洞前分别。
这虎头山,是漠国和玉国的交界处,此地不宜久留,宫北冥见幕后人没出现,也不敢耽搁太久,他吩咐一声,一万人马,就此启程。
宫北冥带着三十多箱宝物,连夜,进入了黎国的边境。
到了黎国境地后,宫北冥把押宝队伍,全部交给了曹庭柱,而他,带着玉树,再次踏上了寻找闵希的路。
曹庭柱是他的好友,知道他的性子,没有挽留,两人,分道扬镳。
这一日,宫北冥到了一个叫靖城的地方,这个城市很大,人口也很多,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在大街上,宫北冥拿着闵希的画像,问了好多人,那些人看完后,都是摇头。
倏地,宫北冥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一双眼睛,总是在背后盯着他,可是,当他转身看过去时,却什么也没看到,那感觉,也在同时消失了。
宫北冥纳闷,却也没多想,他拿着画像,继续往前走着,询问路人,越走越远……
这时,从一颗树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小白望着宫北冥远去的背影,小小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最后,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第二日,宫北冥一大早,就出了客栈,拿着画像,来到早市,这里的早市,都是一些农民,把自己家里,一些吃不完的菜和粮食,拿来卖。
宫北冥拿着画像,挨个摆摊位的去问,人家看完后,都摇头说,没见过。
宫北冥又是好一阵失望,俊美的脸上,经过半年,布满了风桑。
他心里,几乎都快绝望了,半年了,整整半年了。
这半年,他一日也没停歇过,日日寻找希儿,走到哪儿,找到哪儿。
并且,还有一大堆江湖朋友,帮着一起寻找,易璟炀的人,他的人马,一刻不停歇,找了半年,可是,闵希和惜玉,还有小白,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们三人,就像石沉大海了一般,无影无踪,无声无息。
越是找不到,宫北冥越是担心,害怕,他都快要被这种窒息的感觉,逼疯了。
再继续这样下去,他有预感,他一定会疯不可。
倏地,宫北冥身子一顿,昨日那种感觉,又来了,这一次,宫北冥没有及时回头看,反正,看也看不到什么。
宫北冥问完所有摆地摊的后,他开始询问路人,一刻也不停歇,俊美的脸上频频露出失望。
这时,一辆马车,走了过来,挡住了宫北冥的身子。
马车走过后,宫北冥的身子,也随之消失。
小白从暗中走了出来,眨了眨清亮的眼睛,嘴里喃喃自语,“人呢,刚才还在呢,怎么走的这么快?”
228 姐夫,你在哭什么
他的话,刚说完,倏然,他突感背脊凉,就算没转身,他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该死,他中计了。
不知,他这个时候跑,还来不来得及?
不跑,怎么会知道?
小白一寻思,小小的身子,撒腿就跑,那个拼命劲,感觉火烧屁股似的。
“小白……你给我站住……”宫北冥大喊,心里顿觉一阵狂喜,撒腿就追。
太过悸动的他,都忘了,其实,他是可以用轻功追小白的,用腿跑,多慢呀。
靖城的大街上,一大早,两个俊美的男人,一大一小,一个跑,一个追,就跟赛跑似的,拼命的跑着。
小白眼看宫北冥就要追上他了,他转个弯,跑进了小巷。
小白的身子小,跑起来也灵活,只见他在巷子里面,左拐右拐,胡乱乱跑一通,连他自己,也跑迷路了。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一定要甩了宫北冥才行,否则,他就死定了。
小白越想,跑的越快,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嗯,宫北冥人呢?
貌似,宫北冥没有追上来?
呼……
小白松了一口气,总算把那尾巴给甩开了,跑的他,好累哦。
小白回过头,刚想停住脚步,他就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很抱歉,我……”
小白忙后退一步,跟人家道歉,当他看到那人就是宫北冥时,顿时,他双脚一软,小脸白,跌坐在地。
妈呀,他完了。
宫北冥伸出手,一把提起他,面色冰冷,“说,希儿她在哪?”
他提着小白的手,在微微抖,他心里,狂喜,害怕,两种极致的情绪,相交在一起,让他几乎都快要承受不了了。
他真的很害怕,小白会说出什么不详的话,毕竟,闵希中毒,已经七个月了。
如果,那毒解开了,希儿早就回来了,所以,那毒定是没解开,没解开的话,万一……
他都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可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找到她,是死是活,他都陪着。
“姐姐她……”小白想到闵希,已经瞎了这么久,他还是无能,没有研制出解药,他的眼里,深深一痛。
而他的表情,却让宫北冥误解了,以为闵希,已经不测。
宫北冥顿觉浑身失去一切力量,手上一松,眼中,两道眼泪落下,浑身散出来的悲伤,把周围的空气,都感染了。
小白总算是脚踏实地了,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他抬头,正要说什么,可,见到宫北冥,一副死了谁的模样,他一愣,下意识问道,“喂,姐夫,你在哭什么?”
小白一脸的不解,貌似,他没说什么呀?
见宫北冥不理会他,只管自己一个劲的伤心,小白眼珠子一转,此时不跑,等待何时?
想到这,小白撒腿就想跑,刚转身,他就愣住了,瞪着正往这边走来的玉树,心里的那个恨呀,咬牙切齿。
丫的,他身子小,就好欺负是不?
好吧,当初,他是拐跑了人家的媳妇,可是,那也不是他主动的,是姐姐她,心甘情愿带着他一起跑路的,这能怪他吗?
“不关我的事,先说好哦,你们不能动武哦。”小白瞧着一脸冷的像北极山的玉树,吞了吞口水。
这货,他知道,是宫北冥的贴身侍卫,他跟踪宫北冥时,见过几回,知道他武功高强,一出手,就极其的心狠手辣。
哼哼,这货,可千万别动武,否则,他就要动毒,看谁快的过谁。
“带我们去见王妃。”玉树见自家王爷正伤心的无以复加,他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个……姐姐不让见。”小白又吞了吞口水,传达闵希的话,他举起一只手,“先说好,我绝对不会出卖姐姐,姐姐现在很安全,所以,你们放心。”
很安全,但是,过的并不好,也不开心,所以,他是不会说假话,说姐姐过的很好很开心的。
“你说什么?”把他的话,听进了耳朵的宫北冥,倏然又一把提起小白,一扫之前的悲伤,俊美的脸上,满是狂喜。
“喂,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喜欢提人了呀,快放下我,否则……啊……”
小白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北冥一把给扔在了地上。
小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里这个郁闷呀,丫的,他身子小,好提是不?
“走,带我去见希儿,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宫北冥一把拉着小白,忘巷子外面走。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提起他,而是紧紧拉着他一小手,就怕他会跑掉似的。
真好,原来,希儿很安全,好好的,真好,不管她生了什么事,只要她安全,只要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消失,他就放心了。
小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疯狂的宫北冥,给压着上了路。
小白在心里哀嚎,这回完了,他肯定会被姐姐给扒皮了。
小白哀嚎归哀嚎,其实,他是有心想要帮帮宫北冥,否则,他一把药粉撒出去,就能脱身。
这半年多来,他亲眼见到,宫北冥是怎么样寻找闵希的。
这个男人,他踏足了每一个城市,就跟个疯子一样,在大街上,拿着一张画像,见人就问,不管什么时候,风雨无阻。
这样痴情的男人,打动了他,他觉得,他姐姐,不应该错过他,或许,他并不介意姐姐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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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林前面,站立着惜玉和闵希两人的身影,惜玉看了看山洞入口处,还是没见到小白的身影。
她看着闵希倔强的身影,在心里,第n次暗叹,“主子,进去吧,别等了,看样子,这一次,小白是真的有事情耽搁了。”
闵希摇摇头,小白对她向来很守信,他说到做到,从来没有晚回来过,可,这一次,小白晚了两日,让她的心,隐隐有些不安。
她想站在这里等他,这样,她可以第一时间,快点知道北冥的消息,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闵希朝惜玉站立的方向,伸出手,惜玉见状,忙过去握住她的手,也给她,带去一丝温暖。
229 终于相见
闵希的心,微微有些安了,她问道,“小白从来没有晚回来过,惜玉,你说,是不是北冥他,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小白才会晚了这么些天回来?”
“主子,你别自己吓自己,王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被闵希这么一说,惜玉的俏脸,也隐隐有些不安,不过,她没敢表现出来,否则,主子就更加要不安了。
“对,北冥那么坏,俗话说,好人不长命,坏人一千年,不到一千年,北冥的不会有事的。”闵希笑了笑,自己安慰自己。
想到宫北冥的坏,她娇媚的脸上,总算开花了,那笑脸,比那桃花还灿烂。
惜玉脸上,滑出一排黑线,呃……
这个世上,敢这么说王爷的,怕是只有王妃吧?
坏人,原来,在她家王妃心里,她家王爷是个坏人,啧啧……她家王爷是个坏人,她家王妃还这么爱他,而且,还爱的这么痴。
惜玉翻了一个白眼,倏地,她眼光中扫到,山洞入口处,几个身影,缓缓出现。
当那几人,从黑暗的山洞,走出来时,惜玉的眼睛,猛地睁大,由于太过惊讶,她呆愣愣的,一时忘了反应。
呆愣的不止她一人。
当宫北冥和玉树两人,踏入这个温暖的空间后,见到挺着个大肚子的闵希时,眼睛睁的老大,震惊呆愣的跟个呆子一样,瞬间忘了一切。
小白笑嘻嘻的欣赏他们的表情,哼哼,敢命令我,我刺激不死你们。
这个刺激,够你们傻瓜好一阵子啦。
“姐姐……”
小白嚷嚷,朝闵希走去。
闵希听见小白的喊声,她的脸色,顿然一喜,抬头朝向声音传出的方向,说道,“小白,你总算回来了,想把姐姐急死,是不?”
同时,闵希一双艳红妖媚的眼眸,映入宫北冥的眼中,他喉咙立刻被堵住了般,哽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又一个意外,让他震惊的无以复加,面容,更是呆愣了。
“姐姐,我也不想的,可是,在回来的路上,突然被人挟持了,所以,才耽搁了两天。”
小白说着,小眼神恨恨的,飘向挟持他的人,见宫北冥还在愣着,跟个傻瓜一样,这难得一见的表情,让小白咧嘴一笑。
呵呵,够惊悚吧……
“快告诉姐姐,北冥最近怎么样,他过的好不好?”闵希急切的问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宫北冥最近的消息。
宫北冥总算回神,他缓缓朝他的希儿走过去,他走的很慢很慢,一双黑眸,布满了眼泪和激动。
这个惊喜,太大了,真的是太大了,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流泪。
他,真的很想要,冲过去抱着她,高声喊她,可是,他不能吓着她,也不能吓着孩子,所以,他必须,死死压着这份狂喜的心情。
他今天,真的是被他的小丫头给震撼到了,他的希儿,竟然怀着他的孩子。
呵呵……
他做梦,也没有想过,他的小丫头,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这个坏丫头,真的好坏,怀孕了,也敢给他逃跑,还跑了这么久,躲得这么彻底,不让他见到。
她,真是,坏透了的丫头。
不过,希儿的眼睛,为什么变色了,是和她身上的毒有关?
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他的,怕他会嫌弃她?
这丫头,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问问他,就擅自做主,认为他会嫌弃她。
该死的,坏丫头,她可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是怎么度过的?
坏丫头,没有她在身边,他还能生活幸福,过的开心吗?
“姐姐,你只想着他,也不问问我,我这两日,可是过的很苦的。”小白对闵希吐口水。
这两日,他天天面对两个疯子,他都快变成了疯子了。
一个冷漠的要死,都快变成冰山了,就连放的屁,也是冰的。
另一个,就别提了,那敢情,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地地道道的疯子。
丫的,被宫北冥抓着他,赶了两天的路,就连吃饭,他苦命的,都是在马上解决的。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那肯定是没事了,就你,谁还敢欺负了不成。”闵希笑了笑,松开惜玉的手,摸索着,朝小白伸出手。
可,手伸出去半天,也没摸索到小白,她刚想要上前一步,小白及时握住了闵希的手。
哼哼,他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自大狂,霸道君,让你敢绑架我,我就再给你一个打击,让你尝尝,我姐姐这么久以来尝的苦果。
宫北冥刚走到闵希前面五米远处,他正想要轻声开口唤她,可,当他看到这一幕时,突然,他愣住了,脸色一白,眼睛,睁了最大极限。
在霎那间,他明白了,他明白,他的希儿,为什么会离开他了,原来……
原来,如此……
宫北冥眼眶中,再一次落泪,这一次,他是心疼,是心疼他的希儿,而落下的泪水。
宫北冥害怕自己情绪太过,会哭出声来,害怕他的希儿会听见,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死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怕他的希儿听到后,会惊吓了她。
原来,他的希儿,这几个月以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都是生活在黑暗中,他的希儿……
怎么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他希儿的眼睛给夺走?
那么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为什么要夺走,为什么……
都怪他,都是他害了她,是他害了他的希儿,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毒,他的希儿,就不会失去眼睛。
笨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坏,明知道会失去眼睛,为什么还要救他,她可知道,他宁愿死,也不要把她的眼睛给夺走。
这傻丫头,她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为他做到这一地步?
这小笨蛋,她可知道,当他知道,他的命,是他的希儿一双眼睛给换来的,他会恨不得杀了自己,把她的眼睛,给换回来。
他好恨呀,他真的好恨好恨,为什么不是他死了,而是让他的希儿,一生都生活在黑暗中。
为什么,为什么……
230 这死小子,他死定了
宫北冥满目含泪,满脸的自责,歉疚,心痛。
他死死盯着闵希那一双妖艳的红眸,他有多想,把自己变成一双眼睛,镶嵌到里面去,让他的希儿,能看得见。
玉树也愣住了,眼神有着惊讶,见他家王爷这幅模样,他忙朝想要出声的惜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身为他家王爷的贴身护卫,不用主子吩咐,只要他的一个举动,他就知道,他该怎么做。
王妃变成这样,不想王爷知道,怕王爷伤心,所以,王爷没敢出声,就是打算依着王妃,不让王妃知道,其实,王爷已经知道了。
王爷和王妃,这两人,都是用心良苦,都太过重视对方,太爱对方了,才会为对方,考虑一切。
惜玉默默的点点头,退到一边,只是,眼泪,流了下来,七个月不见她家王爷了,她还真是想他们,也想那个人。
见到王爷,终于找到王妃了,其实,她心里,是喜欢的。
这几个月来,王妃脸上,虽然总是挂着淡淡的笑,但她知道,那只是王妃表面上的一个伪装。
那笑容,把她的真实内心,阻隔了起来,让人探测不到,她的真实想法,也让人看不到,其实,她心里,有多想念王爷,有多苦。
王妃这样子,她很心疼,她觉得,王妃应该要有王爷陪着,这样,至少他们两人,都不会过的这么痛苦。
虽然,王爷见到王妃这样子,很是自责和心痛,可,这点痛,比起他这一生都失去王妃的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惜玉见到自家两个主子重逢,直高兴的落泪,喉咙处,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也在死死忍着,不让自家哭出声。
“姐姐,我们进去吧。”小白牵着闵希的手,小心翼翼领着她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小眼神,飘了一眼情绪已达到了极限的宫北冥。
哼哼,这丫的,不让他睡觉,不让他好好吃一顿饭,就连他要小便,这丫的,也不让。
现在,他也不让他有机会和姐姐说话,哼。
“小白……”闵希不依,她站在这里等了两天,就是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小白时,能快点得到北冥的消息。
可,小白今日是怎么了,干嘛不痛快的告诉她北冥的消息,难道,北冥真的出事了?
这么一想,闵希的俏脸顿然煞白,“小白,你老实告诉姐姐,是不是北冥他出事了?”
小白往上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闵希的手,“安啦安啦,姐夫没事,一点事也没有,他,好的很。”
说到最后,小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小眼神,恨恨的瞪了宫北冥一眼。
宫北冥的情绪,已经缓过来不少,他无声的走向闵希,目光里面,满满都是心疼,思念,深情,自责,内疚,还有一分深深的痛。
他的希儿瘦了,虽然因为怀孕,她的身子胖了,可,她的脸颊,却瘦了很多。
这一段日子,她过的,肯定很辛苦。
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那种生活,他光是想象,都深深为他家希儿,感觉到心痛。
他的希儿,那个时候,肯定很害怕,可是他,却在她最害怕的时候,不在她身边,他真该死。
希儿,他的希儿……
宫北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的宝贝,可,手伸到一半,他就顿住了。
不行,希儿不想让他知道,就是不想要他伤心和自责,希儿的这份心意,他不能辜负。
如果希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担心他,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希儿知道,他在这里。
宫北冥想到这,又把手,依依不舍的收回来。
“没事就好,只要他平安,我就安心了。”闵希的心一落,脸上淡淡一笑,说道,“北冥那么坏,不会容易有事,小白,你说是不是?”
“是,这当然,姐夫可真是坏的透顶,你比那些奸=淫掳掠的山贼,还要坏上几倍,这种坏蛋,一般,都会长命百岁的。”小白恶狠狠的说道,
这一下,他总算是出了这一口恶气,说完后,他还朝宫北冥,无声咧嘴一笑,做了一个鬼脸。
宫北冥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两句对话,给转移了。
他看着两人,一张俊美的脸,气的,都快扭曲变形了。
什么,他坏,这坏丫头,他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送给她,她倒好,在他背后,还敢在别人面前诽谤他,不过看在她是他的心头肉份上,他不介意。
可,这死小子,他在说什么?
什么,他比那些奸=淫掳掠的山贼还要坏,靠,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坏了?
想当初,他好吃好喝,招待这小子一个多月,把他侍奉的,跟个小祖宗似的,对他还不够好吗?
可他倒好,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坏蛋,把他比喻那些山贼。
好,很好,这死小子,他死定了。
“小白,你想死不成,不许你那么说我的北冥,他才没有那么坏呢。”听见小白,竟然拿宫北冥和山贼相比,闵希不干了,立刻炸毛了。
他家北冥,就是冷漠了点,对于招惹上他的人,他一向无情对待,可他,从来不会去主动招惹人家。
而这死小白,竟然把她家北冥,和那些乱杀无辜的山贼相比,是欺负她现在看不见,还是怎么地?
哼,她不管北冥对别人怎么样,她只要他对她好就行,所以,除了她,谁也不能说她家北冥,一句坏话。
宫北冥一听,浑身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他心中的宝贝,眼里,是满满的深情。
好吧,他把之前的想法去除,这小丫头,他没白疼她。
只要她说他一句好,不管要他做什么,就是让他去天上摘星星给她,他也会做到。
正在这时,白羽的身影,从桃花林走来……
白羽一见到宫北冥,一脸的惊讶,愣了好一会,他刚要喊他,却被宫北冥的眼神制止。
白羽看了看闵希,又看了看宫北冥,心中明白了。
他对宫北冥,微微一笑,同时,他的心,满心失落。
231 姐姐,我尿急
呵呵,该来的,还是来了,闵希能给他这么一段幸福的日子,他也该满足了。
白羽见到小白,他脸上一喜,朝小白恭敬的喊了一声师父,小白笑嘻嘻应了一声。
这一声师父,差点没让宫北冥惊讶的叫出声,他恶狠狠的瞪着小白。
该死的,原来,这死小子,就是白羽那个长不大的师父。
一个孩童的身体里面,住着的,却是一个成年男人的灵魂。
宫北冥真的是恨的牙痒痒的,他感觉,自己竟然被一个孩子给玩弄了。
他顿时,朝小白丢去一个眼神,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等会儿在找你算账。
然后,宫北冥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闵希的手上,她的那只手,正被小白牵着,那眼神,盯的小白心里毛。
为了他的小命着想,他还是离姐姐远点吧。
听别人说,吃醋的女人,很可怕,会要人命,那么,这个正在吃醋的男人,会更可怕吧,说不定,一个忍不住,就把他的小命给拿去了。
所以,他还是识相点,以后,都离姐姐,远的好。
小白嘿嘿一笑,松开闵希的手,“那个,姐姐,我尿急,先去方便方便。”
小白说完,立刻尿遁。
“哦,你去吧,白羽,是不是做好饭了,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闵希朝前伸出手,等待着白羽来牵她。
白羽刚要上前,想了一下后,顿住了脚步,他朝宫北冥看去。
宫北冥看了他一眼,对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闵希的手,被宫北冥握住了,闵希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她的俏脸,微微一笑。
宫北冥和白羽的身形差不多,手掌自然也差不多,两人的肌肤,也都属于那种,细嫩细嫩的级别,所以,闵希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宫北冥的心,满满悸动,他握住闵希的手,就好像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般,让他的心,满满都是珍惜和爱怜。
白羽率先向他们带路,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声,朝小木屋走去。
宫北冥牵着闵希,小心翼翼,跟在白羽的身后。
闵希每走一步,宫北冥就心惊一下,他真害怕,她这身子,会失去平衡,会被她的肚子给压倒。
下意识的,宫北冥握着闵希的手,握的很紧,不敢松懈一下。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直接把她给抱起来走,以后,就由他,来做她的脚。
惜玉和玉树两人走在最后,惜玉怀孕,他们都知道,玉树也自然不意外。
他除了让闵希,震惊了两次外,其它的,一切都面不改色。
见惜玉大着肚子走路,玉树怕她一个重心不稳,会摔了,伸出手,过来搀扶,惜玉对他瑟然一笑。
说真的,她这幅模样,被王爷和玉树见了,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未嫁的姑娘家,就大了肚子,要是一直躲在这天山不出去见人,她还未觉得有什么,可,一旦见了人,还是自己最亲的人,她就突然觉得,原来,她惜玉,还有脸,没被易璟炀给丢尽。
闵希微微皱眉,暗自腹诽,白羽今日,是怎么了?
她的手,让他握的这么紧,都有些疼了,他今日都吃什么了,这手,什么时候,这么有劲了?
心里虽有些纳闷,可,闵希并没有说出口,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经过了千辛万苦,宫北冥总算把闵希,给牵着进了木屋,同时,他也总算的松了一口气。
看到他的希儿,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他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下。
“闵希,师父突然回来了,我做的菜可能不够吃,我再去厨房加一些菜,你先坐一会儿,这里有点心,你饿了,就先吃几块,。”白羽站在宫北冥身边,轻声叮嘱闵希。
今日,他不知道师父会回来,所以,没做多少饭菜。
那些饭菜,给他师父一个人吃,都不够,更何况,还有冥和玉树两人。
宫北冥顺着白羽的话,忙拿起一块糕点,放在闵希手里。
闵希笑了笑,嗯了一声,“白羽,别太急,我还不算太饿。”
这段时间,她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白羽一手打理,所以,对白羽,她早已把她当成了亲人。
更何况,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她和他,前世的一段情在。
白羽朝宫北冥,看了一眼,转身就进去厨房了。
小白一脸笑嘻嘻的进来,无视两个隐形人,他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端起盘子,拿起糕点,就狠狠的吃了起来。
宫北冥见状,怕他都吃没,他忙伸手,去小白的盘子里面,想要拿两块,给闵希留着。
小白自然不答应,他盘子一转,躲开他的手,一手再次拿起一块,往嘴里送。
宫北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出两手,一手制住他,一手从里面,拿出两块,然后,无声哼哼两声,放开小白。
他的希儿刚才说饿了,一块肯定不够她吃,他得留着点,否则,被这骗子都给吃没了,希儿就要挨饿了。
宫北冥转身,扔了一块糕点,给惜玉,惜玉伸手接着,感动的眼眶泛红。
没想到,她家王爷,还记得顾着点她,真是,她没白侍候他那么多年,惜玉朝宫北冥感激一笑,甜甜的吃了起来。
“小白,什么声音。”闵希听见小白的声音进来,却没听到他说话,她正奇怪呢,就听到了一些很怪异的声音。
往日,惜玉和小白,都抢着跟她说话,一直说个没完,就怕她会太寂寞似的,可是,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两人都不说话了?
“没事,我饿了,正在忙着吃糕点呢。”小白囫囵吞枣,嘴里含糊不清说道。
闵希一听,哦了一声,感觉自己肚子真的饿了,也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她吃的很慢,每一下,她都很准确的把糕点,放进了嘴里。
宫北冥站在她背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不舍得错过。
闵希吃的都很慢,好像是在担心,自己会做的不好似的。
232 挑衅
宫北冥在一旁,看的揪心,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着了似的,透不过气来。
客厅几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玉树,宫北冥,惜玉,都在默默的看着闵希,只有小白,在一旁悠闲的吃着点心,偶尔施舍一眼给宫北冥。
闵希吃完一块后,宫北冥刚想把手上那一块亲手给她,最后,他忍住了,希儿那么聪明,他不能大意,如果让她知道他在这里,她肯定会受到惊吓。
不行,他不能吓着她,现在,她肚子里面还有孩子,不能被惊吓。
最后,宫北冥把糕点给惜玉,用眼神示意,让她来给她。
惜玉点点头,走到闵希身边,把糕点放在闵希手里,“主子,再吃一块,白羽做好饭,还得等一会儿呢。”
“嗯,白羽做的糕点,就是好吃,我现在一日没吃,就想念的紧。”闵希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自从知道北冥好好的,她的心情,是这两日来,从没有好过的。
不过,她这话一出口,可把宫北冥这醋坛,打翻了,满屋子都是酸气。
宫北冥脸色黑黑的,嘴里不屑的无声哼哼,目光,扫向厨房的方向,有股把白羽扔出来,他进去的冲动。
哼哼,不就是糕点吗,为了他的希儿,他学,他一定要比白羽做的好。
“闵希,说的不错,这那徒弟,做出来的东西,比大酒楼做的还好吃。”小白吞下满口的点心,说道,小眼神飘向宫北冥,见他脸色不悦,他小心肝,更是兴奋了。
“姐姐,姐夫做的东西,是不是也很好吃?”小白故意问道,问完,朝宫北冥,张开嘴,咧嘴一笑,顺带,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宫北冥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把小白给抓起来,狠狠打他屁股,可,闵希在一旁,他只有干瞪眼的份。
他狠狠瞪小白一眼,示意他,别太过分。
小白朝他伸舌头,还跳下椅子,用屁股对着他,使劲扭了几下。
把宫北冥气的,俊脸上,五颜六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小白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趁此机会,使劲欺负他。
“他,那么恶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进厨房做饭,恐怕,连切菜也不会吧,就更别说,他能做出什么像样东西来,就算做出来,也肯定不好吃。”闵希在脑中,幻想宫北冥身在厨房的中的样子,那个感觉,她觉得的,特别的诡异。
就他那样,俊美的毁天灭地,又冷漠的跟个冰块一样,往厨房一站,呵呵,还不得把厨房,给掀了呀?